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a591d5e05414327f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但庞猛没有慢下来——腰还在往前顶，速度还是那么快，力道还是那么重。每一下都撞在萧沁雪高潮后变得格外敏感的身体里，每一下都让她叫出声。
“不……不要了……主人………不要了…——！”
萧沁雪的求饶声又软又可怜，像小动物被踩了尾巴发出的叫声。
“我刚…刚高潮……太敏感了…受不了了…求你了…停一下…”
她的手往后伸，摸到庞猛的腿上，手指在他腿毛里抓了抓，想推开他，但使不上力。手指在他腿上滑来滑去，留下几道湿湿的痕迹。
“停你妈！”
庞猛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
“啪！”
臀浪又起。
“啊…——！！”
“你不是说你是烂逼吗？烂逼还怕操？”
“不…不怕…但是…”
“但是个屁。”
又是两巴掌。
“啪！啪！”
左边的屁股蛋弹了两下，肉浪往两边荡，右边的也跟着抖，像果冻被震了一样。
“主人…主人轻一点…求你了书”
萧沁雪的声音断断续续，夹着哭腔。眼泪又流下来了，这次不是高潮时挤出来的那种，是真的在哭。眉头皱着，鼻子红红的，嘴巴瘪着，像一个被欺负了的小孩。
但她下面还在流水——高潮后的阴道比之前更湿了，水从深处往外涌，混着庞猛之前射进去的精液，白花花的一片，从两人结合的地方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
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
庞猛低头看了看——萧沁雪的屁股被他撞得通红，两个屁股蛋肿了一圈，巴掌印叠着巴掌印，红一块紫一块的。但屁股中间的洞在往外吐水，吐出来的东西顺着会阴往下流，流过屁眼，滴在床单上。
“不要了…主人……真的不要了……够了…”
她的求饶声很可怜——不是之前那种带着撒娇意味的“混蛋”“下流”，是真的很可怜。声音又小又细，像蚊子叫，每个字都在喉咙里转了好几圈才吐出来，气若游丝的那种。
“够了？老子都还没射！！”
庞猛说着，又往里顶了一下。
“嗯…——”
萧沁雪的身体弹了一下。
“你刚才不是说要把老子榨干吗？现在够了？”
“我…”萧沁雪咬着嘴唇，牙齿陷进肉里，咬得嘴唇发白：“我说……我说着玩的…”
“说着玩？！”
庞猛又扇了她一巴掌。
“啪！”
“啊…——！不……不是说着玩…噢……是真的…但是够了…齁……主人…真的够了…”
她说话断断续续的，每个词之间都夹着喘。
“你…你太…太大了我…我里面已经……已经…塞满了…装不下了…”
她说着，手又摸到自己的小腹上。那里鼓着一个大包。
凸起的痕迹从阴阜上面一直延伸到肚脐眼上面四指的位置，把她的肚皮撑成一个奇怪的形状。她摸到那个凸起，手指顺着凸起的轮廓划了一下，然后按了按。
“嗯……～”，整个人又抖了一下：“主……主人…你看…”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肚子，手还按在上面。
“你的…都在这里了…装不下了…肚皮都要撑破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没有害怕。反而有一种奇怪的…炫耀？
庞猛注意到了。
“你很喜欢？”
萧沁雪沉默了一秒，然后笑了——
“喜欢………”
她的声音突然不抖了，虽然还在喘，但每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
“我喜欢主人的东西在我肚子里，我喜欢肚皮鼓起来的样子，我喜欢摸到这个凸起，只有是主人插进来的………——我都喜欢……”
她的手从肚子上往下滑，书滑到两人结合的地方。指尖碰到庞猛还插在里面没拔出来的肉棒根部，摸到上面沾着的白浆。
“我喜欢主人射在里面…，越多越好，把肚子射到鼓起来，像怀孕一样。”
她把沾着白浆的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伸进嘴里，含住，吸干净。
“啵……——”
手指从嘴里抽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响。
“主人，你什么时候再射？我等不及了……～”
庞猛盯着她看——她的眼神变了。不是刚才那种翻着白眼吐着舌头的崩坏，也不是哭着求饶的可怜。是一种很清醒的、带着笑意的、充满了欲望的眼神。瞳孔放大了，黑眼珠占了大部分，中间映着灯光，亮晶晶的。眼角还挂着泪，但不是在哭了，是刚才哭完留下的痕迹。嘴角往上扬着，不是那种抽搐的笑，是真正的笑。嘴唇分开，露出牙齿，舌尖抵在上排牙齿后面，像在舔什么东西。
“操！操你妈的！你这个骚货！！”
庞猛骂了一句，又往里顶了一下。
“嗯…”
萧沁雪这次没有叫，她只是轻轻哼了一声，然后扭了扭屁股，把庞猛的肉棒往里又吞了一点。
“主人，再深一点……”
庞猛的手从她的胯骨上移开，移到她的腰上，两只手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这边拖。
“啊——！”
萧沁雪的身体被他拖过来，脸撞在枕头上，鼻子被压住了，只能张嘴呼吸。她的屁股被抬得更高了，腰往下塌，整个后背弯成一道弧线。
庞猛站在床沿，双腿分开，膝盖微曲，摆好了姿势，然后开始干——不是刚才那种站着不动的干。是真正的、全身都在用的干——他的腰往前顶，每一下都带动全身的肉在抖。肚子上的肥肉上下晃动，胸口的肉也跟着晃。腋下那股浓烈的体味随着动作散发出来，混着汗味和精液的味道，在萧沁雪的鼻腔里炸开。
“哈啊……”
萧沁雪深吸了一口气——那味道钻进鼻子里，她的眼睛闭上了，然后又睁开。瞳孔又放大了，大到几乎填满了整个眼眶。
“主人的味道………”她的声音变得很轻，像在自言自语：“好好闻……～”
她主动把头转过去，鼻子朝着庞猛的方向，深深吸了一口气。
“主人的汗味……主人的体味……主人的………”
她的手往后伸，这次不是推开庞猛了。是抓着他的大腿，把自己往后拉。
她主动往后撞——屁股一下一下地撞在庞猛的胯部，发出啪啪的声音。她自己在动，自己掌握节奏和力道，每一下都把庞猛的肉棒整根吞进去，吞到最深的地方，然后退出来一点，再吞进去。
“主……人…————”
她边动边说，一个字一个字得念，最后一个字拖得特别长。
“好…～舒…～服…～”
庞猛看着她的样子——她的腰在扭，不是前后扭，是画圈的扭。屁股随着腰的动作画出一个又一个圆，每画一个圆，庞猛的肉棒就在她身体里搅一圈，搅得里面的东西噗嗤噗嗤地响。
“噗嗤、噗嗤、噗嗤。”
那声音又湿又黏，从两人结合的地方传出来，每一下都清晰可闻。
“主人………你听……”
萧沁雪扭得更用力了。
“噗嗤、噗啾、咕啾——”
“这个声音……是主人的肉棒……在我里面…，搅拌的声音……～～”
她的声音带着笑。
“我的里面……全是主人的精液…还有…肉棒………搅一搅就……就出水了…嗯…——好舒服噢…主人你感受到了吗……在我里面……舒服吗…——”
庞猛抓住她的头发——不是拉着项圈上的链子，是直接抓住她的头发。手指插进发丝里，攥成一团，把她的头往后拉。
“啊…——！”
萧沁雪的头被拉起来，脖子往后仰，项圈勒在喉咙上，喘气变得困难了。但她没有反抗，她甚至笑了。
“主…主人…再……再用力一点…～”
庞猛把她的头拉得更往后了——她的脸朝上，眼睛看着天花板，嘴角挂着笑。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流过下巴，滴在枕头上。
“操你妈的，你可真是个欠操的货。”
“是…～我是……”
萧沁雪的眼睛又开始翻了。不是因为受不了刺激，是因为太舒服了书。舒服到眼睛控制不住地往上翻，舒服到嘴巴控制不住地张开，舒服到全身的肌肉都在抖。
“我是…的……欠操货……是最欠操的……比谁都欠操……”
萧沁雪的身体开始往前倾。她的手撑不住了，手臂一软，上半身倒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但屁股还翘着，还保持着被进入的姿势，还在主动往后撞。
“主人…快…快到了…了……骚货又要去了……～”，她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鼻音：“这次…这次和主人一起……一起射………”
庞猛松开了她的头发，两只手又掐回她的腰上——他开始发力，不是刚才那种力度的干，现在是真正的全力冲刺。
腰往前顶的速度快得像打桩机，每一下都撞在同一个位置，每一下都撞得萧沁雪的身体往前冲。她的脸在枕头上摩擦，鼻子被压扁了，嘴唇蹭着床单，口水糊了一脸书。
“嗯嗯嗯嗯嗯………——这么激励的………人家怎么忍……忍得住………呜噢噢噢噢齁齁齁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她的叫声连成一片，分不清哪个是哪个字，只听到一声接一声的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中间夹着喘和哭腔。
庞猛的呼吸声越来越重。
“呼呼一呼——！！”
每一下呼气都带着低吼，像野兽在叫。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来，一条一条的，从太阳穴一直延伸到发际线。脸上的肉绷紧了，牙齿咬在一起，咬得腮帮子鼓起来。
“操——操——操——”
他每顶一下就骂一声，骂得又粗又狠。
萧沁雪的屁股被撞得啪啪响，臀浪一波接一波，大到整个屁股都在抖。肉从中间往两边荡，荡到最边缘又弹回来，弹到中间又荡出去。
“主人——主人——我要——我要………——啊——！！”
萧沁雪的声音突然断了。不是不叫了，是叫不出来了——嘴巴张到最大，上下颚之间的距离能塞进一个拳头。舌头伸出来，舌尖往下垂，口水从舌头上滴下来，一滴一滴地砸在床单上。
眼睛彻底翻过去了，眼眶里全是白，瞳孔完全看不见。泪从眼角涌出来，不是流，是涌，像泉水一样往外冒，顺着脸颊往下淌，和口水混在一起。
脸上的表情彻底崩了——嘴角在抽搐，一下一下地往上抽，抽到一半又掉下来，掉下来又抽上去。整个脸部的肌肉都在抖，眉毛皱起来又松开，松开又皱起来，鼻子旁边的皮肤一跳一跳的。
她整个人都在抖，不是高潮那种全身绷紧的抖。是全身放松后的细颤，从骨头里面往外抖，皮肤在颤，肌肉在颤，连头发丝都在颤。
庞猛也到了，他猛地往里一顶，龟头顶在最深处，抵在那层肉壁然后不动了。然后身体开始抖，每抖一下，就有一股热流从龟头前面的小孔里射出来，打在萧沁雪身体的最深处。
“咕噜——咕噜咕噜——”
那声音从萧沁雪的肚子里传出来，是精液往里灌的声音。一股接一股，一股接一股，射了十几股才停下来。
萧沁雪的肚子再次鼓起来了——不是刚才那种从里面被顶起来的一条凸起。是真正的、从里到外的鼓起。整个小腹鼓起来，像一个半球形的包，从阴阜上面一直鼓到肚脐眼上面。肚脐眼被撑得往外翻，翻成一个肉色的疙瘩，上面全是褶皱。
皮肤被撑得发亮，像一层透明的薄膜，下面能看见血管的纹路，青色的、紫色的，像蜘蛛网一样铺在肚皮上。
“啊哈…——”
萧沁雪长出了一口气。那口气又长又慢，像把肺里所有的空气都挤出来了——然后她笑了，嘴角往上扬，扬到一个好看的弧度，嘴唇抿着，眼睛弯起来。但她脸上全是泪和口水，头发黏在额头上，书这个笑容看起来又纯又欲。
“主人………”，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像在说梦话。“好多……好烫……好舒服……”
她的手又摸到自己的肚子上，摸到那个鼓起来的包，手指在上面画圈：“鼓起来了……真的鼓起来了……像…像怀孕了一样……”，她说着，手指往下摸，摸到两人结合的地方——庞猛的肉棒还插在里面没拔出来，堵着不让精液流出来。她用手指摸到那个缝隙，摸到肉棒和阴唇之间的缝隙，然后捅了一根手指进去。
“咕啾…——”
一声湿响，精液从缝隙里溢出来了——白花花的，稠得像米汤，从她的手指旁边流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流过屁眼，滴在床单上，她把手指抽出来，上面全是白浆。
然后她翻了个身——从侧躺翻成仰躺，把庞猛的肉棒从身体里滑了出来。
“啵…”
又是一声——精液从她的小穴里涌出来，像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一大股一大股地往外流。白色的液体混着透明的黏液，在床单上汇成一小滩，还在往外扩散。
萧沁雪躺在床上，两条腿大大地分开，膝盖弯曲着，脚踩在床上。黑色高跟鞋已经被蹬掉了一只，还剩一只挂在脚上，歪着，鞋跟朝外。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鼓起来的肚子。然后她笑了，这次笑得更大了。嘴角扯到两边，露出牙齿。舌尖从嘴唇之间伸出来，舔了舔上嘴唇，又缩回去。
“主人…——”
她把手伸向庞猛。
“再来………”
庞猛看着她，喘着粗气。
“操，你还没够？”
“没有……”萧沁雪摇头，头发在枕头上蹭来蹭去：“我还要……——我还要主人的肉棒，我还要主人射在里面，我还要肚子鼓起来。我还要………”
她顿了顿，眼睛对焦在庞猛脸上——“我还要主人把我操到坏掉………～～～”
她的声音很平静。不是在发情时说的胡话，也不是在高潮时失去理智的乱叫。是清醒的、认真的、每一个字都经过思考之后才说出来的。
“我想坏掉…。我想被主人操到什么都想不了…脑子里面只有主人的肉棒…嘴巴里面只有主人的味道…逼里面只有主人的精液……”她说着，手往下摸到自己两腿之间，两个手指撑开肿起来的阴唇，露出里面还在往外淌白浆的洞口，“来，主人。插进来。用你的大肉棒插进我这个烂逼里………”
庞猛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他上了床——不是站在床沿干了。是整个人爬上床，双腿分开骑在萧沁雪身上，膝盖压在她腰两侧的床单上。他低头看着萧沁雪，萧沁雪也看着他——四目相对。
萧沁雪笑了。
“主人，你好丑。”
庞猛的表情变了，但萧沁雪接着说。
“好丑，好肥，好臭——”她深吸了一口气，闻着他腋下散发出来的味道，“但是我好喜欢………”她的手伸上来，捧住庞猛的脸。手指陷进他脸上的肉里，指甲上沾着的白浆蹭在他脸上，“主人的丑脸…主人的肥肚子…主人的臭味道…主人的大肉棒…我全部都喜欢……”
她把他的脸往下拉，拉到自己面前——然后她吻了上去。不是之前那种被动的、任由庞猛亲的吻。是她主动的、舌头伸进去的、深吻——舌头在庞猛嘴里搅，搅得发出啧啧的水声。她的舌尖舔过他的牙齿、牙龈、上颚，最后和他的舌头缠在一起，卷疯情过来又卷过去。
庞猛的体味从脸上传过来。腋下的味道、皮肤上的汗味、嘴里残留的烟味和食物的味道。所有的味道混在一起，不算好闻，甚至可以说是难闻的。但萧沁雪吻得更用力了——她的舌头在他嘴里搜刮着，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每舔一下，喉咙就动一下，发出咕噜的声音，像在吞咽。
“唔……主人……好好吃……”
她松开他的嘴，嘴唇分开的时候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银丝挂在两人嘴唇之间，颤了颤，断了，落在她下巴上。
“主人的口水……也是甜的……”
她用舌头舔掉下巴上的银丝，吸进嘴里，咽下去。
庞猛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萧沁雪——她的眼睛亮亮的，瞳孔放得很大，黑眼珠中间映着他的脸一那张丑陋的、肥胖的、满脸横肉的脸。她在笑，她看着他的脸在笑——不是嘲笑。是真的很高兴。
“主人，快插进来……～我等不及了……！”
庞猛直起身，握着自己的肉棒，龟头顶在萧沁雪那个还在往外淌白浆的洞口上——萧沁雪看着他的动作，嘴角越扬越高。
“嗯…～快点…～主人……～”她的声音又甜又腻，尾音拖着，带着撒娇的意味。
庞猛腰一沉，整根肉棒一下子插到了最里面——
“啊………”
——————
凌晨五点多，天还没亮，窗户外面黑得连路灯都没了。
卧室里的灯不知道什么时候灭了一盏，只剩床头那盏台灯还亮着，光线暗了大半，照得满地狼藉更加不堪。床单已经被揉成一团推到床尾，床垫上印着大片大片的水渍，有汗的，有其它的，颜色深深浅浅混在一起。
庞猛仰躺在床风情上，浑身的横肉摊开，肚子上的肥肉堆在两侧，胸口一起一伏，喘气声像破风箱。他的眼皮在打架，眼珠子往上一翻一翻的，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着。
他想睡了，真的想睡了。
从晚上十点搞到现在，整整七个小时，他都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次。那些药效退的差不多了，现在他只想闭眼，什么都不想干。
但萧沁雪不让——她趴在他身上，像一条蛇一样缠着。双腿分开骑在他胯部，膝盖顶着床垫，屁股坐在他肚子上，两只手撑在他胸口，十根手指头陷进他胸前的肥肉里，指甲掐出一排月牙印。
她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冷的——是还没够。
“起来，”她开口了，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嗓子像被砂纸磨过一样，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的时候带着破音。“你给我起来…——”
庞猛眼睛眯成一条缝，看了她一眼，又闭上了。
“操…老子累了——”
他的声音闷闷的，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浓重的困意。手臂搭在额头上，挡住灯光，肚子上的肉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把她整个人都带得上下颠。
萧沁雪低头看着他——她的头发全散了，一缕一缕贴在脸上、脖子上、肩膀上。脸上的妆早花了，眼线晕成一片黑，嘴唇干裂起皮，嘴角还挂着干涸的口水印子。脖子上、胸口上、肚子上全是红痕和齿印，有些地方破了皮，有些地方肿起来，青青紫紫的像被什么东西碾过一样。
但她在笑——那个笑声让庞猛眯着的眼睛又睁开了——嘴角往两边扯，扯到不能再扯，脸上的肌肉在抽搐，眼眶里还有泪光在转，但她在笑，笑得很开心，笑得很满足，笑得像吸了什么东西一样飘飘欲仙。
“我说……起来……”她低下头，脸凑到他面前，鼻尖几乎贴着鼻尖。呼出来的气打在他脸上，热的，湿的，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
“你他妈的…”
庞猛刚开口骂，萧沁雪就一巴掌拍在他脸上。
“啪～”
不重。但那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响得很清脆——庞猛愣了一下。
他没想过萧沁雪敢打他。
“我说起来……～”
萧沁雪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她的眼神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被动的、承受的、求饶的眼神，而是一种他从来没见过的一贪婪。
对，就是贪婪——像饿了很久的野兽终于撕开了猎物的喉咙，尝到了血的味道，然后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你不是我的主人吗…………”她歪着头，嘴角还挂着笑，声音沙哑又轻，轻得像在说梦话。“主人怎么就累了呢……主人不应该很厉害吗……～”
庞猛盯着她——她的眼睛又变成了爱心眼，但不是之前那种迷迷糊糊的、被操到失神的爱心眼。这一次是清醒的，是故意的，是带着挑衅和勾引的。
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从额头上拉开，放在自己的腰上。
“我还没够…”她说，“你不许睡………！”
庞猛看着她，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像被什么东西激到了——他猛地坐起来。
萧沁雪被这突然的动作带得往前一倾，整个人扑进他怀里，脸撞在他胸口上，那股浓烈的体味扑面而来一汗味、骚味、腥味混在一起，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重。
但这一次她没有皱眉，她反而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哈啊……好好闻……～”
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颤音，像瘾君子终于吸到了那一口。她的手臂缠上他的脖子，十根手指插进他后脑勺的头发里，指甲抠着他的头皮，把他往自己脸上按。
“这个味道………”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沙哑又黏腻，像泡在水里发软的糖，“我闻到了………好臭…好臭啊…但是……——”她的身体在他怀里蹭，胸前的两团肉压在他胸口上，挤得变了形，“但是我想闻……我想一直闻………”
庞猛的手掐住她的腰，十根手指陷进她腰间的软肉里，指腹按着前一天留下的青紫痕迹，用力得让她倒吸一口气。
“嘶——！”
但她没有躲，她反而把腰往前送，让他的手掐得更深。
“对…就是这样…用力…掐风情我…打我…”
她的眼睛亮得吓人，瞳孔放大，眼白泛红，嘴角的笑越来越夸张，越来越崩坏。
“我是主人的…我整个人都是主人的…主人想怎么弄就怎么弄…”
庞猛翻身把她压下去，床垫发出一声闷响，弹簧吱呀吱呀地叫。
萧沁雪仰躺在床上，头发散在枕头上，两只手被拉到头顶，庞猛一只手就攥住了她两个手腕，扣在床头。
她动不了，一根手指都动不了——190斤的体重压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陷进床垫里。她的腿被他的身体撑开，大腿根贴着他的腰侧，膝盖弯在他的肋骨位置，小腿在空中晃。
“你这个——”庞猛低头看着她，喘着粗气，额头的青筋暴起来，眼睛晴里全是血丝，“欠操的母猪！！！”
萧沁雪笑了。
“对…我欠操…我欠主人的操，…主人快点操我…操死我……”
她的腿缠上他的腰，脚后跟勾着他的后腰，把他往自己身体里压。
“操到我怀孕……操到我肚子鼓起来……操到我走不了路～……～”
庞猛的眼睛红了——他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拇指按着她的喉结位置，感觉到她吞咽的动作，感觉到她喉咙里的颤抖。
萧沁雪的脸慢慢涨红，嘴巴张开，舌头伸出来一点，口水从嘴角往下流。但她还在笑，眼睛在流泪，嘴巴在流口水，脸被掐得通红。但她在笑，笑得像疯了一样。
“唔……主人……主人掐死我……掐死我好不……好……”
庞猛的腰一沉，没进去，只是顶在入口处——萧沁雪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像被电击了一样，腰拱起来，胸挺得更高，脖子往后仰，后脑勺压进枕头里。
“啊——！”
她叫出来了，声音又尖又长，刺得人耳膜发疼。
“进去…主人进去…求求主人…——”
庞猛没动，他低头看着她，喘着粗气，额头的汗一滴一滴往下掉，砸在她脸上、脖子上、胸口上。
“你不是说要整根吞进去吗？”他的声音粗哑，带着嘲讽，“不是说要给老子口吗？”
萧沁雪的眼睛瞪大了，然后她的嘴角往上扯，扯到不能再扯，“我现在不想口了…——”
“我想让主人操我……操我的这里…”她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位置，眼神灼热得像要把那块皮肤烧穿，“操到它合不拢……操到它只认得主人的肉棒……”
庞猛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腰一挺——整根没入。
“咕啾…——”
那声音湿得不像话，黏糊糊的，像踩进了一滩烂泥。
萧沁雪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她的嘴巴张得很大很大，大到嘴唇绷紧，牙关咬紧，牙齿磨得咯吱咯吱响。她的眼睛往上翻，眼白露出来，瞳孔缩成一个小点，然后慢慢扩散，慢慢变成心形。
“………………………”
她的嘴唇在动，但发不出声音，只有气从喉咙里往外挤，一声一声的，像被掐住脖子的鸡。
庞猛开始动了——不快，一下一下的，很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顶到她身体最深处的那个位置，顶得她整个人往上耸。
“咚——咚——咚——”
床头撞着墙，一下一下的，节奏很慢，但很重。萧沁雪的眼泪从眼角往下淌，淌进头发里，淌在枕头上。她的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流，流过脖子，流进锁骨的凹陷里。
她在笑——嘴巴张得很大，嘴角往两边扯，脸上的肌肉一抽一抽的，眼睛是爱心眼，瞳孔里映着庞猛那张丑陋的、猥琐的、满脸横肉的脸。
“主人……”她开口了，声音断断续续的，被每一下撞击顶碎成一片一片的，“主人的…?好大………好深………顶到最里面了………”
庞猛低头看着她的肚子——那里鼓起来了，从耻骨上方开始，一个明显的凸起，随着他的抽插一会儿鼓一会儿平，鼓起来的时候肚皮被撑得发亮，青色的血管都能看见。
萧沁雪也低头看。她看到了那个鼓包。然后她笑得更厉害了。
“看到了……我看到了……主人的肉棒…——”她伸手，手掌覆在那个鼓包上，手指轻轻按着，感受着下面的硬度和温度，“好硬……”鼓包的形状，从根部到顶部，一寸一寸地摸，“主人的……全部都在我肚子里……”
庞猛突然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胯骨撞击臀部的声音在卧室里回荡，一下比一下响。
萧沁雪的臀浪一波接一波，从撞击点往外扩散，像石子扔进水面激起的涟漪，一圈一圈的，肉在晃，晃得人眼晕。
“啊………！好舒服……好爽啊………！！！”
她的叫声越来越尖，越来越密，和撞击的节奏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主人…——！主人…——！主人…——”
她的手从肚子上移开，抓住庞猛掐着她脖子的那只手，十根手指插进他的指缝里，紧紧扣住。
“不要停…！不要停…！操死我……——！操死你的母狗……——！”
庞猛的眼睛红了，他松开她的脖子，两只手抓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下拽，同时自己的腰往前顶，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穿。
“你这个——”他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欠干的…?烂货！！”
萧沁雪嘴巴张得很大，舌头伸出来，口水从舌尖往下滴，拉成一条亮晶晶的线。
“对………我是主人的烂货……主人一个人的烂货…～～～”
萧沁雪的身体开始抽搐——不是一处抽，是全身都在抽。大腿根的肌肉在抖，肚子上的肌肉在抖，胸前的肉在晃，手指头蜷起来又张开，张开又蜷起来。
“要去了…………！！”
庞猛没说话，他只是加快了速度。快到她数不清，快到她的叫声连不成句子，只有一个个的单字从喉咙里蹦出来。
“啊…——！啊…——！啊…——！”
然后她的身体猛地绷直了，像一根被拉断的弦——腰拱起来，屁股离开床面，只有头和脚还挨着床。整个人的身体弯成一座桥，脖子往后仰到极限，嘴巴张得能看见喉咙深处，舌头伸出来，口水往下淌——眼睛翻白，瞳孔散了，浑身在抖。
“呜…——”
那声音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又长又尖，像什么东西碎掉了。
庞猛感觉到她里面在收缩。一下一下的，像婴儿的手在握，握得紧紧的，紧到他觉得自己的肉棒要被夹断。他咬着牙，腰狠狠往前一顶——顶到了最深处。
“咕咚——咕咚——咕咚——”
一股一股的热流灌进去，灌得她的小腹又鼓了一圈，肚皮撑得更亮，青筋更明显。
萧沁雪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又弹了一下，然后慢慢落下来，像一片被风吹落的叶子。
她的眼睛睁着，瞳孔还是散的，嘴角还挂着笑，口水还在一滴一滴往下滴。过了好几秒，她的眼珠子才慢慢转回来，焦点重新聚拢，落到庞猛脸上——她笑了，笑得很满足，笑得很幸福，笑得很一淫荡。
“谢谢主人…——”她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叫，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谢谢主人射给我……主人的精液……全部都在我肚子里……”她的手摸上自己的小腹，摸着那个鼓包，手指轻轻按着，感受着里面的液体在晃，“好胀………好满………”
她的眼睛又变成了爱心眼，“我还想要………”
庞猛喘着粗气，低头看着她。“你他妈的………”
庞猛没有拔出来。他就那样压在她身上，肉棒还埋在她身体里，两个人的汗混在一起，从她身上流到床单上——萧沁雪的手在他背上摸，从肩膀摸到腰，从腰摸到屁股，指甲轻轻划着他的皮肤，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白痕。
“主人……”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沙哑又黏，“你有没有想过……我会变成这样……”
庞猛没说话——他在喘气。
“我没有想过——”她自己回答了，“情我以前好讨厌你…?…?好讨厌你的味道…?好讨厌你的样子…?好讨厌你碰我…”她的手指在他背上画圈，“但是现在………”她的嘴唇凑上去，吻了一下他的耳垂，“我好喜欢………”
“好喜欢主人的味道……人的样子……好喜欢主人碰我………～”
她的腿缠上他的腰，脚后跟勾着他的后腰，把他往自己身体里压。
“主人不拔出来，是不是还想来……”
庞猛哼了一声。
“老子还没够。”
萧沁雪笑了。笑得很开心。
“我也没够……嘿嘿……——”
庞猛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啵…”那声音像拔瓶塞，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股沟往下流，流到床单上，晕开一大片。
萧沁雪的身体抖了一下，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
“呜………不要拔出来…——”
庞猛翻过身，侧躺在她旁边，伸手拍了拍她的屁股。
“翻过去。”
萧沁雪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主人要从后面吗…？！”
庞猛没回答。
她又笑了，然后书乖乖地翻身。
动作很慢，因为她浑身上下都是软的，骨头像被抽走了一样。她用手肘撑着床面，把身体撑起来一点，然后翻身，趴下去，脸侧着贴在枕头上，屁股微微翘起来——不是很翘。
因为她的腰已经没力气了，但她还是在努力。
“这样可以吗……主人……”
她的声音闷闷的，从枕头里传出来。
庞猛坐起来，看着她的身体——从后面看过去，她的背是弯的，腰是细的，屁股是圆的，大腿是白的。小腿上还穿着那双黑色高跟鞋，细跟歪在一边，鞋尖点着床面。
她的屁股上全是红痕。有手掌印，有指甲印，有牙印，一层叠一层，旧的发紫，新的发红。她的腿根上全是液体，白花花的，从大腿内侧一直流到膝盖窝。
她的肛门是张开的，小穴也是张开的，两个洞都合不拢，能看见里面的嫩肉在一缩一缩的，像在呼吸。
庞猛伸手，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书。
“啪——！”
很响。
肉浪从撞击点往外扩散，整个屁股都在晃，左边的肉撞到右边的肉，又弹回来，来回晃了好几下才停。
“嗯噫…——！”萧沁雪叫了一声。不是疼的，是舒服的。她的腰往下塌了一点，屁股翘得更高，像在邀请，“主人……再打……”
庞猛又拍了一巴掌——另一边。
“啪！！！”
臀浪又起，肉又在晃，晃得比上次还厉害。
“啊……～”
她的腿抖了一下，高跟鞋的细跟敲在床面上，发出“嗒”的一声。她回过头来看他——脸上全是泪，全是口水，全是笑。眼睛是爱心眼。
“主人……屁股……打烂它………我不想坐了……我只想趴在主人面前………让主人打我……～～～”
庞猛伸手，掐着她的后脖子，像掐一只猫一样，风情
把她按进枕头里。
“闭嘴！”
萧沁雪被按得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呜…——”
但她笑了，她能感觉到他的肉棒顶在自己屁股上，硬硬的，烫烫的，在臀缝的位置来回蹭，蹭了两下顶到入口。
“嗯…”
她发出一声期待的声音。
庞猛没急着进去，他的肉棒在她的小穴口蹭，沾着里面的液体，涂得整个入口都是，滑滑的，黏黏的。
“进去…………插进去嘛………”萧沁雪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哭腔，“求求主人…?…?进去…?…?操我……”
庞猛腰一挺——
“咕啾…——”
很顺畅——因为里面全是液体，滑得像抹了油。
萧沁雪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嘴巴张开，叫出声。
“啊…好喜欢……！继续主人……继续…——”
庞猛没有停。他一只手掐着她的后脖子，把她按在枕头上，另一只手抓着她的腰，把她往后拉。他自己的身体往前顶，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啪——啪——啪——”
撞击声很响，因为她的屁股上全是液体，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啪叽啪叽”的水声。
萧沁雪的臀浪一波接一波——从撞击点往四周扩散，肉在晃，晃得整个屁股都在抖。她的身体在床垫上一耸一耸的，脸埋在枕头里，枕头被口水浸湿了一大片。
“呜…——！呜…——！呜…——！”
她的叫声闷在枕头里，听起来更可怜了。庞猛松开她的后脖子，两只手都抓住她的腰，十根手指陷进她腰间的软肉里，把她往后拉，他自己往前顶。
“啪——啪啪——啪啪——！！！”
速度越来越快。萧沁雪的身体被撞得往前耸，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往前移动一点，她的脸在枕头上摩擦，头发散成一片。
“主人…——！主人主人………——！！！”她从枕头里喊出来，声音尖得刺耳，“好深…——！好深啊主人…——！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庞猛低头看着她的背——她的背上有汗，有红痕，有他的手印。她的腰很细，和屁股的比例夸张得不真实。她的屁股很圆，每一次撞击都晃得人眼晕。
他加快了速度，快到他自己都数不清。
“啪啦啪啦啪啦啪啦——”撞击声连成一片，分不清一下一下的。
萧沁雪的叫声也连成一片。
“啊啊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好喜欢啊主人………”
她的身体开始抽搐，像过电一样，从腰开始，往全身扩散——大腿在抖，小腿在抖，脚趾头蜷起来，高跟鞋的细跟在床面上敲出“嗒嗒嗒嗒”的声音。她的手臂撑不住了，上半身完全趴在床上，只有屁股还翘着，被庞猛的手托着。
“要去了！要去了！……主人……——！我要去了…………！！”
庞猛咬着牙，腰狠狠往前顶。
“啪！”最后一击——顶到最深。
“咕咚——咕咚——咕咚——”
又是一股一股的热流灌进去。
萧沁雪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猛地弹起来，腰拱起来，脸从枕头里抬起来，嘴巴张得很大很大，眼睛翻白，舌头伸出来。
“呜齁齁齁齁齁…………——！！！！”
叫声持续了好几秒，然后她的身体塌下去，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床上。
庞猛趴在她身上，压着她，两个人都喘着粗气。
过了好一会儿，萧沁雪的手指头动了一下，闷在枕头里笑。
“嘻嘻……”她的脸全是泪痕，全是口水印，“主人………”，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还想要……～”
庞猛看着她。
“你他妈的疯了？”
萧沁雪又笑了，笑得很开心。
“对…?我疯了……被主人操疯了……——”她伸手，摸着他的胸口，手指在他胸前的肥肉上画圈，“我还想要……主人……给我…?求你……”
庞猛闭上眼睛，喘了口气。
“让老子歇会儿。”
萧沁雪的手往下摸，摸过他的肚子，摸过他的胯部握住他还硬着的肉棒。
“主人不要歇……”她的手指圈成环，套在肉棒上，慢慢上下滑动。“我帮主人……这样主人就不会累了……——”
庞猛睁开眼睛看她——萧沁雪趴在床边，脸对着他的胯部，两只手握着肉棒，手心贴着棒身，十根手指头合不拢。
她的眼神很专注，专注得像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她的嘴唇凑上去，含住龟头。
“啾……～～～”
那声音很轻，她的舌头在龟头上打转，从冠状沟舔到马眼，从马眼舔到棒身。
“嘶溜……嘶溜………”
她的口水从嘴角流出来，顺着肉棒往下淌，淌到她的手指上，淌到他的胯部——她吞进去一点，又吐出来，又吞进去，更深了一点，又吐出来——她的喉咙不断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眼睛往上翻，看着庞猛，嘴角是笑的。
庞猛伸手，按着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头发从他指缝里漏出来。
他没有用力，她自己在用力——把肉棒往喉咙里吞。
“哽…?”
萧沁雪的喉咙鼓起来一块龟头的形状——她的眼睛红了，眼泪从眼角往下掉。但她没有停，她在吞，更深，再深…?直到鼻子贴着庞猛的肚子，然后慢慢退出来。
“哈啊…——！”
她大口大口地喘气，口水从嘴角拉成一条亮晶晶的线，断了，掉在胸口上。
“主人……我做到了…?整根吞进去了……——”萧沁雪脸上全是口水，全是笑，“主人……奖励我…?操我………”
——————
凌晨六点半。
卧室里的光线已经彻底变了，从昏黄变成一种浑浊的灰白，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不是光，是快要天亮前那种什么都看不清的暖昧。
庞猛躺在床上，肥硕的身体把整张单人床占得满满当当，肚子上的肉堆在一起，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起伏。他的眼睛闭着，嘴巴微张，鼾声从喉咙里滚出来，像一台快散架的发动机。
但他没真的睡着——药效还在身体里窜，脑子像泡在温水里，迷迷糊糊的，意识在清醒和睡着的边界上晃荡。他能感觉到下面还湿着，有什么东西在动，温热的，柔软的，一下一下地裹着他的肉棒。
他费了好大的劲才把眼皮撑开一条缝。视线是模糊的，天花板上那盏灯变成了两盏，晃了晃又合成一盏。他低头往下看，肚子太大，挡住了大半视线，只能看到一个脑袋埋在他的胯间，头发散了一床，黑色的丝一缕一缕地铺在床单上。
是萧沁雪——她还穿着那双高跟鞋，鞋跟戳在床尾的被子上，腿半跪半趴地伏在他身侧。她的双手握着庞猛肉棒的根部一那根她两只手都握不住的东西，她的嘴含住龟头，嘴唇撑得透明，脸上的肌肉都在用力，两颊深深地凹陷下去。
她含得很深，深到鼻子都快碰到他的皮肤，深到她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困难，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像要把整根都吞进去。
但她还在往里送。
庞猛迷迷糊糊地看着，看着她一下一下地上下动着，看着她那双泛红的眼睛抬起来看他，看着她嘴角的口水流下来，滴在他的大腿根上，和之前那些干涸的精液混在一起，结了一层白花花的壳。
他看了几秒，然后伸手，大手从她头顶盖下去，五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攥住一把。
“行了——”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
但萧沁雪没停，甚至含得更深了，鼻子整个贴上了他的皮肤，那股浓烈的骚味和汗味直冲脑门，她的眼睛眯起来，像是闻到了什么好东西似的，喉咙里发出唔的一声，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他的肉棒往下淌。
庞猛皱了皱眉，手上用力，抓着她的头发往外拔。
“唔——！”
萧沁雪的嘴被撑得太满了，拔出的时候发出啾的一声，嘴唇从龟头上滑脱，带出一条黏黏的丝，口水混着白浊的精液从她嘴角拉下来，断在床单上。
她喘着气，嘴巴还保持着含着的形状，圆圆的，嘴唇上全是水光。她的眼睛往上翻着看庞猛，瞳孔里还带着爱心形状，嘴角慢慢往上扯，扯出一个笑容。
那笑容已经不是正常人的表情了——嘴角快扯到耳朵根，脸上的肌肉控制不住地抽搐，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掉，眼神涣散得像两个黑洞。她笑了好几秒，然后伸出舌头，慢慢地舔了一圈嘴唇，把上面沾着的液体全部卷进嘴里。
“主人……”她的声音也是哑的，像是喊了一整夜，声带已经磨破了，“还没…?还没够呢…?主人再让我含一会儿嘛……”
庞猛没理她，撑着床沿坐起来。
他坐起来的动作很费劲，肚子上的肉晃了几下，床板发出一声惨叫。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一整根都是湿的，亮晶晶的，青筋暴起，龟头肿得发紫，上面还沾着萧沁雪的口水和书精液的混合物，黏糊糊的，在灯光下反着光。
他抓起床上的被子，胡乱擦了两把，然后扔到一边。
“老子出去买点吃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看都没看萧沁雪，低着头找自己的裤子——裤子在地上，和萧沁雪的衬衫缠在一起，皱成一团，上面有干了的白渍和几道裂痕。
萧沁雪跪坐在床上，歪着头看他。
她的目光从他的脚趾头一路往上，扫过他的小腿、大腿、肚子、胸口，最后停在他那张猥琐的脸上。她的眼睛亮了一下，亮得有点吓人，像是什么东西在里面烧。
“主人要出去呀……”她的声音突然变了，从沙哑变成一种甜腻到发劓的调子，尾音往上翘，带着笑意，带着某种让人后背发凉的欢喜，“那主人要快点回来哦……～”
她说这话的时候，身体往后仰，两手撑在身后，。两条腿慢慢打开——大腿内侧全是干了的精液，白花花的一片，从膝盖窝一直糊到大腿根，有些地方结成了块，有些地方还是湿的，亮晶晶的。
她打开腿的时候，中间那个地方露出来了——红肿得不成样子，两片肉往外翻着，红得发紫，里面还在往外淌东西，白花花的，黏糊糊的，顺着会阴往下流，滴在床单上，发出很轻的滴答声。她的屁股抬起来一点，腰往下塌，把整个阴部往前送，像是要展示给谁看似的。她的手伸下去，两根手指按在阴唇上，慢慢地往两边掰，掰到最开，露出里面还在收缩的洞口，粉红色的嫩肉一颤一颤的。
“人家就在这里等主人哦……——”
她抬起头，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庞猛，嘴巴张开，舌头伸出来，舌尖往上翘，伸出一只手，食指与拇指围成一个圈，然后伸出舌头搅动这指圈内的空气，似是在舔舐着什么。
“坐在主人的精液里等…～”
说完，她真的坐了下去。屁股压在床单上那片湿透的地方，精液从她屁股下面挤出来，滋的一声，溅到她的腰上、大腿上。她的书身体抖了一下，然后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像是终于泡进了热水里，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了。
她的手还撑在身后，腿还打开着，那个姿势要多夸张有多夸张，要多淫荡有多淫荡。她在笑——
嘴角往上扯，眼睛眯成缝，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但她在笑，笑得很开心，像一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小孩。
庞猛看了她两秒，没说话，抓起裤子套上——裤子很大，但胯下那团东西还是顶出一个明显的鼓包，再怎么宽松的布料都遮不住。他拉上拉链，没扣扣子，光着膀子，穿着拖鞋就往门口走。
萧沁雪在后面喊了一声：“主人…～要快点回来哦…～人家会想主人的…～”
声音甜得发腻，甜得不像人能发出来的。
庞猛没回头——他走到门口，手搭上门把手，拧了一下门锁，门开了——走廊里的灯早就坏了，楼道里黑漆漆的，只有楼梯拐角那个窗口透进来一点微光，惨白惨白的，照在水泥地上像一滩水。
庞猛往外迈了一步，脚踩在走廊的水泥地面上，微风裹挟着凉意从四周窜来。然后他低头，看到了脚边的东西——是一个人。
蜷缩在门边，背靠着墙，脑袋歪向一边，嘴巴张着，口水从嘴角流下来，在脸上拉出一条亮晶晶的线——是江屿。
他的手机掉在腿边，屏幕还亮着，显示录制的界面，时间已经跳到了四小时整并自动停止录制。
他睡得很死，脸上的表情还带着笑，那种猥琐的、让人看了想抽他一巴掌的笑。他的嘴唇在动，不知道在梦里嘟囔着什么，像是在说什么美事儿——庞猛低头看了看他，然后抬起脚。
他穿的是那种十块钱一双的塑料拖鞋，底很厚，踩下去的时候没什么声音。他的脚掌很大，四十五码的脚，盖在江屿脸上，把那张小白脸整个遮住了大半。但他没踩下去，只是把脚搁在江屿脸上，脚趾头动了动，疯情蹭了蹭他的鼻子。
江屿没醒——庞猛皱了皱眉，脚往下压了一点，脚后跟磕在他的颧骨上。还是没醒，庞猛不耐烦了，抬起脚，往后撤了半步，然后一巴掌扇过去。
“啪！！！”
那巴掌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响得特别脆，啪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炸开了。江屿的脑袋被打得猛地往旁边一甩，后脑勺撞在墙上，咚的一声，整个人从靠着墙的姿势变成了横躺在地上。
江屿眼睛猛地睁开，瞳孔缩成针尖，嘴巴张大，还没来得及叫出声，脸上的痛就先到了。火辣辣的，像被人用烧红的铁板拍了一下，左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来，五道手指印红得发紫，从颧骨一直延伸到下巴。
“啊！！！！！”
他终于叫出来了，声音又尖又细，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他的手捂上脸，整个人往后缩，背靠着墙，腿蜷起来，眼睛瞪得很大，眼球上全是血丝——然后他看到了庞猛。
庞猛站在他面前，光着膀子，肚子上的肉堆着，腋下的汗毛黑乎乎的一片，那股浓烈的体味混着汗酸气和精液的腥味，直直地冲进江屿的鼻子里。
江屿的瞳孔猛地一缩——他看清了。这个人比他高了整整一个头，肩膀宽得像一堵墙手臂比他的大腿还粗，浑身的肉不是虚胖，是一层一层堆叠起来的横肉，看着就让人喘不过气。江屿的嘴张着，想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发不出声音。他的脸色从白变成青，从青变成灰，嘴唇哆嗦着，手还捂着脸，整个人缩在墙角，像一只被踩住了尾巴的老鼠。
庞猛低头看着他，表情没什么变化。就是那种看垃圾的表情。
“你他妈谁？”
其实他知道这个小白脸——之前和那条母狗表白的那头瘦皮猴，但是此时庞猛实在没心情同他玩，和萧沁雪折腾整整一晚上的他现在只想赶紧找点吃的。
庞猛的声音不大，但在空荡荡的走廊里来回弹了两下，显得特别沉。
江屿的嘴张了张，又闭上，又张开。
“我…?风情我…?”他的声音在发抖，嗓子眼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挤出来的声音又尖又细，“我是我是江屿…?学生会的…?你是我们学校的吧…?哈哈啊…?真是有缘啊…?”
他说到一半，看到庞猛的眼神，声音就没了。
庞猛的眼神没变，就是看着他，像看一只蚂蚁。
“你在我门口干什么？”
江屿的脑子在转，转得很快，但脸上的痛让他没办法正常思考。他的左边脸颊已经肿得老高，眼睛都快被挤成一条缝，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不是因为想哭，是痛觉神经的反应。
“我…?我路过…?…?”他说，“我走错了…?…?我以为这里是…?友家。”
庞猛看着他，没说话。走廊里安静了三秒。江屿在那三秒里觉得自己可能要死了。
因为庞猛动了——他抬起手，江屿猛地闭上眼睛，整个人缩成一团，肩膀往耳朵上耸，双手抱住头，嘴里发出“啊——”的一声惨叫。
但巴掌没落下来，庞猛只是挠了挠自己的肚子。
“滚！”
一个字，轻飘飘的，像是赶一只苍蝇。
江屿睁开眼睛，看到庞猛已经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往楼梯口走了。他的步子很大，拖鞋踩在水泥地上，啪嗒啪嗒的，每一步都踩得很重，楼道里的感应灯亮了一盏，又灭了，又亮了一盏。
他在地上蹲了好几秒，确认庞猛真的走了，才慢慢地、慢慢地站起来——他的腿在发抖。膝盖在打颤，小腿肚子上的肌肉一抽一抽的，扶着墙才能站稳。他的左边脸颊已经肿成了一个包子，眼睛只剩一条缝，嘴角破了皮，血珠从裂口渗出来，咸咸的。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
屏幕还亮着，录制的界面还在，时间已经跳到了四小时整——他弯腰捡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两秒，然后按下了保存键。
录制完成——他把手机攥在手里，攥得很紧，指节发白。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庞猛消失的方向。楼梯口的光亮了一下，又灭了。
江屿的眼睛眯起来，那只能睁开的眼睛，里面的光变了。刚才的恐惧还在，但底下有什么东西在翻涌，黑色的，黏稠的，像是烧开了的沥青。
他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很小，小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你给我等着！”
他说完，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唾沫里有血丝，落在水泥地上，洇开一小片。
他转身往楼下走，步子很快，拖鞋踩在台阶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和庞猛刚才的声音一模一样，只是更轻，更急，像是在逃。
他走出一楼大门的时候，外面的天还没彻底亮。路灯还亮着，橘黄色的光照在空荡荡的街道上，远处有一只野猫在翻垃圾桶，听到动静，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跳走了。
江屿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有垃圾的馊味，有落叶腐烂的味道，还有远处早餐摊飘来的油烟味。他吸得很深，像是要把刚才闻到的那个味道全部压下去。
然后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肿了，烫的。
他龇了龇牙，痛得倒吸一口凉气。他的手机还攥在手里，屏幕已经黑了，但他知道那些的东西还在。他低头看着手机，黑屏上映出他的脸，半边肿了，半边还是小白脸的模样，眼睛一大一小，嘴角破了皮，看起来又狼狈又可笑。
他的嘴角慢慢地、慢慢地往上扯，扯出一个笑容——那个笑容和他平时在学校里不太一样，和他在萧沁雪面前也不太一样，和刚才在门口听录音时也不太一样。那个笑容里有东西，有什么东西在底下烧，烧得他的瞳孔都在发亮。
“你以为你是谁啊——”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梦话，“一头肥猪而已！”他把手机揣进口袋，转身往街道另一头走。走了几步，他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栋楼——四楼，左边那间，灯还亮着，黄色的光从窗帘缝隙里透出来，一小条，像一只眯起来的眼睛。
江屿看着那条光，看了好几秒，然后转身，继续往前走——他的步子比刚才稳了，肩膀也打开了，腰板直起来，像是在心里做了一个什么决定。
他的嘴角还挂着那个笑容。手机在口袋里硌着他的大腿。
四小时，二百四十分钟。
他想着那二百四十分钟，想着那些声音，想着那些叫声，想着那个“女演员”，想着萧沁雪高冷的脸，想着她穿着学生会会长的制服站在讲台上的样子，想着她低头写文件时长发垂下来的样子。
他的笑容变大了——扯到耳朵根，眼睛眯成缝，和庞猛以前的笑容一模一样——等到时候将这份视频给萧沁雪看…?他已经能想象的萧沁雪到时万分激动得抱住他，说这一堆感谢的话，然后献上一吻的场景了……
庞猛走出小区大门的时候，街上的路灯还亮着。他往左拐，走了大概两百米，看到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玻璃门上贴着花花绿绿的广告，里面白色的灯光照出来，把门口的地面照得惨白。他推门进去，门上的风铃叮当响了一声。
收银台后面的小姑娘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迅速低下头，盯着手机屏幕，手指在屏幕上划得飞快。庞猛没理她，径直走到冷藏柜前面，拿了两罐啤酒又走到货架前面，拿了一袋面包，一袋火腿肠，一盒泡面，两根卤鸡腿。
他把东西放在收银台上，从裤兜里掏出一把皱巴巴的钞票，抽了两张递过去。小姑娘接过钱，手指碰到庞猛的手，缩了一下，然后飞快地找了零，把东西往塑料袋里一塞，推到台面上。
“谢谢。”
她的声音很小，像是在自言自语。
庞猛拎着塑料袋，转身走了——他走到门口的时候，收银台上的手机突然响了一下，小姑娘划开屏幕，看了一眼，然后抬头看着庞猛的背影，把摄像头对准了，按了一下快门。
照片拍得很糊，但能看清那个宽得出奇的后背，和肚子两侧溢出来的肉。小姑娘把照片发到一个群里，配了一句话：“我靠你们猜我看到了什么。一头野生的大肥猪！”
庞猛回到四楼的时候，走廊里已经没人了。只有地上还留着一个屁股坐出来的印子，和墙上靠着的一个浅浅的人形。他看了一眼，然后走到401门口，拧开门把手。
卧室里的灯还亮着，窗帘还是那条缝，外面的天已经开始发灰了，灰蓝色的，和灯光混在一起，把整个房间照成一种说不清的颜色。
萧沁雪还坐在床上——保持着庞猛离开时的姿势，两条腿打开着，屁股压在床单上那片湿透了的地方，手里拿着庞猛昨晚随手脱下的T恤，压在鼻子上…?她的头发更乱了，脸上一层又一层的泪痕和口水印子，项圈的链子拖在床上，金属扣环反射着灯光，一闪一闪的。
听到门响，她的头慢慢转过来——眼睛是红的，瞳孔放大，里面那些爱心形状已经散了，变成一种茫然的光。她的嘴角往上扯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是肌肉自己在抽搐。
“主人回来了呀………”她的声音哑得更厉害了，像是用砂纸磨过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气音。她坐起来，歪着头，看着庞猛手里的塑料袋，眼神慢慢变了，从茫然变成一种湿漉漉的光，“主人给人家买什么了呀”
她说着，从床上爬下来，膝盖着地，爬到床边，双手撑着床沿站起来。
她的腿在抖，小穴溢出大量淫水，顺着小腿往下淌，和那些干了的精液混在一起，变成一种淡粉色。高跟鞋还穿在脚上，鞋跟太高，她的脚掌在鞋里往前滑，脚趾头紧紧地抠着鞋底，才能站稳。
她走到庞猛面前，抬头看着他——一米六五对一米九，她的头顶刚够到他的下巴。
她伸出手，不是去拿塑料袋，是去摸庞猛的脸。她的手很小，手指细长，指甲盖是淡粉色的，上面还沾着干了的液体。她的指尖贴上庞猛的下巴，粗糙的胡茬扎着她的手指，她没缩，反而往前贴了贴，把整个手掌贴上去。
“主人的胡子好扎人哦…～”
她的声音又甜起来了，甜得发腻，甜得不像是在和一个浑身横肉的肥猪说话。
庞猛低头看着她。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扫过，扫过她嘴角的伤口，扫过她脖子上的项圈，扫过她锁骨上的红痕，扫过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肉，扫过她的腰，扫过她的小腹——那里还鼓着，圆圆的一个包，从耻骨一直鼓到肚脐眼上面，像怀了什么东西。
庞猛把手里的塑料袋举起来，晃了晃。
“吃不吃——”
萧沁雪抬头看着塑料袋，眼睛眨了眨，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人家不要吃的…～”萧沁雪说着，双手从庞猛的脸上滑下来，滑到他的胸口，手掌贴着他油腻的皮肤，往下压了压，“人家要主人这个…～”
她说完，膝盖弯了下去——不是跪，是慢慢地、慢慢地往下滑，双手从他的胸?滑到肚子，从肚子滑到大腿，最后跪在他的脚边，脸正对着他的胯下。
裤裆那里又鼓起来了。萧沁雪抬头，眼睛往上翻，嘴角往上扯，露出那个让正常人看了会做噩梦的笑。
“主人～让人家帮你弄干净嘛……～”
她的手伸上去，拉开庞猛的拉链。裤腰带松书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了特别清楚。
庞猛没动，低头看着她——萧沁雪的手伸进去，把肉棒掏出来。那根东西还没完全硬，但已经很粗了，前端垂着，龟头几乎碰到她下巴。她双手捧住，像捧什么宝贝似的，手指合拢，圈住根部，然后低头，张开嘴，含了进去。
“唔…”
她的嘴唇贴上龟头的一瞬间，整个人抖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电到了。她的舌头从嘴里伸出来，卷住龟头的边缘，一下一下地舔，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口水很快就从嘴角溢出来，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流，滴在她的胸上，在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滩。
她的腮帮子鼓起来，又瘪下去，鼓起来，又瘪下去，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庞猛的手插进她的头发里，攥住——没拉，只是攥着。他看着她的脸，看着她因为含得太深而皱起来的眉毛，看着她因为喘不过气而翻起来的眼睛，看着她因为刺激而流下来的眼泪和口水。
书 “吃干净。”
他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萧雪的耳朵里。萧沁雪的眼睛亮了一下——她含得更深了。深到鼻子贴上了庞猛的皮肤，深到喉咙里发出哽的一声，深到她整个人都在发抖，手攥着庞猛的裤腿，指节发白。
她的嘴巴已经撑到了极限，嘴唇薄得像一层纸，透明的，能看到下面牙齿的形状。她的鼻子贴着他的皮肤，那股味道直直地灌进她的鼻腔，骚的，酸的，腥的，还有一些说不清的、像是什么东西发酵了的甜。她的眼睛往上翻，看着庞猛，眼泪从眼角往下掉，掉在她自己的手上，掉在他的裤子上。
但她没停——甚至含得更深了。一下，又一下，又一下。房间里只剩下那种黏糊糊的水声，和萧沁雪喉咙里发出的哽咽声。
“噗呲…啾……嗯…——噗呲……”
窗外，天彻底亮了。灰蓝色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和昏黄的灯光撞在一起，谁也不让谁。
庞猛站在房间中间，手里攥着一把黑色的头发，低头看看跪在脚边的女人——萧沁雪跪在他脚边，脸埋在他胯间，肩膀一耸一耸的，喉咙里发出唔唔的声音，高跟鞋歪在地上，鞋跟上沾满了干了的和还没干的各种液体。
她的屁股翘着，上面全是红痕，一道一道的，肿起来的，破皮的，结了痂又被蹭掉的。她的腰往下塌，小腹上面那个包还在，圆圆地鼓着，随着她吞咽的动作一下一下地动。她的手攥着庞猛的裤腿，不敢松，也不想松。过了不知道多久，也许很久，也许只是一会儿，庞猛的手动了一下。
他抓着萧沁雪的头发，把她的头从自己胯间拔出来。
“啾…”的一声，很大声。
萧沁雪的嘴还张着，圆圆的，嘴唇上全是水光，舌头伸在外面，上面沾着白浊的精液，和她自己的口水混在一起，黏糊糊的，从舌尖往下坠，拉出一条丝，断了，掉在她的胸上。
她喘着气，大口的，像刚跑完长跑。她的眼睛往上翻着看庞猛，瞳孔里的爱心形状已经满出来了，整个眼睛都是那种光。
“主人…——”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了，喉咙像被砂纸磨过一遍又一遍，每一个字都带着丝丝甜腻，“人家……人家好喜欢主人……”
萧沁雪嘴角往上扯，扯到不能再扯，脸上的肌肉抽着，眼泪掉着，口水流着，眼神涣散着。
她笑得很开心，很开心。
庞猛松开她的头发，她的头垂下去，额头抵着他的膝盖——她跪在那里，赤裸的，满身伤痕的，身上全是各种液体的，脚上还穿着那双黑色高跟鞋的，小腹上还鼓着包的。她跪在那里，嘴里嘟囔着什么。
嘟囔了好几秒，庞猛才听清。
“主人……人家是你的………永远是主人的………”
庞猛低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弯腰，一只手伸到她腋下，像拎小鸡一样把她从地上拎起来，扔到床上。
床板又发出一声惨叫。
萧沁雪落在床上，弹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慢慢地翻过身来，面对着庞猛。
“主人…～再来嘛…～”
萧沁雪急不可待地说着，声音甜得像蜜，眼神亮得像火。
窗外，天已经完全亮了——灰蓝色的光变成了一种淡淡的金色，照在窗帘上，在白色的布料上投下一片暖意。
远处传来汽车的声音，早餐摊的声音，有人说话的声音——这个世界要醒了。
但这间卧室里，时间还停在那——停在昏黄的灯光下，停在湿透的床单上，停在萧沁雪张开的腿之间，停在庞猛胯下那根又硬起来的东西上。
停在一次又一次的撞击里。
一次又一次。
一次又一次。
直到那个鼓包更大，直到那些液体更多，直到萧沁雪的笑声变成哭声，哭声变成笑声，笑声变成一种谁都分不清是什么的声音。
那声音从门缝里渗出去，在四楼的走廊里回荡——但走廊里已经没有人听了——江屿走了。
带着他的手机，带着四小时的录音，带着脸上那个巴掌印，带着肿起来的半边脸，带着嘴角那个笑容，走了。他走在清晨的街道上，迎着初升的太阳，迎着金色的光。他的影子在他身后，被拉得很长很长，像一条黑色的尾巴，拖在地上，拖了一路。
四小时——他会听很多遍的。每一遍都会在脑子里描绘一个画面，一个萧沁雪躺在他身下的画面，一个他压在萧沁雪身上的画面，一个他让萧沁雪叫、让萧沁雪哭、让萧沁雪求饶的画面。
他会描绘很多遍——每一遍都不一样，每一遍都比上一遍更具体，更详细，更接近真实。但他永远不会知道，真实的情况，比他想象的，要夸张一百倍。
不，一千倍，一万倍。
因为那个让他觉得恶心、让他觉得不屑、让他觉得“不过是个肥猪”的人，正在401的卧室里，让那个他觉得高冷、觉得傲人、觉得不可亵渎的女人，用最卑微的姿态，说着最淫荡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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