.ab795524694d931359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2019年5月20号。
今天,又是一个新的情人节,年轻人总是想方设法的增加节日,来填补空虚躁动的青春。网络世界里充斥着“我爱你”的喧嚣与甜蜜。
我在这一天,准备抽空回到古滩镇,参加我堂哥李锋的婚礼。
这并非逃避都市的浮华,而是一种对家族仪式的本能回归。母亲特意开了三个小时的车,从老家来到汉州接我。车里还坐着我那年仅七岁的妹妹,李慧。她一路上吵着要见我,稚嫩的声音透过手机,带着一种能融化钢筋水泥的魔力。
当我背着简易的背包,站在自家理发店门口时,一辆熟悉的白色轿车缓缓停在我面前。车门一打开,一个小小的鹅黄色身影像一辆小汽车,带着风声向我冲来。
“哥哥!”我冷不丁被撞了个趔趄,差点没站稳。
怀里揣着的,是妹妹那软乎乎、热乎乎的小身体。我低头,看着这张神似母亲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慨。七岁的李慧,完全继承了母亲的美貌与年轻时的调皮,就像是一张被时光机送回的旧照片,活灵活现地出现在我面前。
母亲也下车了,她穿着白高跟,一身白色丝质无袖修身长裙,裙摆是百褶的,她本来皮肤就好,雪白的能看见青筋,配上一身白,整个人像是从画中走出来一般。她盘着头发,戴着珍珠项链,右手戴着百达翡丽,左手戴着一条青绿色的冰种翡翠镯子,那是她生日我送她的,十二万,我却一点也不觉得贵,她现在俨然是个贵妇人。
母亲的眼角那几丝鱼尾纹,为她增添了太多慈祥的风韵。她的身形早已不似几年前的性感御姐型,而是转变成了现在的熟妇身材。原本目测不小于d杯的美乳如今至少是e杯起步了。原本就细腰宽胯,那肥熟的蜜桃臀,如今已是磨盘一样。原本修长带着丰腴的大腿现在也是更加了一丝肉感。连原本平坦的小腹都有了一丝赘肉。
现在的母亲有种阿尔忒弥斯的疯情微胖肉感,她一米七五的身高加上高跟鞋,更有一种女神的美感和距离感。
我呆呆的喊了一声“妈”,母亲朝我微微一笑,那笑容如果画下来,那就没蒙娜丽莎什么事了。
怀里的妹妹蹭着我的身子,打断了我对母亲的浮想联翩。她仰着头,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盛满了笑意,甜得像蜜。我忍不住收紧了双臂,将她紧紧抱在怀里。那一刻,一种奇妙的错位感袭上心头——仿佛我抱着的不是妹妹,而是穿越了时光长河、回到童年的母亲,带着我无法再触及的拥抱重新进入我的怀中。那种感觉,既温暖又带着一丝时空折叠的恍惚。
妹妹还是那么调皮,小手不安分地在我头上乱摸,最终抓住了我的一缕头发,好奇地打量着。
“哥哥,你的头发怎么变绿了?”她皱着眉头,一脸的担忧,“之前还是红红的,是不是又中毒了?这次中的是什么毒?绿色的毒吗?”其实我染的是时下流行的闷青色,作为理发店的老板,我自然不能落伍了。只是小小年纪的妹妹哪里分的出来什么是闷青,只知道绿绿的。
我和母亲闻言,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母亲那丰腴的身躯在丝质的白裙里一颤一颤的,煞是诱人。
我这才想起来,之前逗妹妹,顺便为了骗挑食的她好好吃饭,我和母亲曾联手编造了一个“不好好吃饭就会中毒,头发会变色”的谎言。没想到,这个无伤大雅的谎言,在她心里扎了根。
看着妹妹紧张得想要从我怀里挣脱、一副“我要逃离中毒哥哥”的样子,我连忙紧紧抱住她,正思索着该如何圆这个谎,母亲已经笑着开口解围了。
“慧慧,别怕,哥哥这次不是中毒。”母亲走过来,伸出那雪白丰腴的贵妇手,温柔地抚摸着妹妹的头,编造着新的“真相”,“哥哥是因为最近吃绿叶蔬菜吃太多了,所以头发才绿绿的。这是健康的颜色,不用怕。”她的声音也不如以前清脆悦耳了,而是带着一丝中年女人的粗哑,毕竟年纪不小了,都45岁了,和十来年前还是差别不小。
妹妹似懂非懂地看着我,大眼睛转了几圈,最终选择相信了母亲的话。她拍着胸脯,再次像个小大人一样保证:“那我以后吃饭一定不挑食,也要吃很多很多青菜!”我和母亲相视一笑,笑容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我们皆轻叹一口气。
我心中感叹,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一个微不足道的谎言,或许以后都要用更多的谎言来遮掩。
但这又何妨呢?在这充满爱的谎言里,藏着的是我们对这个小生命最笨拙也最真诚的呵护。
母亲开着车载着我和妹妹,沿着熟悉的公路,驶向古滩镇。窗外的风景飞速后退,如同我这二十多年的人生剪影。
李锋的家境是我们几家中最好的,也是我们这一辈里最早结婚的。他的父亲,也就是我的二伯,早年便下海经商,如今已是家大业大,在省会汉州和市中心古滩的高档小区都有房产的有钱人。
车子驶入古滩镇,道路两旁的景象逐渐熟悉起来。我们来到堂哥家,那是一栋气派的独栋小楼,此刻正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作为堂第,我和几个堂兄第、堂情姐妹以及堂哥和嫂子的朋友们一起,担任了伴郎伴娘的角色。我穿着略显拘谨的西装,站在舞台一侧,看着新人在《我们结婚吧》的歌声中,手牵手走向舞台中央。
新娘是个清纯系的女孩,笑容甜美,和李锋站在一起,宛如童话里的王子与公主。周围是亲朋好友的祝福与掌声,空气中弥漫着幸福的味道。
看着台上那个和我有几分相似的脸庞和身形的李锋,我一度恍惚,仿佛那结婚的人是我。心中既感慨又羡慕。25岁的我,事业刚刚起步,情感经历却破碎不堪。每一次恋爱,都因异地而无奈分手。我的前女友们,每一个都那么优秀,那么耀眼,却终究没能陪我走到最后。
我的妻子会是谁?
我还能不能找到一个我爱的、且爱我的人?
一个能与我携手一生的女孩?
这些问题,在这喧闹的婚礼现场,像无声的潮水,一遍遍冲刷着我的心。
婚礼仪式结束后,是热闹的婚宴。我回到酒席桌上,刚拿起筷子,老一辈的亲戚们便开始轮番“轰炸”。
“小元啊,有女朋友了没啊?什么时候带回来看看啊情?”“小元,现在都当老板了,什么时候结婚啊?都25岁了,不小了。”“对啊对啊,你们几个兄第呀,就你和小锋样子好,他比你大两岁,你也该要结婚了。”
我心里郁闷,这七大姑八大姨,无论你怎样,永远都会问出让你难以回答的问题,我只能笑着敷衍:“还早,还早。”
母亲适时地给我解围:“孩子刚开店,事业要紧,先稳定事业,不急,我和他爸都不催他,你们也别着急了。”
我心中一暖,感激地看了母亲一眼。
就在这时,旁边那个正吃得像只小猪一样的妹妹,也含糊不清地开口了。她嘴里塞满了食物,却依然努力地表达着自己的观点:“哥哥这么帅,以后找的老婆,肯定也要和妈妈一样漂亮!”
这话一出,周围的亲戚们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母亲笑着问妹妹:“你这小丫头,才多大点,就知道帅和漂亮了?”
妹妹得意地扬起小下巴,一副“你们都太小看我”的样子:“我当然知道了!我们班的小朋友都夸我漂亮,而且我们班还有一个大帅哥呢!”
亲戚们立刻起哄:“哦哟,慧慧要谈恋爱了?”
母亲佯装生气,轻轻弹了弹妹妹的脑袋,轻声呵斥:“小小年纪,不好好读书,就知道帅哥美女的。”
妹妹被弹了脑袋,气呼呼地鼓着腮帮子,宣布:“不和妈妈好了!”说完,她从母亲身边的凳子上跳下来,像只灵活的小兔子,一头扎进我的怀里,宣布:“以后只跟哥哥好!”
母亲微微嘟着嘴巴,却满眼慈祥的看着慧慧,也不生气。
我忍不住又逗了逗她:“哥哥明天就要回汉州了,你还得跟着妈妈。要是不跟妈妈好,以后谁给你做好吃的?谁接送你上学?没人管你,你可就惨了。”
妹妹这才反应过来,脸上的“英勇就义”瞬间垮掉。她看看我,又看看母亲,最终选择“叛变”,屁颠屁颠地跑回母亲怀里,抱着母亲的脖子,软糯地认错:“妈妈最好了,慧慧最爱你了。”
“算你识相。”母亲则一脸笑意的摸着妹妹的小脑袋,那笑里一副孺子可教也的样子。
众人被这小家伙的变脸速度逗得哈哈大笑,连我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看着母疯情
亲看向妹妹的眼神,那是一种毫无保留的、将孩子视为整个世界的深情。我心里有一丝遗憾,毕竟妹妹几乎“抢走”了母亲绝大部分的母爱,原本那个可以在母亲怀里肆意撒娇的孩子已经长大成人,只能远远看着其他人在原本我的位置,母亲的怀中,蹭着她那慈爱又有诱惑力的身躯。自从妹妹出生后,母亲的关注点便从我这个长子身上,转移到了这个更需要照顾的小女儿身上。
但看着妹妹那可爱的样子,看着她依偎在母亲怀里撒娇的模样,我心里的那点遗憾便也释怀了。血缘的羁绊,终究是超越了任何微妙的心理失衡。
我望着她们,心中升起一个美好的愿望:我希望以后我也可以有一个女儿,我的女儿,也能像妹妹这么活泼可爱,也能拥有这样一个充满爱的童年。
婚宴还在继续,喧嚣与热闹依旧。我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酒精的辛辣在舌尖蔓延,却掩盖不住心底那份淡淡的、对未来的期许与迷茫。
酒席的喧嚣仿佛还粘在衣角,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热闹与酒气。车子驶出市区,窗外的霓虹逐渐被夜色取代,只有路灯偶尔刺破黑暗,在车窗上投下转瞬即逝的光。
母亲熟练地操控着方向盘,侧脸在仪表盘幽微的光线下显得过于美丽和神圣。旁边的妹妹已经睡着了,脑袋随着车身的晃动一下下磕在车窗上。
我伸手把她捞过来,让她靠在我的肩膀上。她嘟囔了一声,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得更紧。
刚回到家,手机就响了。母亲看了眼来电显示,原本放松的神情瞬间紧绷起来,她看了我和妹妹一眼,然后走到门外去接。
即便隔着十几米远,我也能看清她的姿态——微微弯着腰,一只手不自然地绞着裙子,语气里带着一种刻意讨好的柔和。那是面对难缠甲方时才会有的卑微。我见过她在厂里指挥若定的样子,也见过她在桌前前眉头紧锁的样子,唯独最看不得她这样低声下气。这个拥有女神般身形和气质的女人,为了工作卑微低头,让我有种完美的东西被人破坏的悲愤。
挂了电话,她快步走回来,脸上挤出一丝歉意:“小元,慧慧,妈妈临时有个应酬,得马上出去一趟。”
我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已经快八点了。还没等我开口,她已经抓起包冲出了门,留下一句“早点睡”和因为小跑的步伐,丰腴的美肉晃动的雪白背影,然后是重重的关门声。
我走到门口,看着那辆熟悉的车重新汇入夜色,尾灯像两颗红色的泪珠,很快就消失在街角。心里空落落的,仿佛这偌大的房子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生气,只剩下冷冰冰的家具和令人窒息的寂静。
“哥哥……”一个软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转过身,看见慧慧揉着眼睛站在客厅中央,衣服的领口歪到了一边,露出半边小小的肩膀。她刚睡醒,眼神还有些迷离,但那张脸,那张眉眼弯弯、鼻梁挺秀的脸,简直就是童年的母亲。
那一刻,那种奇异的错觉再次击中了我。仿佛时光倒流,母亲穿越了漫长的岁月和疲惫的中年,以七岁的模样重新站在我面前。
“哥哥,陪我玩。”她走过来抱住我的腰,身体小小的,暖暖的。
我蹲下身,把她抱起来转了个圈,她咯咯地笑,搂着我的脖子不肯撒手。我们窝在沙发上看动画片,她指着屏幕叽叽喳喳地讲个不停,那些童稚的话语像一颗颗石子,砸开了我心里那潭死水,漾起一圈圈名为“守护”的涟漪。
夜深了,我哄她回房间睡觉。刚给她盖好被子准备离开,她突然从床上弹起来,抱着一摞绘本追到我房间。
“我要和哥哥睡!”
“慧慧,你是大孩子了,要自己睡。”我试图讲道理。
“不要!妈妈不在,我要哥哥陪!”她根本不听我的推辞,手脚并用地掀开我的被子,像条灵活的小泥鳅一样钻了进去,还霸道地占据了大半个床铺。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想罢了罢了。明天我就要回汉州了,又要很久见不到她们。今晚,就让我充当一下父亲的角色吧。虽然我从不曾听过父亲给我讲睡前故事,但幻想中,一个父亲应该是这样笨拙又温柔地给孩子讲故事的。
我挑了一本《安徒生童话疯情》,生硬地模仿着影视作品中父亲的语调,给她读《海的女儿》。没读到一半,旁边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我低头一看,她已经睡着了。
小孩子的睡相属实不太好。她的一条腿压在我的小腿上,一只手臂横亘在我的胸口,另一只手还无意识地抓着我的衣角,仿佛我是她在这个黑夜里的唯一浮木。
我侧过身,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细细端详她的睡颜。
睫毛很长,几乎有眼皮宽度的一半,鼻尖微微翘起,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这太像母亲了,尤其是那微微蹙起的眉头,和母亲在思考时一模一样的神态。我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替她抚平那一点小小的褶皱。
自我懂事起,母亲似乎就总是很忙。忙着工作,忙着养家,忙着在这个城市里站稳脚跟。小的时候,他们闹离婚,对我几乎没有心理建设,我几乎没有机会像这样,躺在她身边,近距离地看着这张脸。记忆里,我总是渴望着她的,看着她温暖的笑颜和匆匆忙忙的背影。
如今,这张脸以另一种形式躺在我身边,带着全然的信任和依赖。角色再一次对调,曾经我依赖的这张脸,穿越时光变成了依赖我的脸疯情。我忽然感到一阵鼻酸。我照顾她,哄她睡觉,给她讲故事,这不仅仅是在照顾妹妹,更像是在弥补那个曾经渴望母亲陪伴的自己。
我轻轻握住她搭在我胸口的小手,那手掌心软软的,带着婴儿肥。窗外的风轻轻吹动窗帘,月光洒在她脸上,也洒在我的心里。
这一夜,我并没有睡好。明天就要离开,但此刻,我拥有着母亲的过去和未来,这短暂的交集,像是一个温暖的闭环,足以支撑我度过下一个漫长的离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