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18a55dc27c9d41c1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女主视角
九月初的省城大学,梧桐树的叶子还没开始黄,阳光从树冠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铺了一层碎金。
校园里到处是拖着行李的新生和陪同的家长,嘈杂的人声和行李箱轮子碾过地面的声音混在一起,热热闹闹地宣告着新学年的开始。
但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看向同一个方向。
萧沁雪从行政楼里走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沓刚办好的相关材料。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棉质衬衫,料子薄得能隐约看到里面肌肤的颜色,衬衫下摆塞进一条深蓝色的百褶裙里,裙摆刚好到大腿中段。脚上是一双米色的平底芭蕾鞋,鞋面上有一个小小的蝴蝶结。
衬衫的扣子规规矩矩地扣到了最上面一颗,领口紧贴着锁骨,看起来端庄得无可挑剔。但那件衬衫的布料太薄了,薄到紧贴在她身上的时热的,柔软的。
她的腿很长。
165的身高,腿长占了将近三分之二,比例好得不像亚洲人。大腿不是那种干瘦的细,而是有肉感的、饱满的,大腿围度不小,但因为腿长,看起来并不粗,反而显得圆润好看。
小腿纤细,脚踝突出,膝盖骨形状规整,没有多余的脂肪堆积。
整条腿的线条从大腿根到脚踝,是一个流畅的、逐渐收窄的弧度,像一支拉满了的弓。
她有时候会在出门前站在全身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白色衬衫下,两团饱满的弧度清清楚楚,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她的腰很细,和胸部的比例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像是被人用手掐出来的,腰侧没有任何赘肉,皮肤紧致光滑,从肋骨到骨盆,是一条流畅的内凹曲线。
腰下面,臀部的弧度和腰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的臀部不是那种扁平的类型,而是浑圆的、饱满的、向上翘起的,像两个半圆形的球体稳稳地镶在腰和腿之间。西装裤的面料被撑得绷紧,臀缝的线条若隐若现。
镜子里的她,看起来清纯,克制,正经。
但那双眼睛——那双在所有人疯情面前都是一潭死水的眼睛,在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的时候,会有一点不一样。
瞳孔会微微放大,呼吸会变得比平时快一点点,嘴唇会微微张开,然后又抿紧。
她会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很久,然后把视线移开。
走在她斜后方的一个男生一直在看她。
不是那种偷偷摸摸的看,而是正大光明地、目不转睛地看。他的视线从她的头发滑到她的肩膀,从肩膀滑到她的腰,从腰滑到她的臀部,从臀部滑到她的腿。
他的目光在她隆起的胸部停留的时间最长。
白色衬衫包裹着她那完美的身段,从侧面看过去,能看到那两团饱满的弧度从白色布料下面鼓出来,晃晃悠悠的,随着她走的时候身体微微前倾的动作,轻轻往下坠了一点,然后又随着她身子弹回去。
男生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萧沁雪真的太顶了……”他跟旁边的室友用气声说。
“废话,全书校谁不知道。”
“不只是脸和身材,你看她做事那个样子,又认真又冷淡,那种感觉你懂吗?就是那种你明明知道她在你面前,但你碰不到她的那种感觉。”
“别想了兄弟,人家是学生会会长,成绩又好,长得又漂亮,看不上咱们这种普通人的。”
“我知道……我就看看还不行嘛……”而这些,也仅仅是萧沁雪在学校里的日常,她几乎每天都会上演类似的剧情。
但萧沁雪表面看起来十分可靠,认真严谨的性格,也仅仅是她用来包装自己内心那不可告人的秘密的包装罢了。
周五,清晨六点十分。
省城大学的天还没完全亮透,东边的天际线泛起一层鱼肚白,灰蓝色的天幕上还挂着几颗没来得及隐去的星子。校园里静悄悄的,只有早起的鸟雀在梧桐树间跳跃鸣叫,偶尔有一两片枯叶从枝头飘落,打着旋儿落在水泥路面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萧沁雪已经醒了。
她的生物钟精准得像上了发条,每天六点准时睁开眼睛,不需要闹钟,不需要任何外界刺激,就像身体里装疯情了一个定时装置。这是她从小养成的习惯,自律到近乎苛刻,延续至今从未间断。
她从床上坐起来,被子滑落到腰际,露出只穿着一件薄吊带的上半身。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渗进来在那具身体的轮廓上镀了一层朦胧的光晕。
二十二岁,G罩杯,饱满挺立。
即便是刚睡醒,即便没有任何内衣的托举,那两团饱满的弧线依然保持着完美的形状,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微微颤动。吊带的领口开得很低,从侧面看过去,几乎能窥见大半个轮廓,峰顶的嫣红若隐若现地贴着薄薄的衣料,凸起成两粒小小的点。
她没有穿内衣。
从来都不穿。
不管是去上课、去开会、去处理学生会的各种事务,还是走在校园里接受所有人注视的目光,那层薄薄的布料之下,什么阻隔都没有。
只有她自己知道。
萧沁雪掀开被子下了床,赤脚踩在凉凉的地板上小小的刺激让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她走到窗边,抬手拉开窗帘,光线涌进来,照亮了整个房间。
宿舍是单人一间,这是她用高分录取的“特权”换来的。说是两人寝,但室友开学就办了走读,从头到尾没住过一天,这间十几平米的房间本应该成了她一个人的天地。
没有监控,没有室友,没有任何一双眼睛。但是隔壁宿舍还是住满了人。
这严重威胁了萧沁雪的秘密,于是大二的时候萧沁雪就在离校很远的郊区,在一个十分破旧,但几乎无人居住的小区楼房里租了一套小公寓。
萧沁雪站在窗前,微微伸了个懒腰,双臂向上举过头顶,整个身体的线条被拉伸到极致。腰肢纤细到不盈一握,胸口的弧线因为这个动作被拉得更开、更满,像两座陡峭的山峰从窄窄的山脊上拔地而起。腰和胸之间的落差大得惊人,从侧面看过去,是一个让任何女性都会嫉妒、任何男性都会失神的曲线。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材,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不是得意,是一种……怎么说呢,一种很隐秘的、只有她自己能懂的满足。
她喜欢自己的身体。
喜欢它被看到,被注视,被那些贪婪的、渴望的、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的目光舔舐过每一寸肌肤。虽然她从来不会表现出来,虽然每一次被搭讪、被索要联系方式的时候,她都会用那张冷淡到近乎刻薄的脸把对方拒之千里——但那层冰面之下,是滚烫的。
萧沁雪转过身,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
里面的衣服挂得整整齐齐,分类明确。左边是外套和上衣,中间是裙子和裤子,右边—一是她的小秘密。
丝袜。
各种颜色、各种款式、各种厚度的丝袜被整齐地卷成一个个小卷,按照颜色排列在抽屉里。黑色多,白色也不少,肉色的有几双,还有几双是带着细闪的、带着花纹的。
她喜欢丝袜贴在皮肤上的触感,那种紧紧的、包裹的、像是第二层皮肤一样的束缚感。尤其是连裤袜,从脚尖一直包到腰际,把她的腿、她的臀、她的小腹全部裹进那层薄薄的纤维里,那种密不透风的压迫感让她——唔。
萧沁雪的呼吸稍微重了一点。
她从抽屉里抽出一双黑色的连裤袜,指尖捻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感受着它在手指间滑过的触感。然后又拿出一条白色的吊带袜,放在旁边。最后拿出一条深灰色的超短裙,裙摆短到如果弯腰超过三十度就会露出臀部的那种。
内衣裤?
她从不用那东西。
萧沁雪开始穿衣服。动作不急不慢,像一场精心编排的仪式。先是连裤袜——她坐在床沿,把那层薄薄的黑色纤维从脚尖开始慢慢往上卷,一点一点地拉过脚踝、小腿、膝盖、大腿,直到它严丝合缝地贴住她的每一寸皮肤。黑色的丝袜包裹着她那双酒杯腿——大腿饱满圆润,小腿纤细笔直,衔接处的膝盖小巧精致,整个腿型
像一只倒置的酒杯,线条流畅得像是被上帝亲手捏出来的。
然后是吊带袜。
她把白色的吊带袜套在连裤袜外面,两条细细的吊带从袜口延伸上去,扣在腰间的搭扣上。黑色和白色叠在一起,形成一种矛盾的、冲突的美感。
超短裙套上去,刚好盖住大腿根和臀部交界的那个弧度,再短一厘米就会失守,但就是卡在那个临界点上,像一根绷紧的弦。
上身——一件奶白色的V领薄毛衣,领口开得很深,V字的尖端几乎坠到了胸口中段。两边饱满的弧线从V领两侧挤出来,中间夹着一道深邃的沟壑,深得能藏住一个人的视线。
那两团饱满的柔软在毛衣下面没有任何束缚,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微微晃动,重力让它们的形状更加自然、更加沉甸甸。顶端的两个小点顶着薄薄的毛衣面料,在光线的照射下若隐若现,像是藏在疯情薄雾后面的两粒樱桃。
萧沁雪站在全身镜前,侧过身,审视着自己的样子。
她的表情是冷淡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嘴唇微微抿着,整张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那种冷淡不是装出来的,而是已经长进了骨子里,成了一种本能的面具。
但她的眼睛深处,有一个小小的、只有她自己能看到的光点,在跳动。
好看。
真好看。
她抬起一只手,手指从锁骨开始慢慢往下滑,划过V领边缘露出的肌肤,划过那道深深的沟壑,划过毛衣下面隆起的弧线,一直滑到腰侧,然后——她转了个身,面朝镜子,微微弯腰,把臀部翘起来。
超短裙因为这个动作往上滑了一截,露出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臀部下缘。浑圆的、饱满的、像两颗被丝袜紧紧裹住的蜜桃一样的臀部。
萧沁雪抬起右手,手掌落在自己的左臀上。
啪!
声音不大,力气也不大,拍下去的那一瞬间甚至没有太多感觉,就像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手背。她的手掌在臀瓣上停留了一秒,然后拿开,看着镜子里那个被拍过的地方——丝袜下面的皮肤微微泛红,但很快就消退了。
她又拍了一下,这次用了更多的力气。
还是不够。
远远不够。
她想要的不是这种隔靴搔痒的触碰,不是这种连蚊子都打不死的力道。她想要的是那种——那种被重重地、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击打的感觉,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上来,疼痛和快感同时炸开,从臀部一直蔓延到脊椎、到后脑勺、到全身每一个毛孔。
“唔……”
一声低低的叹息从她喉咙里溢出来,很快就被她咽了回去。
萧沁雪直起身,拉了拉裙摆,把那点不该有的表情从脸上抹去,重新戴回那副冷淡的面具。她拿起桌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六点三十一分。
该出门了。
她挎上那个帆布包,走出宿舍,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她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帆布鞋的鞋底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裙摆下一晃一晃的,白色的吊带袜带子在裙摆边缘若隐若现。
出了宿舍楼,外面的空气凉丝丝的,带着清晨特有的湿润和青草气息。萧沁雪深吸了一口气,沿着校园的主干道往校外走去。
她习惯早起,习惯在大多数人还在睡觉的时候出门,去校外的那条街上吃一碗小馄饨,然后再回来开始一天的工作和学习。那条路她走了两年多,熟悉到闭着眼睛都不会走错。
从宿舍区到校门口,要经过几栋男生宿舍楼。
这个时间点,男生宿舍区死寂一片。窗户黑洞洞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偶尔能听到某个房间里传来打鼾的声音,或者游戏外挂的机械音效从没关紧的窗户缝里渗出来。六点多,正是通宵党刚睡下、正常作息的人还在做梦的时候,整片区域像一座沉睡的坟墓。
萧沁雪快步走过第一栋、第二栋,经过第三栋的时候——她停下了。
脚步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钉在了地上,右脚还在半空中,鞋底离地面只有几厘米,但她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僵硬在那里。
这股味道……一阵风从男生宿舍楼的方向吹过来,带着清晨的凉意,也带着一股——她闭了一下眼睛,鼻翼微微翕动。
那股味道。
浓烈的、发酵过的、像是被汗水和皮脂反复浸泡了两个星期的味道。酸,但不是单纯的酸,酸的底下裹着一层厚重的、动物性的、原始的腥膻,像某种大型雄性哺乳动物在发情期留下的气味标记,浓到像一堵墙一样拍在脸上。
萧沁雪的睫毛剧烈地颤了一下。风情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转向那个味道的来源——宿舍楼门口的绿色大垃圾桶。
准确地说,是垃圾桶最上面那一团东西。
深灰色的,皱巴巴的,像是被人从身上扒下来之后随手捏成一团丢掉的。
一件男款的、大号的、领口和腋下部分已经发黑发硬的T恤。
萧沁雪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她站在原地,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动弹不得。
风继续吹,那股味道一波接一波地涌进她的鼻腔,钻进她的肺里,像无数条细细的丝线从她的鼻孔往里钻,一直钻到她小腹的最深处。
她的呼吸变了。
从平稳的、有节奏的深呼吸,变成了一浅一深的、急促的、带着某种压抑的喘息。风情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毛衣下面那两团饱满的弧线随着呼吸剧烈地上下波动,顶端的两个小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硬了,隔着薄薄的衣料凸起成两个清晰的轮廓。
她的脸没有红。表情也没有变。
那副冷淡的面具还好好地戴在脸上,嘴唇还是微微抿着,眉头还是舒展的,从十米外看过去,她就是一个路过垃圾桶的普通女生,不小心被垃圾的味道熏了一下,仅此而已。
但如果有人站在她面前,距离足够近,近到能看清她的眼睛那双深褐色的瞳孔深处,有一个小小的心形,正在跳动。
不是因为某个人。
是因为那股味道。
萧沁雪的眼珠僵硬地转动了一下,从左到右,扫过周围的环境。
没有人!
男生宿舍楼的窗户全部黑着,楼前的道路上空无一人,远处的主干道上偶尔有一两辆车经过,但距离很远,驾驶员不可能注意到她在这个垃圾桶前短暂地停顿了零点几秒。
零点几秒?
不对。
她停在这里已经快十秒了。
萧沁雪的手指微微发抖,但她控制住了。她没有犹豫,没有给自己任何思考的时间,身体的本能比大脑反应更快——她弯下腰,一只手伸向垃圾桶,手指碰到那件T恤的布料的瞬间,整条手臂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粗糙的、硬邦邦的布料,像一块被汗水和油脂浸透了的砂纸。
她抓起那团T恤,动作快而隐蔽,在指尖接触到布料的零点几秒内就把它塞进了肩包的拉链开口里。
肩包不大,T恤被捏成一团硬塞进去,拉链差点拉不上,她用两根手指死命地拽了一下,才把拉链头拖到了另一头。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钟。
然后她直起身,拍了拍手,像是刚才只是弯腰系了一下鞋带。脸上的疯情表情依然淡淡的,看不出一丝波澜。她甚至若无其事地抬起手腕看了看表,然后继续往前走。
步伐没有加快,步速和之前一样,不快不慢。
帆布鞋踩在地面上,发出和有节奏的沙沙声。裙摆在晨风中轻轻飘动,露出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白色吊带袜的带子在裙摆和袜口之间若隐若现。
一切正常。
一切都很正常。
萧沁雪的脑子里只有这一念头在反复地转。
她的手插在肩包带子和肩膀之间,手指无意识地攥着包带的边缘,攥得指节发白。肩包贴着她的腰侧,拉链的那个位置正好抵在她的肋骨上,隔着薄毛衣和一层丝袜,她能感觉到拉链头冰凉的温度。
还有那件T恤。
隔着包包的布料,那股味道居然还能透出来。浓烈的、浑浊的、像某种动物巢穴里积攒了一整个冬天的气息,从拉链的缝隙里一丝一丝地往外渗,钻进她的毛衣领口,钻进她的头发里,钻进她的每一个毛孔。
她的腿在发软。
不是心理作用,是真的在发软。大腿内侧的肌肉不自觉地收紧,黑色丝袜下面,有一层薄薄的水汽从皮肤表面渗出来,被丝袜的纤维吸收,变成一种潮湿的、黏腻的触感。
萧沁雪咬了咬嘴唇内侧的软肉,疼痛让她恢复了一点清明。
她不能在这里失态。
绝对不能。
她加快了脚步,但不是逃离的那种快,而是那种“我有事情要赶着去做”的正常步速。从男生宿舍区到校门口,还有两百多米的距离,她用了不到两分钟就走完了,期间还和一个早起晨跑的老教授擦肩而过,她甚至还有余裕朝对方微微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老教授回了一个点头,完全没有察觉任何异样。
出了校门,萧沁雪拐进那条她常去的小巷子。馄饨摊的老板娘正在支桌子,看到她来了,笑着招呼了一声:“今天这么早?”
“嗯。”萧沁雪应了一声,声音平稳得不像一个刚才从垃圾桶里捡了一件T恤塞进包里的人。
她在一张塑料凳子上坐下来,要了一碗小馄饨。老板娘端上来的时候,她拿起勺子,舀了一个馄饨送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
味道?不知道。
她根本没有在吃。
脑子里全是那件T恤。
那件深灰色的、男款的、大号的、领口和腋下发黑发硬的、闻起来像是被一个巨大的雄性生物反复浸泡了多年的T恤。
肩包就放在她的腿上,拉链口朝上,距离她的鼻子不到二十厘米。那股味道从这个距离涌出来,比在垃圾桶旁边的时候更浓、更烈、更直接,像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掐住了她的喉咙,让她每一口呼吸都变得艰难而漫长。
萧沁雪把碗里的馄饨吃完了,连汤都喝了大半碗。
老板娘来收碗的时候她还抬头说了一句“今天的汤挺不错”,声音清冷如常,表情淡漠如常。
然后她站起来,付了钱,转身往回走。
回学校的路上,她的脚步比来时慢了一些。
不是走不动,是不舍得走快。
肩包贴在腰侧,随着她每一步的迈出轻轻晃动,拉链口的位置蹭着她的肋骨,那股味道也跟着晃动的节奏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她走得很慢,像是在享受某种只有她自己知道的、隐秘的、说不出口的愉悦。
上午有一节专业课,下午学生会有一个例会,中间还有一堆文件要处理。
萧沁雪像往常一样坐在教室里听课,像往常一样在会议上发言,像往常一样用那张冷淡的脸应付所有试图靠近她的人。
没有人看出任何不同。
但如果有人注意到她的肩包——那个她平时开会时随手放在桌上的帆布包,今天一整天都没有离开过她的身体。上课的时候挂在椅背上,但她的手会时不时地伸过去碰一下;开会的时候放在腿上,文件夹压在上面,但她的手指会隔着文件夹的封皮轻轻按压包里的那团柔软。
傍晚八点,最后一节课结束。
萧沁雪没有像往常一样留在办公室处理文件,而是直接打车回了校外那个破旧的小区。
她把门反锁,窗帘拉上,灯打开,然后她站在房间正中央,肩包还挎在肩上,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
肩包里的那件T恤。
它在那里。
就在那里。
她的手指在拉链头上停留了很久,久到指腹都被拉链的金属齿略出了一道浅浅的印痕。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拉开了拉链。
萧沁雪把手伸进包里,指尖触碰到那团布料的瞬间,整条手臂的肌肉都绷紧了。
那件深灰色的T恤。
她把它拿出来了。
那T恤简直大得离谱,展开来几乎能把她整个人裹进去两圈。
领口的位置有一圈深色的痕迹,是汗渍,干透了之后变成了一种近乎黑色的深褐色,硬邦邦的,像一层壳。腋下的两块布料更夸张——完全变了颜色,从深灰色变成了近乎黑色,布料的纤维被反复浸透又晾干、再浸透再晾干,硬得像纸板一样,拿在手里都能感觉到那种沉重的、被什么东西浸透了的质感。
当T恤完整地展开在空气中的那一瞬间,那股一直被压制的、被拉链和帆布封印了一整天的味道,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汹涌地爆发出来。
萧沁雪的手指开始发抖。
不是因为恶心。
是因为——她把那件T恤举到面前,鼻尖凑近领口的位置,然后闭上眼睛,深深地、用力地、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一样地吸了一口气。
那味道冲进她的鼻腔,裹挟着汗味、油脂味、某种发酵过的酸臭味,还有底下一层更深的、更原始的、属于雄性动物的麝香一样的气息。浓烈到刺鼻,刺鼻到呛人,呛人到让她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但她没有躲开,反而把整张脸都埋了进去,鼻尖抵着那圈发黑的领口,嘴唇隔着布料贴在上面——“唔?——”那声音从T恤底下传出来,闷闷的,黏黏的,带着一种几乎称得上哭腔的颤抖。她的肩膀在抖,手臂在抖,连站都快站不住了,膝盖一软,整个人跌坐在床边。
萧沁雪把T恤从脸上拿开了一点,低风情头看着它。
然后她开始脱衣服。
先是帆布鞋,蹬掉,两只鞋一左一右地飞出去,一只撞在衣柜上,一只落在了门口。然后是毛衣,她抓住下摆往上一掀,头发被带起来,散落在肩头上,那件奶白色的V领毛衣被扔到了椅背上。
上身只剩下那双层薄薄的丝袜,丝袜是从脚到腰的连裤袜,上半身除了丝袜的腰部那一截,什么遮挡都没有。
G罩杯的丰满胸部在没有了衣物的束缚之后,弹跳了一下,沉甸甸地坠在胸前,浑圆、饱满、挺立,像两颗熟透了的蜜瓜。乳尖是浅粉色的,不大,像两粒小小的珍珠,此刻已经完全硬了,突出来两个小小的圆锥形。
萧沁雪没有停。
她弯下腰把解开吊带袜挂钩褪下来。
然后她连裤袜从腰间往下卷。黑色的丝袜被一层层地剥下来,露出白皙的大腿、膝盖、小腿、脚踝,最后从脚尖褪下,丢在地板上。
最后是超短裙,拉链在侧面,拉开之后裙子顺着她的胯部滑落到脚边。
什么都没有了。
全身赤裸,一丝不挂。
二十二岁的女性身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暴露无遗。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瓷器,但不是那种死白,而是一种透着体温的、微微泛着粉色的暖白。腰肢纤细到几乎和头围差不多,从腰部往上看,胸部的弧线以一个惊人的角度拔地而起,G罩杯的丰满到了这个尺寸还能保持挺立而不下垂,是一种近乎违反物理规律的存在。
从腰部往下看,是饱满的、浑圆的、像两颗蜜桃一样紧凑地并在一起的臀部。臀部的弧线从腰侧开始向外扩张,在中间的位置达到最宽,然后又向内收拢,接入大腿的线条。整个形状和比例,像是被某个对女性身体有着极致追求的艺术家用刻刀一刀一刀雕出来的。
双腿笔直修长,大腿饱满,小腿纤细,膝盖小巧精致,脚踝细到盈盈可握——酒杯腿,名副其实。
而双腿之间——白虎。
天生无毛,光洁得像一块上好的白玉,从耻骨到会阴,一丝一毫的毛发都没有。那两片紧闭的花瓣藏在那道细细的缝隙里,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微微充血,从浅粉色变成了更深的粉红,微微肿胀着,渗出一点点透明的液体。
萧沁雪站在床边,赤裸着全身,手里捧着那件灰扑扑的、脏兮兮的、带着浓烈臭味的T恤。
镜子里映出她的样子——清纯的脸,冷淡的表情,和那具淫荡到极致的身体形成了某种荒诞的反差。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十分满意地笑了……(序章——女主视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