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准备好了~”
妈妈的声音从她丰满红肿的嘴唇间溢出来,甜腻而从容,凤目弯着看我,嘴角那颗美人痣在暖色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妈妈答应你的事情,什么时候没做到过?”
她的食指从我的额头上移开了,五根葱白细嫩的玉指在空中晃了晃,涂着酒红色甲油的指甲在灯光下闪了一闪。
“不过你得等妈妈一下。妈妈先去洗个澡。”
她说着,踩着十二公分黑色漆皮高跟鞋的哒哒声朝浴室的方向走了两步。
然后她停了下来。
她的凤目越过圆润滑腻的肉感香肩回头看了我一眼,丰满红肿的嘴唇微微勾着,嘴角的弧度带着一种明知故问的促狭。
“对了~你不会……更喜欢身上带着别人味道的妈妈吧~”
我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
从脖子根一直烧到耳朵尖。她说的“别人的味道”是什么意思我太清楚了——她今晚在酒店给小伍口交过,嘴里含过别的男人的鸡巴,虽然漱过口了但身上大概还残留着酒店里的气味和小伍的体液痕迹。
妈妈看到我脸红的样子,凤目弯成了两道月牙。
“咯咯~妈妈知道了~下次就不洗了~直接带着一身骚味给你爽~”
她说完,转过身,踩着哒哒声走进了浴室,磨砂玻璃门在她身后关上了。
花洒的水声从浴室里传出来,哗哗的,混着水珠打在瓷砖上的噼啪声。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
心跳快得能听到自己的脉搏在耳膜里跳动。鸡巴在裤子里半硬着,龟头顶着内裤的棉质面料。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一个画面——妈妈洗完澡出来,穿上什么衣服,然后跪在我面前,张开那张丰满红艳的嘴,把我的鸡巴含进去……
水声停了。
大概过了十五分钟。
浴室的磨砂玻璃门打开了,一股混合了沐浴露清香和热水蒸汽的温热气息从门缝里涌出来。妈妈走了出来,整个人裹在一条白色的大浴巾里,浴巾从腋下一直裹到大腿中部,把她的身体遮得严严实实。湿漉漉的乌黑长发贴着她的后背和肩膀,水珠从发梢滴落在浴巾的白色面料上,洇出几个小小的深色圆点。
“你进去洗。”
她的声音简短而干脆,凤目看了我一眼,嘴角挂着一个浅浅的弧度。
“洗干净了再出来。妈妈去换衣服。”
我从沙发上跳起来,冲进了浴室。
花洒的热水打在我的身上,我用最快的速度把全身上下搓了一遍,洗了头发,冲了三遍,然后关掉花洒,拿起架子上的浴巾胡乱擦了擦。
十分钟。
我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客厅里空了。妈妈不在沙发上,不在茶几旁边,不在玄关。
卧室的门关着。
我走过去,伸手按下了门把手。
锁了。
门从里面反锁了。
“妈妈?”我敲了两下门。
“等一下~”
妈妈的声音从门后面传出来,甜腻而不紧不慢,带着一种“急什么”的从容。
“妈妈还没准备好~你去客厅坐着等~妈妈叫你再进来~”
我站在卧室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整个人僵了两秒。
然后我转身走回了客厅,坐在沙发上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只围着一条浴巾,头发还是湿的,水珠从发梢滴落在肩膀上。鸡巴在浴巾底下时硬时软,硬的时候把浴巾顶出一个小帐篷,软的时候又耷拉下去。我的目光在客厅的天花板、茶几上的玉佩锦缎盒子、窗外京州深夜的灯火之间来回跳动,可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妈妈在卧室里到底在干什么?换个衣服要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
整整一个小时。
卧室的门锁咔嗒了一声。
我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进来~”
妈妈的声音从门后面传出来,甜腻而慵懒,带着一种“准备好了”的从容和满足。
我走到卧室门口,伸手推开了门。
公寓卧室原来的白色吸顶灯被关掉了,取而代之的是床头柜上两盏暖黄色的台灯和窗台上一排小小的香薰蜡烛。蜡烛的火焰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在卧室的墙壁和天花板上投下摇晃的暖色光影。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玫瑰香薰味,混着某种更加浓郁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名贵香水气息。
妈妈站在卧室的正中央。穿的是一件紫色的丝质低胸晚礼服。
那件礼服的面料是厚实的丝缎,深紫色的缎面在床头台灯的暖黄色光线和香薰蜡烛的摇曳火光下泛出一层幽深的、带着皇室贵族气息的华贵光泽。紫色的丝缎在光线的不同角度下呈现出深浅不一的色调变化,从正面看是浓郁的深紫,从侧面看带着一丝偏蓝的冷调,在蜡烛火光的映照下又泛出一层温暖的紫红。
礼服的吊带是一条系带的款式,紫色的丝缎系带从胸前的褶皱处延伸出来,优雅地缠绕在她粉白细嫩的玉颈后面,在后颈的位置系成了一个精致的蝴蝶结。系带的两端从蝴蝶结处垂落下来,搭在她裸露的后背上,随着她呼吸时微小的身体起伏轻轻晃动。
胸前是一道横贯的褶皱设计,紫色的丝缎面料在胸口的位置形成了几道精致的横向褶皱,围住了她雪白粉嫩的双臂,将粉白颀长的颈部和细滑莹润的肉感双肩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她的肩膀圆润滑腻,在台灯的暖黄色光线下泛着凝脂般的蜜色光泽,锁骨的线条精致而分明,两道浅浅的凹槽从肩头延伸到脖颈根部。脖颈上戴着一条闪烁的水晶项链,细小的水晶坠子在蜡烛火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彩虹色光斑,垂在她锁骨的凹陷处轻轻摆动。
领口开得极低。
紫色丝缎的领口从肩膀两侧往下延伸,在胸口的正中央形成了一个深深的V字形,V字的底端几乎到了她胸口偏下的位置。那对丰满硕大的滚圆巨乳被低胸的领口从两侧挤压在一起,高耸坚挺的乳峰在紫色丝缎的边缘鼓胀而出,白花花晃眼的乳肉从领口的两侧溢出来,在V字形的正中央挤出了一道深邃迷人的、深不见底的乳沟。乳沟间细密的汗珠在蜡烛火光下闪着微光,两团丰硕弹性十足的乳球紧紧贴在一起,在乳沟的最窄处形成了一道紧密的肉缝。领口内侧,隐约能窥见里面露出的紫色蕾丝花边胸罩的上缘,蕾丝的繁复花纹贴着雪白的乳肉,在紫色丝缎的遮挡下若隐若现。
整个白玉无瑕的后背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后背的开口从颈后的系带蝴蝶结一直开到了纤细的腰部,露出了整块滑如羊脂的粉嫩肌肤。脊椎的线条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窝的位置,在蜡烛火光下形成了一道浅浅的凹槽,两侧的肩胛骨在她呼吸时微微起伏。腰窝的凹陷在裸露的后背最下端形成了两个浅浅的圆形阴影,在暖黄色灯光下格外诱人。
胸部以下,紫色丝缎的面料紧紧素裹着她盈盈一握的纤腰,把腰线勾勒成了一个令人窒息的弧度。丝缎面料在腰部的位置收得极紧,每一寸布料都贴着她纤细的腰肉,把水蛇蛮腰的每一道曲线都忠实地勾勒了出来。
书从腰部往下,礼服的线条随着她丰满的胯部曲线陡然撑开,紫色丝缎在臀部的位置被撑得紧绷发亮,紧紧包裹着她浑圆挺翘的丰满蜜桃肥臀。紧窄的布料在臀峰的最高点被撑得鼓胀,臀沟的位置丝缎陷入了两瓣臀肉之间的缝隙,形成了一道深深的凹槽。圆润的肥臀向后高傲地凸起,在蜡烛火光下形成了一个完美的蜜桃弧度。
裙摆从膝盖的位置开始向四周绽放开来,紫色丝缎的面料从紧裹臀部的窄幅骤然展开成喇叭花般的宽幅,裙摆的末端垂到了脚踝的位置,在地面上拖出了一小截裙尾。小腿两侧有性感的开衩,开衩从裙摆的底端一直开到了大腿中部的位置,每当她微微移动身体的时候,开衩处就会若隐若现地露出底下丰腴修长的美腿。
那双美腿包裹在超薄透肉的黑色丝袜中。
黑色丝袜的面料极薄,薄到在蜡烛火光下能清楚地看到底下皮肤的颜色和纹理,丰腴修长的大腿和匀称纤细的小腿在黑色尼龙的包裹下泛着一层幽深的、带着丝光的油润光泽。丝袜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脚
她从蹲着的姿势缓缓站了起来。
十公分的金色高跟鞋在木地板上敲出一声清脆的哒。她站起来的时候,紫色晚礼服的裙摆从地面上的紫色丝缎花环中提起来,垂到了脚踝的位置。她的手伸到胸口,把被我拉下去的领口往上拉了拉,紫色丝缎的面料重新覆盖住了裸露的巨乳,可文胸的搭扣被我打开了,没有了文胸的支撑,巨乳在紫色丝缎的领口底下呈现出一种更加饱满的、带着重力下坠感的形态,两颗挺立的乳头在薄薄的丝缎面料下面顶出了两个清晰的凸起。
她没有重新扣上文胸。
她走到卧室的梳妆台前面,拿起一张湿纸巾,擦了擦嘴角和下巴上残留的唾液和精液痕迹。然后她对着梳妆台的镜子看了一眼自己——紫色烟熏眼影微微晕开了,玫红色口红被蹭得只剩唇缘一圈残留,发髻松散了几缕碎发,巨乳在没有文胸支撑的情况下在紫色丝缎底下微微晃动。
她的凤目在镜子里看了自己两秒,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然后她转过身,走回了沙发椅旁边,在我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窗外的天色已经开始变了。
百叶窗的缝隙里,深夜的漆黑正在被一层极淡的、带着灰蓝色调的微光取代。凌晨的第一缕光线从城市的天际线上方渗透出来,穿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卧室的木地板上画出几道极细的、带着冷调的光带。蜡烛已经烧了大半了,火焰比之前小了不少,在蜡烛杯的底部摇曳着,投在墙壁上的光影也变得更加微弱了。
“几点了?”我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带着射精后特有的疲惫和松弛。
妈妈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
“快五点了。”
凌晨五点。
“妈妈得回去了。”
她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深夜的疲惫和慵懒。她的凤目半阖着,紫色烟熏眼影在凌晨微弱的灯光下显得更加模糊了,丰满的红唇微微张着,呼吸平稳而缓慢。
“那个小鬼还在别墅睡着呢。天亮之前妈妈得赶回去,不然他醒了找不到妈妈就麻烦了。”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十公分的金色高跟鞋在木地板上敲出一声清脆的哒。换了一身便装。她走到玄关,拿起了那件驼色羊绒大衣,披在肩上。
我从沙发椅上站起来,腿有些发软,走了两步差点摔倒。射精后的疲惫加上一整晚没睡的困倦让我的整个身体都像是被抽掉了骨头。
“妈妈……”
“嗯?”
“我不想让你走。”
她转过头看了我一眼。
凌晨的微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照进来,在她的脸上画出几道极细的灰蓝色光带。驼色大衣裹着她丰满的身体,只露出脖颈上方的脸和盘着发髻的头顶。她的凤目在凌晨的微光中显得格外柔和,紫色烟熏眼影晕开后的深色阴影让她的凤目显得更加幽深,嘴角那颗美人痣在微光中若隐若现。
“妈妈也不想走。”
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凌晨特有的沙哑和倦意。
“可是妈妈得回去。还有事情没做完呢。”
她走到我面前,伸出手,五根葱白细嫩的玉指插进了我的头发里,在我的头顶上轻轻揉了两下。她的手掌温热而柔软,手指在我的发根处轻轻按压了两下,和之前每一次揉我头发时的动作一模一样。
“乖。回你姨妈家睡觉去。”
她的手从我的头发里移开了,转身朝门口走去。
驼色大衣的裙摆在她的脚踝旁边轻轻摆动,十公分金色高跟鞋的哒哒声在凌晨安静的公寓走廊里格外清晰。她走到门口,拉开了门,凌晨的冷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吹得她驼色大衣的领口微微翻动了一下。
她回过头,越过驼色大衣的领口看了我最后一眼。
凤目弯了一下,丰满的红唇微微勾着,嘴角那颗美人痣在凌晨的灰蓝色微光中泛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光泽。
“妈妈今晚开心吗~开心的~”
她的声音甜腻而慵懒,带着凌晨的倦意和刚给儿子口交完之后的松弛。
“你呢~”
“开心……”我的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认不出来。
“那就好~”
她的凤目弯成了两道月牙,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点。
“下次妈妈再给你口~到时候妈妈不寸止你~让你痛痛快快地射~”
她说完,转过身,踩着金色高跟鞋的哒哒声走出了门。
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了。
哒哒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越来越轻,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了电梯门关闭的叮咚声里。
公寓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赤裸地站在玄关的大理石地面上,嘴唇上还沾着妈妈的玫红色口红残留,鸡巴软趴趴地耷拉在大腿根,龟头上还残留着她丁香小舌做事后萧时留下的唾液湿润。
蜡烛在床头柜上燃到了最后一截,火焰在蜡烛杯的底部微弱地摇曳了两下,然后熄灭了。
卧室里暗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