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2df0f98e2d63704d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从温泉旅店回来已经过了一周。
我已经完全记不清那天晚上自己是怎么拖着虚脱的身体,回到房间倒头就睡的。只记得我射了太多次,精液喷得到处都是,整个人像被榨干一样瘫软。
那晚梦里反复出现柔儿跪在地上的画面。她嫀首低垂,舌尖主动缠绕着粗黑肉棒,喉咙被顶得鼓起一道道凸起,玉手乖乖扶住男人大腿根,眼神迷离,满是顺从的渴望,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像在乞求更多肉棒填满她的嘴。
第二天我强撑着爬起来,掏出手机在群里发消息。
“今天回学校吗?”可半天没人回。
我推开房门,正好撞上林晓。
“秦升学长早啊”
他靠在走廊墙边,叼着烟,嘴角挂着掩不住的得意弧度。
“柔儿学姐身体不舒服,刚刚让我传话给你,今天不跟你们回去了。你们先走吧。”
他声音慢条斯理,可最后还是不小心暴露出了戏谑的语气。
我喉咙发干,盯着他:“她……怎么了?”
他肩膀微微一耸,笑得更明显,露出一排白牙。
“别担心,我会好好照顾她的。”他拍拍我肩膀,笑得更贱。
我苦涩的看着他,却一句话都说不出。
林晓转身离开前,还似笑非笑的瞥了我一眼。
柔儿留在这里,会被怎么折磨?
会被他们按在床上,从后面一次次捅穿?会被他掰开玉腿,把肉棒整根埋进去,操到她哭着求饶?
我下体居然又硬了。
该死。
欣欣从另一边走过来,脸红得滴血,低着头不敢看我。
她走路姿势很怪,腿并得很紧,每迈一步都微微发抖,像浑身酸痛。
她小声说:“秦升哥哥……那……那我们先回去了?”
声音细若蚊鸣。
我没多想,只点点头。
瑶瑶姐跟在后面走过来,头发有点乱:“哎呀,希望柔儿快点好起来。”
一股浓烈的腥臭味从她那美丽丰满的樱唇中传来,她自己似乎没察觉,依旧笑得豪爽。
姐姐上午这是吃什么了?腥的我胃里翻涌,却只能勉强扯出个笑。
“好……那我们先先回去吧。”
我上了车,发动引擎。一路上,我脑子里反复回放林晓的话还有昨晚的画面。
柔儿现在……是不是正被他压在身下?蜜穴被粗暴抽插,淫水四溅,子宫口一次次被顶开?
她会不会一边哭,一边夹紧双腿,迎合着男人撞击?
我握方向盘的手发抖,下体硬得发疼。完全无视了后视镜里,一辆黑色小面包车悄无声息地跟在后面。
而这一周来,柔儿一直请着病假,没回学校一次。我每天给她发消息,打电话,全是已读不回。
正当我一边回忆着一边走在回家的路上。路边一条偏僻小巷里传来女生的哀求。
“啊…………嗯…………不要~~放开~”声音尖细却带着一丝魅意。
这是怎么回事?我顺着声音快步走进去。
巷子深处,光线昏暗,一个火辣的身影被一个邋遢的醉汉压在墙上。
那女人身材极致性感,紧身热裤勒得翘臀圆润鼓胀,股沟深陷,布料绷得几乎要裂开;上身白衬衫敞开到腰际,纽扣全崩,丰满到夸张的玉乳完全暴露在外。深蓝色的细长领带松松挂在乳沟中央,随着急促喘息前后摇晃。
金色长发黏在汗湿的脸颊上,粉紫色眼眸瞪得极大,发出断续的惊呼和呜咽。
醉汉一只脏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玉腰,另一只手粗鲁地伸进热裤里,蜜穴被扣得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穴口一张一合,像在贪婪吸吮那根入侵的手指。
而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她的臀肉不自觉地往流浪汉手掌上挤,迎合着指节每一次抠挖的节奏。她一只玉手抓住男人那只捂住她樱唇的脏手,似乎是要用力扒开这只大手挣脱,实际上却猛地拉着它往下,按到自己饱满玉乳上,让他五指张开,大力捏住那团沉甸甸的乳肉。
脏手立刻粗暴揉捏,乳肉从指缝溢出变形,乳尖被拇指狠狠碾压,她胸脯剧颤,反而挺起玉乳,让男人捏得更狠,乳球被挤得变形,泛起红痕。
她粉紫眼眸半眯,眼底兴奋没藏住,樱唇被松开后,喘息间带着甜腻颤音:“嗯……不要……啊……”
我大喊出声:“放开她!”
声音在巷子里回荡。
醉汉猝不及防,被我一把抓住后领猛拽开,踉跄摔倒,骂骂咧咧爬起来想扑过来。
我挡在她身前,拳头攥紧,声音低沉:“滚!再不走我报警了!”
醉汉瞪了我一眼,骂了句脏话,灰溜溜跑进黑暗。
疯情 在我赶走他的时候,没注意到身后的美女却撇了撇嘴。
等我转过身,急忙问:“你没事吧?”
她瞬间换上一副梨花带雨的样子,睫毛挂泪,樱唇颤抖,声音断断续续:“谢谢你……我…………我……”
她雪白玉乳大半还露在外套外,乳晕粉嫩,乳尖小巧可爱,随着她急促喘息晃出白花花浪。
而她话还没说完,身子一软,直接往我怀里倒来。
我赶紧抱住她,一时间软玉温香满怀,硕大玉乳完全挤压在我胸前,乳肉软腻变形,硬挺乳尖隔着薄布顶进我皮肤,热得发烫。
我心跳如鼓,赶紧低声问:“诶诶?你怎么了?”
她嫀首软软垂在我肩上,眼睫轻颤,呼吸却均匀得诡异,整个人像突然昏了过去。
我又急忙问:“喂?能听见吗?你家在哪啊?”
还是没回应。
我无奈只好把她抱起来,先回我家再说。
一路上她整个人软绵绵靠着我,每走一步都让硕大玉乳在我胸前挤压变形,乳肉溢出外套边缘,晃荡间乳尖蹭过我衣料,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回到了家,我把她轻轻放在沙发上,她身子一软瘫倒下去,原本披在外套勉强遮掩的衬衫彻底滑开,雪白玉乳完全暴露在外。
硕大乳球沉甸甸垂在胸前,乳肉饱满圆润,皮肤白得发光,腰肢细得盈盈一握,往下是紧身热裤勒得翘臀鼓胀,破洞白色丝袜裹着修长玉腿,破口处雪白大腿肉溢出,像被粗暴撕扯过。
她整个人像睡着了,呼吸均匀,胸脯随着喘息上下起伏,硕大玉乳晃出白花花乳浪,乳尖颤动,乳肉相互挤压变形,顶端硬挺得像两颗熟透樱桃。 她就这样把自己完全呈现在我面前,雪白玉体一览无余,像在无声邀请。
我咽了口唾沫,脑子乱成一团,转头走进洗手间,拧开水龙头洗了把脸。
我没注意到沙发上的女人嘴角勾起一丝得逞的笑。
等我回来,小心翼翼地伸手,轻轻脱下她那件充满灰尘又破烂不堪的白衬衫。过程顺利得不可思议,她身子软软的,任由我把布料从肩头褪下,这期间避免不了肢体接触,她一只玉手无力地垂在沙发边,却恰巧轻轻搭在了我的裤裆上。那只小手仿佛轻轻按了按那里,像在确认硬度。我以为是她昏迷中无意识的动作,就没理会,继续低头帮她把衬衫彻底脱掉。
终于早已破烂不堪的衬衫被完全扯下,露出她雪白上身。我赶紧抓起一旁的毛毯,盖住那对晃眼的玉乳和春光。
长叹一口气,我胳膊酸得发麻,毕竟抱着一个人走了这么远,胳膊酸得发麻,脑子也累得发胀,我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休息。
不知不觉,眼皮越来越重,我就这么靠着沙发睡着了。
睡梦中,我没注意到女人悄悄坐了起来。
她粉紫眼眸清明得吓人,一点昏迷的迹象都没有。她低头看了看裹在身上的毛毯,又瞥向我这边,见我呼吸均匀、真睡着了,才不满的撇了撇嘴。
她重新躺下,拉紧毛毯裹住自己,闭上眼,呼吸渐渐平稳。
到了早上,我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在盯着我看。
刚睁开眼,就看见昨晚那个美女脸凑得极近,粉紫眼眸几乎贴到我鼻尖,睫毛眨动间带着热气。
她两颗玉乳沉甸甸垂在胸前,乳肉饱满圆润,乳尖硬挺肿胀,顶端晶亮,随着她呼吸轻轻颤动,几乎要蹭上我脸。
我吓得后仰,脑子瞬间清醒:“你……你醒了?”
她见我吓了一跳,撇了撇嘴,樱唇翘起不满弧度,声音带着点不甘:“昨天本大美女就在你面前毫不设防,你居然就毫不动心吗?”
她故意往前挺了挺胸,硕大乳球在我眼前晃荡,乳浪翻滚,热乎乎的乳肉散发着淡淡体香。
我喉咙发干,赶紧往后挪了挪:“我……我有女朋友的。”
她小说嘟囔一句:“切,害的劳资没玩上男人……”
“你说什么?”
“没什么。”她玉手随意撩了撩散乱金发。
我尴尬地移开视线:“那……你是不是先穿衣服?”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裸露的玉乳,耸耸肩:“我的衣服昨晚被扯烂了,没得穿。”
我咽了口唾沫,赶紧起身:“那我找一件我的衣服给你。”
我从衣柜里翻出情一件新的白色衬衣,递过去。
她大大方方接过来,当着我的面直接套上。硕大玉乳就在我眼前晃荡,乳尖硬挺,乳肉随着动作挤压变形。
我低着头不敢直视,脸烫得发烧。
她粉紫眼眸瞟了我一眼,又不满地翻了个白眼。
她穿上后,衬衣明显太大,衣摆垂到大腿中段。她低头看了看,直接把多余的开襟拧在一起,在胸前一系,瞬间宽大的衬衣变成一件紧身小背心。
“穿好了”
我这才抬头正眼打量她。
金色转粉的长发散在肩上,粉红色美瞳亮得像动漫角色,妆容大胆,眼线勾人,唇色鲜艳,整个人打扮得像喜多川海梦从漫画里走出来一样。
平坦小腹紧绷,肚脐上银色肚钉闪着光,热裤勒得翘臀鼓胀,股沟深陷,裆部布料还带着昨晚干涸的湿痕。
布料被硕大乳球撑得绷紧,深深乳沟完全暴露,乳肉从领口溢出,乳尖凸点隐隐顶起薄薄的白布,透得能看见粉嫩轮廓。
“喂,你叫什么啊?”她突然打断我打量她完美身材的视线。
我回过神来:“我叫秦升。你呢?”
她樱唇一勾:“叫我纱纱就行。”
然后她顿了顿:“那……谢谢你昨天帮我了。”说完又小声嘟囔一句:“……不如不帮。”
我没听清:“你说什么?”
她立刻摇头,粉紫眼眸眨了眨:“没什么。”
她忽然往前迈一步,玉腿交迭,热裤勒得大腿根肉溢出,丝袜破洞处雪白肌肤潮红一片。硕大乳球几乎贴上我胸膛,乳尖隔着薄布顶起两个凸点:“你说你有女朋友,那……有我好看吗?”
说着,她故意转了个身,翘臀鼓胀,股沟深陷,热裤勒进肉里,臀肉圆润晃动;又转回来,双手托起玉乳往上挤,乳沟更深,乳肉溢出衬衣领口,乳尖硬挺顶着布料,像在展示商品。
我咽了口唾沫,:“有……她是南大校花。”
她瞪大眼睛,粉紫美瞳亮起惊讶:“校花?真的吗?”
我想到柔儿已经好几天杳无音讯,手机消息石沉大海,脑子里闪过她跪在地上被操得浪叫的画面,心口一堵,面色瞬间暗下来。
纱纱若有所思地看着我,粉嫩的指尖点着下巴,樱唇抿成一条线,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她没再追问,只是靠回沙发,玉腿翘起,热裤裆部布料绷紧,隐约可见蜜缝轮廓。
“校花女朋友啊……那她现情在在干嘛呢?”
我喉咙发干,没敢接话。
她嘴角又翘起一丝弧度,粉紫眼眸眯起,像在打量猎物。
空气里安静下来,只有她呼吸时乳球摩擦那不合身衣服的声音,和我心跳越来越重的鼓点。
她转了转粉紫眼眸,站起身:“好吧,那就这样吧。有机会……我会再找你的。”
我从柔儿的思绪里猛地回神,赶紧起身送她:“我送你出去。”
我看着她这身火辣打扮,热裤勒得翘臀鼓胀,每迈一步臀肉都晃出圆润弧度,硕大乳球随着动作上下颤动,乳沟深得能夹住手指。
我忍不住想,她一出门不知道会被街上多少人盯着看,多少人硬得走不动路。
“你是coser吗?”我好奇地问。
她回头看我,粉紫眼眸眯起:“不是啊,为什么问这个?”
“我看你好像在co含住樱唇,舌头钻进去疯狂搅弄,同时大手滑到热裤裆部,隔着湿布扣弄红肿蜜缝。
咕叽咕叽水声响起,柔儿被吻得浑身颤抖,玉腿大张,任由陌生手指在私密处肆虐。
第四个、第五个……柔儿被一个接一个拉过去,樱唇被轮番侵占,香舌被吮吸、啃咬、拉扯,口水在她雪白脖颈、乳沟上到处都是。
林晓翘着腿看戏,嘴角坏笑。
纱纱贴在我耳边,热气喷洒,小手隔着裤子用力握住我硬到发烫的肉棒,沿着棒身上下撸动。
“看啊……你亲手抽的牌……你女朋友现在正被全场男人轮着亲嘴……舌头都被吸肿了……你却在这里硬得发抖……再看下去……你就要当着她的面射在裤子里了……变态~”
我呼吸粗重,盯着柔儿被吻得迷离的模样,下体一跳一跳,龟头胀痛得几乎要炸开,前液洇湿裤裆一大片。
终于,柔儿颤颤巍巍从第五个男生腿上滑下来,摇晃着朝我这边走来。玉腿每迈一步都打颤,几乎站不住。她的樱唇已被吻得红肿不堪,嘴角挂着几缕晶莹的口水。
这段时间,她到底吞下了多少陌生男人的口水?那些粗暴的舌头在她嘴里搅弄、吮吸、啃咬,把她的香舌舔得发麻,不停把脏臭的口水渡到她口中。
纱纱忽然起身,拦住了柔儿,她甜甜笑着:“哎呀~我男朋友就算啦!他口罩一摘被人认出来就不好了~”
黄毛立刻吹了声口哨,坏笑着调侃:“哟,这可是和苏大校花舌吻的机会啊!你确定他不要?平时高冷得要死,现在被我们轮着亲得水汪汪的,你男朋友不来尝尝?”
其他男生也跟着起哄,笑声一片。
“就是啊!校花这小嘴现在肿得这么性感,亲一口估计能爽翻!”
“别害羞嘛,兄弟,来一口,保证你上瘾!”
纱纱嘟起粉唇,装作吃醋的样子,双手抱住我胳膊,乳球用力挤压在我臂弯,软腻乳肉变形,热乎乎体温直透过来。
“哼~有我在还不够他亲的吗?”
众人哄堂大笑,有人拍桌子,有人吹口哨,气氛热到爆炸。
我坐在原位,心如刀绞。柔儿的樱唇,原本只属于我一个人。那双柔软樱唇只为我绽放,只有我才能品尝到的甜腻津液。
现在,在场的每个男人都品尝遍了。
他们每个人的舌头都在她嘴里肆虐,粗暴卷走她的香舌,吮吸她的津液,把她吻得呜咽连连,口水在她雪白肌肤上到处涂抹。
而我,却只能戴着口罩和墨镜,坐在对面,眼睁睁看着,却连碰都碰不到。
苦涩像毒药一样在胸口蔓延,肉棒在裤子里一跳一跳,龟头胀到极致,几乎要撑破拉链。
纱纱察觉到我的反应,贴在我耳边,低声耳语,热气喷洒:“看啊……你女朋友的小嘴被全场男人亲了个遍……现在肿得这么诱人……却连给你亲一口的机会都没有……秦升哥哥,你是不是更兴奋了?”
我喉结滚动,盯着柔儿摇晃着走回林晓身边的背影,她雪臀扭动,淫水还在大腿内侧淌下长长水迹。
柔儿终于跌坐在林晓怀里,玉腿大张,热裤裆部湿得发黑。她把嫀首埋进林晓胸口,低声抽泣,声音带着哭腔和极度饥渴的颤抖:“主人……求求你……给柔儿……柔儿受不了了……给柔儿吧……柔儿会听话的……什么都听……”
林晓哈哈大笑,大手揽住她纤细腰肢,用力一托,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柔儿雪臀悬空,玉腿本能缠上他腰,热裤裆部紧贴在他胯间,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她蜜穴的滚烫和收缩。
“看你这么听话,当然要奖励你了。”林晓低笑,声音里满是玩味,“走,主人带你去爽个够。”
其余众人瞬间交换了意味深长的眼神,有人低声调笑:“又去洗手间了……林哥这回要干得她下不来床吧?”
“校花这骚样,估计进去就得被操哭。”
“上次不就那样?出来时候腿都合不拢,走路还滴水。”
柔儿羞得把脸死死埋在他胸口,雪白耳根红到滴血,玉手揪紧他衣襟,被他抱着往洗手间方向走去。
我心痛得像被刀剜,胸口窒息。看着柔儿被他抱着离开的背影,像一根针扎进我心脏——她即将被林晓在厕所里肆意疯情操弄,而我却只能坐在这里硬着。
纱纱忽然站起身,拉住我胳膊,硕大乳球在我臂弯用力一挤,乳尖硬硬顶着我皮肤。
“亲爱的,我们也去~”她甜甜笑着,转头对在座的人眨眼,“我们去趟洗手间哈,别介意哦~”
众人立刻吹起口哨,笑声一片。
“去吧去吧,小情侣憋不住了!”
“别在里面太久啊,待会儿轮到你们玩!”
纱纱拉着我快步离开卡座,一路往厕所方向走,乳球随着步伐在我胳膊上蹭来蹭去,热乎乎的软肉不断变形。
推开男厕所的门,一股混杂着尿骚和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里面几个男的正站在小便池前,听到门响,转头一看是我们这对“小情侣”,眼神立刻暧昧起来,有人吹了声口哨,有人低笑:“哟,又一对进来玩刺激的。”
纱纱根本不理,粉紫眼眸一扫,目光锁定最里面一个刚关上的隔间门——正是林晓抱着柔儿进去的那个。
她立刻拉着我钻进隔壁隔间,反手把门闩上。
疯情隔间狭窄逼仄,空气潮湿闷热。纱纱把我按在墙上,整个人贴上来,硕大乳球挤压在我胸口,乳尖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她踮起脚尖,热气喷在我耳边,低声笑:“听……隔壁已经开始了。”
果然,隔壁传来细碎的喘息和布料摩擦声。
柔儿压抑的呜咽响起:“主人……快点……柔儿的小穴……好空……要主人的大肉棒……”
林晓低沉的笑声传来:“急什么?先让主人看看你这骚穴流水成什么样了。”
接着是拉链声、布料滑落声,然后是柔儿羞耻的低吟:“啊……主人……别看……好羞……”
啪的一声脆响,是林晓大手拍在她雪臀上,臀肉荡起白浪。
“腿张开,自己掰开给主人看。”
柔儿呜咽着照做,风情紧接着是咕叽咕叽的水声——林晓手指插进她蜜穴,快速抽插,淫水被搅得四溅。
“操,这么湿……亲几口嘴就成这样?贱货。”
柔儿哭腔更重:“是……柔儿是贱货……主人快操我……柔儿要被操……”
纱纱小手滑到我裤裆,隔着布料握住我硬邦邦的肉棒,用力一攥。
她贴着我耳朵,声音甜腻又恶毒:“听到了吗?秦升哥哥……你女朋友在隔壁求着别人操她……小穴都被手指抠得水声那么响……你却只能在这里听着……硬得发抖……”
她拉开我拉链,把滚烫肉棒掏出来,掌心裹住棒身快速套弄,指尖掐住龟头冠状沟用力一拧。
“想不想看?想看她被林晓大肉棒插进去,高潮喷水的样子?”
我呼吸粗重,盯着隔板下方那道十几厘米高的缝隙,像一道残忍的窗口,把最私密的画面赤裸裸展现在我眼前。
对面,露出了一双黑色鱼嘴高跟鞋颤抖着对着这边。细长鞋跟足有十厘米高,漆黑皮革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冷艳光泽,露出大半雪白脚背和粉嫩脚心。五根圆润脚趾涂着鲜红指甲油,饱满晶莹像五颗熟透的樱桃。脚部皮肤细腻无瑕,粉白中透着淡淡粉红风情。现在却脚趾死死扣紧地面。
晶莹的爱液从上方一路滑过纤细脚踝,淌到脚背,再沿着脚趾缝隙往下滴。晶亮水珠挂在脚趾尖上,摇摇欲坠。
她后面是一双黑亮男士皮鞋。皮鞋擦得锃亮,皮革表面反射着冷光。两双脚一前一后,近在咫尺。
突然,一个身子猛地被撞得贴上我们这边的隔板。
“啊——!”她尖叫一声,声音近在咫尺。
隔板剧烈震动,传来柔儿雪臀被撞击的闷响,啪啪声直接贴着板子响起,每一下都让整面墙抖动。
我下意识伸出手,掌心贴上冰凉的隔板,指尖顺着震动的节奏轻轻滑动,仿佛隔着薄薄一层木板,就能抚摸到柔儿的雪臀、纤腰、甚至她被顶得晃荡的乳球。
墙的那一边,柔儿正被林晓从后面猛干。
她整个身体贴在墙上,雪臀高高翘起,被林晓胯部撞得红肿,臀肉荡起层层白浪。蜜穴被粗长肉棒撑到极致,红肿阴唇外翻,淫水被带出大股大股,顺着大腿内侧狂淌,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主人……好粗……柔儿的骚穴……被塞满了……啊……要死了……”
林晓低吼,大手掐住她腰肢,用力往后拉,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粉嫩穴肉翻卷,再狠狠顶进最深处,龟头直撞子宫口。
啪!啪!啪!
隔板被撞得咚咚响,我的手掌能清晰感受到每一次冲击的震颤,仿佛柔儿的雪臀正贴着我的掌心,被别人大力抽插。
她就在墙的那一边,离我只有几厘米,却被另一个男人操得哭喊连连。
“主人……再深点……柔儿要……要被操到高潮……啊……来了……”
柔儿尖叫骤起,脚趾死死蜷起,蜜穴剧烈收缩,淫水喷涌而出,溅得地板一片狼藉。
隔板震动得更猛,我的手指无意识扣紧,指尖几乎要嵌入木板里。
纱纱小手在我肉棒上疯狂套弄,掌心裹住龟头大力揉捏。
“感觉到了吗?秦升哥哥……她就在你手掌下面……被林晓的大鸡巴顶着墙操……高潮喷水……你却只能隔着板子摸……只能听着她叫床……”
我喉咙发干,肉棒在纱纱小手里剧烈跳动,龟头胀得发紫,前液狂涌。
隔壁,林晓的撞击突然放缓,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肉棒在柔儿蜜穴里缓缓搅动,带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柔儿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哭腔和极度饥渴的颤抖:“主人……求求你……射给柔儿……柔儿想要……想要主人的精液……”
她雪臀用力往后挺,主动吞吐那根粗长肉棒,蜜穴收缩得死紧,像无数小嘴吮吸着棒身。鱼嘴高跟鞋尖在地面上乱刮,脚趾蜷曲到极致,淫水顺着脚背大股淌下,把鞋面浸得湿亮。
“主人……射里面……柔儿的子宫……好空……要主人的热精……灌满柔儿……让柔儿怀上主人的孩子……啊……求你了……射给贱货吧……”
柔儿哭喊着乞求,声音细碎又淫荡,带着彻底堕落的顺从。她的玉手反到身后,死死抓住林晓大腿,雪臀疯狂扭动,蜜穴深处一缩一缩,像在拼命榨取。
林晓大手掐住她纤腰,用力往后一拉,肉棒抽出大半,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全根没入。
“贱货,既然这么求……主人就赏你!”
肉棒猛地顶进最深,龟头直撞子宫口,滚烫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浓稠热流直灌子宫深处。
柔儿尖叫骤起,整个人往前一扑,雪臀死死贴上隔板,鱼嘴高跟鞋跟翘起又重重砸地,脚趾痉挛张开,书淫水混着精液从结合处狂喷,溅得林晓皮鞋一片狼藉,顺着缝隙滴到我们这边地板。
“啊——主人……射进来了……好烫……好多……柔儿的子宫……被灌满了……满了……啊……要死了……”
她高潮得浑身抽搐,蜜穴剧烈收缩,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吮吸着喷射的精液,雪白小腹微微鼓起,淫水喷涌而出,沿着大腿内侧淌到脚踝,再滴到鱼嘴高跟鞋面上,鞋尖亮晶晶挂满黏液。
我再也忍不住,肉棒在纱纱掌心剧烈抽搐,浓稠精液喷射而出,射在她手背、射在隔板下沿、射得满地都是。
纱纱低笑,舔了舔沾满精液的手指,声音甜得发腻:“射了好多哦~秦升哥哥……听着女朋友被内射……就射成这样……真是个完美的绿帽变态……”
隔壁,柔儿还在抽泣喘息,声音软绵绵带着满足:“主人……柔儿好爽……谢谢主人……”
而我靠在墙上,双腿发软,心痛、屈辱、极致快感交织,脑子一片空白,只剩掌心残留的震颤,和那面薄薄隔板后面,属于我的女孩被别人彻底占有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