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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舍友们

作者:陈默 字数:9523 更新:2026-08-14 22:25:49

  敲门声响了三下,停了。

  门外安静了片刻,然后那个高个子女生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语调平平的,像在念课文:“我们可以进来吗?饭要凉了。”

  林晚棠从我身上弹起来,一把抓起被子盖住自己。她动作太快,扯动了我还半硬的阴茎,疼得我嘶了一声。她也顾不上了,冲着门口喊:“等、等一下!三十秒!”

  她跳下床,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手忙脚乱地捡地上的衣服。运动内衣掉在椅子下面,她用脚勾出来套上,内裤翻了个面才找到正面,运动短裤套反了一次又脱下来重穿。我比她好不到哪去——校裤的松紧带缠住了我的脚踝,解开的时候弹到我的小腿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衬衫扣子系错了一颗,领口歪歪扭扭地支棱着。

  林晚棠套上T恤,回头看我一眼,发现我裤裆还顶着一个明显的帐篷。她压低声音:“你那个……还没下去?”

  “我也没办法。”我说。

  她咬咬牙,把我拉到她床边坐下,然后从床底下拽出一个运动挎包,挡在我裆前面,再把被子扯平了些。做完这些她深吸一口气,用手快速拢了拢散掉的马尾,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是“刚洗完澡换好衣服”的正常状态。

  “进来吧。”她说。

  门被推开。

  先进来的是那个高个子女生。她大概一米六八左右,比我矮一点,但站在那里有一种很稳的气场。她的长相是那种初看不算惊艳但越看越耐看的类型——鹅蛋脸,肤色很白,眉毛弯弯细细的,眼睛是标准的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挑,瞳仁很亮。嘴唇薄薄的,嘴角天然带着一点上扬的弧度,像是随时都在微笑,但仔细看又觉得那弧度里藏着一点疏离。她的头发是及腰的长直发,乌黑乌黑的,在脑后随意地披散着,只在右边鬓角别了一枚银色的小发夹。身材偏瘦,肩背很薄,但站姿极好——脊背挺直,脖子修长,双肩自然下沉,整个人的体态看起来像一根绷着的琴弦。她穿着校服衬衫和深蓝色百褶裙,白袜拉到小腿肚,脚上是一双黑色的软底舞蹈鞋。

  她手里拎着两个塑料袋,隐约能看到饭盒的轮廓。她的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从我脸上扫到林晚棠脸上,又从我俩凌乱的衣服扫到被子上那块可疑的湿痕,最后落在我抱在裆前的运动挎包上。

  她的表情几乎没有变化。只是那双丹凤眼的眼尾微微眯了一下,然后她走进来,把塑料袋放在书桌上,转过身,双手交叠放在身前。

  “沈清舞。”她说,“高情二(1)班,学古典舞的。”

  她的声音和她的站姿一样——清澈,平稳,有控制。

  然后第二个女生从她身后探出头来。

  这个女生个子很小,大概一米五出头,身材还没怎么发育,瘦瘦小小的,校服穿在她身上明显大了一号。衬衫下摆塞进裙子里还是显得空荡荡的,袖口挽了两圈才露出细细的手腕。裙子比标准长度长了一点,几乎快到膝盖,让她看起来更像一个刚从小学升上来的孩子。她的脸是那种还没长开的脸——圆圆的娃娃脸,皮肤嫩得能掐出水,两颊有一点点婴儿肥。眼睛非常大,几乎占了半张脸,是那种干净得不谙世事的黑。嘴唇小小的,上唇微微上翘,像是总在嘟着嘴。头发是齐耳短发,刘海整齐地盖住额头,发梢往里扣着,衬得那张圆脸更圆了。

  她的表情和沈清舞完全相反——嘴巴张着,眼睛瞪得像铜铃,整个人僵硬地站在门口,一只手抓着沈清舞的裙摆,另一只手还保持着推开门的姿势没收回来。她看看我,又看看林晚棠,又看看床上那块湿痕,脸像被点燃一样从脖子一路烧到额头。

  “她……她……她……”小女生指着林晚棠,结巴了半天没说出来。

  “唐小鹿。初三(2)班。”沈清舞替她说了,语气平淡得像在点菜,“刚满十四岁。上个月才入学。”

  唐小鹿终于找回了说话的能力。她直直地盯着我,眼睛瞪得更大了:“你……你就是那个男的吗?世界上唯一那个?真的吗?”

  “真的。”我说。

  “可是你看起来……就是普通男生啊。”她歪着头,像是在观察某种珍稀动物,“我哥以前也长你这样。不对,你比我哥好看一点。也不对,我哥也很帅。你——你真的是那个……那个……”

  她把两只手举起来在我面前比划,不知道在比划什么。然后她忽然把矛头转向林晚棠:“晚棠姐你刚才是不是和他——你们是不是已经——那个了?”

  林晚棠抓了抓头发,马尾歪得更厉害了。她的脸色反复变化,最后定格在一种破罐破摔的坦然上:“对。做了。你咬我?”

  唐小鹿发出一声很小的尖叫。不是害怕,是那种看到同学翻墙被抓时的惊呼,里面混合着震惊和一种压抑不住的好奇。她的目光在我和林晚棠之间飞速切换,最后落在我抱着的运动挎包上,看着我裆部被包挡住的地方。然后她意识到了自己在看哪里,猛地把头扭开,耳朵红得像两只小番茄。

  “我……我还没成年呢……”她小声嘀咕,声音越来越小,“你们不能……不能在我面前……”

  “在场所有人都是未成年。”沈清舞平静地指出,“包括他。”她朝我扬了扬下巴。

  然后沈清舞走到自己的床铺边,把舞蹈鞋脱下来整齐地放在鞋架上,又从衣柜里取出一双淡粉色的软底芭蕾舞鞋放在枕边。她的一切动作都很有条理,像是在做一套已经排练过无数次的舞蹈动作,每一个转身、弯腰、伸手都带着一种天然的优雅。白袜踩在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地摆。

  做完这些,她在床沿上坐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脊背仍然挺得笔直。然后她看着我。

  “所以,”沈清舞说,“你刚才和林晚棠做了。”

  这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她的语气还是那么平,像是在确认今天食堂的菜谱。

  “嗯。”我说。

  “第一次?”

  “第一次。”

  她点了点头,像是在心里某个表上打了一个勾。然后她的目光往下移了一点,落在我抱着的挎包上。

  “你现在还硬着。”

  还是陈述句。我低头看看自己——运动挎包顶在裆前,但没完全遮住。校裤的薄布料把勃起的形状暴露得太明显了,帐篷的顶端从包旁边支出来,龟头的轮廓清晰可见。

  “你打算怎么办?”沈清舞问,“就这么一直硬着?还是等它自己消?报告上说你不应期偏长,射完之后有概率会持续勃起一段时间。如果没人处理,可能要硬半小时以上。”

  “你怎么知道报告上写了什么?”我问。

  “宿舍里每个人都收到了一份关于你的资料摘要。”沈清舞从枕头下面抽出一份几张纸的文件,扬了一下,“我的这份标注了‘舞蹈生’,林晚棠的标注了‘体育生’,唐小鹿的标注了‘初中部’。每人侧重点不同,但基本数据都一样。不排除这是一种管理手段,让我们提前了解情况,不至于见到你的时候手足无措。”

  她说话的方式很像一个在汇报研究结果的学生——条理清晰,用词精准,不带多余的情绪。我猜她大概是那种各科成绩都很好的学霸型。

  “我姐那份标注的是‘纪律委员会’,”林晚棠补充道,她已经放弃了重新扎马尾,索性把头发全拆了,让长发披散在肩上,“她那份最详细,什么癖好都列了。我那份只写了恋足、恋物、对挠痒有反应。别的没写,可能是怕我太震惊。”

  “恋……恋足?”唐小鹿从捂着脸的手指缝里漏出声音,“那是什么?”

  “喜欢脚。”沈清舞说。

  “喜欢脚是什么意思?”

  “就是看到女生的脚会兴奋,”林晚棠不耐烦地解释,“摸到女生的鞋袜会勃起,闻到穿过一整天的袜子会直接射。这么说够清楚了吧?”

  唐小鹿沉默了三秒。然后她慢慢转头看我,眼神复杂。

  “你……好奇怪啊。”她说,语气里没有嫌弃,只有一种认认真真的困惑。

  “我知道。”我说。

  “不过没关系,”她快速补充了一句,像是怕伤到我的自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呃……特点。我的特点是怕鬼,大概和你的……呃……特点差不多严重。”

  林晚棠噗地笑出声。沈清舞的嘴角也微微动了一下。

  然后林晚棠站起来,从鞋架上拿起她刚才脱下来的那双白色运动袜。袜子已经不湿了,但干了的汗迹在上面留下了灰色的印痕,脚掌和后跟的位置硬硬的,袜口翻出来毛茸茸的一圈。她把袜子拿在手里抖了抖,转身看我。

  “既然你还没消下去,”她说,嘴角翘起那个我渐渐开始熟悉的弧度,“而且刚才你挠我脚心挠得那么狠——”

  她把运动袜在手里对折了一下,拉了一下袜口,发出轻微的弹响。

  “——那我们不如做个实验。”

  林晚棠的实验方案很简单。她把我的校服衬衫解开,然后让我躺平。不是躺床上,是躺在房间中央的木地板上。地板的凉意透过衬衫的薄布料渗到我的后背上。她又让我把双手举过头顶,用一只运动袜把我的两只手腕绑在一起,袜子的材质虽然干了大半,但残留的汗液让布料微微发硬,带着一股淡淡的酸咸味,就贴在我的手腕关节上,随着我的呼吸轻轻摩擦。绑好后她把袜子另一端系在床脚的一根金属栏杆上。我试着挣了一下,袜子绷紧,手腕被扯得有点麻,但不算疼。

  然后她如法炮制,用另一只运动袜把我的两只脚踝也绑在一起。我的腿被迫并拢伸直,脚心朝上。她最后把袜子的头端系在着脸补充:“还有我是第一次看到男生射精。就真的。以后可能会经常看到对吧。我会慢慢习惯的。嗯。”

  “我叫陈默。高二。男生。”我说。

  “知道。全校就你一个男生。”她歪着头看我,“你还挺有礼貌的。”

  沈清舞这时候把床铺整理干净了,重新在床沿上坐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她看着林晚棠和我,又看了一眼唐小鹿,然后用那种一贯平静的语气说:“既然我们都认识了。那么我们三个人之间,可能需要做一个简单的商议。”

  “什么商议?”唐小鹿问。

  “关于小鹿的暴露底线。”

  唐小鹿愣住。

  沈清舞看了她一眼,继续用那种不带波澜的声音说:“我跟晚棠都十七了,跟你差不多大。”她指指我,“我们三个都有心理准备,签了知情同意书,知道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但小鹿是这学期刚入学的,她才初三。从小学生过渡到初中还没满两年,之前的一切经验都是正常的学校生活。我认为我们不宜在她面前太过于没有限制地暴露性行为。至少一开始要有缓冲期。”

  林晚棠把拖把立起来靠在墙上,认真想了想,然后点头:“有道理。我刚才一冲动就跟他做了,完全没想过小鹿在旁边的话会有多大冲击。是我没考虑周全。”

  她转过来面对唐小鹿,认真道:“对不起。是我的错。”

  唐小鹿似乎被这种郑重其事的态度吓到了。她赶紧摆手:“没有啦晚棠姐!是我自己不好意思!我没怪你!”

  “无论如何。”沈清舞说,“我的建议是——不是禁止,而是缓冲。小鹿需要时间去适应这个环境。如果陈默每周的任务需要完成多少个新女生,那也应当把十四岁的对象放得越靠后越好。最后时限可以由她本人决定,由她自己主动提出要求。”

  这让唐小鹿脸红得像被火烧一样,绞着手指的小动作更加快了频率。但她还是鼓起勇气开口了:“那个……我……我不急。我还没……还没准备好。我想慢慢来。而且我从入学到现在第一次见到活的男人,不是,是活的同龄男生,我还需要几天消化消化。就……就你们先,我可以排最后吗?”

  房间里再一次安静下来,林晚棠靠墙站着,抱着手臂,披散的头发搭在肩上,眼神里难得地带着一点温柔的光。沈清舞坐在床沿上,脊背挺得像一棵落了雪的松树,丹凤眼在灯光下显得很宁静。唐小鹿站在两个人中间,仰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把目光投向我。

  我看着她那一脸认真又犯愁的表情,那张圆圆的、婴儿肥还没褪尽的脸,忽然想起了我弟弟。我弟弟死之前也是这样,有什么话憋在心里,要鼓起很大勇气才敢说。

  “好,”我说,“排最后。我不催你,你什么时候准备好了,什么时候跟我说。没准备好之前,我碰都不会碰你。你不需要任何理由。”

  她眼眶飞快地红了一下,然后她拼命忍住了,用袖子擦了一下眼睛,露出一个很用力、很有元气的笑容:“谢谢你,陈默同学。”

  “叫陈默就行。”

  “陈默。”她试着叫了一声,然后笑得更开了,眼睛弯成两道弯月,“好,我以后就叫你陈默。”

  似乎想了一下,她补充道:“你要是想挠清舞姐姐痒的话,我帮你按着她,她舞蹈生柔韧性可好,我一个人按不动,但晚棠姐姐肯定能帮忙。”

  沈清舞丹凤眼瞟过来:“你们不能那么幼稚。”

  “能的能的!!”唐小鹿双手握拳看着她,眼睛亮晶晶的。

  林晚棠靠着墙笑出了声,然后拿起水壶灌了一口水,拎着拖鞋去了淋浴间。沈清舞把沾了精液的舞鞋包在纸巾里细细地擦,脸上还是那副端庄的冷淡。唐小鹿踮着脚跑回自己床边,趴在床上托着腮,用圆珠笔在日记本上画东西,画着画着抬头偷看我一眼,又飞快低头继续画。

  这个宿舍一共有四个人——一个体育生,一个舞蹈生,一个初中生,和一个世界上的最后一个男生。我躺回自己床上,听着林晚棠在卫生间里刷牙的沙沙声,沈清舞翻书页的细碎声响,和唐小鹿圆珠笔在纸张上画画的轻响,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

  ***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某种奇怪的触感弄醒的。

  在半睡半醒之间,意识还黏在昨夜的梦里,身体却已经察觉到胯间传来一种温热而湿润的感觉。一种柔柔软软、略带犹疑的东西正在反复接触我的龟头。我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晨光透过纱帘洒在宿舍里,在天花板上投下淡白色的光斑。林晚棠的床上被子隆成一个人形,呼吸声又沉又匀,显然还在睡。沈清舞的床上已经空了,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像一块豆腐干,她的舞蹈鞋也拿走了,大概去练早功了。

  然后我低头看自己。

  我身体底下躺着唐小鹿。她瘦小的身体俯在我身下,睡衣的粉色短裤,上身套一件印着卡通兔子的棉T恤,头发乱成鸟窝,几缕翘起的呆毛在晨光里像蒲公英的绒毛。她的嘴巴正贴在我的龟头上。我那支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硬起来的晨勃阴茎正竖立着,龟头前端已经完全没在她小小的嘴唇里。而她——还闭着眼睛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唐小鹿?!”

  她被我这一声吓得猛地抬起头,我的阴茎从她嘴里弹出来,带出一根长长的唾液丝,在她嘴角和龟头之间连成一条晶亮的银线。她整个人弹坐起来,圆圆的眼睛瞪得老大,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桃子。

  “我我我我我没有——我早上口渴起床上厕所回来——路过你床边突然想看看——然后就想起来昨天晚棠姐说的那个什么恋什么足——又想起来清舞姐说的我要排最后——反正我也没办法体验前面那些步骤所以我就想我就——”

  “你用嘴巴?!”

  “我我我我昨天看你们做了那么多奇怪的事我就想嘴巴应该也可以吧——然后我就——我就——”她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你早上老是硬着会不会很难受?我就是想帮帮你!”

  我低头看自己的阴茎,现在被她的唾液弄得湿亮亮的,在空气里还硬着,龟头闪闪发光。她的口水和一点透明的体液混在一起,顺着柱身往下淌了一小行。

  唐小鹿顺着我的目光也看过去,然后她发现自己嘴唇和阴茎之间还连着一根亮晶晶的线,她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

  “那个那个那个——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她把那根银丝用手背抹断,然后跳下床,穿着兔子拖鞋就要往门口逃。

  我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等一下。”

  她僵硬地站在床边,转过身,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埋进睡衣领子里,兔子拖鞋在地板上蹭来蹭去。

  “你不用跑。”我说,“那个……谢谢。”

  她的头还没抬起来,但兔子拖鞋不蹭了。

  我又低头看了自己的现状,无奈地叹了口气:“但你其实不用把我弄出来,我自己也能消下去。你昨天不是说要排最后嘛,这种事我会等你准备好。”

  她终于抬起头,眼睛飞快地翻了一下看我,然后又低下去:“可是我……已经让你亲了我的嘴了,虽然是嘴和另一个不是嘴的嘴……但也是嘴对不对……就是口水交换的意思对吧……所以这算不算初吻?”

  我被她这套逻辑绕得有点懵。

  她又偷偷抬眼看着我的脸,然后用很小的声音说:“而且你那个……热热的……滑滑的……我亲上去的时候它还会一跳一跳的……有点好玩……所以……所以我觉得也许……也许不用排到最后?”

  我看着她那副明明害羞得要死却还在给自己打气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她头发很软,像小动物的毛。她被我摸着头,发出一个很轻的“唔”声,呆毛翘得更高了。

  “你再看一阵子,”我说,“等你真的准备好了再说。现在就帮你冷静冷静——”她低头看了眼我仍然竖着的阴茎,又看看我,“你……你不难受吗?”

  “有点。”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然后重新爬上我的床。她的小手握住我阴茎底部情——手太小了,虎口圈不住粗度。然后她学着昨天沈清舞的样子,先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龟头表面。舌尖很烫,带着刚睡醒的口腔温度和一点牙膏的薄荷味。我的阴茎在她舌头碰到的地方猛烈跳了一下。

  “啊,它又动了!”她小声惊呼,然后似乎被这个反应鼓励了,又舔了第二下,第三下,然后张开小嘴,把整个龟头重新含进去。

  她嘴里的空间很小,口腔内部的软腭贴着我的龟头,温热的舌头在下面蠕动,牙齿偶尔不小心磕到冠状沟,她就赶紧张开嘴调整角度,每次调整都带着一连串含糊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你还好吧——牙没磕到吧——”

  我躺在床上仰头看着天花板,嘴里咬着自己的手背。这个初中小女生的口交什么都算不上——节奏没有,技巧没有,甚至连深度都没有,她顶多只能含进龟头和前端半寸。但她那种认真到笨拙的投入,那种每舔一下都会抬头看我表情的期待眼神,那种含着我的阴茎还含糊地问我“舒服吗是这样吗”的天真声音,比任何技巧都更让人失控。

  过了大概五分钟,她忽然停下来,把嘴抽回去,用手背擦擦嘴角的口水,认真地说:“对了你需要射出来对吧?昨天清舞姐说早上会有一段不应期什么的但是晨勃的情况不同,可以提前射精。所以我应该帮你射出来。你准备好——”

  她重新含进去,这次更用心了,嘴唇包紧,舌头尽可能地卷住龟头,小脑袋上下起伏的速度比刚才快了一点。她的及耳短发随着动作在我大腿上蹭来蹭去,发梢软软地刮着我的下腹。

  我的呼吸开始变重,手指抓着床单。她的嘴太小了,龟头被她口腔里分泌的唾液泡着,嘴唇紧箍在冠状沟后面,每一次抬头龟头就会从她嘴里滑出来,然后她又赶紧低头把它吞回去。这种反反复复的套弄让我脊椎上的电流越来越密集。

  “唔——要出来了——”我低吼警告。

  她听到这话,猛地抬头把嘴松开,然后——她没有躲开,而是用手握紧我的阴茎,把龟头对准自己,张开嘴,把额头凑近,嘴里说了声“嗯”。

  浓白的精液喷射出来。第一股溅在她舌头上,第二股射进她嘴里,第三股落在她下唇边上,沿着她下巴往下滴。第四股沾到她粉色的兔子睡衣上。她保持着张嘴的姿势,被精液射得“唔”了好几声,眼睛紧紧闭着。等我的阴茎终于停止跳动之后,她闭着眼睛,小脸皱成一团,嘴里的精液含了好几滴,然后“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她睁开一只眼,然后又睁开另一只眼,咂了咂嘴,表情很认真地在进行味觉分析。

  “咸的,”她总结,“还有一点金属的味道,像舔过十次之后的那种硬币。口感……稠稠的,有点像蛋花汤里的蛋清没打散之前那种。总之……不算难吃。可以接受。”

  她把嘴角的精液用手背擦掉,低头看看自己兔子睡衣上的那坨白浊,叹了口气:“又毁了。这是第三件睡衣了。第一件是来学校前一天晚上喝水泼到的,第二件是上周隔壁学姐运动饮料洒了溅我一身。这件是你害的。”

  “你说不用我赔我会很感激的。”我有气无力地说。

  她笑了,那个招牌式的弯月眼又出现了。她从床上蹦下去,兔子拖鞋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响着跑到衣柜前开始翻衣服。

  “不用赔啦。反正学校发新的很快,前天申请的新袜子今天就到了。”她翻出校服,然后忽然从柜子后面探出半个脑袋,朝我吐了吐舌头:“下次我会做得更好一点的!你也要教我!”

  然后她缩回柜子后面,柜门遮住了她的脸,只看到兔子的那只拖鞋在地上一翘一翘的。

  林晚棠终于在帘子那边发出一声闷闷的饱含起床气的怒吼:“唐小鹿你早上能不能不要这么吵——咦陈默你又射了?——现在几点——饿死了食堂还开门吗——”

  她在床帘里翻了个身,然后把被子一掀,从床上坐起来,头发炸成一团,一双睡眼惺忪地对着光皱眉。她看看光着上身躺在床上的我,又看看柜子旁穿着兔子睡衣、胸前沾着精液、正往身上套校服的唐小鹿,又看看沈清舞那张叠成豆腐干的空床。

  “我才睡了一觉,”她咆哮,“你们这么快就搞上了?”

  “才不是搞上!”唐小鹿从衣服领口里钻出头,奋力自卫,“我只是帮他解决晨勃问题!很科学的!我跟清舞姐一样严谨!”

  林晚棠揉着眼睛,然后忽然转头看我,睡意全无:“她吞了?”风情

  “吞了。”我说。

  “好,”林晚棠毫不犹豫,“下次换我。我也要试试。没试过。”

  “你从昨天嚷着换你。”

  “才过去不到一天,你急什么。”

  唐小鹿这时候已经穿好校服了,裙摆拉好,领口的蝴蝶结系得歪歪扭扭。她跑到梳妆台前对着镜子整理头发,一边用梳子梳一边念叨:“今天食堂好像是供应鸡蛋灌饼和豆浆还有菜粥……晚棠姐你不是要喝蛋白粉吗……清舞姐应该早就吃完饭去练功了吧……陈默你吃什么——呸,你肯定跟我们吃一样——你是唯一一个男生这里就你一个你根本没有选择余地——”

  “你自言自语的时候真的会把所有事情全说出来吗。”我说。

  她拿着梳子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对着镜子吐舌头:“你管我!”

  林晚棠套好校服,扎好马尾,从一个运动专用的罐子里倒了三勺蛋白粉冲进水壶里,摇匀了喝了一口,嘴角沾着白沫:“走吧,吃饭。”

  推开宿舍门,走廊里已经有了零星的人影。清早的女寝走廊,空气里飘着洗衣液的淡香和女生们的洗发水味道。宿舍门一扇一扇地打开,穿着同样校服的女生从门里走出来——有的打着哈欠,有的正往头上扎发带,有的臂弯里抱着课本,有的提着水壶往楼下走。几个看到我从房间出来的人停下脚步,面面相觑,然后悄悄说了几句什么,又各自红着脸加快脚步走开了。耳朵里捕捉到零碎的词汇——“来了”“是真的”“个子还挺高”“昨天有人看到他进楼了”“就是他”——

  唐小鹿走在最前面,像只兔子一样在人群中灵活地穿梭,一边走一边回头对我招手。林晚棠走在我旁边,嘴里啜着蛋白粉,眼睛半睁半闭。

  食堂是单独一栋楼,上下两层。一楼是自助餐区,二楼据说有包间,但从来没人用过。穿过食堂的玻璃门,热腾腾的早餐气息扑面而来——新鲜蒸出来的包子味,豆浆的甜腥气,煎蛋的油香,还有咸菜那种酸酸脆脆的气味。食堂里已经坐着早到的女生们,一排排穿着同样校服的人坐在长桌两边,大部分还带着半醒的困意,一边小口喝粥一边翻课本。巡逻的无人机安静地悬浮在天花板下,闪着小巧的红灯。

  但我走进食堂的瞬间,整个一楼安静了几秒。无数双眼睛齐刷刷地看过来,筷子和勺子悬在半空中。坐在左边窗边的几个初三女生咬着包子一动不动,右边的几个高三学姐把豆浆杯放到一半时定住了。连收碗的后勤阿姨都从窗口探出头来看。四百多人的食堂,那一刻安静得能听到谁外套上拉链碰桌沿的声响。

  唐小鹿在安静里旁若无人地拿起一个托盘,开始往上面堆包子油条和花卷,还回头问我要不要茶叶蛋。林晚棠仰头喝完最后一口蛋白粉,旁若无人地把空水壶放回书包侧袋里。

  我站在食堂门口,迎着四百个女生的目光,被晨勃解决后那点残留的放松感迅速蒸发,换成了一种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窘迫。

  林晚棠回头看我一眼,扬了扬下巴:“走啊愣着干嘛?跟你说了食堂不会因为你腿软就上门送餐。”

  唐小鹿在前面端着堆成小山的托盘,对着她认识的学妹挥了挥手,然后转头朝我挥手,手里还捏着一个肉包子,笑得像早上那个笨手笨脚给我含阳具的羞怯小动物完全不存在过一样。

  我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了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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