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她这一“睡”,她原本还勉强维持着的一点肌肉张力彻底卸掉了。
她那百来斤的体重,又继续毫无保留地压了下来。
下半身的那种挤压感瞬间翻倍。原本还只是卡在门口的龟头,被这股重量压得往里一挤,又发出“卟叽”一声。
我能感觉到,我的前端被那个湿热的肉洞又吞进去了一大截。虽然还是隔着那层该死的、又该死的令人兴奋的布料,但那种被四周环绕的热肉紧紧裹住的滋味,让我爽得差点没当场交待。
而她的上半身,也因为这个姿势,把胸前那两座大山送到了我的手边。
我的手,那只原本还算规矩地放在她腰侧的手,在得到“睡觉”这个信号的顷刻间,动了。
前面是父亲和堂姐夫的后脑勺,左边是堆得像墙一样的棉被。在这个视线死角里,我如果不做点什么,简直对不起这天赐的罪恶。
我的手掌顺着她呢子外套的下摆钻了进去。
里面已是一片滚烫的世界。
那件高领毛衣被体温烘得热乎乎的,摸上去手感极好。我没有在毛衣外面停留,而是顺着衣摆,直接把手探进了毛衣里面。
皮肤。
这是我今天第一次,在这个封闭的车厢里,真切地摸到了她的皮肤。
滑,腻,热。
她的腰上有肉,但不是那种松松垮垮的肥肉,而是紧致的、带着弹性的丰腴。
我的手指在那层软肉上按了按,立刻就陷了进去。
老妈的身体忽然颤了一下。
她没想到我真的敢这么干。在那层棉被和外套的掩护下,我的手就像是一条潜伏的毒蛇,直接侵入了她的领地。
但她也没动。
她刚跟前面说要睡觉,这时候要是突然动弹,或者把我的手拽出来,势必会引起怀疑。她被自己刚刚撒的谎给套牢了。
她只能咬着牙,把脸在我的脖子上蹭了蹭,既是无声的警告,也是无奈的忍受。
我没理会她的警告。
我的手顺着她的脊背往上爬,滑过那条深陷的脊柱沟,摸到了肋骨处,然后绕到了前面。
那里,被一件有些勒人的内衣钢圈挡住了去路。
那是一件大胸围款半罩型文胸,为了支撑巨乳,做的侧比也很宽。
我能感觉到那钢圈深深地勒进了她腋下的软肉里,一定会勒出了一道红印。
我的手指插进了钢圈下面。
费了点劲,但我还是钻进去了。
手掌翻过那道钢圈的阻碍,终于,掌贴肉地盖在这团肉团子之上。
H杯这个概念在可能只是一个干巴巴的字母,或者是小电影里那些夸张的标签。
但现在,当我的手真的握住它的时候,我才明白那意味着什么。
就算你让美国职业男篮球员来,他们也不可能握得满。所以我只能像是攀岩一样,尽力地把五指张开到极限,随着车身的晃动,在我手里东倒西歪,荡漾出心惊肉跳的肉浪。
这种软糯到极致的手感,简直能把人的魂都吸进去。
我轻轻地捏了一把,就像是抓不住的流沙。
“唔……”
老妈的喉咙里再次漏出一声闷哼。她把我的衣领咬得更紧了,牙齿甚至隔着羽绒服磕到了我的锁骨,有点疼。
她尽力地忍。
她在用这种疼痛来转移胸前那种被亲儿子把玩乳房的羞耻快感。
我的大拇指在黑暗中摸索着,很快就找到了那个目标——奶头。
它比我以往感觉到的都要大要硬。也许是因为冷,也许是因为现在地刺激,它现在正硬邦邦地挺立着,像是一颗桑葚。
我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了它。
一刹那间,我感觉怀里的女人像是触电了一样,整个人骤然绷紧了。
她那原本瘫软的身体立刻僵硬,大腿根部的肌肉死死地夹住了我的腰,那种力量大得让我怀疑她是不是想把我夹断。
刚才那几下的把玩,似乎打开了她身体里的某个开关。
下面那个位置,已经湿得有些过分了。
那种温热的液体不仅浸透了内裤,甚至透过了丝袜,把我那根东西裹得滑腻无比。
这种极致的润滑,消除了所有的摩擦阻力。
趁着她被风情我捏住乳头、浑身僵硬不敢动弹的那个刹那,我的腰,鬼使神差地、却又像是蓄谋已久地往上挺了一下。
不需要车子的颠簸助攻,也不需要大力的冲撞。
就像是热刀切进黄油,或者是陷入泥沼的脚踝。不仅滑,还能感觉到温度的迅速传递。
“咕叽。”
此时,在那一层黏液的润滑下,那两层原本死死勒着我的布料,已经完全变成了助纣为虐的帮凶。
随着我腰部肌肉的紧绷和车身的一阵剧烈起伏,那根已经嵌在里面的东西,不再满足于仅仅被含着龟头。
它借着那股下坠的狠劲,不仅是头,连着前半截粗壮的柱身也开始蛮横地往里“滑”。
并不是突破入口的“啵”声,而是布料摩擦内壁软肉发出的细微“滋滋”水声,那是被撑开的甬道在被迫接纳更粗大的异物。
“唔嗯——!”
老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后背弓起。
她清晰地感觉到了深度的变化。如果说刚才只是“堵住”,那现在就是“填充”。
我的冠状沟连带着半截肉棒,隔着丝袜,碾过了她阴道内壁上一圈圈凸起的褶皱,硬生生地把自己埋进去了足足半截。
根本不可能再往里进哪怕一寸。
那层连着腰部的裤袜已经被拉扯到了物理极限,像是一道高强度的弹力网,死死地勒在我的龟头下方。
这就是目前的极限。
虽然还没到底,但这种“不上不下”的半截反而更要命。
那层绷紧的面料把我的肉棒死死固定在她的阴道中段。
她里面的嫩肉想要把异物排挤出去,却反而因为收缩,隔着粗糙的网眼,把那颗闯入的火球裹得更紧。
虽然还隔着布料,但那种被两壁软肉紧紧裹住、吞噬的感觉,确凿无疑。
它就像是一根楔子,牢牢地钉进了这块湿润的朽木里。
那个硕大的蘑菇头,连带着冠状沟后面那一小截不太敏感的柱身,都被她那张贪吃的小嘴给含住了。
再往后,连裤袜的面料已经被扯到了绷断的边缘,像是一道高强度的弹力网,死死勒住了我的中段,不让我再寸进一步。
那种感觉……太紧了,也太糙了。
它们在高度紧绷的状态下,虽然被淫水浸透了,但那种绷紧的网格纹路依然清晰得可怕。它不像直接接触粘膜那样平滑,而是像无数根细细的琴弦,深陷在我的皮肉里。
每一次最微小的蠕动,那些细密的网眼就在我最敏感的粘膜上疯情狠狠地刮一下。
那种感觉既不是纯粹的肉贴肉的滑,也不是单纯的布料摩擦,而是一种带着颗粒感的、令人发狂的湿磨。
每一次最微小的蠕动,那些细密的网眼就会刮擦过我最敏感的粘膜。
它把我的敏感度直接放大了十倍。
“呃……啊……”
老妈终于没忍住,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低吟。
那不是爽,那是涨。
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填满的酸涨感,让她觉得自己快要裂开了。
儿子十七岁了,那根东西已经不是她记忆中的大小了,哪怕隔着裤子,那种充实感让她觉得曾经的儿子向南如此陌生。
她再次尝试把身体抬起来,想把那个该死的东西吐出去。
但我的手还扣在她胸前那团软肉上,稍微一用力,就把她按了回来。
“别动。”
我在心里默念,另一只手在被子的掩护下,死死地扣住了她的腰。
我不让她逃。
但这并不是一次顺利的探索。
那里太紧了,每一次微小的挪动都需要对抗巨大的阻力。那层被撑开的冰丝网眼和丝袜,随着我的动作,在那条湿热的甬道内壁上生硬地刮擦。
说实话,其实我懂个屁。
那些在宿舍偷偷看过同学的“教学片”,到了这真刀真枪、肉贴肉的时候,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什么技巧,什么九浅一深,在该死的布料和这令人窒息的紧致面前,全是扯淡。
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弄让自己的母亲会更舒服。
此时此刻,我只是一头被原始欲望支配的野兽,全凭着那股刻在雄性基因里的本能,在那片湿热的黑暗中盲目地、粗暴地乱撞。
这简直是一种酷刑。
不论是对我,还是对她。
每当我那裹着粗糙布料的龟头毫无章法地碾过一处褶皱,老妈的身体就会冷不丁哆嗦一下。那种由于布料摩擦带来的异物感,显然比单纯的肉体接触要尖锐得多、也难受得多。她咬着牙,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流,身体在本能地想要退缩,想要躲避这种青涩且残忍的“搜身”。
“别……别乱动……”
她带着哭腔求我。她受不了这种钝刀子割肉般的折磨。
但我没有停。哪怕我也不好受,但我还是死死扣着她的腰,不给她一丝退路。
我就像是一头执拗的蛮牛,在这条只有一人踏足过的幽径里,笨拙却贪婪地开垦着。
忽左,忽右。
我的腰部肌肉紧绷,控制着角度,在那片湿软的肉壁上盲目地乱撞,试图在那一片温热的黑暗中,找到一个能让她彻底崩溃的开关。
我知道女人那个地方有个开关,只要碰到了,就能让她们发疯。
我试探着把腰往上顶了顶。
龟头在那条狭窄湿热的通道里艰难地前行,刮擦着上壁那些凹凸不平的软肉。
就在这时,车轮碾上了一段连续绵密的小减速带,“笃笃笃笃笃……”
车身开始高频率地细碎震动。这震动并不剧烈,不像大坑那样把人抛起来,而是像电动马达一样,顺着底盘直接传到了我们的骨盆上。
这要了亲命了。
不需要我主动挺腰,这该死的共振带着我的肉棒,在她的体内疯狂磕头。
虽然没能全根没入,但那根东西卡在里面的长度——大概也就五六公分——此刻却成了最精准的刑具。
这截短粗的肉桩子,正好不多不少地顶到了阴道前壁那块区域。
随着车身的极速颠簸,龟头就像是被装了弹簧,在那块肉壁上以每秒十几下的频率疯狂凿击。
这就跟做爱时的快速抽插一模一样,甚至是人类腰力根本做不到的高频微操。
“呃……呃……呃……”
母亲的哼叫被颠成了碎片。她的后脑勺在我的肩膀上随着震动不受控制地磕碰,原本闭着的眼睛翻开了一条缝,眼白毫无焦距地往上翻。
她那原本死死并拢的双腿,在这高频的酥麻酸胀下,竟然开始无意识地一下下抽搐、蹬踏,像是想要把这个并不深、但却正好顶在死穴上的东西给蹬出去,又像是想把它吞得更深。
在这连续不断的颠簸中……
突然,我感觉龟头的前端好像感觉到了什么东西。
那是一块稍微有点硬、表面又有些粗糙的凸起。
就像是口腔上颚的那种纹路,藏在那堆软肉中间,毫不起眼,却又异常敏感。
就在我的龟头擦过那个点的刹那,老妈浑身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那种反应太大了。
大到她差点从我腿上跳起来。
“李……向南……你别……别顶那儿……”
她在我的颈窝里求饶,声音抖得像是风中的落叶,“……不要……搞了……”
她叫我的名字。
不是一个母亲该有的语气,而是一个女人在向一个掌控她身体的男人求饶。
我好像是找到了。
我没有听她的。相反,我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的哥伦布,控制着腰部的肌肉,让那个硬邦邦的蘑菇头,对准那个点,狠狠地碾了过去。
一下。
两下。
“啊……”
老妈的身体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彻底瘫软成了一滩烂泥。
她那原本死命抓着我大腿的手松开了,无力地垂在身侧。
她的呼吸变得极其短促,每一口气都像是吸不进去一样。
而且,最要命的是,我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洪水正在蓄势待发。
那个原本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地方,现在正在疯狂地分泌着液体。那种液体比刚才的还要热,还要多,还要黏稠。
它们聚集在那个被丝袜堵住的出口,越积越多,压力越来越大。
老妈的眼睛突然张大,瞳孔在剧烈颤抖。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前排一直和堂姐夫聊天的父亲,毫无征兆地,头也没回地抛来了一个问题:“对疯情了木珍,给小舅那个小孙子的红包,你包了多少?是两百还是四百?”
这句原本稀松平常的家常话,在这个充满了腥膻味的车后座上,无异于一道惊雷。
这是一个必须马上回答、且不能出错的问题。
怀里的女人猛地一僵。那种应激反应是瞬间传导到下半身的——她那原本因为疲惫而半松弛的大腿肌肉,像是被通了电一样,瞬间死死地绷紧。连带着那条湿热的甬道,也因为惊恐而剧烈收缩,像是一道生铁浇筑的铁箍,狠狠地绞住了我埋在她体内的东西。
“唔……”
这种突如其来的、带有恐慌性质的绞紧,爽得我差点没绷住。
我没有说话。
在这个被父亲的声音笼罩的空间里,我只是一个沉默的“享用者”。
我微微垂下眼皮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因为惊恐而瞬间煞白的脸,看着她为了控制声带不颤抖而死死咬住的下唇,看着她脖颈上因为极度紧张而暴起的一根青色血管。
她现在不仅要对抗体内的异物,还要分出神来应付书她的丈夫。
这就是我等待的时机。
就在她张开嘴,胸廓起伏准备吸气说话的那个节骨眼上,我那一直蛰伏不动的腰,坏心眼地往上一顶。
没有任何预警。
那个硬得发烫的龟头,隔着那层已经被淫水泡得滑腻不堪的丝袜,精准且恶毒地,在那块最敏感、最不能碰的软肉上,重重地碾了一下。
“两……呃……”
她的声音刚冒头就劈了叉,像是一根绷断的琴弦,尾音直接变调成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媚哼。
她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震颤,死死地盯着我。
那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控诉和哀求:你怎么敢?你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动?
但我依然没有说话。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我的眼神是无辜的,但我的下半情身却是残忍的。趁着她被这一下顶得失神、还没来得及组织语言的空档,我的肉棒在那紧致得要命的肉壁里,又极其缓慢、却不容拒绝地转了一个圈。
研磨。
我在无声地逼迫她,在享受她这种进退维谷的绝望。
她的一只手死死地掐住了我的大腿肉,指甲都要嵌进去了,那是她在用痛感逼迫自己保持清醒。
她必须回答。如果她不回答,或者回答得不对劲,前面的男人就会回头。
她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支离破碎,胸前的丰盈随着她的喘息剧烈地撞击着我的胸膛。她拼命压低了嗓子,试图把那股快要冲破喉咙的呻吟给咽回去,装作若无其事地补救:“……咳,两百。刚才……呛着风了。”
哪怕是这样简短的一句话,我也能感觉到随着声带的震动,她体内的媚肉都在跟着频率颤抖,像是一圈圈细密的电流,酥麻地刮擦着我的柱身。
“哦,两百就行,别给多了。”父亲完全没听出来异样,随口应了一句。
就在她刚刚松了一口气,以为终于把这关混过去的时候。
我再次动了。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奖赏。
我双手箍紧了她那还在微微发抖的腰肢,在那只有我们知道的隐秘角落里,把那根东西往里狠狠一送,一直顶到了她花心的最深处,然后——停在了那里。
我依然一言不发。
我只是把头深深地埋进了她的颈窝,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因为极度紧张而爆发出来的冷汗味和奶香味。
我能感觉到她整个人彻底瘫软了下来。
她赢了丈夫的盘问,却输给了儿子的沉默。
但这根本没用。越是克制,那股积蓄在体内的洪水就越是汹涌。
它在撞击,在咆哮,在寻找哪怕针尖大的一点出口。
她快要守不住了。
那种即将在至亲面前身败名裂的恐惧,和体内那股灭顶的快感交织在一起,把她推向了崩溃的边缘。
她要喷了,如果一旦喷出来,那股味道,那湿透了的裤子,那可能会把座椅都弄湿的水量,绝对会让她万劫不复。
恐惧。
极度的恐惧让她在那一刹那爆发出了惊人的求生欲。
她的脸红得像是要滴血,眼神慌乱得像是受惊的野鹿。
“水……”
她沙哑着嗓子喊了一声,声音不大,但足够前面的人听见,“给我瓶水……渴死了……”
“哦,好嘞二婶,正好我也渴了。”堂姐夫没多想,随手从副驾驶的储物格里摸出一瓶矿泉水,也没回头,直接往后递了过来,“给,拧开过的。”
老妈一把抢过那瓶水。
她的手抖得厉害,连瓶盖都差点拿不住。
她没有喝。她根本不是渴。
即使到了这一步,她依然在死死地憋着。
那股洪流已经顶到了括约肌的关口,把那两片肉唇夹得充血,但她就是咬着牙,哪怕把牙龈咬出血,也不肯松那一股劲。
直到那瓶凉凉的矿泉水握在手里。那是她的救命稻草,也是她为自己找的最后一块遮羞布。
她把瓶盖拧开,手腕悬在半空,眼神在那一刻变得决绝而凄艳。
“哗啦——”就在她手腕翻转、那股清冽的冷水倾泻而下的同一秒。她那是紧绷到了极限的神经,终于松开了。
“噗——!!!”上面是冷水浇灌,下面……热流喷涌。
这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发生的。
外面的水刚泼到她的腿根,里面的水就迫不及待地冲破了那层丝袜的阻隔。
她就像是一个早已充满了气的气球,被这一针扎破,仿佛像是泄了洪。
手上的水掩盖了下面的声响,体外的湿冷掩护了体内的滚烫。
她终于敢在这个瞬间,在满身狼藉的伪装下,在这个大年初一的车后座上,放肆地丢了一次人。
那是被冷热交替刺激出来的、也是被那根东西顶在G点上逼出来的、更是被这种绝境下的恐惧催生出来的剧烈高潮。
我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像是高压水枪一样,从那个紧紧咬着我的肉洞里喷涌而出。
书 噗——那股热流冲刷着我的龟头,隔着丝袜,隔着内裤,我也能感觉到那种高压的冲击力。
真的喷了。
而且量很大。
那滚烫的体液混杂着冰凉的矿泉水,立刻就把那一小块区域变成了一片汪洋。
“唔——”老妈用力地咬着嘴唇,把那声即将冲口而出的尖叫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痉挛,大腿肌肉疯狂地抽搐着,那两片肉唇更是像发了疯一样地收缩、绞紧,死死地夹着我的肉棒不放。
一种绞杀力……
我感觉自己的魂都要被她吸出来了。
她在喷水,她在高潮,而我的肉棒,还插在她正在痉挛的甬道里,享受着这漫天洪水般的洗礼。
这种感觉,太变态了,也太爽了。
前疯情面,父亲还在抱怨着老妈的笨手笨脚,堂姐夫还在说着“没事没事,水干了就行”。
而后面,在这片被“矿泉水”打湿的狼藉里,老妈正瘫软在我的怀里,经历着她人生中可能最刺激、最羞耻、也最绝望的一次高潮。
一阵混杂着骚味、爱液腥甜味,还有矿泉水清冽的味道,在狭窄的车厢里弥漫开来。
好在父亲这一路上抽了不少烟,加上堂姐夫车里那车载香薰,勉强压住了这股令人窒息的淫靡气息。
但因为有了“水洒了”这个完美的借口,这一切都变得合情合理。
“湿透了……”
老妈无力地靠在椅背上,眼神空洞地看着车顶,喃喃自语。
她是说衣服湿透了。
也是说,她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湿透了。
车速慢慢降了下来。
前面的路况依然很差,积水已经没过了脚踝。堂姐夫不敢再开快,只能挂着低速挡,像蜗牛一样往前挪。
那种剧烈的颠簸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持续不断的、低频的摇晃。
这种摇晃不再是那种要把人五脏六腑都颠出来的暴力,而是一种温柔的、像是摇篮一样的晃动。
我的那根东西,并没有被喷出,还是稳稳地插在她的身体里。
刚才的那场高潮,让那里变得更加湿滑更加松软。
那层丝袜已经被浸透尽了,贴在肉上,几乎感觉不到阻隔。
我没有退出来,因为根本没空间让我退出来。
老妈也没有力气让我退出来。
她现在的身体还处在高潮后的余韵里,敏感得要命。哪怕是最轻微的摩擦,都会引起她一阵阵的战栗。
我不敢大动,但我们贴得太紧了。紧到连呼吸都能引起下半身的共振。每一次吸气,胸廓的扩张都会带动脊柱的微调,进而牵动骨盆的角度。那种微乎其微的位移,在此时此刻被无限放大。龟头埋在那团湿热的软肉里,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频率,还是继续一下下蹭刮着那敏感的内壁。
她在发馊了。”
“行吧,回头让春阳晒晒。”父亲没多想,解开安全带。
母亲深吸一口气,趁着堂姐夫还没下车的功夫,强撑着抬起头,对着前面的驾驶座挤出一个充满歉意的苦笑:“春阳啊,真是对不住。”
她的声音哑得厉害,听起来格外诚恳,“二婶今天身体不争气,又是抽筋又是手抖的,把你的车座弄湿了一大片……实在是不好意思。”
“嗨,二婶您客气啥!”堂姐夫回过头,一脸憨厚地摆手,“真皮座椅不怕水,擦干了就行。二叔,来搭把手,先把这被子弄下去,不然二婶出不来。”
“来了!”
只有我和她知道,那真皮座椅上流淌的,哪里是什么矿泉水。
那是她这个当妈的,在这个大年初一的拜年路上,被亲儿子活生生“操”喷了三次后,留下的最荒唐的淫液。
随着后车门被“哗啦”一声拉开,一股冷风灌了进来。
“起开点,我把被子抽出来。”父亲的大嗓门就在耳边。
我和母亲僵硬又艰难地往里缩了缩。
随着两个男人合力一拽,那两座压了我们一路的“大山”终于被移走了。
原本拥挤黑暗的空间瞬间通透,光线毫无遮拦地照了进来,照在了我风情们依旧交叠在一起的身体上。
失去了棉被的遮挡,那个一直被卡住、根本够不着的红色安全带卡扣终于露了出来。
“啪嗒。”
母亲颤抖着手按下按钮,那根勒了她一路的带子终于弹开了。
“你们先收拾,我腿麻,缓口气就下来。”她对着车外的两个男人说道。
父亲和堂姐夫也没多想,扛着被子转身往院子里走。
只有这几十秒。
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门帘后,母亲脸上的歉意瞬间消失。
她双手撑着我的肩膀,艰难地把沉重的屁股从我的腿上抬起来。
“滋。”
随着她的身体离开,一声极其轻微的水渍分离声响起。那种黏糊糊的触感终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暴露在空气中的凉意。
她维持着这种半蹲半起的尴尬姿势,一把拽过黑包,拉链“滋啦”一响,抓出一大把纸巾。
没有任何避讳,她直接在我眼前撩起了那条湿透的毛呢裙。
光线太足了,那一裤裆的狼藉就在我眼皮子底下原形毕露。
那层“光腿神器”也彻底废了。原本肉色的织物被大量液体浸泡后,变成了半透明的薄膜,吸在她的耻骨上。
透过湿淋淋的网眼,那原本蓬松的黑森林此刻被黏液糊住,一缕一缕地纠结在一起,牢牢贴着红肿的肉阜。
而在那些黑色的毛茬之间,还挂着几团没化开的白浊泡沫,那是被丝袜滤网强行拦截下来的罪证。
还在微微冒着热气,那一股子浓烈的腥味,在这个死寂的空间里直冲脑门。
我看得有点发直,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这一声吞咽的动静惊动了她。
母亲抓着纸巾的手停在半空。她并没有惊慌失措地遮挡,而是猛地抬起眼皮,那双眼角还带着潮红的眸子里,此刻却射出一道冰冷的寒光,直直地刺进我的眼睛。
“看够了没?”
只有这四个字。声音冷得像是冰渣子,没有任何羞涩,只有一种被冒犯后的警告,和一种破罐子破摔的麻木。
没等我回答,她眉头锁死,拿着那叠纸巾用力地按了上去。
“滋……”
她隔着丝袜用力地抠擦着那块皮肉,纸巾迅速被吸成了透明的水色,混合着浑浊的白浆。
她动作很急,甚至因为用力过猛,指甲刮擦到了丝袜面料,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仅仅擦了两把,她就把那团吸饱了精液和淫水的湿冷纸团,反手一把塞进了我的手里。
“拿着。”
只有冰冷的两个字。
手心相触的那一秒,全是汗津津的凉意。
做完这一切,她才迅速把裙摆放下来,遮住了那片没法细看的书潮湿。
(在很久以后我和母亲谈起此事,问为什么老妈当时知道自己准备要喷,还拿水演戏。老妈说因为年轻时的父亲还能操喷她,有了我之后再也没有喷过。她太熟悉那种感觉了。)“走。”
她推开车门,迈出了那条还在微微颤抖的腿。
顿时,她背挺得笔直,仿佛刚才那个在车后座岔开腿、骑在儿子身上狂擦下体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我攥着手里那团黏糊糊的纸巾,另一只手死死地拽着羽绒服的下摆,遮住那条已经彻底崩坏、敞着大口的裤链,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清楚地知道:这一次旅程,已经让我用最荒唐也最直接的方式,在母亲的心里打上了属于我的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