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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林辰的感叹与彻底堕落

作者:xxo 字数:10932 更新:2026-08-14 22:31:34

  凌晨五点四十七分,苏婉清睁开了眼睛。

  这个时间点让她自己都感到意外——闹钟定的是七点整,而她已经习惯了在安眠药的辅助下睡到闹钟响起。但此刻,窗外天色刚蒙蒙亮,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卧室地板上投下一道浅金色的细线,而她的意识却异常清醒。

  苏婉清躺在床上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微微蹙眉,试图回忆昨晚的睡眠质量。她记得自己照常在十一点前服下那颗“调理气血”的药,记得躺下后很快就陷入了沉睡——但那种沉睡似乎与往常不太一样。往常的睡眠像沉入一片漆黑的深海,醒来时什么也记不得,只觉得身体被彻底关机重启过。但昨晚的睡眠中,她隐约感觉自己的身体一直在某种状态下运作着——不是清醒,却也不是完全的沉睡,仿佛有什么东西持续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在药物制造的深眠边缘反复徘徊。

  她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感觉。或许是最近工风情作压力太大,或许是排卵期的激素波动影响了药效。苏婉清试图用理性的医学知识解释这一切,但这个念头只在她脑海中停留了片刻,就被下体传来的异样感觉打断了。

  她轻轻动了动双腿,眉头皱得更紧了。

  不是疼痛——至少不是那种尖锐的、伤口式的刺痛。而是一种酸麻,夹杂着轻微的、说不清道不明的胀感,从双腿之间那个最私密的位置弥散开来,一直延伸到小腹深处。那种感觉很难用精确的词汇描述:好像那里的每一寸皮肤、每一层嫩肉都被什么东西长时间反复摩擦过,虽未破损,却留下了持久的酥软和轻微的肿麻。尤其是阴道口的位置,当她的双腿并拢时,能清晰感觉到那里微微发胀,像被什么撑开过,现在虽然恢复了原状,但内部的肌肉和黏膜仍保留着被扩张过的记忆。

  苏婉清坐起身来,丝质睡裙的吊带从肩头滑落,露出一截雪白的肩膀和锁骨。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没有任何异常——皮肤光洁如常,没有红痕,没有淤青,没有抓痕。她掀开被子,双腿垂在床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探入睡裙下摆。

  指尖摸到的是干爽的皮肤。

  她松了口气,但随即又意识到另一个问题——内裤上那种湿腻的感觉没有了。往常排卵期的早晨,她醒来时内裤上都会有明显的湿润痕迹,有时甚至透过内裤沾染到睡裙下摆。但今天早上,那种粘腻的感觉很轻微,几乎只有薄薄的一层干涸痕迹。

  苏婉清站起身,赤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走向卧室自带的卫生间。每一步迈出时,下体的酸麻感都会随着步伐节奏轻微加剧,尤其是在双腿分开的瞬间,阴道口两侧的嫩肉会传来一种被拉扯般的异样感——不疼,但很清晰,像肌肉过度使用后的酸胀。

  她走进卫生间,转身面对马桶。

  弯腰,双手掀起睡裙下摆,纤细的手指勾住淡紫色蕾丝内裤的边缘,向下拉到膝盖位置。这个过程中,她的指尖不可避免地从内裤裆部划过,触到一片微凉的湿润——那是残存的分泌物,已经很稀薄了,量也不大,只是浅浅地洇在内裤上,不再是前两天那种浓白粘稠的状态。

  苏婉清转身,缓缓坐到了马桶上。

  卫生间的光线比卧室明亮得多——顶灯没开,但窗外的晨光已经足够照彻整个空间。在这样的光线下,她坐着的身形被勾勒出一个极美的轮廓:黑色长发散落在肩背,几缕发丝垂在锁骨前,睡裙的白色真丝面料松松地堆在腰际,而腰肢以下完全赤裸。

  尤其是那个被马桶圈承托着的臀部——那是教科书级别的蜜桃臀。臀肉雪白饱满,在坐姿的状态下被压得微微向外摊开,形成一个极圆润、极丰腴的弧线,而弧线的中央,则是被夹在股沟之间、若隐若现的私密部位。即便从背后看,也能看出那两瓣臀肉的挺翘和紧致——不是那种松弛的、被重力压扁的塌陷,而是即便在坐姿下仍然保持弹性、被挤压后更显肉感的那种。

  苏婉清闭上眼睛,放松括约肌。

  温热的水流从尿道口涌出,带着轻微的沙沙声击打在陶瓷内壁上。这本该是再寻常不过的生理过程,但此刻她却清晰地感受到排尿时的那股水流经过阴道口附近时,带来了比往常更明显的灼热感和刺痛感——虽然轻微,但确实存在。就好像那个位置的黏膜格外敏感,连水流冲刷都成了一种刺激。

  她皱了皱眉,睁眼向下看了一眼。

  然后她看到了一件让她有些意外的事。

  一道乳白色的丝状物,正随着尿液的冲刷从她阴道口的方向流出,在水中拉出一条长长的、半透明的弧线,然后被水流冲散,消失在淡黄色的尿液中。那是残存的分泌物——排卵期的那种乳白色粘稠液体,量已经很少了,但质地仍然保持着某种黏性,所以在排出时会拉丝。

  正常情况下,这种分泌物不会让苏婉清觉得异常。毕竟排卵期到了,身体分泌多一些是正常生理现象。但今天的异常在于——这种酸麻感,这种轻微的灼热,这种阴道口微微发胀的感觉,不太像纯粹的排卵期反应。

  苏婉清上完厕所,起身,按下冲水键。她站在洗手台前洗手,抬头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面容依然精致,眉眼依然冷淡,只是两颊上隐约浮着一层极淡的红晕,像是血液循环加快的痕迹。

  她伸手试了试自己的额头。体温正常。没有发烧。

  那就是排卵期的激素波动了。她在心里给自己下了诊断。雌激素峰值导致的血管扩张,加上黄体生成素的变化影响睡眠深度,身体敏感度上升也是正常现象。

  苏婉清走出卫生间,在卧室里整理好睡裙,重新穿上那件干净的淡紫色内裤——这是昨天穿的那条书,状态还好,她打算今天再穿一天。

  做完这一切,她走出卧室,脚步在走廊的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走到林辰房间门口时,她忽然停下了脚步。

  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停下来。只是一种说不清的冲动——想看看儿子有没有睡好,想把门打开一条缝看一眼。

  苏婉清轻轻转动门把手,门轴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她将门推开一条不到二十厘米的缝隙,晨光从走廊斜斜地照进房间,落在写字桌和半边床上。

  林辰睡得很沉。

  少年侧躺着,被子裹到肩膀,呼吸均匀而平稳。写字桌上摊着一本翻开的练习册,周围散落着密密麻麻写满草稿的纸——有的是数学计算过程,有的是物理公式推导,字迹虽然潦草,但看得出是用心在写。一支黑色水笔搁在练习册旁边,笔帽都没盖上。

  苏婉清看着那些草稿纸,目光停留了几秒。

  然后她轻轻关上门,退了出来。

  她的脚步声在走廊里远去,下了楼梯,进了厨房。她在厨房里系上围裙,打开冰箱取出鸡蛋和面包,开始准备早餐。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关上门的那一刻,林辰紧闭的眼皮微微动了动。

  他其实醒了。

  从妈妈推开房门的那一刻就醒了。他是被下体的憋胀感和那种说不清的紧张感叫醒的——昨晚的经历太过刺激,以至于他整晚都处于一种半睡半醒的状态,大脑反复回放那个龟头没入母亲阴道的画面,直到凌晨四五点才真正睡着。

  他刚才一直在装睡,控制呼吸,控制身体的每一块肌肉不动,生怕被妈妈发现任何异常。当妈妈推门进来时,他的心跳几乎停止——她为什么这么早起床?她发现了什么?她有没有察觉身体的异样?

  但妈妈只是看了一会儿他的书桌,就关上门走了。

  林辰在床上又躺了十分钟,确认妈妈已经进了厨房,才慢慢坐起身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短裤——晨勃的阴茎硬得像铁,龟头几乎从裤腰边缘探了出来,颜色紫红,上面还残留着分泌物的干涸痕迹。

  林辰洗漱完毕,换好校服,背着书包下楼,走进餐厅。

  妈妈正站在厨房的操作台前,背对着餐厅的方向,手里拿着打蛋器在碗里搅动着什么。她换掉了睡裙,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薄毛衣和深色长裤,头发已经梳整利落在脑后扎成一个低马尾,露出白皙的后颈。

  林辰站在餐厅门口,看着妈妈的背影,心里快速盘算着。

  她今天起得比往常早了一个半小时。这正常吗?是因为昨晚的药效减弱了?还是因为她察觉到了什么?

  他不确定。但有一点他可以确定——自己今天必须比往常更小心,更自然,更像个“正常的高中生儿子”。

  “妈,早。”林辰走进餐厅,语气和往常一样平淡。

  苏婉清没有回头,手上的动作没停。“嗯。早餐在桌上,趁热吃。牛奶自己倒。”

  林辰在餐桌前坐下。桌上摆着一份煎蛋、两片烤面包、一小碟水果。他拿起筷子夹起煎蛋,咬了一口,眼角余光偷偷打量着妈妈的操作——她正在打鸡蛋,动作利落,看不出什么异常。她的站姿笔直,薄毛衣包裹着纤细的腰肢和挺拔的背部,深色长裤勾勒出修长的腿线和饱满的臀部轮廓。

  “妈,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林辰试探性地问了一句,语气随意,像随口聊天。

  苏婉清淡淡道:“醒了就起来了。”

  她没有多做解释。林辰也不敢追问。

  “昨晚睡得好吗?”苏婉清忽然反问,依然没有回头。

  林辰心脏猛地一缩,但声音依然平稳:“挺好的。昨晚做题做到快十二点,倒下就睡着了。”

  “嗯。”苏婉清应了一声,把打好的蛋液倒进锅里,滋滋的声响在厨房里散开,“别太晚,注意身体。”

  “知道了。”

  对话到此为止。母子二人一个在餐桌前吃饭,一个在灶台前忙碌,没有再交流。餐厅里只有筷子碰碗碟的轻响和油锅的滋滋声。

  林辰低头喝牛奶,余光继续观察妈妈。她的动作和往常一样利落,站姿和往常一样端庄,表情和往常一样冷淡。看不出任何异常。但她起得这么早这件事,本身就是一个异常。

  吃完早餐,林辰把碗筷放进水槽,背起书包出门。

  “路上小心。”苏婉清在厨房里说道。

  “嗯,妈再见。”

  林辰走出家门,关上门的那一刻,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早晨七点半的公交车上,挤满了上班族和学生。

  林辰站在车厢中部,一只手抓着吊环,身体随着车辆的颠簸微微晃动。车窗外的城市风景一幅幅掠过——高楼大厦、行道树、骑着电动车穿行的人流、街边正在开门的早餐铺子。

  他的目光掠过这些熟悉的画面,脑子里装的却完全是另外的东西。

  昨晚的每一个画面都在他脑海里反复播放。那个微光下的白色真丝睡裙。那双被拉到膝盖的淡紫色内裤。那两瓣被摆成M形的雪白长腿。那一线粉嫩的肉缝,和在肉缝顶端打圈研磨的紫红色龟头。

  尤其是那个龟头没入阴道的瞬间——那种极致的紧致、湿热、嫩滑的包裹感,那种阴道口括约肌环被撑开的轻微阻力,那种龟头冠状沟被嫩肉紧紧吸住的酥麻。

  林辰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吊环。

  公交车在一个站点停下,上来一批新的乘客。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年轻女性挤到了林辰身边,她的身材不错,胸前的衬衫被撑出两个饱满的弧度,短裙包裹着臀部,腿上是黑丝。

  如果是以前的林辰,这种打扮的女性肯定会吸引他的目光。但现在,他只是随意扫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

  昨晚之后,所有的普通女性在他眼里都失去了吸引力。

  那个女人有胸,但有妈妈那对雪白挺拔、乳头小巧粉嫩的乳房好看吗?

  那个女人有腿,但有妈妈那双修长匀称、皮肤细腻如凝脂的腿好看吗?

  那个女人有腰,但有妈妈那个纤细柔软、盈盈一握的腰肢好看吗?

  那个女人有臀,但有妈妈那个挺翘圆润、坐姿下压出完美弧线的蜜桃臀好看吗?

  最重要的——那个女人有妈妈那副极品白虎一线天、粉嫩干净、紧致湿滑到能绞死龟头的嫩穴吗?

  林辰的嘴角微微上扬,但那不是笑容,而是一种冰冷的、只属于一个人的独占欲。

  公交车在早高峰的车流中缓缓前行。窗外的风景一幅幅掠过,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他脸上,暖洋洋的。他就这样安静地站在车厢里,安静地看风景,安静地在心里反复品味昨晚每一个细节。

  这是他第一次在看完母亲的身体后产生这种满足感——不是那种射精后的空虚和愧疚,而是一种更深的、更黑暗的、更完整的情感。

  他已经操了他妈。

  在龟头没入阴道的那一刻,那个“单亲妈妈”“高冷女教授”的身份就彻底碎掉了。她不再是一个高高在上的、严厉而冷淡的母亲形象,而是一个被他用鸡巴进入过的女人。那个在讲台上侃侃而谈男性勃起功能障碍和女性生殖器官修复的女教授,自己的嫩穴正被他——她的亲生儿子——用龟头反复研磨插入。

  这个认知让林辰的阴茎在裤子里硬了一路。

  林辰走进教室时,早自习的铃声还没响。

  他背着书包走向自己的座位,脚步轻快,脊背挺直,脸上是一种说不上来的神色——不是刻意的微笑,而是一种从内而外散发出来的精气神。

  坐在后排的许强正在打哈欠,看到林辰走进来的那个状态,哈欠打到一半就停住了。

  这小子不对劲。

  许强靠着椅背,眯着眼打量着林辰。他和林辰认识快三年了,从来没见过这小子这种精神面貌——平时林辰也是个精神的小伙子,但那是一种正常的、高中生应有的精神状态。可今天不一样。今天林辰走路的时候肩膀是展开的,下巴微微扬起,眼睛里有一种亮亮的、带着攻击性的光。

  那种光许强很熟悉。那是男人在极度满足之后才会有的光。不是普通的满足——不是撸了一管、睡了个好觉、吃顿好饭的那种满足。而是一种更深的、更兽性的、征服了什么重要东西之后的精神饱足感。

  许强心里咯噔一下。

  不会吧?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林辰对许强露出一个微笑——没有得意,没有炫耀,只是一个平淡的、带着某种暗示意味的微笑。然后他在自己座位上坐下,拿出课本,开始早自习。

  许强盯着林辰的后脑勺,心里的猜测越来越强烈。

  操。这小子真干了。

  正午,废弃教学楼顶层楼梯间。

  这是两人的固定碰头地点。灰尘的气味混合着老旧木材的腐朽味,阳光从高处的窄窗射进来,在水泥地面上投下一个个方形的光斑。两人并肩坐在楼梯最高一级台阶上,背后是通往天台的铁门,面前是七层楼的纵深,说话的声音在楼梯间里回荡出轻微的回音。

  “有什么新的收获?”林辰先开口,语气很平淡,“拿来我看看。”

  许强翻了个白眼:“你他妈比我还急。”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翻到相册,“昨晚又干了一次我妈。但除了内射,啥都干了,都有点腻了,就没拍。”

  林辰接过手机,随手翻了翻。许强说的“除了内射都干了”果然不假——视频里王雪琪侧头双眼紧闭,一种半趴窝着的姿态轻微的打着呼喽,许强双手抓着双臀,一边操一边风情骂骂咧咧说骚货夹紧点,屁股上全是被撞击留下的红印。

  “腻了?”林辰把手机还给许强。

  “真他妈腻了。”许强叹口气,“我妈那身材就那样,闭着眼都知道哪儿有褶儿哪儿有肉。以前看着她熟睡什么懂不知道的摸样觉得真他妈的刺激,现在没那种感觉了。”

  他把手机塞回口袋,侧头看着林辰,忽然换上另一种语气:“不过说实话,你妈那身段——啧,真没法比。上次公园拍的视频我前天又翻出来看了一遍,那腰,那屁股,那腿,怎么看都看不够。那身材,真能玩一辈子。”

  许强说到这里,忽然盯着林辰上下打量:“你今天状态不对。怎么回事?”

  林辰没有立刻回答。他靠在楼梯扶手上,脸上那种神秘的微笑慢慢浮现出来。

  “你欠我一下。”疯情

  “什么欠你——”许强话说到一半,眼睛猛地瞪大了,“操。你不会——”

  林辰已经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他打开昨晚录制的视频,将屏幕转向许强。

  视频从林辰把母亲翻成仰卧开始拍摄。台灯暖黄的光线下,苏婉清穿着白色真丝睡裙,侧卧在被褥中。林辰的手伸进画面,轻轻将母亲的身体从侧卧翻成仰卧,睡裙的吊带从肩头滑落,露出雪白的肩膀和锁骨。

  “这——这就是苏教授穿着衣服的样子?”许强的声音忽然压低了,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操,这穿着睡裙躺床上的样子就比我妈脱光了还好看。”

  他死死盯着屏幕,手指不自觉地握紧了手机。

  “你看这个肩,这个锁骨,这个颈侧的线条——操,我妈根本没有这种味道。你妈身上那股高冷劲儿,隔着屏幕都他妈能透出来。你想想,平时在研究所冷着脸做科研的苏老师,现在穿着真丝吊带睡裙躺在你面前……”许强咽了口唾沫,“这他妈光看穿着衣服的就已经够硬了。”

  视频继续播放。林辰的手伸向母亲的睡裙吊带,将两条细带从肩膀剥下,真丝面料从胸前滑落,一对雪白丰满的乳房弹跳出来。

  “我操。”许强的声音彻底变了,变得低沉,带上了一种贪婪的沙哑,“这奶子——你妈的奶子真他妈是极品。”

  屏幕里,苏婉清的乳房在台灯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乳峰挺拔饱满,乳晕小巧粉嫩,乳头因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而微微挺立。林辰的手覆上去,五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

  “你看到没?那软度,那弹性,那颜色。”许强死死盯着屏幕,眼珠子几乎要贴到手机上,“粉色的乳头,操,而且这么小,比我妈那两颗黑枣不知道好看多少倍。这奶子能玩一辈子,真的能玩一辈子。”

  林辰没有说话。他靠在扶手上,看着许强的反应,阴茎已经在裤子里硬得发疼。

  视频进入下一阶段。苏婉清的睡裙被推至小腹,淡紫色蕾丝内裤被脱下,双腿被摆成M形。

  “这就是你妈的那个逼。”许强几乎是在耳语了,声音里充满了一种近乎痴狂的渴望,“上次公园拍的时候太远了,看不清楚。这个——这个看得太他妈清楚了。”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苏婉清双腿之间的位置点了点:“无毛,真的一根毛都没有。你看这个颜色——粉的,嫩粉,不是那种阴沉的深粉,是婴儿粉。大阴唇合着的时候就一条缝,跟处女似的。不像我妈,两片肉耷拉着,小阴唇都能翻出来。”

  视频播放到林辰用手分开大阴唇的特写。粉嫩小阴唇翻开,阴蒂、尿道口、阴道口清晰可见。最显眼的是阴道口挂着的那一团乳白色浓稠分泌物。

  “排卵期的爱液。”许强喃喃道,“上次在公园就看出来了,这排卵期的分泌物真他妈浓,跟奶油似的。你闻过没?什么味道?”

  “微酸带甜。”林辰淡淡答道,“不是骚味,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清香。”

  “操。”许强深吸一口气,“你妈连爱液都是极品。”

  视频进入了最关键的部分。林辰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释放出完全勃起的阴茎。紫红色的龟头在母亲阴缝间上下滑动,沾上乳白风情色的分泌物,闪着淫靡的水光。龟头经过阴蒂、阴道口、会阴,反复研磨,速度由慢变快。

  “素交。”许强喃喃道,“你他妈真的做了。”

  然后镜头推近。龟头抵在阴道口,施加轻微压力,将那片嫩肉压得向下凹陷,形成一个浅窝。

  “插进去。”许强几乎是命令式的低吼,“操,插进去,别磨蹭!”

  屏幕里,龟头缓缓推进。阴道口的嫩肉被撑开,那圈粉嫩的嫩肉被龟头冠状沟一点点挤开,然后——

  整个龟头没入了阴道。

  “操!!”许强发出一声低吼,拳头砸在自己大腿上,“你插进去了!你真的插进去了!”

  他死死盯着屏幕里那个画面——紫红色的龟头完全没入粉嫩的阴道口,只剩三分之风情二阴茎在外面,而阴道的嫩肉正紧紧包裹着冠状沟,甚至能看到阴道口被撑开的边缘在微微翕动收缩。

  “你妈的逼把你的龟头整个吞进去了。”许强喘着粗气,“你看这个紧度——操,你看那肉圈箍得多紧!这他妈比处女还紧!”

  视频还在继续。林辰开始缓慢抽插,龟头在浅处进出,每次退出时阴道口嫩肉都像嘴唇一样含住冠状沟,每次插入时又整个吞没。画面中能清晰看到阴道分泌物被带出,在龟头和阴唇之间拉出细丝。

  “阴唇在吸你。”许强死死盯着屏幕,“你看那个小阴唇,跟着你的龟头一起翻进翻出——操,你妈的肉穴在亲你的鸡巴!”

  视频最后是林辰拔出龟头,大量乳白色浓稠分泌物从阴道口涌出,顺着会阴流到肛门。然后他将精液射在母亲小腹、阴阜、大腿和乳房下缘上——浓白粘稠的精液与象牙白的肌肤形成刺目的对比。

  视频结束。

  楼梯间里陷入了短暂而沉重的沉默。

  许强深吸一口气,靠着墙闭上眼睛,像是在回味什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沙哑:“你妈的身体,我这辈子只见过两次——一次是公园偷拍,一次就是这个。苏婉清,研究所女教授,高冷美女,平时正眼都不瞧男人一下——现在被你用鸡巴操进去了。”

  他睁眼看着林辰:“你他妈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林辰收起手机,淡淡笑了笑。

  许强沉默片刻,忽然表情严肃下来:“说正事。苏老师有没有起疑心?”

  林辰点头,将今早的事情说了一遍——苏婉清在他门口停留的那个片刻,以及最近的苏婉清跟自己的对话。

  “对话……在你门口停留”许强直接给出了判断,“不好说,但是这种特征总结在一起就是一个信号,你妈对最近的生活环境有怀疑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林辰说。

  “这两天别碰她。”许强斩钉截铁地说,“周四、周五、周六,至少三天。晚上就老老实实在自己房间做题看书,白天在她面前就当个正常高三学生。让她看到你学习的样子,让她觉得你是个乖儿子。让她把今天早上的身体不适归结为自己的错觉和排卵期反应。”

  “三天不动?”林辰皱眉。

  “三天不动。这是安全底线。”许强看着林辰,“你不让她打消疑心,后面怎么继续?苏教授那么聪明的人,一旦她把身体异常和其他的事情联系起来——你就完了。”

  林辰沉默了一会儿,最终点头。

  “等她这波疑虑过去了,她下周排卵期快结束的时候,你再来一次。”许强压低声音,“下次,试试整根进去。”

  林辰低下头,看着自己裤裆处高高隆起的帐篷。

  整根插入母亲的阴道。那个紧致湿滑到极致、能夹得龟头发疼的嫩穴。

  “再说。”他站起身,整理好裤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走了。”

  从那天下午开始,林辰进入了一种全然不同的生活节奏。

  周四下午是语文和英语,两节连堂。林辰坐在教室里,面前摊着高考真题卷,笔尖在答题纸上沙沙作响。他做得很认真,阅读理解的每一段都仔细圈画关键词,作文写到九百字才收笔。同桌瞄了一眼他的卷子,嘀咕一句“你今天吃错药了”,他没理会。

  下午放学,林辰背着一书包的试卷和练习册回家。到家时妈妈还没回来,他把书包放在书房,从里面抽出数学卷子开始做。半小时后妈妈推门进来,看到他正埋头在草稿纸上演算函数题,桌角堆着做完的英语阅读和语文试卷。

  ………

  苏婉清下班回到家

  “今天这么用功?”苏婉清站在林辰我是门口,声音里难得带上一丝赞许。

  “嗯。下周模拟考。”林辰头也不抬。

  苏婉清没有再多说什么。她去换了居家服,然后进厨房准备晚饭。林辰透过书房门缝看到她的背影——浅灰色的家居服,头发重新扎了起来,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她在切菜,刀落在砧板上的声响规律而稳定。

  如果是三天前的林辰,此刻一定会找借口进厨房,从背后偷看妈妈弯腰时的腰臀曲线,在擦肩而过时深吸她发间的清香。但此刻他压制住了那个念头,重新低下头,继续做那道已经算出答案的函数题。

  因为许强说得对——他必须先打消妈妈的疑心。

  周四晚上,林辰一直学习到十一点。期间妈妈进来送过一次水果,看了一眼他正在批改的试卷,说了句“数学选择题错了两道”,然后转身出去。全程不到一分钟。

  周五,重复同样的节奏。早起,上学,上课,做题,午休时和许强交换一个只有彼此才懂的眼神,然后继续上课做题。下午放学回家,继续在书房摊开练习册。晚饭时妈妈简单问了几句学校的情况,林辰回答正常正常一切正常。吃完饭林辰主动洗碗,然后回到书房继续做题。

  苏婉清在客厅看电视,声音调得很低。林辰偶尔抬头透过书房门缝看她一眼——她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电视的蓝光映在她脸上,表情平淡。长发披散在肩头,居家服的领口微敞,露出一小截锁骨。

  林辰低下头继续做题。

  周五晚上十点半,苏婉清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进书房。

  “喝了早点睡。”她把杯子放在桌上,目光扫过摊开的物理试卷,“物理大题思路还行,就是计算太粗心了。”

  “嗯。”林辰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牛奶。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他忽然想起几天前自己给妈妈准备的牛奶,以及自己在深夜潜入卧室做的一切。

  这个念头让他的阴茎在裤子里跳了一下。

  但他控制住了表情,放下杯子,说了声“谢谢妈”,然后继续低头做题。

  苏风情婉清在门口站了几秒,然后转身离开。林辰听到她的脚步声上了楼梯,然后消失在二楼走廊尽头。

  那一晚,林辰睡在自己的床上。没有深夜潜入,没有偷拍,没有触摸。他听着隔壁房间隐约传来的呼吸声,双手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

  阴茎硬了一整夜,但他没有碰它。

  周六全天,林辰从早上八点一直学到晚上六点。

  上午做了两套数学模拟卷,正确率比平时高不少。中午吃了妈妈下的面,吃完继续学习。下午做完了一套理综,然后翻出错题本开始总结这一周的错题。语文古诗文默写、英语单词、物理公式、化学反应方程式——每一科都过了一遍。

  苏婉清从他书房门口经过好几次,每次都看到他伏在书桌前——不是在刷手机,不是在发呆,是真的在写写算算。有一次她甚至在门口站了足足半分钟,看着儿子的侧脸和他握笔的手,然后才安静地离开。

  周六晚上七点,晚饭桌上。

  四菜一汤,苏婉清炒了两个素菜一个肉菜,煮了一个排骨玉米汤。林辰埋头吃饭,比平时多添了半碗米饭。苏婉清吃了几口菜,喝了两口汤,然后放下筷子。

  “下周一我要去研究所加班。”

  林辰抬起头:“加班?”

  “嗯。我负责的项目,要做一项技术研究的突破性试验。团队要连续加班一周。”苏婉清端起杯子喝了口水,语气平淡,“我下周可能不回家。林姨明天来咱家,她想在我们这里玩几天,放松放松,我跟她说好了,让她住这儿照顾你。”

  林姨是苏婉清的堂姐,三十四岁,离异单身,在郊县开着一家瑜伽健身工作室。她没有孩子,把林辰当半个儿子疼,每次苏婉清出差或加班时间一长,就会过来照顾几天。林辰对她的印象谈不上多深——开朗爱笑,话也不少,常年锻炼让她的身材保持得凹凸有致,在家里穿着随意,偶尔会不小心走些光。她做饭偏清淡,少油少盐,味道倒也不差。唯一让林辰有点无奈的是,她有午睡时搂着他一起窝在沙发上的习惯,偏偏睡眠又沉得惊人,怎么都弄不醒。

  “一周都不回来?”林辰问道。疯情他的筷子停在碗边,脑中飞速运转。

  “看进度,差不多一周。如果顺利可能提前。”苏婉清看着他,“下周模拟考,你好好考。林姨在的时候别太懒散,该学习学习,该吃饭吃饭。”

  “知道了,妈。”

  晚饭后林辰主动收拾了碗筷。苏婉清上楼洗澡,他站在水槽前刷碗,热水冲在手上的触感温温热热的。

  林姨明天来。妈妈下周一周都不在家。

  林辰把最后一个盘子放进碗架,擦了擦手。他走出厨房,看向妈妈卧室的方向。卧室透出的暖黄色灯光,

  他走向自己的房间,走过妈妈房间门口时脚步顿了一下。

  门缝里透出的光是暖黄色的,隐隐约约能听到里面被子掀动的声音。他站在门外,知道妈妈正穿着那件白色真丝睡裙躺在那张床上,知道她的身体在那件睡裙下只穿着一条轻薄的内裤,知道她的乳房会随着呼吸起伏,知道她服下的那颗安眠药会让她在两小时内进入沉睡。

  但他没有推门。

  他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坐到书桌前。

  翻开英语单词书,第一页,第一个断句。

  Looking forward to your arrival, waiting for your return(期待你的到来,等待你的归来)。

  林辰盯着这个词,嘴角慢慢扯出一个淡淡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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