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斑驳地洒在我的床上。我迷迷糊糊地摸过手机,屏幕亮起一条新消息——来自妈妈。
【小阳,妈妈今天要带秦伟回他妈妈家一趟,有些事情要处理。来不及送你们上学了,你带妹妹自己去学校,路上小心点。】
我盯着消息愣了几秒,随即嘴角忍不住向上扬起。
“秦伟回家了?难道终于……这小子要滚蛋了?”我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这些天秦伟天天围着妈妈转,帮她按摩、做家务、甜言蜜语,把妈妈哄得眉开眼笑,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现在妈妈居然带他回家,肯定是去说清楚借住的事吧?说不定今天之后他就该回自己家了。
想到这里,我心情大好,甚至哼着小曲起床,推开房门去叫妹妹。
……
而此时,妈妈的卧室里,却是一片淫靡到令人发指的景象。
厚重的窗帘紧紧拉着,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腥味、骚水味以及成熟妇人高潮后的甜腻体香。
平日里在讲台上端庄知性、让无数学生仰慕的女教师,此刻正以最下贱、最淫荡的姿势躺在自己的床上。
她全身赤裸,只穿着一双被撕破的黑色蕾丝吊带丝袜。两条修长丰满的美腿被强行大大分开,呈极度羞耻的M字形,用昨晚秦伟找出来的皮制分腿器牢牢固定住。雪白肥美的巨乳上还残留着昨夜被揉捏出的红痕和牙印,两颗乳头被银色乳夹紧紧咬住,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铃铛发出细微的清脆声响。
她的骚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原本粉嫩紧致的穴口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像一张疲惫却贪婪的小嘴般一张一合,不断往外缓缓吐着浓稠的白浊精液。混合着淫水的精浆顺着股沟流过菊穴,在床单上积成一大滩淫靡的水渍。
从昨晚被秦伟第一次乱伦内射之后,她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几乎没合过腿。只要秦伟的鸡巴再次勃起,他就毫不怜惜地重新插进去,凶狠地抽插一阵,然后把新鲜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她的子宫。
秦伟搂着浑身发颤的妈妈,一早睡到自然醒的他又把疲累无力的妈妈吵醒,还揭开了妈妈的眼罩,把还贴着假鸡巴的全身镜推到妈妈面前,让她看清自己被肏弄一整夜的模样。
而秦伟拿着妈妈的手机,牵起白皙修长的手指把手机解锁,妈妈的秘密便没了遮挡,秦伟翻看着妈妈在社交账号上的淫荡照片,还有给男人发的聊天记录。
“呵……姨妈,你看,你儿子回你消息了。”秦伟跪坐在妈妈两腿之间,拿着妈妈的手机,嘴角带着得意的坏笑。他刚刚又射完一发,粗长的肉棒还半软地搭在妈妈红肿的穴口上,龟头不时蹭着那敏感的穴肉,逗弄得妈妈下身一阵阵轻颤。
妈妈脸色潮红,眼角还挂着泪痕,取下口球的她说话还不利索,声音已经彻底沙哑:“秦伟……把手机……还给我……别……别再发了……”
她想合拢双腿,却被分腿器死死固定,只能徒劳地扭动着丰满的雪臀。那动作不像拒绝,反而像在邀请秦伟再次插入。
秦伟低笑一声,把手机扔到一旁,俯下身,双手抓住妈妈沉甸甸的巨乳用力揉捏,把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淫靡的形状。
“姨妈,你现在还想装什么好老师好妈妈?昨晚被我操得潮吹喷水、叫我‘秦伟大鸡巴好爸爸’的时候,可不是现在这副样子。”他故意用龟头在妈妈的穴口来回磨蹭,把溢出来的精液重新抹开,“我已经把你手机里的所有秘密都看过了——那个叫‘妇女之友’的网友、你发给他的骚照、你真空去学校被校长抠穴的经过……啧啧,姨妈原来这么早就开始发骚了啊。”
妈妈闻言脸色瞬间惨白,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她咬着下唇,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秦伟……我……我是你姨妈……求求你……别再说了……”
“姨妈?”秦伟忽然笑得更加恶劣,他腰部一挺,“噗滋”一声,又将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整根捅进了妈妈还塞满精液的骚穴里。
“啊……!!风情嗯啊——!”
妈妈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娇吟。刚刚被操得敏感无比的穴肉被再次强行撑开,里面昨夜残留的精液被新插入的肉棒挤压得“咕啾咕啾”作响,顺着结合处四溅而出。
秦伟一边缓慢却有力地抽插,一边低头贴在妈妈耳边,声音低沉而残忍:
“你现在还是我姨妈吗?嗯?被亲外甥的大鸡巴操到子宫里灌精的骚货,还配当姨妈?从昨晚开始,你就是我的专属肉便器……我的姨妈母狗……”
他越插越深,每一下都狠狠撞在子宫口上,发出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妈妈的巨乳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夹上的铃铛“叮铃叮铃”地乱响。
“说!你现在是什么?”
“……我是……我是……啊……秦伟……慢一点……太深了……”
“说!”
秦伟忽然加速凶狠地抽插,龟头一下下猛撞子宫,妈妈被操得眼泪直流,理智彻底崩溃,哭着浪叫道:
“我是……我是秦伟的……姨妈母狗……骚穴肉便器……啊……要被
而尼克又说了什么,看了我一眼。李菲雯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眼神复杂地朝我看过来——有愧疚、有不舍、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迷离。
她咬了咬下唇,轻轻推开黑人的手,颤抖着站起身,朝我走来。
“……小阳,跟我来一下。”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明显的颤音。我心头一紧,默默跟在她身后。两人来到了教学楼偏僻的楼梯间过道,这里很少有人来。
狭窄的空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女友背靠着墙壁,低着头,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超短裙下的黑丝美腿并得紧紧的,却还是止不住地微微发抖。
沉默像沉重的石头压在我们之间。
半晌,她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几乎要被风吹散:
“我们……分手吧。”
我浑身一震,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中胸口。明明早有预感,可当这句话真正从她嘴里说出来时,还是痛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我低着头,声音干涩得可怕,却努力装得平静:
“……嗯,好…”
李菲雯猛地抬头,她泪眼朦胧地看着我,看着我平静的回答,那颗渴望救赎的心随着对青梅竹马的希冀七零八碎,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痛楚:
“你……你就这么答应了?小阳……你是不是……早就……不喜欢我了?”
声音里带着一丝近乎祈求的慌乱,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她哭着继续问:
“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就一点都不舍得吗?你就不问我为什么?…你…哪怕……哪怕骂我几句也好啊……你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冷静……”
她的声音越来越破碎,带着浓浓的不甘和委屈。那双曾经总是温柔看着我的眼睛里,此刻满是痛苦和挣扎。她几次张嘴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咬紧下唇,泪水不停地流。
我站在她面前,胸口像被刀绞一样疼。
我很想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很想告诉她我其实知道一些,很想抱住她……可我不能。
因为我自己也早已脏了。
我每天在刘阿姨的车里跪着舔她被别的男人射满的骚穴时,也在脑子里无数次意淫过眼前这个女孩被别人压在身下、哭着承受的样子……我有什么资格质问她?有什么资格挽留她?
“对不起……小阳……我……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这些天……发生了很多事……我……我脏了…我回不去了…我已经是他们的……”
我的意淫变成现实,风情心却止不住地颤痛,李菲雯咬着下嘴唇,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顺着精致的小脸滑到下巴,又滴在她雪白的乳沟里。她哭得肩膀发抖,曾经那个在我面前总是甜甜笑着、说要给我当一辈子新娘的女孩,此刻却亲口说着自己已经彻底堕落成了别人的女人。
“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你好好照顾自己。这是晓柔给你买的……”
装饰精致的小蛋糕落在少女手中,她就好像无家可归的小猫,捧着满目疮痍的爱情……
……
随着上课铃响,我步履维艰地走在她的前面。身后传来她压抑的抽泣声,像一根根针扎在我心上。
我尽力认真听课,却怎么也无法集中精力。只要一想到她现在坐在两个黑人中间,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美腿可能正被他们的手不安分地抚摸,我的心就乱成一团。贱媚态,黑人们哄笑着说她真是一个天生的下贱婊子,而她脸红地恭维着他们调教的好……
谢冰妃也被尼克抱了起来坐在尼克身上,而菲雯就当着他们的肏屄垫子,两个女人在他们胯下享受着欢愉。
迈克尔一个挺身,便将精液宣泄在李菲雯的屁眼里,而她却坐在尼克屁股上,用舌头服侍着他肏弄谢冰妃的肉穴……
我的心脏不停跳动,小鸡巴也又勃起了,而谢冰妃在一声舒畅的呻吟中夹紧了她小腹里浓浓的黑人精液,她的大腿内侧还有着一个和女友小腹一样的黑桃纹身,像一只高贵的花瓶印上了主人的印章……
她牵着菲雯的手如同知心姐姐般悄悄地说着:“菲雯,以后你我可都是黑爹的性奴母狗,姐姐有一份礼物想要给你,但你可要跪在黑爹面前发个誓,绝对不会背叛他们……”
菲雯坐在尼克的黑屌上,面色潮红,她不知道谢冰妃想要做什么,只是回望了一眼尼克,得到的首肯,才敢把肉穴从黑屌上拔出,拖精带水的双膝跪地,迷离地跪在他们脚下,双手放在膝盖上,抬起潮红的脸蛋,声音又软又贱地念出了她的性奴宣言:
“李菲雯……从今天开始……正式成为黑爹的专属母狗性奴……母狗的嘴巴、骚穴、屁眼……全部属于黑爹……母狗愿意为黑爹生孩子……愿意被黑爹随时随地操弄……永远做黑爹最听话、最下贱的肉便器……请黑爹永远……不要抛弃母狗……”
黑人哄笑看着眼前的母狗,而谢冰妃像是得逞了的快意。念完后,她还卑微地低下头,在两个黑人的脚背上亲吻。
而谢冰妃忽然坏笑一声,走到衣柜前,一把拉开了柜门。
我赤裸着身体,跪在里面,发麻的双腿早已无力起身逃避,小鸡巴还软软地垂着,绝望地被菲雯扫视着……
李菲雯看到这一幕,瞳孔猛地收缩,脸上血色瞬间褪尽,露出难以置信的绝望和羞耻。
“……小阳……?”
她的声音颤抖得几乎破碎。那一刻,她最私密、最淫荡、最下贱的一面,被她从小到大最信任、最应该保持纯真的男人看得一清二楚。她慌乱地想要并拢双腿,却因为高潮后的无力而徒劳,只能用手勉强遮挡已经被操得不成样子的骚穴和屁眼,身体剧烈发抖。
谢冰板,蜷缩在床上,抱着自己的身体无声地抽泣。
我心疼得几乎要碎掉。
我爬过去,从身后轻轻抱住她颤抖的身体,把脸埋在她汗湿的秀发间,低声唤她:
“菲雯……对不起……是我来晚了……”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像终于找到依靠般,转过身死死抱住我,哭得更加厉害。她的泪水混着精液的痕迹,沾湿了我的胸口。
我一边轻轻抚摸她凌乱的头发,一边把这些天发生的一切,一点一点低声告诉她——我被刘阿姨调教、跪舔她满是精液的骚穴、沉沦在绿帽的快感里无法自拔……我甚至比她更早、更深地堕落了。
她听得浑身发抖,眼泪不停地流,却没有推开我。
“……傻瓜……”她哭着,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温柔,“你怎么……也这么笨……”
说完,她忽然捧起我的脸,主动吻了上来。
那一刻,我尝到了她嘴唇上残留的黑人的味道。可我们却吻得越来越激烈,像要把这些日子的痛苦、愧疚、思念全部倾注进去。她被黑人调教得无比熟练的舌头,缠绕着我,吮吸着我,比我们以前任何一次亲吻都更加炽热、更加赤忱。
我们的爱,在最肮脏、最绝望的时刻,反而变得前所未有的真实。
吻到激烈处,她的手本能地往我裆下摸去。当指尖触碰到那根已经软绵绵、又短又小的肉虫时,她的小手明显僵了一下。但很快,她就温柔地握住它,轻轻爱抚起来,像在安抚一个受伤的孩子。
但那陌生的、被别的男人调教过的节奏,却轻而易举地让我缴械。
我低哼一声,在她温柔的小手里,短短几下就射出了稀薄的精液,全部喷在她掌心。
我羞耻得满脸通红,想要逃开,却被她轻轻拉住。她看着手心那一小滩可怜的精液,眼神复杂,却低下头,一点一点舔弄干净。
“……别走。”她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却无比坚定,“今晚……让我好好服侍你…弥补我对你的亏欠……好不好?”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两下。
是妹妹发来的消息:【哥,今晚我不回来了,和闺蜜住一起,你不用等我啦~】
紧接着,妈妈也发来一条:【小阳,妈妈在秦伟家里忙着,今晚有事不回来了,你早点休息,别等我们。】
仿佛是上天给我们的最后一点怜悯。
菲雯看着我,湿润的眼睛里泛着媚意和祈求,像一只受伤却仍想取悦主人的小兽,轻轻把我拉进她残破却依旧温暖的怀抱。
我再也无法抗拒,踏入了这带着精液腥臭、却又无比温柔的乡。
那一夜,我们像两个在暴风雨中紧紧相依的伤者,忘却了外界的耻辱与现实。
她用被黑人调教得无比敏感的身体,一次次温柔地包裹着我,用最卑微却最真挚的方式,试图弥补我们之间那道早已被撕裂的裂痕。而我,也在她湿热的体内,在她带着哭腔的呢喃中,彻底接受了自己作为她绿奴男友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