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500aff31f4d0efcd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次日,冷战如期而至。
清晨的洗漱和碰面,屋里再也没有了交谈。老妈板着脸做家务,我背着书包出门。到了下午傍晚,我们一前一后走进对门做饭吃饭时,彼此之间依然零交流。
但我已经想通了。既然直接沟通会引发她的反弹,那我就换一种方式刺激她,逼她给我反应。
餐桌上,老妈把一盘刚炒好的青椒肉丝放在中间,拉开椅子坐下。
我没有去看她,而是将目光转向了坐在对面冯老师那对奶子上。
「冯姨,这道青椒肉丝虽然是我妈炒的,但肉丝的火候绝对不如您上次在学校食堂给我打的那份红烧肉。」我拿起筷子,主动挑起话题,脸上挂着轻松的笑容,「您平时肯定隐藏了实力,哪天有空了,您得亲自下厨给我们露两手。」
冯老师显然没料到情我会说出这种带着亲昵奉承的玩笑。她愣了一下,乳房跟着晃了晃,随后捂着嘴笑了起来。
「向南,你今天这嘴上是抹了蜜了?」冯老师放下汤勺,眼角的笑意蔓延开来,「你妈这手艺可是专业级别,我那点三脚猫的功夫哪敢拿出来献丑。不过你要是真想吃,等高考完,冯姨给你做顿大餐。」
「一言为定,马灵作证啊。」我转头看向对面的马灵,顺手夹了一块最嫩的鱼腹肉放进她的碗里,「多吃点鱼,这几天看你做题头发都掉得比以前多了。」
马灵拿着筷子的手顿了顿。她抬起头,看着我,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极淡的红晕。
「谢谢你,李向南。」她小声回了一句,将那块鱼肉细细地挑去小刺,送进嘴里。
这段时间的朝夕相处,加上我此刻刻意展现出的温和与照顾,让这个正处于青春期,平日里高冷的班花,明显对我产生更多的好感。她看我的眼神里,少了几分同学的距离,多了几分少女的羞涩。
餐桌上的气氛在我的主导下变得异常活跃。我和冯老师聊着学校里的趣事,逗得她和马灵笑声不风情断。
唯独老妈坐在旁边,显得格格不入。
她手里拿着筷子,偶尔附和着笑两声,但只要稍微留心,就能看出她笑容里的僵硬和眼底深处的忧愁,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醋意。
老妈是一个缺乏安全感的女人。为了我,她可以牺牲自己身体给我,可以来这里给别人当免费保姆。在她的世界里,我就是她全部的依靠。可现在,她的儿子正当着她的面,和另外两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女人打得火热。
这种被冷落,看着自己儿子对别的女人热情的落差感,比直接冷战更加难以忍受。她剥着手里的虾,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扫向我,捕捉我的目光。
但我将「无视」贯彻到底,全程没有给她一个正眼。
吃过晚饭,照例是补习时间。
我和马灵坐在书房的写字台前。今天的题有些超纲,马灵拿着草稿向我这边斜了斜身子。
「向南,这个洛伦兹力的受力分析,你帮我看看方向判断得对不对?」她将草稿推到我面前,手臂与我的胳膊有了轻微的接触。属于少女的清香飘了过来。
「方向反了。这里用左手定则的时候,磁感线是穿过手心的。」我拿起笔,在她的图上重新画了一个受力箭头,身体自然而然地向她那边靠了一些。
就在这时,老妈端着两碗切好的水果走进来。
她看向了我和马灵几乎快要贴在一起的肩膀上。她将水果放在桌子一边,动作比平时重了几分,就好像是在宣示主权。
「吃点水果再写。」她开口,话音有些生硬。
「谢谢阿姨。」马灵赶忙坐直身体,礼貌地道谢。
我头也没抬,只是敷衍地应了一声「嗯」,继续给马灵讲题。老妈在桌边站了足足五秒钟,见我没有和她搭话的打算,只能端着空盘,咬着嘴唇沉默地退出了书房。
在冯老师家,我和老妈还能为了不让外人看出端倪,敷衍着进行两句毫无营养的表面功夫。
但只要回到自己屋里,空气仿佛会立刻结冰。
老妈尝试过几次破冰,想要缓解我们之间的冷战。
「明天早上想吃水煮面还是弄点小笼包?」她站在厨房门口问我。
「随便,不饿。」我换上拖鞋,连看都不看她,直接走去我的房间。
「你那几件换洗的短袖我都洗干了,放在你床头了。穿着还合身吧?」她在客厅整理沙发罩,找寻话题。
「还行。」我丢下两个字,关上了房门。
这种不带暗示的冷漠,对于一个需要关怀的母亲来说,是一剂毒药。
我在用残忍的方式告诉她:如果你只能做我母亲而不让我碰,那我们就只能维持这种最寡淡的关系。
日子在这种折磨人的拉锯战中又过了几天。
我的作息时间逐渐发生变化。每天在冯老师家待的时间越来越晚。
有时候到了晚上十点,老妈已经哈欠连天,先行回到自个屋洗漱休息,我依然留在这边书房里,时不时盯着冯老师的奶子发呆。
这并非我现在有多么热爱学习,而是冯老师身上散发出的吸引力,正在与日俱增。
这些天,已经习惯了我的存在,冯老师在家里算是已经放开了全部拘束。她在书房辅导我们的时候,穿着随意到了极点,不在乎里面是否真空的。
那件深紫色的睡裙成了她的常服。
好几次,她弯下腰检查我的试卷。分量骇人的脂肪团在下垂作用力下向我这聚拢靠拢,将松垮的领口拉出一个宽宽的斜角,两颗巨大的钟乳晃晃悠悠地悬在我眼前。
在白色的光晕下,我能看进那片深渊的底部。两旁是细腻如脂的软肉,在最底处,乳晕边缘和挺立的乳头根本无法藏匿。那尺寸、那颜色,甚至连周围那一圈细小的生理纹理,都与我记忆中老妈那对奶子的特征如出一辙。
我的呼吸经常在这个时候变得粗重,肉棒也恰时地泵血,硬得几乎要把内裤顶穿。
我对冯老师确实产生了难以遏制的歹念。但理智告诉我,这绝对是不能触碰的雷池。
她是受人尊敬的教师,是马灵的长辈,在没有任何感情基础和特殊的情况下,过分的举动都会换来报警和身败名裂的下场。
所以,我只能把这种感官上的肉欲刺激转化为脑中的意淫,然后在每一个夜里,用回忆怎么操开老妈阴道的方式,疯狂套弄着鸡巴来消化这股邪火。
到了周五的晚上。
时针刚刚指向九点半,老妈在客厅里站起身,揉了揉酸痛的肩膀。
「冯妹子,我今天腰有点酸,先回去躺着了。我儿子这皮猴子你看着点,做完卷子就让他赶紧回来睡觉。」老妈冲着书房的方向交代了一句。
「行,你快回去休息吧。他这最后一道大题讲完就让他回。」冯老师笑着回应。
老妈鞋子声走远,听到门的开合声。
我又在书房里盯着冯老师乱晃的乳房磨蹭了半个多小时,直到十点过十分,才合上习题册。
「冯姨,马灵,我先回去了。」我收拾好书包,起身告辞。
「风情去吧,早点睡。」冯老师从沙发站起来,送我到门口。她今天穿了一件纯白色的短袖,两粒乳头凸起在棉线下清晰可见。
我强迫自己挪走想上去捏一把的想法,推开门走了出去。
回到自己屋,客厅里的灯还亮着,电视机正在播放节目,但老妈并不在客厅。
我放下书包,没有去寻找她的身影。这种冷战的模式我已经习以为常。我径直走向卫生间,脱掉衣服,看着胯下那根胀紫的肉棒,开始洗澡。
冷水当头浇下,带走了一天的疲惫,也勉强压下了刚才在冯老师那里看奶所积攒的燥热。
洗澡过程很短,不到十分钟我就搞定了。
走出来发现客厅里依然空无一人。老妈的房门紧闭着。
我没有停留,走进自己的房间,将房门随手带上。
由于这几天的冷战,我故意没有锁门,以此来表达我对这个房间安全感的蔑视,或者说在心底深处,我依然留着一丝老妈会主动上门的期盼。
我坐在书台前,没有打开灯。借着窗外的光晕,我看着面前的复习资料,盘算着这场没有硝烟的拉锯战还要持续多久。
「咔哒。」一声轻微声响。
我的目光从书本上移开,看去门口,鸡儿条件反射般地跳了一下。
房门被缓慢地推开了一条缝。外面的灯光顺着门缝切割进昏暗的卧室,。
门缝继续张开,老妈站在门前。
她没有像前几天那样,带着怒气走进来。她的一只手还握着门把手,另一只手垂在身边。
外面的灯光在她的身后投射出光影,让她的面容大半隐藏在阴影中。但借着这逆光,我却把她身上的衣着看得清清楚楚。
她还是穿着那件浅灰的短袖睡衣,这件衣服我很熟。
但是现在,这件衣服呈现出了完全不同的形态。
之前只要我在家,这件短袖的胸前部位,必然有着两道生硬的半圆轮廓,那是她用来防御我不让我碰的盾牌。
而现在,那不自然的隆起消失了。
没有了内衣约束,老妈的肥乳在身体上就占据了更大的空间。
由于乳房重量实在过大,衣摆甚至因为这部分肉的占用而被提起了一截。
在经过了长期的冷暴力,经历了儿子注意力被别的女人吸引的煎熬,经历了心理的反复撕裂之后,在这个夜晚,老妈主动来到我的房间。
老妈站在门框没有往前继续迈进来。
客厅电视机里响起的微弱音乐声,填补着我们之间沉默空间。
她看着坐在黑暗中的我,眼周围泛着一圈红晕,嘴唇紧紧抿在一起。
这副模样,少了属于她的张狂,多了一种在我面前投降的破碎感。
我们就这样隔着一段距离对视着。谁也没有先开口。
时间在对视中流走。老妈终于迈开了步子,她没有穿拖鞋,赤着脚踩在地板上,步子迈得慢悄无声息。
随着她的走进,原本在门边逆光下显现出的轮廓,完全进入了房间的昏暗中。
没有了内衣,老妈上半身的规模在短袖里得到了释放。每走一步,随着脚掌落地带来的震动,便会产生一阵巨波晃荡。
她走到我床边。
这张一米五的床,原本是为了我一个人准备的。
老妈侧过身,在床沿坐下。
我坐在书台前的转椅上,没有转过去,只是偏着头看向老妈的脸。
「向南。」老妈叫了我的名字。
没有了几天前在客厅里的疾言厉色,也没有了动手打人时的愤怒。
这声呼唤很低很平缓,像是把情绪都抽干了之后,只剩下对我妥协的疲惫。
「妈。」我应了一声,手放在膝盖上。
「你跟妈说实话。」老妈没有拐弯抹角,径直看向我的脸上,
「你这段时间,天天赖在隔壁不肯回来,盯着人家的胸看,是不是对冯姨……有了什么想法?」
尽管在几天前,老妈在客厅里已经用耳光和怒骂指出了这一点。
但在当时那种激烈冲突下,我还可以用我这年纪男生发情本能这种借口去狡辩去反击。
但现在,在这个没有开灯,只有窗外余光透进来的小空间里,面对老妈这种平静到不能再平静的质问,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心虚。
「没……没有。」我否认了。
但是,这句谎言说得太过拙劣。在开口的瞬间,我的目光本能地从老妈的脸上挪开,飘向了书台上的复习资料。
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课本的书边。
我继而欲盖弥彰地补充了一句:「冯姨是长辈,我怎么可能对她有非分之想。我就是在那边做题效率高一点,马灵有时候还能帮我看看错题。」
这种不敢直视眼睛的闪躲,配合着磕磕巴巴的解释,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做派。
老妈坐着静静地看着我做着这些破绽百出的表演。
她叹了口气,叹息绵长。
「李向南,你是从我肚子里掉下来的一块肉。你撅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老妈的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手指交叉在一起,
「你每次撒谎的时候,眼睛都不敢看人,手就在旁边乱抠东西。你这副德行,骗骗外人还行,你觉得能骗得过你妈我吗?」
我停止了抠书本的动作,手放在桌面上。
「你真以为我让你每天去对面,是为了让你去看其他女人的?」老妈的身体向前倾,「还有不到二十天就高考了。这是你这辈子最关键的节骨眼!这道坎迈过去,你就能去大城市,去念好大学,以后能坐在办公室里吹空调。要是迈不过去,你就只能像你爸一样!」
提到老爸,老妈的眼眶都湿了,话语里的分量加重了。
「你爸现在又回去云南那边工作了!他拼了命地在疯情外面挣钱,图什么?就图你能有个好前途,不用再吃我们吃过的苦!」
「我呢?我张木珍在县里活了几十年,从来没有这么低声下气地去讨好过谁!我每天去菜市场,跟那些菜贩子为了几毛钱讨价还价,买最好的鱼,挑最新鲜的排骨,站在厨房里被油烟熏上两个小时。我端着盘子去给人家赔笑脸,为了什么?难道是因为我喜欢做饭给别人吃?我是为了让人家能顺带手指点你两下,让你能在考场上多拿哪怕一分!」
老妈一口气说了很长一段话。她没有用以往那种架势,而是把这些现实一件件剖开,放在我的面前。
我低着头,看着地面,竟然无言以对。
「你呢?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老妈指着我的方向,「你盯着人家冯老师的胸看。你以为人家和蔼,你以为人家跟你说几句疯情玩笑话,你就能有想出格的念头了?」
「向南,你清醒一点。」老妈的话语剖析着现实,
「人家是什么人?人家是市里的特级教师,老公在国外做大工程,女儿在国外留学。人家家里书架上的书,比你这辈子看过的都多!她对你客气,对你和颜悦色,那是出于长辈的修养,是看在我每天端过去的那盘菜的份上。你真以为人家会对你一个毛都没长齐孩子有什么特别的想法?」
「你要是把心思用错了地方,在那边做出了什么丢人现眼的事情,惹恼了人家。不仅你这最后这段时间的复习全泡汤了,咱们家还有什么脸面在这个小区住下去?你毁的是你自己的前途,也是你爸在外面赚的血汗钱!」
老妈的长篇大论逻辑严密,把家庭的重担,阶级的差距以及后果的严重性分析得明明白白。
她用这种方式,试图把我脑子里念头扼杀在摇篮里。
我在转椅上坐着疯情,后背渗出了汗。这番话不仅戳破了我的心思,也将我钉在了不忠不孝的耻辱柱上。
我原本以为自己可以游刃有余地在两个胸怀巨乳的女人之间寻找肉体上的慰藉,但老妈用残忍的现实,打碎了我不切实际的幻想。
「妈……我知道错了。」我开口,声音沙哑。这是今晚我说的第一句真心话。我对冯老师确实有过非分之想,但经过老妈这番分析,我也明白那是一条走不通的死胡同。
「你知道就好。」老妈深吸了一口气,「男孩子在这个年纪,有这种想法不奇怪,但你得知道什么事能做,什么事是连想都不能想。把心思收回来,全放在卷子上。」
老妈说完这些,双手撑在床沿上,借力站了起来。
这场深夜的谈心,已经达到了她的目的。她把我的心思从冯老师的欲念里拽了回来。我理所当然地认为,她今晚之所以不穿内衣过来,纯粹是因为在自己家里放松了身心,或者是因为刚才急着来找我谈话,忘记了穿戴。
这只是一场母亲对儿子的教育,教育结束,她也该回自己的房间睡觉了。
「行了,不早了。早点睡。」
「知道了,妈,你也早点睡。」我站起身,走到床前。
我脱下拖鞋,掀开薄被躺进床上。
老妈走到房门边,手伸向外墙上的客厅的总开关。
「咔。」塑料按键被按下,所有灯熄灭电视也自动关了。
彻底陷入了漆黑,只有窗外的微光。
我合上双眼,拉过被子盖在肚子上。脑子里还在回放着老妈刚才的那些话,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五秒钟过去了。
十秒钟过去了。
我躺在床上,闭着眼,但我没有听到房门被关上的声响,也没有听到拖鞋踩在地上的脚步声。
什么动静都没有,我睁开眼。
借着地上那道微弱的光斑反光,我看向房门的位置。
门还开着。老妈还站在门边的位置,岿然不动,她并没有走。
房间里的安静持续着。我能听到自己逐渐加快的心跳,也能听到门边传来属于老妈不匀称的呼吸声。
老妈在黑暗中站了很久。
就在我忍不住疯情想要开口询问的时候,她说话了。
「我房间那台空调……」老妈的声音轻飘飘,带着明显的局促颤音。
「那台空调这几天制冷不行,吹出来的都是自然风。太热了。」她用平铺直叙的语调,说出了一个拙劣的借口。
「今晚……我在你这屋睡。」这句话说完,房间再次陷入了死寂。
我躺在床上,大脑在经过了短暂的停转之后,无数的念头在脑里翻涌。
老妈犯贱的空调是租房时,房东特意找人加过氟利昂的。前两天趁老妈下楼的时候我还进去感受过,制冷效果极好。
老妈在撒谎。
她刚才用那么长的时间,那么缜密的话术,把我对冯姨的龌蹉心思批得体无完肤。她用前途,用父亲的艰辛,逼着我认错,逼着我收回那些非分之想。
她也的确成功地切断了我的欲望。
但她同样明白,作为一个正处于精力旺盛期的我来说,被强行压抑下是无法凭借几句大道理就能消失的。如果不在提供一个发泄的出口,这股被堵死的欲念迟早会反噬。
所以,老妈今晚是故意不穿胸罩的。
她关掉了客厅灯,却留在了我的房间里。
她用「空调制冷不行」这个借口,给自己找了一个可以顺理成章的台阶。
她放弃了面子,放弃了世俗,用自己的成熟,来弥补我被切断的欲望。
为了把我拴在她身边,为了让我安心度过高考前的最后时光,她选择妥协。
狂喜的情绪从大腿根向上蔓延,血液在身上奔涌。我那原本被她说教后才刚压下去一点的鸡儿,在这个明确的信号下,海绵体以最快的速度完成充血。
赤脚踩在地板上的声响起。
老妈从门边向着我的床走来,步伐很轻。
我默不作声,也没有点破她那个一戳就穿的谎言。我主动向床铺的内侧挪了一下身体,将这张只有一米五宽的床腾出一大半的空间。
床垫的弹簧发出的人坐下来的挤压响,老妈那肥大的屁股在床边躺了下来。
她没有脱掉睡衣,只是侧着身子,背着我。她扯过我盖着的薄被边,搭在自己的腰上。
一百多斤的丰腴肉体躺在床上,两人之间只隔着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在这个的空间里,我都能感受到老妈身体散发出来的热量。
「睡吧。」老妈在漆黑中开口,声音里还有点僵硬,「明天还要早起。早点睡。」
这是老妈一贯的自欺欺人。一句提醒,把我们同床共枕的行为包装成普通的亲情陪伴。
但我不可能再让老妈继续这样装下去了。
老妈既然已经愿意放下面子做到了这一步,连胸罩都没穿,连空调坏了的借口都找了,我如果再装傻充愣,那就辜负了她今晚苦口婆心了。
我侧身贴去她后背,勃起的阴茎抵靠在她的雪臀处。
母躯明眼可见瑟缩了一下,她能感受到我靠过来的体温,也能感受到我那根肉枪,正顽固地顶在她肥美的肉沟里,龟头微陷进了那道温润的穴缝中,没有害羞躲开,也没有出声娇怒,只是将露在被子外的手紧了紧了床单,呼吸节奏也乱了起来。
我抬手落在她的软腹上,隔着衣,我能感受到她腹肉的紧张。
我的手用了点力将她向我的这边搂了过来。两具火热的躯体在被窝里贴得密密实实,我用肉枪大力地在她臀沟里擦了几下。
「妈。」我把脸凑到她的颈窝处,嘴唇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她的皮肤,热气打在她的耳后。
她没给我回应,只是嘴里喷出一些娇喘,呼吸有些不稳。
我的手没停,向上攀爬,越过腹部的软肉,来到她那对向流淌的巨大奶球。
我的指尖缓缓沉入那片丰盈而灼热的柔嫩,仿佛陷入一团被体温浸透的丝绒。用力一握,奶脂便从指间溢出,温热而柔韧。指腹扣上那粒早已苏醒的乳珠,微微摩挲片刻,忽然一捻,再以指尖挑弄,就像在拨动一颗滚烫敏感的琴弦。。
老妈的喉间漏出一声含糊又腻歪的淫哼,鼻息变得又急又乱。她那软弹丰满的身子一软,在我较为粗鲁的揉捏下,几乎要瘫倒下去。
我却不急着进行下一步,单凭臂力便将她身体翻了过来。老妈因为姿势问题而被迫平躺在床上,面朝着我,胸前那对软糯肥乳随呼吸一深一浅。
我支棱起上半身,俯看着老妈这张泛着潮红的脸。
没有一句废话,我直接低下头,嘴唇覆上她的嘴。
这个吻又粗又急,带着许久没释放的兽欲。
我用力吻着她干涩的唇瓣,老妈一开始还紧闭着牙关不肯放开。但当我不停隔着睡衣捏揉她乳珠时,她的身体没多久就软了下来,牙关一松,咎由我的舌头直闯进去,缠住她湿热的香舌开始搅拌。
房间里,只听到交换津液的啧啧声。
母子俩的口水在唇齿间混成一片,来回交换吞咽。
从老妈一开始还生涩地抵抗着,但在我不停的纠缠下,她终于放弃了抵抗,似乎有点笨拙地回应起来,甚至开始主动吸吮我的舌头。
清理,更别说那味道也是无法掩盖的。
「妈,快起来。」我停下活塞运动,抓住老妈的胳膊,向上一提。
「干什么……不要停……我快要出来了……」老妈软绵绵的,阴道里还在疯狂痉挛,不情愿地抵触起我的动作。
「妈……不能在床上……待会你喷出的水……会弄脏床单的……我们去厕所……」我不管老妈的抵触情绪,一把将她从跪姿拉起。
肉棒还深埋在她的体内。我从身后环抱住她,穿过肋下,将她整个人托举。
「妈……抱紧我……」老妈乖乖地将腿盘在我的腰上,脚踝在我的身后交叉锁紧。两手环住我的脖子。
这是一个悬空的站立体位。老妈一百多斤的重量压在我身上。
我托住她的臀瓣,大迈脚步,向着房门外走去。
走出房门,手一扣,打开了总开关,接着边插边走,
客厅顶灯的强光将我们结合的地方照得一清二楚。
左脚迈出,骨盆的角度就会偏移。棒身连带龟头在阴道内壁刮过一片敏感黏膜。接着右脚跟书进,重力让她向下坠落,龟头也因此一次次叩击在宫口。
「啊……别走……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每走一步,老妈都会发出一声痛苦又欢愉的惊呼。
在灯光下,老妈不好意思地把脸埋进我的脖子下。悬空的恐惧迫使她的阴道被动使出蛮横的咬合力,将我的肉棒箍得发麻。
我和老妈此刻就如同一只连体的怪物,在这片开阔的空间里艰难跋涉。两团巨乳在走动中无规律地摇摆,白皙的奶肉划出规律的轨迹线,深褐的乳晕和高挺的乳头也跟随着上下雀跃。
从交合处里不断有淫水滴落,留下一串串背德的印记。
就这样半抱着半托着老妈,来到卫生间门口。
我摸索着按下墙壁上的开关。厕所白色的灯马上充斥整个浴室,底下瓷砖的反光让我不自觉得眯眼。
然后二话不说,我将老妈放下,推到洗手台前。
老妈立刻撑住台面,上身前倾,以此分担大腿的压力。台面的冰凉让她抖了一抖,但很快就被体内的燥热覆盖。
此刻,镜子里映出我们的模样: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从背后贴覆在一个丰满的中年女人身上,两人下身的结合点沾满白沫。
站立后入的姿势,让鸡巴和母穴的角度达到最佳的进入状态。
掐住老妈胯骨,将她的臀部向后一拉,腰向后退出大半,然后猛力刺入。
「啪!」淫水四溅。每一记刺入都没有手下留情,直达花壶的最深端,重磕在子宫口前。
「啊——!」老妈的头向后仰去,脖颈绷成一根线条。泪花从紧闭的眼角流出。
我开启最后的疯狂冲刺。频率之快,就好像只剩下一片残影。肉与肉之间的拍打声在卫生间里产生回音,震耳欲聋。
「要来了……要来了……向南……妈憋不住了……啊!」老妈的尖叫声猛地拔高到极致,突然像被掐住喉咙一样,瞬间转为一阵又长又颤的低泣,那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却又透着说不出的满足。
老妈的阴道突然抽搐起来,一连串又急又狠的痉挛像要把我的鸡巴整个绞扁似的。所有滚烫湿滑的蜜肉同时收紧,把我勒得又麻又爽,几乎要当场缴械。
与此同时,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她被撑得满满的熟穴里猛染喷射而出。
「呲——!!」
那声音又响又急,清澈又带着点骚味的潮吹淫液就像水枪一样,从我们紧密交合的地方喷射出来,笔直地嗞在洗手台下面的柜门上。「啪啦!啪啦!」水流击打在门板上的声音很是清脆,随后大股大股的潮水顺着柜门狂流,在地上汇成一大滩水洼。
老妈这次潮吹喷得又多又远,量大得吓人,几乎像失禁一样停不下来。一波又一波的透明淫汁从她高潮到极致的美穴里不要水费似的狂喷出来,把整个卫生间都熏得又骚又甜。
老妈一边喷一边发出断断续续又糯又软的叫声:「啊……啊哈……不行了………啊啊啊……向南……哈啊……!」
老妈整个人在喷射中止不住地发抖,两支腿软得像面条一样,全然使不上力,全靠撑在洗手台上的胳膊才勉强没滑下去。她肥美的屁股不断摇摆,骚穴还在一阵阵地喷,每喷出一条水柱就伴随着她那哭泣的呻吟,声音妩媚至极。「妈……我也要射了!」我低吼一声,挺直腰杆,把整根鸡巴猛扎进她最深处,龟头抵住老妈宫口,马眼一张,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儿地射了出来。
一波、两波、三波……的精液在老妈的肉壶里绽放,烫得她嫩肉又是一阵发颤。
老妈吁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上身彻底趴倒在洗手台上,奶子摊在洗手台面上。
随着射精结束后,我没有马上抽出来,而是继续保持着后入的姿势,整个人趴在后背上,感情受着老妈还在微微抽搐的身躯,慢慢平复心跳。
卫生间里,事后喘息声此起彼伏,地上那滩水正向四周扩散,泛着淫靡的光泽。
我偏过头吻在老妈汗湿的脖子,轻轻吻着那处跳动的动脉,品尝她皮肤上微咸的汗味。
「妈。」我在她耳边轻声低唤。
老妈闭着眼,一丝微弱的鼻音算作回应。经历过这般狂乱的高潮,老妈已经连抬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看着地上那片狼藉的水迹,轻声开口。
「妈……我想一直这样……弄你的话……那以后买点防水的垫子放在床上吧……不然每次都要跑来厕所……」
老妈动了动。
没有开口反驳我这句占有欲满满的宣誓,也没有像以往那样搬出纲常伦理来骂我。在被儿子征服和释放之后,所有拘束都已经荡然无存。她只能默许我继续保持这种违背人伦的长远关系,耳根又红了起来。
没多久,积攒了一点力气,她反手在我的大腿上拍了拍,软绵绵道。
「你这混账东西……以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我抽出在穴内已经疲软的肉棒,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失去鸡儿堵塞的花壶口淌流出不少疯情的浑浊的精水混合物,
一路往下蜿蜒滑落,拉出黏腻的丝线。有的精水滴落在地上,和她先前喷出的那滩水融合在了一起。
我打开水龙头,抽了几张纸,打湿后仔细擦拭干净我们两人下半身的污迹。
我先从老妈开始擦,我一只手轻托着她的一边臀瓣,把她的腿稍微掰开一些,另一只手拿着湿了的纸巾,温柔不失仔细地从她大腿根处开始擦起。
擦到老妈穴口的时候,我动作更柔和了一些,用湿纸巾轻轻按在那已红肿外翻的穴口上,慢慢擦拭还在溢出来的精液。
骚穴还处于高潮后的敏感阶段,被我一碰就轻轻缩了一下,又挤出一小股白浊,就要滴到我手上。
我耐心地把老妈整个阴户都擦干净,从阴唇,穴口,一直到大腿根和屁股缝,全都仔细抹过。
纸巾上很快就沾满了黏黏的液体,又湿又滑。
随后,我弯下腰,一把将老妈从洗手台前横抱起来。
老妈很听话地将手环绕在我的脖子上,把脸埋进我的胸。我抱着她重新回到房间。
将她慢慢放在床上后,我也跟着躺了上去。
拉过薄被,盖在我们身上。
老妈习惯性地转过身,背着我。我向前挪,贴上她,手臂穿过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搂在怀里。
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摸上奶子。
在这个又一次打破禁忌的夜晚,先前的拉锯和冷战都宣告结束。
相拥睡眠。
…………
早上我睁开眼,旁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床单上还残留着昨晚温存后的余温。
外面客厅里的电视机播放着早间新闻,厨房里响起接连锅碗瓢的动静。
老妈早早就起床了。昨天夜里在卫生间和床上发生的荒唐,已经她收拾得干干净净。
我穿好校服,来到客厅。
桌上摆好了白粥和买好的油条。老妈系着围裙,站在餐桌旁用抹布擦着桌子。
「起来了就赶紧去洗脸吃饭,少在这里磨磨蹭蹭。」老妈背着我在干活,连头都没有回,嗓门大,恢复了干脆利落。
一直以来,这都是她应对尴尬的武器。
在大白天里,她是绝口不会提起昨晚的事情。
我走到卫生间洗漱,突然发现卫生间地上那些水迹都已经被拖得一干二净,丝毫没有留下半点痕迹。
出来后老老实实坐在餐桌前喝粥。全程我们没有多说一句话,就这么沉默地吃完饭,我背起书包出门去学校。
今天早上的第一节课是语文。
上课铃响过之后,冯姨拿着教案走进教室就听到。
「同学们把手里的东西停一下。」冯姨站在讲台上,目光环视全班,「刚接到市教育局通知,今天下午开始,市里要组织各校高三备课组长去隔壁市做考前调研。我作为咱们校的语文组带头人,需要去出差一个星期。这段时间你们的语文课由隔壁班的宋老师代上。大家自觉复习,不要松懈。」
这个消息在瞬间在教室里炸开了锅。同学们交头接耳,有人欢呼没有太师管教,有人抱怨临近高考还要换老师。
坐在后面的我,心里悬着的石头好似落了地。
冯姨去出差一个星期。这意味着隔壁不会有人。马灵是个很懂事且守规矩的女孩,没有自己舅妈在家坐镇,她绝对找不到理由晚上自个儿来补习,哪怕她最近看我的眼神里愈发得充满暧昧。
那么,接下来的整整一周的时间,家里就只有我和老妈两个人,我们可以关起门来,过属于我们两母子自己的日子。
中午在学校食堂随便对付了一口,下午的课我几乎没有听进去,脑子里全是在计划晚上回家后要怎么把老妈按在床上弄。
下午放学后由于现在的特例,我不需要再呆在学校,所以我迫不及待地走出校门,快步走回小区。
推开屋门,就听到抽油烟机在厨房里嗡嗡作响,油锅爆炒的刺啦声不绝于耳。葱姜蒜的炝锅香味飘满整个屋子。
冯姨不在家,老妈自然不需要再去对门了。她留在我们自己家里给我煮饭。
我放下书包,放轻脚步走向厨房。
老妈穿着一件旧棉衫,腰上系着围裙,正背对我站在灶台前翻炒着锅里的肉丝。
她的腰身被围裙的系带勒得很显身材,下身的阔腿裤包裹着浑圆的臀部,随着手臂的动作来回扭动。
我慢慢走到她身后,没有说话,直接搂着她的腰,手掌像有了记忆一样向上摸去,揉着这对软熟的肉山。
「作死啊你!」她拿手肘向后拐了我一下,力气不大,全在做戏,「大白天的发什么神经!洗手去!」
「妈……我想你了。」我把下巴搁在她肩上,蹭着她的脖子。
「想个屁!昨天晚上还没闹够?」她脸涨得通红,嗓音抬高了八度,全靠这副凶巴巴的架势撑场面。
我没听她的话。手从胸前撤离,然后沿着小腹往下探,
越过长裤裤头,一边边钻进内裤,往里摸索。
没有摸到熟悉的潮湿蚌肉,手指碰到了一个厚实的长条形垫子。
「这什么东西?」我脱口而出。
老妈把火关掉,转过身拍开我的手。
「大姨妈来了!」她瞪着我,脸上红红的,「你给我老实点!收起你那些坏心思!」
我看着她裤裆的位置,满心丧气。昨天晚上才刚刚开荤,还想着今天晚上能好好把老妈弄个够。现在全泡汤了。
「妈……怎么偏偏今天来啊……」我委屈地看着她。
「女人每个月就这几天,你当是水龙头开关想关就关?」她拿过抹布擦着灶台,「赶紧端菜出去吃饭!」
「妈……你这几天都不舒服,那晚上怎么办?」我不死心。
「什么怎么办?凉拌!你给我好好复习,再有十来天就高考了,你这脑子里天天装的都是些什么下流东西!」老妈用锅铲敲了一下铁锅边,「邦邦邦」。
她把炒好的菜装进盘子里,塞到我手上:「端出去!别在这儿碍眼。」
我端着盘子来到餐桌,拉开椅子坐下。
老妈解下围裙,洗了把手也跟着走出来。我们在餐桌前相对而坐,今天饭桌上没有了冯姨和马灵,导致这顿饭吃得格外清净。
可是,不能插穴的失落感让我提不起胃口。我拿着筷子在碗里扒拉着米饭,眼睛时不时地往老妈胸前瞟。
老妈被我看得很不自在,她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我碗里:「看什么看,吃你的饭。今天你冯姨去隔壁市了,马灵怎么没过来?」
「冯姨不在家,她自己一个人过来干什么。」我扒了一口饭,「怎么,妈,你还想让她来啊?昨天晚上你不是还吃醋,嫌我盯着冯姨看吗?」
「少胡说八道!谁吃你的醋了!」老妈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调立马扬了起来,「我是怕你把心思用错了地方!人家马灵不来正好,你这几天给我踏踏实实待在屋里做题,哪儿都不许去。」
我看着她急于掩饰的样子,心里好受了一些。这女人虽然嘴硬,但心里现在巴不得她们别出现,好好和自己儿子独处一下。
吃完饭,我回到房间写卷子。
盛夏的脚步越来越近,晚上的气温明显升高。房间里有些闷热。我把窗户推开一条缝,外面的热风吹进来,根本起不到降温的作用。
我没有开空调,而是选择开窗,因为想呼吸到一些自然的空气,即使热风里带着些许闷意,也比长时间待在冷气里更自在。开着窗,还能听见夜里的虫鸣和远处的车声,让人感觉这个夏天是活生生的。
我坐在写字台前,盯着面前的卷子,心里全是昨天晚上在卫生间里把老妈子宫灌满的画面,想到这胯下的肉棒开始半硬不软地蛰伏在裤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