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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让这个废物好好看看,他的骚妈妈是怎么被三个男人一起伺候的。”

作者:五月 字数:12123 更新:2026-08-14 22:23:45

  我攥着手机的手还在抖,可我逼自己深吸了三口气,把那股从胸口翻涌上来的恐惧压了下去。

  拨通了外婆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小彬?”外婆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被电话从睡梦中叫醒的沙哑,“怎么了?”

  “外婆,出事了。”

  我用最快的速度把情况说了一遍。五通神醒来召唤了蒋伟信和麦克斯,妈妈在昏睡中被扛走了,不知道去了哪里。心灵感应被五通神拦截了,它一直在偷听我们的通话,所有计划它都知道。最后它粉碎了心灵感应的功能,我联系不上妈妈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大概三秒。

  听筒里传来床单窸窣的声响,大概是外婆从床上坐了起来。

  “你先别慌。”她的声音从刚才的沙哑迅速变得清醒而沉稳,“听我说。第一,你现在马上想办法找到他们的下落。查你妈妈的手机定位,查别墅周围的监控,问物业,问邻居,能想到的办法都用上。第二,我和李博士今晚就坐飞机回来,我们手上还有一批攻击符咒,虽然不知道对五通神有多大用,但总比空手强。”

  她顿了一下。

  “第三,回来以后我们带上玉佩、金刚镜和封印壶,三件法器一起用,尝试强行封印。玉佩和金刚镜你手上都有吧?”

  “有。”

  “封印壶呢?”

  “不在我手上。你之前说过封印壶在姚家,但我不知道具体在谁手里。”

  “嗯……这个等我明天到了再说。你先把能做的事情做了。找到你妈妈的下落是第一位的。”

  “好。”

  “小彬。”

  “嗯?”

  “枪带上了吗?你妈妈在公寓保险箱里放了一把。”

  她知道。

  “还没拿。”

  “去拿。以防万一。”

  “好。”

  “明天见。”

  电话挂了。

  我从床上跳起来,把平板塞进背包里,从床头柜的抽屉里翻出了玉佩的锦缎盒子和那卷泛黄的血祭之法卷轴。金刚镜是一面巴掌大小的铜镜,背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之前书和玉佩一起从外婆那里拿到的。我把三样东西用衣服裹好,塞进了背包的夹层里,拉上拉链。

  然后我冲出了客房。

  走廊里,姨妈正端着一个托盘朝我的房间走过来。托盘上放着一碗粥和两碟小菜,大概是来叫我吃午饭的。

  我没刹住。

  整个人撞在了她身上,托盘从她手里飞了出去,粥碗在走廊的木地板上摔碎了,白粥溅了一地。

  “哎呀——”姨妈往后踉跄了一步,手扶着墙壁稳住了身子,栗棕色的卷发在撞击中散了几缕,杏眼瞪大了,“小彬?你这是——”

  “姨妈对不起,我有急事。”

  我蹲下来帮她捡了一下碎碗片,可手抖得连碗片都捏不稳。

  “你脸色怎么这么差?出什么事了?”姨妈的杏眼里带着明显的担忧,伸手想摸我的额头,“是不是发烧了?”

  “没有,我没事。姨妈,家里有速食面包吗?给我拿几个。”

  “面包?你不吃饭了?”

  “没时间了。面包就行。”

  姨妈看着我的脸,嘴唇张了一下,大概想追问发生了什么。可她看到我攥着背包带子的手在发抖,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最终什么都没问,转身快步走进了厨房。

  她从橱柜里拿出了三个独立包装的速食面包,塞进了一个塑料袋里递给我。

  “路上小心。”

  四个字。没有追问,没有阻拦。

  我接过塑料袋,冲下了楼,跑出了姨妈家的大门。

  在小区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星河路那个老公寓。快。”

  出租车在十月底的京州街道上穿行,路灯的橘黄色光线从车窗外一道一道地掠过。我坐在后座上,撕开了一个面包的包装袋,往嘴里塞了两口。面包干巴巴的,嚼起来像是在嚼纸板,可我的胃已经空了将近二十个小时了,不吃点东西撑不住。

  十五分钟后,出租车停在了旧公寓楼下。

  我冲上楼,用钥匙打开了公寓的门。客厅里还残留着前天晚上的痕迹——沙发上的浴巾、茶几上的玉佩锦缎盒子的压痕、卧室里蜡烛燃尽后的蜡油。

  保险箱在卧室的衣柜底层。

  我蹲下来,输入了妈妈之前告诉我的密码。保险箱的电子锁发出一声嘀的提示音,门弹开了。

  里面放着一把黑色的手枪和两个装满子弹的弹匣。

  手枪是一把紧凑型的半自动手枪,黑色的金属枪身在衣柜底层的暗光里泛着冷冽的哑光。我把手枪拿出来,检查了一下弹匣——满的。把弹匣插进枪身里,拉了一下套筒,子弹上膛。另一个备用弹匣塞进了外套的口袋里。

  手枪塞进了裤腰的后面,外套的下摆遮住了枪柄。

  我锁好保险箱,锁好公寓的门,冲下楼,又拦了一辆出租车。

  “姚家别墅区。快。”

  出租车在京州的街道上穿行了大概二十分钟,停在了姚家别墅区的大门外面。这是一个高端的独栋别墅区,围墙很高,门口有保安亭,但保安亭里没有人。

  空的。

  整个别墅区的大门敞开着,保安亭的门也开着,里面的椅子上放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茶——保安大概刚离开不久。

  我走进了别墅区,沿着内部的道路朝姚家别墅的方向走去。别墅区里安静得只剩下树叶在十月底的风中沙沙作响的声音。路上没有人,没有车,连狗叫声都没有。

  姚家别墅是别墅区最里面的一栋,三层的独栋建筑,外墙是米白色的,院子里种着几棵银杏树,叶子已经变成了金黄色。

  院子的铁门关着,但没有锁。

  我推开铁门走进了院子。别墅的大门也关着。

  我没有敲门。

  绕到了别墅的侧面,找到了一扇一楼的窗户。窗户没有完全关严,留了一条大概十书厘米宽的缝。我用手指扣住窗框的边缘,用力往上推了一下,窗户滑开了。

  我翻了进去。

  落在了一楼的一个房间里,大概是书房。深色的书架靠着墙壁,书桌上放着一台关着的笔记本电脑和一盏台灯。房间里很暗,窗帘拉着,只有从窗户缝隙里漏进来的一点阳光。

  我站在书房里,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听。

  一楼很安静。

  可二楼——

  隐约传来了什么声音。

  沉闷的、有节奏的、像是什么东西在反复撞击的声音。

  混着——

  女人的叫声。

  不是一个人的叫声,是两个人的。两种不同音色的、断断续续的、被什么东西打断了节奏的尖叫和呻吟,从二楼的某个房间里透过天花板传下来,在一楼的书房里变成了模糊的、带着回音的闷响。

  我从背包里没有掏东西。

  我把手伸到了裤腰的后面,手指碰到了手枪冰凉的金属枪身。

  把手枪抽了出来。

  黑色的枪身在书房的暗光里泛着冷冽的哑光,枪口朝下,手指搭在扳机护圈的外面。

  我轻手轻脚地走出了书房,沿着一楼的走廊朝楼梯的方向走去。运动鞋的橡胶鞋底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几乎没有声音。

  楼梯在走廊的尽头。

  我一只手握着手枪,另一只手扶着楼梯的扶手,一步一步地往上走。每走一步,二楼传来的声音就清晰一点。

  沉闷的撞击声越来越响了。

  啪……啪……啪……

  肉体撞击肉体的声音。沉重的、带着力量感的、每一下都让楼板微微震动的撞击声。

  混着两个女人的叫声。

  一个声音尖细而急促,带着一种被快感和恐惧同时淹没的颤音。另一个声音更加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被操到失声后勉强挤出来的闷哼。

  我走到了二楼的走廊。

  声音从走廊尽头的一扇半开的门里传出来。

  我贴着墙壁,侧着身子,一步一步地朝那扇门靠近。手枪握在右手里,枪口朝下,手指从扳机护圈的外面移到了扳机上。

  走到了门口。

  从半开的门缝里看进去。

  一个巨大的、黑色的身影占据了房间的中央。

  麦克斯。

  一米九五的高大黑人,穿着深蓝色紧身T恤——不,T恤已经脱掉了,扔在房间的角落里。他赤裸着上半身,宽阔的肩膀和隆起的胸肌在房间的灯光下泛着深色的光泽,手臂的肌肉在每一次动作中绷紧又松开。

  他的面前,两个女人趴在地毯上。

  一个穿着被扯得凌乱的白色连衣裙,裙摆推到了腰部以上,底下的内衣被扯到了一边。她的头发散乱地铺在地毯上,脸侧贴着绒面,嘴唇张着,发出那种尖细而急促的叫声。

  另一个穿着一件被撕开了领口的灰色T恤和一条褪到膝盖的牛仔短裤,长发披散在肩头,脸埋在手臂里,发出那种低沉沙哑的闷哼。

  姚薇。

  我认出了第二个女人。

  长发披散在肩头,身材高挑稍显丰腴,即使趴在地上的姿势也能看出她饱满的双峰和丰满的臀胯。她的脸埋在手臂里,可我从她露出来的侧脸轮廓认出了她——甜美的面容,大眼睛长睫毛,小巧的檀口。

  我的前女友。

  麦克斯站在两个女人的身后,他的——

  我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胯间。

  一根骇人的、黑色的、粗风情壮得让人头皮发麻的大鸡巴翘在他的胯间。柱身的颜色是深沉的巧克力色,比他身体其他部位的肤色更深,青筋在深色的皮肤底下鼓胀着,龟头硕大圆润,涨得发紫。

  尺寸——

  比小伍五通神全力时的三十厘米还要粗上一圈。

  他的腰胯在两个趴着的女人之间来回移动,从一个人的身后抽出来,插进另一个人的身后。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啪叽声和被插入的女人的一声尖叫或闷哼。他的动作不快,可每一下都顶到了最深处,粗壮的柱身把穴口撑开到了极限。

  两个女人趴在地毯上,轮流承受着他的抽插。白色连衣裙的女人被操的时候,灰色T恤的姚薇就趴在旁边喘息着。姚薇被操的时候,白色连衣裙的女人就趴在旁边颤抖着。

  轮流。

  一个接一个。

  房间的角落里,一个人被绑在了一根装饰用的立柱上。

  姚亮的双手被绳子反绑在立柱的后面,嘴里塞着一团布,灰色的运动服皱巴巴地裹在身上。他的眼睛瞪得溜圆,眼白里布满了血丝,目光死死地盯着房间中央正在发生的画面——麦克斯的大黑吊在他姐姐姚薇和另一个女人的身体里轮流进出。

  他的脸上写满了愤怒和屈辱,嘴里塞着的布让他发不疯情出任何声音,只能从鼻腔里挤出闷闷的、带着怒意的哼声。

  我把目光从那扇半开的门缝里移开了。

  麦克斯的大黑吊在两个女人身上轮流进出的画面还在我的视网膜上残留着,姚薇埋在手臂里的侧脸轮廓还在我的脑海里闪了一下。可我没有时间管这些。

  封印壶。

  封印壶才是要紧的。

  我贴着二楼走廊的墙壁,侧着身子,朝反方向走去。运动鞋的橡胶鞋底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几乎没有声音。二楼那间房里传来的啪啪声和两个女人的叫声在我身后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

  姚双雷的房间在二楼走廊的另一端。

  门虚掩着。我用左手轻轻推开了门,右手握着手枪,枪口朝下。

  房间里的灯没开,窗帘拉着,只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一点阳光。

  床上有人。

  一个瘦削的身影横躺在床上,手腕和脚踝被绳子绑在了床的四个角上,嘴里塞着一团布。他的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灰色家居服,整个人看起来虚弱而憔悴。

  他的眼睛在我推门进来的时候猛地睁开了,浑浊的瞳孔在暗光里转了两下,落在了我的脸上。

  他认出了我。情

  他的眼睛瞪大了,嘴里塞着的布让他发不出声音,只能从鼻腔里挤出急促的闷哼,脑袋在枕头上拼命地左右摇晃。

  我走到床边,把他嘴里的布扯了出来。

  “周……周彬……”他的声音沙哑得在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一个模糊的气音,嘴唇干裂,喉咙里像是塞了砂纸,“你怎么……你怎么在这里……”

  “姚叔叔,外面那个黑人是怎么回事?”

  “那个……那个黑人……”姚双雷的眼珠转了两下,声音压得更低了,“他是被派来……找封印壶的……”

  我的手攥紧了手枪。

  “五通神……知道封印壶在我们姚家……”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之间都夹着一声粗重的喘息,“派那个黑人来……逼问我们……封印壶藏在哪里……”

  他咽了一口口水,干裂的嘴唇微微颤了一下。

  “可那个畜生……好色……趁着逼问的机会……把薇薇和敏雯……”

  他没有说完。

  他不需要说完。二楼那间房里传来的啪啪声和两个女人的叫声已经说明了一切。

  “封印壶在哪里?”

  “书架……”姚双雷的眼珠朝房间角落的方向转了一下,“书架第三层……左边数第七本书后面……有个暗格……”

  我转身走到了房间角落的书架前面。深色的木质书架靠着墙壁,上面摆满了各种书籍和摆件。我数到第三层,从左边数到第七本书,把书抽了出来。

  书的后面,书架的背板上有一个巴掌大小的暗格。暗格的盖子是一块可以滑动的木板,我用手指推开了它。

  里面放着一个小小的铜壶。

  大概拳头大小,通体暗红色,壶身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和玉佩上的符文风格相似但更加繁复。壶口被一个铜制的盖子封住了,盖子上有一个小小的锁扣。

  封印壶。

  我把它从暗格里取出来,塞进了背包的夹层里,和玉佩、金刚镜、血祭之法的卷轴放在了一起。

  三件法器,全部到手了。

  我走回床边,用手枪的枪口挑开了绑着姚双雷手腕的绳结。绳子松了,他的手臂从绑缚中解脱出来,无力地垂在了床沿上。

  “脚上的绳子你自己解。”我压低声音,“我还有事。”

  “周彬……”姚双雷的声音从身后追过来,虚弱而急切,“小心……那个黑人……力气很大……”

  我没有回头。

  溜出了姚双雷的房间,沿着二楼走廊朝楼梯的方向走去。经过那扇半开的门的时候,里面的啪啪声和叫声还在继续。我没有停,没有看,直接走过去了。

  下了楼,溜进了一楼的一间空房间里,关上门,等着。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

  二楼的声音停了。

  然后是脚步声。沉重的、带着力量感的脚步声从二楼的楼梯上传下来,一步一步地朝一楼走来。

  我贴着门缝往外看。

  麦克斯从楼梯上走了下来,穿着深蓝色紧身T恤,目光浑浊呆滞。他的手里拿着一部手机,贴在耳边,大概是在接电话。

  他的嘴唇动了几下,声音低沉而机械,像是一个被遥控的木偶在复述指令。我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但从他的表情和语气来看,电话那头的人大概在催促他。

  他在一楼转了一圈,打开了几个房间的门看了看,大概是在找封印壶。可封印壶已经在我的背包里了。

  他找了大概十分钟,什么都没找到。

  然后他又接了一个电话。这次他的嘴唇动了几下之后,整个人转身朝大门的方向走去。

  他要走了。

  五通神大概让他回去了。

  我等他走出大门之后,从一楼的空房间里溜了出来,快步上了二楼。

  那扇半开的门里,吴敏雯和姚薇瘫在地毯上,衣服凌乱,整个人一动不动。姚亮还绑在角落的立柱上,嘴里塞着布,眼睛瞪得溜圆。

  我走过去,把他嘴里的布扯了出来,用手枪的枪口挑开了绑着他手腕的绳结。

  绳子松开的瞬间,姚亮从立柱旁边冲了出去,扑到了姚薇身边,把她从地毯上扶了起来。

  “姐!姐你没事吧!”

  我没有多待。

  “姚亮,我有急事。晚点联系你。”

  我转身冲下了楼,跑出了姚家别墅的大门。

  麦克斯的身影在别墅区的道路上,大概走出了一百多米。他的步伐机械而匀速,像是一台被设定了目的地的机器人,沿着道路朝别墅区的大门方向走去。

  我跟在他后面,保持着风情大概八十米的距离。

  他走出了别墅区的大门,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我也拦了一辆。

  “跟着前面那辆车。”

  出租车在京州的街道上跟了大概四十分钟。从姚家别墅区穿过城区,拐进了一条越来越偏僻的路,最后停在了一栋老旧的建筑前面。

  通月楼。

  我认得这个地方。之前朱芸提到过,她和妈妈探索过这里。一栋三层的老旧建筑,外墙斑驳,窗户大部分都用木板封死了,看起来像是一栋废弃的旧楼。

  麦克斯从出租车上下来,走到了通月楼的侧面,推开了一扇生锈的铁门,走了进去。

  我付了车费,下了车,没有跟进去。

  绕着通月楼的外围转了一圈。建筑的后面有一个半地下的入口,铁门虚掩着,从门缝里能看到往下延伸的水泥台阶。

  地下室。

  五通神带着妈妈藏在通月楼的地下室里。

  我掏出手机,给外婆发了一条消息。

  “找到了。通月楼。地下室。地址发你了。”

  疯情外婆的回复很快。

  “收到。我和李博士已经在机场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到京州。你在附近找个地方等着,不要轻举妄动。”

  “好。”

  我又给姚亮发了一条消息。

  “明天中午十二点,通月楼。带上你能带的人。”

  姚亮的回复也很快。

  “收到。我会到的。”

  通月楼的周围有一个小公园,公园里有一座六角凉亭,被几棵老槐树的树冠遮住了大半。凉亭里有一张石桌和几个石凳,石桌上落了一层灰。

  我坐在了凉亭的石凳上。

  背包放在脚边,里面装着玉佩、金刚镜、封印壶和血祭之法的卷轴。手枪从裤腰后面抽出来,握在右手里,枪口朝下搭在大腿上。左手从塑料袋里掏出了一个速食面包,撕开包装袋,咬了一口。

  面包干巴巴的,嚼起来像纸板。

  十月底的夜风从凉亭的六个方向灌进来,吹在我只穿了一件薄外套的身上,冷得我缩了缩脖子。通月楼的黑色轮廓在夜色中矗立着,窗户被木板封死了,看不到里面的任何光线。

  妈妈在那里面。

  在地下室里。

  和五通神在一起。

  和蒋伟信在一起。

  我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不知道她醒了没有。不知道五通神对她做了什么。心灵感应被粉碎了,我联系不上她。监控只覆盖别墅室内,这里没有监控。

  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能做的只有等。

  等外婆和李博士明天中午到。

  等姚亮明天来汇合。

  等到明天,带着三件法器和攻击符咒,冲进通月楼的地下室,把妈妈救出来。

  我咬了第二口面包,嚼了两下咽了下去。

  右手握着手枪,枪身的金属在十月底的夜风中冰凉刺骨。

  凌晨的通月楼安静得只剩下风吹过老槐树树叶的沙沙声。偶尔有一两只野猫从公园的灌木丛里窜过,在月光下拖出一道模糊的影子。

  我坐在凉亭的石凳上,背靠着石柱,眼睛盯着通月楼的黑色轮廓。

  面包吃了两个,第三个塞回了塑料袋里留着明天吃。

  手枪握在手里,手指搭在扳机护圈的外面。

  等。

  一个小时过去了。

  两个小时。

  三个小时。

  凌晨的温度越来越低了,冷风从凉亭的每一个方向灌进来,吹得我的手指发僵。我把外套的拉链拉到了最高,把下巴缩进了领口里,可还是冷得牙齿打颤。

  通月楼的黑色轮廓在夜色中一动不动,窗户被木板封死了,看不到任何光线,听不到任何声音。

  妈妈在里面。

  我在外面。

  隔着一堵墙,隔着一扇生锈的铁门,隔着一段往下延伸的水泥台阶。

  天边开始泛起了一层极淡的灰蓝色微光。

  凌晨快过去了。

  再等几个小时,外婆就到了。

  我咬了一口第三个面包,嚼了两下,咽了下去。

  手枪还握在手里,枪身的金属在凌晨的微光中泛着冷冽的哑光。

  通月楼的黑色轮廓情在灰蓝色的天际线下矗立着,沉默而阴沉,像是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等待着什么的庞然大物。

  我没有听到任何脚步声。

  凌晨的凉亭里,十月底的冷风从六个方向灌进来,我缩着脖子啃面包的时候,后脑勺忽然挨了一记闷棍。

  视野在那一瞬间炸成了一片白,然后是黑。

  什么都没有了。

  ---

  我渐渐有了意识。

  眼前乌黑一片,耳朵里隐隐传来女人的叫声和连绵急促的肉体拍击声。

  头疼得快要裂开,浑身上下像是被人拆散了又拼回去,每一块骨头都在发出钝痛的抗议。我想挥动手臂,却发觉自己完全动弹不得——四肢被呈大字形固定在了什么东西上,手腕和脚踝处传来冰冷的、带着刺痛的束缚感。

  我低头看了一眼。

  那不是绳子,不是铁链,而是一团浓厚的黑雾。黑雾凝结成了枷锁的形状,环绕在我的手腕和脚踝上,把我钉在了一面冰冷的石墙上。黑雾不是实体,可它的束缚力比任何金属都要坚固,我用尽全力挣扎了两下,手腕上传来一阵剧痛,黑雾纹丝不动。

  我被钉在了墙上。

  眼睛慢慢适应了昏暗的光线。

  这是一间巨大的地下室,四周没有窗户,分不清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石质的墙壁上挂着几个铁制的火盆,摇曳的火光照亮了房间的轮廓——四角摆放着四尊落满灰尘的道士雕像,每尊雕像手上都握着一个形状各异的法器。房间的中央有一个祭坛模样的石台,祭坛前面摆着一张巨大的床。

  床上——

  啊……啊……主人……啊……啊……奴家好舒服……啊……啊!

  我的瞳孔收缩到了极限。

  昏暗的火光下,那张大床上,两具赤裸的肉体正在激烈地纠缠在一起。

  妈妈仰躺着,一丝不挂,羊脂白玉般的美艳胴体在火光中泛着蜜色的光泽。那个矮小瘦弱的小伍压在她的身上,小腹紧贴着她粉嫩的裆部,正以男上女下的姿势猛烈地抽插着。妈妈雪白修长的丰腴美腿被他大大地分开成V字型,高高抬起,粉胯之间,一根骇人的粗壮肉棒正在她湿漉漉的蜜穴里不断进出。

  我的脑子在那一瞬间被彻底击穿了。

  小伍胯间的那根东西——足有二十几厘米长,柱身上满是螺旋状的青筋和凸起的珠粒状疙瘩,龟头硕大充血成紫红色,上面居然还长着一圈凸起的钩刺。那钩刺细而尖,布满淫液,在每一次抽插中碾过妈妈穴道内壁的嫩肉。

  妈妈在他身下浪叫不止,贝齿轻咬,桃腮羞红似火,蜜穴被那根骇人的肉棒撑开到了极限,粉嫩的阴唇在抽插下不停外翻,穴口周围的嫩肉被强行撑开,几乎红肿变形。

  可让我的血液凝固的不是这些。

  是妈妈胸口的那个标记。

  雪白的胸脯正中央,赫然有一个闪烁着紫色光芒的梅花形标记,在火光中一明一暗地跳动着。

  五通神的控制标记。

  她被控制了。

  啊……啊……主人……操死奴家了……啊!……啊……奴家好舒服……奴家要死了……啊……啊!

  主人。奴家。

  这两个词从妈妈的嘴里吐出来的时候,我的胸口像是被人用钝刀捅了一下。

  这还是我的妈妈吗?那个自信美丽、强势睿智、在任何场合都掌控一切的京州第一美女?那个叫我“宝贝小彬”、叫我“早泄小废物”、穿着紫色晚礼服蹲在我面前给我口交的女人?

  现在她叫别人“主人”,叫自己“奴家”。

  “骚屄!我们来客人了。”

  小伍秀气斯一米九五的高大黑色身躯挡在了小伍的前面,蒋伟信从侧面朝外婆的方向冲了过去。

  姚亮挥着铁棍迎了上去,和蒋伟信扭打在一起。

  朱芸冲到了床边,看到了赤裸着躺在深红色丝绸上、浑身布满体液和掌印、胸口闪烁着紫色梅花标记的妈妈。朱芸的脸在火光中扭曲了一下,她伸手想要把妈妈从床上拉起来。

  “婉馨!婉馨你醒醒!”

  妈妈的凤目在朱芸的喊声中微微转了一下,可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认出朱芸的光芒。她的丰唇勾着那个被控制后特有的谄媚弧度,娇嗲地嗔道:

  “讨厌……谁啊……别打扰奴家和主人……”

  朱芸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地下室里的战斗在迅速升级。

  外婆的攻击符咒越来越密集,金色的火焰在地下室里形成了一道道灼热的光带。小伍的暗红色光幕在密集的攻击下裂纹越来越多,他的脸上开始出现焦躁的神色。

  可五通神不是吃素的。

  小伍的右手猛地往前一推,暗红色的!!

  朱芸的身体在肉棒插入的瞬间猛地绷成了一条直线,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从她紧咬的薄唇间迸出来。她的穴口——那个因为多年性压抑而紧致得如同处女的穴口——被那根布满珠粒和钩刺的骇人肉棒强行撑开了。

  “啊——不——小伍——小伍——”

  她的声音在惨叫和呼唤之间来回切换,丹凤眼里的泪水终于淌了下来,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了深红色丝绸床单上。金框眼镜在她剧烈挣扎的动作中从脸上彻底滑落了,掉在了枕头旁边。

  五通神的腰胯开始动了。

  那根布满珠粒和钩刺的肉棒在朱芸紧窄得骇人的穴道里缓慢地进出,珠粒和钩刺碾过她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把那些因为多年未被使用而格外敏感的嫩肉一寸一寸地碾开。

  啊……不……不要……小伍……小伍你醒醒……啊……

  朱芸的声音从惨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呼唤,每一声“小伍”都被肉棒碾过敏感穴肉时产生的快感打断。她的身体在抵抗——双手推着小伍的肩膀,大腿试图合拢——可她的穴肉在背叛她。

  多年的性压抑让她的穴道变得异常敏感,内壁布满的褶皱在被肉棒碾过的时候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着,蜜汁从穴口渗出来,把那根骇人的肉棒浸得湿漉漉的。她的身体在渴望,即使她的意识在拼命抵抗。

  “小伍——妈妈求你了——醒醒——小伍——”

  她的声音越来越虚弱了,丹凤眼里的泪水不停地淌,嘴唇在呼唤和呻吟之间颤抖着。

  五通神趴在她的身上,瘦小的身体压着她清瘦的躯体,腰胯有节奏地前后摆动着,那根骇人的肉棒在她紧窄的穴道里缓慢而深入地抽插。他的暗红色瞳孔盯着朱芸满是泪水的脸,嘴角歪着,享受着她的痛苦和挣扎。

  “叫啊,继续叫。”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被刺激到的亢奋。

  “叫小伍的名字,叫妈妈,叫什么都行。你越叫,我越爽。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叫的每一声‘小伍’,都在提醒我——我正在用你儿子的身体操你。你的亲生儿子的鸡巴,正在你的骚穴里进进出出。”

  啊……不……你不是小伍……你不是……啊……

  朱芸的声音在五通神的嘲弄中变得更加破碎了,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把她苍白的脸弄得一片狼藉。她的身体在五通神的抽插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穴肉在多年性压抑后被强行打开的刺激下疯狂地收缩吮吸,蜜汁从穴口不断涌出。

  五通神一边操着朱芸,一边转头看向了被钉在墙上的我。

  “周彬,你看看。”

  他的暗红色瞳孔盯着我,嘴角歪着。

  “你的朱芸阿姨,那个冷冰冰的、高高在上的女教授,现在被她自己儿子的鸡巴操着,一边哭一边叫小伍的名字。多感人啊。”

  他的腰胯加快了速度,肉棒在朱芸的穴道里快速进出,珠粒和钩刺碾过她敏感到极点的穴肉,啪啪啪的撞击声在地下室里回荡。

  “你们这些人啊,总觉得自己能赢。拿着几个破法器,念几句破咒语,就觉得能封印五通神了?”

  他的声音在啪啪啪的撞击声中变得越来越高亢,带着一种得意忘形的疯狂。

  “就算再给你们十次机会,一百次机会,你们也赢不了。你们的老祖宗玉海真人倾尽毕生修为都只能勉强封印我,你们这些不成器的后人,拿着这些玩具一样的法器,凭什么觉得自己能赢?”

  他的暗红色瞳孔扫过了散落在地下室各个角落的三件法器——玉佩、金刚镜、封印壶。

  “哈哈哈哈——”

  笑声在地下室的石墙之间回荡着,和朱芸的哭泣声、啪啪啪的撞击声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诡异交响。

  啊……小伍……小伍……妈妈求你了……醒醒……啊……啊……

  朱芸的声音在五通神的猛烈抽插下越来越破碎了,她的身体在快感和痛苦的双重冲击下不停颤抖,穴肉在多年性压抑后被强行打开的极度敏感中疯狂收缩,蜜汁从穴口不断涌出,把两人结合的下体弄得湿漉漉的。

  她的丹凤眼还在流泪,嘴唇还在颤抖着叫小伍的名字,可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了——腰胯在五通神的抽插节奏中微微起伏,穴肉在每一次肉棒碾过的时候主动收缩吮吸。

  多年的性压抑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她的身体在渴望,在索求,在用最原始的本能迎合着侵犯她的肉棒,即使她的意识还在拼命呼唤着儿子的名字。

  五通神操了大概十几分钟。

  他的腰胯在最后几下猛烈的冲刺后停了下来,那根布满珠粒和钩刺的肉棒从朱芸红肿变形的穴口里抽了出来,带出一大坨混合了蜜汁和先走汁的粘稠液体。

  朱芸瘫在深红色丝绸床单上,衣服被撕得凌乱不堪,白色衬衫从前襟处裂开,白色棉质文胸歪在一边,黑色长裤褪在膝盖以下。她的丹凤眼闭着,泪水还在从眼角渗出来,嘴唇微微张着,呼吸粗重而急促。

  五通神从她的身上爬了起来,暗红色的光膜在他的身体上流动着。他的暗红色瞳孔扫了一眼瘫在床上的朱芸,嘴角歪了一下,然后转过身,朝石墙脚下的方向走去。

  朝妈妈走去。

  妈妈瘫在石墙脚下,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暗红色能量灼烧后的痕迹。她的凤目在五通神朝她走过来的时候微微睁开了。

  那双凤目——和之前被控制时的迷离谄媚完全不同。

  清醒的。

  锐利的。

  血祭疯情之法消除了紫色梅花标记,她的意识已经完全恢复了。她不再是那个叫“主人”叫“奴家”的性奴,她是顾婉馨,京州第一美女,商界女皇,周彬的妈妈。

  可她的身体太虚弱了。

  被五通神完全解封的力量击败后,她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她的手臂撑在石墙上,试图让自己坐直一点,可手臂在发抖,撑了两下又滑了回去。

  五通神走到了她面前,暗红色的瞳孔从上方俯视着瘫在石墙脚下的她。

  “顾婉馨。”

  他叫了她的全名,声音带着一种“老朋友见面”的漫不经心。

  “你醒了?梅花标记没了?嗯,你那个废物儿子的血祭还是有点用的,至少把你从我的控制里拉了出来。”

  他蹲下来,暗红色的瞳孔和妈妈的凤目平齐。

  “可那又怎么样呢?你醒了,你清醒了,你不再叫我主人了。可你连站都站不起来。你的法器被我打飞了,你的玉洞含春被我的力量压制了,你的同伴——”

  他的暗红色瞳孔扫了一眼李博士的尸体。

  “死了一个。”

  妈妈的凤目在他提到李博士的时候微微眯了一下,嘴唇抿紧了。

  五通神的手抓住了妈妈的脚踝,把她从石墙脚下拖到了床边。妈妈赤裸的身体在石质地面上被拖出了一道痕迹,她的手指试图抓住地面上的什么东西来阻止被拖动,可她的手臂太虚弱了,手指在地面上划出了几道无力的抓痕。

  他把她拖上了床。

  妈妈仰面躺在深红色丝绸床单上,赤裸的身体在火光中泛着蜜色的光泽,丰硕饱满的巨乳在胸口上微微起伏,深玫瑰褐色的乳头挺立着。她的凤目盯着压上来的五通神,嘴唇紧抿着,脸上没有恐惧,没有谄媚,只有一种冷冽的、带着倔强的平静。

  五通神的瘦小身体压在了她的娇躯上,那根布满珠粒和钩刺的肉棒抵在了她还红肿着的蜜穴口上。

  滋!

  肉棒整根没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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