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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清晨的口交服侍 高冷会长竟会成为臭恶肥猪的女朋友?副会长的蛰伏!(一)

作者:Au-花 字数:14690 更新:2026-08-14 22:26:14

  后面的就是朝着伪NTR的方向去了~

  女主堕落了那男配也不能落下啊嘿嘿

  ———————————————

  阳光透过破旧的窗帘洒进来,在卧室的地板上铺开一道斜斜的光带。光线里浮着细小的灰尘颗粒,慢悠悠地打着转,给这个弥漫着浓烈气味的房间添了一丝不太真实的暖意。

  但在那道光带落下之前,先传来的是声音。

  是从门缝里渗出来的,穿过走廊里停滞的空气,穿过那扇虚掩着的门,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荡了几下,又缩回房间里。那是一阵湿漉漉的、黏腻的、带着节奏感的声响——不是说话声,不是喘息声,是某种更原始的、更暧昧的、让人一听就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声音。

  “咕啾——噗呲——咕噜——”

  那声音不急不慢,有着固定的节拍,像是什么东西在反复进出某个湿润的情腔体。偶尔会夹杂一声更深的“哽——”,像是有什么东西顶到了喉咙的最深处,把气管压住了,然后在窒息边缘又退出来,带出一声湿漉漉的“哈啊——”的换气声。紧接着又是新一轮的“咕啾——噗呲——咕噜——”,周而复始,像是在进行某种虔诚的仪式。

  声音的间隙里,能听到口水滴落的声响——“啪嗒”,落在床单上,落在皮肤上,落在枕头上。还有鼻腔里发出的闷哼,断断续续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大半,只剩下一点点气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满足的、餍足的颤抖。

  然后是一声更响的“啧啧——”,像是舌头在用力舔舐什么东西的表面,绕着圈,每一圈都带出黏腻的水声。紧接着是一声短促的“吧唧”,像是嘴唇包裹着什么用力吮吸了一下,然后又松开,又包裹上去。

  在这片声音里,偶尔还会穿插着另一种声响——那是手掌落在皮肤上的声音。“啪”,一下,不太重,但很清脆,紧接着是臀肉颤动的余韵,嗡嗡地响了几秒才消散。然后又是“咕啾——”的口交声,像是在回应那一巴掌,吞得更深了一些。

  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在晨光还没有完全照进房间的时候,就已经填满了整个卧室。它们从床的位置散发出来,撞击在墙壁上,又被反弹回来,和新的声音叠在一起,形成一片稠密的、潮湿的音场。

  床单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皱成一团堆在床尾,露出发黄的床垫边缘。枕头歪歪斜斜地躺在床头,其中一个上面全是牙印和干涸的口水印,另一个被揉成一团塞在床头板缝隙里,上面沾着透明的液体——是萧沁雪的淫水,已经干了大半,留下一圈一圈深色的水渍,像是某种奇怪的地图。空气中混杂着汗味、精液的腥味,还有那股从庞猛身上散发出来的、浓烈的、像是发酵过后的动物体味——腋下的酸臭、胯下的腥臊、皮肤表面油脂的味道——所有东西搅在一起,像一堵无形的墙,把这个房间和外面的世界隔离开来。

书  而在那张床上,在那些皱成一团的床单和沾满液体的枕头之间,那个声音还在继续。

  “咕啾——噗呲——咕噜——”

  萧沁雪趴在他身侧,黑色的长发散落在他的大腿上,头颅上下起伏着,每一次下沉都伴随着一声黏腻的水响,每一次上浮都带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在昏暗的晨光里闪了一下,然后断了,落在他的皮肤上。他的手指插在她的发间,松松地扣着她的后脑勺,没有往下按,只是搭在那里,随着她的节奏轻轻摩挲着她的头皮。他的另一只手落在她的屁股上,掌心贴着她红肿的臀瓣,偶尔收紧一下手指,她就含得更深一些,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咕——”。

  晨光慢慢爬过地板,爬上床沿,爬上那堆皱成一团的床单,最后落在她上下摆动的头顶上,落在她沾满口水的嘴角上,落在他那根被她含得湿漉漉的、在光线下反着亮光的肉棒上。光线所到之处,那些黏腻的液体都闪着细碎的光,像是被撒了一层薄薄的碎钻。而她还在继续,一下一下地,像是这个早晨最虔诚的信徒,在进行某种只有她和他的仪式。

  庞猛靠坐在床头。

  他的后背压着那个湿漉漉的枕头,枕头上那些深色的水渍在晨光下格外显眼——那是萧沁雪昨晚流上去的,一整夜的累积,把浅色的枕套浸成了斑驳的深色,摸上去硬硬的,像是浆过一样。他的两条粗腿分开着,脚掌踩着床单,膝盖往外撇着,肚子上的横肉堆在腰间,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晨光照在他油腻的皮肤上,泛着一层暗沉的光泽。他的腋下暴露在光线里,那些又黑又密的汗毛被照得根根分明,皮肤上有一层薄薄的汗光,混着隔夜的油脂,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他的乳头是深褐色的,周围的乳晕上长着几根黑色的长毛,卷曲着贴在皮肤上。

  他的右手按在萧沁雪的后脑勺上。

  那只手很大,手指粗短,指节突出,指甲缝里还残留着干了的白浊。五根手指插进她凌乱的黑色发丝里,虎口卡着她的后颈,拇指按在她耳根后面的位置,指尖抠着她的头皮。他没有用力往下按,只是松松地扣在那里,像握着什么属于自己的东西——但偶尔会收紧一下,指腹陷进她的头皮里,她的头就会往下沉一截,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咕噜声。

  他的左手落在她的屁股上。

  五指张开,整个手掌覆盖着她左边的臀瓣。那里已经不能看了——全是红痕,巴掌印、掐痕、齿痕,层层叠叠,旧的发紫,新的泛红,有些地方破了皮,结了薄薄的痂,还有些地方肿着,摸上去硬硬的。他的手指陷进她臀肉里,指腹按着那些伤痕,力道不轻不重,像是无意识的抚摸。但偶尔他会用力掐一下,指甲嵌进肉里,留下新的月牙形印记,她就会浑身一颤,喉咙里挤出“唔——”的一声,然后含得更深。

  萧沁雪趴在他身侧。

  整个人蜷在他身边,像一只缩在主人脚边的小动物。她的膝盖跪在床单上,大腿分开,小腿往后翘着,脚掌朝上,脚趾时不时蜷缩一下,然后又松开。她的腰往下塌,屁股翘起一个弧度,正好风情让庞猛的手能够到。她的上半身伏得很低,脸埋在他的胯间,黑色的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点鼻尖和下巴的弧线。

  她正含着他的肉棒。

  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竖在他的小腹前。三十多厘米长,比她的前臂还长出一截。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表面光滑得像上了一层釉,在晨光下反着湿润的光——龟头比她整个拳头都大,像一颗巨大的、紫红色的蘑菇伞盖,边缘的冠状沟一道深沟,里面还残留着她口水的痕迹。棒身上的青筋一条一条地鼓着,从根部一直蔓延到中段,像树根一样缠绕在上面,随着脉搏一下一下地跳动。整根肉棒沾满了她的口水,亮晶晶的,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裹着她黏腻的唾液,在光线下拉出一道道细细的银丝。

  她的嘴巴被撑到了极限。

  嘴唇紧紧箍着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嘴角绷得发白,能看见嘴唇内侧的黏膜因为过度拉伸而变得近乎透明,粉红色的嫩肉在透明的薄膜下面隐约可见。她的上下唇被撑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不是她主动张成圆圈的,是被那根东西硬生生撑开的。她的下巴的关节处微微鼓起,那是因为长时间大张着嘴,下颌关节都似乎有些脱位了。

  萧沁雪上下摆动着头。

  动作不快,但很深。每一下都让那根东西往喉咙深处顶进去一截——龟头碾过舌面,顶开上颚,挤进喉咙口,一路往下,直到她的鼻子压上他的小腹,直到他那些又黑又硬的阴毛扎进她的鼻孔,直到她被噎出一声含混的咕噜声,然后才慢慢退出来,再重新顶进去。

  她的脖颈上能看到一个鼓包在上下滑动。那是龟头顶开喉咙时从外面看到的形状——拳头大的一团,从喉咙的位置滑下去,消失在领口里,然后又浮上来,再滑下去。像是什么东西在她脖子里蠕动,像是一条蛇吞下了比自己还大的猎物,正在一点一点地往里咽。

  口水从她的嘴角溢出来。

  她含得太深了,嘴巴合不拢,唾液顺着棒身往下淌,滴在他的大腿根上,滴在床单上,在那片已经湿透的布料上晕开新的深色痕迹。有些口水混着精液——昨晚射进去的,又从她喉咙里返上来的——拉成一条细细的银丝,连接着她的嘴角和他的大腿,在晨光里闪了一下,然后断了,落在床单上。

  偶尔她会左右扭动头部。

  那个动作像是在刷牙——她含着龟头,脑袋从左边转到右边,又从右边转到左边,舌尖在这个过程中跟着转动,在龟头的边缘来回刮蹭,在冠状沟那条深沟里来回扫荡。每转一下,她就发出一声闷闷的“唔——”,口水从嘴角溢出一股,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滴在她的锁骨窝里,积成一洼亮晶晶的液体。她的腮帮子一鼓一瘪,一鼓一瘪,像是在吃什么永远吃不完的东西。

  庞猛按在她后脑勺上的手偶尔会动。

  不是往下按——是指尖轻轻抠着她的头皮,顺着她扭动的节奏调整角度,像是给她的动作打拍子。他低头看着她,只看到她的头顶,黑色的发丝在他胯间散开,有一缕被口水黏在嘴角,随着她头的动作一扯一扯的。能看到她的肩膀因为含得太深而微微颤抖,能看到她趴在他身侧时的姿态——完全放松的、毫无防备的姿态,像一条终于找到了窝的狗。

  他的左手在她屁股上慢慢揉着。

  掌心贴着她肿起来的臀肉,感受着那些伤痕在手掌下的起伏——有些地方平滑,有些地方粗糙,破了皮结痂的地方摸上去硬硬的。他的手指时而张开时而并拢,揉捏着那些红痕,指尖沿着臀缝往下滑,划过会阴,碰到那个还在往外渗着精液的小穴口。她那里已经完全合不拢了——红肿着,两片阴唇外翻,中间张开一个手指粗的洞,白浊的液体正慢慢地往外溢,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汇成一小滩乳白色的水洼。

  他把手指收回来,重新落在她的臀瓣上,然后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唔——!”

  萧沁雪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嘴巴含得更深了,喉咙被顶开,发出“咕”的一声水响。她的身体抖了一下,屁股本能地往上翘了翘,把臀肉往他掌心里送。

  庞猛低头看着她,沉默了大概有五六秒。房间里只有她喉咙里发出的咕噜咕噜的水声,和口水滴落在床单上的细微声响,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汽车喇叭声——外面的世界已经醒了。但在这个房间里,时间像是被什么东西粘住了,浓稠地、缓慢地流动着。

  然后他开口了。

  “那个小白脸。”

  他的声音很哑,带着纵欲后的沙哑和一夜没怎么睡的疲惫,但语气里那股蛮横劲儿一点都没少。他说话的时候,按在她头上的手没有停,依然松松地扣着她的后脑勺,配合着她上下摆动的节奏。

  “你他妈还没跟他分手?”

  萧沁雪的动作顿了一下。

  极短暂的一下。短暂到如果不是她的嘴巴正含着他的肉棒,几乎感觉不到那个停顿。她含在最深处的时候停了一刹那——龟头顶着她的喉咙,她的呼吸停了一刹那——然后她的舌尖又重新动了起来,继续舔舐着龟头的边缘,像是在用动作来掩饰什么。但那个停顿太明显了,明显到庞猛的手在她头皮上收紧了一下,指甲陷进去,把她的头往下又压了一点。那根东西又往她喉咙里进了一截,她发出一声含混的“唔——”,眼睛泛红了,但没有挣扎。

  “老子问你话呢。”他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像是从胸书腔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压抑的不耐烦,“你他妈的耳朵聋了?”

  她没有回答。她的嘴被塞着,没办法回答。但她也没有加快节奏来逃避这个话题,反而慢慢地慢了下来,从均匀的上下摆动变成了零碎的、试探性的舔舐。舌尖在龟头边缘打着转,像是在拖延什么。

  然后她开始往外退。

  动作很慢,慢到像是在故意拉长这个过程。她的嘴唇从棒身上滑过,从根部往上,一寸一寸地,像是在用嘴唇丈量什么。龟头从她喉咙深处退出来,经过上颚,经过舌面,经过嘴唇——她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像是叹息一样的“哈啊——”,然后继续往外。

  嘴唇滑过冠状沟。

  滑过龟头最粗的那个位置——她的嘴角被撑得更开了,下巴的肌肉绷得紧紧的,能看见她太阳穴上的青筋浮起来。然后,最后一下,整根肉棒从她嘴里滑了出来——

  “啵——”

  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拔瓶塞,又像嘴唇从什么东西上猛地分离时带出的脆响。肉棒从她嘴里弹出来的时候,龟头在她下唇上刮了一下,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一端连着龟头前端,一端连着她的下唇。那根银丝在晨光里闪了一下,颤了颤,然后断了——落在她的下巴上,又顺着下巴的弧度往下淌,滴在她的锁骨窝里。

  她低着头,没有立刻抬头看他。

  她的嘴唇还微微张着,没有完全合拢,红肿着,下唇有一道被磨出来的浅痕,是冠状沟的边缘在她嘴唇上反复摩擦留下的印记。嘴角挂着一丝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透明的液体裹着白浊,顺着下巴的弧线往下淌,拉成一条细细的线,颤了颤,断了,落在她的锁骨上,又顺着锁骨的弧度流进胸口那道深深的沟壑里。

  她喘了几口气。

  很轻的喘,不是累的,是在调整。她的下巴太酸了,含了太久,下巴关节有些发僵,合拢的时候能听到细微的咔哒声。她用手背慢慢地擦了一下嘴角,但手指也在微微发抖,马上又有新的口水从嘴角流出来,她索性没有再去管它,任由那些液体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自己的胸上。

  然后她开始动。

  不是站起来,不是坐直——是爬。她从他的胯间抬起头,双手撑在床上,手掌压着皱成一团的床单,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上移动。她的膝盖在床单上往前蹭,膝盖骨压着那些干涸的水渍和揉皱的布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的腰塌着,屁股还翘着,整个人像一只正在靠近主人的猫——先是用手肘撑住床面,把上半身抬起来,然后把膝盖往前移一步,再把手肘往前移一步。

  她从他的身侧爬到了他的胸前。

  过程中她的身体始终贴着他——先是肩膀蹭过他的大腿,大腿上那些粗硬的汗毛刮过她光滑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然后是胸口蹭过他的肚子,她的乳房垂下来,在他的大腿上拖了一下,乳头刮过他粗糙的皮肤,她轻风情轻地“嗯——”了一声,但没有停,继续往上爬。然后是腰蹭过他的手臂,他的手臂上有汗,滑腻腻的,她的皮肤蹭过去的时候发出一声极轻的“嘶——”声。她身上全是汗,滑腻腻的,蹭过他的时候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

  最后,她整个人爬进了他的怀里。

  她蜷起腿,侧身坐在他的大腿上——不是跨坐,是侧坐,膝盖并拢,小腿折叠起来压在屁股下面。她的整个后背靠在他的胸口,肩胛骨贴着他肥硕的肚皮,后脑勺枕在他的锁骨窝里。她把自己安顿好之后,又往下蹭了蹭,把身体的重量全部交给他,然后慢慢地、慢慢地转过头来,把脸侧过来,对着他的方向。

  她的身体挤压着他的身体。

  因为她是侧坐着的,整个人蜷在他怀里,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和他之间没有一丝缝隙。她的后背贴着他的前胸,她的臀部压着他的大腿,她的小腿叠在他的小腿旁边。而最明显的是——她的那对G罩杯的乳房,因为整个人蜷在他怀里、上半身微微扭转的姿势,被压在了他的胸口和她自己的手臂之间,两团饱满的乳肉被挤压得变了形,从他手臂两侧溢出来。乳肉的白和他的皮肤的黑形成鲜明的对比,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压扁了,鼓鼓地堆在手臂两侧。乳头硬着,压在他的肋骨上,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蹭着他的皮肤。

  她的眼睛还是红的。

  睫毛上挂着没干的泪珠,在晨光里闪着细碎的光。瞳孔放得很大,黑色的虹膜几乎占满了整个眼眶——那是纵欲整夜后还没有完全恢复的迹象。中间还残留着一点点爱心形状的余光,正在晨光里慢慢散去,像是某种东西正在从她眼里消失,又被另一种东西替代。

  她伸出舌头。

  不是那种刻意的、挑衅的伸法——是很自然的。舌尖从嘴唇之间探出来,沿着自己的上唇慢慢舔了一圈,把上面残留的口水卷进嘴里,然后收回去,咽了一下。她的喉咙动了一下,发出很轻的“咕噜”声。

  然后她开口了。

  “疯情没有分手哦——”

  她的声音变了。不是之前那种被操到失神的含糊不清,也不是哭着求饶时的沙哑可怜。是一种很软、很糯、带着点慵懒的满足感的声音,像是刚睡醒的猫,又像是刚吃饱了什么好东西之后发出的餍足的叹息。尾音往上翘,带着那个她只对庞猛用的语气词,在晨光里拖出一道软绵绵的弧线。

  她的手指抬起来,指尖落在他的锁骨上。

  慢慢地,沿着锁骨的弧线往中间滑,滑过他胸口的汗珠——那些汗珠在她指尖下被碾平,变成一层薄薄的水膜,覆在他的皮肤上,在晨光里闪着细碎的光。她滑过胸骨上方的凹陷处,那个小坑里积着一点汗水,她的指尖点进去,沾湿了,然后继续往上,摸到他的喉结。

  她的指尖很轻,轻得像羽毛扫过。

  “人家从来就没有答应过他什么——”她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开始往上翘。那个崩坏的笑容又浮了出来,但这一次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自然——不是那种肌肉抽搐的、失控的笑,而是一种已经长在她脸上的、和她融为一体的东西。像是她本来就该这样笑,只是以前一直忍着。她的眼睛眯起来,眼尾的弧度弯弯的,里面映着他的脸。

  “是他自己在那里自作多情呢——”

  她的手指从他的喉结滑到他的下巴。沿着他粗糙的胡茬轮廓慢慢游走。那些胡茬又硬又密,扎着她的指尖,她不但没有缩手,反而用指腹一下一下地蹭着,像是在玩什么有趣的玩具。她能听到那些胡茬在她指腹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砂纸磨过皮肤的声音。

  “他给人家送衣服,人家也没答应要穿——”她说到这里,轻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喉咙里溢出来,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愉悦,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人家只是拿了,然后穿给主人看了而已嘛——”

  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

  鼻尖贴着他的皮肤,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浓烈的体味——隔夜的汗味、精液干涸后的腥味、皮肤表面油脂的味道——全部灌进她的鼻腔。她的眼睛眯起来,睫毛颤了颤,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能感觉到他的颈动脉在她脸侧跳动,一下一下的,沉稳有力,像是某种催眠的节拍。

  “那个小白脸跟人家表白的时候,人家就说了‘找个时间再聊聊’——”她的声音闷在他的颈窝里,带着呼出的热气打在他皮肤上,能感觉到他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人家没有说好,也没有答应他任何事情——”

  她把脸从他颈窝里抬起来一点。

  下巴抵在他的锁骨上,眼睛往上翻着看他。那个角度让她的眼睛看起来特别大,瞳孔里映着他的脸——那张丑陋的、油腻的、满脸横肉的脸。她看着他的时候,瞳孔微微放大了一点,像是看到了什么让她满足的东西。

  “倒是主人你——”她的手指从他的风情下巴滑下来,沿着他的脖子往下,滑过他的锁骨,滑过他的胸口,在他褐色的乳头上轻轻掐了一下,“自从那次进人家的房间还有在动漫社那次见到人家之后,就一直觉得人家和那个小白脸是一对儿呢——”

  她说完这句话,又往他怀里挤了挤。

  把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她的乳房压着他的胸口——两只G罩杯的乳被挤压得完全变了形,乳肉从他胸两侧溢出来,硬硬的乳头顶着他的肋骨,她能感觉到他每一次呼吸时胸腔的起伏,她在那个起伏里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让两个人的节奏慢慢同步。

  她的腿抬起来,搭在他的大腿上。膝盖弯曲着,脚掌踩在他的小腿上。她的脚趾在他小腿上轻轻地抠着——不是刻意的,是无意识的,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标记什么。

  “人家从头到尾,就只有主人一个人——”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很轻,轻到像是在说什么只给他一个人听的秘密。她的嘴唇贴着他的皮肤,说话的时候呼出的气全喷在他的锁骨上,风情“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她说完这句话,停顿了一下。

  然后她开始舔他。

  不是之前那种口交的舔——是另一种。她从他的锁骨开始,舌尖伸出来,慢慢地、慢慢地沿着他的锁骨往肩头的方向舔过去。舌苔碾过他的皮肤,留下一道亮晶晶的唾液痕迹。那道痕迹在晨光里闪了一下,然后慢慢变暗,渗进他的皮肤里。

  她舔得很慢。

  不是那种敷衍的、应付的舔——是很认真的,像是在品尝什么。舌尖划过他皮肤上的每一道褶皱,划过那些汗毛的纹路,划过他锁骨上凸起的骨节。她舔过他的喉结——那个硬硬的、突出的骨头,在她的舌尖下滚动了一下。她舔过他的下巴——那些粗糙的胡茬刮着她的舌尖,她不但没有缩回去,反而更用力地碾过去。

  她停在他的嘴唇上。

  她的嘴唇贴上去,轻轻地碰了一下。不是吻,是碰——像一只蝴蝶落在他的嘴唇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又飞走了。她的嘴唇和他的嘴唇之间拉开一条细细的唾液丝线,在晨光里闪了一下,断了。

  “主人——”

  她的嘴唇还贴着他的嘴角,说话的时候呼出的气全喷在他脸上,带着她口腔里残留的他的味道。

  “人家是你的——”

  她的腿在他身上蹭了一下。膝盖往上抬了抬,碰到了他还硬着的肉棒——那根东西从她嘴里拔出来之后一直没有软下去,还直挺挺地竖着,龟头上沾满了她的口水,亮晶晶的。

  她停了一下。

  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挪动膝盖。用膝盖内侧夹住那根东西,上下滑动了一下。她的膝盖骨压着他的棒身,能感觉到那上面的青筋在跳动。

  “一直都是你的——”

  庞猛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女人。她蜷在他胸前,像一只餍足的猫,脸颊贴着他的锁骨,睫毛垂着,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收住的笑——那种满足的、慵懒的、带着点撒娇的笑。她的手指还在他胸口画着圈,一圈一圈的,指甲轻轻刮过他油腻的皮肤,留下浅浅的白痕。她的腿搭在他大腿上,膝盖夹着他那根还硬着的肉棒,一下一下地蹭着,像是在确认它还在那里,还是她的。

  但庞猛的眉头皱了起来。

  不是因为她说错了什么,是因为她说得太好了。太顺畅了,太自然了,每一个字都像是排练过的,每一个停顿都恰到好处。她说“人家从来没有答应过他”的时候,语气轻巧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她说“是他自己在那里自作多情”的时候,甚至笑了一下。那种笑,那种解释,那种往他怀里蹭的姿态——一切都太完美了。完美得让他觉得有什么东西卡在喉咙里,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就那么不上不下地堵着。

  “没有分手哦——人家从来就没有答应过他什么——是他自己在那里自作多情呢——”这些字眼在他的脑子里转,一圈又一圈,像一把钝刀在他的神经上来回锯。她说得越轻松,他心里那股火就烧得越旺。

  他想到了一个月前。那天情下午他站在人群后面,看到那个小白脸弯下腰,把一束白色的花举到她面前。周围那么多人,都在叫好,都在起哄,都在说“在一起”。他看到她坐在那里,没有立刻走开,没有当众拒绝。她只是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让那些起哄声在她周围响了很久。

  而现在她在他怀里,贴着他的皮肤,用那种软得像泡了水的棉花一样的声音说“人家没有答应”。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那么真诚,眼神那么无辜,像是他真的误会了什么,像是他亲眼看到的那些画面都是假的。可他的手记得——那天他站在人群后面,看着那个小白脸站在她面前,周围全是起哄声,他攥紧拳头的时候指甲嵌进掌心里,掐出四道月牙形的血痕。他记得那个画面,记得那束白色的花,记得那些叫好的声音。记得他当时心里的那个念头——“她已经答应那个小白脸了。”

  他一直在等她自己说,等他找到机会问清楚。但现在她说了。用那种撒娇的、黏糊糊的、带着骄傲的语气说了——“人家没有答应他。”她说得那么轻松,好像他这三年的等待和这一整个月憋在心里的那团火,就是一个笑话。他眯起眼睛,视线从她泛红的脸颊滑到她眨动的睫毛上,又从睫毛滑到那张还在喋喋不休解释的嘴上。

  他在想——她在骗他。

  这个念头一浮现,就再也压不下去了。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大脑皮层上,滋滋地冒着烟。他的手动了——从她屁股上抬起来,不是抽回,不是放开,是抬起来,在空中停了一下。他的手指张开,掌心的茧子在晨光里泛着暗黄色的光。

  然后,落下去。

  不是落在她的屁股上。是落在她的腰上。五根手指像铁钳一样箍住她腰侧最细的那个位置,拇指扣着她的肋骨下缘,其余四指陷进她腰间的软肉里。他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指甲嵌进她的皮肤里——她腰侧立刻浮起四个深红色的指印,边缘发白,中间泛紫。他的力气大到萧沁雪整个人被他从怀里提了起来,像是拔一根萝卜。她的身体从蜷缩的姿势被猛地拉直,后背弹离他的胸口,她的脸从他颈窝里抬起来,眼睛猛地睁大,瞳孔里还残留着爱心形状的余光,被突如其来的动作惊散了。

  然后他往下按。

  不是温柔地放回去,是往下按——把她的人整个往自己的方向压,让她的肚子贴上了他的肚子。两具身体猛地撞在一起——她还微微隆起的、柔软的、布满了红痕和白浊的小腹,贴上了他肥硕的、硬邦邦的、全是横肉的肚子。那两团被压扁的乳肉挤得更扁了,从两人身体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乳尖在他的皮肤上蹭了一下,硬硬地刮过去。他甚至能隔着肚皮感觉到那根还硬着的东西抵在她小腹上的触感,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隔着她腹腔里那些还没有排干净的精液。

  “主——”萧沁雪只来得及发出一个字。

  他的左手已经扬起来了。巴掌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线,五根手指并拢,掌心的茧子在晨光里泛着暗黄色的光。他的手臂带动整个上半身的力量,腰也转了一下,把那股蛮力全部灌注到那只手上。

  然后落在她左边的臀瓣上。一波一波地颤动。

  而那个巴掌印,正在她的皮肤上慢慢地浮现出来。先是五根手指的轮廓——每一根都清清楚楚,从指尖到指根,像用印章盖上去的一样。食指最长,斜斜地横跨臀瓣的上半部分;中指稍微短一些,但力道更重,指印更深,边缘已经开始泛白了;无名指和小指靠得比较近,两根指印几乎连在一起,形成一个倒三角的形状;拇指的位置最低,几乎到了臀瓣和大腿交界的地方,拇指印比其他四根都要宽,像一个小小的椭圆形印章嵌在肉里。

  然后是掌心的部分。那一片没有手指印的区域,皮肤呈现出一种均匀的红色——不是被拍打之后那种散乱的潮红,是整整齐齐的、和他的手掌形状完全吻合的红色,边缘清晰得像用尺子画出来的。边缘处还能看到毛细血管破裂后形成的细小血点,密密麻麻的,像是一层极细的红色砂砾撒在皮肤上。

  萧沁雪的身体在那个瞬间弯折了。她的腰往后弹,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从背面击中,整个人的上半身往后仰,脖子拉出一道长长的弧线,头发在空中甩了一下,几缕发丝黏在嘴角。她的嘴巴张开了,张得很大,很大很大——不是之前那种因为含着肉棒而被撑开的张,是一种完全失控的、无法合拢的张。上下颚之间的距离能塞进一个拳头。她的舌头在口腔里剧烈地颤抖,舌尖抵着下牙,口水从舌根下涌上来,来不及咽,直接从嘴角溢了出去,拉成一条细细的线,滴在自己锁骨上。

  “齁哦哦哦哦——!!!”

  那叫声从她喉咙深处挤出来,不像是从人的嗓子里发出的。尖锐的,沙哑的,带着哭腔,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疼痛又像是快乐的颤音。她的眼球往上翻,瞳孔缩成两个小点,然后又猛地扩散开来,爱心形状在那个扩散的过程中亮了一下,亮得刺眼,然后又暗下去,变成一种涣散的光。

  小穴——她的小穴在那一瞬间猛地收缩了。

  穴道的肌肉剧烈地痉挛,从深处开始,一圈一圈地往外挤压,像是有无数只看不见的手在同时握紧、松开、再握紧。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了出来——不是流,是喷疯情——打在她自己的大腿内侧,又顺着大腿往下淌,把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那一巴掌把小穴打出了高潮。简简单单的一巴掌,没有前戏,没有撩拨,没有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大肉棒——就一巴掌,她就高潮了。

  她整个人还在抖,大腿在抖,小腿在抖,脚趾蜷缩着又张开,张开又蜷缩着。她的嘴角挂着一丝口水,拉长了,断了,滴在她自己的锁骨上。眼神涣散着,瞳孔还没有对焦,整个人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浮沉。

  但庞猛没有等她缓过来。

  他抓着她的腰,把她从自己身上扒了下来。动作粗鲁得没有一丝犹豫——不像是扒开一个人,更像是扒开一件粘在身上的衣服。他的手指陷在她腰侧的肉里,往外一扯,她的身体就从他的怀里滑了出去。她甚至来不及反应,整个人被他从侧坐的姿势拽成了趴跪的姿势——膝盖先着床,然后是手掌,然后是手肘。她的上半身往前一栽,额头磕在床单上,鼻子被压扁了,嘴巴在床单上蹭了一下,沾了一嘴的面料纤维。她的屁股还翘着。但那个翘不是她自己翘的,是被他摆成那个姿势的——他按着她的后腰,把她的腰往下压,迫使她的屁股高高抬起。她的腰塌到最低,屁股翘到最高,从侧面看,她的身体形成一个夸张的“V”字。

  庞猛坐在她身后,低头看着她的屁股。那两瓣臀瓣在他面前完全暴露着——上面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层层叠叠的红痕。巴掌印、指印、齿印,旧的发紫,新的泛红,肿起来的皮肤在上面纵横交错地铺着。中间那道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往外吐着白浊的混合液体。

  他的呼吸变重了——从鼻腔里呼出来的气变得又粗又急,像是拉风箱一样,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的胸膛在抖,肚子上的横肉也在抖,额角的青筋从太阳穴的位置鼓起来,一条一条的,延伸到发际线。他没有说话。他只是抬起了手,又落了下去。

  “啪!!!”

  第二巴掌,落在同一个位置。萧沁雪的身体猛地往前一耸,额头在床单上磕了一下,整个人被他打得往前移动了几厘米。她的小腹撞在床面上,那些积攒了一整夜的精液在里面晃荡了一下,从穴口挤出一股来,滋的一声溅在床单上。

  “唔齁齁齁——!”她叫出来了,声音比

刚才更尖,更哑,带着哭腔,但哭腔底下压着一种奇怪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亢奋。她的手指在床单上抓了一下,指尖蜷缩,然后松开。

  庞猛又抬起了手。

  “啪!!”

  第三巴掌,这一次没有停顿,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她的身体被扇得往旁边歪了一下,但又被他掐着腰的手拽回来,重新摆正,重新翘好。她屁股上的红痕又多了一道新的,叠加在旧的上面,颜色从深红变成了紫红,边缘泛着白。她嘴里发出的那个声音拖得很长,长长地拖在空气里,拖到她自己都喘不上气,才猛地断掉。

  但庞猛没有停。他俯下身,他另一只掐着她腰的手松开了,抓住了她的后颈。宽厚的手掌覆盖住她整个后颈,虎口卡着她的颈椎,拇指按着她的颈椎骨,其余四根手指从侧面扣住她的脖子。他把她往前推,把她的脸压在床单上。她发出“呜——”的一声闷哼,脸侧着贴在床单上,鼻子被压扁了,嘴巴也被压得变了形,口水从嘴角溢出来,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你他妈敢骗老子!”

  他的声音从她头顶砸下来,粗哑的,沙哑的,带着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愤怒,像砂纸打磨铁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咬得很重。他俯下身,他喘息时喷出的气流直接打在她皮肤上,然后复又直起腰,抬手,落下。

  “啪!”

  “老子亲眼看到的——”

  “啪!!”

  “那个小白脸——”

  “啪!!!”

  “在大庭广众之下——”

  “啪!!”

  “跟你表白——”

  “啪!!!”

  “周围一圈人——”

  “啪!!!”

  “在叫好!!”

  萧沁雪被扇得整个人在床上一耸一耸的,他的巴掌和话语交替进行,像是在审判她。她的脸被压在床单上,口水和眼泪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她的身体在每一下巴掌落下的瞬间都会猛地绷紧,然后在高潮的余韵里颤抖着放松,然后再绷紧。她已经高潮了好几次,她的小穴在连续不断地收缩着,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在床单上积成一小滩乳白色的水洼,还在往外扩散。

  但她还是在说话。

  不是完整的句子,是零碎的、断断续续的字眼,从她被压扁的嘴巴里挤出来,含混不清,每一个字都被他的巴掌打碎。

  “人家……没有——啪!——没有骗你……噫——!”

  “没有骗你?那你告诉老子——”

  “啪!!”

  “那个小白脸——”

  “啪!!!”

  “为什么要跟你表白?”

  “人家……不知道……是、是他自己要表白的……和人家没关系——唔噫——!”她哭着喊着,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和口水声。她的身体在床单上抽动,大腿内侧全湿了,亮晶晶的,在晨光下反着光。

  “没关系?他跟你表白,你在那里坐了半天没动,这叫没关系?”

  “因为……因为他突然就……人家根本来不及反应……周书围又那么多人……人家不想让他难堪……唔嗯——!!”

  “不想让他难堪?你倒是挺会替别人着想啊?!”

  “不是……不是替他着想……是……是怕他以后在学生会里不好做……他是副会长……如果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拒绝……以后工作不好开展……呜——!!”她的解释越说越快,越说越急。

  “人家当时就说了一句‘找个时间再聊聊’……人家没有说好……没有答应……是他自己……是他自己以为答应了……呜齁齁齁——!!”

  “他以为?他他妈凭什么以为?”

  “因为他……因为他就是那种人……唔——他觉得自己做什么都是对的……他觉得自己喜欢的人一定也喜欢他……呜嗯——他给人家送衣服……让人家穿给宣传部的人看……把人家当什么了……当他的所有物一样……恶心……好恶心……但是人家又不好直接翻脸……因为他是副会长……工作还需要他……唔噫——!!”

  她哭得越来越厉害,声音越来越哑,眼泪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和嘴角的口水混在一起,在下巴尖上汇成一滴,然后落在床单上。

  她一边哭一边说,一字一句的在巴掌的间隙往外挤。情

  “他……他一直都是这样的……从大一进学生会开始……他就觉得……觉得人家对他有意思……因为人家让他当副会长……他说那是因为人家喜欢他……其实……其实只是因为其他人都不愿意干……只有他报名了……呜……人家也很无奈啊……但是没办法……只能让他干……结果他就更……更觉得人家对他有意思了……唔噫——!!”

  她又高潮了一次——身体猛地绷紧,腰拱起来,穴口收缩了几下,又一股液体涌出来。

  “他……他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人家住在外面的小区……就……就非要打听人家住哪一栋楼……你说恶不恶心……唔——人家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他搞得好像人家是他女朋友一样……呜……他还……他还让人家穿那种衣服……给宣传部的人看……说拍几张照片……人家当然不穿……他就把衣服放人家桌上……以为人家会收……结果人家拿回来……穿给主人看了……嘿嘿——”

  她说到这里,突然笑了一下。

  那种笑,在满脸泪水、被压在床单上的状态下,显得格外刺眼。她一边哭一边笑,眼泪和笑容同时出现在一张脸上,看上去既可怜又崩坏,像是什么东西在她的身体里碎掉了,又被什么东西粘起来了。

  “人家穿给主人看了——那套护士服——人家穿给主人看了——穿给他送的护士服——跪在主人面前——用嘴给主人服务——然后主人射了人家一脸——哈哈哈哈——主人你不知道——人家穿着那套衣服的时候——心里想的全是主人——全是主人——那个小白脸算什么东西——他给人家送衣服——人家就穿给主人看——气死他——气死他——”

  她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尖,到最后变成了笑声,尖利的笑声,混着哭声,混着高潮后的喘息,在卧室里回荡。

  庞猛的手停了下来。

  举在半空中的手,停住了。他的手指还张着,掌心的茧子在晨光里泛着暗黄色的光,指腹上还残留着她皮肤的温度和汗水的湿意。他没有收回去,就那么停在半空中,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他的呼吸还很重,胸膛还在剧烈起伏,额角的青筋还没有完全消下去,太阳穴还在突突地跳。但他的眉头动了一下——几不可见的轻微,往中间蹙了蹙。他低头看着趴在他身下的女人,她的脸侧着贴在床单上,半边脸被压得变了形,眼睛红肿着,睫毛上挂着泪珠,鼻尖红红的,嘴角还挂着没干的口水和白浊的混合物,还有那个笑——那个让人头皮发麻的笑——还凝固在她脸上,嘴角往上扯着,扯到一个不正常的弧度。但她不抖了。她安静下来了。

  他喘着粗气,缓缓直起腰。情那只举在半空中的手,慢慢放了下来,落在自己膝盖上。他低头看着萧沁雪,沉默了大概有七八秒。晨光在房间里缓慢地移动,从床尾爬到了床头,落在她散开的黑发上,落在她红肿的屁股上,落在她还在往外渗着液体的穴口上。

  “你说的——”他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沙哑的,粗砺的,像砂纸磨在木头上,每一个字都带着沉重的呼吸,“都是真的?”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语气里的愤怒已经散去了一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给自己一个理由相信她。他没有动,手也没有伸出去扶她,就那样坐着,低头看着她。晨光照在他油腻的侧脸上,把他的表情切割成明暗两半——一半在光里,一半在阴影里。

  庞猛的手停在半空中,没有再落下来。他的呼吸还很重,胸膛剧烈起伏着,像一头刚跑完长途的野兽,肺里还在呼呼地抽着气,但他没有再动了。那只举在她屁股上方的手保持着将落未落的姿势,几根粗短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像高临下的俯视,是低着头,目光落在她脸上,落在她含着那根东西的脸上。他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还是那张油腻的、横肉堆叠的脸,但他的眼睛半眯着,像是被什么东西取悦到了,像是在看一场让他满意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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