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翰这些天每天至少发泄两次,然而从昨天中午到现在,一次也没有。
他的脸色从红变白,弯下腰,手按在小腹上,牙齿咬住嘴唇。
“罗翰?”伊芙琳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他没有回答。呼吸又急又浅,像一只被人踩住了喉咙的小兽。
维奥莱特走过来,蹲在他面前。她的手搭在他的膝盖上,掌心的温度透过裤子传过来。
“又发作了?”她问,声音很轻,“今天没和莎拉做过?”
“他和他的小女友吵架了。”伊芙琳接话,语气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酸涩。
罗翰没听出来——他现在只剩尴尬了。他点了点头,声音嗫嚅着从喉咙里挤出来:
“昨天中午有一次,之后就没有了……”
嘴唇松开又咬住,咬出一道白印。
维奥莱特坐到床上,把他拉进怀里。
他的脸埋进她的胸口,鼻尖碰到那两枚湿痕的位置。
一股淡淡的、温热的奶香钻进鼻腔。
维奥莱特丰腴的长臂环住他的肩膀,调整姿势,下巴搁在他的头顶,然后扯下自己的肩带。
左边那只乳房从家居裙的领口里弹出来。
大乳晕上布满细小的颗粒,发情期加上催乳针的增幅,让乳头比平时粗长了许多,颜色也深了些。
顶端,乳腺孔渗着七八颗乳白色的液珠,像清晨凝着的露水。
“你的肩膀和胸脯怎么——”罗翰的话还没说完,维奥莱特已经把他的脸按在那颗乳头上,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罗翰的嘴唇碰到那颗乳头的时候,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抖了一下。然后他看了眼旁边的小姨,嘴巴却下意识张开含住。
奶水的味道很淡,淡到几乎尝不出来。
但那颗乳头在他舌尖上膨胀,变硬,像一截拇指般在他口腔里撑开。
他吮吸了好几下,液体从乳孔里涌出来。
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到了她的裙子下面。
指尖先是碰到丝袜,光滑微凉的触感从指腹传上来。
他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往上爬,丝袜在大腿根部收拢进内裤的边缘,那里有一道隆起的棱,棉质的布料下面是被勒得微微鼓起的膏腴阴唇。
他的手指越过那道棱,按进了一片逼仄深沟,指尖陷进去,布料跟着凹下去一个浅浅的窝。
维奥莱特的呼吸顿了一拍。
伊芙琳看见了。
罗翰的手消失在维奥莱特的裙子下面,那条浅色的家居裙被撑出一个手背的形状,那只手在布料下面,像一条蛇在草丛里无声地滑行。
她想移开视线。移不开。
维奥莱特的小腹起伏越来越深。
裙子下面那只手没移动位置,只是窸窸窣窣的勾弄。
伊芙琳的喉咙发出一声极轻的吞咽,膝盖微微并拢,丝袜在大腿内侧沙沙摩擦了几下。
维奥莱特好像把伊芙琳当空气,手自顾自也伸进男孩裤子里。
上,下。上,下。
手指在阴茎上滑动,掌心的温度越来越高。
“你还没收拾完吗?”维奥莱特仿佛不雅张开大腿方便男孩戏弄屁眼的不是自己,目光落在伊芙琳身上。
伊芙琳的脸瞬间涨的更红,下意识摇了摇头,又显得手足无措。
“你胳膊上怎么了?”
她努力转移注意力,声音发紧。
“乳房上倒是可以理解……”
她以为那些一块一块印在冷白皮肤上的青红挫伤
像含了两颗核桃。
他的舌头终于找到了一点活动的空间,抵在乳孔上,舔了一下。
维奥莱特的腰弹起来。
那一瞬间,她的身体像被闪电贯穿,从尾椎骨到头顶,一道白光劈过去,劈得她眼前发花,仿佛耳鸣,身体里那个空虚的洞像食人花般死死蜷紧。
“嗬——”
丝袜美脚绷直,大腿内侧的筋肉在皮肤下面突突地跳,小腹膏腴的赘肉震颤。
放空了十几秒,也可能一分钟。
刚才那种像被人掐住喉咙的恢复呼吸,每一次吸气都带着一点发抖的尾音。
她坐直了,抬起一只手,细长指尖把垂在脸前的头发往后撩。能感觉到头皮上的汗珠。
头发撩开了,眼眶红着,颧骨上挂着两抹不正常的潮红,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牙印。
猝不及防的小高潮没让风情理性恢复,她猛地站起来。
动作太快了。起身瞬间眼前黑了一下,血液没来得及从刚才高潮的牝户回流到大脑。
那阵黑还没退干净,双手插进罗翰的腋下,拧腰转了个方向,仰面朝天丢在床垫上。
他摔进床垫里,弹了一下。嘴巴还张着,那些乳汁在他嘴角溅出一丝,呛的他咳嗽。
“躺好!”
慰劳莱特再也忍不住了,拿起床边的润滑液,膝盖压上床沿,床垫陷下去一块。
她爬上床,像一头不急不慢、但已经锁定了猎物的母兽。
动作不快,甚至带着一点慵懒——但那慵懒是假的。
像个着急撕扯猎物,却仍努力维持优雅的鬣狗女王。
一手把男孩的裤子拽到膝盖下面,诱人堕落的孽物弹出,根部书柔若无骨的趴在双腿间像条畸形的小腿,布满粘稠先走汁的龟头大得像一枚鹅蛋。
她低头看他。
“我可怜的宝贝……放轻松~”
维奥莱特眼底母性缠绕着疯狂的情欲,有一种择人欲噬的危险感。
她把润滑油倒在掌心里,伸过去,涂在那根巨大的阴茎上,快速上下撸动几下,三下五除二潦草抹完,便急吼吼地跨坐在男孩身上,背对着他。
两条丰腴美腿的丝袜纤维在男孩细嫩的皮肤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祖母……你昨天流血了……”
罗翰迟疑,语气软弱,显然被今天气场强大到反常的祖母吓到。
他没见过这样的祖母,难免有些陌生,陌生的未知感又带来不安。
“我给你讲过月经吧?女人每个月都流血,没事的甜心。”
维奥莱特敏锐地察觉到那丝不安,勉强挤出平时的温和、慈祥。
但她的动作出卖了她——边说边把裙子下摆撩起来,粗鲁地撕开裤袜裆部,把内裤拨到一侧。
她的屁股压下来,肛门对准那根东西用力坐下去。
龟头瞬间挤进去。她的身体抖了一下,僵住了。
肛门昨天才被弄伤过,内壁还没有完全好利索。那道裂口被撑开的时候,有一点血渗出来,混在润滑油里,变成一种淡淡的粉色。
疼痛让她稍微恢复了一点理性。
但也就一点点。
大脑内仿佛被一脚踢烂了激素调节的功能,泛滥的激素浇透了每一寸大脑的沟壑,所以,屁眼撕裂般的痛苦对她而言反而是助燃剂。
她咬着牙,明明表情痛苦、五官扭曲,但嘴角竟诡异地上扬了一瞬——甜美的、享受的,像一个人在品尝某种不该被允许的东西。
她继续往下坐,雌熟诱人的发情大屁股强而有力的坚定下沉。
“滋——滋——”情
那根东西一寸寸揉开黏膜、扩张人体纤维,揳入直肠。
肠壁被那道粗粝的冠状沟狠狠犁过,每一寸的推进都带着一种灼热的、像被火烧过的胀痛。
她的鼻翼加速翕动,咬牙切齿的模样像一个即将力竭的人强撑着压一根很重的杠杆。
完全没入的时候,她停住了。
长长呼气,像完成了某项艰巨任务。
丰腴的大屁股压着男孩瘦小的胯,巨根全根埋入。
龟头抵在乙状结肠的深处。
能感觉到肠壁在收缩痉挛,试图适应这根不应该出现在那里的巨大滚烫的异物。
然后,胖头大脑的卵子拼命想挤出输卵管的感觉——那份在输卵管里缓慢移动的胀感——催着她不愿多适应一秒。
她咬着牙,立刻开始动了。
膝盖撑在床上,肥硕的丝臀抬起来,又坐下去。
每一次坐下去的时候,那根东西都会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结肠的弯道上,像一把钥匙在捅一把锈住的锁。
菇滋菇滋——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来。
罗翰的手伸出来,抓住她的丝臀。
那两瓣被裤袜紧箍的、雌熟的臀峰在他掌心里晃动着,像两团果冻。
他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顺着那冲动扇了一下。
啪。
臀峰上浮起一个红红的掌印。
维奥莱特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感到卵巢、输卵管都跟着震动——这帮助了输卵管里的卵子更快移动。
罗翰意识到这样能让祖母出声,又扇了一下。
啪。又一个掌印。
维奥莱特的呼吸变得又粗又重,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娇细的像婴儿啼哭。
“抱头。”
罗翰的声音哑哑的,带着连他自己都陌生的命令式语气。
维奥莱特竟露出一丝小女儿羞赧的娇媚神态,很短暂的一瞬,但罗翰捕捉到了。
视线里,总是处在上位者引导者地位的女人,臊眉耷眼的把双臂抬起,抱住后脑勺。
今天刚“特训”过的背阔肌在皮肤下隐现,整个后背的沙漏状美感比平时更加明显。
书
腋下也露出来——那里有一片浅色的、被汗水浸湿的柔软腋毛。
罗翰看着那丛腋毛,强力的权利反转感让他眼睛通红,扇屁股的力度更大了。
“啪啪啪”
掌印叠着掌印,指痕交纵指痕。
不一会儿,隔着薄如蝉翼的肉裤袜,白花花的肥腻膏脂都变成了粉红色,像一只被熟过头的大肉桃。
“噗噗噗”
肉体被皮眼里孽物征服的维奥莱特,像一匹被鞭子抽打的牝马,击剑后早就酸疼不已的肌肉艰难发力,套弄得越来越急,屁眼真空状态下发出连串的宛如放屁的尴尬声响。
肛门的粉色嫩肉被巨根蹂躏的翻出来又塞进去,每一次抽送都带着一点淡粉色的血丝。
随着时间推移,泪腺完全失控了。
眼泪止不住地流淌,瞳孔微微上翻,喉咙里发出野兽负伤后忍痛的呜咽。身体在发抖,膝盖愈发大幅度地打摆子,蹲着的丝袜脚在床单上蜷紧。
整个人,就像一匹跑了太久的马。
腿在软,但还在服从,还在——奔跑。
PS:感谢“从容的咖啡豆”打赏。
这章是精修的之前稿子,刚才又又又加急润色了一遍。
刚好先满足下之前官人的XP,腋下这块只能说同道中人,就是不知道有毛戳不戳。
我按照个人XP写的——以前喜欢无毛的,现在相对也喜欢无毛,但本子看多了觉得有毛的微重口也不错。
之后维奥莱特会剃掉腋毛。
另外标题又换了种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