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咔嗒」一声，储物室生锈的铁门被赵美琪用力反锁上。

　　这间位于旧教学楼地下的储物室常年不见天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灰尘和旧报纸的霉味，微弱的光线只能透过高处气窗的缝隙勉强透进来。

　　赵美琪背靠着冰冷的铁门，胸口剧烈起伏着。她先是神经质地环顾了四周，再叁确定这个昏暗狭窄的空间里绝对没有第叁个人，紧绷到快要断裂的神经才勉强松懈了一点点。

　　她抬起头，看着站在面前的李东。这个平时看起来老实巴交的男学生，此刻正痛苦地弯着腰，双手紧紧捂着校服的胯部，彷佛承受着极大的折磨。

　　「李东……」

　　赵美琪的声音还在发抖，她双手死死地绞在一起，用一种近乎恳求的语气说道：

　　「你答应老师，今天的事情，还有……还有那段影片的事，你绝对、绝对不可以告诉任何人！就当作从来没看过，把它忘掉，好吗？你一定要替老师保守这个秘密！」

　　李东装出痛苦万分的样子抬起头，眼底却藏着极致的疯狂与得意：

　　「我答应您，老师……我谁都不说。可是我现在下面真的好痛……」

　　「你先别慌！」

　　赵美琪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拿出身为老师的威严来安抚他，尽管她的脸颊已经红到了耳根，眼神更是根本不敢往下看。

　　「你现在身体的状况……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这、这只是青春期男生正常的生理反应，不是什么充血坏死，你不用这么害怕……过一会儿自然就会消下去了。」

　　说出这番话时，赵美琪的心里充满了荒谬与无比的羞耻。

　　其实，只要她现在稍微冷静下来想一想就会发现破绽——一个十几岁、血气方刚的高中男生，怎么可能不懂得自己解决这种生理需求？怎么会因为这点事就吓得非要去医院看医生？

　　但在刚才那颗「私密影片」的震撼弹引爆下，赵美琪的理智已经彻底崩溃了。

　　她做梦也没想到，那个让她爱得卑微、甚至甘愿放下所有尊严的男人，竟然会把她当年那种不堪入目的淫荡姿态，当作战利品一样发给了他的表弟！这个毁灭性的打击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现在满脑子只有无尽的恐惧——恐惧往事东窗事发，恐惧自己苦心经营的端庄班主任形象毁于一旦。

　　如果李东真的跑去医院，告诉医生他是因为看了「赵老师的私密影片」才变成这样，那她就彻底完了！

　　在这种极度的恐惧和扭曲的愧疚感作祟下，她完全失去了正常的判断力。她甚至觉得，李东现在这副痛苦的模样，完全是她当年回这双腿「造的孽」。

　　她现在只想不惜一切代疯情价，先把眼前这个「受害者」安抚下来，绝不能让他带着这颗定时炸弹走出这个房间。

　　「可是老师……它胀得好痛，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真的受不了了……」

　　李东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但隐藏在眼皮下的目光，却像是贪婪的饿狼一般，死死地黏在赵美琪的双腿上。

　　昏暗的光线下，赵美琪那双113公分的极品美腿因为紧张而微微并拢着。那双透度极高的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着她完美的腿部线条，大腿根部的软肉在窄裙的边缘若隐若现，散发着一股致命的成熟诱惑力。

　　赵美琪被他那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那种感觉，就像是影片里的那个男人隔着萤幕亵渎她之后，现在又换成了他的「表弟」在现实中用眼神将她剥光。强烈的羞耻感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老师……老师帮帮你……」

　　赵美琪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她咬破了嘴唇，慢慢朝李东走近了一步。她颤抖着伸出手，却又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

　　与此同时，一墙之隔的门外。

　　地下储物室生锈的铁门「咔嗒」一声被反锁上了。

　　这栋旧教学楼原本就死寂一片，地下室更是终年不见天日。子乐像一只被磁石吸引的幽灵，悄无声息地跟在他们身后，一直摸到了地道的转角处。

　　看着那扇厚重的铁门在眼前关上，子乐的心猛地缩紧。这里隔音极好，他什么都听不见，只有自己沉重如雷的心跳声在耳边回荡。

　　他不甘心，他必须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子乐在昏暗的走廊里摸索，终于在储物室外墙的高处，发现了一个满是灰尘和蜘蛛网的狭小气窗。因为废弃已久，气窗玻璃的一个角已经破碎，露出了一个不规则的缺口。

　　子乐咬着牙，搬来几块废弃的砖头垫在脚下，费力地攀爬上去，将眼睛凑到了那个肮脏的窗角缺口上。

　　透过那个指甲盖大小的缺口，他终于看清了里面的情况。

　　储物室里光线昏暗，只有一缕微弱的阳光透过高处的窗户射进来，空气中漂浮着无数被惊动的尘埃。

　　他看到了赵老师。她正背靠着铁门，身体微微颤抖。虽然看不清表情，但从她紧绷的身体线条和绞在一起的双手，子乐能感受到她此刻极度的紧张和恐惧。

　　光线好死不死地照在了她的腿上。那双穿着透明肉色丝袜的极品美腿，在昏暗的环境下散发着一种惊心动魄的朦胧丝光。因为靠着门，窄裙微微上缩，大腿根部的轮廓在丝袜的包裹下若隐若现，那是子乐无数次在梦中亵渎的圣地。

　　而在她的对面，李东正弓着腰，双手死死地捂着胯部，整个人显得痛苦万分，彷佛在向赵老师哀求着什么。

　　子乐死死地盯着这一幕，指甲陷入了生锈的窗框里，甚至掐出了血。

　　他仍然不知道李东究竟是用什么手段把赵老师骗到这里来的。或许李东已把那些从他那处偷来的视频，都一一展现给赵老师看。在他看来，这一切简直荒谬透顶！平时那个高不可攀、神圣不可侵犯的班主任，为什么会跟着一个满肚子坏水的学生来到这种鬼地方？

　　但是，接下来的一幕，让子乐彻底疯狂了。

　　他看到赵老师在门口犹豫了很久，最后竟然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咬着下唇，缓缓地、颤抖着朝李东走近了一步。

　　她伸出了那双平日里在黑板上写字的纤纤玉手，犹犹豫豫地停在半空中，似乎想要触碰李东，却又因为极度的羞耻而不敢落下。

　　「操……这不可能……」

　　子乐在心里发出了一声绝望而愤怒的嘶吼。

　　虽然听不见声音，但窗角的视觉冲击已经足够摧毁他仅存的理智。看着自己心爱的老师，那个被他视为表哥禁脔的女人，此刻竟然在一个肮脏的储物室里，对着另一个男生展现出这种毫无防备、甚至有些予取予求的卑微姿态……

　　强烈的妒忌和占有欲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子乐的心。他看着赵老师那双在丝袜包裹下因为紧张而绷紧的完美大腿，眼底浮现出骇人的凶光。

　　「赵老师……既然你愿意为李东做到这一步，那我也要得到我想要的东西！」

　　子乐死死地盯着储物室里的情景，一个比李东更加疯狂、更加大胆的计划，在他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里迅速成型。

　　他不打算立刻冲进去。他要等，等李东这个「诱饵」把赵老师心底最深处的防线彻底击溃，然后，他再像一个真正的胜利者那样，拿着表哥留下的所有证据，彻底占有这个女人！

　　储物室内的空气彷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看着眼前陷入极书

度挣扎、双手颤抖着想碰却又缩回去的赵美琪，李东体内那股积压已久的邪火彻底爆发了。

　　他知道，这个女人现在已经被那段往事和「表哥」的阴影彻底击垮，现在正是他长驱直入的最好时机。

　　「老师……我真的要炸开了……求求您救救我！」

　　在狭窄且昏暗的储物室里，空气彷佛因为李东的动作而彻底燃烧。

　　李东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低吼，随即再也不管不顾，当着赵美琪的面，双手猛地一拽，「唰」地一声，竟然直接将校裤连同内裤一起拉到了膝盖以下！

　　那一瞬间，一根因为极度兴奋而涨得紫红、青筋狰狞跳动的昂扬，就这样赤裸裸、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赵美琪面前。

　　这根肉棒显然正处于一种近乎疯狂的昂奋状态，随着李东急促的唿吸而不断上下弹跳、挺动着。赵美琪虽然惊恐，但眼神在那电光石火间也捕捉到了这根器官的特殊——虽然它因为充血而显得硕大且充满攻击性，但依然带着一丝尚未完全发育成风情熟的青涩感。

　　它的根部长着一些稀疏、并非特别粗糙的阴毛，透着一种少年特有的、介于男孩与男人之间的过渡感。

　　然而，正是这份未经世事的「青涩」，在受到影片与美腿的极限刺激后，展现出了令人胆寒的活力与好奇。那稚嫩的皮肉被内里的热血撑得发亮，顶端马眼处甚至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开合，彷佛在渴望着什么。

　　「啊——！」

　　赵美琪被这突如其来的视觉冲击吓得惊叫一声，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般缩在门板上，双手迅速捂住眼睛，指缝间却因为惊恐而止不住地颤抖。她虽然早就预感到会发生什么，但亲眼看着自己学生的私处就这样近在咫尺地对着自己，那种师生伦理彻底崩塌的罪恶感，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李东……你、你快穿上！你疯了！」

　　赵美琪喘着粗气，内心翻腾着无尽的羞耻与荒谬感。她怎么也无法相信，自己这样一个优雅、成熟且受人尊敬的女性，有生以来竟然要沦落到这种地步——去为自己的学生，去慰藉这根还没发育完全、却又充满原始野性与活力的稚嫩肉棒。

　　这种巨大的反差感，像是一把无形的利刃，将她身为老师的尊严一寸一寸地剐了下来。

　　而在气窗外的子乐，死死地盯着那根在黑暗中跳动、充满生命力的少年器官，又看着赵老师那副崩溃却又无法逃离的模样，他感到自己的心脏也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这就是开始……」

　　子乐在心底低语，手中的手机稳稳地对准了这幕极致背德的画面。

　　赵美琪紧闭双眼，根本不敢直视那狰狞的部位，但她的语气里却充斥着一种荒谬的矛盾。她一边因为羞耻而尖叫，一边却又因为怕李东真的「憋坏了」去告发，而不得不放软语气，像哄小孩一样语无伦次地安抚着：

　　「你别紧张……李东，听老师的话，先冷静下来。这、这没什么大不了的，男孩子都会这样……没事的，老师会想办法……你别怕……」

　　这副景象在昏暗的储物室里显得极其可笑且讽刺：平时在讲台上威严庄重的班主任，此刻却缩在角落，对着一个全身赤裸了一半的男学生，用那种颤抖且带着哭腔的声音说着「没事的」。她明明怕得要死，却还要因为那份莫名的愧疚感，强撑着去扮演一个「安抚者」的角色。

　　李东看着赵美琪那副既羞涩又恐惧、却又不得不迁就他的模样，内心的快感简直要冲破天灵盖。他一步步逼近，故意让自己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赵美琪那双穿着肉丝、此刻正剧烈打颤的美腿上。

　　「可是老师……真的很痛……您看它都在跳……只有您能救我了……」

　　而此时，趴在气窗外的子乐，透过那一角破碎的玻璃，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李东那赤裸的背影，以及赵美琪那张写满了耻辱、泪水与妥协的脸庞。

　　子乐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中的妒火已经将他的理风情智燃烧殆尽。他看着平时神圣不可侵犯的老师，竟然真的要在这个肮脏的角落「安抚」李东，他恨不得现在就撞开那扇门。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因为他知道，这段不堪入目的画面，将会成为他彻底摧毁赵美琪防线的最后一块拼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