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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副会长的秘密计划!能帮到母畜会长拿到肥恶宅男的把柄吗?公寓里的荒唐彻夜性交!肉便器母猪会长彻底堕落!(2)

作者:Au-花 字数:37700 更新:2026-08-14 22:26:13

.ab3b298dc7c068b733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他的腰往前一挺——龟头撑开了小穴口,挤了进去——只进去了一个龟头,萧沁雪就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啊——!”

  太大了。

  真的太大了。

  那个比她拳头还大的龟头挤进她紧窄的小穴里,像是要把她整个人从中间劈成两半。小穴口的皮肤被撑到极限,变成一圈半透明的薄膜,绷在龟头的最粗处。

  萧沁雪的身体猛地绷紧,背部弓起来,脖颈后仰,嘴巴张开成一个圆圆的O形。泪水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滚。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在下巴上汇成一道亮晶晶的线。

  “疼…疼……肥猪你……你快拔出去…太疼了……”

  庞猛根本不理会——他的手从她下巴上松开,改成掐住她的腰——十根手指深深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指甲掐出十个浅浅的月牙形凹痕。他深吸一口气,腰再次往前挺。

  肉棒又进去了情几厘米。

  萧沁雪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腿软得撑不住,膝盖在床单上往外滑。庞猛的手及时收紧,把她的腰往上提了提,让她重新跪稳。

  “别…别动了…求你…真的好疼……”

  萧沁雪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她的手肘撑在床上,指尖抓着床单,指甲在棉布上刮出细微的声响。泪水一滴一滴地砸在床单上,洇出一个个深色的圆点。

  庞猛低头看着她,她的后背全是汗,晶莹的汗珠沿着脊柱沟往下淌,在腰窝处汇成一小洼。整个背部从脖子到腰际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色,像被热水烫过一样。

  “疼?”庞猛的声音带着戏谑,“待会更疼!——”他说完,腰猛地一挺——整根肉棒的一半没入了萧沁雪的身体。

  “啊啊啊啊!!!”

  萧沁雪的尖叫声几乎掀翻了天花板。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弓起,脖颈后仰到极限,嘴巴大张成一个圆圆的洞,舌尖在口腔里颤抖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口水从嘴角淌出来,在下巴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线。

  小穴被撑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皮下的肌肉被拉伸到极限,穴口的皮肤绷得像一层透明薄膜,紧紧箍着肉棒的最粗处。而小腹上,一个明显的凸起从耻骨上方鼓了起来——那是庞猛肉棒的形状。

  凸起只有一小段,大概五六厘米的长度,从耻骨上方向肚脐方向延伸。但已经很清楚了——能看出那是一根圆柱形的东西,前端略粗,直直地顶进她的腹腔。

  庞猛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凸起,眼睛里的光更亮了,“操,这就看到了?”他伸手按了一下那个凸起,手指沿着凸起的轮廓摸了摸,“才进去一半就他妈顶到这里了,全进去不得顶到胃?”

  萧沁雪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她跪趴在床上,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发抖。小穴紧紧咬着那根巨物,内壁的嫩肉疯狂地蠕动收缩,想把那个入侵者挤出去。但每次收缩都只是让她更清楚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尺寸——实在是太大了,大到她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

  “庞…庞猛…”萧沁雪的声音破碎得像被踩碎的玻璃,“你…你先别动…让我…让我缓缓……太…太大了…我…我受不了…”

  庞猛没有说话,但他的身体动了,不是往前顶——而是往后撤了一点点。肉棒从小穴里退出了一两厘米,紫黑色的棒身上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和丝丝血迹,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穴口的嫩肉被带着往外翻了一点点,又缩了回去。

  萧沁雪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庞猛就再次挺了进去——这次的力度比上次更大,肉棒直直地捅进去,比刚才又深了几厘米。小腹上的凸起往上移动了一段,离肚脐眼又近了一点。萧沁雪的身体被顶得往前一冲,脸差点撞上床头的木板,黑色高跟鞋的鞋跟在床单上划出两道痕迹。

  “啊——!我…我不是说…让我缓缓…”

  “缓缓?”庞猛的声音从后面传来,粗哑低沉,“老子缓你妈。你当你谁?老子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他说着,掐在萧沁雪腰上的手收紧,指腹的粗茧磨着疯情她细嫩的皮肤,火辣辣的疼。然后他开始动了起来——不是缓慢的抽插,而是粗暴的、用力的、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她捅穿的猛干。

  第一次抽插,肉棒退出一半,再整根捅进去。

  萧沁雪的身体被顶得往前一冲,手肘滑了一下,额头磕在床板上。但庞猛的大手立刻把她拽了回来,像拽一个布娃娃一样轻松。

  第二次抽插,肉棒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全根没入——不对,没有全根,还有将近十厘米露在外面。

  但就这二十厘米的长度,已经把小穴撑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

  第三次抽插,庞猛的力度更大了。他整个人压在萧沁雪身上,每一下都带着他一百九十斤的体重,肉棒像一柄攻城锤一样狠狠地撞进她的身体深处。

  萧沁雪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剧烈晃动,乳房前后摇摆,乳尖在空气中画着圈。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床单上蹬着,高跟鞋的鞋跟一下一下地戳进床垫里。她的嘴巴大张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叫声,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在下巴上汇成一道亮晶晶的线,滴落在床单上。

  “嗯啊…——!哈啊…——!齁哦哦哦哦…………不…不要——!”

  庞猛的喘息声越来越重,鼻息喷在她后背上,热得发烫。他的额头抵着她的后脑勺,油腻的头发蹭着她的发丝,那股浓烈的体味从上方笼罩下来,让她无处可逃。

  但更让她无法逃避的,是她自己的身体反应。小穴里的爱液越流越多,透明的液体顺着肉棒的抽插被带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底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每次肉棒捅进去的时候,小穴内壁的嫩肉都会紧紧缠绕上去,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着那根巨物。每次肉棒退出来的时候,嫩肉都会被带得往外翻,再恋恋不舍地缩回去。

  而且那股味道——庞猛身上的那股味道——正在变得不一样。

  萧沁雪的鼻子皱了一下,还是臭的。腋下的酸臭,胯下的腥臊,汗液发酵后的厚重气息,全部都在。但在这股臭味之下,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地改变。她说不上来是什么改变,但她的鼻子闻到了,她的大脑也接收到了——那股味道不再只是单纯的臭,它的里面藏着一层更深层的气息,像是雄性荷尔蒙的味道,像是野兽标记领地的气味,像是某种直接作用于大脑的化学信号。

  她的身体给出了反应——小穴猛地一缩,内壁的嫩肉疯狂地蠕动起来,紧紧箍着那根肉棒,像是要把里面的精液全部榨出来一样。

  庞猛感觉到了,他停下动作,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的地方——萧沁雪的小穴口已经完全湿透了,爱液糊了一整个会阴,连大腿根都是亮晶晶的一片。

  “操。”庞猛骂了一声,“你他妈这身体…真他妈的欠干。”

  萧沁雪咬紧牙关,拼命想把那股正在扩散的酥麻感压下去——但压不住。那股酥麻感从小穴深处开始,像连骑一样一圈一圈地往外扩散。经过会阴,经过阴道壁,经过子宫颈,经过小腹,经过腰际,经过脊椎最后抵达大脑。

  她的眼前开始发白,嘴唇哆嗦着,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双手死死攥着床单,指甲抠进棉布里。脚趾在黑色高跟鞋里蜷缩起来,鞋底在床单上蹭出细微的声响。

  “不…不要了…”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肥猪你…你先停下…我…我快要…”

  庞猛没有停。

  他又开始动了起来。抽插的速度更快了,每一下都带着野蛮的力度,肉棒在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的爱液越来越多,把两个人的阴部都糊得湿漉漉的。交合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萧沁雪的小腹上,那个凸起随着庞猛的抽插上下移动。肉棒顶进去的时候,凸起从小穴口的位置直直地往肚脐方向延伸,顶得她的小腹鼓起来一大块。肉棒退出来的时候,凸起缩回去一点,小腹也跟着平复一些。但不管怎么退,那个凸起始终存在——因为庞猛的肉棒实在太粗了,就算只进去一半,也足以在她的小腹上撑出一个明显的轮廓。

  庞猛低头看着那个凸起的起伏,眼里的光更变态了。

  “看到了没?”他伸手按了一下那个凸起,手指沿着它移动的轨迹划过去,“你这个小肚子,都被老子的鸡巴顶起来了。”

  “不…不要按…太…太深了…”

  “深?这才哪到哪。”庞猛的声音带着笑意,“老子还有一半在外面呢!”

  他说着,腰猛地一挺——比刚才所有抽插都更用力的一次挺进——肉棒又进去了三厘米。

  “齁哦哦噫……~”

  萧沁雪的尖叫声变了调。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松开床单,本能地往后伸,想推开庞猛的身体。但她的手刚碰到他的大腿,就被他一把抓住手腕,反剪到身后。

  “想推老子?”庞猛的声音带着嘲讽,“你推得动吗?”

  他说着,单手把萧沁雪的两个手腕交叠情在一起,用一只大手握住。萧沁雪的手腕细得像两根筷子,在他宽大的手掌里连挣都挣不动。

  “肥猪你…你放开我的手…”萧沁雪挣扎着身体扭动,屁股在他胯下蹭来蹭去。

  这个动作反而让庞猛更兴奋了,他的另一只手松开她的腰,抬起来,狠狠地落在她的屁股上。

  “啪——!!!”

  那声响亮得惊人,在卧室里炸开,甚至带了点回音。

  萧沁雪的身体猛地一颤,屁股上的肉剧烈抖动起来——一层一层的肉浪从臀尖向外扩散,像石子投入水面激起的涟漪。那臀浪从被抽打的位置往外蔓延,一直扩散到腰际和大腿根,好一会儿才慢慢平息。

  “噫……——!!!!”

  萧沁雪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

 情 小穴猛地缩紧,内壁的嫩肉像活了一样疯狂蠕动,紧紧箍着庞猛的肉棒。爱液从深处涌出来,顺着肉棒和穴壁之间的缝隙往外流,滴在床单上,洇出一大滩深色的水渍。

  庞猛感觉到了她的反应,嘴角咧得更开了,“打你屁股你就来劲?操,你真是个欠干的母狗。”他说着,手又抬了起来。

  “啪——!!!”

  又是一巴掌,落在同一侧屁股上。臀浪再次出现,比上次更剧烈。萧沁雪整个人都在颤抖,屁股上的肉一波一波地荡开,连大腿都在跟着抖。

  “呜…………”

  萧沁雪的嘴巴张开成一个大大的圆圈,牙齿咬着,舌尖在口腔里颤抖。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往下淌,在下巴上汇成一道亮晶晶的线。她的眼睛开始发直,瞳孔放大,黑色的瞳仁周围出现了一圈淡淡的——粉色。

  庞猛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开始一边抽插一边抽打,每一下撞击都伴随着一巴掌。肉棒捅进去的时候,手掌落在屁股上;肉棒退出来的时候,手掌再次抬起;下一次捅进去,又是一巴掌。

  “啪———!咕啾——!啪——!咕啾———!啪——!”

  声音交替响起,抽打声和抽插的水声混在一起,像某种淫靡的打击乐。

  萧沁雪的身体在这交替的冲击下完全失控了。

  “哦齁齁齁……疼……好疼………好舒…——噫…!”

  每被打一下屁股,她的身体就会猛地一颤,小穴剧烈收缩,爱液涌出一大股。每被顶一下小穴,她的嘴巴就会张得更开,叫声更大,口水流得更多。她的屁股已经被抽红了。白皙的皮肤上浮现出一个个清晰的手印,红色的掌印层层叠叠地印在一起,把整个臀瓣都染成了粉红色。每次被抽打,那粉红色的肉就会荡起一波一波的肉浪,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萧沁雪的意识开始模糊了,她知道自己在被一个肥猪压在床上猛干,她知道门外可能随时会有人经过,她知道这一切都是错的。但这些念头正在被一股更强大的力量一点一点地吞噬——那股力量来自她的身体,来自她的小穴深处,来自她大脑深处某个被唤醒的开关。

  庞猛的味道钻进了她的鼻腔。那股酸臭味,那股腥臊味,那股厚重的汗味,正在变成一种让她上瘾的信号。她的鼻子不自觉地张大,更深地吸入那股气味,让那股气息充满她的肺,再通过血液输送到全身。

  小穴越来越湿了,爱液像决堤的河水一样往外涌,把庞猛的肉棒糊得油亮亮的。每次抽插都带出一大股透明液体,顺着萧沁雪的大腿往下淌,在床单上汇成一小滩。

  “庞猛…你…你混蛋…”

  萧沁雪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哭腔,但那个哭腔的底层藏着别的什么东西——是快感,是被满足的渴望,是某种她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混蛋?”庞猛喘着粗气,手下抽打的力度不减,“你他妈就是个欠干的骚货,还骂老子混蛋?”

  “你…你无耻…下流……”

  “无耻?下流?”庞猛笑了,“你他妈的下面流得比老子还多,你还好意思说老子下流?”

  萧沁雪说不出话了,因为庞猛加快了速度。他的身体像一台失控的打桩机,每一下都重重地撞进她的身体深处。肉棒在小穴里飞速进出,龟头的棱沟刮着她内壁的嫩肉,带出一波又一波的爱液。她的身体被顶得前后晃动,乳房剧烈摇摆,乳尖在空气中画着凌乱的圆圈。黑色高跟鞋已经蹭掉了半只,挂在脚尖上,随时都会掉下来。

  “等…不要……我要去了…我要去了肥猪…你让我…让我……”

  萧沁雪的声音变得又尖又细,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鸟。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从脚趾到手指,每一寸都在抖。小穴疯狂地收缩,内壁的嫩肉像无数条小蛇一样缠绕着庞猛的肉棒,痉挛般地蠕动。

  庞猛感觉到她的阴道在剧烈收缩,那股吮吸的力道大得惊人,像是要把他的精液从睾丸里吸出来一样。他的呼吸声变得更重了,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来瞳孔开始发散。

  “操…你他妈别夹……”他说着,手掐住萧沁雪的腰,十根手指深深陷进她的软肉里。他用尽全力往前一顶——肉棒又进去了几厘米,小腹上的凸起离肚脐眼只剩下一两厘米的距离。

  萧沁雪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里,那颗粉色的爱心完整地浮现了出来——清晰的,明亮的,像画在眼睛里的符号。她的嘴巴张开成一个大大的圆圈,牙齿紧紧咬着,舌尖在口腔里颤抖。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书,顺着脸颊往下滚,和嘴角流出的口水汇在一起,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线,滴落在床单上。

  “去了…唔…我要去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噫齁齁哦哦哦…………——!!!”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像一根拉满的弓弦。小穴深处爆发出一次剧烈无比的高潮,内壁的嫩肉疯狂蠕动,爱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来,浇在庞猛的龟头上,顺着肉棒和穴壁之间的缝隙往外喷溅。

  庞猛没有停,他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继续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龟头撞击着她的子宫颈,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小腹上的凸起随着抽插上下起伏,肚皮被撑出一个清晰的肉棒形状。

  “不要了…不要了庞猛…让我歇一下…求你了…”

  萧沁雪的声音沙哑了,带着浓重的哭腔,眼泪还在往下淌。庞猛没有理她,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粗暴,呼吸声粗重得像一头正在冲刺的公牛。额头上的青筋一条一条地暴起来,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他的瞳孔发直,眼神涣散,嘴唇哆嗦着,整个人处于一种亢奋到失控的状态。

  江屿给的药,药效彻底发作了——萧沁雪感觉到了他的变化。那根插在她体内的肉棒变得更粗了,更硬了,温度也更高了,像一根烧红的铁棒。肉棒上的青筋跳得更厉害了,一跳一跳的,每一次跳动都带动着她小穴内壁的嫩肉一起震动——而且他变长了。不是错觉。那根肉棒真的在变得更长,正在一点一点地往她身体深处推进。小腹上的凸起在缓慢地向上移动,一点一点地靠近肚脐眼。

  萧沁雪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瞳孔猛地一缩——凸起已经顶到肚脐眼旁边了——只差不到一厘米就要碰到那个小小的凹陷。而在耻骨上方的位置,她的肚子鼓起来一大块,像是吞了一个小瓜。

  “肥猪…庞…庞猛…你…你不要再进去了…已经顶到了…真的顶到了…”

  萧沁雪的声音带着惊慌。她能感觉到那个龟头正在压迫她的子宫颈,把那个小小的开口往里面顶。那种感觉又酸又胀又痛,混着酥麻和快感,让她的大脑彻底变成了一团浆糊。

  庞猛没有说话,他的嘴巴哆嗦着,发出含混不清的“嗬嗬”声,像某种濒死的动物。掐在萧沁雪腰上的手收得更紧了,指甲陷进她的皮肤里,留下深深的红痕。

  然后他猛地往前一顶——整根肉棒都进去了。三十多厘米的巨物,全部没入了萧沁雪的身体,萧沁雪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萧沁雪的表情瞬间凝固了,嘴巴张开成一个大大的圆形,后槽牙咬在一起,舌尖从齿缝间伸出来一小截。眼泪哗地涌出来,像是被拧开的水龙头,沿着脸颊往下淌。口水从嘴角溢出来,在唇边聚成一颗亮晶晶的水珠,然后顺着下巴往下滴。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里那颗粉色的爱心清晰可见。

  小腹上,那根肉棒的形状完整地凸了出来——从耻骨上方开始,斜着向上延伸,越过肚脐眼,继续往上,一直顶到上腹部。那凸起的长度少说也有三十多厘米,把小肚子撑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形。

  庞猛低头看着那个凸起,嘴角咧开一个恶心的笑。

  “操…全进去了…你看到了没?”他伸手按了一下那个凸起,从底部慢慢往上摸,一直摸到最顶端,“老子的鸡巴在你肚子里顶着呢…顶到这里了…看到了吗?”

  萧沁雪已经说不出话了。

  她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和新的刺激之间来回切换,小穴还在持续收缩,每收缩一次就有新的爱液涌出来。她的呼吸又急又浅,胸口的起伏大得惊人,双乳随着呼吸上下晃动。

  庞猛开始动了,疯情他退出来一点——只退了不到一半,然后又整根插了进去。小腹上的凸起从肚脐眼上方退到肚脐眼,又猛地顶回到上腹部。

  萧沁雪的身体随之前后晃动,嘴巴张着,舌头伸着,眼泪和口水一起流着。她的眼神涣散,瞳孔发散,粉色的爱心在涣散中依然保持着形状。

  庞猛的节奏越来越快。他的身体像一台失控的机器,每一下都又快又重。肉棒在小穴里飞速进出,带出的爱液把两个人的阴部糊得一塌糊涂,连床单都湿了一大片。交合处的“咕啾咕啾”声越来越响,混着他粗重的喘息声和她破碎的呻吟声,在卧室里回荡。

  “操……操……操……”

  庞猛的嘴里反复骂着同一个字,声音越来越急促。他的眼神发直,瞳孔放大,额头上的青筋一条一条地鼓起来,像是要爆开风情一样。全身的肌肉都在绷紧,手臂上的肥肉硬得像石头,背部的肌肉一块一块地隆起。

  他的呼吸声变得更重了,每一下都像是在用力往外喷气。嘴唇哆嗦着,嘴角挂着白色的唾沫。他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那是临近射精的信号。萧沁雪感觉到了——插在她体内的那根肉棒开始一下一下地跳动,像是有生命的心脏。龟头抵着她的子宫颈,每跳动一下就顶一下那个小小的开口。她能感觉到那里面的东西正在蓄势待发,那股热流即将喷涌而出。

  “不要射在里面…庞猛你不要射在里面…”萧沁雪的声音带着惊慌,“你今天…你今天已经很过分了…你不要——”

  话没说完。

  庞猛猛地往前一顶,肉棒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子宫颈。

  “不要再——嗯哦齁齁齁齁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啊……射进去了…………真的射进去了…………唔齁齁齁………——!!!!我真的要被……被这种肥猪——噫…!!”

  第疯情一股精液从龟头里喷出来,像高压水枪一样直直地打在萧沁雪的子宫颈上。那股力道大得惊人,把她整个人都顶得一颤。萧沁雪的身体猛地弓起,嘴巴张得更大,舌尖伸得更长,眼泪像瀑布一样涌出来。

  第二股精液紧跟着喷了出来,比第一股更浓,更稠,量也更大。萧沁雪能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正在她的子宫里扩散,那种热度像是要把她的内脏都烫熟。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萧沁雪的子宫,每一下都伴随着庞猛身体的颤抖和喉咙里发出的低吼声。他的身体弓着,额头抵着萧沁雪的后脑勺,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

  萧沁雪的小腹开始鼓起来,不是肉棒的凸起,而是真正的鼓起——精液撑起来的鼓起。从肚脐眼上方开始,小腹一点一点地隆起来,像一个正在被充气的气球。那个鼓起越来越大,越来越明显,在灯光下能看到皮肤被撑得发亮。

  精液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溢了出来。透明的爱液混着白色的精液和斑斑血迹丝,从被肉棒撑得满满的小穴口往外渗,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床单上的湿痕越来越大,颜色越来越深,从浅黄变成深褐,洇出一大片水渍。

  庞猛射了很久。每一股精液都又浓又多,间隔很短,力道很猛。他的身体在射精过程中一直在抖,掐着萧沁雪腰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指甲在她腰侧留下深深浅浅的红色月牙印。

  萧沁雪的身体也在抖。高潮还在持续,一波接一波,没有间歇。小穴疯狂地收缩,内壁的嫩肉痉挛般地蠕动,想把每一滴精液都吸进去。眼泪和口水已经分不清了,整个下巴都是湿的,顺着脖颈往下淌。

  她的表情已经彻底崩了——嘴巴大张成一个夸张的圆形,舌尖伸出来耷拉着,嘴角上扬到一个不正常的角度——不是笑,但也不是哭,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抽搐表情。眼角在往下掉眼泪,嘴角却在往上翘,面部的肌肉在不规律地抽动,一下一下的,像是不受控制。眼神涣散,瞳孔发散,粉色的爱心在涣散中依然保持着形状,像是刻在眼睛里的符号。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床单上。

  她看起来既像在笑,又像在哭,那是受到极度刺激的表情。

  庞猛终于射完了。

  他的身体软下来,压在她身上,一百九十斤的重量全部压在她娇小的身体上。但萧沁雪已经感觉不到那个重量了——她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身体在持续的高潮余韵中微微颤抖。

  小腹鼓得很大,从耻骨到上腹部,整个肚子都隆了起来,圆滚滚的,像一个被吹到极限的气球。皮肤被撑得发亮,能看到上面细细的血管纹路。在圆鼓的肚子上,那根肉棒的凸起依然清晰可见——从耻骨开始,斜着向上,越过肚脐眼,一直顶到上腹部。

  精液还在往外溢,从被肉棒堵住的小穴口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床单上的水渍已经扩大到脸盆大小,颜色深得发黑。

  庞猛喘着粗气,把脸埋在萧沁雪的后颈窝里,那股浓烈的体味混着汗味钻进她的鼻腔。萧沁雪的鼻子抽动了一下,更深地吸入那股气味,小穴深处又涌出一小股透明的爱液——她的意识在黑暗和光明之间来回摇摆。她不知道今晚不会就这样结束,她不也知道,这只是开始……

  公寓门外——

  江屿站在走廊里,耳朵紧紧贴着门板,手机举在耳边,屏幕上的录制计时器正在跳动着——

  十月底的夜风从郊区旷野方向吹过来,没有高楼遮挡,风势比市中心大了不少。出租车停在小区门口的时候,江屿推开门的瞬间风就灌进了车厢,把他的头发吹得往后倒。他付了钱,踩上那片坑坑洼洼的水泥地面,夜风从他的领口钻进去,在后背上滚了一下,又从袖口钻出来。他缩了一下脖子,拉上了外套的拉链。

  这个小区他第一次来。他从校门口上车的时候跟司机说“去郊区那个XX小区”,司机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就踩了油门。一个多小时的车程里他一直在想事情,想等一下到了之后要怎么做,想那个人的门是不是真的像萧沁雪说的那样从来不关,想那个男人吃了药之后会是什么样子。他的手指在裤兜里一直掐着手机壳的边缘,掐得指尖发白,松开,再掐住,翻来覆去地做这个动作。

  车子拐进小路的时候,路边的路灯从黄白色变成了橘黄色,光线暗了下来,地面上的人行道砖块从整齐变成了碎裂,有的地方干脆就没有人行道,只有一条窄窄的土路,边上长着半人高的杂草。司机把车速放慢了,问他:“是前面那个小区吗?”

  江屿探头看了一眼,灰扑扑的楼体,六层高,窗户亮着灯的不多。他说:“对,就那里。”

  出租车停在小区门口,江屿下车后走了几步才发现自己的腿有点软。不是生理上的,是他自己的心跳太快了。他在原地站了两秒,深呼吸了一次,然后把手机从裤兜里掏出来,划开屏幕。时间显示晚上十点二十三分。微信上没有新消息,萧沁雪的最后一条消息还停留在一个半小时前——“他喝了,我准备回去了。”

  就这一句话,没有多余的字。

  他把手机捏在手里,朝楼门口走——越往里走,路灯越少。小区入口处还有一盏路灯亮着,走了十几步之后就只剩楼房窗户里透出来的光了。他踩着碎石子路往前走,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在这片安静得近乎空旷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他的眼睛适应了黑暗之后,能看清脚下路的走向了,地面上有大块大块的裂纹,裂缝里长出了草,又被踩扁了,说明有人经常走这条路。

  单元门口没有灯。他借着手机屏幕的光找到了门把手,拉了一下,门开了。里面是黑漆漆的楼道,伸手不见五指的那种黑。他用手机的光照了一下——楼梯,水泥的,台阶边缘被无数双脚磨圆了,反射出一层暗沉的光泽。墙角堆着不知道谁扔的纸箱和矿泉水瓶,上面落满了灰。

  他开始往上走。第一级台阶踩上去的时候,皮鞋底下发出了很响的“咚”的一声,是鞋底和水泥台阶撞击的声音。这个声音在黑漆漆的楼道里来回弹了好几次,从这面墙弹到那面墙,又从天花板弹回地面,像是有人在他身后跟着他走。他下意识地把脚步放轻了,前脚掌先落地,再慢慢放下后脚跟,像猫走路那样。但他知道这个小区几乎没有人住,萧沁雪说过,这栋楼只有一楼和六楼有人,中间的四层都是空的,他不用这么小心。

  但他就是走得很小心——二楼拐角。三楼的台阶比下面两层都陡,每一步迈上去大腿都要抬得更高。他的呼吸开始变粗了,不是累,是心跳一直下不来。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的,和脚步声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他的耳朵里嗡嗡响,像有很多只小虫子在耳道里面扇翅膀。他停下来靠墙站了一下,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三楼到四楼拐角的墙壁上有人用黑色记号笔写了几个大字——“欠债还钱”。那个“债”字的偏旁写错了,应该是单人旁却写成了双人旁,像是写字的人也不太识字,照着别人写的样子描的。墨水的痕迹已经很淡了,被水浸过,模糊成一团暗色的印子。江屿没有多看,他的眼睛一直看着楼梯的尽头——四楼的入口,有一道从走廊尽头窗户透进来的光,很弱,但在黑暗的楼梯间里就是唯一的光源。

  他上去了——四楼的走廊很长,从这头到那头大概有二十来步的距离。走廊的地面上铺着那种老式的水磨石,白色底子上嵌着绿色和黑色的小石子,表面被磨得很光滑,在走廊尽头的光线下反射出一片暗淡的光泽。走廊尽头的窗户开着,夜风从那里灌进来,吹得他的裤管贴着腿,又在身后关上,布料在风中发出轻微的“噗噗”声。

  他看到有一扇门的门缝下方透出了一条橘黄色的光线,细细的一条,在地面上铺了一小片,像有人用剪刀在地面剪出了一条窄窄的缝隙。光线很细,但在这条黑漆漆的走廊里已经足够亮,亮到他能看到光线里面漂浮着的细小的灰尘颗粒,那些灰尘在光里慢慢地、上下左右地飘着,像是在另一个维度里跳舞——那是401号房间。

  江屿站在走廊的拐角处,没有立刻走过去。他后背靠着墙壁,湿凉的水泥隔着衣服贴着他的肩胛骨,凉意从皮肤一点一点地渗进去,像是有人在用一根冰棍在他的后背上一道一道地画线。他看着那扇门,看了好几秒,然后把手伸进裤兜,摸到了手机。

  他的手指在手机壳上蹭了一下,又蹭了一下,然后用指纹解了锁,屏幕亮了。他的手心全是汗,指纹解锁失败了两次,第三次才进去。他找到相机,切换到录像模式。红色的录制按钮在屏幕上等他按下。他把手机握在手里,手指悬在屏幕上方一厘米的位置,没有按下去。他先要把耳朵贴上去听一下,确认里面有人,再开始录。

  “应该是这里了。”

  他朝401走过去。

  鞋底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的声音被他控制到了最小,但在这条空旷得只剩下风声的走廊里,那一点点声音还是被放大了。他不走了,他的鞋尖停在了离那扇门一步远的地方。他伸出右手,手掌握住了门把手。黄铜的凉意从掌心传过来,他攥紧了,试着转了一下。门把手转了半圈,

  “咔哒”一声轻响。

  但门没有开。他又用力拧了一下,把手转到了底,门板纹丝不动。他把肩膀顶上去推了推,木门发出风情了一声沉闷的“咚”,像是什么东西从里面抵住了——锁着的,推不开。

  他皱了一下眉。

  “呵,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江屿发出一声极其轻蔑的嗤笑,眼中闪烁着阴鸷的光,“即便是躲起来打飞机,也还记得要把门锁死吗?是怕你那副对着视频发情的蠢样被别人看到?”

  他并没有离开,反而露出了一种近乎神圣的使命感。他觉得自己现在正处于某种“神圣时刻”——只要能录下里面那个垃圾对着沁雪发情的证据,他就握住了足以让庞猛万劫不复的铁证。他要以此作为“把柄”,交给萧沁雪,让她有足够的底牌威胁庞猛,让这头肥猪彻底滚出她的生活。

  他毫不顾忌体面地侧过身,将那只自命清高的耳朵,死死地贴在了满是污垢的门板上。起初,走廊里只有他自己那急促且得意的呼吸声,但紧接着,一股如同野兽夯击红肉般的狂乱动静,毫无预兆地从缝隙中炸裂开来。

  “哐!——哐!——哐!——”

  那是沉重的木质床架在遭受某种极高频率、近乎非人类的暴力撞击下,不断磕碰墙壁发出的沉闷巨响。每一声撞击都伴随着某种肉体狂乱拍打的“啪啪”声,清脆、湿漉漉,充满了令人面红耳赤的粘稠感。那是由于动作频率太快、力道太猛,导致大量的体液在狭窄的缝隙间被强行挤压、抽吸而发出的肮脏声响。

  就在江屿眉头微皱的瞬间,一阵极其破碎、却又带着明显理智挣扎痕迹的尖叫,穿透了门板:

  “呜……不……哈啊……那里……那里要被顶穿了………别……别再灌进来了……呜唔唔?!…~~停下……真的会坏掉的……唔哦齁?!…~~”

  这声音蕴含的信息量太大了,那是一种被某种硕大之物狠狠抵死在喉咙深处、甚至连肺部的空气都被挤压干净后发出的嘶鸣。江屿整个人僵在了原地,那种声音在某种频率上,和他心目中不可一世的萧沁雪重合得令人心惊——但他随即露出了一种更加扭曲、更加自负的狞笑。

  “庞猛啊庞猛,你这头令人作呕的肥猪,原来你就这点本事了。”江屿一边低声嗤笑着,一边有些贪婪地捕捉着那些声音细节,“为了自慰,居然舍得花重金去搜集声音跟沁雪这么像的片子?甚至连那种高傲女人彻底坏掉时的哽咽声都做得这么逼真。”

  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逻辑里。在他那精英式的傲慢思维中,萧沁雪此时应该正在学生会办公室里优雅地翻阅文件,绝不可能出现在这肮脏的小区里。他理所当然地认为,这不过是庞猛在对着某种极高品质的“淫乱音频”在疯狂自慰。

  他幻想在那扇门后,音频里的那个“女演员”此时一定正经历着某种极具冲击力的崩坏。她一定是因为过度频繁的物理刺激而彻底失神,原本黑亮的瞳孔涣散得没有任何焦距,眼眶周围泛着由于剧烈充血而产生的情欲红晕,原本清明的眸子里只有水汽和绝望,在那根本不存在的野蛮肉棒撞击下,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无力地晃动着。

  江屿一直听着——他从没想过那个叫声有可能是萧沁雪的。从来没有。那个声音是片子里的女演员发出来的,是假的,是演技,和他没有任何关系。萧沁雪不会发出这种声音,萧沁雪说话的声音是平稳的、有距离感的,开会的时候语调从不上扬,布置工作的时候节奏从不紊乱,喊他“江屿”的时候尾音从不拖长。那是他听了两年多的声音,是他熟悉的、认可的、觉得就该是这样的声音。

  401里面这个叫声,不是那个声音——所以他继续听着,继续录着。他举起手机,按下了录制键。红色的计时数字开始跳动,00:01,00:02,00:03。他举着手机,让摄像头对着401那扇暗红色的、关着的、锁着的、推不动的木门。屏幕上的画面里只有那扇门——门板上的裂纹,门把手上生锈的黄铜,门缝下方那条橘黄色的光线,光线里漂浮的灰尘。他看的不是画面,他在看屏幕上的计时数字。

  他的注意力全在门上。全在门后面的声音上。他把身体的重心往左腿移了一点,让耳朵更紧地贴着门板。门的木头上有一股被水泡过又被晒干的气味,混着不知道哪一年刷上去的漆面挥发了几十年之后的残余味道,不刺鼻,但一直在。这个气味和门缝里挤出来的那些气味混在一起——汗水蒸发的咸味,某种液体的腥气,不知道是谁的体温烘出来的潮湿的暖意——还有一股淡淡的、在所有这些味道底下藏着的,他很熟悉的香味——萧沁雪身上的那种沐浴露的味道。

  他在那个气味进到鼻腔的一瞬间顿了一下。不是认出来了,是一种说不清的——像是身体比大脑先做出了反应,他的心跳快了半拍,快到他自己都注意到了。然后他告诉自己,这栋楼又不是只有这一个房间,风从走廊尽头灌进来,可能是把别户人家的味道吹过来了。这个解释合情合理,他就不再想这件事了。

  他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在门上。

  401里面的撞击声开始加速了。那个“啪、啪、啪”的间隔越来越短,越来越密,从一拍一下变成了一拍两下,从一拍两下变成了一拍三下。叫声也跟着变了,从一声一声的拉长调子变成了急促的、短促的“啊、啊、啊、啊”,和撞击声完全合拍。每一次撞击声响起的时候叫声就跟着响起来,像有什么东西被撞了之后从缝隙里挤出来的气音,一声扣着一声,谁也不让谁。

  江屿的手指在手机边框上轻轻敲了一下。

  哒。

  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做这个动作,可能是想压住心率,可能是想确认自己的手指还有知觉。

  他在听的过程中,脑子里出现了一个画面,不是他主动想的,是那个声音自己带出来的——画面从他的脑子里某个地方浮出来,像水里的气泡一样,冒上来,破裂开,里面的画面铺在他的眼前——萧沁雪。

  是他熟悉的那种样子,穿衬衫,系领带,头发束在脑后。她坐在学生会办公室的椅子上,后背很直,表情平静。他看着那张脸,看着她嘴角那个得体的、有距离感的微笑,看着她浅棕色的眼瞳,看着她长长的翘起的睫毛。然后他在脑子里做了一件事——他把那个画面动了。他把萧沁雪从椅子上拉了下来,从办公桌后面拉了出来,把那件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的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地解开了。他把那个高冷的、严谨的、被所有人仰望的学生会会长的形象,在自己的脑子里,一点一点地拆掉了。

  她在他的脑子里叫了出来——用他在401门外听到的那种叫法,那种又尖又细的、带着潮湿感的声音,从他的耳朵里流进去又在他的脑子里重新组合成画面——他的身体在他自己脑子的那个版本里,压着她的身体。他的手臂在她身体两侧撑着床垫,他的膝盖抵着她的大腿内侧,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叫她“沁雪”。她在他身下,用那种声音叫。

  他在脑补这个画面的时候,嘴角开始微微往上翘了——不是那种明显的、大弧度的笑,是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从左边嘴角开始的,慢慢的,向耳根的方向延过去。他的嘴唇闭着,但闭得不紧,上下两片嘴唇之间有头发丝细的缝隙,有气息从那里进出。他的呼吸比以前快了一些,不是爬楼梯的那种快,是另一种快。他的瞳孔放大了,在手机屏幕光的照射下,能看到虹膜那一圈浅棕色被黑色吞掉了一大半,只剩下边缘的一圈还发着淡淡的棕色。

  他在笑,他自己不知道。他的注意力还在门上,他的耳朵还在听那些声音,他的眼睛还在看屏幕上的计时数字,但他的嘴角一直在往上翘,翘到那个弧度和401里面的叫声一样高。

  他想到了萧沁雪听到录音时的反应——等他把这段录音拿给她听,她一定会感激他。她会睁大那双浅棕色的眼睛,眼眶可能还会红一下,嘴唇可能会颤一下。她可能会说“江屿,谢谢你”,可能会说“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一定不会像在学生会办公室里那样公事公办,一定更软一点,更糯一点,尾音往下掉,像一颗成熟的果子从树枝上落下来。

  然后呢?她会抱住他吗?江屿的嘴角翘得更高了,她会的,她一定会的!他帮她解决了这么大的麻烦,那个一直纠缠她的肥猪以后不敢再靠近她了,她再也不用害怕了,她一定会激动到抱住他。她的手臂会圈情住他的脖子,她的脸会埋在他的肩窝里,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沐浴露的香味会扑进他的鼻腔,和她平时在办公室里闻到的不一样——会更浓,更近,带着她的体温。她的胸口可能会贴着他的胸口,衬衫下面的那两团饱满的肉会有轻微的形变。他的手臂会在她腰上搂着,感觉一下她的腰有多细。

  她会不会亲他?

  这个念头出现的瞬间,他的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她会的,她一定会的!她抱都抱了,亲一下怎么了?她亲他的时候应该不会亲嘴唇,太主动了,她做不出来。她会亲他的脸颊,嘴唇贴在他颧骨最高的那个位置,停留一秒钟,然后移开。那一下就够了,够他把这个吻还回去了。

  他要不要亲回去?他当然要亲回去。他不能让她主动了之后没有回应,这样她会觉得尴尬。他应该在她亲完他脸颊、嘴唇刚要离开的时候,转过头来,把自己的嘴唇对准她的嘴唇。她会愣一下,但不会躲开。他会把嘴唇印上去,轻轻地压一下,然后加重力道。她的嘴唇会很软,比他想象的更软,像她这个人一样,外表高冷坚硬,但里面是软的。

  江屿的嘴角开始往下流口水了——不是口水,是他无意识地把嘴唇张开了一点,舌头在嘴唇上舔了一下,舔掉了并不存在的唾液。他的表情在那几秒钟里变得很复杂——眼睛半眯着,瞳孔放大,虹膜几乎看不到颜色,嘴角上翘,嘴唇微张,舌尖在上下两排牙齿之间若隐若现。这个表情挂在他那张精致的、五官干净的小白脸上,产生了一种强烈的违和感。他的皮肤还是很白,睫毛还是很翘,嘴唇的弧线还是很漂亮,但那个笑容——那个笑容不属于这张脸。那个笑容是贪婪的,是黏腻的,是带着某种湿漉漉的、让人不舒服的占有欲的。和他平时那种清秀的、干干净净的气质完全不搭,像是有什么东西从他的皮肤底下渗出来了,把那张漂亮的脸蛋污染了——他不知道自己露出了这个表情。

  401里面的叫声又变了。这一次不再是“啊、啊、啊”的短促叫,而是一长串连续的、高亢的、像是被人从嗓子眼里硬拽出来的叫声“唔齁齁哦哦哦……………——”。那个叫声的音高一直在往上爬,爬到一个他觉得已经不可能再高的高度之后,竟然又往上爬了一点。尾音在最高点颤了好几下,颤得像是什么东西在风里飘着要落不落。

  他一直录着。

  他的手机一直举着,摄像头一直对着401那扇暗红色的木门,红色的计时数字一直在跳。他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录的了,只知道手机在他的手心里已经发烫了,烫到他的掌根皮肤有一片被烫得发红。他没有松手,也没有按停止。他的手指一直握着手机,握着那个正在记录401里面所有声音的设备。

  他不知道自己录了多久。五分钟?十分钟?半小时?屏幕上的计时数字他一直没有看,他的注意力全在门上,全在门后面的那些声音上。那些声音一直在响,从他把耳朵贴上去的那一刻起就没有断过。脚步声,撞击声,叫声,水声,咕啾咕啾的,吧唧吧唧的。它们一直在响,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的膝盖开始发酸了,蹲着的姿势维持了太久,大腿肌肉一直在用力,现在开始抖了。他把重心从左脚换到右脚,又把身体往门的方向倾斜了一点,让耳朵和门板的接触面积更大一些。门板上有油漆的凸起颗粒,把耳廓硌出了几道红印,他没有在意。

  他的脑子里又开始播放画面了。不是刚才的那个画面,是另一个——萧沁雪在学生会办公室里的样子,她坐在椅子上低头看文件,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侧脸上,把她的皮肤照得透亮。她微蹙着眉,嘴唇轻抿,笔尖在纸面上匀速移动。她抬头看他的时候,目光是平的,没有温度,但那目光落在他身上的时候,他的心脏会跳快半拍。

  那个画面在他的脑子里转了一圈,然后被401里面的叫声覆盖了。叫声穿过了他的耳膜,穿过了他的脑浆,穿过了那个画面,把萧沁雪的脸从画面上抹掉了,换成了另一个人的脸。不,不是换成了另一个人的脸,是把那张脸从“坐在办公桌后面”的位置上移动到了“躺在他身下”的位置上。

  他在脑子里看到了萧沁雪躺在床上的样子——衬衫敞开着,裙子堆在腰上,黑色丝袜的蕾丝边在大腿中部勒出一道红痕。她的头发散开了,披散在枕头上,嘴角有口水,眼角有泪,嘴唇张开着,露出两排牙齿,舌尖在牙齿之间若隐若现。她的眼睛看着他,那双平时总是带着距离感和审视的眼睛,此刻是湿的,软的,瞳孔里映出他的脸。

  她在叫什么——“江屿…——”,不是用那种平稳的、公事公办的语气喊的。是用401里面那种叫声喊的,又尖又细,尾音拖得很长,在最高点颤了好几下,像一根被拉长到极限的琴弦。

  他在脑子里听到了这个声音——他的下半身涨了起来。牛仔裤的裆部被撑出了一个微小弧度,不算大,只一点点存在感。他换了个站姿,把腿并拢了一点,但那块布料还是被撑着的,紧绷绷地勒着他。

  他的嘴角又翘高了一点,那个笑容现在不是“微翘”了,是“咧开”了。他的嘴唇往两边扯,牙齿露出来了,上下两排牙齿的咬合面之间有一道缝隙,舌尖在那道缝隙里伸出来了一小截,舌尖抵着上牙龈,舌尖的两侧有白色的唾沫泡沫。他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瞳孔几乎看不到颜色了,只剩下两个黑黑的小点在眼眶的最深处,亮亮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燃烧。

  这个笑容和401里面的那个男人——如果他能看到庞猛的脸——应该差不了多少。一样贪婪,一样黏腻,一样让人不舒服。但他的脸还是那张小白脸,五官还是精致的,皮肤还是白皙的。漂亮的脸蛋配上这种笑容,比本来就猥琐的脸配上猥琐的笑容更让人不适——像是有什么干净的东西被玷污了,而站污它的东西就是他自己——他不知道,他还在笑,他还在听,他还在录。

  401里面的撞击声突然加速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啪啪啪啪啪”连成一片,像是什么东西在不停地拍打着水面,水花四溅。叫声也跟着变了,从有节奏的叫变成了不间断的、拉长的、像是要把肺里所有的书空气一次性全部挤出去的叫声。那个叫声持续了很久,久到他以为叫声的主人会断气,但它没有断,它一直持续着,从高音往低音滑,从低音又往高音爬,爬到一个新的高度之后突然断了——不是叫声断了,是叫声后面跟了一个新的声音,是一个含混的、从喉咙最深处发出来的、像是野兽在低吼的声音。

  不是女人的。是那个男人的——江屿的胃翻了一下。不是恶心,是胃壁自己在蠕动的感觉,和他的意识无关。那个男人的声音从门缝里挤出来的时候,他身体的最深处有一个他不想承认的东西动了一下。不是害怕,不是愤怒,是一种他形容不出的、类似“敬畏”的东西。他对自己说那个男人的声音和他没有关系,那个男人吃了他给的药,那个男人在做他设计好的事,他是控制者,他才是那个站在门外掌控一切的人。他反复对自己说这几句话,但他的胃一直在翻,一直在翻。

  他一直在录着,手机在他的手心里继续发烫,烫到他的掌根皮肤已经失去了知觉,或者说他的大脑已经屏蔽了那个区域的疼痛信号,他的注意力全在门上,全在门后面的那些声音上。他不知道现在几点了,不知道自己在门前站了多久,不知道自己的腿已经从发酸变成了发麻又从发麻变成了没有知觉。他的膝盖以下那一截好像已经不是他的了,像是别人的腿被接到了他的身上,在帮他站着——但他的耳朵还在听,他的手机还在录,他的嘴角还在翘着——他在笑,在听那些叫声的时候,在脑补萧沁雪躺在他身下的时候,在想象她抱住他、亲他脸颊、喊他“江屿”的时候,他的嘴角一直在笑。那个笑容从他的嘴角开始,蔓延到他的脸颊,蔓延到他的眼角,蔓延到他的整张脸。他的脸现在不是“漂亮的小白脸”了,是一张被自己的欲望扭曲了的、他自己都不认识的脸。

  他在萧沁雪面前从不会露出这种表情。

  在学生会办公室里,在她面前,他的笑容是得体的,是恰到好处的,是能够控制弧度和时长的那种礼貌的笑。但现在,没有人看到他,他可以不用控制。他可以让嘴角翘到他想翘的高度,让笑容持续他想持续的时间,让脸上的表情变成疯情任何形状。他可以让那张精致的、干净的、被萧沁雪和他身边所有人认为“好看”的脸,变成和401里面那个肥猪一样的东西——他不知道,他还在笑。

  房间里面的叫声从连续的长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像是有人在抽泣的声音,抽了几下之后又开始叫了,又开始叫了。撞击声慢下来了,慢到一拍一下,一拍一下,重重的、沉沉的,每一下都像有人在他的心脏上踩了一脚——他一直录着,他一直笑着,他一直没有按停止……

  晚上十一点半刚过。卧室里的灯光昏黄,照在床单上那片已经干掉又添新的水渍上。

  萧沁雪跪趴在床边,膝盖陷进被褥里,小腿悬在床沿外。黑色高跟鞋的鞋尖垂着,细跟在空气里微微晃动。她的上身整个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屁股高高撅起。

  精液从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刚才那个姿势——完全覆盖式——庞猛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射了不知道几回。她的小腹鼓鼓囊囊的,像是怀了什么东西似的,肚脐眼上方的皮肤撑得发亮。肋骨两侧全是指印,紫红色的,一道一道叠着,有些是刚才掐的,有些是更早留下的。

  庞猛从她背上翻下来,床板“嘎吱”响了一声。他喘着粗气,浑身的汗味混着胯下那股浓烈的骚臭在空气里散开。他的肉棒还硬着,直挺挺地贴着小腹,龟头紫红发亮,上面沾满了白浊。

  萧沁雪趴在床上没动。她的脸从枕头里偏出来一点,嘴巴张着,口水糊了一小片枕巾。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眼角挂着泪痕。

  “起来。”庞猛说,声音沙哑,像是嗓子里卡着什么东西。

  萧沁雪没动——庞猛伸手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臀肉猛地一颤,荡起一波肉浪,从击打的位置向四周扩散开,晃了好几秒才停下。

  “嗯噫…——!”萧沁雪身子一抖,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惊叫,混着哭腔。她慢慢撑起胳膊,想要翻过身来但手臂软得发抖,撑了两下又趴了回去。

  “老子他妈的让你起来。”庞猛拽住她后脑勺的头发,往上提。

  头皮被扯得发紧,萧沁雪“呜——”地叫了一声,顺着那股力道跪坐起来。她的大腿并拢着,精液从腿缝里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床单上。

  庞猛坐到床边,两条粗腿分开,伸手把她的身体整个端了起来。他一只手托着她的屁股,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像端一盆水那样把她整个人抬离了床面。

  萧沁雪的身体轻飘飘地被他翻了个面,脸朝前,背对着他——庞猛的双手从她膝盖窝下面穿过,绕上来,把她的两条小腿锁在自己脖颈两侧。她的膝盖弯被他手臂卡着,大腿贴着他肥硕的腰腹,小腿搭在他锁骨附近晃荡。整个人的重量全挂在他手臂上,屁股正好对着他胯下硬挺的肉棒。

  萧沁雪的身体被折成了一个完全打开的姿势。大腿分开到极限,膝盖几乎碰到她自己的肩膀,小穴直接暴露在空气里。阴唇肿胀得外翻,穴口还在往外淌着精液,周围的皮肤磨得发红发亮。从她的小腹能看见一道明显的凸起从耻骨往上延伸,那是刚才射进去的精液还没排干净。

风情

  她低头看见自己的肚子鼓成那样,嘴巴张了张,发出“啊———哈啊——”的声音:“肥、肥猪…你、你要干、干嘛…这个姿势…唔…——!”

  她的话还没说完,庞猛已经往上顶了一下。龟头抵着她湿透的穴口,没怎么费力就滑了进去。

  前端刚进去一点,她的小腹就从耻骨上方鼓起一个鹌鹑蛋大小的包。

  “看、看得到…嗯噫…——看得到你、你的…在我肚子里…啊……——!”

  她语无伦次地说着,手指颤抖着按在自己小腹上那个隆起的最高点。指尖能感觉到皮下的硬度和温度,那是庞猛的肉棒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

  庞猛低头看了一眼。她按着肚子的那只手,指尖陷进皮肤里,随着他的抽插那个鼓包一会儿消失一会儿出现——他猛地往上顶了一下,龟头隔着肚皮把她按在肚子上的手顶得弹了起来。

  “噫——!你…故、故意的…混、混蛋…嗯……——!”

  萧沁雪骂人的声音软得像撒娇。她嘴上骂着,腰却不自觉地扭了起来,配合着庞猛的节奏往下坐。

  “爽不爽?”庞猛问,声音压得很低。

  “不、不爽…——!才、才没有…嗯噫…………——!”她嘴上否认,但脸上的表情早就出卖了她——嘴巴张着合不上,舌尖抵着下牙,口水从嘴角往下淌,在下巴上拉出一道透明的线。眼睛里的爱心比刚才更亮了,粉红色的光从瞳仁里往外渗。

  庞猛加快了速度,几乎到了疯狂的程度。他锁着她的膝窝,把她整个人端起来上下猛套,频率越来越快,“啪啪啪”的声音连成一片,中间几乎没有间隔。

  萧沁雪的屁股很大一—不是胖的那种大,是腰细到了极致之后衬出来的那种大。圆润、饱满、紧致,臀部的肌肉结实而有弹性,形状像两个倒扣的水蜜桃,皮肤光滑得像缎子。庞猛每次撞上去的时候,那片白嫩的臀肉就会剧烈地颤动,从撞击的中心点向外扩散出一圈一圈的波纹——不是轻微的抖动,是那种整块臀肉都在疯狂摇晃的颤动。从臀部最丰满的位置开始,肌肉像被投了石子的水面一样向外荡开,波纹一直传到腰窝才慢慢消失。每一次撞击都会产生新的波浪,一层叠着一层,刚才那一下的余波还没停,新的一下就又撞上来了,疯情两波臀浪在臀部表面交汇、重叠、互相干涉,形成一种极其淫靡的视觉效果。

  啪——!臀浪从小腹撞击点向外扩散。

  啪——!整块臀肉都在抖,波纹传到腰际。

  啪——!上一波的余波还在臀部外侧回弹,新一波又撞上来了。

  她的身体在庞猛手里像个玩具娃娃,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颠簸。黑色高跟鞋的鞋尖在空中画着圈,一会儿朝前一会儿朝后,细跟在昏黄的灯光下一闪一闪。她的小腿随着冲击力前后晃荡,膝盖窝被庞猛的手指死死扣住,皮肤上留下了深深的指印。

  萧沁雪整个人被他颠得飞了起来,每次下落的时候都重重地砸在他胯部,臀浪一波接一波,肉浪在屁股上荡开,从臀峰传到臀沟再传到大腿,晃得眼花缭乱。

  “要、要去了……~…嗯噫!……要去…、去了………~!!”

  她仰起头,下巴对着天花板,嘴巴张到最大,牙齿咬得咯咯响。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流,胸前的奶子随着颠簸剧烈晃动,乳浪一阵接一阵。

  “嗯啊………哈啊……——!”萧沁雪的嘴巴一直张着没有合拢过,嘴唇上全是干涸的口水

印子和新的口水混在一起,拉出黏稠的丝。眼泪就没停过,眼眶里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砸在庞猛的手臂上,砸在床单上。

  庞猛的呼吸越来越重,额头的青筋暴得更高了,整张脸涨成猪肝色——他身上的汗味更浓了——腋下的酸臭味、胯下的腥臊味、皮肤表面的咸汗味,所有的味道混在一起,随着他的动作在空气中翻涌,裹住萧沁雪的每一寸皮肤。

  她闻到那股味道了——浓烈的、刺鼻的、几乎让人作呕的体味从庞猛的身上不断散发出来,腋下的酸臭像是发酵了好几个月的咸鱼,胯下的腥味像是没洗过的内裤堆了一个星期。这种味道放在任何一个正常女人面前,都会让人捂着鼻子跑开——但萧沁雪不是正常女人,她的鼻翼翕动得越来越频繁,像是在贪梦地捕捉空气中的每一个分子。那股恶臭钻进她的鼻腔,沿着气管往下走,在情胸腔里炸开,化作一股电流,从脊椎骨一路往下审,直冲小腹。

  她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小穴猛地收紧,里面的软肉像是有生命一样蠕动起来,从四面八方挤压着那根深埋在体内的肉棒。

  “哈啊…——!?”萧沁雪的嘴巴张得更大了一圈,舌头在口腔里颤抖,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锁骨窝里,积成一洼透明的水。

  她的理智在一点点崩塌。

  不…不对…不行不行……我是会长…学生会的会长……脑子里有一个微弱的声音在喊,但那个声音太小了,太小了…小到几乎听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层的、更原始的冲动——她想要被狠狠操!想要被那根巨大的东西填满!想要那股让她上瘾的味道灌满她的鼻腔!

  庞猛加快了速度。他的胯部撞击萧沁雪屁股的频率越来越快,“啪啪啪啪啪”连成一片,密集得像雨点打在铁皮上。臀浪的频率也随之加快,她的整块臀肉都在剧烈颤动,不是一圈一圈的波纹了,而是整块肉都在高频震动,像是一块果冻被放在振动台上。

  “唔噫——…!太…太快了………”萧沁雪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被撞碎了一样。

  庞猛没有停,他的双手牢牢端着萧沁雪的膝盖窝,把她整个人悬在半空中,像端着一个盛满水的碗,小心翼翼又粗鲁野蛮。他的手臂肌肉鼓着,青筋暴起,手掌心里全是汗,从萧沁雪的膝窝往下淌,顺着她的小腿一路流到脚踝,把黑色高跟鞋的鞋面也打湿了。

  萧沁雪的脚在空中晃荡,脚尖绷直又松开,绷直又松开,鞋尖朝下,偶尔能碰到床面,但只是一瞬间,她的膝盖就会被立刻又提了上去。她的脚跟踩不到任何东西,只有鞋尖的尖端偶尔点一下床单,像是在够一个永远够不到的地面。

  但这种悬空的感觉却让她更加兴奋——没有支点,没有依靠,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挂在庞猛的手臂上和那根贯穿她身体的肉棒上。每一次顶入都会把她的身体往上推,然情后重力又会把她拉回来,肉棒在体内做着往复运动,龟头每一次都能顶到她身体最深处那个最敏感的点。

  “嗯啊——!顶…了——”萧沁雪的嘴巴张大成圆圈,嘴唇形成一个完美的圆形,能看见里面粉红色的牙龈和剧烈颤抖的舌头。舌头伸了出来,不是故意的,是太过刺激之后不由自主地伸出来的,舌尖挂着一条亮晶晶的口水,往下滴。泪水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和嘴角的口水混在一起,在下巴尖上汇成一颗大水珠,滴下去,落在庞猛的手臂上,溅开一小朵透明的花。

  “肥…肥猪………慢…慢一点……”沁雪断断续续地说,声音软得像泡了水的棉花,“太……太深了………出…出不去了…呜……~!!”

  庞猛低头看着怀里的萧沁雪,嘴角挂着那个猥琐的笑,“慢?”他喘着粗气说,“你他妈刚才吸我吸得那么紧,让老子慢?”他又是一记深顶,龟头狠狠撞在萧沁雪体内最深处的那道肉环上。

  “嗯噫齁哦哦哦…………——!!”

  萧沁雪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叫,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腰弯成一个不合理的弧度,后脑勺死死抵在庞猛的肩膀上,下巴朝天,脖子上青筋暴起,嘴巴张成一个完美的圆圈,能看见喉咙深处。

  舌头完全伸了出来,搭在下唇上,整条舌头都在颤抖,粉红色的舌面上挂满了黏稠的唾液,往下淌成一条亮晶晶的丝。她的手指痉挛了一下,指尖蜷了蜷,又无力地松开。

  庞猛调整了一下姿势——他双手继续端着萧沁雪的膝盖窝,但手臂往前伸了一些,让萧沁雪的上半身往后仰得更厉害。她的后背几乎和地面平行了,脑袋往后垂着,长发像瀑布一样倒挂下来,发梢几乎要碰到地面。她的脖子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喉结的位置上下滚动着,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从这个角度,庞猛可以更清楚地看见自己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样子——每一次抽出来,她的小腹上的鼓包就会变小,肚皮从高高隆起变成微微鼓起;每一次顶进去,那个鼓包又会重新出现,从耻骨上方一直延伸到肚脐眼上方好几厘米的位置,粗得像一根擀面杖,在粉红色的皮肤下面跳动。

  抽出来的时候,能看见肉棒上沾满了白色的黏液,那是她分泌的爱液和他之前射进去的精液混在一起的东西,黏稠得像蛋清,在灯光下泛着浑浊的光泽,拉出一道道细细的疯情丝,连接着肉棒和小穴的入口。顶进去的时候,那些黏液会被挤出来,从小穴的边缘溢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流过菊花,滴在庞猛的胯部,把他的阴毛糊成一团一团的。

  “唔…唔……嗯啊………”萧沁雪的嘴巴一直张着,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像是她的意识已经碎成了无法拼合的碎片。

  她的脸彻底红透了。从额头到下巴,从鼻尖到耳根,整张脸都泛着那种不正常的潮红,像是高烧四十度,又像是皮肤下面有一团火在烧。汗水从毛孔里渗出来,在脸上汇成一道道细流,顺着脸颊往下淌,流进脖子里,流进锁骨窝里。

  嘴唇干裂起皮,但唇缝之间全是黏稠的口水,把干裂的嘴唇黏在一起又扯开,扯开又黏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啪”“啪”声。

  “求…求你…我…我真的…”萧沁雪的声音断断续续的,结结巴巴地往外挤,“里…里面太…太涨了…肚…肚子要……要破了…呜噫……!”

  庞猛没有理她,他继续挺腰,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每一次顶入都带着要把她贯穿的气势,胯部狠狠撞在她的屁股上,发出“啪”的一声巨响,臀浪从撞击点向四面八方扩散,整块臀肉都在剧烈颤动,波浪一直传到腰窝和腿根。

  他额头上的青筋暴得更厉害了,一根一根鼓着,像是随时会爆开。脸上的横肉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露出满口黄牙,牙龈上还沾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吃东西留下的残渣。眼睛眯成一条缝,眼珠子浑浊发黄,瞳孔深处却闪着一种野兽般的光。

  他的体温高得不正常——皮肤表面烫得像发烧,汗珠从每一个毛孔往外渗,在身上汇成一道道水流,顺着肥肉的褶皱往下淌。腋下的汗味越来越浓,那股酸臭味像是发酵了很久的咸菜缸,浓得几乎让人睁不开眼睛。

  而萧沁雪一直在吸气。

  她的鼻翼疯狂翕动着,贪婪地吸入空气中的每一丝味道。那股恶臭钻进她的鼻子,在鼻腔里炸开,化作一股电流直冲大脑,大脑收到信号之后又往下传,传到小腹,传到小穴,传到全身每一个敏感的神经末梢。她的身体也跟发抖,不是冷的那种抖,是快感堆积到顶点之前的痉挛。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缩和舒张,大腿内侧的肌肉一跳一跳的,小腿的肌肉绷得紧紧的,脚趾在黑色高跟鞋里蜷着又松开,蜷着又松开,鞋尖一会儿朝前一会儿朝后。

  小穴里的软肉蠕动得更厉害了,一层一层裹着那根肉棒,像是有无数张湿滑的小嘴同时在吸吮和舔舐,从龟头的冠状沟到棒身的每一个毛孔,都被照顾得无微不至。里面的温度高得吓人,像是要把那根东西融化掉。

  “嗯啊……去了…嗯啊…~不行…停下……求求你…你了…猛…求求你…嗯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啊……——齁齁齁唔噫齁齁……………!!!”

  萧沁雪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叫,整个身体猛地绷紧,腰往后弯到极限,下巴朝天,喉咙完全暴露,嘴巴张成一个巨大的圆圈,嘴唇因为用力而发白——她高潮了,小穴里的软肉疯狂蠕动,从深处开始一阵一阵地收缩,像是要把肉棒里的每一滴精液都吸出来。那收缩从子宫颈的位置开始,像波浪一样向外扩散,一波接着一波,一波比一波强烈。

  接着她的身体开始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跳动,小腹的皮肤一阵一阵地收缩,连手指都在抖。眼泪和口水同时涌出来,眼泪从眼眶里飙出,口水从嘴角溢出,在她脸情上汇成两道亮晶晶的水痕,在下巴尖上汇合,滴下去。

  眼睛里的爱心亮得刺眼,粉红色的光芒在瞳孔中央疯狂跳动,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眼睛里面蹦出来——萧沁雪脸上的表情开始崩坏了。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不是笑,是被过度的快感刺激出来的生理反应。嘴角的肌肉在抽搐,一会儿往上扯,一会儿往旁边拉,整个下半张脸都在扭曲。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眼珠子往上翻,露出大片眼白,眼眶里全是泪水,看不清她的眼神。脸上的肌肉一抽一抽的,从脸颊到下巴,从鼻翼到太阳穴,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抖动。嘴巴一会儿张大一会儿缩小,舌头伸在外面,整条舌头都在颤抖,唾液从舌尖往下滴,拉出一道细细的丝。

  那个表情既像笑又像哭——嘴角上扬的弧度像是在笑,但眼睛里涌出来的眼泪和脸上扭曲的肌肉又像是在哭。两种表情在她的脸上同时出现,互相交织,互相渗透,最后变成一种完全崩坏的东西。

  庞猛低头看着萧沁雪脸上那个表情,嘴角的弧度更大了,“操你妈的,爽不爽?”他喘着粗气问,声音又低又哑,带着一种残忍的满足感。

  萧沁雪说不出话,她的嘴巴张着,舌头伸着,眼泪流着,身体抖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喉咙深处发出含糊不清的鸣咽声,像是想说“爽”又想说“不要”,但两个词卡在喉咙里挤不出来,最后变成一串毫无意义的音节。

  “嗯……嗯哦……唔齁………”

  庞猛加快了最后的速度——他的腰疯狂地挺动,胯部撞击萧沁雪屁股的频率快到了极致,啪啪啪啪啪的声音连成一片,密集得像是机关枪扫射。臀浪的频率也快到了极致,她的整块臀肉都在高频震动,肉浪从臀部一直传到腰窝和大腿,连她的小腹都在跟着抖。手臂上的肌肉鼓到最大,青筋像蚯蚓一样盘在皮肤下面,手掌心里全是汗,扣在萧沁雪的膝窝里,把她的皮肤掐出一道道红痕。他的呼吸声越来越重,越来越急,像是拉风箱一样呼哧呼哧的,每一次呼气都能喷出一股热浪。脸上的横肉因为用力而剧烈颤抖,额头的青筋暴得像要炸开,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球布满血丝,瞳孔收缩成一个小点。

  “操…操…”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然后整个身体猛地一僵。

  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龟头马眼里喷射出来,直接打在了萧沁雪体内最深处。

  “嗯噫——……!!”萧沁雪发出一声几乎失声的尖叫,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弓起,腰弯成了一个不合理的弧度,整个人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从中间折断了。

  那股精液又多又浓又烫,像是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源源不断地灌进她的身体里。她能感觉到那股液体在体内扩散,从子宫颈开始,往四面八方蔓延,把每一个角落都灌满了。

  她的小腹又一次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本来就已经隆起的位置又往上顶了一截,肚皮被撑得更紧了,皮肤表面绷得发光发亮,能看见里面青色的血管在粉红色的皮肤下面蜿蜒。那个鼓包从耻骨上方一直延伸到肚脐眼上方很远的位置,粗得像一根成年男人的手臂,在皮肤下面微微跳动。

  庞猛射了很久。他的身体一下一下地抽搐着,每抽搐一次就射出一股新的精液,一股接一股,一股比一股浓。脸上的表情彻底放松了,横肉耷拉着,眼睛眯成一条缝,嘴角挂着一个满足又猥琐的笑容,喘着粗气。

  终于,他停止了射精,卧室里安静了一瞬。然后萧沁雪的身体抖了一下,小穴猛地收紧,从里面挤出一大股白色的精液。那些精液从结合处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肉棒的根部往下淌,流过庞猛的胯部,滴在床单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哈啊……哈啊……哈啊……”

  萧沁雪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巴依然张着,舌头伸在外面,口水顺着舌尖往下滴,拉出一道细细的丝,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泛着那种润润的粉红色,从额头到脚尖,每一寸皮肤都像是被温水泡过一样,泛着柔和的光泽。汗水附着在粉红色的皮肤上,折射出细碎的光芒,像是一层薄薄的水膜。

  庞猛慢慢把萧沁雪放回床上——她的膝盖窝离开庞猛手臂的瞬间,整个人像是失去了所有支撑一样瘫倒在床上,脸埋在被汗水浸透的床单里,屁股依然高高翘着,两条腿无力地分开,黑色高跟鞋歪歪扭扭地摔落在床边。

  精液从她的小穴里流出来,一股一股的白色液体从那个还没有完全合拢的小口里涌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白色床单上汇成一摊一摊的水渍,还在往外扩散。床单上已经湿了一大片,精液、汗水、口水、眼泪疯情,所有的液体混在一起,把整张床单变成了一个湿漉漉的沼泽。

  萧沁雪的嘴巴终于合拢了一点,但嘴唇还在发抖,干裂的唇皮上沾着已经干涸的口水印子。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眼眶里还含着泪,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她动了动嘴唇,发出一个沙哑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庞…庞猛………”

  然后她的身体又抖了一下,小穴里又挤出一股精液,顺着会阴往下流,在床单上汇成一小摊乳白色的水洼。

  庞猛站在床边,低头看着瘫在床上的萧沁雪,嘴角的笑容猥琐又满足。

  “这才他妈的刚开始。”他说。

  ………………

  走廊里,江屿把耳朵紧贴在401的门板上——手机屏幕的录制红点在黑暗中一闪一闪,他已经维持这个姿势一个多小时了。门板冰凉,但贴上去的那块皮肤反而因为长时间接触变得温热。里面的声音一刻都没有停过,从最初的压抑哭喊到后来的放声尖叫,再到现在的语无伦次,江屿听得出那个女人的嗓子已经快要喊哑了。

  他舔了舔嘴唇,脸上挂着一个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笑容——嘴角咧得很开,眼睛里泛着浑浊的光,呼吸变得又粗又急,胸膛剧烈起伏着。他一只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进了裤兜里,隔着布料死死攥着自己的东西,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操…真他妈的骚…”他在心里骂了一句,眼睛死死盯着面前这扇普普通通的白色防盗门,好像视线能穿透门板看见里面的画面似的。

  他脑子里全是萧沁雪——那张永远挂着冷淡表情的脸,那双看情谁都像在看垃圾的眼睛,那副挺得笔直的腰板,还有那两条裹在丝袜里的修长双腿。江屿想象着她站在自己面前的样子——学生会办公室里,她坐在会长位置上批文件,自己坐在旁边帮忙整理材料。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侧脸上,把皮肤照得几乎透明。她偶尔会抬头看他一眼,眼神淡淡的,嘴角没有任何弧度,然后继续低头写东西。

  他觉得那就是对他有好感的表现。要不然为什么学生会里那么多人,她偏偏选他当副会长?为什么每次开会都让他坐在她旁边?为什么每天都让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

  她一定是在暗示什么!江屿的呼吸更重了。他想象着萧沁雪躺在床上,用那张永远冷冷的脸看着他,然后慢慢张开嘴……他的手在裤兜里握得更紧了,甚至开始小幅度地前后摩擦。

  他完全没意识到,手机里录下来的那些声音,就是 他心心念念的萧沁雪的——他甚至没意识到,他正对着萧沁雪被人操的声音打飞机。

  手机屏幕的录制红点依然在一闪一闪,他已经快撑不住了一不是因为手酸,是因为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他不得不把手机换到左手,右手伸进裤兜里死死攥着自己那根只有五厘米长的东西,疯狂地前后摩擦。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在裤兜里的动作越来越快,最后猛地一僵,裤裆里湿了一小片。

  “哈啊…哈啊……”江屿喘着粗气,靠在门板上,脸 上挂着一个满足又猥琐的笑容。

  “操…操…沁雪……”他喘着粗气,在心里一遍遍叫着萧沁雪的名字,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猥琐,嘴角几乎咧到了耳根,眼睛眯成一条缝,眼神浑浊发亮,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都顾不上擦。

  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表情和庞猛没什么两样,他甚至没意识到,里面那个他以为在看片子的肥猪,此刻正在操的“女演员”,就是他脑子里那个高不可攀的萧沁雪……

  凌晨一点多。

  卧室里的空气已经变得又热又湿,混杂着汗味、体味和精液的味道,浓烈得像堵墙。萧沁雪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黑色的长发散落在白色的枕套上,有些发丝被汗水黏在脸颊和脖颈上。她的身体还在轻轻颤抖,小腹下方鼓起的弧度还没有完全消下去,精液从微微张开的穴口慢慢往外淌,顺着大腿内风情侧流下来,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湿痕。

  萧沁雪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黑色的长发散落在白色的枕套上,有些发丝被汗水黏在脸颊和脖颈上。她的身体还在轻轻颤抖,小腹下方鼓起的弧度还没有完全消下去,精液从微微张开的穴口慢慢往外淌,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湿痕。

  庞猛坐在床边喘气,肥硕的身体压得床垫凹陷下去一大块。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半软的肉棒,上面还沾着白浊的液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他伸手抹了一把,随手蹭在床单上,然后侧头看向趴着的萧沁雪。

  “起来!!”他的声音粗哑,带着命令的语气。

  萧沁雪没有动,只是把脸往枕头里埋得更深了一些。她的嘴唇在枕套上蹭了蹭,发出含糊的鸣鸣声,“老子叫你起来!听见没有!?”庞猛伸手抓住她的头发,用力往上提。

  萧沁雪的头被拽起来,脖子被迫往后仰,露出细长的颈线。项圈上的金属扣在灯光下闪了一下,皮质的部分已经被汗浸湿了,贴着她的皮肤。她疼得倒吸一口气,眼睛里的泪水还在打转,眼眶红红的,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

  “肥猪………”她的声音很小,带着哭腔,听起来一点都不像在骂人,反而像是在疯情撒娇,“疼…你放手……”

  庞猛松了手,让她重新趴回枕头上,但没等她喘口气,就抓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翻了过来。

  萧沁雪仰面躺在床上,视线从枕头上移开,对上庞猛那张油腻的脸——他的眼睛发红,额头上的青筋还没完全消下去,脸上全是汗,下巴上的肉堆在一起,嘴唇干裂起皮。她下意识地想往后缩,但身后就是床头板,无处可退。

  “你、你还要来啊……”她的声音发抖,两只手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不要了…庞猛…真的不要了…我受不了了…”

  庞猛没有理她,直接抓住她的两只脚踝,把她的腿抬起来。

  萧沁雪的腿被折向身体两侧,膝盖几乎要碰到肩膀,整个下半身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她的穴口还在往外渗着精液,两片阴唇红肿着微微外翻,会阴处的皮肤被摩擦得泛红,连肛门周围的褶皱都有些肿胀。大腿内侧全是指印和红痕,有些是掐出来的,有些是被撞击时留下的,皮肤上青一块紫一块。

  “别…别这样…”萧沁雪拼命摇头,头发在枕头上散开来,泪水顺着眼角往下淌,“庞猛…你放过我好不好…的不行了…”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去推他的手臂,但她的力气太小了,推在那条粗壮的胳膊上根本没用。庞猛的手臂比她的大腿还粗,上面的汗毛又黑又密,皮肤上沾着汗水和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上去的精液,黏糊糊的。

  庞猛低头看了一眼她的小腹,那里还鼓着,从上一个姿势里留下的精液还没有完全流出来,肚皮上撑起一个圆润的弧度。他伸手按了一下那个鼓包,萧沁雪立刻“啊——”地叫了一声,身体猛地弓起来,腰部弹离床面,两条腿在空中蹬了一下。

  “别按…别按那里…”她的声音又尖又细,带着明显的哭腔,嘴巴张成一个圆圈,眼睛里的泪水一下子涌出来更多。

  庞猛的手从她小腹上移开,转而握住自己的肉棒。那根东西已经又硬了起来,紫红色的龟头在灯光下泛着光,马眼处还挂着一点透明的黏液。他把肉棒对准萧沁雪的小穴,龟头顶在穴口处,黏糊糊的精液被挤得往外溢了一些。

  “庞猛…求你了…”萧沁雪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不要了不要了不要了——我真的好累…下面都肿了…你换个地方好不好…我、我给你用嘴…你不是说喜欢我嘴吗…我用嘴帮你弄出来好不好…”

  庞猛低头看着她,那张油腻的脸上露出一个恶心的笑,“老子现在就要干这里,你着母猪说的不算。”他说完就不再废话,腰往前一挺,龟头撑开穴口的嫩肉,整根肉棒一下子就顶了进去。

  “嗯啊……——!!”

  萧沁雪的脖子猛地往后仰,后脑勺砸在枕头上,嘴巴张成一个标准的圆圈,嘴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的眼睛瞬间失焦,瞳孔放大,黑色的瞳仁里映出天花板上昏黄的灯光,眼白处泛着水光。眼泪从眼角滑出来,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

  肉棒进去的一瞬间,她的小腹上就出现了一个凸起。从肚脐眼下方开始,一道明显的隆起沿着腹中线往上延伸,越往上越明显,最后在肚脐眼上方三指的位置顶出一个圆润的鼓包。那个鼓包还在继续往上顶,随着庞猛的深入一点一点地抬高,皮肤被撑得发亮,青色的血管都看得清清楚楚。

  庞猛低头看了一眼那个鼓包,笑了一声。“你他妈就是个天生的肉便器,老子干你多少次了,每次进去都他妈的有形状。”

  他一边说一边把肉棒往外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又顶了进去。这一次顶得更深,鼓包直接蹿到了肚脐眼上方四指多的位置,萧沁雪的整个腹部都被撑得鼓起来,像是怀孕了好几个月的样子。

  “啊齁齁哦噫噫……——太深了太深了太深了…——不要不要…求求你!!!齁唔……——”

  萧沁雪的两只手胡乱地在床上抓,抓住枕头又松开,抓住床单又抓不住,最后两只手举到头顶,十指插进自己的头发里,死死地揪着发根。她的腿被庞猛架在肩膀上,膝盖窝搭着他的肩头,小腿在空中晃荡,脚尖绷得直直的,脚趾蜷缩在一起。

  庞猛开始快速地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抵着最深处的那块软肉狠狠地碾过去。他的胯部撞击着萧沁雪的臀部,肥硕的肚子贴着她的小腹,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啪”的肉响。

  萧沁雪的臀浪在每一次撞击时都抖得很厉害。她本来就身娇体软,皮肤又白又嫩,臀部更是柔软得不像话。庞猛每一次撞上去,她的臀肉都会像水波一样荡开,从撞击的中心点往外扩散,一波接着一波,直到下一次撞击又掀起新的波浪。臀浪的幅度很大,从臀部一直蔓延到腰部,连大腿根部的肉都在跟着颤。

  “唔…唔…嗯…——!”萧沁雪的嘴巴一直张着,嘴角挂着口水,透明的液体从嘴角往下淌,在下巴上拉出一条细丝,然后滴落在枕头上。她的舌头伸出来一点,搭在下唇上,随着身体的晃动轻轻颤抖。

  她的眼睛已经完全变成了爱心眼的形状,瞳孔放大到几乎占满了整个眼眶,里面映出庞猛那张狰狞的脸。泪水不停地从眼角滑出来,和脸上的汗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泪哪些是汗。

  肥猪…庞猛…混蛋…她的脑子里乱成一团——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她想说点什么,想求他停下来,想让他轻一点,但话到了嘴边全都变成了语无伦次的呻吟和哭喊。

  “混、混蛋………嗯…——!下流…啊…—!无、无耻——!”

  她断断续续地骂着,每一个词之间都夹着呻吟和哭腔,声音软得像是泡了水的棉花,听起来一点都不像是在骂人,反而像是撒娇。庞猛听到她这样骂,动作更大了,每一下都顶得又深又重,像是在故意惩罚她。

  “骂啊,继续骂。”庞猛喘着粗气,脸上全是汗,顺着下巴往下滴,“你越骂老子越来劲。”

  他从萧沁雪的两腿之间抬起头,伸手抓住她架在自己肩上的两条小腿,把她的腿从肩膀上拿下来,然后改变了姿势。

  萧沁雪还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翻了过来。庞猛抓住她的腰,把她从仰躺变成趴跪的姿势,让她跪趴在床上,脸朝下埋在枕头里。她的膝盖刚接触到床面,整个人就软了下去,上半身完全瘫在床上,只剩下臀部还高高翘着。庞猛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很响,臀浪立刻荡开来,雪白的臀肉上浮起一个红色的掌印。

  “翘起来。”庞猛命令道。

  “我翘不起风情来了…”萧沁雪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浓重的哭腔,“肥猪…我真的没力气了…你让我歇一会儿好不好……”

  庞猛没有说话,伸手抓住她的胯骨两侧,直接把她整个人往上提了几寸,让她的臀部翘到合适的高度。然后他从后面挺进去,肉棒又一次撑开穴口,整根没入——

  “嗯…——!!”

  萧沁雪的脸埋在枕头里,嘴巴张成圆圈压在枕套上,口水把枕头弄湿了一大片。她的十指抓着床单,抓得指节发白,手臂因为用力而在微微发抖。

  萧沁雪的脸埋在枕头里,嘴巴张成圆圈压在枕套上,口水把枕头弄湿了一大片。她的十指抓着床单,抓得指节发白,手臂因为用力而在微微发抖。庞猛从后面抓住她的两只手腕,往后一拉,把她的上半身从床上拉起来。萧沁雪被迫挺起上半身,背部弯成一个弧度,头往后仰,脖子上的项圈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庞猛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萧沁雪的小腹上又出现了鼓包,而且这一次因为身体前倾的姿势,鼓包的位置更靠上,几乎要顶到胃的地方。皮肤被撑得发亮,连肚脐眼的形状都变了,从圆形被撑成了椭圆形。

  “呜齁噢哦哦哦……——肚子…肚子要破了”萧沁雪哭喊着,声音已经沙哑了,带着明显的喉音,“肥猪…庞猛…求你了…真的会破的你摸摸……你摸摸我的肚子…都顶到这里了…”

  她一边哭一边把手从庞猛的抓握中挣脱出来,然后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庞猛的手掌很大,手指又粗又短,掌心滚烫,贴在她隆起的小腹上,能清晰地感觉到皮下的硬度和温度。

  庞猛摸着那个鼓包,用力往下按了按。萧沁雪立刻“啊——!”地尖叫了一声,身体猛地弹起来,背部弓得更厉害了,脖子使劲往后仰,嘴巴张成圆圈,舌头伸出来一截,口水从嘴角往下淌。

  “感觉到了吗?”庞猛喘着气问,声音里带着一种变态的满足感,“老子在你肚子里呢,顶得你爽不爽?”

  “爽……爽……”萧沁雪的声音已疯情经变得含糊不清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太深了太深了……肥猪…你慢一点…求你了…慢一点好不好……”

  庞猛没有慢,反而更快了。他松开萧沁雪的手腕,转而抓住她的腰,两只大手扣在她腰侧,拇指按着腰眼,其余的手指掐着腰间的软肉。他把她整个人往后拉,配合着自己往前顶的动作,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重。

  萧沁雪的上半身失去了支撑,整个人往前栽,额头磕在枕头上,脸埋在床单里。她的屁股高高翘着,臀浪在每一次撞击时都剧烈地荡开,从臀部一直蔓延到腰部,连后背上的肉都在跟着颤。

  “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她的声音闷在床单里,听起来又远又近,“我要去了…又要去了……庞猛…我恨你…恨你……”

  她一边说“恨你”,一边却把屁股往后顶,主动迎着庞猛的撞击。身体比嘴巴诚实得多,臀部主动往后送,让肉棒进得更深,腰肢扭动着,想要找到那个最要命的角度。

  庞猛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里面的嫩肉开始一缩一缩地咬着他的肉棒,穴口的肌肉收紧,箍得他头皮发麻。他知道她要高潮了,于是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重,胯部撞击臀部的声音越来越密集,“啪啪啪啪”连成一片。

  萧沁雪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从腰部开始,一波一波的痉挛向四周扩散。她的手死死地抓着床单,指节发白,手臂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她的嘴巴大张着,嘴角的唾液拉成一条细丝,滴落在床单上。眼睛里的爱心眼形状更明显了,瞳孔放大到几乎占满整个眼眶,眼神涣散,看不到焦点。

  “去了去了去了……——!”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背部离开床面,脖子往后仰,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阴道内壁剧烈地收缩,紧紧地箍着庞猛的肉棒,一波一波的收缩从深处往外推,像是要把肉棒挤出去,又像是要把它吸得更深。

  庞猛被她夹得闷哼一声,又狠狠地顶了几下,然后猛地顶到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来——第一股射进去的时候,萧沁雪小腹上的鼓包又大了一圈,皮肤被撑得更亮了。第二股跟着进来,鼓包又往上顶了一点,肚脐眼上方的皮肤绷得紧紧的,能看到青色的血管。第三股、第四股…一股都让她的肚子更大一些,从外面看,小腹已经鼓得不像话了,像是往肚子里塞了一个小西瓜。

  精液从结合处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白色的液体在雪白的皮肤上留下一条条痕迹。床单已经被精液和汗水和口水弄得湿透了,皱巴巴地堆在身下。

  “嗯…嗯嘿…嘿嘿……嘿嘿嘿………………”

  萧沁雪趴在那里,身体还在轻轻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一声低低的呻吟。她的嘴巴还张着,舌头搭在下唇上,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泪珠,眼球在眼皮底下快速地转动。脸上的表情既像哭又像笑,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但眉头却紧紧地皱着,眼泪不停地流。

  她的整个身体都变成了粉红色,从胸口到肚子,从肚子到大腿,皮肤上泛着一层润润的红,摸上去滚烫滚烫的。汗水布满了全身,在灯光下闪着光,像是给她的身体镀了一层薄薄的水膜。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缓过来一点,但身体还是软得像一滩泥。她费力地把头从床单上抬起来,转头看向庞猛,嘴唇哆嗦着,情发出很小的声音。

  “庞猛…你满意了吗…我可以…可以睡了吗….”

  庞猛低头看着她,哼了一声,然后伸手在她屁股上又拍了一巴掌。臀浪荡开来,已经布满红痕和指印的臀肉又抖了几下。

  “睡什么睡,还没完呢。”

  萧沁雪的眼泪又涌了出来,整个人缩了一下,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不要了……庞猛…真的不要了……你让我睡吧…求你了…我想睡觉…我好累…下面好疼…肚子也好胀…你让我睡吧…”

  庞猛没有理她的求饶,伸手抓住她的胳膊,把她从趴着的姿势拽起来。萧沁雪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被他一拽就整个人靠了过去,脸贴着他汗湿的胸口。那股浓烈的体味扑面而来,腋下的味道混着汗味,熏得她脑子又开始发晕。

  “走,换个地方。”庞猛说着,从床上站了起来。

  萧沁雪被他半拖半抱地从床上弄下来,双脚踩在地板上,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她的腿根本站不住,膝盖弯曲着,全靠庞猛架着她的胳膊才没有瘫在地上。沾满着精液与汗水的脚踩在地上垫了两下,发出“啪嗒啪嗒”的水声,但很快又被拖着往前走——她的脚沾不到地,或者说只能勉强用脚尖点着地面,整个人被庞猛半提半架着往房间的另一边移动。小腹里的精液还在往外流,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地板上留下一串白色的痕迹。

  “要去哪儿…”萧沁雪的声音有气无力的,“庞猛…你到底还要干什么…”

  庞猛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推到墙边,让她背靠着墙。然后他弯下腰,一只手抓住她的一条腿,把她的腿抬起来,大腿贴着她的肚子,膝盖压在她的肩膀上。另一条腿还勉强踩在地上,但脚跟完全不着地,只有脚尖情点着地板,整个人歪歪扭扭地靠在墙上。

  “站好了。”庞猛命令道。

  “我站不住…”萧沁雪哭着说,身体往下滑,“庞猛…我真的站不住了…腿没力气——”

  她话还没说完,庞猛就扶着肉棒顶了进去。靠着墙的姿势本来就不稳,肉棒一进去,她整个人立刻失去了所有的支撑点,全部重量都落在了庞猛身上和身后的墙壁上。被抬起来的那条腿架在他的肩膀上,另一条腿只有脚尖点着地,脚踝在不停地发抖。

  “嗯哦哦哦……~!”萧沁雪的头往后仰,后脑勺撞在墙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但她根本顾不上疼,嘴巴已经张成了圆圈,眼睛里又泛出了泪花。

  庞猛开始抽插,每一下都顶得她整个人往上窜一下。她的后背摩擦着墙壁,墙上的白灰蹭在她的皮肤上,和汗水混在一起,留下一道道灰色的痕迹。只有脚尖点着地板的那条腿在不停地晃,脚跟根本碰不到地面,在空气中画着弧线。

  “太深了太深了噫呜齁噢哦哦……——!”萧沁雪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肥猪…庞猛…你轻一点…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她的手指在身后的墙壁上乱抓,指甲刮过墙面,发出刺耳的“吱吱”声,但什么也抓不住。两条手臂在空中胡乱地挥了几下,最后只能抱住庞猛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庞猛感觉到她的手臂环上了自己的脖子,低头看了一眼她那张被泪水和口水糊得乱七八糟的脸,嘴角勾起一个恶心的笑容。

  “抱紧了,掉下去老子可不管你。”他说完就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重,萧沁雪的身体在墙壁和庞猛之间被撞得来回晃。她的小腹上又出现了鼓包,而且这一次因为身体被折叠起来的姿势,鼓包的位置特别靠上,几乎要顶到胸口的位置。皮肤被撑得半透明,能模模糊糊地看到皮下有东西在动。

  “到了…又到了…嗯……——!”萧沁雪的声音突然拔高,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然后整个人软了下去,连抱着庞猛脖子的手臂都松了,全靠他的身体和身后的墙壁撑着没有滑下去——她的嘴巴张着,舌头伸出来,口水顺着嘴角和下巴往下流,滴在锁骨上,滴在胸口上。眼睛翻白,爱心眼的形状模糊了,眼球上翻,只露风情出眼白的一部分,眼泪不停地往外涌。

  庞猛又顶了几下,然后猛地射了出来。精液灌进去的时候,萧沁雪的小腹又鼓了一圈,鼓包从胸口下方一直延伸到小腹,整个腹部都隆起来了,圆滚滚的像塞了一个气球。精液从结合处溢出来,顺着她那条勉强点着地的腿往下流,白色的液体流过膝盖窝,流到小腿上,流过脚踝,最后滴在地面上。

  庞猛射完之后退了出来,肉棒离开穴口的一瞬间,一大股精液从里面涌出来,“噗”的一声喷在地板上,溅出一大片白色的液体。紧接着又是第二股、第三股,像是开闸放水一样,流个不停。

  萧沁雪的身体从墙上滑下来,瘫坐在地上,后背靠着墙,两条腿无力地摊开。她的小腹高高鼓起,像怀了好几个月的身孕,肚皮上全是红痕和掌印。大腿内侧沾满了精液,会阴处更是一片狼藉,红肿的穴口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液体。她的头靠在墙上,眼睛半闭着,嘴巴还微微张着,舌头搭在下唇上,嘴角挂着一丝口水。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崩坏了,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形成一个诡异的弧度,但眉头却皱在一起,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分不清是在笑还是在哭。脸颊上的肌肉在轻轻地抽搐,一下一下的,连带着眼皮也在跟着跳。

  “庞猛…”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你…你满意了吗…”

  庞猛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然后蹲下来,伸手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满意?”他笑了一声,露出满口黄牙,“老子什么时候满意过?”

  萧沁雪的眼泪又涌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他掐着她下巴的手上。

  “可是…可是我真的不行了…你让我休息一下…求你了…肥猪…庞猛…让我休息一下…”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夹杂着抽泣和喘气,听起来可怜极了。

  庞猛把她转了过来。他的手掌按在她的肩胛骨上,把她整个人翻转了一百八十度,动作粗暴得不留任何缓冲的时间。她的后背在空中划了半个圆弧,然后正面撞上了他的胸口。胸前的两团肉被压扁在他的胸膛上,柔软的肉向两侧挤出去,乳尖蹭过他粗糙的皮肤,微微发痛。

  她的双腿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抬了起来。也许是他用手臂捞起来的,也许是她自己本能地圈上去的——她已经分不清了。膝盖弯曲,小腿贴着他的腰侧,脚踝在他的后背交又。脚上那只还没掉的高跟鞋鞋跟勾住了他的腰带,另一只光着的脚趾蜷缩着,踩在他后腰的肉上。

  萧沁雪的双手抓住了他的肩膀——不,不是“抓”,是“攀附”。十根手指陷进他肩头的肉里,指甲扣着那层厚实的、被汗水浸湿的皮肤,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他的肩膀很宽,宽到她两只手根本环不住,指缝间挤出来的肉软塌塌地堆着,带着一股热腾腾的潮气。

  庞猛的手掌托着她的臀部。十根粗短的手指张开,掌心贴着她臀瓣上那些密密麻麻的、颜色深浅不一的巴掌印,指尖陷进臀缝边缘的软肉里。他把她又往上托了托,她的身体在他的推力下往上窜了一截,胸口贴着他的胸口滑上去,两个人的皮肤之间几乎没有阻力,全是汗。

  她的脖子和他的下巴齐平了,然后,他吻了她——不是一步步试探的,不是温柔缓慢的。是直接堵上来的。他的嘴唇厚实且干燥,带着一股咸涩的味道,像是很久没有喝过水,唇面上起了一层薄薄的死皮,磨在她嘴唇上的时候粗粉得像砂纸。

  萧沁雪的大脑在那个瞬间短路了一秒。她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嘴唇微微张开,不是因为想要,是因为被压得太紧了,她需要呼吸。但她张开的那条缝隙恰好让庞猛的嘴唇嵌了进去,上唇压着她的上唇,下唇顶着她的下唇,他的嘴含住了她的嘴。

  那股味道涌进来了,不是嘴唇表面的咸味,是更深处的。唾液的,舌苔上积攒的,齿缝里发酵的。那种味道说不上来是什么酸的?腥的?带着一点苦味,又带着一点腐败的甜,像是什么东西在温暖潮湿的环境里放置了太久,慢慢变质了,萧沁雪的脑子里划过两个字——好臭。

  不是理性的判断,是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她的胃轻微地翻了一下,舌头往口腔里缩了缩,试图远离那个味道。但她的嘴唇被压着,无处可退,那股味道顺着她的呼吸进了鼻腔,进了喉咙,像一根看不见的线从她的口腔一路延伸到小腹深处,在那里点了一把火。

  她的身体知道那是什么——那种味道不对。不干净,不清爽,不符合她在学生会办公室里维持了一整个大学生涯的形象。那个高冷的、严谨的、对男人从来不屑一顾的学生会会长,不应该被这种味道点燃。

  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酸胀的抽动,像是什么东西在里面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那道缝隙里混着大量精液渗了出来,沿着小穴往下淌,滴在他托着她臀部的手掌上。

  庞猛的舌头伸进来了——他的舌面宽厚,上面布满了粗糙的味蕾,像猫科动物的舌头一样刮过她的嘴唇内侧。舌尖顶开她的牙齿,探进了她的口腔。舌苔上那层白白的、滑腻的东西蹭过她的上颚,带着更多的味道——烟草的苦,隔夜食物的残渣发酵后的酸,还有一种更深层的、来自食道深处返上来的腥。

  萧沁雪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小的鸣咽,不是拒绝。她的舌尖碰了碰他的舌头——刚开始只是触碰,像试探一样,点一下,缩回去,点一下,又缩回去。每一次触碰都把那更多的味道带到她的口腔里,扩散到每一个角落。她的舌面被那种味道覆盖了,上颚被那种味道浸润了,连牙齿之间的缝隙里都渗进了那种味道。

  接着她的嘴唇开始动了——不是被动的,不是被压着无法反抗的那种动。她的嘴唇在回吻。上唇含住他的下唇,舌头顶进他的口腔里,情像在探索什么。她尝到了他舌根处更浓烈的味道——那里积累了一整天甚至更久的唾液,没有漱口,没有清洁,纯粹的原汁原味。

  那股味道在她口腔里炸开,萧沁雪的眼睛湿了。不是哭,是身体的自然反应。泪水从眼角溢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滑过她的太阳穴,滴进他扣在她太阳穴上的掌心里。

  她的身体在发抖,那种从脊椎底部升起来的颤栗,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骨髓里炸开,一波一波地往外扩散,传到四肢,传到指尖,传到每一寸皮肤。她攀在他肩上的手指在抖,圈在他腰上的腿在抖,连被他手掌托着的臀部都在微微地颤。

  那股味道——她在想:好臭,真的好臭。

  但她的嘴没有离开他的嘴,她的舌头在他的口腔里舔过一遍了,从舌根到牙齿内侧,从上颚到嘴唇内侧,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放过。那些味道她尝了个遍,酸的苦的腥的臭的混在一起,像一杯说不出成分的浑浊液体,她一口一口地吞了下去。

  她的身体在告诉他——还要。庞猛的头偏了一下,换了个角度,更深地吻下去。他的嘴唇施加了更多的压风情力,把她整个人压得往后仰了仰,她的脖子被折出一个弧度,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喘息声。他的舌头卷着她的舌头往外拖,把她半截舌头含进了自己嘴里,像吸吮什么软体动物一样吸着她的舌尖。

  那味道更浓了,萧沁雪的舌尖被他含着,唾液的交换在这一刻变得赤裸裸的。他的唾液裹着她的舌头,她的唾液混进他的口腔,两股液体分不清彼此,沿着她的嘴角溢出来,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挂在她的下巴上。她在吞咽——每一下吮吸都在她口腔里制造出更多唾液,而她在无意识地把那些混合了两种味道的液体咽下去。喉咙一动一动的,发出细微的咕噜声。

  她的脑子里还在重复那两个字——好臭。

  动作的幅度越来越大。庞猛的舌头从她嘴里退出来,又顶进去,反复地、有节奏地进出,像是某种预演。每一次顶入都把他的味道更深地送进她的口腔,每一次退出都从她嘴里带出一股透明的唾液。萧沁雪的眼眶越来越红。泪水的速度跟不上分泌的速度,眼泪糊了一脸,和嘴角溢出的唾液混在一起,在下巴尖上汇成一滴,摇摇欲坠。

  她的嘴唇追了上去——当庞猛把舌头从她嘴里抽出来,想要换口气的时候,她的嘴唇紧跟了上去。不是被动的承接,是主动的追逐。她的舌尖探出来,沿着他的下唇舔了一圈,把那层干燥的死皮舔湿了,然后整个嘴巴贴了上去,含住了他的上唇。

  她把他的嘴唇含在自己两片唇之间,吸了一下。那味道又来了,一如既往的臭,一如既往的浑浊,一如既往地不该出现在一个学生会会长的感官世界里。但她的嘴唇没有松开,反而含得更紧了。她的舌尖顶开他的唇缝,探进他的口腔,在他舌面上打转,画着圈,一圈又一圈。

  她的大脑在某一刻停止了那两个字的重播——不是因为她不觉得臭了,是因为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在乎了。

  庞猛托着她的臀,把她又往上举了举,她的身体彻底悬空了。他的肉棒贴着她的会阴,棒身上的青筋突突地跳动着,龟头抵着她的小穴口,那个巨大的、比她的拳头还大的龟头,光是前端就已经把她整个穴口撑开了。她感觉到自己在被撑开,那道缝隙的边缘绷得紧紧的,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弦。

  她低头看了一眼——在那个被精液撑得鼓起的小腹下——看到那个紫红色的、巨大的龟头正嵌在她腿间,她的身体从那个接触点开始往下陷,像是坐在一个太大了的、根本坐不进去的座位上。

  她的嘴唇在他嘴里含糊地吐出几个字,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混……蛋……”

  庞猛没有回答。他的舌头又堵上来了,把她的声音压回了喉咙里。萧沁雪闭上了眼睛,嘴唇贴着他的嘴唇,舌尖纠缠着他的舌尖,一口一口地吸着他舌面上的味道。

  好臭…

  但她的身体在颤栗,她的手臂把他的脖子搂得更紧了,十指交又在他后颈,指腹按着他颈椎骨上那层薄薄的皮肤,感受着他吞咽时肌肉的蠕动。她的腿圈着他的腰,脚踝在腰椎处交叉,把他箍得死死的。

  庞猛的手从她的臀部滑到她的腿根,手指掐着她大腿内侧的软肉,拇指按着她会阴两侧的凹陷。他的掌心贴着她的皮肤,那里的温度高得烫人,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面燃烧。萧沁雪的嘴唇从他嘴上滑开了——不是因为拒绝,是因为她在喘气。她的嘴唇贴着他的嘴角,两个人共用一小片空气,她呼出的气息全喷在他脸上。那气息里带着他唾液的味道,在经过她肺部的循环后又返回来了,变得更湿更热。

  她的嘴又贴了上去——这一回是她主动覆上去的。她的嘴唇含着他的下唇,轻轻地咬了一下,不是用力的那种,是牙齿刚刚触碰到皮肤就松开了,像是怕咬疼他一样。然后她的舌尖从他的唇缝里挤进去,在他的口腔里划了一个弧形,从左侧臼齿划到右侧臼齿。

  她的舌面刮过他牙床上的牙垢,那层黄白色的软垢带着一股浓郁的腐臭味,她的身体颤了一下——然后舌尖卷起来,把那一点味道带走了。

  庞猛的呼吸变得粗重了,不是在回应她的吻,而是在她的嘴唇离开他嘴巴的间隙里——每一次那短暂的、不到半秒的分离——他都发出一种压抑的、低沉的喘息,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他喉咙里,让他喘不上气。

  他的手掌从她的腿根滑回到她的臀部,十根手指掐进她臀瓣的肉里,指甲陷进那些深浅不一的巴掌印里。那些印子有的已经变成了紫红色,有的还是鲜红的,有的已经发青发黑,一层叠着一层,像是某种抽象的画作。

  他把她往上举了举,她的身体在他怀里晃了一下,整个人的重心落在他的掌心里。她感觉到自己在他掌心动荡的时候,嘴唇还没有离开他的嘴唇—她咬着她的下唇不放,那个动作让两个人之间的连接变得有些滑稽。

  萧沁雪的脑子里在打架。一个声音说,这味道你之前闻到的,好臭。另一个声音不说话,只是让她的嘴唇贴得更紧,舌尖更深入,喉咙吞咽得更频繁……

  与此同时,401的门外——江屿还蹲在门口,耳朵贴着门板。他的手机举在手里,屏幕上的录制计时器还在跳,已经跳到了三小时二十三分。

  他听着里面传出来的声音,脸上挂着一种让人恶心的笑容。嘴角上扬,眼睛眯成一条缝,眼角的皱纹堆在一起,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洁白的牙齿。

  “妈的,这肥猪还挺能干的。”他心里想着,脑子里却在脑补另一个画面——萧沁雪穿着那套护士COS服站在他面前,红着脸,咬着嘴唇,用那种又羞涩又欲拒还迎的眼神看着他。

  他想到这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咽了一口口水,“等我把这个录音给她听,她肯定得好好谢谢我。”江屿在心里盘算着,“说不定…嘿嘿……”

  他脸上的笑容更大了,眼角挤出一堆褶子,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让人生理不适的气息——手机还在录着。红色的录制指示灯在黑暗的走廊里一明一暗地闪着,像一个永远不会停下来的眼睛。

  而门板后面,女人的声音还在断断续续地传出来,伴随着求饶声和哭泣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情

  江屿把头重新贴在门板上,闭上了眼睛,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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