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后片刻,笪光心满意足停下了摸搅曹曳燕的嫩穴,将注意力短暂转移到了被抽回的指尖处,那点点透明液体上。
在缓慢将手指贴近自己唇边后,他舌尖轻轻探出,一脸享受地吮吸着那带有微妙甜咸的滋味。
自己女神小穴里溢出的淫液居然比笪光想象中还要令人着迷——那是种混合了少女纯净与情欲的气息。
“没有预想中那么腥咸,远比香蜜还甜呐。”
他在情不自禁淫笑中,满意点头,眼神狂热地凝视向那静美闭眸的佳人,“曳燕,你胸前大奶的味道已经让我够着迷了,就是不知道这下面的嫩穴又会是什么滋味呢。”
此时尽管有多片云朵龟速移动飘来,勉强遮掩住了毒辣强光。
可这会儿的天台表面水泥地,却早已经被它蒸腾到似是可以直接烫伤人皮肤的灼热程度。
而笪光就跟像是毫无所觉那般,他被脑海里最原始欲望给操控驱使,竟大咧咧选择把身躯扑卧在曹曳燕赤裸的玉腿之下,小心拨开俯首。
脸颊仅离滚烫的地面,只有几公分远。
他伸出猩红的舌头,舔舐着周边已经有些油亮光泽的肥厚嘴唇,眼中盛满淫邪色欲。
像是在欣赏某件即将到手的珍宝似的,目光死死炽烙在了曹曳情燕修长玉腿之间的那片神秘幽谷。
没有继续呆看太久,笪光很快就动手将那条单薄的黑色镂空内裤,也褪到了她腿弯处,和校裤一起卡在了浑圆玉臀之下。
当前,女性最私密的白虎领域,此刻,就这么被他成功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尤其是映入到了那双几乎要实体化,粘腻精光的淫眼视线内。
“我的曳燕,你的小穴真是美极了啊…”
笪光没被她修长玉腿间的那极品性器,给晃晕散心神沉沦。
反而小心翼翼地更把自己丑陋肥脸凑近到她诱人嫩穴前,宛如进行某种亵渎的仪式般,轻轻吹了口气。
嗯……
嫩穴前方还弥留于昏迷状态的女神,似是也有感受到了自己身下这股淫浮喷吐而出的热气。在那极美星眸下,两瓣樱唇不受控制地再度轻哼出声来。
呻吟是如此又轻又媚,好似春日里被炙烤融化开的雪水,滴落在心尖上,有颤抖,也有着丝丝莫名难耐。
匍匐在她玉腿前的那头雄性生物,宛如也同步接到了某种发情指令一般,在切实听进去曹曳燕这声悦耳娇吟后,浑身愈发火热难受起来。
那勉强被压抑了几丝的性欲,顷刻便如野火燎原般,再难克制。
笪光把整张肥脸都紧密埋进了曹曳燕那粉红细缝之中,肮脏的臭唇迫不及待地大张含盖住水灵嫩穴。
纯洁无瑕的腔道被他用粗糙舌头强行分开,直接便引动了女性特有的生理反应,让两瓣饱满蜜唇好似在做最后垂死挣扎般。
试图依靠玉腿稍稍并拢,它们竭力想要保护住主人那尚还未经任何异性开垦过的花径嫩肉,犹如螳臂挡车那样,可笑阻止在笪光肥唇之前夹紧。
淫荡的呲溜声,不断起伏作响着。
脸庞深埋在女神修长玉腿之间,粗重的呼吸与舔舐的水声淫靡交织在一起,他的喉咙,贪婪咕咚汲取她嫩穴内渐渐泌出的芬芳蜜水。
舌头每一次有力刮擦都能让那胴体不由自主地跟随颤抖。
“唔……”压抑的呻吟从曹曳燕粉嫩唇间逸出,手指深深无意识卷入自己掌心内,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笪光似有被这娇媚酥声鼓舞到,咧开那张没漱洗好的满口黄牙,他更加卖力地吮吸香淫细水,鼻梁时不时有意刮过耻骨处的那颗敏感核心,引得她又是阵阵战栗不止。
双手的粗糙指腹在女神白嫩玉腿内侧轻轻温柔摩挲,留下道道淡淡红痕。
“嗯……啊……”
终于,她似是再也承受不住那般,娇躯猛然引体向上弓起腰身,蛾眉紧蹙,俏脸蓦地泛红。
片刻后,那一直闭合着的美眸便恍若似从宿醉中半眯睁开,内里水光潋滟。
远处那即将飘离的云朵,在曹曳燕眺望的眼中化作了团模糊光晕。
她能感觉到快感在体内积聚,犹如即将爆发的火山。
曼妙柳肢此刻竟风情违背自己意愿,在继续微微抬起中,可耻迎合笪光的舌奸进攻。
“不……不要……”细碎的微弱话语,脱口而出。
笪光听闻到这酥媚吟声,本能抬起头,在快速滚动,囫囵吞下剩余几滴她那黏腻又美味无比的春水蜜液后。
这才让自己的火热脏唇迅雷贴近到曹曳燕那已经逐渐张开的玉口中,趁对方还尚未完全清醒反应过来之时,蛮横搂抱住她掀褪的半裸胴体汲汲攫取。
“唔……哼……”
他的丑陋面颊深凹,粗暴蠕动吸吮住女神的粉唇,再将所有呻吟与喘息尽数吞没。
就在这极具侵略性和占有激吻下,笪光再度成功撬开了她那排整齐洁白的齿关,深入其中,纠缠住那条柔软香舌,并充满情欲吞噬光曹曳燕玉腔内残留甜蜜津液。
眼见自己暂时压制住了身下这个可人,他重新指使上那双罪恶的手,这次目标不再是单单那个此时已经爱液泛滥的粉穴入口。
一手顺沿在曹曳燕的小腹向上攀附,留下草粗痕迹,最终停留在她的傲人胸前。
他张开大手,将右边的诱人硕瓜整个包裹入自己掌心内部,用力揉搓改变雪乳形状,同时,再驱使另外那只手对两瓣蜜唇继续重复之前的工作。
肥指很快就轻易探滑入到她幽香体内。
那紧致而湿热的花径内壁立刻包裹住笪光手指,在抽动中,极为有节奏收缩着。
粘稠阴液不期从娇嫩穴肉内继续分泌出来,用眼尾瞥看到这情况后,他开始加入第二根肥指,缓慢并坚定地插入通往那樱花般的美缝开拓。
咕叽……咕叽……
两指的每次律动进出,都能直接裹挟带走花穴里更多的蜜液。
“我……唔……我不能再这样继续被他侵犯下去了……”
曹曳燕不甘咬紧下唇,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芳心环绕。
肉体在方才与他的性欲纠缠中,获得前疯情所未有快感的同时,也让她对自己产生了深深的厌恶。
理智苦口婆心告诉曹曳燕,现在必须要逃离笪光那个禽兽的猥亵魔爪。
可身体却在这时,就像突然拥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依然汹涌沉浸在那头雄性生物先前的指奸余韵中回味不散。
“可是……为什么,我的身体会这样不受控制……”
她此刻身心犹如被强行分裂成了两部分。
一半在抗拒那个雄性动物这突如其来的淫邪侵占,胴体的每寸冰清肌肤,都时时跟随绷紧着,想要逃离他的兽欲玷污。
而另一半却是在笪光的不停强制撩拨下,竟可耻生出了些许微弱到,令自己都难以置信的潮热反应。
那个雄性动物像也感应察觉到了女神此刻身体的这层细微变化,本能就暗喜地愈发驱动厚舌钻入到她艳红玉腔中,轻柔描摹唇形啃吻缠绵。
极为活跃的贼手,变得更为刁钻放荡,它满是恶趣味用指腹加重碾过曹曳燕的耻骨处,不停碰擦过那初初萌露的敏感粉红珠蕊。
悦耳动听的呲水声,不时从她身下传来,淫靡流播在这枯燥寂寥天台之上环绕。
显然,是笪光的油腻短指在曹曳燕那处——女性最为私密的花园里,又再开始进行新一轮侵犯。
每次抽离都会毫不客气地带出些许湿黏声响,之后,每次深入都会让她脚趾无助地蜷缩,费力试图刮蹭缓解那股瘙痒。
早已泥泞不堪的两片娇柔蚌肉,让笪光那双肮脏贼手奸淫得嫣红发胀。
嫩穴被迫去无休止承接满足他那充满饥渴的探索。
蜜裂凹陷处传来的阵阵陌生快感,好似急风海浪般汹涌,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曹曳燕的理智防线。
那种感觉既让她恐惧,又无奈会不由自主地想去淫媚迎合对方。
女神葱白玉手轻轻抬起移动,纤美指尖微微在发颤,最终扣搭到这个雄性生物肥嫩鼓胀的胸膛之上,试图将他推开掉,远离淫弄。
甫一隔离校服触碰,樱粉掌心下所感受到的是笪光炽热体温,以及那如擂鼓心跳。
曹曳燕的推拒恍如蚍蜉撼树,无法令他身躯挪动,反倒刺激到这家伙,把细柳腰肢搂得更紧了。
“呜……”
又有声犹如天籁般的酥软淫咽,从她被笪光脏唇侵占的唇齿间逸出,带有几分苦闷与难耐,以及隐隐几分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
他的湿滑激吻彷佛永远停不下来,就是那么霸道而缠绵,不容间歇地在掠夺曹曳燕呼吸,继而探索得让她浑身发软。
只不过片刻后,笪光那两指便倏然莫名安静留存于她体内,很是诡异地没有再继续任何运动,似乎有意在感受嫩穴里最后的点点痉挛。
从花径内啵的一声抽出来时,有股温润潮湿触感从他指尖立刻蔓延开来,空气中顿时弥漫满麝香与甜腻混杂的气息。
彼此的双唇紧紧跟随上这节奏,情同步分开之际,那又崭新生成的淫靡口水拉丝,正充满情欲弥留在笪光和曹曳燕柔嫩唇角之间依依不舍,条条银线似流恋纠缠。
等到丝线消失,女神的臻首悄然无力抵靠在了笪光肥厚胸膛上,有细密汗珠在她光滑脊背上凝结,宛如晨露渐渐铺洒满到那白玉冰肌表面。
“曳燕,舒服吗?”没有往常那种谦卑敬畏之心,笪光低笑询问怀中自己的禁脔。
肥厚手指故意又插回去到两瓣蜜唇内,轻轻搅弄几下,立马就引得曹曳燕敏感无比的阵阵动心泛春。
“嗯……”
贝齿紧咬住朱唇,她试图压抑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声音,眼角泛满了被情欲染红的湿润。
可笪光这时,另一只手却已经从曹曳燕那团硕大雪乳上垂落,它缓缓游弋到自己禁脔紧绷的蜜桃臀瓣处,再度钻入戏谑轻抚。
“不要……”
娇躯在被玩弄和挑逗的剧震中,如被电击般痉挛起来,修长玉腿猛地夹紧,要将他的肥手并拢裹在里面,嫩穴内的花径腔肉骤然失控收缩。
“唔……啊!”
声音发软,轻颤间,她居然向笪光满面羞红劝止道:“别……唔……别再这样了,我……我要……”
眼前的这个雄性生物闻言轻笑出声来,温热气息喷洒在她晶莹耳畔边上,激起了层密密又可爱的小疙瘩。
“你要怎么样啊,曳燕?”
笪光那明知故问的语调里满是引诱和色欲,让插在白嫩一线天内的两指动作,渐趋激烈起来,甚至越动越快。
“呜!”
再没有机会回答完他这个恶趣味的提问,曹曳燕抿紧樱唇,娇躯像尾脱水的鱼。
让道道清冽粘稠的蜜汁,从她那淫浪花穴中直直如似泄洪冲破喷出。
透明爱液从笪光那只肥手径直穿过,溅射向空中划出了条彩虹般香艳的弧线,再在最后施施然洒落到此时滚烫的水泥地面上。
“嗬……”
伴随身为女性独有的初次蚀骨高潮余韵缓缓退去,曹曳燕那过后长长呻吟在天台周遭回荡,渐渐消散于这滚滚热浪内。
全身绷紧的水灵冰肌一点点松弛下来,就像是被瞬发抽走掉了所有心力精气那样。
她竟在无意识间,怔怔把自己那酥软下来的半裸雪白胴体,依靠到笪光那半边肥胖的脏躯上微喘歇息。
连带着娇躯随后被他用单边肥手,紧箍搂抱得更暧昧在怀里小心把玩亵弄,都仍未有所任何怪异不适。
直到星眸内的视线逐渐聚焦,最终游移到自己雪白巨乳上那只还在肆意爱抚的肥手上时。
曹曳燕神情方才有了些羞恼变化,这家伙居然在用某种虔诚手法,轻轻撩拨自己那颗粉嫩乳头。
等一阵奇异电流刹那流窜过全身后,她更是似有所感地忍不住低低娇喘出声,让一直混沌的意识硬生生给重新扯回到现实少许。
“你……快……快把……把手停下来。”
在艰难说完这话后,曹曳燕听着自己那语气,不禁愣了下神。
因为声调里完全没有平日那种清冷淡然书,反而是在软糯黏连中,居然多出携有种被情欲浸透满了的莫名妖媚诱惑。
不过,经由短暂的自我震惊过后,那尾随涌上的强烈屈辱与愤怒,很快就压倒了她此刻生理上的瘙痒兴奋。
曹曳燕决然用皓齿一咬香粉舌尖,那份尖锐痛楚让心神又清醒过来几分。
随即便用尽刚刚才恢复的那点力气,让纤美玉手一把按住了笪光那只还意犹未尽,想要继续作怪自己那团硕乳的淫爪。
她抬起头,那双醉人美眸内,虽然还残存了些许迷离水光,但现在更多的,却已是被转化成了冰冷刺骨的怒火,它正用无比严肃地很凶厉芒死钉住笪光那张丑脸。
“嗯,曳燕?”
笪光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反抗给弄得愣怔了下,脸上的惬意享受被顷刻凝固住。
在下意识间,就有些惊疑不定地抬眼对视上自己禁脔问道:“你这是……?”
他试图抽出手,可反而被女神用那点余力死死按住。
风情 “你这个畜生!”曹曳燕几乎是咬着牙,从洁白无暇齿缝里挤出这句话的,每一个字都似是淬足了冰冷的恨意,“你居然敢趁我被江岸声迷晕的这个空档,对我……对我做出这种……这种龌龊的事!”
美眸内星光锐如烧红利刃,几欲直直捅向面前这个还在搂抱她娇躯的雄性生物,恨不能就用此刻眼神的仇火将他当场焚杀,抑或连捅对穿!
“可是,曳燕,咱们刚才明明……”笪光看女神情绪如此激动怨恨自己,不由放缓动作试图辩解。
脸上竭力挤出种无辜又委屈的模样,好似前面沉醉于享受,并肆意舒爽摸索的人,真不是他一样。
“不要这样叫我名字!”曹曳燕愤恨地打断他,声音因极力克制愤怒和身体的异样而微微颤抖。
紧接着,通过胴体的细碎温热情反应,在终于意识到自己此刻仍沦陷于笪光的怀抱内。
被笪光那只令人作呕的肥硕手臂紧紧死箍住,就连插入进蜜壶里的肮脏两指都还在继续抠挖湿滑肉腔,给她留下黏腻的淫乱触感时。
“为什么那种古怪感觉……呃……又要涌上来了……”
阵阵没由来的恶心和恐慌,倏然就笼罩侵袭住了脑海,让曹曳燕暗惊,“不行,我最起码现在要先摆脱开他!”
笃定这个想法后,她当下强忍受住眼前突然袭来的恍惚晕眩和全身此刻难以言喻的酸软。
竭力扭动身躯挣扎起来,想要再度尝试能否挣脱甩掉笪光的窒息怀抱。
可惜,自己手脚并不愿意配合,就是像被灌了好几次重铅那般,又似误踩到轻柔棉花上,每想要尽量用力时,曹曳燕便都那么虚软不堪。
“你!快放开我!”反复失败,束手无策下,她唯有选择对笪光板脸娇凶厉声喝。
尽管语气因脱力和先前那块抹布药效缘故,还会有些淫乱媚喘存在。
可若是认真细听明白,曹曳燕那话里当中的决绝和厌恶,却依旧能够让人分辨得清晰无比出来。
笪风情光的喉结本能滚动了下。
此刻,闷热的天台内,空气好似全都被仙人故意施法定住。
唯独剩下远处偶尔传来的隐隐欢呼声,能与自己这里骤然紧张的氛围形成讽刺参照。
思绪飞快转动。他很清楚女神看似柔弱实则刚烈的性格——说一不二,坚韧难屈。
如果真的就这么轻易松手放任曹曳燕离开天台,那她必定会毫不犹豫直冲向教师办公室,将中午所有事情全盘曝光托出。
算了。
前半生已经足够糜烂无望,既然自己都会预想到了这样的情况,与其——
他索性把心横下,压低了声音,将肥厚嘴唇贴近擦过她滚烫的白玉耳垂边,呼出口热灼闷气,让女神猛地体颤。
“曳…咳…曹同学。”及时改变了称呼,笪光语气暗哑,带有种破罐破摔的狠劲,“你要我放开你?可以。但你想让下午上课后,所有人都知道,就在刚才…是谁高潮得…喷湿了我整个手么?”
说着,还刻意放缓了不少语速,让每个字都能像颗小石子风情,投入到曹曳燕此时惊惶的心湖内,汹涌激起羞耻的涟漪。
他能感觉到这副半裸胴体在自己掌心摩挲下,重新摇摆僵硬起来。
连带那细小到还在试图挣脱的力道,也跟着彻底消失无踪。
取而代之的,反倒是一种好似本人都无法控制的轻柔颤抖。
曹曳燕那张绝美面颊上血色尽褪,顷刻间就煞白异常,可随即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涨红布满,直到都顺沿染涌向自己雪亮的脖颈处。
两瓣樱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一个有力清晰的音节。
那双原本渐渐要盛满愤怒和冷静的星眸内,此刻混杂进了错愕难明的屈辱和点点慌乱无措。
她或许有想过面前这个雄性生物会求饶,会狡辩,可却万万没料到,他竟会用这种方式,将这件难以启齿的意外突变成了把反向抵住自己喉咙的恶毒尖刀。
“你…你胡说什么!”曹曳燕在下意识挤出的声音里,气息非常紊乱,不但细若蚊蚋,还十疯情分毫无底气,“我…我…我不知道你在说谁高潮…还有…谁…谁把你整个手给喷湿的!”
“我胡说?”笪光闻言,干脆又逼近了一寸,混合有血渍与热汗的额头几乎都要碰到她嫩白脸上,姿态压迫至极询问,“那这是什么?”
啵的一声,用力从女神肥美馒头屄里,抽出抬起了那只沾满黏腻湿意的肥手,动作略带羞辱意味质问,“需要我现在就高举手,到楼下操场去找同学或者…也可以叫教师办公室的值班人员过来看看,评评理吗?就说咱们的曹同学…不小心在高潮时,把自己肉穴内的爱液都喷洒到我手上了?”
“你。”
静静听完他这犹如炼狱恶鬼般的恐怖低语威胁,经过极短的天人交战,曹曳燕心里最后的那丝强硬壁垒终是被彻底攻陷崩塌,仅剩用近乎绝望的哀恳,“不…不要说。”
她是不怕被面前这个雄性生物把事情单方面添油加醋告到老师那里,甚至条件允许,自己还有可能横眉冷对和他大吵一架,但曹曳燕无法承受中午所遭遇到的那羞耻书丑态,被以任何形式给公开、给议论到赋予各种其他人肮脏不堪的想象里去。
十六岁少女的懵懂矜持和羞耻心,在这一刻成了她最大的软肋,同时也算被笪光精准而残忍地欢喜抓住。
笪光一边兴奋吮吸干净那只溅满了女神身下爱液的手脏,一边凝神细查她黯然垂眸,臻首柔顺下来后的姿态。
看见曹曳燕眨眼眸内就有水雾难得隐隐泛起,他心里那面通鼓敲得更加急乱。
既有险招得逞的庆幸虚脱,也有某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罪恶感。
但他没有就此心软,反而趁势将声音压得更低,带有种扭曲的安抚意味。
“曹同学,只要你不再有去告发我的想法,那这件难以启齿的丑事,咱们完全可以当做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一样。”
说完,他紧盯住女神那双星眸,“这样对你对我都好,不是么?”
她咬紧了下瓣嫣红朱唇,微抿隐藏皓齿,任由剔透清泪挂在眼尾,深深痛苦闭合双眸沉默。
尽管没有明确开口答应,可笪光知道,曹曳燕这就算是矜持中,无言屈辱妥协了。
恰好此时,有热风从两人之间穿梭,它带了夏末那点燥热和某种恍若海边黏腻的咸湿感。
曹曳燕这会还半裸软坐在天台那已有些龟裂的水泥地板上,尽管身上的校衣长裤并没有给完全掀掉褪下,冰肌玉肤也未被糙粝地面磨疼。
可自己最为私密的地方,却就那么毫无遮蔽地暴露在干闷空气里和笪光的视线下,那阵阵吹拂过的热风,竟有让她感到莫名丝丝不合时宜的恼人冰凉。
当下算是和那个雄性生物勉强达成了协议,女神正要挣扎并拢起那双修长玉腿,想把已经褪到腿弯的校裤布料拉扯回来,遮蔽住胴体上难堪的暴露。
可笪光那只才刚被她自己花穴爱液润滑过的肮脏肥手,却很是不合时宜地啪嗒了下,重重地再次摁压到曹曳燕光洁无毛的耻骨上。
掌心内的热度烫得惊人,与触碰到的冰凉水嫩肌肤形成诡异感差,一时激得她灵魂受颤。
“你…你又要干什么?”曹曳燕神情有些凌乱无措,试图用愤怒语气掩盖过去内心紧张恐慌。
可话里最后的尾音,却还是很不争气地泄露出了那丝丝显眼脆弱,让他听得非常清楚明白。
便看笪光热辣视线内,灼灼痴迷扫视自个女神这副情态,就像是在打量某件即将到手的心爱宝贝。
喉结情不自禁滚动了下,声音要比刚才充满情欲得多,几乎是赤裸裸地对禁脔请求道:“曹同学,我有点口渴。”
“你说什么?”她有些愕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尽管没头没脑,可在这种淫艳氛围下,却又显得格外荒谬骇人。
指尖在她紧致玉肌上贪婪摩挲,他把目光牢牢锁住那处因为这会骤然紧张而悄悄翕合的隐秘花穴,舔了舔有些发干的脏嘴,话语直白粗俗得令人发指道:“我说,想再喝你爱穴里的蜜水解渴,可以吗?”
“你——!”喷涌袭来的羞辱与愤怒,在霎那间就要冲垮了曹曳燕的理智。
女神白皙面颊涨得通红,虽刚想厉声斥骂,甚至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当场抬手直接给他一记耳光,但随即就被那雄性生物接下来的话给堵了回去。
“好歹之前。”
笪光语速很快,像是在为自己寻找合适的正当理由,又似故意提醒佳人,别忘了那份特殊恩情道:“我那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那个迷晕你的混蛋江岸声给赶跑了。总归,总归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细细恶心掰扯着这事,他试图将后面即将发生的淫行粉饰成某种等价交换。
话落如冰水浇头一般,让曹曳燕的怒火登时便陷入冷却,且极快转化成了种尖锐并带有刺痛的讥讽。
朱唇勾起绝美弧度,她冷冷嗤笑出声,漂亮双眸里淬满了冰碴道:“呵…没错,认真说起来,你是有帮我赶跑了江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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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意加重了帮字的读音,曹曳燕随即反唇相讥,话语像出鞘新刀般锋利耀眼,“可你现在要对我做的事,难道,又和那个混蛋有什么区别吗?!”
闻言,笪光脸上闪过极快的尴尬和不自在,可很快的,就被他那更为汹涌的欲望所覆盖霸占住。
自己当然知道如此行为有多么卑劣不堪与禽兽恶劣。
只是当所谓的怯弱理智,在这具被校服遮掩,半裸显露出那白皙晃眼的娇躯贴近到自己肥腻肉身后。
它便彻底绷不住溃败下去了。
湿润的红艳嫩穴近在咫情
尺,时时散发出诱人淫靡气息,笪光坚信世上没有任何一个正常男人,能到了此刻,还忍住不去强行占有吃掉曹曳燕这个人间极品!
于是,果断闷声放弃了种种苍白无力的可笑辩解,他选择用行动来宣告自己接下来的色欲决定。
所以,当曹曳燕还在为刚才那番尖锐对比而气笑得微微娇喘,试图再多用冷冽眼神,想方设法逼退他时。
却猝不及防感受到,笪光那停留在自己洁白耻骨上的两根油亮肥指,居然胆敢再度下滑入侵进花径内!
它们像是回家那般,毫不费力精准找到曹曳燕腔道深处,那层层叠叠的温润肉褶。
紧接着,便用上了不容置疑的力度,又一次熟练撬开防备,深深嵌入到她淫乱紧致的玉蚌花芯内,肆意捣弄。
“唔…嗯!”
那股熟悉的异物触感,以及被强行插入到蜜穴里的刺激,让曹曳燕身体本能娇呻抬弓起来。
导致才刚要对笪光出口的斥骂,眨眼便化作声声压抑不住且婉转淫媚的轻哼。
“啊…”
等浪音也失控放纵出来后,听那香艳语气,就连她自己都不由为之心悸愣住,清纯玉颊上被烧得滚烫,羞愤欲死。
而笪光却因为这声无意间流露出的动情呻吟,让深陷油腻大脸内的双眼愈发炽烈火热,肥指开始在女神嫩穴内由慢到快地逐步抠挖抽动。
感受着粉唇缝隙里那惊人的紧致弹性和包裹热度,他好似是在做享用曹曳燕爱穴蜜水前最后的暖身。
又抑或要用这种方式,提前榨取出自己所渴望得到的道道琼浆玉液畅饮。
指尖无意擦过她柔软腿侧,内里肌肤如美玉般白里透红,拇腹轻微感受到自己这具禁脔的颤动。
校裤和那件黑色镂空内裤被笪光另外那只肥手给齐齐褪至纤细的脚踝处,堆叠成了圈极美的布料枷锁。
现在女神意识处于完全清醒状态,与之前自己亵玩她胴体时的半推半就不同。
每寸冰清雪肤,若现在一旦给异性有意触碰到后,感知都会被自然放大无数倍。
天边阳光,此刻趁云朵已完全离开自己之际,偷偷顽皮斜射下来更多热线,将蓄水塔的阴影拉得稍稍更长了些。
在它普照不到的区域内,曹曳燕两簇纤长如墨的睫毛,正惴惴滑动。
因嫩穴被肥指抽插的缘故,受到阵阵袭涌上来心尖的快感影响。
她本就有些羞涩含春的玉容,更是愈加不受控制地泛起了绚丽红潮,并且很快就要渲染蔓延到自己银耳雪脖间,煞是妩媚。
女神不是没有努力过,去驱动柔软娇躯抵抗他的侵淫,可哪怕就仅仅如此徒劳的象征性抵抗。
下身却也好似被那家伙给强行抽光掉了自己所有力气那样,只能软弱瘫坐在这水泥地板上,无法控制。
如今,在更没有了朴素校裤的遮挡阻碍后,笪光于遮阳阴影边缘的光线辅助下,诧异发现。
自己女神那双暴露到空气内的修长诱人媚腿,竟是被映照得犹如最上等羊脂白玉一般,线条既流畅完美,又且有粉润通透之色。
从浑圆饱满的妖魅大腿根部,再到延伸至套上了素白短袜的纤细踝骨,这无一处不在向雄性们透露精致性感,空灵冰肌内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更多增添了种魔幻的淫靡魅惑。
曳燕还真不愧为是他的专属尤物!
“你,你……”
看到笪光如此直勾勾用淫邪目光盯住自己两条美腿,曹曳燕语气孱弱得断卡在喉咙里,化作急促喘息。
这头雄性生物的脏手已经开始从她裤带边缘逐步向上摸索猥亵,那粗粝的指腹摩挲按压在自己敏感的水嫩腰侧间。
令曹曳燕在阵阵情动中慌忙抬手,珍珠指端甫一触到他的手腕,便被笪光那只淫爪给轻易钳住,反扣在了身后。
“快放开…呜…”不给她说完抗议的机会,声线就被堵了回去。
腥臭大舌蛮横俯冲至两瓣樱唇贴合压紧,它用力撬开曹曳燕的皓齿坚关,在冲入进去后肆意和那条湿软香舌亲密缠绵。
女主人被迫仰起绝美臻首回应他,雪莹后颈被笪光用她自己的校衣边角勉强护住,堪堪免受粗糙水泥的刺痛硌碰。
这头雄性生物激吻得十分贪婪,几乎要夺走她琼鼻间的所有氧气。
有布料恰好在这时也诡异发出清脆持续的窸窣声,摩擦响动可谓于这沉闷的天台上显得格外迷乱。
尽管自己被他热吻得头脑昏沉,思绪像是给裹挟到了厚厚的深冬棉絮里,可曹曳燕还是敏锐察觉到面前这头雄性生物的恶心动作——松开反扣的单手后,他的裤腰正在一点点被褪下,想进一步干什么,已经是不言而喻了!
生理立即做出无力功般地推拒挣扎,她的红润手掌抵在笪光肥腻胸膛上,却软绵绵无法推开他。
偏偏眩晕感还不期而至的如海啸般席卷涌来,想要冲刷掉曹曳燕每根神经末梢上那残余的点点理智。
现在美眸内虽是只能够看到笪光那张模糊丑恶的油脸,但彼此赤裸大腿上相贴的亲密触感却异常明晰。
“好…好难受…嗯…”她发出蚊蚋般的抗议,声风情声软弱语气中带有丝丝能让雄性生物愈发想要强暴眼前可人的催情春媚。
把玩抠弄女神嫩穴里的层层紧致肉褶,他只想更快让自己胯间,那根已经暴露在空气里的坚硬肉棒快点降温下来。
毫不犹豫就让老二火热滑入到那双修长玉腿之间磨蹭,距离前方那处极品蜜穴,仅仅不过一公分远。
突如其来的性器擦碰,让曹曳燕此时的酥软胴体本能僵直。
应激而来的紧张感,使她原本迷离意乱的星眸倏然间有了些许清明动摇。
令先前被吻得娇吟迷糊的神经,迅速褪下那所有淫乱情欲。
那股源自心口本能深处,少女对生理上最原始的恐惧,让曹曳燕不知从何处借到了惊人的力量。
葱白指甲狠狠抓向笪光汗湿的脊背,同时臻首用尽全力后仰侧转,这才堪堪强行摆脱掉他那索取无度的脏舌吮吸。
“呼——!”
女神略肿的樱唇终于得以歇息片刻,伴随短促而孱弱的微喘。
那因一时动作剧烈,被硬生生扯断的几缕唾液银丝,在旁边炽烈光线下莫名闪烁上了暧昧又刺眼的星耀。
它黏腻地牵连在她那张绯红俏脸上,徒增少许妖艳狼狈。
“笪光…求求你…不要这样。”
第一次,曹曳燕常年无波的情绪内,出现了细微哽咽,那双清亮秋眸此刻被层水雾溢满,不同于先前还只是朦胧晦暗。
神情是那么无助地近距离哀伤凝视向他。
尾随而来的哭腔犹如化作了实质冰针,它猝不及防地贯刺入笪光已经沸腾兽欲血液里。
尤其当她还第一次喊出了他的全名——笪光。
这两个字从曹曳燕那柔软粉唇内溢出,赫然与自己记忆中,往常清冷完全相反。
它像是被附加了股奇异力量,竟能直接穿透过早给荷尔蒙和色欲淹没的神智,在一刹那就令他恢复清明。
笪光刚撑拄在她水嫩腰侧边上的单手倏然绷紧,没再配合花径里那两指,进行其他侵犯动作。
仅是愣愣对视上了现在的她。
就看女神眼眶通红,贝齿紧抿住樱唇,留下清晰印痕。
联系上随后的那声恳求,莫名地击中了他心中某个连自己都不知道的柔软角落。
“你刚刚……”笪光声音蓦然变得干涩异常,仿佛也成了他人似的。
就像是在梦呓般喃喃低语,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怔忡,“是有叫出了我的名字吗,曹同学?”
这话问完她后,他的神情很是小心翼翼,甚至还有点怯生生的古怪探究,好似很不确定自己刚才听到的是不是幻觉。
犹如突然得到了渴望已久,却自知不配拥有的礼物坏孩子,手足无措之余,又怕惊碎了什么期待。
肥胖的身躯不自觉轻挪调整了几分,连带插在曹曳燕嫩穴内的两指都温柔许多。
清楚感受到他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她一时有些被诧异弄懵了。
看见笪光肥腻油脸上,忽然出现的某种近乎揶揄好笑的惶恐和不确定。
美眸里的泪水暂时停止了继续涌动,尽管茫然于他这种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可没有多余时间细想这奇怪反应的原因,在听到问话后,曹曳燕仅是垂下眼睫,无声中,颇为复杂地轻颔了下首。
得到她这肯定的确认,笪光两眼瞬间闪过一抹极其复杂的光彩。
大为对此惊喜之余,心头还涌出了更多难以名状的情绪掺杂交织。
旋即,他在胯间肉棒被女神玉腿间紧夹所带来的冰爽滑腻触感影响下。
毫不迟疑地做出了个新决定。
笪光稍稍退开些距离,好让那根硬挺的肉棒从曹曳燕下身抽出。
“曹同学,我可以保证不再用自己的老二对你做更进一步的过分事情。”声音有些低沉,他是带了商量的口吻,让温热臭气喷拂过她的圆润耳畔。
佳人闻言,神情转顿,星眸内戒备更甚,却也只是静静等待那个家伙的下文。
“只要让我再最后,好好品尝一次你下面妹妹里的美味蜜水。”笪光的喉结滚了又滚,淫光灼灼,“并且,以后你有外出,都允许我远远跟在你身后,我就放开你,给你完全的自由。”
“你——”曹曳燕完全没料到他会再次提出这样荒唐的下流要求,话音里颤抖不已。
眼看没有立刻答应,这雄性生物不给她迟疑思考的机会,宽大的腰身故意向前用劲顶了顶,让那滚烫的肉棒再在侵入到她嫩白的两腿间,不轻不重地燥热摩擦。
“嗯……”
忍不住仰起雪脖从玉口中发出一声轻哼,在深切感受到他那肉棒无法忽视的热度和坚硬时,还使精巧鼻翼差点与丑陋肥脸相互碰撞到。
曹曳燕知道自己眼下,已无路可退了。
即使如何拒绝,笪光定会变本加厉地折腾这具娇躯泄欲。
左右也是之前想要舔舐她嫩穴的那个恶心要求,和这回仅仅多加上远距离跟踪自己而已。
脸上神色几经变换,没有办法,她只能无奈,硬咬银牙挤吐出了字道:“好。”
得到自己最想要的这个结果,笪光眼中顿时迸发出狂喜的光芒。
当即不再有任何迟疑,他挪开撑拄在胴体的肥手,弓腰把头径直从女神绝美红颜前俯下擦略而过,顺便也让肉棒暂时委屈抽离开那双冰滑的修长美腿。
然后,专注低埋到自己眼馋许久的纤纤藕颈处,才再大张开恶臭脏嘴,认真且卖力地啃咬她那处跳动的脉搏,仿佛要将这禁脔直接生吞活剥。
单手调皮跑回到女神那对雪白硕乳上面,肆意地来回把玩大奶顶端那两颗粉嫩的浅色红莓。
“唔!”
胸前被挑逗起来的阵阵酥麻瘙痒,使曹曳燕软嫩白皙的侧脸迅速绯红成片。
在强忍住了吟浪出声的冲动后,她用柔嫩素手轻轻掩实自己的玉口。
五指并拢于那两瓣樱唇之上,手背灵动隆起优雅弧度,春葱腻肌下的骨骼若隐若现,犹如凛冬才被覆盖住新雪的柔和山丘。
没有恋恋饮嘬太久,笪光用吊挂汗珠的大鼻轻嗅着,从女神胴体上闻到的馥郁迷人体香。
他一路将那脏嘴由溪流般下颚线,顺延亲舐到了佳人小腹那处犹如浑然天成的完美琥珀状肚脐眼。
它像是被时光所沉淀定格住,在温柔凹陷下去后,仿佛藏匿满了星辰旋转的秘密,让有幸看过的雄性生物淫光流连难移。
笪光张开吐出嘴里那条腥臭大蛇,上面覆盖满了苔藓般的厚腻舌苔。
利用表层的沟壑纵横,让它像是块粗糙的磨砂石,在曹曳燕全身这最容易被忽视,却又最致命的性感曲线内,任性涂抹唾液厮磨。
“啊…”丝丝淫媚浪吟,被迫从她那捂住樱唇的削葱玉指间倾泄出来。
肥厚黄腻的脏舌并未在自己禁脔那处香艳肚脐停滞太久,很快,它就在接收到主人新的命令后,继续开拔转移阵地。
燥热的气息拂过玉腿间那敏感的白嫩花园,引得曹曳燕胴体不主轻颤。
抽离了辛勤许久的水光两指,笪光动作很是轻柔,先是伸出黯淡舌尖,它勾沿在两瓣白嫩花苞周边细细描摹,好似在品尝稀世珍馐。
沉浸在那熟悉而又能令他疯狂的香甜气息中,腥臭肥舌探入到女神隐秘花径内,仔细采摘才刚盛泌出来的每滴甘霖。
呲溜……呲溜……
静逸聆听白玉耳廓边传入的汩汩吞咽声,那好似带有种在闷热中得以解渴的酣畅淋漓。
曹曳燕那微垂的墨玉眼帘频繁滑动,呼吸逐渐急促,娇躯愈发僵硬,尽管极力克制,可仍忍不住从唇边溢出动情呻吟。
深切感受着笪光那充满了雄性气息的肥厚脸嘴与自己胴体完全黏贴到一块儿。
经过须臾时间,这头雄性生物方才舍得抬起头换气,整个脏唇边上沾满了晶亮痕迹。
“嗯…唔…”脑中嗡鸣作响,才仅仅如此一会功夫,曹曳燕就已被他舌舔得浑身酥麻,连带精致锁骨之下的两团高山雪峰,也跟随妩媚晃动。
趁自己女神还沉浸于方才那阵舒适余韵里,正眼尾泛红,粉嘴松懈之际。
下一刻,他便将沾满了甘甜蜜液的两指倏然挤开那只还在捂嘴的素手,欢跃压进到她微张的唇瓣内,径直放肆钻入那湿热的玉腔中捉弄。
“呜!”
曹曳燕蓦地睁大已经细眯的美眸,所有迷离恍惚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入侵惊散。
意识本能就想合上贝牙白关,可笪光似是早已预料到这情况,两指巧妙抵在了上下皓齿之间挑逗,让她无法顺利闭抿。
“这个混蛋…”
女神极少有的暗暗气恼眼前这个,对自己如此肆意妄为的雄性生物,“他怎么能这样。”
鼻翼内全是自己幽香妙体里,最私密好闻的气息,浓郁、靡丽,被这个家伙的两指,霸道且均匀涂抹在了她味蕾上,侵占住此刻所有感官。
粗糙肥指在曹曳燕玉腔里缓慢研磨。
有拇腹掠过敏感的上颚,刮蹭到那条柔软的粉色舌面,它用心模仿某种隐秘节奏,认真搅弄起细微的粘腻水声。
那淫靡的呲音,暧昧得让她纯洁耳根差点彻底烧透。
结束掉短暂的换气工作,笪光随即就把另外那只,还在双峰巨乳上幸福揉捏的魔爪给召唤回来。
将女神那只还想试图阻挠搞破坏的素手给抓扣住,温柔牵引往身下悄贴,直到撞上某片粗硬发茬,适才停顿。
明如鹅卵的腕骨被笪光那手重握住,似是不容拒绝地强按在了他头顶处。
发根短而硬,扎刺到她掌心,有种奇异的触感顺沿自己神经末梢窜上来,让曹曳燕不由为之头皮发麻。
“哦……”
被两指玷污的檀口,只来得及裹紧竖张成椭圆形状,闷哼吐出某个破碎的音节后,所有感官便在顷刻间给炸成了片悠长空白。
湿热又肥腻的臭舌,又一次专注贴上来到嫩穴了。
曹曳燕受生理炽烈影响,倒抽了口冷气,那搭在他头上的纤葱玉指猛地蜷缩起来,削指间于无意中纠缠住那短硬的黑色发丝。
好想推开这头荷尔蒙勃发的雄性生物,可自己那点力道却总像石沉大海般,没有丝毫办法抓握反抗侵犯。
“他……他怎么吸得……那么……”
心里隐晦埋怨,女神半裸的通体表面,皆透泛出了层极为媚人的粉意,柔美小腹也在奇异抽搐中起起伏伏享受。
思绪宛如狂风卷起的秋叶,找不到任何落脚点。
只能清晰感受到,笪光那灵巧而有力的肥舌,正在进行一场怎样细致又霸道的探索。
起先是缓慢大面积地嘬舐,像是安抚,让温热覆盖了蜜穴里所有敏感肉褶。
紧接着,那湿滑尖端便开始集中攻击某处,它快速又小幅度的来回刷食,每次都能最精准地刮蹭过最要命的那点。
“呜……”有声含糊不清的乱吟,从曹曳燕被两指搅弄的皓齿粉唇里漏了出来。
被快感戏谑惹引,欺霜赛雪的胴体诚实向上糊涂弹动了几下,让软玉腰肢酸绵得不像话。
在微微扭动间,既有逃避,又有那似是渴望更多的淫魅触碰。
察觉到了禁脔这一点动摇,笪光很是咧嘴开心,攻势愈发猛烈。
他更用力吮吸,舔舐蜜腔嫩肉,甚至用油腻鼻尖去顶蹭那肿胀渐红的蕊珠,每次咸湿接触都让曹曳燕浑身剧颤。
新鲜的爱液源源不断地从美味鲜鲍喷泌出来,被笪光尽数含咽风情入肚腹里,发出暧昧淫靡的水声。
原本极其厌恶嫌弃的抵抗意志,在这连绵不绝的感官冲击下,正一点点土崩瓦解。
那推拒笪光头颅的素白玉手,不知何时已软软屈服搭放在了他的发间,笋嫩指尖无力蜷缩移叩。
娇躯深处莫名涌起了股炙火而又热烈的空虚性欲,疑似极度渴望自己那处黏滑花径,被雄性生物野蛮填满,更是有些淫秽期盼他进行某些更激烈的行为。
下巴被女神的蜜液洒染得淫亮晶晶。
笪光和她那意乱情迷、春水盈盈的星眸交汇对上,他很是得意地兴奋低笑了声。
肥手绕到曹曳燕柔滑腰后,大力单手微微抄托起那两瓣圆润丰腴的水蜜桃臀,让罪恶指尖深陷凹进白嫩而又富有紧致弹性的红艳粉肤内,将花穴与自己臭烘难闻的脏嘴贴得更为密实。书
舞舌如急于回归阴穴休息的灵蛇,开始不知疲倦地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秘境中探索、进攻、吸取。
经过不知次数的疯狂撩拨舔弄后,笪光越来越无法感到满足。
索性便用厚唇搭配粗舌,直接就盖搭在了她那道粉色沟壑撩弄吞噬。
顺带也让自己的肉棒,重新欢喜地在女神修长玉腿尾端,找了个绝妙新位置,用力挤进去轻轻并拢夹紧,抽插享受起来。
“嗯…唔…要…要来了!”
伴随女神这声高潮前的提示,笪光预感到老二的喷发在跟着同步临近。
当即,他就在高速摩擦中不停爽弄,让肉棒抽插得越来越快,好与曹曳燕酥滑软嫩的媚肉剧烈接触时,能渐渐攀上独属于男人的极乐性爱巅峰。
“嗬!”
终于,笪光忍耐不住地重重闷哼中,用肥唇愈加含紧无毛光滑爱穴。
使腰身卖力的最后抖擞数下,令肉棒有生以来第一次成功在没有自慰的情况下,插定到女神那两条倏然绷紧的白玉小腿内,狂烈破处跳动,将大股大股的精液狂喜倾泄到她滑腻的腿侧间。
“呃…啊…啊!”
而曹曳燕也于此刻矜持不住他如此双迭加持的上下性爱玩亵,同样难以自禁地仰起了头。
让如月的玲珑脖颈拉出优美弧线,放荡甩开掉笪光放进玉腔内玩弄的两指,把声声长到再也无法压抑的媚吟,从嫩喉中快速冲破,逸散在这方空气里,迷乱回响。
剧烈的性爱浪潮,不期再度席卷住了她全身心,接连一波强过一波。
那嫩苞蜜肉在笪光唇舌极有节奏地索取中,加剧痉挛收缩,让爱液持续失控汹涌泛滥。
曹曳燕此时微翻醉眸,弓腰突兀喷出几股香甜花汁,它们全没来得及外溢,就都被笪光咕噜有力地接收吞咽,竟是毫不浪费丝丝。
默默承受那条肥舌对温湿腔肉的搜刮侵占,臻首无力后倒,任由这头雄性生物继续随意采摘自己。
现在,她听觉里,此刻仅剩下血液加速奔流和心脏悸动狂跳的轰鸣声。
整个小世界天旋地转,唯有穴肉里那持续不断地舔舐,还在努力尽量漫漫延长这几乎能令人中毒上瘾的极致情快感。
这波余韵相比之前第一次高潮时,更加漫长而细腻。
曹曳燕那因情欲而高弓起的纤美腰身,很快就缓缓平稳落下。
在轻巧跌回到龟裂的水泥地板上后,像条快要渴死的鱼儿,重新回到舒适的水中,大口大口地喘息,让傲人胸腔剧烈起伏。
而整个还处于回味中的胴体,就此软化成了一汪春水,陷入到醺然欲醉的美境中短暂沉沦。
此时,喉结匀速滚动,已经把最后点点爱液都食用干净的笪光,这才如愿以偿抬头,脏腻嘴唇和下巴远比先前更为晃眼油亮得多了。
他怀揣舒爽无比的愉悦,惬意用两眼来回扫视自己身下的宝贝可人。
那还尚未完全从情欲余波中清醒过来的曹曳燕——这会儿玉颊潮红,美眸迷离涣疯情散,微张红唇不停匀吐出温热气息,那吹弹可破的冰肌侧腿上,此时,布满了自己乳白色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