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
也对,她是曾经生过两个孩子的人了,为了避孕,在那个年代的农村妇女里,上环是再稀松平常不过的事。那个小小的金属圆环,如今却成了我和她之间那道罪恶深渊上的安全网。
它意味着,我可以肆无忌惮。
意味着,白天那样的疯狂,甚至更过分的举动,只要不被外人看见,就不会留下那种无法收场的“罪证”。
一种隐秘变态的狂喜,兑着高烧带来的眩晕,冲翻了我的理智。
我感觉自己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身上的热度不再是煎熬,反而成了助燃剂。
“哦……那就好。”我松了口气,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回枕头上,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咧,
“那我就放心了。”
母亲看我这副得了便宜卖乖的德行,气不打一处来,狠狠剜了我一眼:
“知道了就赶紧睡!再废话我把你踹下去!”
说完,她又要转身。
“哎……妈,别动。”
我那只原本搭在她腰间软肉上的手,并没有安分守己,而是顺着棉布,慢慢往下滑了一截,停在了她肉肉的的小肚子上。
稍微用了点力,在那块软肉上按了按,像是要透过皮肤摸到里面的什么东西。
“妈……是在这里面吗?”
母亲身子明显好像呆了一下,想把我的手拿开,但没推动:“什么在不在?烧糊涂了?”
“环啊。”
我带着一股病态的执拗和探究,像是要把那层棉布洞穿:
“听说上那个东西..…呃..…是在这儿吗?”
这种极为私密的生理话题,从自己亲身儿子嘴里问出来,带着一种难言的羞耻感。
“你……你个小孩子问这个干什么!不知羞!”伸手就要打掉我的手。
听到“小孩子”三个字,我心里的抵抗情绪反而上来了。
我没松手,反而更放肆地用掌心在她小腹上轻轻揉了一圈,嘴里不服气地小声嘟囔着:
“别老拿我当小孩哄……再过不久,我就满十八了。”
我抬眼皮看了她一眼,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清晰:
“再说……哪家的小孩子……能有‘那个’东西?”
母亲似乎没反应过来。
我继续嘟囔着,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故意要把这残酷的真相撕开给她看:
“那是男人的东西……小孩子哪有?”
“而且……今天上午在车里……那些东西,不是都已经进去了吗?”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炸弹,在我和她之间炸开了。
我是在提醒她:别自欺欺人了,我已经是男人了,而且我的“种子”已经留在了你身上,甚至可能进到了身体里。 所以我才问你有没有环,这才是逻辑闭环。
“你!——”
母亲的脸瞬间红透了,继而变得煞白。
她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慌乱。
她猛地直起腰,狠狠甩开我的手,像是要甩掉什么脏东西一样。
“李向南,你是不是觉得我今晚不敢揍你?”
“不是……”我哼哼唧唧地往她怀里拱,
“我还是睡不着…所以问题多嘛…身上又烫,心里慌。”
我感觉到她胸口起伏得厉害,那是被我气的。
但她并没有像我预想的那样真的一巴掌扇下来。
她僵在那里,深吸了好几口气,似乎是在努力把刚才那些不堪入耳的话从脑子里甩出去。
隔壁隐约传来了父亲打呼噜的声音,这声音像是一道紧箍咒,提醒着她此刻的处境。
最终,她还是妥协了。她把这种妥协归结于我的“病言病语”,归结于一个发烧烧糊涂了的人的胡说八道。
她有些不爽地把我的脑袋从她怀里推开,动作里带着不想掩饰的愠怒,但语气却强行转回了正轨,虽然还带着冰碴子:
“心里慌那是烧的!少在那借着病胡说八道,想些有的没的。”
说完,她似乎是为了彻底切断我那些不老实的念头,伸手把被子猛地往上一拉,直接盖到了我的下巴底下。
“唔……”我顺势缩了回去,只露出一双烧得通红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她,声音又假意虚了几分:
“可是真的难受……浑身像火烧一样……妈,这药到底管不管用啊?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药效哪有那么快,忍着!”
“妈…那…你能不能……”我吞吞吐吐,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她胸前。
那件灰色棉衣虽然不紧身,但架不住她底子实在太好。
侧躺着的时候,那两座的山峦受了地心引力的影响,耷拉在床上。那层棉布料子,还是碍事。
“能不能把里面那个……脱了?”我声音低得像蚊子叫,却带着不容拒绝的贪婪。
母亲看着我,随即反应过来我说的是什么。
“你放屁!”她压低声音骂道,
“想什么呢你?我看你是烧糊涂了,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东西!”
“妈……我就是想贴着睡。”我开始卖惨,把那张烧得通红的脸凑到她眼前,眼神迷离,
“你之前不是答应?我压力大的时候……就可以摸着你那个,我就会觉得安稳。”
母亲伸手推我的脑袋,却没使多大劲,“滚蛋,别得寸进尺。”
“就一会儿……我真的难受。”我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滚烫的额头上,
“你摸摸,都要烧熟了。……我保证不乱动,就贴着睡。”
母亲的手心被我额头的温度烫得缩了一下。
她看着我这副半死不活却又死皮赖脸的模样,眼里的怒气慢慢散了,剩下的是一种拿我没办法的无奈。
她今晚也是累惨了,被我这一通折腾,早就没了精神。
再加上这被窝里实在是热,她穿着那件带着胸垫的秋衣——我这才看出来,她没穿文胸,但穿了那种带海绵垫子的背心——确实也是闷得慌。
“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母亲咬着牙骂了一句,却没再推开我。
她很不不自然地看了看门口,确信门锁着的,这才背过手去,在被窝里窸窸窣窣地动了起来。
我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被子下面,她的双臂费劲地向后弯曲,动作带动着胸前乱颤不止。
片刻后,她像是解开了什么束缚,整个人松了一口气,然后别扭地把手伸进领口,从里面掏出一件带着海绵垫子的肉色薄小背心,随手塞到了枕头底下。
现在,她那件灰色的棉毛衫底下,就是没有任何遮掩的肉体。
“行了吧?”她没好气地瞪了一下,“赶紧睡!”
“嗯。”
我答应得痛快,身子却像条滑溜的泥鳅,一下子贴进了她怀里。
脸颊贴上去的那一刻,我舒服得差点哼出声来。
那是怎样的一种触感啊。
此时棉布替代了海绵,无法阻挡它令人沉醉的柔软触感。我把面部贴近胸部,鼻尖感受着胸部沟壑,每一次呼吸都沐浴在浓郁的成熟女性乳香之中。
两团丰满的乳房压在我的面部和胸部,随着其呼吸起伏,如同安眠枕般舒适,我便如此地蹭着蹭着,感受着令人心安的绵软。
高烧带来的不适感被这温柔的怀抱缓解了大部分,取代的是更原始的欲望。
母亲的身子很结实,双手轻放在我的肩膀上,好像想保持一点距离。不过,在这么小的床上,这点距离也挺难的。
“别乱动……”她声音发颤,“李向南,老实点。”
“我没动……”
我含糊其辞地表达着,然而我的手却不受控制地从被褥下伸出,精准地覆盖在那团隆起的物体之上。
“你!”母亲倒吸一口凉气,立刻抓住我的手腕,“说了不许动!”
“妈……我就摸摸。”我烧得迷迷糊糊,理智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好软……好舒服。”
“像个流氓一样!”母亲骂着,可手上的力气却不大。她大概也是怕动静太大吵醒了隔壁,又或者,是被我这高烧下的无赖行径给磨没了脾性。
我利用她现在的顾忌,更加用力地进行按摩。手指和掌心深入那团柔软的组织,力度时轻时重。
感受着组织在掌心不断变换的形态,以及组织表面温度透过衣物传导至指尖的微妙变化。母亲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胸部起伏幅度也随之增大。
她不再对我进行责怪。
“妈……”我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她,喉结上下滚动,那股子因高烧而干渴的劲儿,让我此刻像个在沙漠里都要渴死的旅人,“我还想要……”
“你还想要什么?”母亲的声音都变了调,
充血变大,变硬,成为让她颤抖,让她哭吟的快乐源泉。
看着这副景象,我感觉自己的魂都被勾走了。
早已硬得发痛的下体,在这一刻更是胀大到了顶点。
一种想要顶礼膜拜的冲动涌了上来。
我好想舔一下。
我想象自己把脸埋进这片黑森林里,伸出舌头,去撬开那两片软肉,去寻找那颗沉睡的珍珠,去品尝那里面流出来的蜜液。
我想用我的唾液去润湿它,用我的体温去温暖它,让她在睡梦中也能感受到儿子的“孝顺”。
这念头一下冒出来,我自己也吓了一跳,但是不管了!
……
我开始尝试慢慢地俯下身,脸庞一点点靠近那处散发着微微麝香味的禁地。
就在我的鼻尖即将触碰到那几根卷曲的毛发时,或者是我的呼吸太过灼热,又或者是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让她觉得不舒服,母亲突然像发出了一声梦呓。
“唔……”
她眉头皱了皱,身体动了。
我吓得魂飞魄散,几乎是本能地缩回手,身子往后一仰,脑袋差点撞到墙。
但母亲并没有醒来,否则准能抓我个现行。
她只是在睡梦中翻了个身。
从原本的侧卧,变成了平躺。
这个动作,让她的双腿稍微张开了一些,呈现出一个“大”字型。
原本被侧躺挤压的私处,此刻彻底舒展开来。
那条被我扯歪了的内裤,因为这翻身的动作,虽然稍微回弹了一点,但依然没有完全归位,歪歪斜斜地挂在胯骨上,将那片黑森林和大半个阴户暴露在空气中。
这个姿势……
简直就是对儿子毫无保留的盛情邀请。
平躺着的她,小腹微微动荡,两腿之间的风光更加一览无余。
那两片浅褐色的阴唇不再是紧闭状态,而是浅浅地微张开,像是一朵等待采撷的花。
屏住呼吸的同时,心脏在胸腔里强烈地撞击着。
还没等我从这更加巨大的诱惑中回过神来,一阵冷风从没关严的窗户缝里吹了进来。
清晨的风,带着彻骨的寒意,越过我掀开的被子,直面地扑在了她完全暴露的私处上。
常年被温暖包裹的软肉,在冷空气的骤然刺激下,本能地收缩了一下。
随后,那个原本还在沉睡的女人,眼睫毛微微动了几下。
我的动作刹那间就凝固了。
就像是一个正在行窃的小偷,在手即将触碰到金银财宝的那一刻,突然听到了主人的脚步声。
我维持着那个撅着屁股,脸埋在她胯间不远处的姿势,机械地抬起眼皮,视线越过起伏的小腹和胸口,惊恐地看向她的脸。
老妈醒了。
原本紧闭的眼睛,此刻正缓缓睁开一条缝。
她先是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似乎在适应这突如其来的清醒和下身的凉意。
然后,她的视线目光慢慢向下移,穿过她自己的胸口,最后定格在了我的脸上,以及我那充满侵略性的姿势上。
她的眼神中没有睡意和迷茫,而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清明。
她微微抬起头,没有任何动作,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静静地注视着我。
注视着我这副趴在她双腿之间,如同亵渎亲生母亲般丑陋的模样。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
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一两声鞭炮声,如同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嘲讽,飘入我的耳中。
母亲的第一反应并不是尖叫,这其实在我的意料之中。
在这个隔音效果差得离谱的老宅里,在这个爷爷奶奶就在一墙之隔的清晨,任何高分贝的声响都是足以毁灭她后半生名声的惊雷。
她只是在短暂的惊愕过后,脸上的血色快速褪去,继而又因为羞愤而涨得通红。
她几乎是慌乱无措地伸手去抓那条滑落在膝盖上方的被子,另一只手则飞快地扯住那条被我扯歪了的肉色内裤边缘,用力往上一提。
“啪”的一声轻响。
松紧带弹回肉里的声音,在被窝里显得异常清脆。
那片刚刚还毫无保留向我敞开的黑色森林和那抹诱人的殷红,重新被那层厚实的肉色棉布给彻彻底底地遮盖住了。
“李向南,你一大早在干什么!”
她压低了嗓音,带着气急败坏的声调。
她并没有立刻坐起来,或许是怕动作太大弄响了床板,只是撑着上半身,双眼圆睁,怒目而视地瞪着我,胸口因为快速的呼吸而喘息着。
我没有躲闪,也没有立刻回话。
哪怕是被抓了个现行,哪怕此刻我依旧保持着那个撅着屁股,脸几乎要埋进她胯间的姿势,我心里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算计和城府。
此刻的我,大脑里只有最原始的冲动和近乎病态的执拗。
“说话!你刚才在看什么!”母亲见我不吭声,以为我被吓傻了,伸出手就在我胳膊上拧了一把。
这一下拧得可够结结实实,痛得我龇牙咧嘴的。
我这才慢吞吞地直起腰,顺势瘫坐在脚后跟上,脸上摆出一副刚刚睡醒,还带着几分无辜的表情。
我揉了揉被她拧疼的胳膊,视线却依旧在那条肉色内裤包裹出的饱满三角区上流连忘返。
“没看什么……”我开口了,嗓音因为刚起床而带着些许声沙,听起来显得很是诚恳,甚至带着点受了委屈的鼻音,
“就是……想看看。”
“看看?看什么?”母亲被我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气得不轻,原本想要遮掩的手都有些发抖,
“李向南,你是不是烧坏了脑子?我是你妈!那里……是你能随便看的吗?”
“昨天不都进去了吗。”
我轻飘飘地扔出这句话,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
我说这话没过脑子,也没想什么策略,就是心里怎么想的嘴上就怎么溜出来了。
母亲好似被人迎面打了一记闷棍,整个人都呆住了。
原本还在喋喋不休的嘴唇哆嗦了两下,脸上那种盛气凌人的怒火转眼变成了一种难以描述的尴尬和狼狈。
“你情……你胡说什么……”她的眼神开始飘忽,下意识地想要回避这个话题,
“那是……那是一场意外。”
“我知道是意外。”我往前凑了凑,膝盖在床单上磨蹭着,一点点逼近她,
“所以我才想看看啊。
妈,昨天在车里我又看不到。我就想知道……昨天我到底是从哪儿进去的…..…”
“李向南,你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
母亲慌不择路地伸手捂住我的嘴,这是她每次一紧张的下意识动作。
此刻的手掌温热潮湿,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咸腥味——那是刚才她在整理内裤时不小心沾染上属于她自己的味道。
“你个畜生……你还要不要脸了?”她咬牙切齿地骂着,声音压得极低,语气里却已经没了刚才那种理直气壮的底气,
“这种下流话你也说得出口?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就在这时,堂屋里传来了爷爷咳嗽的声音,接着是把水瓢扔进水缸里的“哐当”声。
那声音太近了,仿佛就在耳旁。
母亲浑身不由得紧张起来,原本还挂在嘴边要训斥的话硬是给咽了回去。
她警惕地盯着那扇不厚的木门,连大气都不敢出。
过了好一会儿,确认外面没有要进来的意思,她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她转过头,复杂地看了我一眼,似乎不想再在这个危险的话题上纠缠下去。
“行了,别闹了。”她吁出一口气,语气软了下来,试图摆正往日那种作为母亲的架势,
“我看你精神这么好,烧应该是退了。”
说着,她伸出手,掌心贴在我的额头上。
她认真感觉了一会儿,眉头舒展开来:
“嗯,是不烫了。出了一身汗,应该是好了。”
说完,她收回手,掀开身上的被子,作势就要起床穿衣服。
“赶紧起来,把湿衣服换了。一会让你奶奶给你煮碗姜汤巩固一下。”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够床尾那条黑色的加绒裤子,她想离开了。
她想逃离这个让她局促不安,让她感到危险的空间。
她想把昨晚发生的一切,连同刚才那个暧昧的插曲,全部打包扔进记忆的垃圾堆里,然后穿上那层名为“母亲”的铠甲,走出去面对外面这个伦理分明的世界。
但这可能吗。
我看着她的后背,看着她弯腰去拿裤子时,那肉色内裤包围下,磨盘状的屁股在眼前晃动,两团肥美的肉丘,随着她的动作挤压变形。
身体里那头随着我苏醒而苏醒的野兽,在这一刻不受控制挣脱了牢笼。
我怎么可能让她就这么走了?
昨天在车里,那种销魂蚀骨的滋味还残留在我的记忆里;现在,我已经看到了那片神秘的黑森林,闻到了让人发狂的麝香味,怎么可能在临门一脚的时候停下来?
我并不是在攻略她,我也没那个脑子去想什么欲擒故纵。我只是单纯地想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
“妈……”
我喊了一声,声音低声压抑。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我骤然扑了上去。
双手从后面环过她的腰,一把抓住了她胸前的累赘。
“啊!”
母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她惊掉下巴回过头,双目圆睁看着我:“你发什么神经?!”
我没理会她的质问,双手毫不留情地在这对超乳上用力揉弄起来。
我发了狠地揉搓着。
“ 妈,你别离开……”我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嗅着她发根处的体香,声音里带着几分无赖和撒娇,
“妈,我还是有点难受……我刚好了一点而已,我头其实还晕着呢。”
“你撒手!”母亲用力掰着我的手,试图从我的怀抱里挣脱出来,
“李向南!你这是在干什么?门外就是你爷爷奶奶!你想把他们招来吗?”
“招来就招来。”我不仅没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把手伸进了她的棉毛衫下摆,直接贴上了她的肚皮,
“反正昨天我都快死了……要不是命大,你今天就见不着我了。妈,你就当可怜可怜我,昨天我吓坏了,现在还没缓过劲儿来呢。”
我又祭出了这张“免死令”。
虽然这套组合拳打起来蹩脚无赖,但在这种特定的环境下,却是最有效的武器。
它能唤起母亲心底的愧疚,让她在反抗的时候犹豫,在拒绝的时候心软。
果然,听到“死”字,母亲挣脱的动作明显缓了一下。
趁着这个空档,我的手迅速上移,一把兜住了一只没有束缚的左乳。
没有内衣的阻隔,极为压称的重量压在我的虎口上,手感真的太好了。
“斯……”
母亲鼻腔里发出一声克制的低哼,身体稍微地平复了一下。
“你……你这个……”她轻抿着嘴唇,手上的力气也卸了大半,原本的推拒变成了力度不大的推搡,
“你给我小点力……”
我内心狂喜,手上的动作反而更加放肆。
一边大力地揉弄着那两只大白兔,一边用膝盖强行顶开了她的双腿。
“妈,我想继续看看那。”
我在她耳边吹着热气,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腹滑了下去,直接扣住了那条肉色内裤的边缘。
“刚才没看清……我想再看看。”
“不行!你现在胆子大到?你就不怕你爷爷奶奶待会就进来!”母亲立即按住我的手,语气里充满了惊慌。
“来不了。”我笃定地说道,
“爷爷奶奶在做早饭呢。妈,我就看一眼。就一眼。”
嘴上说着商量的话,手底下的动作却一点都不含糊。
我仗着年轻力壮,又是居高的姿势,想尝试把那条内裤往下扯,但由于姿势问题扯不动。
“李向南……你……”母亲压低声音低声怒斥道,双手紧握裤腰。
然而,在一位已被欲望蒙蔽的年轻男性面前,此种抵抗显得微不足道。
况且,她根本不敢施展任何实质性的力量。
这张老旧的单人床,稍有动作便会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在这安静的清晨,此声响无异于向隔壁宣告我们正在进行不可告人的私密行为。
母亲深谙此理。
因此,她只能被动接受,只能通过眼神交流和低声劝阻来阻止我,却不敢进行任何实质性的反抗。
我没敢用强,而是像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贴在她的身子开始耍无赖。
我的手指继续勾住那道边缘,母亲大概因为刚醒来没多久的原因,反应稍微慢了半拍,但随即就像触电一样,双腿立刻并紧了,手一把抓住了裤腰,声音压着对我说:
“……李向南!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变态?我是你妈!”
她没敢大声喊,只是拧着眉毛,眼神一个劲儿往门口飘,生怕传来门外的动静。
“妈……真的…只看看…”
我根本不听她的,整个人像没了骨头一样,哼哼唧唧地把那一身的肉全压在她身上。
一边哼哼,我一边死皮赖脸地把手覆在她手背上。
我不掰她的手指头,我就用掌心蹭,用手指头抠,像小时候想要糖吃那样,甚至还带着点恶心的撒娇味道。
“你还要不要脸了?一会你爸就醒了!”
母亲气得脸都白了,想踹我,又怕弄出动静;想骂我,又得压着嗓子。
她在那儿僵持着,我在这一头使着暗劲。
“你就松开一点……妈……我只看看而已……”我嘴里喷着热气,全喷在她脖子上,身子还在那儿跟蛆一样乱扭,
典型的耍流氓。
我知道她最受不了这个,尤其是在这争分夺秒的清晨。
果然,被我这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消磨下,磨了大概两分钟,母亲终于烦够了。
她看了一眼窗外越来越亮的天色,那种坚持在我的无赖攻势和暴露的风险下,变得似乎没有任何意义。
与其跟我这个烧坏脑子的混蛋在这儿拉拉扯扯被父亲或爷奶撞见,不如随我便,让我赶紧消停。
“…李向南…你妈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她愤愤地啐了一句,语气里不是屈辱,更多的是一种“懒得管你了”的自暴自弃。
抓着裤腰的手,带着不耐烦和厌恶,慢慢松开了。
“李向南你爱咋咋地!没人管得了你了现在”
她把头扭向一边,不再看我,完全是一副“眼不见心不烦”的态度。
没了风情母亲的阻挠,我心里一阵发狂的兴奋。
借着不太光亮的光线,肉色的阻碍物在我眼里此刻清晰到极点。
我像是在拆一件明明主人不同意打开的快递,将那肉色的衣物一点点从她丰腴的胯骨上脱下来。
但过程并不顺利。
这条新内裤尺码相对母亲来说,确实小了点,而母亲的屁股又太肉了。
所以棉布牢牢地嵌进她臀肉里,就像是长在了身上一样,卡在了最宽的胯骨轴子上。
我使了点劲,但这就像是想要把一个大号的柚子硬塞进小号的网兜里,直接拽根本拽不下来。
“妈…”
我小心翼翼地将手掌放置在她那一大块柔软组织上,轻声说道,
“妈。…你可以…抬……抬一下屁股吗…”
顷刻之间,空气仿佛凝固。
不然我该怎么说?让我妈,配合我这个儿子主动抬起屁股好让我把她的内裤脱下来?
这无疑是对她尊严的严重践踏。
“……妈……”我又假装“催”了一句,手指还往勒红的印子上摸了摸,
“不然我…..脱不下来……”
“……真是…造孽…”
母亲从嘴里挤出这几个字。
紧接着,她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结束这荒唐的一幕,不愿再与我多作纠缠。
她原本压在床单上的双腿,终于动弹起来。
她为了能让她自己的下半身抬起来,她不得不配合地蜷起了腿。
再然后,那两只膝盖高高地支了起来。
这个姿势让她原本闭合的双腿被迫分开一处间隙,也将那羞耻的三角区完全暴露在了我的视线下。
有了脚下这个支点,她腰腹一用力…
然后!我目睹了母亲那两瓣硕大的臀部,以一种极其屈辱地却又极其顺从地姿态——向上抬起了一寸。
那两大片臀肉刚一悬空,原本绷紧的布料一下就松动了。
“滋溜——”
我抓住这短暂的空隙,顺着她抬起的曲线,将那道肉色的束缚物一把脱离那阻碍区域。
然后后面从胯骨,到大疯情腿根,再顺着她的腿部线条,慢慢褪到膝盖。
当该条肉色内裤最终被移至其膝盖弯处,如同肉色镣铐般束缚其双腿时,老妈身体一松,重重跌回到枕头上,连动都懒得动一下了。
她枕在枕头上,一只手臂横过来死死挡住眼睛,胸口急剧起伏着,显然是有被气到。
另一只手则抓着床单,她在极力克制着不想再跟我这个无赖多说半个字。
“造孽……”
我没有理会她的哀叹。
此时此刻,我的眼里只有那片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神秘花园。
因为双腿被内裤束缚着,她无法完全张开腿,只能保持着一种半开半合的姿势。
但这反而让那处私密的地方显得格外隐秘诱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