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腔里灌满了凉飕飕的空气,整个人从昏沉的深水里被一把拽了上来。客房的窗帘没有拉严,十月底凌晨的冷风从缝隙里灌进来,吹在我赤裸的上半身上,激起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短裤褪在大腿,小鸡巴软趴趴地耷拉在腿根,手搭在大腿上,手心里还残留着之前撸管时干涸的先走汁的黏腻感。
我摸到了手机。
屏幕亮起来的冷白色光线刺得我眯了一下眼。
凌晨四点零三分。
我睡了将近七个小时。
平板还靠在膝盖旁边,屏幕还亮着,监控画面还在播放。我撑着酸软的手臂把平板拿起来,揉了揉眼睛,盯着屏幕。
主卧的画面变了。
妈妈不再是之前那个骑在小伍身上疯狂起伏、浪叫连天的样子了。
她趴在深红色丝绸床单上,整个人一动不动。红色蕾丝吊带上衣早就被扯成了碎片,只剩几缕红色的布条挂在她的腰间。黑色丝袜布满了破洞和抽丝,从大腿到小腿千疮百孔。两只十八厘米的红底高跟鞋不知道滚到了房间的哪个角落。
“从你们喝下那个符箓水的第一天开始,你们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听到了哦~你妈妈在你脑子里说的那些骚话,什么‘大鸡巴好爽’什么‘妈妈的骚逼被操烂了’什么‘早泄小废物’——嘿嘿嘿,我全都听到了~”
它在模仿妈妈的语气。
用那个妖异的、带着回音的低沉声音,模仿妈妈甜得发腻的嗲声嗲气的调子,把她通过心灵感应对我说过的那些骚话一句一句地复述出来。
每一句都精准无误。
因为它真的听到了。
从第一天开始就听到了。
“你妈妈实在是太骚了~”
五通神的声音在我的脑海里回荡着,带着一种好色的、贪婪的、让人作呕的赞叹。
“本来我还想陪她多玩一会儿的~她的骚逼真的好紧好爽~玉洞含春果然名不虚传~我操了她这么多天,越操越舒服~”
它的声音在“越操越舒服”几个字上拖了一个长长的尾音,带着一种沉醉的、回味的、让我的拳头攥得更紧的满足。
“可是呢~”
它的语气忽然变了。
从刚才那种好色的赞叹变成了一种阴冷的、带着怒意的低沉。
“她居然敢故意不给我盖被子。”
六个字。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吐出来的,带着一层刺骨的寒意。
“故意让我着凉。故意想削弱我的力量。”
它的声音在“故意”两个字上加重了,妖异的回音在我的意识深处形成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共振。
“她以为我不知道?她以为我睡着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它笑了。
那个笑声从我的脑海深处涌出来,低沉的、带着妖异回音的、让人脊背一阵一阵发凉的笑声。不是人类的笑声,而是某种更加古老的、更加黑暗的、从千年的封印中积攒了无数怨念的妖孽的笑声。
“嘿嘿嘿~”
“既然她敢这样对我~”
它的声音恢复了那种甜腻的、故意模仿小孩子撒娇的语调,可底下的恶意比刚才更浓了。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背景里,啪啪啪的撞击声和妈妈的娇吟声还在持续。
啊……啊……不要……啊……
妈妈的声音从心灵感应通道的背景噪音里传出来,断断续续的,带着一丝被什么东西打断了的颤音。她的娇吟和之前在别墅里被操时的声音不同——之前的声音是放纵的、享受的、主动索求的,可现在的声音里多了一丝……
恐惧?
还是困惑?
我分不清。
“好了~小彬哥哥~”
五通神的声音在我的脑海里响了最后一次,带着一种“告辞了”的轻快。
“你就乖乖在那边待着吧~你妈妈交给我来照顾~放心~我会好好‘疼爱’她的~嘿嘿嘿~”
它在“疼爱”两个字上加了重音,妖异的回音让这两个字在我的意识深处回荡了好几秒。
“哦对了~差点忘了~”
它的声音忽然变得漫不经心了。
“这个心灵感应的东西~挺碍事的~我帮你们处理一下~”
然后——
我的脑海里传来了一声极其尖锐的、像是玻璃被砸碎时发出的刺耳破裂声。
咔嚓——!
那声破裂声在我的意识深处炸开了,从太阳穴一直窜到了后脑勺,像是有人在我的大脑里砸碎了一面镜子。碎片在意识的空间里四散飞溅,每一片碎片都带着一丝尖锐的刺痛。
心灵感应的通道断了。
不是之前那种妈妈主动切断通话时的安静消失,而是被从外部暴力粉碎的、带着破坏性的断裂。通道里的所有声音——五通神的妖异嘲弄、啪啪啪的撞击声、妈妈的娇吟——全部在那声破裂声之后骤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
彻底的死寂。
我在脑海里拼命呼唤。
“妈妈!”
没有回应。
“妈妈!!”
没有回应。
“妈妈!!!”
什么都没有。
心灵感应的通道不是被关闭了,而是被摧毁了。那条连接我和妈妈意识的无形纽带,那条从符箓水服下的第一天就建立起来的、不需要手机不需要设备就能直接通话的通道,被五通神用某种力量从根本上粉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