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歆的那句劲爆回复像个突然引爆的闪光弹,在程逸的脑海中炸开一片荒谬的白光。也自从那次尴尬的挡箭牌事件之后,程逸和江予歆的关系也开始莫名其妙地直线上升。
或许是因为江予歆觉得程逸原本只是用来恶心相亲对象的工具人,在某种程度上共享了她无法向别人提及的秘密烦恼。骨子里温和的程逸突然就成了一个让她可以毫无防备的人。
而对于程逸来说,虽然他心里很清楚自己已经有了裴玉这个满分女友,但他并不介意将自己那份泛滥的亚撒西稍微分出那么一小勺,去温暖另一个主动向他共享心事的极品大校花。
毕竟,江予歆和裴玉完全是两个极端的诱人。
裴玉就像是一杯清甜的茉莉花茶,清纯温婉,所以哪怕是意淫,程逸也会不自觉地为裴玉披上一层圣洁的光环。
但如果幻想的对象换成江予歆……那就完全是另外一个十八禁的画风了……
江予歆那副不太科学的傲人身材简直就是为了打炮量身定制的,程逸平时在B站上随便刷到几个开着十级美颜滤镜,扭着大屁股擦边的高P轻坦骚鸡,牛子都会不争气地激动得敬礼。更何况是江予歆这种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巨乳大校花呢?
“叩叩叩——”
卫生间的磨砂玻璃门突然被轻轻敲响了三下。
“程逸?”门外传来了裴玉带着些许担忧的声音,“你是不是肚子很难受啊?怎么进去了这么久都没动静?”
程逸猛地从那些香艳的幻想中惊醒,他手忙脚乱地把手机塞进裤兜里,感觉自己的脸热得像是在蒸桑拿。
太尴尬了。
自己居然在带着女朋友回家过周末的疯情当口,躲在卫生间里意淫另一个女生的奶子和大白屁股。
“马上!马上就好了!”程逸十分心虚地伸手按下了马桶的冲水键。
“哗啦啦——”
伴随着一阵响亮的水流声,程逸假装在水龙头前洗了洗手,这才硬着头皮走了出去。他一边往外走,一边假模假式地甩了甩手上的水珠,仿佛刚才真的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肛肠运动。
裴玉正乖巧地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个带着碎花图案的旧抱枕,看到程逸全须全尾地出来,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眨了眨,原本担忧的神色放松了下来。
“你没事吧?是不是晚上风太凉了?”裴玉走到他跟前,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程逸心里那种刚刚还在意淫江予歆的罪恶感瞬间放大了十倍。他连忙握住裴玉的手,顺势把她拉进怀里。
“没事没事,可能就是有点受凉。”程逸试图转移话题,“你饿不饿?”
裴玉被他搂着,乖巧地点了点头,肚子非常配合地发出了微弱的咕噜声。
“嗯……有点饿了。”裴玉有些不好意思地揉了揉肚子,“不过我刚才去厨房看了一下,你家冰箱里比我脸都干净,除了几根胡萝卜,就剩两颗生菜。”
程逸这才想起来,他爸妈去走亲戚之前为了防止食物变质,大概是已经把冰箱彻底清空了。他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也是,我忘了这茬了。那我们去楼下的便利店吧,顺便买点零食和饮料囤着,晚上可以边看电影边吃。”
裴玉的眼睛亮了一下。
“好啊好啊!”她挣脱程逸的怀抱,小跑着去玄关换鞋,“我要买薯片,还有酸奶!这周末我要彻底放纵一下!”
初冬的夜晚,南方的城市虽然没有北方那种刺骨的严寒,但空气中依然带着一丝让人想往人堆里缩的凉意。
程逸牵着裴玉的手,两人并肩走在小区的路灯下。程逸把她的手揣进自己羽绒服宽大的口袋里,这种十指紧扣的握感让他觉得比任何暖宝宝都要管用。
“叮咚,欢迎光临。”
伴随着自动门轻快的电子音,二十四小时便利店里明亮温暖的灯光和关东煮的香气瞬间包裹了他们。
裴玉立刻松开程逸的手,兴冲冲地跑到零食货架前。
“程逸,你看这个!”裴玉拿起一包包装花里胡哨的薯片,转过头在程逸面前晃了晃,“黄瓜味的,我们寝室每次看剧必囤,超级清爽!”
程逸拎着购物筐跟在她身后,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模样,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因为外面的冷风而微微发红的脸颊。
“买。不仅要买黄瓜味,还要把烧烤味和番茄味也拿上。”程逸大手一挥,一副阔绰的土豪做派,“今天全场由程公子买单,想吃什么随便拿。”
裴玉被他逗得咯咯直笑,毫不客气地把三包薯片扔进了购物筐。
“那我要喝这个酸奶。”裴玉又跑到冷柜前,指着一排草莓味的酸奶,“我听说这个牌子的果粒特别多。不过……”她顿了一下,有些纠结地看着瓶身上的热量表,“大晚上的喝这个,会不会长胖啊?”
程逸直接拿了两瓶放进筐里。
“长什么胖,你现在这身材刚刚好。”程逸搂过她的肩膀,语气里满是宠溺,“再说了,胖了我也喜欢。”
“切,油嘴滑舌。”裴玉白了他一眼,却又眉眼弯弯地靠在他怀里。
两人就这样在便利店里腻歪着,挑挑拣拣,不一会儿,购物筐里就堆满了各种零食和饮料,还有两盒速冻虾仁水饺和一包方便面,足够他们这两天足不出户地过上一段颓废的生活了。
走到收银台前,程逸把满满一筐的东西一样样放上去。收银台后面是个看起来也是大学生的兼职小哥,正百无聊赖地扫着条形码。
就在小哥扫码的时候,程逸注意到原本一直叽叽喳喳的裴玉突然安静了下来。
她站在程逸身边,眼神有些飘忽,余光盯着收银台旁边的货架。
程逸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那是便利店里用来摆放各类糖果的区域。
“怎么了?”程逸低下头,轻声问她,“想吃糖了?”
他记得裴玉平时对饮食管理还是挺严格的,尤其是糖分。她总说吃糖多了不仅容易发胖,还会加速皮肤糖化,导致变老,所以平时除了水果,裴玉几乎对所有的糖果甜食都严防死守,敬而远之。
听到程逸的问题,裴玉猛地回过神来。她飞快地摇了摇头情,脸颊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了耳根。她低下头,双手不安地互相抠着,整个人显得有些难为情。
就在程逸满头雾水的时候,裴玉突然往前走了一小步,几乎贴在了程逸的胳膊上。
她微微踮起脚尖,凑到程逸的耳边羞涩地呢喃了一句。
“……买盒避孕套吧。”
轰——!
这简简单单的五个字直接在程逸的脑海里炸开了一朵绚丽无比的蘑菇云。
我操!
幸福来得太突然,差点没把他的天灵盖给掀翻。
绝对不能笑!
他在心里疯狂警告自己。这种时候如果露出像谢迪那种色令智昏的猥琐笑容,绝对会把本就害羞的裴玉直接吓退,他必须展现出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从容。
程逸面不改色,然后他装作自然的样子,随手从货架最显眼的位置抽出了一盒黑金包装的冈本001。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潇洒得像个刚刚完成刺杀任务的冷酷杀手。
“啪”的一声轻响。
那盒代表着成年人夜晚通行证的冈本避孕套就被程逸看似随意地扔到了结账台上那堆薯片和速冻水饺的最上面,有些扎眼。
“加一个这个。”程逸声音低沉地对着收银员说了一句。
小哥拿着扫码枪的手微微顿了一下。他先是抬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漂亮的不像话且满脸娇羞的裴玉,又看了一眼正在装酷的程逸。
最后,小哥的目光落在那盒冈本避孕套上。
“滴——”
伴随着扫码枪清脆的响声,收银员小哥的后槽牙都快咬碎了。那种表情仿佛在无声地控诉:凭什么!为什么好白菜都被这种面瘫猪给拱了,而且这头猪居然还他妈的用这么贵的超薄套套!
要是换作我,我就不戴。
程逸对这种嫉妒的目光十分受用,他觉得这是对自己的一种侧面肯定。他利落地扫码付款,接过小哥递过来的沉甸甸的购物袋。
旁边的裴玉显然已经扛不住这种羞耻,她一把抢过程逸手里的购物袋,另一只手死死地拽住程逸的手腕。
“快走快走!”声叫着她的名字,“在家里,我们就不要穿衣服了,好不好?”
说完,他不等裴玉回答,双手便探向了她的睡衣领口。
裴玉没有拒绝。她安静地躺在沙发上,纵容着程逸的动作。
程逸的动作很熟练,他解开睡衣的第一颗扣子,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吧嗒。”
最后一颗睡衣的纽扣被轻轻挑开。
睡衣顺着裴玉白皙光滑的肩膀滑落,堆叠在她的腰际,然后被程逸整个脱掉扔在一边。由于刚洗完澡又是在家里,裴玉没穿内衣内裤,青春无敌的玉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程逸的眼前。
“啊……”
即便两人已经有过无数次亲密的接触,但第一次来程逸家里就这样裸着,裴玉还是情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耻。
她立刻就将双臂紧紧地抱在胸前,试图遮挡住那两团雪白的乳兔,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也紧紧并拢,蜷曲着膝盖,挡住了最隐秘的私处。
“你……你这个色狼,丢死人了。”裴玉把脸埋在膝盖上,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害羞地瞪着程逸,声音软糯得像是在撒娇。
程逸看着她这副羞怯的模样,感觉小腹那团火已经烧成了燎原之势,坚硬的肉棒隔着内裤突兀地昂着头,彰显着强烈的存在感。
他毫不犹豫地也扒光了自己,内裤被随手扔在了一边的地毯上。
“色狼就色狼吧。”程逸理直气壮地跨上沙发,半跪在裴玉的身边,“我们现在就是两个没有开化的野人,野人在自己的山洞里,本来就是不穿衣服的。”
裴玉看着程逸那毫不掩饰的昂扬,脸红得要命。她微微往后缩了缩,咬着下唇,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但最终还是鼓起勇气,非常认真地开了口。
“程逸……虽然……虽然我让你买了避孕套,但是这并不代表我们今晚就一定要做那种事。”
程逸愣了一下。
“我只是觉得……”裴玉低下头,不敢看他那双快要冒火的眼睛,“你这么好色,平时脑子里又那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我怕万一哪天真的擦枪走火了,备着一盒避孕套,总归是保险一点的。我……我还没完全做好准备。”
听到这番话,程逸那颗原本已经飞到云端的心不可避免地往下坠了坠,多少感到了一丝沮丧。
但也仅仅是一瞬间而已。
说实话,他今晚本来就没指望能直接全垒打。他太了解眼前这个女孩了。裴玉虽然身体很敏感,有时候为了气他甚至会玩出一些大胆到脱线的操作,但剥开那层叛逆的外壳,她的内心依然是一个清纯可爱的小女孩。
程逸当然清楚,凭借自己现在的力气和气氛的烘托,只要他稍微强硬一点,把裴玉弄得意乱情迷,完全可以趁人之危地占有她。
但那样做会让他觉得自己非常没品,简直跟那些只会用强的小混混没什么两样。
在他心里,纯爱战神的最高境界不是不择手段地得到肉体,而是只有当裴玉亲口告诉他“你可以”的时候,那才是最正确的时刻。
于是,程逸压下心头的邪火,换上了一副讨价还价的商量语气。
“额……”程逸挠了挠头,目光在裴玉紧紧抱着的双臂间游移了一下,试探性地问,“今天晚上,我们要不试着……口一下?”
提出这个要求,程逸可不是空穴来风。
这是他从《虚假恋爱》里跟着黄毛刘添文学来的高级攻略战术。
攻略女生,绝对不能一上来就直奔主题。必须得循序渐进,从拉手、拥抱,到接吻、抚摸,再到足交、乳交、口交……只有把前面的前置任务全部刷满,让女生的身体和心理都完全适应了你的存在,最后那水到渠成的操逼,才能达到灵肉合一的最高境界!
而在这些前置任务里,程逸的进度条其实已经拉得相当可观了。
就拿最初级的“足交”来说,裴玉的那双可以去做足模的小脚,程逸可是足足玩了快半年了。
这半年里,每当两人晚上坐在操场偏僻的地方吹风,只要确认四下无人,程逸就会理所应当地让裴玉把她的白色小帆布鞋脱掉。
然后再让他亲手替她褪下那层薄薄的白色小棉袜,露出裴玉那双白皙稚嫩的情玉足。程逸毫不避讳地捧起那双脚认真把玩,甚至会凑到脸上深深地吸上一口。裴玉的脚型修长纤瘦,穿凉鞋会很好看,脚底却又肉又嫩,每次足交都爽得一逼,属于既好看又实用。
当然,有些小说里描写的那些所谓的美少女的脚丫自带莫名其妙的清香纯粹就是作者在电脑前抠着臭脚丫意淫出来的扯淡。
现实中,哪怕是裴玉,在校园里走了一天路,那双裹在棉袜里的脚闻起来也绝对不会是什么茉莉花香或者草莓味,而是一股淡淡的属于青春期少女的微弱汗味。
但是,这在程逸这种纯爱兼重度足控的变态眼里,这股味道简直比任何高级香水都要让人上头。
每当程逸把裴玉那双柔嫩的小脚捧在手心淫玩,用手指轻轻刮弄她敏感的脚心时,裴玉都会羞得满脸通红,一边娇嗔着骂他“变态”、“好恶心”,一边却又任由他抓着自己的脚踝不放,十分口嫌体正直。
早有预料,语气依然没有丝毫起伏,“基于一些特殊的原因,我做出这个诊断的具体依据必须对你保密。我打这个电话来,只是出于对你们双方负责的态度提前告诉你一个事实,裴玉的情况,会越来越糟糕。”
“你胡说!”程逸再次打断了她,“裴玉她特别单纯,她平时连荤段子都听不懂,怎么会是你说的那样!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这和她自己的主观意愿无关。”顾沁耐心地解释着,“这是一种直接影响大脑多巴胺分泌和奖赏机制的病症。她最初只会无意识地做出一些反常的行为。然后,随着病程的发展,这种冲动会逐渐加重……”
“加重?什么意思?”程逸咬着牙问,虽然心里一万个不相信,但身体却诚实地感到了一阵恐慌。
“这种心理疾病的最终表现,会迫使裴玉在潜意识里倾向于和除了自己固定伴侣以外的异性进行性交。或者你可以简单粗暴地理解为滥交。这种行为不基于任何特定的情感,她可能根本不爱那些人,甚至讨厌他们,但她就是想去那么做而已。”
程逸感觉自己要疯了。
“你说谎!你说的都不对!”他语无伦次地反驳着,“我每天都和她待在一起,我最了解她!她才不是你说的那种随便的女人……”
“所以我刚才一开口,就问你们有没有做爱过。”
“和这有什么关系?!”
“因为裴玉之所以还能在大部分时间里表现得像个正常女孩,没有彻底失控,是因为她心里有一个强大的执念。她想把自己的初夜完完整整地交给你。正是这种对爱情的执念暂时遏制了她体内‘白给病’的症状发作。”
程逸只感觉这个说法荒诞得可笑。
“你跟我搞笑呢?”程逸气极反笑,“那按照你的逻辑,这样不是能卡bug吗?只要我一辈子不和裴玉做爱,只要那个所谓的‘执念’一直存在,这种病就不存在,就永远不会发作?”
“很可惜,这种靠执念产生的遏制力是短暂的,而且代价巨大。如果长期让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思维在大脑里对抗,裴玉的精神只会走向彻底的撕裂和崩溃。如果这个卡bug的方案真的可行,我早早就会把它告诉你,而不是在今晚打这个电话。”
情阳台上的夜风似乎更冷了,吹得程逸的脑门一阵阵发疼。
“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程逸终于忍不住,“什么白给病,什么必须和陌生男人发生关系……你是不是看不得我们好?你这种所谓的心理医生,就是喜欢把正常人的小毛病无限放大,然后给别人贴标签!”
“不管你现在能不能接受,我希望你能做好最坏的心理准备。与一个患有这种特殊心理疾病的病人相爱,注定是一条充满痛苦的道路。除非你愿意接受,在未来的某一天,她的肉体将不再完全只属于你一个人……”
“否则,为了你们双方的精神健康着想,我建议你可以认真考虑一下分手。”
“不可能!”程逸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脱口而出,声音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我绝对不可能和裴玉分开!你死了这条心吧!”
“好,既然你这么坚决。”顾沁似乎对程逸的回答并不意外,她话锋一转,“那么,还有第二种办法。”
程逸竖起了耳朵,虽然心里一万个不相信顾沁的鬼话,但他潜意识里依然渴望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基于这种病症的作用机制,几乎不可能用寻找单一男性的方式来长久地解决裴玉对陌生男人的性需求。一旦她的底线彻底崩塌,她会像一个失控的黑洞。所以我可以向你们提供一种经过特殊改良的脑力丸。这种药物的作用,是让被使用者定向遗忘某段特定的记忆,比如……违背道德的性爱。同时,在药物作用期间,被使用者可以被浅层催眠,重新被写入一段符合逻辑的虚假记忆。”
程逸听得目瞪口呆。定向遗忘?写入记忆?这他妈是科幻电影还是心理治疗?
“具体操作下来,就是每当裴玉无法控制自己,和别的男人发生性关系之后,由你来负责给那个男人服用脑力丸,定向清除他的真实记忆。这样,可以最大程度地保护你和裴玉现在的正常生活,把伤害降到最低。”
“当然,你可以选择是否同样对裴玉使用脑力丸。”顾沁继续补充道,“如果每次事后都对她使用,她就会依旧生活在一个没有‘白给病’的美好世界里,继续做你的完美女友。”
“但是……”顾沁语气一转,“脑力丸同样会产生耐药性。随着使用次数的增加,遗忘的效果会越来越差,直到最后完全失效。”
“那这不就是一条死路?”
“或者,就是你彻底改变自己的认知,让自己成为一个真正心甘情愿的绿帽癖。并且,你必须和裴玉坦白一切。让裴玉的出轨行为成为你们生活的一部分。只有你完全接纳了这种病态,不把这当成背叛,才能暂时让你们的相处模式达成一种平衡状态……”
“直到我找到彻底治愈这种‘白给病’的方法为止。”
“怎么可能!”程逸觉得这简直是天方夜谭,“裴玉怎么可能接受我是一个绿帽癖?她之前就是因为怀疑我有这个倾向,才费了那么大劲去试探我!她要是知道我不仅是绿帽癖,还纵容她去……她肯定会疯掉的!”
“应该就快了……一旦那道底线被打破,她很快就会忍不住的。”
“够了!你不要再说了!”
程逸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挂断键。
“嘟——”
电话被粗暴地切断,阳台上重新恢复了死寂。
过了许久,程逸搓了搓冻得有些发僵的脸颊,转身回到了温暖的房间。
裴玉正安静地躺在被窝里,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她侧着身子,睡得十分香甜。原本因为疼痛和羞涩而泛红的脸颊此刻已经恢复了正常的白皙,嘴角甚至还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程逸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视线一寸一寸地描摹着裴玉的睡颜。他怎么也无法将这个清纯恬静的女孩,和顾沁口中那种患有“白给病”,会不受控制地去找野男人滥交的疯女人联系在一起。
他想要去触碰裴玉散落在枕头上的长发,但又怕吵醒她,手指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最终只是虚空地描绘了一下她的轮廓。
“你这么好,怎么可能会生病呢……”程逸在心里默默地呢喃着。
程逸脑海里,顾沁那些荒诞的话语依然像挥之不去的阴霾,时不时地冒出来刺他一下。
“白给病……耐药性……绿帽癖……”
这些词汇像是一群嗡嗡乱叫的苍蝇,搅得他心烦意乱。
就这么胡思乱想着,疲惫感终于战胜了焦虑。程逸的眼皮越来越沉,意识逐渐模糊,慢慢地沉入了梦乡。
不知道睡了多久,程逸做了一个梦。
他和裴玉手牵着手,躺在一片一望无际的向日葵花海里。阳光温暖而不刺眼,微风拂过,带来阵阵花香。裴玉穿着浅黄色的碎花连衣裙,她摘下一朵向日葵,调皮地挡在自己的脸上,然后从花盘的边缘探出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冲着他眨了眨。
“程逸,快来抓我呀!”
她松开他的手,像一只轻盈的蝴蝶,在花海中奔跑起来。
程逸笑着从草地上爬起来,大步追了上去。他在阳光下奔跑,感受着风在耳边呼啸,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自由和快乐。他很快就追上了裴玉,一把将她从背后抱住。
两人笑着倒在柔软的花海里,互相凝视着对方。裴玉的眼睛里倒映着湛蓝的天空和他的脸……
……
城市的另一端。
这片夜色同样笼罩着一栋位于市中心的高级公寓。
书房的灯光并不刺眼,一盏设计简约的护眼台灯散发着柔和的暖白光,将电脑屏幕前的倩影勾勒得格外清晰。
顾沁坐在宽大的实木书桌前,修长的手指轻轻揉捏着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她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真丝吊带睡裙。这件睡裙的剪裁很贴身,真丝面料顺滑地贴合着她令人惊艳的身体曲线。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既不过分暴露,又隐约透出那傲人的丰满。睡裙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随着她坐姿的轻微调整,一双修长笔直且白皙得晃眼的美腿在灯光下展露无遗。
顾沁眼神专注,鼻梁上那副黑框眼镜已经被摘下放在一旁,少了几分古板,多了几分轻熟御姐的慵懒与性感。但她的眉宇间却锁着一层淡淡的疲惫。
刚才在电话里程逸的态度并没有让她感到意外,从难以置信到愤怒指责,再到自我欺骗,这都需要一个漫长且痛苦的接受过程。
而顾沁只是提前把那把悬在程逸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指给他看罢了。
书房的门把手发出一声轻响,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有些微胖的男人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红茶走了进来。
男人的打扮在这间充满现代感的书房里显得有些违和。黑色的马甲,白色的衬衫,甚至还打着一个规规矩矩的黑色领结。
这身装扮让他看起来不像是这个家的男主人,更像是一个训练有素的管家。
事实上,他也确实是。
这个男人叫韩俊。在外界看来,他是顾沁手下一个普普通通的打杂助理,少有人知道,他还同时在照料顾沁的日常起居。不过他在网上还有个更反差的身份,某小众色文网站的非着名作者,笔名Fr33。
“老板,睡觉时间到了。你昨晚就没怎么睡,今晚再熬下去,皮肤状态会变差的。”韩俊端着那杯冒着袅袅热气的红茶稳稳地放在顾沁的手边。
顾沁没有理会他的关心,她伸手端起那杯红茶轻轻抿了一口。
“裴玉的基因检测报告出来了。和裴冉的结果一样。”
韩俊愣了半秒,随即反应过来:“啥意思?”
“意思就是,”顾沁推了推桌上的那份厚厚的实验报告,“白给病‘,并不是我最初设想的由于某种童年创伤或者后天环境诱发的心理扭曲。它是一种实打实的基因病。由特定的染色体隐性遗传,根植于她们家族的DNA里。”
“老板,那你的猜想成真了啊!这要是整理成论文发表在顶级的医学期刊上,你绝对能名利双收!”
“现在还不想这个……”顾沁揉了揉眉心,声音里透着深深的担忧,“裴玉的情况比裴冉要严重得多。裴冉是到了二十二岁,大学毕业工作以后,才开始慢慢产生那种不受控制的出轨冲动。可是裴玉她现在才刚满十八岁,大一都没读完……”
顾沁的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那里是一份关于程逸和裴玉这几个月来行为轨迹的详细记录。
“更棘手的是,”顾沁叹了口气,“裴冉的男朋友肖诺,刚好就是一个有着严重绿帽情结的男人。他不仅能包容裴冉的失控,甚至能从中获得畸形的满足感。可是程逸是个正常男生,让他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患有这种病,并且眼睁睁地看着她去和别的男人……这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韩俊站在一旁,看着顾沁愁眉不展的样子,小心翼翼地插了一句嘴。
“老话说得好,宁毁一座庙,不毁一桩婚。”韩俊一副悲天悯人的语气,“老板,万一他真的一时冲动,做出点什么傻事来怎么办?”
“我也不想这样,可如果他现在连这个真相都接受不了,那以后等裴玉彻底病发,他只会疯得更彻底。长痛不如短痛,这是我作为医生能给出的最理智的建议。”
韩俊耸了耸肩,不置可否。
“实在不行,必要的时候我们可以上强制手段。反正,我们也不是第一次骗人了。肖诺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裴冉的真实情况,只以为她是为了配合自己的绿帽癖才去做的那些事。我们可以更搞得更彻底一点。”
顾沁听到肖诺的名字,眼神微微一黯。
思绪被拉回了一年前。
一年前,肖诺带着裴冉来到她的诊所。肖诺坦白了自己无法克制的绿帽情结,希望顾沁能通过心理干预治疗他这种变态的癖好。顾沁接手了这个案子。然而,在长达几个月的心理干预实验中,顾沁发现真正有问题的并不只是肖诺,而是那个看起来温婉可人的裴冉。
裴冉在一次单独咨询中向顾沁坦白了自己身体里那种越来越不书受控制的想要去和陌生男人发生关系的冲动。正是通过裴冉的自白,顾沁才开始深入研究这种特别的心理现象,最终确定了这是一种由基因控制的罕见病症。而裴冉最担心的自己的妹妹裴玉,会不会也步她一样。
这也是为什么顾沁会去当裴玉她们大学兼职心理咨询师。为的就是方便如果裴玉真的出现了“白给病”的症状,她可以第一时间进行侧面干预和引导。
至于后来,程逸打误撞地跑进了她的咨询室,以及裴玉为了测试程逸而闹出的一系列荒唐事,完全都是脱轨的意外,是后话了。
“实在不行,”韩俊看着顾沁陷入沉思,又提出了一个有些缺德的方案,“就直接给这对小情侣一人一发超大当量脑力丸,剂量拉满,直接清除他们这段时间所有的感情记忆。让他们一觉醒来绝对形同陌路,各回各家。这样程逸就不会痛苦了。”
韩俊又比划了一个爆炸的手势。
“至于裴玉嘛,把她单独隔离出来。然后再给她匹配一些合适的治疗志愿者……”
“什么叫合适的治疗志愿者?”顾沁的声音冷若冰霜。
韩俊被她这眼神看得心里发毛,但还是硬着头皮干笑了两声:“嘿嘿……老板,你忘了我是干嘛的了?书我的读者群里,可是卧虎藏龙。那帮家伙,很多都是做梦都想当黄毛,而且他们口风很紧。如果裴玉真的需要人陪……嘿嘿……我完全可以从读者群里给她挑选几个猛男……”
“算了。”顾沁否定了他的提议,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再等等看。”
……
程逸猛地从美梦中惊醒,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去揽住身边的裴玉,想要从她身上汲取一些安全感。
然而,他的手却落了空。
身边的被窝空荡荡的,被子掀开了一角。
裴玉不见了……
“别自己吓自己了。”程逸在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句。
他转过头,透过卧室半开的门,看到客厅一侧的卫生间正亮着灯。
程逸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原来只是虚惊一场。裴玉睡前喝了一盒酸奶,半夜起来上个厕所简直再正常不过了。程逸甚至觉得有些好笑,自己居然真的被顾沁那种神棍一样的话给影响了。
他掀开被子,光着脚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
裴玉也真是的,半夜起来上厕所门都不关严实,居然还留了一条两指宽的缝隙。
一个恶作剧的念头在程逸脑海里成型。他准备轻手轻脚地摸过去,然后在门外突然大喊一声,吓一吓这个冒冒失失的小女友。
他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一步步地挪到了卫生间的门边。
正当他准备猛地推开门大吼一声的时候……
“嗡嗡嗡——”
一阵细密且规律的震动声隐隐约约地传了出来。
程逸准备推门的手僵在了半空中,眉头微皱。
电动牙刷的声音?
他有些纳闷。裴玉这是怎么了?大半夜的不好好睡觉,跑起来刷牙?
带着一丝好奇,程逸将眼睛悄悄地贴近了那条透着灯光的门缝。
下一秒,程逸感觉自己血液瞬间倒流,瞳孔在一瞬间因为极度的震惊而骤然收缩。
裴玉正一丝不挂地坐在马桶盖上,原本身上那件明黄色的小老虎连体睡衣此刻被随意地扔在了一旁,清纯的玉体此刻正毫无保留,甚至是以有些下流的姿态完全暴露着。她的双腿大大地向两侧张开,毫无羞耻地敞露着那个刚刚才被程逸造访过的秘密花园。
而最让程逸觉得头皮发麻的,是那根颜色骚包,表面青筋暴起,尺寸大得有些夸张的电动假阳具!
正是几个小时前……被欠揍的小光当成恶作剧外卖送来的那根假鸡巴!
程逸怎么也想不明白,裴玉竟然会趁着他睡着了偷偷跑到厨房,从垃圾桶里把这根下三滥的性爱玩具翻找出来,拆开包装,然后直接插进了她娇嫩无比的肉穴里!
程逸突然感觉自己被一根假鸡巴给绿了……
“嗡嗡嗡……”
假阳具底部的小马达正在疯狂地运转着,发出阵阵淫靡的震动声。
裴玉的一只手紧紧地握着假阳具粗壮的根部。那根鸡巴的尺寸明显比程逸要大上不止一圈。然而,此刻它却正肆意妄为地进出着裴玉那初经人事的娇嫩穴口。
原本那处只能勉强容纳程逸的粉色花蕾此刻被那粗大的硅胶茎身毫不留情地撑开,甚至被撑成了一个夸张骇人的正圆形。每一次假阳具的深深没入,都能看到周围娇嫩的软肉被翻卷出来,伴随着高频的震动,泛起一阵阵肉感的涟漪。
如果说几个小时前程逸带给裴玉的是撕裂的剧痛。那么现在,在这根假阳具的疯狂震动下,裴玉不仅没有表现出任何痛苦,反而像是完全沉浸在了一种兴奋的快感之中。
大量的透明淫水顺着那根硅胶玩具的柱身止不住地往外溢出,滴滴答答地落在马桶周围,形成了一小滩疯情湿润的水渍。
那个同样被扔进垃圾桶的紫色心情跳蛋,此刻也正被裴玉用两张固定在她右侧的乳头上!紫色的跳蛋疯狂地震动着,带动着那颗原本就敏感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残影。
裴玉修长的脖颈向后仰着,几缕被汗水打湿的头发贴在脸颊上。她半闭着眼睛,目光迷离,微微翻着白眼脸上满是快感而产生的潮红。而她另一只空着的手正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那也许是她最后的理智了。
程逸站在门外,一时有些不知所措,他该以什么样的心情去理解裴玉正在做的事情呢?
“性瘾……出轨倾向……暴露癖……”
“这种行为不基于任何特定的情感,她只是想去那么做而已。”
“一旦那道底线被打破,她很快就会忍不住的。”
白给病……似乎……是真实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