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不再像只受惊的鹌鹑一样躲着我了。坐在沙发上时,哪怕我的大腿紧贴着她的,体温透过布料互相渗透,她也不会再像以前一样弹开,只是身体会微微硬一下,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默认了这种侵犯。
最明显的是眼神。
以前她看我,是长辈看晚辈的慈爱,清澈见底,现在变得粘稠、躲闪。
视线会在我脸上、甚至是不经意扫过我的胯下停留两秒后,慌乱地移开。眼神里有东西,和我妈看我时越来越像,但又不太一样。
时间是最好的催情剂。尴尬在消退,一种畸形的自然正在家里滋生。
某天清晨,天刚蒙蒙亮,灰蓝色的光线压在窗帘缝隙里。
我醒得很早,光着脚走出卧室,听见厨房里传来细微的动静。
推开门,小姨正站在灶台前。她穿着条浅灰色的居家短裤,露出一双白得发光的长腿,膝窝处透着淡淡的粉色。
白色吊带背心薄得透光,紧紧裹在身上,勒出了里面内衣的花纹,甚至能看清背扣勾住皮肉的凹陷。
锅里的油正在滋啦作响,煎蛋的香气扑面而来。
我悄无声息地靠过去,从背后一把环住了她的腰。
小姨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手里的锅铲僵在半空。她没回头,也没挣扎,只是脖颈后的细嫩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绯红。
“早。”
我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嗅着她发丝间洗发水残留的果香,混合了她体香的味道,很好闻。
“早。”她声音发紧,锅铲动了一下,把鸡蛋翻了个面。
我的手顺着背心下摆钻了进去。掌心下的皮肤滑腻紧致,有着年轻女性特有的弹性。手指一路向上,挑开内衣的束缚,握住了饱满的绵软。
手感好得惊人。指腹刚一触碰,敏感的乳头就已经顶着我的掌心。
“别……还要做早饭呢……”小姨腰软软地扭了一下,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迎合。
“你做你的。”
我咬住她发烫的耳垂,下身往前一顶,晨勃的阳具顶在她臀缝中间。
小姨强撑着去翻锅里的鸡蛋,但手抖得厉害,铲子磕在锅沿上,“叮”的一声脆响。
我另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滑,毫无阻碍地摸进了宽松的短裤里。
短裤里面是空的!
没有内裤的阻隔,指尖触碰到大腿上细腻的肌肤。再往里,便陷入了湿热的沼泽。
蚌肉微微充血肿胀,正不知羞耻地敞着。大量的花蜜早已泛滥成灾,把周围的皮肤涂得滑腻不堪,手指刚一碰到,就能听见细微的水声。
“嗯……”
小姨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变调的呻吟,膝盖一软,整个后背彻底软在我怀里。
“昨晚睡得好吗?”我明知故问,手指恶劣地在那张贪吃的小嘴周围打转,指甲轻轻刮蹭那颗充血的肉核。
“不……不好……”她大口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盯着锅里快要煎糊的鸡蛋,“脑子里……全是……全是那个……”
“哪个?”
我冷笑一声,中指对准那个不断收缩吐水的湿滑肉洞,猛地一根插到底。
“啊!”
小姨脚趾死死扣住地板。
那种被异物填满的快感瞬间击溃了她。她没有像以前那样尖叫,而是死死咬住嘴唇,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那处销魂地疯狂收缩,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吸吮着我的手指。
“要……要坏了……”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浇在我的手上,顺着指缝滴滴答答地落在厨房的地砖上。
她高潮了。没有喷水,却是那种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酥麻,让她连站都站不稳,像一摊烂泥一样挂在我身上。
就在这时,厨房门口传来了脚步声。
我妈穿着睡衣,头发蓬乱地走了进来。她看了一眼正瘫软在我怀里、满脸潮红的小姨,又看了一眼我那只还滴着淫水的手。
她没说话,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转身倒了杯水,若无其事地走了出去。
就像是看见了今天天气不错一样自然。
早餐桌上,气氛诡异而黏稠。
小姨低着头,机械地往嘴里塞着煎蛋,耳根的红潮还没退下去。我妈坐在旁边,一边给我夹菜,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超市打折的琐事。
我把脚伸到了桌子底下。
脚趾顺着小姨的小腿肚慢慢往上书滑。
她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但我早有预料,脚掌强行挤进了她的大腿之间。
那里的皮肤嫩得不可思议。隔着一层薄薄的短裤,我甚至能感觉到里面那处刚刚高潮过的余温。
“嗯……”小姨手一抖,筷子碰到了盘子边。
“小姨,这蛋煎得真嫩。”我笑眯眯地看着她,脚趾却恶劣地在那片湿漉漉的裆部用力碾磨。
小姨抬起头,眼神里带着求饶的水光。她在桌下伸手想推开我的脚,可指尖刚碰到我的脚踝,就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缩了回去,最后反而变成了一种欲拒还迎的抚摸。
之后的几天,小姨虽然不敢主动,但耳朵却时刻竖着。
我和我妈在客厅看电视的时候,经常看着看着就滚作一团。我妈会故意叫得很大声,那浪荡的呻吟穿透薄薄的门板,直往小姨耳朵里钻。
好几次我路过她门口,都能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急促的喘息声,还有手指快速搅动水液的“咕叽”声。
她憋坏了。
终于,在一个闷热的雨夜,爆发了。
电视里放着一部老旧的爱情片,画面昏黄暧昧,男女主角在雨夜里疯狂拥吻。
我和我妈窝书在长沙发里,我的手正肆无忌惮地在她衣服里揉捏那对丰硕的乳肉,我妈舒服得像只发情的猫,哼哼唧唧地把腿架在我身上。
小姨出来了。
她倒了杯水,却没回房,而是鬼使神差地坐在了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她穿着件淡蓝色的棉质睡裙,坐下的时候,裙摆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向上缩起,露出了大半截白生生的大腿。
最要命的是那个角度。因为坐姿慵懒,双腿微微分开,从我这边看过去,能隐约看见裙底那片黑森林,以及那两瓣粉嫩的软肉正微微张开,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水光。
她也在看电影,但眼神却时不时地往我们这边飘。
“姐……”
小姨突然开口,声音干涩沙哑,“你这几天……跟小强没少做吧?”
这一问,连空气都凝固了一瞬。
我妈从我怀里直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领口,脸书上没有半点羞耻,反而坦荡得可怕:
“没数过。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一天好几回吧。白天做,晚上做,怎么爽怎么来。”
“哦……”
小姨的手指死死绞在一起,指节都泛了白,“那……那样……真的那么舒服吗?”
电视里,男女主角已经滚到了床上,暧昧的喘息声充斥着整个客厅。
我盯着小姨在黑暗中闪烁着欲望火光的眼睛,直接撕破了窗户纸:
“小姨,你也想要了?”
小姨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慌乱摆手:“没……没有……我就……随口问问……”
“想就说,都是一家人,装什么?”
我妈突然站起身,走到小姨身边坐下,像是个诱拐犯一样搂住了她的肩膀。
“你也憋了不少天了吧?天天听墙根,手指头都快抠破皮了吧?”
小姨低着头,羞愤欲死,但身体却诚实地没有推开我妈。
我妈冲我使了个眼色,那眼神里透着股疯狂的兴奋。
“小强,过来。”
“给你小姨解解火。”
我起身走到小姨面前,双膝跪在柔软的长毛地毯上。这姿态像是在忏悔,更像是在朝圣。
我伸手,指尖挑起她的裙摆,一点点向上推。
小姨闭着眼,睫毛颤得像狂风中的蝶翼,但双腿却顺从地打开了。那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裙摆堆叠在大腿根部,那处秘境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两瓣软肉经过之前的开发,此刻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艳粉色,微微红肿,却愈发显得娇艳欲滴。花蜜早已泛滥成灾,顺着臀缝往下淌,将那里的皮肤浸得亮晶晶的。
我低下头,没有预告,将脸埋了进去。
当嘴唇贴上那片湿热的瞬间,小姨“啊”的一声仰起脖子,手指死死扣进了我妈的手掌里。
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舌尖强硬地挤开那两片紧闭的蚌肉,精准地捕捉到那颗藏在褶皱里、已经充血挺立的肉核,含住,用力吮吸。
“嗯……哈啊……”
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来,带着一种濒死的快感。
她不再躲闪了。相反,她的腰肢开始本能地向上挺送,双手反过来按住我的后脑勺,用力将我的脸压向她最羞耻、最渴望的部位,恨不得让我整个人都融化在她的身体里。
我舌尖如钻头般撬开那张贪吃的小嘴,顺着那不断涌出的热流探入,扫荡过甬道上壁那些层层叠叠的敏感褶皱。
“小强……别……舌头……太痒了……那里不行……”
她嘴上喊着不行,屁股却像着了魔一样疯狂扭动,主动把那个湿热的小洞往我嘴上套。
几分钟的吞噬,小姨彻底化成了一滩水。大量的爱液像开了闸的洪水,混着我口中的唾液,被我贪婪地悉数咽下。
情我直起身,看着她那张布满潮红、眼神迷离的脸,嘴角还挂着属于她的晶莹拉丝。
不需要言语,我掏出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紫红巨物,对准她那湿透了的穴口,缓缓压入。
这一次,没有阻碍。
里面热得烫人,湿得滑腻。那层层嫩肉像是无数张饥渴的小嘴,争先恐后地裹上来,紧紧吸附着我的柱身。那种紧致不再是排斥,而是挽留。
“呃……啊……啊……”
随着我的撞击,小姨的叫声比我妈还要尖细,还要凄厉。
旁边,我妈也没闲着。她褪去了最后的遮羞布,赤裸着丰腴的身躯跪在小姨头侧,将自己饱满的乳房凑到了小姨嘴边。
“小妹,尝尝姐的味道。”
我妈托着沉甸甸的乳肉,像喂奶一样往小姨嘴里送。小姨迷乱地张开嘴,含住那颗深褐色的乳头,舌头本能地缠绕、吸吮。
这一幕荒诞而淫靡到了极点。
两个有着血缘关系的女人,在客厅的地风情毯上互相吞吃着对方的乳头。小姨舔着我妈的,我妈舔着小姨的,舌头搅动的“啧啧”水声,混合着我在小姨体内抽插发出的“咕叽”声,交织成一曲背德的乐章。
最后,小姨在我和我妈的双重夹击下彻底崩溃。那处紧致的销魂窟剧烈痉挛,一股急促的潮水喷射而出,将昂贵的地毯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痕迹。
我也杀红了眼,拔出那根挂满浆液的凶器,趁着那股燥热转而攻向我妈。
那一晚,客厅的墙壁被沙发撞得“咚咚”作响,直至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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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夜深人静,我会盯着天花板问自己:
林雅,你疯了吗?你到底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答案其实连我自己都觉得荒谬。
最开始当然是恶心,是恐惧,觉得这个世界崩坏了——我亲姐和她亲儿子搞在一起,还在我“睡着”的时候把我拉下水。
那几天,道德感像把刀子一样割着我的神经,我想过逃离,想过一了百了。
可是……
我听着他们做爱的声音,下面会湿得一塌糊涂。我看小强那根粗壮的东西,腿会发软。我姐趴在他怀里那副满足的样子,我情竟然……有点羡慕。
这就是所谓的亲情变质吧?
姐姐守了多年活寡,我又何尝不是?
二十八岁,名牌大学毕业,大厂管培生,年纪轻轻做到部门主管。我是别人眼里的都市精英,光鲜亮丽。可只有我自己知道,剥开这层壳,里面是空的。
我的感情生活就像是一片贫瘠的荒漠。
所谓的高中初恋,分手理由荒唐得可笑,他说看着我就想起做不完的数学题和背不完的单词,对我已经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
进了大学,我积极参加各种学生组织、竞赛。奖状、证书、头衔一个接一个地来。中间我也试着谈过几段恋爱,可他们都说我太强势、太高傲…… 或者只是想把我当个征服的战利品。
我承认戴着那么多光环,我确实有点看不上他们。
白天,我是雷厉风行的林主管;晚上,我是对着手机屏幕、靠着几根冰冷的手指自慰到流泪的可怜女人。
可在这个家里,在小强身上,我感觉到久违的恋情。
他是我看着长大的。知道他什么时候学会走路,知道他第一颗疯情牙什么时候掉的…… 我是他小姨,是他真正的亲人,亲人之间有什么看上看不上?
当他第一次真的强行插进来的时候,疼,真的很疼。但被彻底填满、被撑开、被占有的感觉……我竟形容不出来的踏实。好像心里那个一直漏风的大洞,突然被这根滚烫的肉棒死死堵住了。
那是有温度的,是真实的,是不容拒绝的生命力。
我姐说得对,与其在外面找那些不知根不知底、随时可能骗财骗色的男人,不如就跟自己人。
这话听着毁三观,但细想,理……好像真是这个理。
小强不会害我,他不会玩完就甩,不会把我的私密照发到网上,不会在酒桌上把我的床技当谈资。他是自家人,跑不了。
而且……他确实天赋异风情禀。傲人的体力,不知疲倦的冲刺,能把人顶上云端的尺寸,是任何昂贵的玩具都替代不了的。
我姐也是。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她什么性子我最清楚。端庄,保守,甚至有点古板。可她现在……脸上那种光彩,是装不出来的。她快乐,她满足,她好像重新活过来了。
那我呢?
我这几天照镜子,发现自己也在变。皮肤亮了,眼神媚了,连走路都带着风。我不失眠了,不需要靠手指了。小强会抱我,亲我,用力地干我,干到我哭,干到我求饶,干到我魂飞魄散。
这感觉……甚至比甜甜恋爱还要上头。
我知道这是错的。伦理、道德、法律,哪一条我都触犯了。
但门一关,只有我们三个。如果不伤害任何人,如果我们都因此获得了救赎——那这“错”,到底错在哪?
人活一辈子,到底是为别情人的眼光活,还是为自己的感受活?
我想通了。
去他妈的伦理纲常。
我要快乐、我要满足、我要甜甜地恋爱、我要被填满,我要在这个扭曲的小世界里,做个被宠坏的女人。
要每次高潮都有人抱着我,要每天早上醒来都有人在我耳边说“小姨,你真美”。那晚之后,林雅死了,活着的是小姨。
她彻底放开了,不再别扭,不再羞耻,甚至开始享受这种在禁忌边缘游走的刺激。
她开始频繁地主动寻找“猎食”的机会。
比如现在。
我在书房打游戏,戴着降噪耳机,屏幕幽蓝的光映在脸上。
门锁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被人反锁了。
紧接着,一具温热柔软的身躯贴上了我的后背。两条藕臂像蛇一样缠住我的脖子,带着沐浴露甜香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上。
我没回头,手指还在键盘上机械地敲击。
小姨就这么趴着,那一对饱满富有弹性的乳房,隔着薄薄的丝绸睡裙,在我后背上缓慢、色情地研磨。那种触感,像是在用两团温热的面团熨帖我的脊椎。
“小姨。”我压着嗓子,声音已经有些哑了。
“嗯。”
她慵懒地应着,嘴唇贴上我的脖颈,轻轻吮吸,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吻痕。与此同时,微凉的指尖已经顺着我的裤腰滑了进去,精准地握住了那根半醒的巨龙。
她的手心很烫,动作不紧不慢。指腹上下捋动,指尖偶尔恶意地刮过冠状沟那条最敏感的棱线。
我的呼吸乱了。游戏屏幕变成了灰白色,角色死了,但我根本顾不上。
她低低地笑,笑声顺着耳膜钻进脑子里。
她松开手,像只优雅的猫一样绕到我身前,推开键盘,直接跪在了我的腿间。
电脑屏幕的光打在她脸上,半明半暗,衬得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既无辜又淫荡。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没有了长辈的矜持,全是赤裸裸的占有欲。
她张开嘴,毫不犹豫地含住了那颗硕大的龟头。
她不急着吞咽,而是用舌尖细致地描绘着龟头的轮廓,舔舐着马眼处渗出的透明前液。
停顿了几秒,仿佛在确认我已经完全勃起后,她开始动了。
头颅前后摆动,每一次吞吐都尽力深到喉咙。口腔内壁紧紧裹住肉棒,形成真空的吸附。
“滋滋……咕啾……”
唾液被搅动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滴在我的大腿上,温热、粘稠。她一只手扶着我的膝盖,另一只手却伸进了自己的裙底。
我看不见,但我能听见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还有她呼吸频率的改变。
我低头看去。
小姨闭着眼,睫毛颤得厉害,脸颊因为缺氧和兴奋泛起酡红,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的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每次肉棒退出时,都会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道晶莹剔透的银丝。
她的技术比前几次更熟练了,甚至是贪婪。她知道在哪里用舌头压,在哪里用力吸,仿佛要通过这根东西,吸走我的魂魄。
我忍不住伸手插进她柔顺的长发里,扣住她的后脑勺,腰部配合着她的节奏狠狠往前顶。
“唔!”
她被我顶得有些干呕,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涌了出来,但她没躲,反而喉咙更用力地收缩,像是在进行一场献祭般的吞咽。
裙底那只手动得更快了,隔着布料我都能看见她手腕在剧烈抖动。
突然,含着我的那张嘴猛地吸紧,舌头疯狂地刺激着系带。她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哼,身体骤然绷紧,小腿肌肉线条毕露。
一阵剧烈的颤抖后,她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软了下去,趴在我腿上大口喘气。嘴角还挂着我和她的混合液体,裙底的椅子上,已经湿了一滩。
我还没射。
我一把将瘫软的小姨拉起来,把她转过去,让她趴在我电竞椅宽大的扶手上。
那一层薄薄的短裤被我粗暴地扯到腿弯。
两瓣白腻的屁股露了出来,在蓝光的映照下泛着冷艳的光泽。中间那条深邃的肉缝早已泥泞不堪,花唇一张一合,像是急不可耐地在索求着什么。
我没急着进去,抬手在那两团肉浪上“啪啪”拍了两下,留下几道浅红的指印。
然后,手指探到穴口,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指尖轻轻一按,就陷进了一片滚烫的温柔乡里。
“自己掰开。”
命令简短,不容置疑。
小姨的呼吸乱了一拍,但那双手疯情却顺从地绕到了身后。指尖颤抖着扒开两瓣丰腴的臀肉,将那个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紧闭的雏菊幽谷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我扶着那根青筋暴起的怒龙,龟头抵住那处褶皱,缓缓加力。
那里虽然紧窄,却因为刚才的疯狂而沾满了滑腻的液体。我没有任何怜惜,腰身一沉,硬生生地挤开那圈抗拒的括约肌,一插到底。
“呃——!”
小姨上半身猛地弹起,像是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
这个姿势进得太深了。直捣黄龙,毫无缓冲。
我开始动了。动作幅度不大,但每一记都像是重锤敲击,结结实实地撞在她身体的最深处。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圈贪婪的软肉在惊恐地收缩,试图绞杀这个入侵者,却反而吸得更紧。
“吱呀——吱呀——”
办公椅不堪重负,发出的惨叫声混杂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书房里回荡。
小姨那对饱满的乳房被死死压在冰凉的硬塑扶手上,挤压成两团扁平的肉饼,硬挺的乳头在粗糙的表面上被动摩擦。她把头埋进臂弯,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小强……顶……顶坏了……”
我没理会她的求饶,反而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加速。
那处秘径里又热又紧,肠壁疯狂蠕动,被带出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滴落在地板上。
随着最后一次猛烈的撞击,我死死抵住那处最深的点,滚烫的精液像岩浆一样爆发,一股股灌进她那从未被玷污过的甬道深处。
射完后,我没有拔出来,就那么堵着,享受着她体内那张小嘴痉挛般的吮吸。
过了许久,我才缓缓退出。
那个被撑得变了形的小洞微微张着,一时无法闭合,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白浊液体缓缓溢出,顺着屁股流得满椅子都是。
肮脏,却又色情到了极点。
那晚之后,这个家彻底没了规矩。
我们像三只不知廉耻的野兽,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探索着欲望的底线。
比如让她们面对面侧躺,摆出69式的姿态。我在一旁欣赏着这幅母女相食的淫靡画卷——两个长相相似的美丽女人,互相吞吐着对方的阴部,舌尖在彼此最隐秘的缝隙里勾挑。
又比如厨房。
小姨趴在冰冷的大理石料理台上,我从身后侵犯她。她那对玉兔被挤压在台面上,随着我的撞击一颤一颤,乳头在冰凉的石材上蹭得通红。
最让我惊讶的是小姨的转变。
她迷上了吞精。
每次我射在她嘴里,她都会像品尝什么珍馐一样,喉咙滚动,一滴不剩地全部咽下。然后还会伸出粉嫩的舌头,将我龟头上残留的最后一点白浊舔舐干净。
“小强的东西……是甜的。”
说这话时,她嘴角挂着满足的笑,眼神里透着股被驯化后的痴迷。
在这种畸形的滋润下,两个女人的状态肉眼可见地变了。
小姨的身材原本偏瘦,现在却像充了气一样丰润起来。胸部饱满挺拔,屁股圆润得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皮肤更是白里透红,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整个人像是一朵被雄性荷尔蒙浇透了的娇花。
我妈更是逆生长。那种积压多年的怨气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松弛和慵懒。走在街上,说她是我姐都有人信。
日子在这种荒淫与温情交织的怪圈里过了几天。
某个深夜,激情退去,我们三个人赤条条地瘫在床上。
空调冷气嗡嗡作响。小姨枕着我的胳膊,我妈从背后抱着她,三具肉体紧密地嵌合在一起,宛如连体婴。
“我找到工作了。”小姨突然打破了沉默。
“一家上市子公司的行政主管,离家七八公里,待遇不错。”她转过身,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下周入职。”
“那……白天就不在家了。”我有些惋惜地捏了捏她的乳肉。
“我会想你的。”小姨把脸贴在我胸口,声音软糯,“白天想,晚上……更想。”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对了,姐,小强。还有个事儿。”
她撑起上半身,看着我们:“小瑶的走读手续快办下来了。到时候她每天晚上都要回来书住。”
这个名字一出,空气瞬间凝固了一下。
小瑶,我的亲妹妹,这个家里唯一的“正常人”,也是我们这个淫乱乐园最大的威胁。
“放心,我有数。”我妈淡淡地说,手却下意识地搂紧了小姨的腰,“她在的时候,咱们就是正经的一家人。关上门,咱们爱怎么玩怎么玩。”
“忍得住吗?”小姨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手顺着我的小腹滑下去,握住了那根又有了抬头趋势的东西,“这么大火气……到时候妹妹就在隔壁,你忍得住?”
“忍不住也得忍。”我反手扣住她的手腕,眼神暗了暗,“这是底线。不能把她卷进来。”
这是我们三个人的共犯契约——在这个摇摇欲坠的道德悬崖边,我们要共同维护一张名为“正常家庭”的薄纸,好在纸背后的阴影里继续我们的狂欢。
周三,小姨入职第一天。
清晨七点,阳光正好。
我醒来时,小姨正坐在梳妆台前。
她换上了一身标准的职场装扮:雪白的修身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透着股禁欲的严谨;黑色的包臀一步裙,长度恰好卡在膝盖上方,却更加勒出了那惊心动魄的臀部曲线;腿上裹着极薄的黑色丝袜,隐约透出肉疯情色。
她把头发高高扎起,露修长的天鹅颈,耳朵上戴着精致的珍珠耳钉。
镜子里那个女人,干练、优雅、知性,是完美的都市丽人。谁能想到,就在几个小时前,这张嘴还含着我的生殖器,这具身体还在我身下浪叫喷水?
这种极致的反差感,瞬间点燃了我。
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双手肆无忌惮地在她那被职业装包裹的身体上游走。
“小姨今天真好看。”
“别闹……”小姨笑着躲闪,怕我弄乱她的妆容,“口红刚涂好。”
但我没放过她。
在玄关换鞋的时候,我把她按在门板上,在那身正经得不能再正经的制服包裹下,给了她一个长达三分钟的深吻。
分开时,她气喘吁吁,眼里的干练碎了一地,只剩下春水般的媚意。
“好了……再亲妆都花了……”她推开我,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襟,重新戴上了那副“端庄小姨”的面具。
“晚上早点回来。”
“嗯。”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勾魂摄魄,“等我回来。晚上……好好庆祝。”
高跟鞋踩情在地面里的声音“哒、哒、哒”,清脆悦耳,渐行渐远。
我靠在门上,听着那声音消失。
我妈从厨房出来,端着水杯,看我:
“舍不得?”
“嗯。”我点头。
“晚上就回来了。”我妈走过来,抱住我的腰,头靠在我胸口,“白天……还有我陪你。”
我笑笑,低头亲她。
小姨出门后,家里只剩我和我妈。
白天,我和我妈还是像以前。有时候做爱,有时候各忙各的。但总觉得少点小姨在时的热闹,少了三个人一起玩的刺激,少了“完整”的感觉。
不过晚上就好了。
小姨五点下班,通常五点半就到家。她回来,先洗澡,洗掉一天的累和办公室的空调味。
穿着居家服出来,有时候睡裙,有时候T恤短裤。我们一起吃饭,看电视,聊天,然后……做爱。
有时候在客厅,吃完饭就做。有时候在卧室,洗完澡就做。三个人一起洗,互相搓背,然后在浴室里做。
热水淋在身上,蒸汽腾腾,皮肤滑腻。
小姨的工作挺顺。
她能力强,人又漂亮,很快在公司站稳了。经理对她满意,同事也喜欢她。
“今天经理夸我了。”有一天晚上,小姨躺我怀里,高兴地说,“说我效率高,想得周全。”
“我小姨当然厉害。”我亲亲她额头。
“以后我养你们。”小姨开玩笑。
“谁养谁还不一定呢。”我笑着回,抓住她的手,“你忘了?我爸留下的股份和基金,每月分红就够咱们花了,你上班是为了实现自我价值,不是为了赚钱养家。”
“那不一样。”小姨认真地说,“那是你的钱,不是我的。我要自己赚,自己花,这样才有底气。”
“随你。”我搂紧她,“反正咱们不缺钱,你开心就行。”
窗外夜色浓,没月亮,只有几颗星星在闪,远处有隐约的车流声。
这样的日子可能不为世人所容。可能危险,可能有一天会露馅,可能被千万人指着骂。
但至少现在,在这一刻,我们三个在一起。互相取暖,互相满足,互相需要。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