笪光稍稍坏心眼改变了下策略,让肥指从那朵花蕾边沿下滑到前面正在被卖力抽插的嫩穴处游荡。
他该不会!
已经有两根手指在自己蜜壶内,放肆搅动,若是再……
不敢再细推下去的曹曳燕,慌乱垂回臻首,正欲开口阻止时。
似是在黑暗中感应到她失态举动,眼底有炽焰腾烧起来。
他当即游弋迎面贴合,没给予女神再启朱唇的机会,火热接吻住了她,很是发情地吞没掉曹曳燕玉腔内所有细碎呜咽和抗议。
“嗯……唔……”
胴体不安分扭动,珍珠脚趾因这过度的刺激而难耐蜷缩,柔软后背依靠在瓷砖墙壁上。
纤美玉手酥软抓住这头雄性生物尚还算结实的臂弯,指甲几乎就要掐进他的皮肤里。
那根来到花穴周边转圈的肥指,并未在那里停留太久,它沾染满那从娇嫩缝隙内溢出的爱液后,就倏然又一次折返回已经隐隐有些瘙痒的菊臀间,用力突插进去曹曳燕这处幽秘宝地,开始重新抠挖享受起来。
“呃!”伴随探索,那掺夹进了丝丝疼痛的快感,从肥美香臀蔓延快速袭上心头,这书让她莫名动情伸出香舌,迷离渴喘出声。
笪光根据指头的搅弄,能清晰感受到那水嫩内壁冰肌正在剧烈交替着收缩和抗拒,每一次动情紧缩,都似是在挽留,又似是在推拒侵犯。
“放松些,曳燕。”
将丑脸从那薄软樱唇不舍撤离,转眼就负气深埋入到曹曳燕雪白颈窝内,低沉嗓音在月轮耳畔温柔响起。
左手趁机稍稍放开了些女神的黄蜂软腰,把那部白色手机从她掌心抢走胡乱塞回去防水袋里,就赶紧带动佳人摸索大致挂到了隔间墙壁上有块凸起的弯钩吊好。
臭嘴那条饥渴的厚舌,随后大张旗鼓伸出来,顺沿向她的伶俐下巴与天鹅脖颈一路尽情舔弄,留下道道湿濡淫痕。
很快,那由羞耻和性欲交织而成的复杂肉网,不过须臾,就将曹曳燕心神牢牢困住,无法再任由理智带离,挣脱逃开。
“别……再……这样……笪光……会有人从外……”她破碎娇媚诉说着,声线颤抖得完全不像平时那般。
“唔,你要我听话停下来,也不是不行。”未等自己女神哆嗦讲完话,笪光便暂停下来舔舐,收回肥舌用某种能蛊惑人心的可怕魔音,攀附近到她玉耳边上,开口打断道:“只要曳燕你,答应我一件事,就可以。”
说这话的同时,那两根仍逗留在曹曳燕蜜穴内起伏的脏指,骤然听从主人在心里暗下的命令,花样变换角度,加快抽插。
并且,它们还精准地用拇腹重碾找到那粒老是试图躲藏在粉色裂缝里,不愿意抛头露面出来的害羞阴蒂,进行刮擦教训。
“呃……答……答应……你……你什么……”竭力咬住薄软的下唇瓣,女神趁自己还没彻底化成一滩春水前,赶紧蹙眉向他询问起来。
纤美素手也不忘适时软弱扣搭在那亵玩自己下身嫩穴良久的那只腌臜粗腕上,生理本能希望这头雄性生物,别再抽插得那么快了。
“让我从明天开始,做只属于你一个人的男朋友,可以吗?”笪光借助晚上女浴室这此时微妙的幽暗氛围,鼓足心中那点勇气,对曹曳燕无耻要求道:“我们就仅仅…………”
蓦地没等他厚脸皮说完后续那些,女神就已被理智拉回来到现实些许。
整个人,甚至清醒得有些没法再听下小阵战栗。
“你到时看准机会,就快速往西侧出口跑。”压低悦耳娇音时,气息似吹拂过他油腻耳垂——那里还留了些许先前性爱摩擦的红韵。
“呃,那我到外面以后,在哪,在哪等你,比较,比较好啊?”侧听值班大妈脚步声已逼近隔间区域,笪光语气不由发紧磕巴起来。
“女生宿舍和男生宿舍之间,交叉的那段水泥小路,你去那片榕树林荫道等我。”分说时,曹曳燕恍若是出于本能缘故,抬伸玉润素手,很是专注将他歪斜拉跨的上衣扯直。
“喔,好。”他安分点头,木讷听从女友这吩咐。
然后,在仅过去眨眼功夫时,这个有点过于自然的动作,便让两人齐齐都反应过来后,愣了那么一瞬。
黑暗中纠缠的亲热片段,霎时就在彼此记忆里又翻滚浮现出来,直让笪光和曹曳燕耳尖俱都被烧得通红。
浴帘被哗地拉开。
曹曳燕为了不再这么尴尬下去,率先裹好浴巾大步走出去,雪白性感小腿在灯光聚焦下晃出妖艳柔光。
从缝隙间看见值班大妈深蓝色的制服衣角,笪光凝神静听。
“怎么回事,你这么晚还在这里头?”书大妈的呵斥声在淋浴区内回荡。
“阿姨,真对不起。”曹曳燕声音倏然变得软糯甜美,附带上那恰到好处的慌乱羞怯,“我在前面停电时候,隐形眼镜掉地上了,这不,刚刚才找到……”
边说边自然地指引起对方向东走去,右手背在身后急促摆动。
瞄到女友这番操作示意,笪光赶紧猫腰,尽量快步无声窜出隔间。
尾随她们来到更衣区,成排的储物柜投下纵横交错的阴影,他轻踩水渍潜行。
前方,曹曳燕破天荒采用夸张比划手法,模拟自己寻找眼镜的经过,让大妈完全被吸引住心神注意。
就在感受男友即将也经过转角时,她突然哎哟娇喝假摔,震动储物柜上的水盆应声落地。
千钧一发之际。
笪光果断像离弦飞箭,笔直冲向西侧出口。
险之又险在值班大妈转身瞬间,蹑脚成功避开了对方视线死角,逃离更衣区现场,顺利跑出来到外面。
等夜风裹挟某处桂花香涌入那扇磨砂玻璃门缝时,他听见女友提高音量的叮嘱道:“哎,阿姨小心,您慢点走,地上滑——”
从女浴室跑远后,笪光两手抵撑住膝盖剧烈喘息,校服裤脚还有清水在滴。
攥紧湿透的衣摆,他远望另一边,喃喃道:“唔……该去那边等曳燕了。”
很快,笪光遵照约定,小跑了好一会,借由月光透过融入榕树气根织成的银网,他隐躲在最茂密的那两棵树影内,心跳渐从擂鼓平复如常。
任由几片榕树叶悄然飘落在自己肩头上,他耐心等待她的娓娓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