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从外面回来时,家里灯火通明。推开门,就看见我妈和小姨正在客厅里忙活。
几个纸箱堆在墙角,茶几上摆满了各种零碎物件。
我妈正跪在羊毛地毯上整理一摞旧杂志。
听见门响,她抬起头望过来,眉眼在灯光下舒展开,漾出一汪温柔的笑意:“回来了?”
这个跪姿极其巧妙。让胸前豪乳坠得领口大开,宽大的裙摆铺散在地板上,遮住了双腿。
里面肯定是空荡荡的。自从被我彻底调教开发完,她在家里早就摒弃了内裤这种碍事的东西。
肥美多汁、时刻准备着喷水的熟肉穴,随时准备着迎接儿子的肉棒。
小姨这会正踩在矮凳上,伸着细胳膊够书架顶层的摆件。
她身上黑色吊带睡裙薄得跟蝉翼一样,根本挂不住肉。随着她抬手擦灰的动作,细窄的肩带老往肩膀下溜。领口半透明的蕾丝形同虚设,里面那对没兜奶罩的坚挺小奶子在底下不安分地晃荡。
由于她用力踮着脚,本就短得离谱的裙摆更是直接缩到了腰际。大半个紧凑的腚肉直接从裙底“蹦”了出来,迷人的臀沟和隐约可见的腿心,在我眼前一览无余。
“快来帮忙!”小姨回头看见我,手里的鸡毛掸子挥了挥,“明天要大扫除,今晚得把乱七八糟的东西先收好。”
我把外套挂好,刚挽起袖子想走过去。
我妈却站起身,轻轻拉住我的手腕:“别忙了,今天就收到这吧。”她拍了拍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今晚好好歇着,养足精神。”
小姨从凳子上轻巧地跳下来,赤脚踩在地板上,脚踝纤细白嫩,涂着深红色的指甲油,显得格外妖冶。
她凑过来,软乎乎的身子直接贴上我的侧背,两条藕臂紧紧搂住了我的胳膊。
“就是,明天可有的忙呢。所有房间都要彻底打扫,你可不许躲清闲,得帮着小姨一起干。”
我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柔软触感,脑子突然转了个弯,冒出一个有趣的主意。
“对了,既然明天要大扫除,得穿合适的衣服。”
小姨眨眨眼,一脸无辜:“打扫还要穿特定的衣服?围裙不就行了吗?”
“明天你们就知道了。”我神秘一笑。
第二天早上八点。
我把两个精美的大纸袋拎到客厅时,我妈和小姨刚吃完早餐。小姨正在洗碗,我妈坐在餐桌旁小口喝着温水。
“换上吧。”我把纸袋放在桌上。
小姨擦干手走过来,好奇地打开袋子看了一眼,一下子乐了:“小强,你认真的?”
她从袋子里拎出一件衣服。
那是一套女仆装,但和传统意义上的黑白长裙完全不同。
“这怎么干活啊?”小姨两根手指拎出一件樱花粉色的抹胸,边缘缝着一圈白色的硬质花边。本该出现在清纯小女孩裙子上的装饰,此刻配合着那巴掌大小的布料,却显得格外淫靡。
“还有这个……”小姨拿出那件宽大的白色漆皮束腰,光是看着就觉得勒得慌。
另一边,我妈默默打开属于她的那个纸袋。她的那套是经典的红白配色,却是暴露的挂脖式设计。
“穿这套,怎么打扫……”我妈手指抚过少得可怜的布料,脸颊迅速飞起两团红晕。
“怎么不能?”我诡辩着,“就是打扫才要穿这个。那种大户人家的专属女仆,不都这么穿吗?”
小姨还在抗议,一边比划一边笑:“这也太不方便了!这抹胸窄得怕是连奶晕都遮不住呢……还有这裙子,一弯腰屁股蛋都要露出来。这哪是女仆装,分明是情趣——”
她话没说完,就看见我妈已经开始脱衣服了。
我妈的动作很平静,就像在完成一件儿子布置的日常任务。
她拿起那件红色的挂脖上衣,将红绸带绕过脖颈系紧。随着带子收紧,肥美的大奶立刻被向中间挤压,勒出了一道深不见底冒着热气的肉沟。
可怜巴巴的方巾试图遮在胸前,但布料实在太小,只能勉强盖住乳头。乳晕的大部分和侧面那白花花的乳肉,都从红色带子的边缘肆无忌惮地溢出来。
随后是下装。
我妈有些局促地微弯下腰,撑开绯红色的超短裙往胯上套。
裙料同样少得可怜,紧绷的布料勉强回来,把麦克风往我怀里一塞:“该你了,小强。”
我随手点了几首伍佰和周杰伦的歌,嗓门大,唱得还算凑合。我妈像个小媳妇似的紧紧贴着我,戴着黑色网纱的手一直在我大腿上摸来摸去。
小姨叼着片西瓜,看我唱得起劲,故意把压在透明膜底下的奶子往我胳膊上撞。
每到我高音唱呲了的时候,她就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两团肉就在塑料膜下挤变成各种形状。
轮到她时,小姨点了首《Hush》。
重低音前奏撞击着包厢的墙壁。小姨没急着开嗓。她先是叉开穿着极薄丝袜的长腿,背对着我,随着鼓点慢慢扭动身体。
她的舞姿确实专业,甚至可以说是职业级的。
腰肢柔软,动作流畅有力,每一个节拍都卡得恰到好处。
透明塑料材质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折射出彩光。
当她一转腰,几根白色细绳深深勒进紧实的大腿和臀肉里,把屁股瓣勒成四瓣,股沟深不见底。
毛绒兔尾巴随着她的扭动而晃动。
音乐进入主歌,小姨开口了。
她的声音和我妈完全不同——性感,带着一抹赤裸裸的挑逗意味。英文歌词从她嘴里唱出来,配上那诱惑眼神和风骚舞姿,看得我血脉喷张。
“Hush, hush, hush, hush……”她踩着那双细细的高跟鞋,朝我逼过来。手指先是划过脖子上的白领子,然后顺着全透明的材质一路往下摸,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指尖隔着塑料膜,刮擦着娇嫩敏感的乳晕,又滑过紧致的小腹。
走到我跟前,她俯下身。两手撑在沙发扶手上,把被透明塑料挤压得变了形的乳房,直接怼到我脸前,距离我的鼻子只有不到两厘米。
我能闻到她身上因为跳舞而出的细汗,混着浓烈的香水味和KTV特有的烟酒味。
一曲跳完,她没起身。嘴唇几乎含住了我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喷进我的耳道: “怎么样,亲爱的?你小姨跳的,不比那帮只会扭屁股的小姑娘差吧?”
我哪还忍得住大手扣住她汗津津的后脖颈,张嘴就咬住了两片涂满唇釉的红唇。
亲了好一会,直到两人嘴边都拉出了一道长长的的涎水丝线,小姨才娇笑着推开我。
她拽起旁边一直看戏的我妈:“姐,来,咱们合作一个。”
“合作什么?”
“韩舞啊。”小姨在点歌屏上操作了一会,选了一首韩国女团擦边的快歌,“以前咱们不是一起练过吗?”
小姨攥住我妈的手,并肩杀到了包厢最中间的聚光灯下。
画面简直让人窒息。我妈和小姨,一个温婉丰满少妇,一个火辣艳丽御姐。
穿着极度暴露的兔女郎装,在灯光下跳着性感的韩式女团舞。
她们的舞步出奇的整齐,显然以前下过苦功夫。扭腰,摆臀,下蹲,甩头……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诱惑。
尤其是两人面对面交缠时,我妈36D豪乳跟小姨坚挺的圆润乳肉撞在一起,互相挤压变形。
小姨涂着荧光甲油的手顺着我妈腰窝,一路向下掏向穿着连体丝袜的大腿,我妈也不含糊,指尖带着汗珠,划过小姨锁骨下的透明塑料,在上面留下一道道湿痕。
疯情 两人的眼神在灯光闪烁间勾连在一起,嘴角挂着的笑意里,全是要把我吸干的贪欲。
我坐在沙发上,简直看傻了。
裤裆里的肉棒早就硬成了铁棍,把裤子顶出了一个夸张的帐篷,甚至顶端都有些湿了。
我妈和小姨显然都盯着呢,跳舞的间隙,时不时就往我那处胀得发疼的地方剜上一眼,仿佛要把它生吞活剥了。
舞曲到了最后的高潮。两人的动作彻底放开了,小姨从后头搂住我妈,两只手不断抓揉她饱满乱颤的乳肉,指甲都陷进那白花花的肉缝里。
我妈舒服得仰起脖子,微张着嘴,那肥硕的臀瓣用力往后顶,隔着透明的连体衣,蹭着小姨的私处。
她们一边保持着这种纠缠的姿势,一边慢慢向我靠近,最后停在我面前。
我妈腿长一分,直接跨坐在我左腿上;小姨则顺势骑上了我的右腿。风情两对热烘烘、汗津津的极品臀肉,就这么隔着几层破布和丝袜,死死压在我的腿面上,
一瞬间的触感,让我差点当场缴枪。
小姨拿出一根充满我妈奶香味的手指,抵在我嘴唇上:“别猴急啊,有的是时间……来,先玩个助兴的小游戏。”
她从沙发角落拿起一个盒子,我一直没注意。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套成人飞行棋。
我扫了一眼,棋盘布局和普通飞行棋差不多,但上面的格子都被替换了。
原本的“前进两步”“后退三步”变成了各种性爱动作和前戏指令。
比如第11格是“被另一方揉捏奶子十秒”,第22格是“后入抽插二十次不准射”,第33格是“当众口交至射精”,以此类推。
“规则很简单。”小姨把棋子分给我们,“掷骰子走步,走到哪个格子就执行上面的指令。谁先让所有棋子到达终点,谁就赢。输的人,要无条件接受赢家的风情任何惩罚。”
游戏开始。 第一轮,我掷了个5。指令:“与下家湿吻一分钟”。我二话不说,直接把手伸进我妈嘴里,翻搅着她温软的小舌头,然后吻上去,亲得“吧唧”乱响。
小姨掷了个3。指令:“自慰并展示私处”。她大大方方地撇开两条裹着超薄丝袜的大腿,手指隔着透明的连体衣揉搓阴蒂,嘴里发出撩人的呻吟。
我妈手气不错,掷了个6,走到第6格。指令:“被上家舔耳朵”。
我立刻凑过去,含住她的耳垂,舌尖钻进耳孔里搅动。
几圈下来,包厢里已经乱得没眼看。
我被小姨口交了二十秒;揉了我妈大奶子,还被两人一左一右夹击舔了乳头。
我妈被我用手指捣腾得当场喷了一回水,给小姨舔了阴蒂,还被迫跳了一段脱衣舞。
小姨最惨,被我按在茶几上后入抽插了三十下,给我足交,还被我妈用嘴服务到差点高潮。
玩到一半,我妈手气背。色子在桌面上转了好几圈,停在一个画着骷髅头的格子上——第27格:“使用任意道具自慰至高潮”。
“可……也没准备那些东西啊。”我妈看着空空如也的盒子,有些庆幸。
小姨环视一周,眼睛突然一亮。她拿起桌上一个刚刚喝空的啤酒瓶。瓶身细长,玻璃通透,瓶口大小适中。
“这不就是现成的?”小姨把瓶子递给我妈。
我妈愣住了,看着又长又硬的玻璃棒子:“这……这怎么行……”
“怎么不行?”小姨坏笑,把瓶子在她大腿内侧蹭了蹭,“冰冰凉凉的,很刺激哦。姐,你那不是正好缺个塞子吗?”
我接过瓶子,在掌心里颠了颠,玻璃上还带着一层薄薄的水珠。
我把它往她腿缝前一杵:“试试?。”
我妈盯着冷冰冰的玻璃瓶口,认命地闭上了眼。我让她靠在沙发上,两条穿着肉色丝袜的长腿叉到最大。
小姨在一旁跪着,用手机打开手电筒,强光直接照着情我妈张开的穴口里,说要“记录这历史性的一刻”。
“啊……冰!……”
冰凉的瓶口刚抵上外圈滚烫的阴唇,我妈就惊得尖叫出声,身子一挺。
我扶着瓶底往里硬捅。
玻璃瓶身划过湿滑的肉壁,发出“滋溜滋溜”的摩擦声。因为瓶身光滑,居然比阴茎进去还要顺畅。
整根瓶颈连同半个瓶身捅进去大半,我开始抽弄。冰冷的玻璃在肉壁里搅动,每一下深顶,都带出大股粘稠的透明淫水,顺着绿色的瓶身往下淌,弄脏了她还没脱下的肉丝。
“太冷了……呜……又要去了……”
不到十下。
我妈的小腹剧烈一颤,穴肉死死咬住瓶身不放。随着一声变了调的淫叫,热流喷涌而出,把整个瓶子都打湿了。
“这就喷了?”小姨在一旁直咂嘴,手机镜头怼得更近了,“姐,你这身子骨,真是被你儿子操坏了。”
作为惩罚,我拿起桌上另一瓶刚打开的啤酒。
对着她刚高潮完、还在一张一缩的肉洞,把瓶口塞了进去。半瓶子冰凉的啤酒,直接灌进了她的阴道里!
冰凉的酒液混着二氧化碳的气泡,在她脆弱的阴道内壁炸裂开来,激得我妈在沙发上乱蹬。
还没等酒液流出来,我顺手从果盘里摸出一个的海棠果。
对准还在往外冒着啤酒泡沫的肉穴,像塞瓶塞子一样,堵了进去。
“啵”的一声,严丝合缝。
“接下来十五分钟,这个果子不能掉出来。”我宣布惩罚规则。
我妈瞪大眼睛:“十五分钟?这怎么……”
还没等她喘匀气,我又有了新主意。
我让她转过身,撅着被丝袜勒得肥硕无比的屁股,趴在沙发沿上。我给那个还沾着她淫水的空啤酒瓶抹了一层水果汁,对准她的肛门。
我妈想躲,却被小姨按住肩膀:“姐,听话。我外甥让你干嘛就干嘛。”
瓶子一点点强行撑开娇嫩的括约肌,硬生生塞进了直肠深处。
绿色的玻璃瓶颈完全没入,只剩下瓶底稳稳当当地立在她屁股后头。
远远看去,就像她长出了一条绿色的玻璃尾巴。
“好了,姿势换一下,别趴着了。”我拍了拍我妈那颤抖的屁股肉,“妈,转过来,对着我,半蹲下去。”
我妈撑着发软的腰转过身,颤巍巍地分开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慢慢下蹲。
由于要维持半蹲的姿势,大腿肌肉紧绷,把薄薄的丝袜撑得透亮。最致命的是她脚下还踩着细尖高跟鞋。为了稳住重心,她不得不拼命抓地,被丝袜裹着的脚趾在鞋尖里蜷缩、攒动,脚踝处的丝袜拉扯出一道道细密的横纹。
“啊……嗯……”
她刚一蹲稳,肛门里的酒瓶子就因为重力和肠道的挤压,向外滑了一些。
玻璃瓶底撞到了地面,支撑着她的部分体重。而前面的肉穴里,海棠果正堵住刚才灌进去的冰啤酒,气泡在肚子里翻腾,让她难受得直哼哼。
“听好了,妈。这瓶子要是掉出来磕在地板上,或者果子掉出来,计时立刻归零。到时候,咱们就不是十五分钟,而是半小时起步。”我用脚尖轻轻踢了踢那截露在外面的玻璃瓶底。
“啊!……”触感顺着直肠传遍全身,让我妈再次淫叫起来。
为了不让瓶子被踢飞,她不得不把屁股使劲向内挤压。这一下,不仅瓶子被锁在了深处,连同前面的海棠果也被挤得更往里陷了几分。
“手比好‘耶’,放在脸边,不许晃。”我拿出手机,对准了她。
我妈可怜巴巴地低着头,双手勉强在脸侧比出V字。这姿势简直下流到了骨子里—— 她穿着色情的兔女郎装,半蹲在我脚边。
原本已经湿透的丝袜裆部,又被溢出的啤酒和爱液洇湿。后头插着个酒瓶子,前头塞着果子,还得摆出这种卖萌的色相供我拍照。
游戏进入了白热化。棋盘上,小姨的三颗棋子已经杀到了终点,我咬得很紧,正在追赶。
而我妈则因为后边塞着酒瓶子,只能像个人肉酒架一样半蹲在那动弹不得,还得时不时忍受体内啤酒气泡炸裂带来的酥麻感,进度彻底落后了一大截。
我攥着色子,手心里全是汗。
这是决定胜负的神之一手!
色子在玻璃桌面上飞快旋转,最后晃晃悠悠地停了下来——“3”。
还差两步,就是终点。
而这第38格上写着:“终极对决:与一名女性进行性交,先高潮/射精者判负。”
我抬头看向小姨和我妈。
小姨立刻举手,奶子在透明塑料下乱颤:“我来我来!这一局,我赢定了!”
她说着就爬上沙发,双腿豪迈地分开,直接跨坐在我身上。
我拽开裤链将肉棒放了出来。
小姨戴着白色蕾丝袖口的手熟练地扶住龟头,对准早就被骚水浸透的窄缝,一屁股坐到底。
“嘶……嗯啊!……”肉棒瞬间被嫩肉完全吞没。
这骚货显然是想赢想疯了!她根本不给我适应的时间,兔尾巴在空气里抽打出残影。骚穴配合着腰部的扭动,拼了命地想把我的精液榨出来。
“哼哼……让你尝尝我的厉害……今天必须把你榨干……”她咬着牙,嘴里放着狠话。
“想让我先射?没那么容疯情易。”我忍住那股冲动,抓住她那不堪一握的细腰,反客为主,向上顶撞。
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龟头直抵花心。小姨被我撞得魂儿都要飞了,压在透明膜底下的奶肉被挤压成各种淫荡的形状
可她还在死撑,阴道痉挛着绞动,试图夺走主导权。见她居然还能坚持,我决定使出杀手锏。
我把她架在我肩膀上的丝袜长腿拉进怀里。尼龙面料在彩灯下,反着馋人的肉光。我张开嘴,舌头顺着纤细的丝袜脚踝,一路往上舔舐。
“啊!!……别……那里不行……你……”小姨半个身子软了下去,差点从沙发上滑下去。
我没停继续舔咬,腰部顶撞的频率瞬间翻倍!
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在包厢里回荡。她原本想要榨干我的骚穴,已经彻底失控。爱液喷出,把我运动裤都打湿了。
“不行了……投降……情不行了……要输了……”她哭着求饶,两只手无力地撑在沙发垫上。
我精囊里的子弹也已经推到了枪膛口,只差最后临门一脚。
还不可以认输!
我强迫自己把视线从她乱晃的极品奶子上移开。我开始数包厢墙上繁复的装饰线条,回忆今天打篮球时的三分球,背诵高数定理,思考选猛虎下山还是不惧妖邪……什么都行,就是不能想着射精!
终于。
“啊————!!”小姨彻底崩盘了。阴道在那一刻缩到了极致,随后猛地松开。 大股温热腥甜的潮吹骚水,毫无遮拦地浇在我的龟头上,来了个洗礼。
“呜呼!我赢了!”我欢呼一声,拔出肉棒。
龟头上挂满了她高潮时喷出的晶莹淫液,灯光下闪闪发亮。
小姨瘫在沙发上,过了好一会,她才虚弱地抬起手,比了风情个中指:“你……你作弊……舔我腿……算什么本事……无赖……”
“规则又没说不让舔。”我得意地笑,享受着胜利之风的沐浴。
角落里传来了一声微弱的呻吟,我扭头看向我妈。她已经在那个羞耻的半蹲姿势下挺了快二十分钟了。(因为没人帮他计时)
两条裹在肉色丝袜里的长腿抖得跟筛糠似的,后头插着的啤酒瓶摇摇欲坠。 前面用来堵住啤酒的海棠果,也被溢出的液体浸得通红。
她可怜巴巴地看着我:“好儿子……真的受不了……我想尿尿……要憋不住了……可不可以……”
我最终还是心软了:“行了,过来吧,妈。”
我妈如蒙大赦,顾不上酸痛的双腿,踉踉跄跄地挪到我面前。我让她分开湿透了的肉丝大腿,大剌剌地跨坐在我脸上。
我先伸手拽住那个啤酒瓶底。瓶子带着温热的肠液被拔了出来。接着,我两手掰开她多汁的大阴唇,舌头抵住那个已经发软的海棠果。
猛地一吸!海棠果被拔出的瞬间,我妈剧烈痉挛,在膀胱和阴道里憋了许久的洪流,终于爆发了。
“哗————”
黄金尿液混合着先前灌进去的啤酒,像高压水枪一样,射进我嘴里,带着淡淡腥骚、麦芽发酵的古怪味道,瞬间在舌尖炸开。
我像个酒鬼一样,大口吞咽着这来之不易的“圣水”,一滴都不肯浪费。直到最后一滴液体滴落在我的舌尖上。
我妈整个人都虚脱了趴在我怀里,小声抽泣着:“对不起……妈实在是控制不住……”
“没事。”我抹了一把脸上残留的液体,咽下最后一口温热:“这酒……很美味。谢谢妈妈款待。”
小姨这时候也缓过劲来了,看到这一幕,本来还想嘲笑两句,但想到自己是输家,兔耳朵耷拉着。
书
“该我了……愿赌服输。”
我指了指那个巨大的大理石茶几:“站到桌子上去,把腿分开。”
我从酒堆里拎出两个瓶子。一个空的,一个还剩半瓶。空的插进前面小穴,还剩半瓶的插进后面肛门
小姨不得不绷住大腿肌肉,脚趾抓紧桌面,才能勉强维持平衡。
“惩罚是什么?”小姨问,冰凉的玻璃硬邦邦地撑开肉壁,让她小腿肚都在打转。
“唱首《后来》。”我把麦克风塞进她手里:“不准跑调,也不准断气。要是唱到一半瓶子掉下来,咱们就换最大号的塞进去。”
“后来……我总算学会了……如何去爱……”嗓音从第一句就开始发颤。
随着歌词的起伏,她必须不断调整呼吸运气。可每当情她丹田发力想要飙高音时,腹压就会剧烈增加,体内的两个瓶子就会随着挤压,在湿滑的肠道和阴道里搅弄,甚至被向外推出。
“可惜你……早已远去……消失在人海……啊嗯!”唱到副歌部分,小姨几乎是在嘶吼。
冰凉的玻璃和体内火热的媚肉反复拉锯。
她越是想夹紧屁股不让瓶子掉出来,阴道和括约肌就收缩得越狠,把粗大的瓶身往更深处的花心和直肠里挤。
“排泄”和“吞噬”的矛盾感,激得她穿着丝袜的美腿乱抖,膝盖互相磕碰。
“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在……”当最后一句歌词终于唱完,小姨双腿一软,大张着滑下桌子。
“哐当!!”两声脆响。
前后两个瓶子终于失去了束缚,带着大量的粘液脱出来,重重砸在地毯上,滚出老远。
两处门户由于长时间的过度扩张,此刻正大张着嘴,一时半会根本闭合不上。
粉红色的内壁书外翻着,混合着啤酒和淫水的白色泡沫,淅淅沥沥地往外冒,显然,显然是唱歌唱到了高潮。
我蹲在她身边调笑道:“别人改编歌曲都是改快、调慢,或者加DJ。小姨,你怎么给改成浪曲去了?。”
小姨有气无力地瞪了我一眼,想骂人,但连竖中指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哼了一声。
最后,我妈和小姨一左一右坐在我的大腿上,两具柔软火热的娇躯紧紧贴着我的胸膛,把我挤在中间。
我一手搂一个。有时左手探进我妈连体衣的开叉处,揉捏她熟透了的豪乳;右手则钻进小姨的透明裙底,抠挖还在不断流水的小穴。
有时反过来,两手并用,忙得不亦乐乎。
唱歌仍在继续。
我妈用温润如水的嗓音,贴着我的耳朵唱《月亮代表我的心》、《我只在乎你》。每一个转音都带着少妇特有的柔情,在向儿子倾诉着爱意。
小姨则用充满诱惑力的嗓音唱日文和英文的劲歌,身体随着节奏在我身上摩擦。
我们三人轮番唱,有时合唱,有时对唱,甚至边接吻边唱。
旋转的彩灯在墙壁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音乐在流淌。两个深爱着我的女人在我怀里,一个温顺如母,一个热如情人。
深夜回家时。这两个折腾了一晚上的“兔女郎”,早就累得在车后座睡得烂熟。我费力地把她们抱上主卧的床。
借着床头的灯光,我撕开她们身上早就湿透、发粘,贴在皮肤上的丝袜和连体衣,像剥荔枝一样,把她们从淫乱的行头里剥离出来,露出里面满是指印和吻痕的白嫩肉体。
我打了一盆温水,用热毛巾一点点擦拭她们的身体,擦掉大腿根部干涸的精斑、屁股上的酒渍、她们脸上花掉的妆容。
我妈和小姨在睡梦中偶尔被热毛巾弄得舒服地轻哼,任由我摆布。
我钻进被窝,躺在正中间。左手搂着温润如玉的我妈,右手揽着妖娆迷人的小姨。
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我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