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3cc0d7e205cd78a7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正午阳光明媚,留学生人才公寓306室洋溢着一股鱼头炖汤的浓郁香气,刘大蒙一觉睡到十二点,才懒洋洋地睁开眼。
新落成交付的留学生公寓装修精美,内饰奢华,甲醛也已经在暑假两个月内快速消除干净。然而,此刻306室内却是一片狼藉,一如最初被闯入的702学生宿舍。凌乱的床褥,斑驳的墙壁和地板,暗示着这里曾发生过的激烈战斗。
浑身赤裸的刘老汉被一片香气勾得肚子咕咕叫,拉开搭在身上的文胸和内裤,晃着滚滚肥肉和胯下那根战斗了一夜还在休息的鸡巴下了床。推开阳台门,眼前是那个熟悉得就像一起生活了二十年的妻子般的女孩儿,站在灶台前一边调节火候,一边用汤勺尝着咸淡。
「主人,你醒啦?」
女孩回头冲着他莞尔一笑,笑得他心神荡漾,心情大好。
风情刘大蒙直勾勾地盯着女孩儿,从高高扎起的马尾扫到光着的脚丫子。女孩儿身前套了一件软绵绵的可爱围裙,围裙底下却一丝不挂。肤白胜雪的手臂、幽香洁净的玉背、春光乍泄的侧乳、冰清玉润的翘臀、匀称修长的美腿,任何一件单拎出来都足以让路人驻足,更别说这副诱人躯体的主人,粉颈上顶着一张年仅20,吹弹可破、羞花闭月的的清纯脸蛋,刘大蒙痴痴地看着她第一次为他奉上的裸体围裙,疲软的鸡巴刹那间昂首挺立。
哪怕是再开放的留学生,都没人敢相信昨晚大战的主角竟是由如此极品的大校花和如此……让人倒胃口的一个老肥男来担任,除非是日本成人影片公司的变态企划——果然是艺术源于生活啊。
「莺儿,这是什么,好香。」刘大蒙一把抱住范莺柔,毛毛胸紧紧地贴在洁白如奶的美背上,不安分的咸猪手熟稔地伸进围裙里摸到两只毫无防备的大馒头,热乎乎软哒哒的,他的舌头一边品尝着女孩耳垂的味道,鸡巴一边从股间缝隙插进去,棒身磨过微微隆起的饱满阴阜,龟头把围裙顶起了尖尖的一书个角,猛地一看还以为是女孩勃起了。
「嗯……主人……轻点……快去洗脸漱口,」女孩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慵懒的鼻音,「很快就……啊啊唔……就可以开饭啦~」
刘大蒙低低地哼笑几声,丝毫没有放开她的想法,反而把她软弱无骨的柳腰箍得更紧。
「对了,昨晚尿在床上的是你么?贱货。」
「还!还不是你……你不肯放过莺儿……太激烈了会伤到宝宝的~莺儿都那样儿求你了嗯……都不肯放过人家~」
「昨晚高潮了几次?」
「哪里还记得……主人你、你再弄下去,莺儿又要湿了啦~」
刘大蒙闻言抽出肉棒一看,果然,雄伟的阴茎上又濡湿一片。精虫上脑,按捺不住那强烈的冲动,他一只手扶着女孩逐渐隆起的肚皮,另一只手给自己的长枪找好了位置,对准大清早就在分泌爱液的嫩滑美鲍奋力一戳,戳得范莺柔「呀」一声娇吟,随即攀上女孩珠圆玉润的乳房,像夹烟一样夹起了发硬的乳粒,往外拉扯。
刘大蒙的大肉虫在情湿滑的肉洞里一戳到底的瞬间,扶着女孩腹部的手掌处传来了微弱的蠕动感,他的动作不算凶猛,却深沉结实,正是范莺柔非常舒服的节奏,她回过脸来,惊世绝伦的侧脸轮廓羞中带怯,柔中带媚,看得刘大蒙哈喇子又流了一嘴;柔嫩小手也伸进围裙里搭在刘大蒙粗厚的手背上,略带惊喜地说:「主人你感受到了吗,宝宝……是不是开始动啦~」
「呵呵呵,孩子说不定饿了!等老子喂它一顿牛奶!」说着,矮壮的腰身卖力地动了起来,噗滋噗滋的鲍鱼水声配上孩子他娘逐渐高亢的轻吟低喘,和着鱼头汤咕噜沸腾的声音交织出一片色香味俱全的旋律。
「啊啊~好舒服……不过主人要轻、轻点……」
「都穿上裸体围裙了,还要老子轻着来?」刘大蒙脑袋凑到她的肩头,一口咬住了她粉嫩耳垂,一股甜腻的女香在嘴里弥漫开来,诱得他恨不得一口把她的耳垂扯断咬烂,好歹昨晚酣战到半夜,释放得差不多了,才忍下变态的冲动。
「你肚子里的那坨肉知道他妈妈是这么虚伪的女人吗?嗯?活该被老子强奸!」
「啊唔对、对不起……主人……嗯嗯对不起,唔啊啊啊好舒服~」
「莺儿。」
「啊、啊主人~」
「分娩之后,你要第一时间告诉娃儿,你是个表面清纯的一批,内心淫荡得不行的婊子妈妈,知道吗?」刘大蒙把范莺柔的上半身压低,让其趴在漂亮的大理石灶台上,揉着乳房的那只手陡地加大力度,誓要把她的乳核、乳腺统统揉坏般,痛得女孩惨叫连连,「告诉孩子,当年都是因为你这个当妈的,挺着奶子露着大白腿勾引老子,才有的你!」
「啊!呀啊!好痛啊主人……呀!啊啊啊啊……好痛啊……求你……轻、轻点,轻点啊啊啊……莺儿不行了,莺儿不、不行了……」
「老子说的你听见了没,说话!」
「嗯、嗯听见了,听见了主人……」
「听见了什么?」
「啊啊啊痛……听……听见了……是莺儿勾引的主人,对、书对不起主人……都怪莺儿,活该……」
「活该什么?」
「活……哈啊……活该被主人……嗯嗯~强奸……为主人生儿、育女……」
从女孩娇嫩喉咙里挤出来的细细碎碎几个字,简直道出了刘大蒙这种底层烂蛆、好色变态之徒的终极梦想。他听了兽性大发,用力地揉捏她越来越沉甸的大白兔,鲁莽地顶撞她淫水泛滥的蜜穴,也不由自主地跟着低吼。
范莺柔的脸蛋烫得就像眼前这锅鱼汤一般,迷离的眼神不知道看向哪里,香肩不停地耸动着,粉红的脚丫子在地板上来回挣扎,却又无法挣脱刘大蒙的死死钳制。
由于留学生项目是初次运行,留学公寓区并没有太多行人和住客,否则从306阳台处传出来的娇凄呻吟必定引来大批关注。
「不行了莺儿不行了……要……啊啊啊啊……要出来了主人……要出来了……嗯嗯……」
刘大蒙也在这一瞬感到酸爽难忍,便加快了抽插速度,化身人形打桩机,把充当桩位的可怜女孩打得白肉乱颤,香汗横流。
「呀——嗯嗯嗯嗯……」范莺柔再也承受不住了,正在为老男人孕育后代的年轻子宫伴随着一阵剧烈收缩,酣畅淋漓地一泻千里;而阴道里被子宫收缩所带来强烈包覆吮吸感刺激的大鸡巴也按捺不住了,一股股地朝内发送晨起第一发浓精,为新生命送上了一份热腾腾的早餐……
「嚯——操!我也不行了,昨晚射得太多…」
刘大蒙小心翼翼地抽出湿淋淋的肉棒,靠在范莺柔身上,两具对比分明的肉体叠在一起喘着大气,享受着鱼汤的芬芳。很快,刘大蒙恢复疯情过来便洗漱去了,留下正从高潮余韵中精神恍惚的范莺柔软弱无力地跪坐在地上喘着香气,白嫩的屁股下滴着一小滩精浆。
——整整37天,刘大蒙在没有切实证据的情况下被以犯罪嫌疑人拘留了整整 37天。昨天被释放,范莺柔一大早就去拘留所接了他回潇湘大学,继续把他安置在留学生人才公寓,而刘大蒙也惊喜地发现范莺柔的行李家当也从702运放到这里了。
「嗯,莺儿显怀了还留在那边,要被说闲话啦。」
「那你打算在这里养胎?」
女孩摇了摇头:「莺儿在办休学手续,还得几天,但课不用上了,舍友那边也找好借口啦,手续一办好,我们就回家。」
「回家……」
这俩字有什么魔力似的让刘大蒙重复了好几次,一不小心得意忘形出来又让范莺柔捕捉到了,他一回过神来就看见她的小性奴眯着眼睛斜睨他,抿着嘴举起了跟他龟头差不多大的小粉拳,刘大蒙啧了一声,也举起手来作势要打,反过来把范莺柔吓一愣,但见他只是伸出手指往她的太阳穴上戳一下,用力戳了她一个踉跄,嘴里哔哩吧啦开始骂起来:
「又怎样?老子不是发誓不搞你妈了吗?哪只眼睛看见老子干了?诸多规矩,在牢里老子还忌惮三分,出来了你就是老子的母狗性奴,哪儿来这么多意见!操你妈,惯的你。」
年过半百,骂起女人却声若洪钟,面对这个在自己拘留期间一心一意为自己忙前忙后的女,刘大蒙也丝毫没有怜香惜玉。反正范莺柔也是早被他调教成一身软骨头了,无辜挨骂也一声不吭的,举在胸前的小粉拳早放了下去。
对呀,事到如今还以为自己很矜贵么?人家都没开口让自己来,自己一大早巴巴地跑老远把主人接回来。哎算了,只要他好好的别惹事,别真的打自己,就万事大吉了。
范莺柔被骂得浑身酸软,心里面藏着小委屈但又不敢激怒他,只好一顿自我安慰,随后低眉顺眼地哄他「先去洗澡吧,我去饭堂给你打饭。」
俩人晚饭过后,范莺柔还想学习一会儿,但按照刘大蒙的尿性是不可能让她安生学习的,对她一顿毛手毛脚,干柴烈火间,一场小别胜新婚般的激情性爱一炮打响,直至凌晨一点方才鸣金收兵……
回到此刻。
刘大蒙洗漱完毕,还是赤条条懒得穿衣服,大肚子下晃着刚干完活儿的鸡巴还想让莺儿清理一下,结果她的鱼头汤已经熬好了,饭菜也摆好了,汤在碗里,人在眼前,围裙也换成了一件薄薄的带乳垫的白色吊带睡裙。
「主人,尝尝莺儿煲的汤~」
刘大蒙一口下去,奶白色的鱼汤在嘴里迸发出鱼的鲜香还有奶的香气,仿佛这锅浓郁的鱼汤真的被女孩熬成了奶,唇齿生香。
「有什么特别的味道吗?」范莺柔期待地问。
「奶味,香了吧唧的奶味,怎么,这条鱼是条妈妈鱼?奶味这么明显。」
说着说着,刘大蒙眼睛都亮了,范莺柔噗嗤一声地笑了,难掩开心地哼一声,「好喝就行……」随即巧笑嫣然地在刘大蒙的双腿间跪了下来,熟络地握住那根沾满了爱液精斑的鸡巴轻轻撸动,任它污了自己一手。
「操,这是老子吃过最骚浪贱的汤,亏你这个小母狗想得出来。」
说着,一只手端起碗来就把热辣辣的奶汤往喉咙里灌,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找到莺儿的脑袋就往自己胯里按。
「唔、唔等会儿,莺儿解释一下,」范莺柔被按着额头抵在龟头上,三两下原本飘逸的额发就沾满了黏液,在嫩白的小脸上七倒八歪的,「都是因为主人捏得太用力了……不小心就……喷奶出来了……喏,围裙都湿了……」
刘大蒙一看,挂在外面的围裙上半截果然湿了一片。
「心想不要浪费,就挤了两勺进来,不知道主人喜不喜欢……」范莺柔边说边服服帖帖地吮了几下龟头,然后抬起头满脸期待地望着她主人肥厚的下巴。
操,简直爱死了好吧,刘大蒙甚为满意,咕噜咕噜地干完一整碗,低头一看,莺儿正趴在自己胯下,眨巴无辜的眼睛盯着自己,刚刚才泄掉的欲火复又燃了起来,睾丸一动,范莺柔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休息状态下的鸡巴肉虫瞬间重振雄风,肉眼可见地在她鼻尖前涨大,一面欢喜娇羞,一面又顾虑担忧。
「主人,你昨晚射了这么多,刚才又射过了,不休息一下会不会累坏了……」嘴里边说边吮着龟头,把龟头清理得一干二净,「莺儿帮你清理一下,就先吃饭喝汤吧,别又来了……」转眼间,一条香嫩湿滑的小粉舌也把肉棒茎身的黏腻淫液卷走,把它伺候得亮晶晶的。
但是刘大蒙兴头上来了就不肯轻易放弃,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她用奶子服侍自己吃饭。别人不懂享受,难道活了半辈子见多了在风月场所见惯了的刘大蒙还不会享受?当然是一边品尝小性奴亲手烹饪的珍馐美汤,一边享用她雪白柔软的双峰侍奉啊!口腹之乐和肌肤之亲,就该在挨了这么多天白白的拘留之后尽情地享受。
想起被拘留,刘大蒙又想起了那个臭小子朝他脸上挥拳的表情,脸上不露声色,心里面自然是憋屈得很,但一低头望向李梓轩最爱的女孩子正跪在自己胯间撸弄着自己的鸡巴,再多的憋屈也都烟消云散了。
「变态主人……」范莺柔小小声呢喃道,脸上却压不住盈盈的笑意,眼神痴痴地把睡裙的肩带扯掉,连带着乳垫一起拉开,露出刚喷完奶还没来得及擦拭的双乳,几道残留的乳汁线痕从嫩粉色的乳头上蜿蜒到乳根处。红酥手羞答答地捧起似乎还在慢慢泌乳的双峰,找到那只最凶狠蛮横的龟头,不设一防地把它迎进自己的乳穴里。
「嗯嗯~」一声醉人的嘤咛从她浓蜜的情意中酝酿出来。
乳沟,位于女孩子那令自己羞怯,令男人神往的柔软胸脯中央深处,炙热跳动的心脏之所,平日里不可轻易让人涉足,但如果主动迎来了一根硬邦邦的来客,想必那一定是女孩子思念期盼的心上人了,尽管女孩儿不一定承认。
肉棒被整根淹没,只有巨大滚烫的龟头能够从乳壑上方挤出来,狰狞地跳动着。不知道为何,范莺柔低下头来看着主人粗粝的马眼在自己乳缝间耀武扬威的,好像看着自己亲生的宝贝儿子一样,明明这根肉棒又黄又丑,又黑又臭,把它夹在胸肉里的感觉却让她心荡神驰,意乱情迷,好像一个软弱无依,没有主心骨的柔女子遇到了一个以铁血之姿引领她,掌控她,占有她的男人,甚至潜移默化间,把他的命根子也奉为至宝,身不由己地对它言听计从,对他俯首称臣。
范莺柔双手挤压乳房用劲儿夹紧肉棒,一想到这样主人会更加舒服,心里面就充满了由衷的喜悦。
她捧着双乳,时而上下摩擦,时而左右摇动,把自己的乳沟当成小穴一样来满足他,由于非常卖力,很快她就开始气喘如兰,香汗微沁。她抬起头来望望这个正在享用饭菜的老汉,老汉也适时放下饭碗来摸了摸她的头,粗大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扯弄女孩的娇嫩乳头,每扯一下都能听见一声呻吟。
终于,被摩擦到发红、黏黏腻腻的乳沟感受到了来自肉棒的脉动,随着刘大蒙一声猝不及防的哼唧,又是一发滚烫的热精酣畅地射满了范莺柔的樱唇和下巴,洒落的精子又回流到胸肉上、乳沟里。他低下头,欣赏着少女被白浊沾染的上半身,忽然发现自己的裤头也湿了一片,原来小性奴也在同一时间把母乳喷了个爽……
数天之后,光墨豪庭。
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样,刘大蒙拖着行李箱跟在范莺柔愈发丰满的屁股后哇哇乱叫,一边咒骂着有钱人的奢靡生活一边愤恨着为什么自己不是有钱人。
穿过绿树成荫的道路,走到正中央地带,经过一个小喷泉,拐进一片枝繁叶茂的小花园,最后来到了两栋相邻而居的、精致而又不失大气的小别墅面前。
一栋是李家,一栋是范家。
与李家干净整洁的门前庭院相比,范家门前可谓是略显衰败,质量上乘的白瓷砖也架不住铺满了凌乱的枝条,厚实的灰尘,枝横交错的藤蔓和夹缝而生的杂草。不远处有一架小秋千,是小莺柔和小梓轩童年时常玩的秋千,可惜吊着木板的两条绳索早已断了一条,吊板斜斜地坠在乱草间。
上大学的这几年,范莺柔本来就离家远,上一书个暑假还是在土耳其度过的,家里只有妈妈一个人,她一个气少懒言,睡觉比吃饭还重要的弱女子,估计也很少出门。回国之后,范莺柔还想着打扫一下,却因为初孕的缘故半途而废,及至她一回学校,才几个月范家门前就颓败成了这个样子。
也不怪妈妈,以前有自己和梓轩吵吵闹闹的生活也算美好富足,如今自己和梓轩都离了家去上大学,留她一个人独守空巢,精神状态自然也不好。自己应该多回来陪陪她才对。
范莺柔正内心自责着,「啊——」不料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惨叫吓她一跳,她慌忙回头,发现刘大蒙一身肥膘竟然能像弹簧一样弹起,而后重重跌坐在地上,嘴里大喊「操操操」,脸上挂着骇人的恐惧表情盯着杂草丛中那截秋千断掉的吊绳,蹬着短粗的大腿仓皇向后挪窜。
「啊!怎么啦主人,怎么啦!」
她顺着刘大蒙的目光只看见杂草中的吊绳,并无它物。刘大蒙挣扎着起来,反应过来那只是一条绳子的时候,面子瞬间挂不住了,五大三粗的老子竟然怕这个?但是方才内心激涌的无名恐惧又是结结实实的,他一时间想不起来是个什么事由了,老脸一红,嘴里叭叭地骂起了范莺柔来。
「操,你这婊子走那么快干嘛?赶着去卖?老子是你的骡?拉着几十公斤重的行李箱全是你的家当。知道老子大驾光临也不收拾收拾,恁大条绳子不知道还以为谁在这里上吊?妈的,晦气。」
泼妇骂街般的辱骂听得范莺柔既委屈又暗自兴奋,一串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在理性的水面下潜滋暗长。她红着脸道着歉,接过刘大蒙手中的行李箱,带他穿过庭院,进了家门。
「妈妈,柔柔回来啦。」
「妈妈——」
范莺柔一连叫了几声。
「主人别急,妈妈经常在睡觉,莺儿先去看看,你先在外面等着。」
刘大蒙应声住了脚,往里瞅了一眼——漂亮细腻的大理石素白地板,纹理浑然天成,客厅是贯通两层的超高挑空,抬起头才能看到顶的奢华背景墙颜色素雅庄重,线条干净规整,玻璃落地窗配一对巨型白纱贡缎帘,遮光遮得严严实实,天花板上挂着一罩肃穆的水晶吊灯,也没有亮灯;侧面有蜿蜒而上的靠墙楼梯,玻璃护栏,实木扶手,高耸的天窗把斑驳的斜阳分割成水晶小块撒在楼梯上,撒在轻声上楼的女孩婀娜的腰姿上,这是别墅内唯一的光亮。
「妈妈,妈妈?你在睡觉吗?」女孩轻声叩门。
「柔柔?」
房门应声而开,一个身穿宽松睡衣裙、皮肤白皙的女人走了出来,两母女惊喜相拥。
「妈妈你没事吧?最近在电话里都觉得你精气神不好了呢~」
「柔柔,妈妈没事,妈妈也好担心你……」
几声软糯的轻笑从母女俩紧贴的脑袋中间传出,她们小脸挨着小脸,环腰抱颈,一如几个月前范莺柔从土耳其回国到家的那个景象,宫燕宁至今心有余悸,生怕一不抱紧女儿,又要过起了提心吊胆牵肠挂肚的日子,两个人就像糖粑粑一样紧紧黏着不撒手,一个前后脚立着,一个脚向上勾着,莺声燕语间,两个可人儿把刘大蒙都看懵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俩是一对姐妹拉拉。
宫燕宁的手滑到女儿的腹部,范莺柔一下子羞涩起来,两母女一起望向她单薄夏衣下微微隆起的肚皮。
「柔柔,你说你不小心怀上了,宝宝不是梓轩的,还和他闹掰了,是怎么回事呀?」
范莺柔扭头楼下瞧了瞧,笑容中隐藏着一丝哀伤,拉起宫燕宁的手就走。
「妈妈,我和梓轩之间……发生了很多事情,可能终究还是有缘无分吧,你不要怪柔柔,柔柔一开始也以为,会和梓轩走在一起的……」
「妈妈不怪,虽然梓轩是个知根知底的好男孩,但只要其他男孩子能让柔柔幸福,妈妈都会支持你~」
「妈妈,如果……如果他不是小男生呢?我是说,你可能想象不到,他是……是个怎样的人……我把他带来见你啦。」
就在这时,宫燕宁心中腾起不安的预感,一只小小的手空握着举在胸前,另一只手随着范莺柔牵下楼。
「主……大、大蒙,进来吧~」范莺柔娇滴滴地朝门口喊了声。
从玄关处应声走进来一个矮壮粗肥的男人,拖着大包小包行李箱,玄关处没开灯,宫燕宁一时间看不清楚他的脸,但这副乡巴佬得来又大腹便便的体态让她倍感不舒服。
范莺柔松开她的手,按亮了客厅的水晶吊灯和鹅黄色的隐形灯带,两者相得益彰,十分温馨自然。
黑黄的肌肤暗示着他的出身,沟壑纵横的皱纹昭示着男人的年龄,那充满想象力和性缩力的五官更是让宫燕宁无所适从,她一时间拿不准他究竟是柔柔那个「男孩子」,还是专门帮忙运送行李的师傅,直到范莺柔攀上了这个老男人粗大的臂膀,把整条胳膊抱在自己的乳肉之间,这副美丑配的画面让宫燕宁骤然头晕,瞳孔放大间一下子看不清抱着男人臂膀的那个女孩子是她的女儿还是她自己,而她眼前的这个男人,又是什么人。
她突然有点想吐,左眼和小腹开始隐隐作痛。
「妈妈,他可能超出了你的想象,但莺儿——啊不,」范莺柔也有点紧张,小嘴一瓢,刷地脸红了,「但……柔柔带回来见你的确实是他,宝宝的爸爸……也是他。他叫刘大蒙——大蒙,快跟妈妈打声招呼~」
「哦,妹子你好,俺刘大蒙,叫俺大蒙就行,莺儿的肚子是老子操大的,你不介意吧?」
不愧是他,臭嘴一咧就是一句虎狼之词,听得范莺柔五雷轰顶,她狠狠地瞪了一眼刘大蒙,而宫燕宁则像中了什么幻术一般,整个人僵在那里,双手像个害怕被侵犯的小女孩般捂在胸前,揉着睡裙的领口,唇齿微张像要说点什么,但又半天吐不出半个字来,只呆呆地后退半步又半步,退得离她们越来越远。
妈妈明显不对劲,范莺柔脸上尴尬的笑容也挂不住了,顾不上逐字批斗刘大蒙的遣词造句,连忙上前抱住宫燕宁,才发现她在微微发抖,柔弱娇躯阵阵发烫。
「对、对不起妈妈,对不起,大蒙吓到你了对吗,他不是那个意思,他只是大老粗不会说话,柔柔替他道歉……」
宫燕宁摇着头,执起范莺柔的手,用力地盯着她的双眼问:
「柔柔你告诉妈妈,为什么是这个人?这个人、这个人快能当你的爷爷了,你为什么不找个跟你一样年轻的男孩子呀?为什么?」
范莺柔看得出来,宫燕宁的双眼里,蕴含着她从未见过的恐惧、逃避以及悲伤,还夹杂一丝她暂时无法理解的感情,眼下她想美化一下刘大蒙,直觉却又告诉她风情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窗外的枝头停了几只吱吱喳喳的麻雀,让门前年久失修的庭院花园又恢复了一丝生气。
画面一转,范莺柔和刘大蒙两个人正在饭桌上大眼瞪小眼。
在那几分钟之前,宫燕宁撂下一句「饭菜都做好在饭桌上了,但妈妈没想到有客人来,得多炒两道菜,柔柔先帮忙招呼客人」,便把自己关进了厨房。
「主人,你太没礼貌了啦!」
范莺柔低声埋怨着。
「咋地个没礼貌了?你妈看上去比你那些歪瓜裂枣的舍友还年轻,俺叫声妹子没毛病啊,今年芳龄二十几?」
还是一如既往的避重就轻耍滑头,范莺柔叹了口气,动筷给刘大蒙夹了夹菜,希望他赶紧吃饭不要说话了。
——说是去多炒两道菜,可是范莺柔已经吃到半成饱了仍未见妈妈出来,嘱咐刘大蒙坐着别动,便进情去厨房找妈妈。
「妈妈?」
范莺柔一进厨房就看见宫燕宁瘫坐在地上,纤纤玉手一只扶着灶台,一只还像刚才一样捂在不断起伏的胸前,双腿呈M字型卷曲在睡裙包裹下的一对肥臀边上,露出少女般匀称洁白的半截小腿。她心下一沉,赶忙过去跪下来抱着宫燕宁,愈发觉得事情严重。
「妈妈你怎么了,妈妈?」
看着灶台上干净整洁得不像在炒两道菜的样子,范莺柔不免有些愧疚,是不是自己容许了冰清玉洁的身体被流氓主人内射播种,带了流氓主人回来又让他对妈妈出言不逊惹的祸?
「妈妈,是柔柔不好……对不起……」
范莺柔一脸愧疚,但是看着宫燕宁额发微湿,面色潮红的样子,得好好问清楚妈妈究竟怎么了。
连喊了几声,宫燕宁才终于从一副丢了魂的状态回过来。她扭头看着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甚至即将为人母的可爱女儿,却又眼神飘忽,似看非看;一对蜜桃红粉却因身体发热而变得艳红的薄唇,翕动着似乎想要说话,却又哑然失声,似说非说。
「来,妈妈,我先扶你进房休息量个体温,小心。」
范莺柔搀扶着宫燕宁走出厨房的时候,刘大蒙看到他小性奴的含情美目仿佛哀求般让他不要说话,不要惊扰妈妈,刘大蒙竟也意外地听从了。
但小性奴不知道,她妈妈背着她扭过头去望了一眼刘大蒙,那水汪汪不知道埋藏了多少故事的目光和她主人猥琐霸道的眼神紧紧交缠在一起,谁也不放开,短短几秒钟一眼万年。
【潇湘大学·二十年前】
「有些雌性,生来就是为了被支配。」
——
在一个毫不起眼的午后,在轰隆轰隆地开往县城的绿皮火车里,宫燕宁合上书本,她已经记不太清当时是在看哪本书了,反正不是《红楼梦》——只记得当时自己太困,禁不住沉沉睡去,醒来再次看到的画面,就是整整二十年前的潇湘大学正门牌匾。
二十年前的宫燕宁,卵巢内尚未诞生过任何一个日后名叫范莺柔的卵子,甚至还没有因为迎接过任何访客而激动颤抖过。那时候白玉无瑕的宫燕宁年芳十八,在故乡的一个小地方勇夺全市第一,考进全国高等学府中名列前茅的潇书湘大学,但是她本人并没有感到太多的兴奋和喜悦,她只想知道,从这里毕业可以让奶奶脸上增光吗?可以让奶奶不用再辛苦劳作了吗?
宫家原是乡里有头有脸的家族,世代从商,每一代当家人无不机灵活络,左右逢源,建国后一度腰缠万贯,屋院众多,香火鼎盛。可是传到宫爸爸这一代的时候,遇上政治动荡,天下大乱,宫家子弟锐减,香火传人几乎死绝,当时年幼的宫爸爸很不幸成了独苗子。当家之主自然全力培养宫爸爸以望其成龙,日后的联姻对象都已经早早找好了,不曾想宫爸爸是个满身理想主义的书呆子,整天衣装不整,足不出户,只知道手捧圣贤书,骂骂当朝者,念念离骚词。
眼看到了成亲之日,却把最后一个愿意跟宫家联姻的世家女子晾在一边,和一个家庭穷苦但漂亮得远近闻名的女孩儿私奔,最后定居在宫燕宁出生的小乡村里。
宫家的香火彻底断灭,宫爸爸在乎吗,他不在乎。在乎的是一个郎情妾意,鸳鸯双飞。可是好景不长,失去了家族支持的宫爸爸偏又身体羸弱,风一吹,就被灭了生命之火,刚刚蹒跚学步的宫燕宁就没了爸爸。她的妈妈也是一片痴心俱成灰,在投河自尽被救起之后理智尽失,由一个如花似玉的新娘子变成了一个如花似玉的疯娘子,最后被隔壁乡镇的变态豪绅重金买走,断了联系。
于是可怜的宫燕宁就这样失去了双亲,从小由奶奶艰苦劳作拉扯大。奶奶是个文化人,喜欢红楼梦,把红楼梦的情节改编成睡前故事讲给小宫燕宁听;奶奶又是个孙女奴,饿自己不舍得饿孙女,但凡有一粒米一口水都全喂给宫燕宁;奶奶还有一个当跳舞家的梦想,闲暇时忍不住自娱自乐地跳起舞来,耳濡目染间帮宫燕宁打下了舞蹈的根基。
在奶奶的宠爱下,小宫燕宁也特别争气,在拮据的日子里硬是长得白白胖胖的,一点营养没落下,常常在黄土之上、白云之下旋转着轻盈灵动的身躯,给挥汗如雨地劳作的乡邻们带去欢乐和笑容,加上五官长得特别标志,小脸蛋又像院子里熟透的红苹果一样鲜嫩多汁,小宫燕宁走到哪儿都惹人怜爱。
正所谓有人爱就有人妒,身材脸蛋发育远超同龄女生的小宫燕宁在同龄女生中总是被冠以「奶牛」「波霸」「胖妹」「坦克」之类的头衔。被奶奶养大的宫燕宁很单纯,遗传了爸爸爱读书的基因,光从书本里无法理解这些不怀好意的绰号,但里面包裹着的恶意却总是穷追不舍。小宫燕宁也很委屈,明明自己也不胖啊,只是不像同龄女生那样平板瘦削;年纪轻轻就要穿成人乳罩,也不是自己希望如此的,为什么男同学女同学两边都不讨好呢?
她只好发奋读书,更加激烈地把自己封闭在学习和书本的世界里,在当地最好的小初高一路直升,门门考第一,科科摘桂冠,竟然还能挤出睡觉的时间来帮奶奶劳作,打零工赚书本费,如此几年辛劳下来,她惊喜地发现自己的外形变化非常大,原本白白胖胖的小脸蛋瘦成了一张小家碧玉的花容月貌,以往微胖的身材长成了一副窈窕淑女般的细胳膊细腿,真是应了那句「女大十八变」——除了疯情成人乳罩下的那对天生36E和两瓣丰腴的臀肉,还是非常醒目地挂在她已经变得非常纤瘦的身板上,一边不停劝退想跟她做朋友的女同学,一边疯狂勾引或真情或假意的男同学。
但纵然已经18岁的宫燕宁,早就明白了小时候那些小女生无非是妒忌心作祟,那些小男生不外乎是借机调戏,心里面的创伤依旧无法抚平,以至于出门都不喜欢打扮,穿搭只青睐宽松的衬衫,头戴一顶不起眼的鸭舌帽,尽管她并不是太近视但还是防御性地喜欢戴眼镜,要不是同时戴上口罩太像当红女明星了反而惹来更多注意,她真的想戴上三层口罩把自己牢牢封闭起来——对了,一定要穿收缩效果极强的bra,不把这对傲人大胸脯压成飞机场还是不要出门了。
好吧,至少他们都已经成了过往的烟尘,现在能够跟自己在同一个学府里的同学,至少会比小地方的人们更好相处一点吧?
事实也并非如此,在她多次鼓起勇气拉拢宿舍小姐妹的时候才感受到,跟自己一起考进来的个个都是他们各自家乡里的人中龙凤佼佼者,一个个心高气傲得不行,宫燕宁越卑微讨好她们,就只能越发地卑微下去。最终她叹了一口气,决定去图书馆静静地重温红楼梦的剧情——毕竟是近现代小说的巅峰之作,常看常新。
这时舍友问她了:
「你去哪儿?」
答曰「图书馆。」
「哦。」
蒲一关上宿舍门还未转身,里面就传来窸窸窣窣的议论:
「她好装哦,这里谁不是学霸,在宿舍就能学习,就她要去图书馆?」
「哎哟你懂什么,你看她那裹得严严实实反而很有线条的样子,骚婊子想去图书馆玩偶遇,钓金龟啦~」
「呵呵呵这也太心机了吧?一进大学就开始抢男人!」
……凉薄的话像刀子一样袭来,刹那间眼眶莹润的宫燕宁,抬起微微颤抖的小手推了推细细的镜架,转身离开。
虽然人会长大,但有些东西是不会变的。
画面一转,宫燕宁坐在图书馆里看了好一会儿红楼梦了,却还是心乱如麻,干脆啪一声合上书,幽幽地得出了上面悲凉的感悟。
哎,其实,宫燕宁并不想成为一个多愁善感的林黛玉式的人,她可怜,她凄美,最后不还是落个寂寞孤戚魂归故里?如果可以,宫燕宁想成为薛宝钗一样的女孩,入得厨房,出得厅堂,顶得住流言蜚语,抗得过风刀霜剑——同样地,她也不喜欢贾宝玉,这个男孩简直是混世魔王入世,这边来受尽宠爱,那边来拈花惹草,处处留情,惹人生厌。
所以我自己,会喜欢怎么样的男孩呢?
宫燕宁把头上那顶洗得有点褪色了的鸭舌帽取下来,脑袋轻倚在窗边胡思乱想。好在刚开学,图书馆人不多,并且人流都集中在跟课程有关的功能性的书籍区域,文学区空无一人,宫燕宁得以静静地和自己独处。
「一进大学就开始抢男人了呢!」
这句话倏然又闯进她的思绪里面,她鼻子一酸,眼眶就湿了。
「咔嚓!」
就在这时,一声微弱的快门声从十几米开外传来,文学区仅有的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谁?
宫燕宁抬起头来,目光正对上对方慌张失措的眼神,那个人心虚地藏起手机,锤了锤脑袋然后东张西望,装作很忙的样子,似乎在懊恼自己怎么忘了静音。没多久,好像破罐子破摔了,瞬间端出了一副正经架子,款款朝她走来。
宫燕宁下意识开始紧张,连忙把鸭舌帽戴上,帽檐压得低低的希望能把自己整张脸藏起来,小心脏害怕得咚咚跳,但又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偷拍了,眼见那人朝自己走来,大一副要找她麻烦的样子,她蹭地站起来,算了还是先走保平安吧;
结果那人发现了她想要逃离,反而越来越快地朝她走来,好似脚下生风,直奔自己而来;
完了,来不及了,宫燕宁发现自己好像跑不掉了,直接浑身僵住在窗边,打定主意大不了喊非礼谁也别想好过……
「嗝~」
长期的流言蜚语,高压的学习生活让她不知不觉间养出了一紧张就会打嗝的小毛病,这个时候发作起来了。医生认为是心理原因,没有给过有效的治疗方案,宫燕宁自己也十分无奈,此刻脸上慌乱尽显,甚至不敢直视那个人的脸,只知道垂着脑袋发抖。
「嗝~」
连伸出手去捂一下嘴都不敢,只敢任由着紧张发作的小毛病,只敢死死地盯着地板,仿佛一只被「命运的大手」钳住双翼的小母鸡,一动不动,静候命运的发落。那个人的双脚陡然闯进了她的视野。
「嗝~」
那是一双铮亮铮亮的商务皮鞋。
她不敢说话,盘算着用多大声音喊救命会比较不打扰到图书馆的其他同学呢?
「同学……对不起!」
紧接着,那个人如同少年般浓密飘逸的头发一同闯进了她的视野。她慢慢抬起头来,发现这个人正在朝她90度鞠躬道歉。
「我刚才偷拍您了,非常对不起,我向您真诚地道歉……」
「哎?」
宫燕宁一愣,没想到他这么实诚。
眼前的这个男人还在鞠躬不起,「我刚才鬼迷心窍了,主要是看见您长得太漂亮了,又在看红楼梦,我也很喜欢红楼梦——哦不是,我意思是您长得很漂亮,我就忍不住想拍一张……
我不是故意的啊,我更加没有恶意,您带着眼镜靠在窗边认真看红楼梦的样子,我很喜欢,脱了帽子的样子更加惊为天人……啊对了,我现在就把照片删了您不要介意,我不是想要冒犯您,我是忍不住……」
「当然、当然,如果,」男人还是保持着鞠躬的状态,利落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只看上去就很贵的钱包,里面掏出五张粉红粉红的票子递给宫燕宁,「我是说如果哈,您可以让我保留这张照片的话,这点钱是我补偿您的……不愿意也没关系,我现在删了照片,这个钱也照补偿给您,这是我第一次干这种事情,我保证以后不会再……」
这个男人看上去也相当紧张,语速就像机关枪一样快,可是话音未落,他就看见了一只白皙的小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然后在他递钱的双手前摆了摆。他忍不住抬起头来,在图书馆文学区,傍晚的夕阳从巨大的落地窗射进来,帮女孩儿镀上一层柔美的金光,可是比夕阳光更美的,是那张女娲炫技般的脸蛋和清纯无垢的双眼,他禁不住看呆了。
帽檐下的那双眼睛秀长而明亮,眼白如雪,瞳仁如墨,带着眼尾微微上挑的形状简直像一对灵动纷飞的燕子,水汪汪的眼底似泣非泣,三分病弱三分清雅,还有四分葬花自怜的气韵,眼波流转间无意识地勾引着任何一个性取向正常的男人。
一对轻蹙笼烟眉藏在弱风扶柳般的细滑刘海下,肤若凝脂、白里透红的瓜子脸像初生婴儿的肌肤般娇嫩,玉葱鼻,樱粉唇,玲珑耳,活脱脱一个瑶台月下仙。
直至女孩儿的脸蛋染上薄薄的红霞,她忍不住轻垂眼帘,含露目低低地移开,他终于反应过来自己盯着人家一直看是多么不礼貌。
当然了,宫燕宁也没少看眼前这个男人:乌黑蓬松的头发,宽大的额头,一双坚毅的剑眉星目像极了天涯侠客的样子,高挺的鼻梁,厚实的嘴唇,组成了一张英气十足的脸庞;上身着一件修身的纯色有领衬衫,胸口那个logo好像是某个奢华品牌,宫燕宁不会认,反正面料做工很有档次;手戴一条锃亮的机械表,宫燕宁还是不会认,但那只鎏金的表盘和上面晶亮的罗马数字昭示着它价值不菲——男人身上有着浓重的商务气息,却又不流于西装革履,油头梳背的刻板印象,反而像是一个把成熟的分寸感与少年蓬勃的英气完美融合在一起的天之骄子、王子殿下,让宫燕宁刹那间有些恍惚:如果贾宝玉是个这样的人该多好啊,贾府说不定有救。
双方都有些尴尬,男人递钱的手还悬在空中,宫燕宁只好再一次伸出小手轻轻地把钱推回去,奶奶说过,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不要拿。
男人会意,配合地把钱收回去,然后掏出手机来:
「来,同学,我现在就把照片删了,您看着我删,不用担心我会偷偷藏着之类……」
点开刚才偷拍的照片,那只纤细的手又再一次伸出来,手心朝上,那只手小得来却不干瘦,软得来却有筋骨,他一看就知道这明显是经常干活儿的手。
「哦可以情,您自己删也可以……」边说边递到女孩的手上。
女孩把手机拿过去,这时男人再趁她盯着手机的时候,细细地看她的脸,看她的双眸,看她的双眸里面涌动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喜悦,再看到她把手机原封不动地递回来。
他感到有些奇怪:「您没有删照片吗?」
只见女孩那只手又摆了摆,男人惊喜得来又心觉这个女孩真是惜字如金,正要想想怎么打开话头,女孩突然开口说话了:
「好看。」
她柔声细语的一句「好看」,却像一枚重磅炸弹炸在男人的心上——人长得天姿国色就算了,连声音都那!么!好!听?Unbelievable,男人嘴里蹦出的讶异很有跨国企业总裁范儿。
听见女孩的声音以及对照片的肯定,男人顿觉浑身舒畅,一张原本严肃英俊的脸禁不住笑开了花。
「真、真的吗?」
「嗯……」
他还想听她的声音,于是继续问:
「你喜欢看红楼梦吗?」
女孩点点头,「喜欢。」
「我也喜欢,还喜欢很多诗词歌赋,小时书候我爸怕我看了早熟还不让我看,我偷偷看完的,早不早熟不知道,我屁股倒常常是熟的!」男人不知道说些无厘头的东西能不能打开话匣子,但似乎奏效了,宫燕宁轻轻地笑了一下,在她的脸上绽放了一朵沁人心脾的金花。
「咦,那你最喜欢里面哪个人物?——等等,我们一起说,看看我们会不会一样……」
宫燕宁依旧在笑,点了点头。
「一、二、三,我们一起说——」
「贾政。」
「林黛玉。」
「……」
「……」
听到贾政两个字,范洺的表情十分不可思议:
「啊、啊?」
而宫燕宁则是羞涩的低下头来,撩了撩耳后发,脸上像结了个大红苹果。
「我……我从小没有爸爸……」
她的细侬软语压得低低的,范洺听起来却像一块石头压住了心脏,嘴里一边喃喃道着歉,一边回想起贾政这个人来,边想边点头:
「确实,贾政作为贾宝玉他爸,确实是贾府里面难得忠孝礼仪俱全的,正直靠谱的男人了,你喜欢这一类的对吗?」
「嗯嗯,我喜欢……比我大的,成熟稳重的。」
「品味很好,对比之下我就俗多了,我最喜欢林黛玉,还最想成为贾宝玉呢!」
「为什么?他俩都很小家子气耶……」
「但你细想,林黛玉除了小心眼儿,就再没有缺点了,她是贾府里真正爱着贾宝玉的女孩,贾府的没落并不是大家子气的人或者精于仕途经济的人能改变的,既然横竖要没落,我更想当一个得到真爱的性情中人,哪怕沿街讨饭,也要讨得浪漫!」
宫燕宁霎那间被逗笑了,两个人说说笑笑,目光缠绵对视,似谁也不肯从对方的眼眸中出来。
「那你呢,最想成为谁?」
「最想成为薛情宝钗,知书识礼,端庄贤淑……」
「她也是个好女孩,但,哪怕最后嫁的是贾雨村?」
「嗯、嗯!只要,只要他能够……」
从她嘴里说出来的男人都是一把年纪足以当她爸爸的角色,果然是一个内心痴恋着缺失父爱的可怜女孩,范洺的双眼亮晶晶的,望着她的眼神越来越怜爱。
就这样,男人一句一句地引导,女孩羞涩婉转地应答,男人自信激情,女孩内敛温柔,两个人从晴雯袭人聊到贾母刘姥姥,又从宁国府大观园聊到潇湘馆栊翠庵……
转眼间,夕阳已经西落,男人看了看表,连忙指着手表对她说:
「同学不好意思,我……我那个一会儿有个讲座,不知道你方不方便……啊啊对了,我还没问,我下次要怎么称呼你?」
「宫、宫燕宁。」
「宫燕宁。」
「嗯嗯,宫殿的宫,燕子的燕,宁静的宁。」
「好听,很好听的名字,我记住了」
说着男人又掏了掏钱包,掏出来一张小卡片递过去,
「我也正式介绍一下我自己,我叫范洺,范进的范,三点水一个名字的名,范洺,是你的校友,不过已经毕业六年了,我想想看我比你大多少哈……」
忽然想起宫燕宁就喜欢比她大的,范洺喜上心头,但还是竭力摆出一副成熟稳重的样子来——
「啊……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今晚我有讲座,可以请你赏脸吗?」
【光墨豪庭·现在】
操?这么豪华的房子,这些有钱人真是血妈逼有钱!日,可恶!活了几十年老子还是第一次进别墅!
在小性奴伺候她妈妈休息的工夫,刘大蒙在楼下边砸吧嘴吃饭边欣赏范家别墅的内景,嘴里操操个不停,浑身激动,比起刘姥姥进大观园时的新奇震撼更多了几分咬牙切齿。
光墨豪庭的别墅基本都是前庭后院、回廊花径的意式轻奢别墅,虽然只有两层,但每层占地之阔绰令人咋舌,毫不客气地说,范家的客厅里要是放个前台请俩黑丝姐姐和西装小男生坐着,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高级酒店的前厅大堂。
吃饭之前,范莺柔不知道按的了哪里的按钮,客厅的大面积玻璃落地窗随着软糯丝滑、流苏镶边的高级窗帘自动拉开而透进金色的夕阳光芒,点亮了仿佛被困在岁月里的暗沉客厅。
放眼望出去,外面是曲径通幽的后花园,但这个后花园的衰败程度比起前庭院来说简直有过之而无不过,范莺柔只在高考后的暑假喊上李梓轩一起打理过一次,离了家去上大学之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那撒满杂物的花园草地似乎承托着别墅主人的无边寂寞。
刘大蒙也不禁皱了皱眉头,心想反正不碍事,等老子彻底成为这栋别墅的主人之后,请个园丁管家什么的就行了。
吃饭的客厅只是一楼的其中一个区域,整个别墅南北通透,刘大蒙擦了擦嘴起身往左边踱去十米开外,放着一张天鹅绒L型长沙发,地板铺着巨大奶白羊毛厚地毯,前面一张大理石小茶几放着两瓶插花,明显是客厅休息区,电视娱乐区;往右边信步十米开外的法式对开玻璃门没有锁,进来后是一个艺术室,里面放着一架纯黑漆的三角钢琴,尽头的那面墙上整面镶着玻璃,玻璃前有练舞的扶手,几幅画像挂在米黄色的大理石墙面,画像似乎是小时候的范莺柔和妈妈一起度过的快乐童年,身边还有小梓轩的身影。
刘大蒙对着照片里天真可爱的小梓轩冷笑了一声,妈个逼,有钱人又怎样,老子今天一样住进了这大房子!
这时,风情范莺柔下楼来喊他了。
「主人,主人?哈……你在这里呀。吃饱了吗?要不要莺儿再做点?」
「不用,你妈怎么样了?」
「妈妈她好像不太舒服,莺儿让她先休息了,主人,你跟我来,碗筷就放着等会儿莺儿来洗就好。」
刘大蒙心里面乐开了花,可是这还不够,他要这一切,都够切切实实地变成他的所有物!
一想到今晚能在这么高级牛逼的大别墅里把怀着自己骨肉的大校花操得连连浪叫,刘大蒙赶忙抹了抹油腻的嘴,屁颠屁颠地拎着行李跟在范莺柔随着步伐轻轻扭动的美臀后面上楼。
二楼的地板是名贵实木材质,踩上去彷如踩在云端,「刘姥姥」边看边啧啧作声,心里面最期待的自然是莺儿的可爱女生卧室,他已经迫不及待要躺在她的枕头和被子里面大闻特闻,和小性奴大做特做,把整个房间染上腥臊的精液气味了……
她的卧室,就紧挨着宫燕宁的主卧。而另一边是一间闲置的客人房和一套长型精致小客厅带一个卫生间和小阳台。
正期待着,范莺柔却带着刘大书蒙推开了那间闲置的客人房,刘大蒙愣住了。
房间里床铺凌乱,地板上铺满厚厚的灰尘,家具简陋陈旧,空间狭小逼仄,空气中还隐隐带着久未通风的霉味,与他满心期待的那香喷喷、软绵绵的少女闺房简直天差地别。
范莺柔也有点不好意思,讨好般地解释道:
「主人,那个……可以先住着这里吗?莺儿的房间就挨着妈妈的房间,主人晚上肯定要对莺儿动手动脚的,被妈妈听见就羞死人了……」
「操。」
刘大蒙看着闲置的客人房,凌乱的床铺和铺满灰尘的地板,简陋的家具和狭小的房型,确实非常闲置。
眼看主人盯着这间寒酸的客人房盯得眉头紧皱,范莺柔生怕他发火,连忙踮起脚尖,把柔软的身子轻轻贴上来,在他粗糙的风情脸颊上轻轻一吻。
「嘬。」
细微而湿润的吻声,在宁静的别墅里显得格外清晰而又暧昧,像一根羽毛轻轻挠过刘大蒙的心头。
好吧老子饶过你了,反正来「日」方长,刘大蒙心想,就先在这里落脚,过去夜袭莺儿不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嗯嗯莺儿帮您收拾一下……」
【潇湘大学·二十年前】
吃完饭匆匆赶回宿舍的宫燕宁心急火燎地打开自己空间利用率不到五成的衣柜,一边翻弄自己的衣服一边对自己感到莫名其妙——从图书馆回到宿舍至少需要十几分钟,如果要看讲座,何必多此一举地回来一趟;如果不看讲座,那么她一路紧赶慢赶地赶回宿舍,就为了看一眼自己贫瘠的衣柜?
忍不住搓了搓自己的小脸,自己在干嘛呀?女为悦己者容?宫燕宁自己都不相信,端藏了十几年未曾开启的心扉,在一个平平无奇的下午随着一声咔嚓就被人打开了?
不好,讲座真的要开始了,先把鸭舌帽脱下来,给自己束了个发型,眼镜还戴不戴?算了先戴着吧,万一自己的位置离他太远;然后把勒得自己胸闷发慌的收缩文胸脱下来,换回正常大小的文胸,换上一件颜色鲜艳的可爱型修身小衬衫;最后脱下那条闷热的长筒裤,掏出一条皱巴巴的自从初中暑假以来就没再穿过的黑色齐屁小热裤来穿上——宫燕宁发誓当初悄悄买这条裤子的时候,并没有太多奇奇怪怪的想法,单纯是跟风,跟那些性意识觉醒的不良女孩的风。结果穿上它的效果太出众,回头率爆表,无端端给自己惹来同性的冷嘲热讽和异性的狂蜂浪蝶,小宫燕宁只好把它压进箱底。
三下五除二换好一套新装束,照照镜子,宫燕宁就如同那个男人倏地站在自己面前一样神经兮兮地害羞,镜子里面的自己跟换了个人似的,霎时间花枝招展,春光诱人,跟几分钟前土里土气的图书馆学霸风有了天壤之别。就在宫燕宁左扭右扭地情端详自己的时候,寝室门吱呀一声打开,几个舍友毫无形象的调笑声一同涌进门来,直至她们发现宫燕宁才止住:
「哇哇,这腿,啧啧。」
「我靠,你发春呐。」
「嘶,去图书馆真能钓男人啊?」
她们围上来,如同妇人看见一匹上好的布料一般左摸摸,右看看,吱吱喳喳,煞有介事。
「看不出来你还挺有料的。」
「女为悦己者容,有人今晚有节目喽!」
「姐几个,明儿也一起去图书馆。」
「正有此意!」
你一言我一语的,说得宫燕宁又羞又尴尬,连忙搬出讲座为借口脱了身,一看时间,糟糕已经赶不上讲座开场了。
——另一边,讲座现场。
举办地点是图书馆一楼新修缮的演讲厅,半环绕式座位整齐排布,还有两分钟正式开始讲座,现场早已经密密麻麻坐满了人。
可是范洺在台下左看右看,愣是没看见他最想看到的人出现。
「范总,时间差不多了。」
范洺回身点了点头,抬手看了看表。也许,红楼一梦终是空吧。
「下疯情面,让我们有请我校知名校友,省杰出青年企业家,范洺先生,上台发表名为《商道与人道》的主题演讲,有请!」
范洺在一片掌声雷动中款款上台,再次横扫一遍会场,要进来的学生基本已经进来了,门口甚至出现了几名参与图书馆翻新改造工程的工人准备听讲。几个工人似乎刚刚干完活,一脸油污地扒拉着饭盒,斜靠在大门口,其中一个矮壮矮壮的工人容貌极其丑陋,一脸橘子老皮上面附着一双不怀好意的三角眼,范洺乍一看还小吓一跳,随即冲他们微微点头。不管什么阶层什么工作的人,只要怀着一颗愿意学习的心,未来总不会太差。
——范洺,本地人,18岁考上潇湘大学之后一刻没有闲着,把大学四年规划得满满当当,未毕业就改良了一种复合建筑材料,以更低的成本和更高的商业溢价得到房地产大佬李豪强的青睐,毕业后更是直接搭上了碧莲集团的快车,在建筑行业的材料供应赛道里面脱颖而出。众人皆知其风光无限,却无人了解他的马不停蹄、风雨兼程。
「何为‘商道’,何为‘人道’?搞清楚这个含义,是风情在座各位未来发展提升的重要一步……」
「商道与人道,如同车之两轮、鸟之双翼,缺一不可,只有……」
马上要进入而立之年的范洺由于醉心事业,一直没找对象,各种送上门来的或花痴或拜金的女生,范洺也没有心思陪他们折腾,难得有些自我包装良好的,范洺稍微与她聊得深入了些,就能触碰到她们干涸无趣的灵魂,败絮其中的自我——兴趣是短暂的,爱好是花钱的,穿搭是冒牌的,修养是表演的,书籍是不看的,待人是虚伪的,处事是自私的,金钱是必要的,房车是渴望的……她们总是原形毕露。
最近事业进入了稳定期,公司大小事务有了越来越多的人为他分担,他也终于可以闲下来好好物色对象了。
在他递钱的动作前摆了摆的那只柔荑小手又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令他有点失落。算了,就当只是一场美好的邂逅吧,还是正事儿要紧,他默默安慰自己。
「所以,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缺了怎么办,想尽办法去创造……而不是兀自悲怜,怨天尤人……」
一抹倩影突然出现在眼角,范洺不经意地看去,下午在文学区邂逅的女孩蓦然出现在大门口,令他又惊又喜——这不是来了吗,宫燕宁同学。
原来她回去换了一套衣服,远远望去,她娇小的身影比起下午在图书馆文学区的惊鸿一瞥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范洺脑海里蓦然浮现一句词。
白雪凝琼貌,明珠点绛唇。
那道身影太抓人,一向思维清晰的范洺一不小心忘了讲到哪里,现场寂静如鸡,让迟到的宫燕宁同学更加紧张了,为了不引起太多人注意,她低着头缩着脖一边道歉一边从几个工人身边挤进来,柔弱无骨的手臂习惯性地护在胸前,挤压半乳以避免「带球撞人」。可那从手臂上下溢出来的乳肉,更加肆意张狂地彰显她的性价值。
少女若有若无的香气,令人血脉偾张的曲线,一瞬间诱得离她最近的那个又矮又壮的建筑工虎躯一震,命根子煞地翘得老高,眼珠子跟开了自动导航一样紧跟着宫燕宁的倩影不放,一直跟到她落了座,仿佛手里的饭都不香了。
「……」
愣了足足七八秒钟,现场开始窃窃私语,范洺朝自己的腰狠狠掐了一把,才终于找回了话头:
「啊对,刚才我们说到了,为什么说,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对普通人来说,千金难求的机遇,往往只有一瞬……」
……
两个小时后讲座结束,观众潮水般退场,而讲座的主角却逆着人流在环形的坐席拾级而上,脸上挂着企业家的自信笑容一边跟同学们打招呼一边径直走向还在座位上的女孩。
「咦,你看起来跟下午不一样了。」
「嗯、嗯……我……抽空回了趟宿舍,我怕穿下午的那一套来讲座显得老土……」
女孩羞涩地撩了撩鬓发,把这位年轻的企业家撩得心神荡漾,两个人正在说说笑笑,突然被他的助理打断:
「范总,接下来是校领导给您安排的娱乐活动……」
话音未落。
「啧不去不去,那些老登一有机会就想去寻花问柳,你一向都知道我跟他们不是一路人,就说我在忙。」
「可是范总……」
范洺面带愠色回头正要发作,助理提了几个名字,除了李豪强这个房地产龙头人物,还有好些什么总啊,经理啊,主任啊纪委啊什么的,宫燕宁不懂,只知道大人要去应酬了。果不其然,稍加疯情思索后的范洺只好赔着不好意思,邀请宫燕宁明晚赏脸跟他吃饭。
意气风发的男人,含羞怀春的少女,这一幕美好动人的剧情是校园这种青春洋溢的场所里面随处可见的,但与其他不同的是,这一幕剧情猝不及防地拥有了一名暗处的观众。这位观众一直站在原来站着的地方,没有被人潮涌退丝毫,只目不转睛地端详着剧情,手里还剩大半的盒饭已经凉飕飕的了。
「哥,你怎么不走呀,包头儿有事儿要说。」
另一个高瘦的建筑工人回来拉了拉他的伙伴,俩人才一起离开演讲厅,穿过富丽堂皇的图书馆大厅,回到施工队集合。
这支施工队是被安排来进行潇湘大学校中央图书馆的翻新扩建项目的,除了地面上可见的楼宇,还负责地下大型停车场的修建——足足有三层,且设计图纸为了配合领导的指导意见,专门设计了几条领导特供的隐蔽通道和一片专用停车区,内部结构错综复杂,就连施工队有时候都晕头转向的。
项目进度好不容易完成了80%,就在当晚,施工队突然接到暂停项目的通知,需要全体撤离现场。
「我操?」
矮壮工人忍不住啐了一口,心想怎么偏偏是今晚。
「怎么了哥,不会是不完成项目不发钱吧?」
高瘦工人跟着他口中的哥出来打工没多久,经验不足,但经常听说包工头拖欠薪资的事情,不免有点担忧。但是他哥想的却不是钱的事儿,脑海里布满了方才演讲厅里的那抹倩影,先不管芳人是否能与他扯上任何关系,至少继续留在图书馆里面说不定就能睹芳容,万一还能扯上五毛钱的关系……
结果现在不光图书馆不能待了,就连学校都待不下去,要马上跟队去下一个项目,矮壮工人越想越气,踏马的什么情况要暂停项目啊?
他找其他工人一打听,原来是这个项目牵扯上了某些校领导贪污受贿、收受回扣的情况,上面准备派调查组下来,所以才被迫暂停项目。听完后简直气不打一处来,又是那些有钱人掌权者的腌臜破事!耽误老子享福!
「我呸,那些杂种真该死,他该死就该死在老子不是他们其中之一!」
矮壮工人小小声地骂,不曾想一抬头,远处的路灯下,鹅黄色的柔光正欢愉地包裹着一位女神,一位仿佛刚刚从他的脑子里面走出来的女神。
一抹青春灵动的可爱衬衫,服服帖帖地包容着胸前的巨峰,黑色齐屁小热裤衬得裤筒下两条勾人美玉更加白皙晃眼,足上一双干净如新的帆布鞋透出鞋主人朴素清纯的学生气质。
她捧着手机,仰起头来,一头乌黑的中发随着微风飘动,脸上挂着的笑意就像她身旁漂亮的路灯一样幸福而静美,忽而垂下玉首在手机上打字,忽而抱着手机兴奋地来回踱步,这副青春的模样不禁令人心颤。
「雾草,好美。」
「我靠你孙小牛!」
矮壮工人被耳边的吹气吓一大跳,作势要打这个名叫孙小牛的高瘦工人,又生怕惊扰了前方路灯下的那位女神,只好作罢,俩人一起观赏美景。
「你别说哥,来这图书馆砌砖砌了这么久,还没见到这个质量的女生,校花了吧?」
「少见多怪了吧孙小牛,你哥我见多了,但是这个质量确实好……」
矮壮工人嘴上说得硬,其实也没见过多少真正的美少女,图书馆来来往往的都是蓬头垢面不修边幅的学霸居多,眼前这个女神简直是全校女生之最——而令他此刻心脏狂跳的原因无非是,这位女生正是演讲厅里那段剧情的女主角——宫燕宁。
没曾想在图书馆外面再次见到她,矮壮工人感叹老子运气真不错,说不定跟美女还有特殊的缘分?妄想正酣处,包头儿大手一挥,让赶紧回现场收拾收拾家伙和细软准备撤离了,引得二人阵阵叹息。而且胯下涨热,两人互相瞥一眼,果然俩人都勃起了,幸好夜色笼罩不易被人发觉,孙小牛忍不住呵呵呵地傻笑,而另一个却心烦气躁地转身回图书馆施工现场。
原来孙小牛虽然长得高高瘦瘦的,全身上下没几两肉,胯下阳根却是很争气,名叫小牛,牛却不小,拱起裤裆一个金字塔;而矮壮工人虽然膀大腰圆,实则阳气不足,哪怕是鸡儿梆硬的情况下也就堪堪能像条虫一样顶起个尖儿来。
「哈哈哈哥,咱俩大兄弟跟咱俩小兄弟都很有默契啊……」
「你他妈才小兄弟。」
「哎呀哥,你看你又生气了」孙小牛一边赔着笑一边跟着,「俺叫小牛,本来俺也不想长个大牛子,俺还烦咧,一兴奋就太明显了,还是哥的好,不怕被说耍流氓。再说了哥叫大蒙,命里有大,它就会越来越大……」
矮壮工人越听越来气,又是挖苦又是阴阳怪气的,回头冲着孙小牛就是一脚,「哎哟!」,看着孙小牛那张痛苦又傻里傻气的脸,想起这傻小子打小跟着自己混,也才忍住了第二脚。
没错,矮壮工人名叫刘大蒙,跟孙小牛一个村子出来的。刘大蒙年长几岁,孙小牛管他叫哥,但俩人都是村里的混世魔王,臭味相投,今天打鸟弓捉鸟来虐待至死,明天偷看少妇姐姐洗澡打飞机,后天调戏落单的女同学,活得没个人样,整一个暴力又粗鄙的人形野兽。
刘大蒙身高长到1米6就不长了,十几岁的时候甚至不情如大部分女同学高,还长满一身横肉,挤得脸上五官扭曲变形,由于打飞机的频率太高,面色蜡黄、双目无神不止,还长满了痘痘痤疮,抠成一脸橘子皮,嘴边的胡茬怎么都剃不干净,猥琐至极,加上名声在外,学校里没有一个女生敢不远离他十万八千里;孙小牛也没好到哪里去,但好在身体持续拔高,长成了一根又瘦又高的竹竿子,更令刘大蒙窝火、令女同学嫌弃的是,他长了一根无需充血就有可观长度的肉牛牛,刘大蒙已经对那根东西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因为牛主人时不时就会谄笑着炫耀一下。
「昨晚又量了一次,长16,粗5。」孙小牛凑过来比划着。
「毫米是吧?」刘大蒙没好气地回应。
「哥你真会说笑呵呵呵……」孙小牛夸张地赔着笑,眼角的笑纹似乎在用力地跟嘴角接轨。
而刘大蒙却是一根只要不充血就缩成一条蚕宝宝的究极包皮小根,每次小便、搓澡或者换衣服等等场合下瞥见孙小牛「不经意」间展示出来的形状,刘大蒙都妒火中烧,但又不好真的和孙小牛撕破脸,毕竟他可是唯一愿意跟着自己混的崽种了;而孙小牛每次炫耀完都在认怂挨喷赔笑脸,毕竟刘大蒙可是唯一跟他臭味相投的大哥了。
今年已经37岁的刘大蒙很小的时
候就弃学出来打工了,除了搬砖,还做过很多偷鸡摸狗不光彩的事情,但好在人机警、思维活络,没有被抓进去过,但始终孤身一人举目无亲的,也曾回过村子里张罗媳妇,但都不出所料落个惨淡收场,回村里最大的收获就是把孙小牛带了出来,哥俩一起出来搬砖,聊以慰藉。
俩人打打骂骂地回去他们负责的地下停车场的一片区域收拾细软,刘大蒙正到处转悠找家伙的时候走得比之前更深入了一点,进入了一个未划分在施工区域里面并且明确标示了有坍塌风险禁止进入的地方,在地上发现了一张残缺的百元大钞。
「哥你找啥咧蹲那儿?」
孙小牛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刘大蒙鬼迷心窍地回他:
「没、没什么,什么都没看到。」
虽然是一张破了的百元大钞,但刘大蒙有种朦胧的预感驱使着他一路钻进去这个「风险区域」,这里砂砾下埋着半张,那里碎石旁又躺着一张断了角的,不管怎么说,那都是钱啊!他一路捡着人民币尸体一路拐过九转十八弯的小通道、半掩门,最后钻进了一间小房风情间。
在小房间里,刘大蒙终于攥上了一小沓完整的百元大钞,内心止不住地激动,但同时又非常警觉:这里是个什么地方?等下该怎么出去?
这里漆黑不见五指,手里拎着一只电筒还不够,还得掏出探照灯戴在头上在能看清房间的面貌。地上零碎地散落着被揉碎的或者破损的人民币,但人民币并不脏污,地板上除了几只使用过的麻袋、箱子以及凌乱的脚印,地上的灰尘像是被挤在格子缝隙一样,昭示着地板上曾经一格一格一摞一摞地摆放着东西,刘大蒙很快想到了什么,两眼放光,更加激动了,但就在这时,外面微弱地传来了孙小牛的呼喊声。
刘大蒙生怕孙小牛进来坏了他的好事,慌忙把钱塞进兜里夺路出去,要不是能顺着孙小牛的声音辨认,恐怕要在这里迷上一阵路。
第二天。
「哥你什么意思啊?留那儿嘎哈?」
孙小牛在大巴上不停打刘大蒙的电话,得到的只有几句含糊其辞的话,让他先走。载着施工队的大巴就这样驶出了潇湘大学的校门。
刘大蒙悄悄盯着大巴出校门,确认孙小牛不会过来坏他好事之后松了口气,换了一身便服,哼着曲儿溜着去图书馆。
去干吗?当然是淘金啊!刘大蒙一想到昨晚发现的那个小房间里还散落着没来得及处理的现金,就嘿嘿偷着乐,昨晚攒在手里的已经够他吃顿好的再点支舞了,把那剩下的全拿了,不得在校外一公里处的白天鹅会所花天酒地?
刘大蒙激动地钻进图书馆地下停车场,凭记忆七拐八弯一路摸到昨晚发现的入口,立马傻眼了。
眼前一队身穿西服和警服的人马聚在入口边上,刘大蒙现身得很随意来不及躲闪,有眼尖的队员发现了他,厉声喝他。
刘大蒙懵逼得仿佛原地罚站,队员见状正欲朝他过来,被一个身穿西服的男人拦住。那个男人笑眯眯地过来问刘大蒙:
「先生是哪个系的老师?」
刘大蒙万幸自己换了一身衣服,不然穿着工服出现在这里太可疑了,连忙搪塞。
「啊、啊,我新来的,新来的,我正找我车呢,这逼停车场也太绕了……」
西服男的笑容顿了一下,继续问:
「今天全校老师都在行政大厅开会呢,现在已经开完了?」
刘大蒙傻不愣登地笑:「开完了开完了,走人了,我还要赶紧找我车呢……」
西服男舒展开了笑容,一歪头,两个队员冲上来押住了刘大蒙。
「干嘛呢,干嘛呢?」
这时西服男手里的对讲机突然响起:
「现金的藏匿点发现了,已经被转移,但留下的蛛丝马迹太多,那几个老狐狸干的事就证据闭环了。」
西服男听完冷笑一声。
「来吧,交代一下你们校领导的破事儿吧……今天周六,风情根本没有会议,你身上没有半条车钥匙的踪影你找个鸟车?在纪委跟前表演,不知死活。」
刘大蒙彻底傻眼了,一连串的信息轰入脑子里有点晕乎,但也能猜了个大概,眼前的人马是来调查校领导贪污受贿的案件,他们已经发现了藏现金的小房间,而自己出现在这里大概率被认为是同党了。
这还不如穿着工服呢……刘大蒙暗暗咬牙。
「书记你看,这是他身份证,兜里有一沓现金,脏得像是这里捡的。」一名队员迅速搜了刘大蒙的身,交给另一名操作手提电脑的队员,「不在教职工名单里,所在单位是……建筑公司?一个工人?」
又有队员过来压低声音说:「线人说知道这里的应该都一锅端了,审那几个老狐狸也没审到其他党羽。」
西服男狐疑地查看信息,又看了看刘大蒙粗糙的手,指甲里果然藏污纳垢,长久的水泥活儿染得双手又黄又黑。刘大蒙见状立马全招了求放了他。
一顿功夫下来发现刘大蒙真的只是闲杂人等,西服男被他整得非常无语,「滚。」
刘大蒙这才得以灰溜溜地滚出来,径直逃上了图书馆二楼,拐进一个人少的地方。
妈的,老子发誓以后偷鸡摸狗绝对不再让人抓包!那个人模狗样的白面小子还设坑套老子,给他脸了,呸!下次再中招老子就是狗,路边一条!
早知道昨晚就跟孙小牛平分了那小房间里的钱,这下被查完了,到兜里的钱愣是没了,花天酒地的日子还没开始就结束了,想回去还得白搭上一程路费,真不走运,操!
刘大蒙一边愤愤地回想着刚才的事情一边随手拉了张椅子坐下,刚才受辱的画面还在脑海里挥之不去,令他大为光火。自己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得他直打颤,疼劲儿过后那股凶神恶煞的样子任谁见了都避之不及——唯独坐在对面桌的人例外。
幸运女神一定是个爱开玩笑的女神吧!刘大蒙不耐烦地扫了一眼对桌,心里面一股热流瞬间涌遍全身。
对面的女孩儿看样子是刚坐下不久,捧着手机正在发信息,脸上挂着若隐若现的笑容,胸前放着几本书,最上面的一本是一套古色古香的棕红色封面,印着三个漂亮的印刷体字。第一个字简单,刘大蒙还是认得的,是「红」,剩下两个笔画多,他就不认得了,但他清清楚楚地记得,大脑皱褶里每一条纹路都清晰的刻画过女孩姣好的面容和绝尘的身姿——在讲座里,在路灯下。
是她。
能够近距离一睹芳颜,刚才吃下去的耻辱烟消云散。
宫燕宁今天的打扮痕迹比昨天还重:乌黑的亮发绑出一条秀气的高马尾,稚气未脱的鬓毛带着半边「鲶鱼须」服服帖帖地倚在侧脸,清亮的双眸星光流转,瑶鼻玲珑,蜜唇嫩粉,这个距离连人中上细微又可爱的绒毛都看得见,却看不见整张吹弹可破的青春脸庞上半个毛孔;上半身穿的是一件软嗒嗒的素色有领学院风纽扣衬衫,但是在那对宏伟的峰峦威压下,纽扣显得有些吃力,被迫勾勒着美妙的曲线,上胸乖巧地系着一只粉色的蝴蝶结,和它的主人非常相称。
桌子上面的部分就已经如此勾人,但却好像只是冰山一角,桌子下面的神秘部分更加诱动着刘大蒙想要立马俯下身来一览风光。
就在这时,女孩放下手机,突然抬眼望去她对桌的男人。
两人霎时间四目相对。
刘大蒙也不躲闪,自然是直勾勾地盯着女孩的漂亮双眸,那对歪斜三角眼似乎要窜出欲望的火光来。
女孩这是第一次见到刘大蒙,她觉得虽然眼前这个男人长相不佳,气质粗莽,但既然出现在图书馆文学区那就是喜欢文学的同好,她还是挤出了一个善意的笑容,见男人没有反应,又或者眼睛里全都是不怀好意的「反应」,只好尴尬地垂下眼皮,开始阅览胸前放着的老朋友。
刘大蒙倒是更加肆无忌惮地用目光舔舐起宫燕宁来,她今天没有戴眼镜,似乎还挂着淡妆,难道有约会?
一想到这,刘大蒙就开始忿忿不平,这种A级,不对,这种S级极品货色让哪个走了狗屎运的毛头小子谈去了?进而想起今天在停车场的事情来,心想计划都黄了,还留在这个破大学干嘛,该走就走了,临走之前,看一下大美女的下半身不过分吧?
不过分,刘大蒙立马从口袋里掏出当时最新款的诺基亚来,「失手」掉在地上,只好一脸讶异的俯身去捡,同时望向该望的地方。
这不捡还好,一捡就糟糕,瞬时间全身的气血都往胯下涌,小兄弟一下子亢奋起来窜得老高——其实也就裤裆处微微顶起一个角,根本不成气候,他只知道鸡儿现在梆硬。
那桌下的风光包括但不限于纯白色格子小短裙里伸出来的两条白玉美腿,那腿中间的一角轻盈的淡淡粉红都被刘大蒙这个色狼尽收眼底。
刘大蒙拿好手机坐直了身子,不由得咽了口水。他紧紧盯着眼前这个还对自己春光外泄一无所知的女孩,眼白里逐渐爬满红血丝。
再回过神来的时候,暮色渐沉。
刘大蒙在男厕最里面的隔间一边盯着诺基亚里面偷拍的数十张裙下风光,一边入神的撸着自己的阴茎。从露在白色帆布鞋上面的精致脚踝,到隐约能看见血管的吹弹可破的小腿,再到小巧的膝盖、紧致的大腿,以及那令人血脉偾张的三角内裤,实现了百分百覆盖。如果可以,他真想对着这些照片一撸到天明,然而搞笑的是,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快男」。
「呸!」
刘大蒙冲着已经疲软了的鸡巴怒目而视。
每次大发淫心时,都是来得快去得也快。他的蚕宝宝就像那公鸡的脖子一样一伸一伸地昂首挺胸,好不容易把半个龟头伸出龟壳,却没撸几下就射意迸发,只好立刻停手拼了老命忍住精关,待射意消退,再来几下,又要射意冲天,再拼命忍住……
要是不这样,那二十秒不到的战绩实在是太丢人了,传出去俺刘大蒙岂不任人耻笑?只好这样循环往复地憋着,一来二去,公鸡都累了,慢慢瘫软下去,这种时候哪怕没有射精,它也懒得再起,就算最后勉强撸射,也是兴味索然。
刘大蒙不是没想过改变现状,但他生来就是情个色心淫魔,岂会不沉迷色情?小时候手艺过多,毫不节制就算了,搬砖赚了三瓜俩枣也都投进了各路会所,才导致今日三十来岁就早泄的尴尬局面。
哎,软件不给力,硬件指标又被孙小牛按在地上摩擦,疲软的蚕宝宝就别说了,就算是已经抬头挺胸的亢奋状态,也是低人一等。
孙小牛量过,你以为俺刘大蒙就没量过吗?那是能说出口的吗?尺子卡得老低,快算上蛋袋了也才11,粗2点几,3不到。谁要是这个时候揶揄他一句「什么单位,毫米?」,他直接匹夫一怒,大打出手。
操,不爽不爽,这他妈一点都不爽!刘大蒙瞪着这根不争气的鸡巴,奋力捶墙,实际心里比谁的清楚,不争气那个是自己。
回到清净的文学区。
由于刘大蒙破罐子破摔地视奸她太长时间,并且多次「失手」掉手机,再专注的女孩都免不了生疑。「……」,宫燕宁被他盯得心里发怵,俏白的小脸悄悄泛红,小手时而拨弄一下鬓毛,时而揉揉咚咚跳的胸口。况且这次坐的地方离过道近,好些同学穿来穿去的,校花级的宫同学今天已经拒绝到第七个男生的搭讪了,害羞不已,终于在再次向刘大蒙挤出一个尴尬的歪头笑之后起身换了一个偏僻的地方落座。
——「晴雯姐姐直着脖子叫了一夜,今日早起就闭了眼,住了口,世事不知,也出不得一声儿,只有倒气的分儿了。」——
夕阳残晖渐渐褪去,宫燕宁终于依依不舍地合上那部厚厚的红楼梦,开始发呆。半晌,脸上痒痒的,抬手摸一下,是冰冷的泪痕书。
原来自己在读完晴雯之死的篇章后,不知不觉间流泪了。自小没有父母,孤苦伶仃的晴雯,因生得标志,骄横了一点,最后只能在寂寥、荒凉、凋敝的屋檐下收尾了自己短暂的人生。
窗外漏进一丝晚风,带着凉意扬起宫燕宁的鲶鱼须,刮过她娇嫩的腿。
手机亮起,是他,宫燕宁的心里终于泛起暖意:
「燕宁,我还有二十分钟回到图书馆楼下。」
「嗯嗯,我马上准备一下~」
回完消息,宫燕宁轻轻拍打自己的脸庞,得赶紧清理一下脸上细细的泪痕,今天的淡妆可是自己低声下气地求一个舍友帮她画的,代价是未来一个星期的早饭,要是花了可就糟了。
突然想起红楼梦的书签没有放对,连忙找找,原来夹在了【贾宝玉初试云雨情】这一章,宫燕宁一愣,想起了范洺的脸来,悄悄地害羞一下,环顾四周,还好这里只剩下了她自己。
将红楼梦揣进包包里,在厕所检查好仪容仪表,准备去赴约啦~
宫燕宁的心情像坐过山车一样倏地升起来,欢快不已,以致于在女厕所里和刘大蒙擦肩而过都没想起有什么不对来。等她哎地回过头来的时候,一只长了茂盛体毛的粗手猛地撬开了她新上了润唇膏的粉唇,一条黑腻腻的男士内裤被毫不留情地塞进了她还来不及迸发出任何求救的口腔,口腔里大团的劣质毛线和浓重的尿骚味呛得她激烈作呕,却连干呕都得不到丝毫的机会,就在电光火石间被一个结结实实的怀抱拖进了女厕所最后的格子间里。
——就在半分钟之前。
刘大蒙坐在马桶上,撸着撸着嫌不舒服,直接把那条在拼少少上面买的陈年内裤脱下来包在鸡巴上撸,不料上面的包浆害他撸得更疼了,愤然揣进兜里起身走人。今天一睹了美人芳容,更是窥探了神秘地带,也算是有所收获了吧,比起孙小牛那小子来更是遥遥领先。操,打个黑摩的回去睡觉!
走出男厕所门口的时候猛然看见宫燕宁步履轻盈地,体态宛如仙女般飘进女厕所,于是贼心又起。他找到一个绝佳的角度伏在边边上,恰好能看见女厕镜子前的一缝春景。那是正在补唇膏的宫燕宁,那是正在捋刘海的宫燕宁,那是短裙白腿的宫燕宁,那是上凸下翘的完美身材宫燕宁!
刚才虽然情撸疼了蚕宝宝,但在真人的加持下,抬头挺胸得简直不费吹灰之力。刘大蒙看了一眼外面,四下无人,学生老师们早已走光,他的心脏开始猛跳——他想吃肉,很想很想吃肉,二弟都快流口水了,但又顾忌着后果。
但是吃不了肉,回到孙小牛那里不还是丢人一辈子?
你要做一辈子的懦夫,还是三分钟的枭雄!
她梳整好,准备出来了。
她转身了。
她准备出来了。
她和他擦肩而过。
他发狠,掏出兜里的内裤,回身一番功夫把人拖到了最深处的格子间里。今天豁出去了!
宫燕宁在他的蛮劲儿下一声气儿都出不了,只瞪着一双清澈无暇的亮眸,里面渐渐盈满不解与哀伤的泪水。
「嘘——」
刘大蒙在马桶盖子上坐下,把怀里的美娇娘公主抱在自己的大腿上,右手钳着宫燕宁柔弱无骨的双腕,左手在宫燕宁被塞得满满当当的樱唇上比了个不许出声的动作,随即三下五除二地拉下自己的裤子,让蚕宝宝亲上了女孩丰腴的大腿肉。
被塞住口不能发声的宫燕宁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眼里闯进来一张苍老又可怖的脸更吓她一跳——黄黑油亮的皮肤,放射精光的三角眼,又短又肿的鼻头和窜着黑毛的大鼻孔,围着一圈大硬茬的黑红大嘴唇,挤在一张皱褶和痘坑随处可见的歪瓜裂枣大饼脸上——哪怕是她生平见过最丑的男同学,跟眼前袭击自己的这个「怪物」相比,都有了几分彦祖的气质。
「唔——」
宫燕宁奋力地从喉咙里挤出些许声音来,却被男人的一双怪眼瞪了回去,低头一瞧,男人的裤子已经脱下,大腿皮肤下传来一根小而硬的棍状触感,毕竟是到了上大学的年纪,反应再迟钝都明白过来了……
「唔——唔——!」
再不呼救,就要被强奸了!宫燕宁的瞳孔骤缩,从小腹处升起来的求生本能令她再次扯开嗓子呼喊,哪怕扯破喉咙也在所不惜,然而同一时间,刘大蒙也腾出手来发狠地掐住了女孩的天鹅颈,猛地情掐住了震动感最强烈的那块嫩肉,令宫燕宁再次失声,甚至疼得宫燕宁直飚眼泪。
「唔——」
就像突然被按下了静音键,宫燕宁只好梗着脖子在刘大蒙的怀里拼命扭动,无奈刘大蒙常年干活的右手把她钳得太死,根本动弹不得;娇俏的脑袋用力地砸向男人的熊肩上能不能奏效不说,先把自己砸得眼冒金星,在刘大蒙看来简直是在可爱地撒娇;剧烈踢动的大白腿扬起纯白色的格子裙里,漏出一角淡粉色的艳景,把刘大蒙看得嘿嘿乱笑。
虽然喊不出来,但宫燕宁这样一直反抗不是个办法,刘大蒙心想一不做二不休,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再怎么地不都是死路一条?
随即手捏作拳,瞧准了宫燕宁光洁无暇的额头快速崩出去,一声沉闷的咚响把宫燕宁的脑袋砸得飞速往后仰,砰一声狠狠地把后脑磕在了格子间板壁上,宫燕宁的瞳孔快速放大,就跟电视机关机一样,眼仁一飘,昏死过去。
只想着揍她一下,没想到触发了小连招把她后脑都磕了,刘大蒙吓一跳,很快强迫自己镇定了下来。拳头上传来的香软触感莫名地满足了刘大蒙心中一股变态的欲望,令他浑身舒畅,但看着把打晕的女孩,又激动又害怕。
事情做到这里,赶快尝尝咸淡吧,死也要做个饱死鬼啊!
刘大蒙很快就被怀里的香软驱散了恐惧之情,歪歪扭扭的臭嘴几乎咧到了耳根边,脸上满是贪婪而扭曲的兴奋。
他毫不客气地把咸猪手搭上了宫燕宁娇俏的小脸蛋,把美人精致的玉首凑到自己的鼻子跟前,狠狠吸一口,那味道简直是……不对,怎么还有一股尿骚味。
「操,什么大傻卵闻自己的内裤。」
刘大蒙嫌弃地把内裤从女孩的嘴里抽出来扔地上,重新怼着小脸大吸一口,唔,果然是极品的女体醇香!清甜、干净,甚至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奶香。
一刻都忍不住了,干冽粗糙的大臭嘴猛地贴在女孩的脸蛋上大行亵渎,对女孩的脸蛋又揉又搓,又舔又啃,神奇的是,不管怎么揉搓,宫燕宁那张无暇的俏脸都未能减损一分魅力。
把黏臭的口水涂满了女孩儿半边雪白的脸颊之后,刘大蒙的咸猪手又迫不及待地从天鹅颈一路向下,摸到了那对傲人的酥胸。
为了今天的约会,宫燕宁特意放弃了平时宽松显小的搭配,修身的学院风jk上衣和聚拢型乳罩把女孩的丰乳和柳腰被勾勒得异常狂妄,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起伏着,简直是校园清纯小处男的大杀器。
「喔——这就是女大学生的奶子——」
刘大蒙在过去这么多年寻花问柳的日子里,限于囊中羞涩,基本叫不到稍有姿色的骚鸡,不是平就是丑,只能眼巴巴看着那些年轻漂亮的女人去上别人的钟。可是眼前这个沉鱼落雁,丰乳细腰的妞儿,足以秒杀他见过的任何一个女人,此情此景竟令他产生了一抹不真实感。
我操,这是不花钱就能上手的吗?
五根无礼的短粗手指张到最大,试图一把握住跟前那只无辜的小白兔,结果只堪堪握住了前半部分,一用力,纯白色的软糯布料下裹着的Q弹乳肉迫不及待地从他的手指缝里漏出来,滑腻而富有弹性。刘大蒙干脆手掌整个往下压,将女孩的半边丰乳挤压成一片扁扁的乳饼,手掌心传来无边松软中带着一缕顽强韧性的美妙触感,用力之猛似乎触及了女孩娇嫩的乳核。可是,这才仅仅是开胃菜呢。刘大蒙越玩越刺激,直接玩起了擀面团,原本水滴状的美丽胸脯来回的揉搓把玩中不成乳型,时而搓成扁扁的大乳饼,时而揉成轻颤微晃的大肉球。
「好软……妈的。」
从没吃过细糠的刘大蒙仿佛吃到了最顶级的山珍海味,一边拨弄手上的美肉,一边自我陶醉起来。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握着少女细细的脚踝粗暴地调整了一下坐位,让少女短裙下的双腿内侧嫩肉温柔却又无可奈何地包夹着兴奋不已的鸡巴。说实话,当马眼费力地挤进那丰腴滑腻的大腿缝时,刘大蒙又感受到了那熟悉又该死的早泄感,一阵精关难守的无力感随着大片刺激的电流酥麻感传遍全身。
但,这下死都要忍住!射出来就完了,曾经远在天边的极品美肉此刻就在眼前,射完进入贤者模式就可以拜拜走人了,然后在悔恨的痛苦里度过余生了!
刘大蒙咬紧牙关,死死憋住这股巨大的刺激,缓缓地往上挺进,这段路程的狭窄程度丝毫不亚于他上过的任何一个女人,好在马眼处不停地溢出代表着坚韧的先走汁,润滑了女孩的大腿根部,而且大腿肉也不会像阴道一样有节奏地闭合收缩,对刘大蒙来说才不至于太过狼狈。
很快,被轻轻抬起的少女臀部被小心地放下,紧窄温热的大腿肉完全彻底地裹好了刘大蒙的犯罪工具、邪恶之源,上面还盖着洁白无辜的皱褶短裙,被迫无奈地为此等猥亵的行为做掩护。
他强压内心的欣喜若狂,慢慢掀开短裙,格子间上惨白的led灯好像也在配合他的演出,洁白如雪的两条大腿缓缓地、双双地在他龌龊而贪婪的视野里呈现出来。谁能想到,那一片月光般皎洁的中央肉缝处突然现出一道骇人的马眼?
「桀桀桀桀,大美女你怎么长了一根鸡巴出来啊?哈哈哈哈!」
那道马眼从她的大腿肉间探出来,和周遭的美嫩白肉形成格格不入的巨大反差,就好像纯白洁净的美少女被一个污黑肮脏的老魔头夺舍了一般,变成一个雌雄同体的扶她魅魔。
这还没完,随着短裙被拉到根部,那一抹淡粉色的春景也终于完整地暴露在刘大蒙的眼前——跟普通的纯色三角裤不同,这条带蕾丝边的淡粉花纹三角内裤是宫燕宁衣柜里最特别的一款了,低腰的设计,细细的环带,半透明的面料上面印有小熊图案,顶部正中央还绑了一个小小的丝带蝴蝶结,纯情之余带着清纯朦胧的悸动。
这是宫燕宁高考完图新鲜买的款式,却因对自己来说太过羞人而一直压箱底,为了今天的约会才难得地穿上它,没想到范洺哥哥的面还没见到,倒先成为淫邪奸魔的玩物了。
刘大蒙细细地欣赏着,看着看着入了神,突然习得了庖丁解牛的透视绝技一般,清晰无比地看到了内裤包裹下的美好——
唔~简直是造物主的恩泽啊!以往玩过的女人,下面那股黑乎乎的劲儿总能透过内裤映出来,更有甚者连内裤都遮不住那猖狂的阴毛,刘大蒙没少被恶心过,但宫燕宁的内裤下却是不着一墨的沃土!漂亮的肉色骄傲地从半透明的内裤下透出来,肥厚饱满的阴阜和逼肉微微隆起,昭示着少女是万中无一的白虎馒头逼,是无数男人趋之若鹜,大量富豪愿意为之一掷千金的名器所在!更要命的是,这个名器的幽秘狭缝此刻正在隔着薄薄的布料与刘大蒙的龟头亲密接触,肉到嘴边,激动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嘶,不得了不得了……」
要不是因为老二刚才被撸累了,刘大蒙高低得在这里交出一发来。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他强忍冲动,重新把短裙盖上,盖上了那道猩红的罪恶,好像这条裙子真成了刘大蒙的帮凶,无辜地掩盖着潜藏在美好下的险恶,刘大蒙看着那条裙子嘿嘿淫笑:
「好伙计,等会儿再脱你。」
说完腾出手去从大腿摸到膝盖,从小腿摸到脚踝,嫌鞋子碍事,三下五除二也把鞋子袜子脱干净,露出一双美玉无瑕的小脚丫,从头猥亵到脚,每一寸嫩肉美肌都在他放肆的手掌下被摸得沙沙作响,想在上面找出一寸没被刘大蒙摸过的肌肤恐怕十分困难了。就这样在毫无防备、无计可施的雪白玉腿上大肆游离一番之后,刘大蒙感觉是时候更进一步了。他一手扶着少女窄窄的酥肩,一手攀上了少女胸前兢兢业业的纽扣。
「嚯嚯……这么牛逼的奶,束得这么紧很辛苦吧……」
歪曲的笑容爬上那张满是痘坑和皱肉的脸,又短又粗的手指搓了搓,最上面那个纽扣应声弹开,就像多米诺骨牌一般,下面的纽扣承受的风情压力陡增,衣料猛地撑开一道小小的缝隙,一抹熟悉的淡粉色从缝隙中闪现出来。
刘大蒙更兴奋了,跟内裤是一套的乳罩是吧?
没错,宫燕宁当时一买买了整套,独自一人在小小的化妆镜面前端详的时候,哪怕是因过于羞人而藏进箱底,青春少女的秘密心思也开始在高考完的那个闷热的夜空里悄悄发芽。
解开第二颗纽扣,一层粉色蕾丝边夹带着中间的粉色领结陡然出现在视野里,好精致的设计!这可真是把刘大蒙馋坏了,大粗汉子哪里见过这么少女心满满的乳罩?关键这罩面只遮住了南半球,而伟大丰满的北半球乳肉正明晃晃地霸占他的眼球,在乳罩的聚拢效果下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却又无比勾人的香沟大峡谷。
肤如凝脂,不似上了年纪或者不爱保养的女人这里一块斑那里一个痣的,宫燕宁的胸前乃至身体肤色就像瓷娃娃般白玉无瑕;领如蝤蛴,细长又光滑的天鹅颈和锁骨在一众青春靓丽的女大学生中看似不算稀罕,但搭配上那对奶牛波霸级的胸脯却可以说是万里无一,肥瘦得当,鹤立书鸡群,简直是行走的色魔诱捕器。刘大蒙不知不觉地看呆了。
就在这时,第三颗纽扣,也就是与乳尖,胸部最高点齐平的那颗纽扣再也独力难撑,发出「啪」一声小小的哀嚎之后,在刘大蒙的惊喜中自然崩开,那令人窒息的完美胸脯终于像两只挣脱牢笼的雪白玉兔,自由自在地蹦了出来,颤颤巍巍,「波」光潋滟
刘大蒙得意地回味着那颗纽扣被自己逼到极限的一幕,暗自淫笑——朋友啊,当你感觉生活的重担压得你喘不过气来的时候,想想这颗纽扣吧!要是撑不下去,就只能眼巴巴地放着你保护的东西任人鱼肉!
眼前这条可怜的胸罩被刘大蒙尽收眼底,除了蕾丝和领结的设计,还有一层一层的波浪形堆叠布料,用料扎实,手感软糯,更像是海滩上见过的那些骚货穿的性感泳装。刘大蒙伸出三根粗指轻触乳尖,上下拨动,彷如在把玩两只盛满了热水的气球绑口——不,甚至比那个更弹更软。
玩着玩着,指尖传来愈发顽强的触动,宫燕宁的乳尖就像雨后的春笋,在刘大蒙春雨般的指头刺激下,不受控制地从小米粒生长挺立成一颗小葡萄,羞耻地迎合着男人的上下拨弄。哟呵呵,美女动情了!刘大蒙也是第一次切身感受到,哪怕是晕了过去,身体的反应依旧如此诚实地表达出来,把他美得不得了。
此刻还在女孩腿间被温柔裹挟的鸡巴肉棒在这一连串的刺激下一跳一跳,异常暴涨,刘大蒙再也忍不住了,揪着两只乳罩中间的连接部位猛地一掀,由于乳头已经勃起,丰腴雪白的乳肉也被带着往上提,随即被惯性狠狠地回弹,宫燕宁那对惹火的大白兔终于原汁原味,毫无遮挡地在刘大蒙快要冒火的三角眼中崩了出来。
「靠,这个罩杯!」
刘大蒙一瞬间有些头晕目眩,还以为自己晕奶了,毕竟那对乳房的尺寸大小、形状颜色根本不同于他在各种风月场所里面见过的泛泛之辈!他瞪大双眼,激烈地欣赏着眼前这对白玉无瑕的乳房,从每一寸细腻的肌理到每一道诱人的弧线,他都不肯放过。
「他妈的C?不止……D?F不知道有没有,E+肯定有了!」
更绝的是,一元硬币般大小的乳晕和正中央怯生生挺立的乳头是天然淡粉色,丝毫不见其他女人的乳头里常见的黑红色素,更像是点缀在奶白蛋糕上的两颗粉色水晶,纯洁无瑕,晶莹粉亮,比她穿的内衣还要淡。这种极致纯净的粉嫩,若非亲眼所见,刘大蒙恐怕只能从最顶级的av女优身上才能看到了。
他的太阳穴激动得突突跳,有一瞬间甚至觉得自己死而无憾了,不死也能在孙小牛面前吹一辈子牛。
咧开牙齿一口爆汁的爽感更是美上加美,刘大蒙俯身下去一口咬住半边乳尖,那种盈盈不堪一击的咬感好像在吃棉花糖,令他异常放松,溢满口腔的香甜可以说是此生仅有,然而这也番撕咬的疼痛也让晕过去的女体本能地轻轻痉挛了一下,刘大蒙一愣,赶紧松口,以免把宫燕宁咬醒,转而收起牙齿含着乳晕,嘬着乳头,像个婴儿一样吮奶,也是好一番美意。
忽地,宫燕宁的包包里传来一阵悦耳的铃声,刘大蒙保持着含乳公主抱的姿势,费力地从她包里掏出手机来,来电显示是:范洺哥。
「妈的,这婊子穿得这么骚就是为了你?」
刘大蒙毫不犹豫地挂掉,又怕对方找来,迅速编辑了一条短信「等我一会儿。」发过去,猛地往格子间外摔出去,摔得噼里啪啦的。
怕夜长梦多,刘大蒙松开叼着乳头的嘴,三下五除二把剩下的纽扣全部解开,把宫燕宁同样白得发光的腹部暴露无遗。瘦削的腰身中间还有一道罕见的淡淡的腹中线,象征着宫燕宁完美的体脂率,不多一分,不少一分,让人感叹女娲娘娘的不公!刘大蒙毫不客气地把长满老茧的手掌按在白嫩的腹腰上来回游走,大肆揩油,摸到中线的时候忽然停下来,用手指细细地沿着中线滑下去到内裤边缘。
「老子今晚这就让这条线变成你的妊娠线怎么样?」刘大蒙眼珠子提溜一转,「什么什么用我一夜冲动,换情你十月安稳什么的,嘿嘿嘿嘿,不是俺说的是别人说的,俺这么个正经人儿,怀上俺的种也不亏!」
「再说了,就算老子不搞你,那个什么什么哥今晚能忍住不搞你?横竖是被人搞大肚子,不如让老子先来,怀上了就让那个毛头小子养大,岂不美哉?」
刘大蒙突然狂笑,粗暴提着宫燕宁的脑袋冲着那对粉嫩樱唇狂吻上去,又舔又嗦地肆意妄为,稍一用力,便挤开了少女脆弱的唇齿防线,窸窸窣窣地怼着少女的晶莹皓齿一顿啃咬,蹭得满嘴都是少女的清甜津液,直到把自己咬累了才依依不舍得放开变得一塌糊涂、油腻光亮的樱唇,开始动手脱女孩的内裤。
由于自己的鸡吧被夹在双腿间,要脱内裤只好先把鸡吧抽出来,刘大蒙轻轻把少女的娇臀抬起,丰满滑腻的大腿肉摩擦鸡巴又带来一阵上升的射意,迫使刘大蒙死死忍住;抽出鸡巴之后马不停蹄地把少女的内裤一路褪下,这一褪,又是一幅炫目的春景——
虽然早已透过内裤窥探一二,但最终看到实物的时候,刘大蒙还是不得不连声卧槽。
白晶晶光溜溜的阴阜,外凸微隆的馒头逼,细长干净的一线天,跟上面白馍馍一般的乳房一个颜色,不掺一丝杂质,漂亮得难以形容。刘大蒙用两根指头轻轻掰开毫无防备的蜜穴缝口,里面立刻透出一瓣娇艳如花般的媚粉,这一抹粉,足以秒杀世间任何庸脂俗粉。更勾人的是,这一缕花瓣的主人显然无意识间动了情,只是轻轻一掰,里面蕴着的浓汁蜜水便轻轻柔柔地流了出来,黏上了刘大蒙的手指。
刘大蒙把手指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那股处子蜜液特有的甜腻清香几乎让他灵魂出窍,仿佛已经尝到了天上珍馐,再放舌头上舔舔,什么陆地神仙也都不过尔尔了……
忍不住了,他伸出中指,插进少女的白虎嫩穴中轻塞慢送,果然,只一截手指进去就已经遇到仿佛真空般的巨大吸力和重重险阻,风情简直寸步难行。刘大蒙兴奋得发抖,眼前正袒胸露乳的芳华少女,还是个不折不扣的贞洁处女!
不行了,老子现在就要操她,处女都在你跟前流水了还不操她,你还是人?
原本短小窝囊的鸡巴此刻硬得发胀,好像打了鸡血在嘶叫着「破处!老大,就现在,给她破处!开苞!」
刘大蒙小头接管大头,哪里还想得了别的,连忙把宫燕宁的身位调整成面对面拥抱,一边让鸡巴狠狠地在肥嫩阴阜面前叫阵,一边手上忙个不停——先把乳罩解了扔一边,然后用沾满了口水的手粗鲁地搓揉少女的粉脸,好像在吹进攻前的号角,自己则在马桶盖子上腾挪坐好,用最舒服的姿势,迎接这个神圣又罪恶的时刻。
一切准备就绪,双手钳住少女的胳肢窝,微微往上提,来不及欣赏那对向自己飘过来的圣乳了,现在赶往战场的是一战定生死的阴阳交合!
刘大蒙跟玩抓娃娃机一样调整宫燕宁的位置,找到一个和鸡巴完美对齐的角度,轻轻放下,在心急如焚的马眼亲吻到那条孤高紧闭、粉嫩如花的一线天的那个瞬间,停住,表情难得地肃穆起来。
伙计,准备好了吗?
这一刻,他简直觉得自己就是为了捅破这层薄薄的处女膜而在这艰难的世道苟活到现在,表情肃穆得像在举办什么神圣仪式,然而,配上那张歪七扭八、丑陋不堪的脸,却显得格外滑稽。
少女蜜穴缓缓滑落的蜜汁爱液沿着鸡巴顺流而下,很快就将整根鸡巴打得湿亮黏腻。刘大蒙抿着嘴,微微下放,随着一声微弱的「滋」水声,龟头强行打开了少女白玉嫩穴的第一个小口子;再下放一点点,那条位居于性感肉丘顶部的一线天被缓缓撑开一个粉嫩小洞,极其不情愿却又无可奈何地含住了半个龟头,同时少女的爱液流得更多更快更汹涌,一路打湿了浓密乌黑阴毛和皱巴巴的蛋袋。
「嘶,顶住,二弟,这是老子带你吃的第一块好肉,顶住啊!」
这还只是刚刚塞进龟头,那桃花蜜洞里传过来的滑嫩触感和湿暖气息就让他心跳如雷,面红耳热到不行了。这何止是绝美文学眼镜妹的第一次,这也是奇丑无比流氓大叔的第一次啊,花钱都操不到过这种等级的美女,更别说把这种极品女生的贞操收入囊中。
再下来一点点!眼看着整个龟头即将被完全吞没,宫燕宁突然无意识地从朱唇中蹦出几声娇弱嘤咛来。柳眉轻蹙、香汗细渗,想必是吃疼了。
而刘大蒙这边也是举步维艰,那真空般的强大吸力和层层叠叠的极致阻力实在太大,让他每前进一分都要付出十分的努力,好不容易碰到一层薄得来却又韧性十足的肉膜,下身却传来一浪高过一浪几乎要冲破精关的剧烈酥麻,他禁不住青筋暴起,忍精忍到咬牙切齿——再勉强自己,恐怕就要当场缴械,直接结束这场价值千金的强奸体验了。
「哎,妈的。」
他只得悻悻然出来,长呼一口气,从长计议。
贸然冒进会忍不住射精,贤者模式期间就再也硬不起来,到手的极品处女鸭子会飞走,不行,老子宁愿不亲自插进去,也要把她的贞操拿到手!
刘大蒙灵机一动,要说什么东西能够担此重任,又能弥补他不能亲自开苞的遗憾,非他口疯情袋中的经典按键诺基亚不可了!
刘大蒙调整一下宫燕宁的身位,掏出冰冷坚硬的诺基亚机身对准那湿润粉嫩、因为异物消失而重新闭合的馒头穴,缓缓塞进去。只进了半个头就仿佛遇到了铜墙铁壁,再难寸进,稍一用力,少女的嘤咛就像警铃一样及时响起,压迫他的神经。
刘大蒙只好调整角度,告诉自己不要急慢慢来,像钥匙开锁一样轻轻旋转诺基亚的机身,把温热紧致、层层叠叠的肉道搅得一片濡湿,春水大发,不知不觉间湿了一身的诺基亚将军再次尝试攻阵。
「啊~」
宫燕宁娇滴滴的呻吟从无意识的喉咙里溢出来,娇柔婉转,带着一丝天然的媚意,悦耳动听,又带着楚楚可怜。
刘大蒙再发力,诺基亚又进了半分,刺得宫燕宁似醒非醒,螓首后仰,青丝垂瀑,美丽动人的俏脸布满红霞,似乎是将及成人前,为夫君助的威。
猛然间发现,前戏已经花掉很多时间了,刘大蒙恐节外生枝,于是不再留力。他握紧诺基亚,好似挥剑般往前一戳,用力之猛甚至从他的喉咙里憋出了一声低低的怒喝。
「啊——!」
被淫水爱液浸润到暖烘烘湿漉漉的机身应声突破了那层象征着纯洁的最后防线,豁情然开朗,势如破竹地深深捅进了宫燕宁温热湿滑的处女穴道最深处!同时,可怜的少女也被男人的侵犯彻底疼醒,猛地张开一双含露桃花眼,下体像有一把烧红的铁钳在嫩穴里灼烫,撕裂般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让她几乎无法忍受地嘶喊出来:
「啊——好痛!呜呜……啊……好痛啊……」
少女扯着脖子乱叫,俏丽的五官扭得十分凄美,眼泪如涌泉般滑落红唇。一同滑落的,还有诺基亚机身上经脉交错的鲜红血流,一滴一滴地在皓白的大理石地板上绽放出艳人的花,象征着宫燕宁18年来冰清玉洁的终结,昭示着刘大蒙强取豪夺了少女的完璧之身。
那只肥美的小肉丘,漂亮的一线天檀口微张,严丝合缝地把半截机身吞了进去,边吞还边不停流血,少女的音量越扯越大,刘大蒙怕外面还有人,连忙伸手死死捂住她的小嘴。宫燕宁急中生智,死力咬了一口,刘大蒙吃疼抽回手指,却瞬间被少女抓了空,逃脱出身,撞开格子间的门踉踉跄跄往外逃,也不管自己衣不蔽体,下体还塞着诺基亚在流血的样子多么香艳。
大事不好!刘大蒙也一个箭步追出去,在宫燕宁跑出女厕所前飞身扑倒她,粗暴地扯着宫燕宁散乱的秀发往回拽。
「啊——痛……啊啊啊!救命……」
宫燕宁被狠狠扑倒在地上,柔软雪白的身体重重砸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顾不上周身疼痛,拼命尖叫,祈求附近有人能听到,但刘大蒙丝毫不给机会,「妈的别喊!」,嘴里边骂着边像一头凶狠的野兽般压上去,揪着她的头发往上提,把她的脑袋提起转而用力磕在地上。
一声清脆的骨头和地砖的碰撞声像刹车一样猛地刹停了宫燕宁的尖叫,宫燕宁被磕得天旋地转,眼冒金星,纵然喉咙想喊,也仿佛里面塞了一团棉花根本喊不出来,最多只能发出「呜呜呜」这般软弱无力的求救。
事已至此,刘大蒙根本不满足于夺走她的处女了,他全身亢奋到发抖,扯着她的头发把她往回拖,拖带洗手台前面,强迫她面对镜子,看着自己一丝不挂、披头散发、任人凌辱的丑态,得意地说:
「老子是你第一个男人,记住了。」
边说边伸手到她翘圆的雪白股间,摸到还插着半截在开苞小穴里的诺基亚,握着机身近乎残忍地转动起来
「咕滋……」
冰冷而坚硬的机身在首次营业的处女屄穴旋转、抽插,混着鲜血和淫液发出淫靡的声音,这个时候下体撕裂的剧痛和额头磕地板的钝痛彻底攻破了宫燕宁的防线,她痛得双腿打颤,想挣脱却又挣不开,细嫩紧致的小腿肉紧绷到她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抽筋了,无助到极致的泪珠大颗大颗地涌出来打湿了美人如画的脸庞,透过朦胧的泪珠,她惊恐地望着眼前这张怪脸,这张夺走了自己第一次的陌生男人的脸。
「啊!拔出去!呜呜不要……不要……好痛……」
「你是谁……唔……不要伤害我……」
宫燕宁像个将死之人一般奄奄一息地哀求刘大蒙放过她,刘大蒙打量她再也不敢喊了,定下心来,桀桀地笑,
「呵呵,拔出去?可以啊。」
说着更情加兴奋地转动着诺基亚,在她狭窄稚嫩的穴道里搅弄了一阵,噗滋一声就把诺基亚干净利落地从她大腿中间拔了出来,带出美人一声尖尖的娇吟。
哎哟,操,刘大蒙瞪着双眼像看宝贝般细看那台诺基亚,没想到天天陪自己日晒雨淋、粘灰带泥的老伙计竟然有如此光宗耀祖的一天。妈的兄弟,今天开始你就是老子出生入死的战友,无往不利的剑刃!你身上的血是男人的荣耀!甭说了,只要你没坏,老子一辈子不换手机……
「哈、哈、哈……」
宫燕宁也在泪眼婆娑地望着那台被自己的处女血染到半截猩红的诺基亚,一边打颤一边望着眼前这个变态把手机上的血涂抹在他的生殖器官上,大有一种这辈子完了的绝望悲戚感。
她感觉得没错,碰上刘大蒙这个人生冤家,她确实完了。这个下流至极、禽兽不如的建筑工人复又揪起她的头发,把她面向自己按跪在冰冷的瓷砖上,挺着那根沾上了处女血的肉棒,直接拍在她泪痕涟涟的脸上。
宫燕宁吓得浑身发抖,紧紧闭着粉嫩的樱唇,拼命摇头,眼眸中充斥着无边惊恐与抗拒。那根丑陋的东西带着血腥味和男人骚味,在自己的鼻尖处晃动,让她胃里一阵阵翻涌。
鸡巴不大,但悬空在宫燕宁的脸上,在灯光的助势下,狐假虎威地在少女的俏脸上投影出一道巨大的竖影,身上沾了点血就骄傲得好像大校花的头筹是它得到的一样。刘大蒙看着如此刺激的画面,配合少女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狐媚儿样,一秒钟都忍不住了,一手撬开她柔软湿热的小嘴,另一手扶着小鸡巴就往里塞。
「帮你拔出来了,张嘴报答老子……」
「唔唔~唔……」
宫燕宁双眼瞪大,泪水不断滑落,拼命挣扎却被刘大蒙死死按住后脑动弹不得,这辈子只用来吃饭喝水的圣洁口腔也在今晚迎来了第一根卑猥、恶臭的肉棒。
「呜……呜呜……」
一瞬间黏膜与黏膜亲密接触,少女的樱唇被撑得满满当当,粉嫩的舌头被迫紧贴着在嘴里一跳一疯情跳的肉棒,处女血的腥甜味道和男性尿液的腥臭味在嘴里快速扩散。
「嘶——嚯——」刘大蒙深吸一口气,开始粗暴地享受起这个人肉飞机杯,200%超拟真口器管壁,每一下都要把整根肉棒全部捅进去,恨不得带上蛋蛋一起,马眼尽量顶到能顶到最深的位置,抽送中发出「咕叽咕叽」的淫荡水声,每咕叽一下都伴着宫燕宁被动发出的「唔姆」喉音。
「操……好热……校花就是校花,生下来嘴巴就这么会吸是吧……」
刘大蒙却发出一声舒服的低吼,边操她的小嫩唇边看着镜子里的倒影——一个满脸横肉的矮肥男,抓着一个一丝不挂、跪在地上哭泣的绝美少女肆意奸淫,肉棒沾上的血在几十轮抽送下被舔干抹净,整根肉棒在少女津液的滋润下变得油光滑亮。
少女湿热的口腔像一张未经人事的小穴,柔软的舌头本能地抵触着他的龟头,却又在龟头的强硬冲击下落尽下风,只能屈辱地承受着龟头到茎身的全方位碾压、挤迫和磨蹭,少女的尊严就像地上的处女血一样卑微到尘埃里,任人肆意凌辱。
那又热又软的包裹感,让他阳痿早泄的小鸡巴变得雄赳赳气昂昂的,在她嘴里持续地变粗变硬,撑得宫燕宁的腮帮子都鼓起一个小包,撑得宫燕宁屈辱的泪水流个不停,原本漂亮的桃花眼湿漉漉地可怜巴巴地望着她,似乎在哀求刘大蒙放过她。
可惜刘大蒙粗浅的人生字典里面没有良心和怜悯,反倒被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彻底激起了兽性,他咧开嘴狰狞地笑,双手死死扣住她的后脑,像操逼一样凶狠地挺腰猛插。
咕叽咕叽地,刘大蒙硬到顶点的肉棒一次次顶进她娇嫩的喉咙深处,龟头直接撞开紧窄的咽喉会厌,发出淫靡的水声。如此粗暴又生硬的口交初体验让宫燕宁强烈不适,白眼直翻,喉咙痉挛着发出「呜咕呜咕」的痛苦声音,想呛却又呛不出来,想咬却又疼得浑身无力,只能任人鱼肉,口水混着泪水从嘴角淌下,任谁见了都会于心不忍。
「不是清高吗?不是喜欢看书吗?不是等着跟小子约会吗?」
……
「女神?老子把你变成女人,母狗!把你这张清纯的小嘴变成老子的精盆!」
……
「妈的,今晚太爽了吧,死了也值了。」
刘大蒙越插越狠,像一条彻底发疯的野狗,腰杆猛挺,睾丸不大,但随着抽插的节奏拍打在少女下巴的力道却十分骇人,很快就在少女下巴留下了一个红印子。
「操你妈,好小的嘴,好紧……老子要射了!射了,射!」
他猛地按住宫燕宁的后脑,把鸡巴深深顶进她喉咙,腰眼一酸——
「嚯——!!!」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凶猛喷射而出,一股脑全灌进宫燕宁的口腔和喉咙深处。她猝不及防被呛得剧烈咳嗽,眼泪狂流,终于还是忍不住咬了一口,「哎哟!」,痛得刘大蒙触电般拔出鸡巴,噗噜一声抽出来的同时还带出一团黄白色稀淡的精液来,宫燕宁慌乱间吞了一半,又呛了一半出来吐在地上。
这边命根子被咬,那边子孙被吐,刘大蒙勃然大怒,「啪!」扬手就是一耳光甩过去,清脆响疯情亮的巴掌声在厕所里回荡,宫燕宁的脑袋带着飞舞的秀发被扇到几乎90度旋转,嘴角不小心又溢出一小团精液,脸上渗出一道淡淡的五指血印。
「贱货!老子的鸡巴也敢咬?」
「文学区还有没有人?图书馆关门熄灯了喂。」
刘大蒙话音刚落,厕所外忽然传来一句遥远且富有年代感的男声问询,把两个人都吓了一跳。宫燕宁喜出望外,有人在附近!
而刘大蒙脸色骤变——不对啊,动手之前确认过外面没人了啊?坏了!难道是锁门的来检查?嘶……老子怎么没想到这一出啊!
眼看着宫燕宁就要扯开嗓子求救,下半辈子还能不能呼吸自由的空气就在这个瞬间了!刘大蒙眼疾手快,爆出全身力量聚于一手,揪着宫燕宁的脑袋往旁边大理石洗手台狠狠磕去,砰一声闷响,心狠手辣的程度连他自己都害怕,宫燕宁要喊未喊的声音只能化作一颗石头沉进了大海,瞳孔飞速扩散失去意识,一道血流从美丽又狼狈的脸上滑落。这下刘大蒙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做得太过了,但没办法了,这要让你喊出来,老子下半辈子都交代在牢里了。
刘大蒙赶紧抱起昏迷的宫燕宁闪进了离厕所门口最远的格子间,躲在门背后。生怕宫燕宁突然醒来叫喊,还把手指深深地塞进少女的口腔里面死死压着香舌,另一只手环抱着少女的同时伸上来用力捏着少女的喉管,接下来就只能听天命了。
很快,管理员的脚步声从远到近。
「厕所里还有没有人?」
咯哒,咯哒。老式皮鞋的声音很好地暴露着管理员的位置,他颤颤巍巍地,从男厕所门口疯情踱到女厕所门口,刘大蒙甚至能听得出他探了半个身子进女厕所里面张望,一旦他要逐个逐个检查隔间,刘大蒙就完了。
为了规避风险,刘大蒙躲进门背的时候没有选择把门关紧,而是虚掩着,否则一个关紧门的格子间会让他暴露得更快。
「还有没有人,锁门了。」
管理员冲女厕也喊了一声,回应他的只有混沌的寂静。
刘大蒙开始冒冷汗,连呼吸都在尽力压制着,突然想放屁,也只好硬生生地憋了回去,身上还抱着个香香软软的累赘,和管理员之间就隔着几个格子间的距离,心脏快跳到嗓子眼儿了。
很好,管理员的皮鞋没有往里面走,但是,也没有往外面出去,刘大蒙快憋不住了,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发现了这里的蹊跷?操啊为什么每次都这样!总有人来坏老子的好事!那什么破纪委,害老子丢了一房间的现金!又什么管理员,一天不锁门儿是要扣工钱呢还是生怕有人大半夜在您知识的海洋里面打炮啊?
刘大蒙愤懑到了极点,眼神凶狠凌厉,恨不得当场把这个管理员做了,但一想到要挨枪子儿他又蔫了,老老实实地躲着大气都不敢出。
一秒,两秒,管理员的声音落下已经快十秒钟了。
不对啊,怎么没听见皮鞋出去的声音,他确信自己没有发出半点声响,那么究竟是……刘大蒙连忙检查宫燕宁的状态——不好,这个小妮子没有晕得太死,迷迷糊糊地醒过来了!哎,刚才下手还是轻了!
此刻浑身酥软的宫燕宁正在慢慢清醒,煞白煞白的小脸上还淌着血,涣散的眼神正在慢慢聚焦。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刘大蒙止不住地慌了,可千万不能让她发出动静。刘大蒙缓慢地使力,加大了钳制宫燕宁的力道。
实际上,宫燕宁进入了剧烈的应激反应,虽然刚才被砸得七荤八素,但朦胧中也知道眼前有能救她于水火中的人,现在却浑身疼痛,手足无力,嘴上的浓精熏得她想吐,但口腔被塞得满满当当,喉咙被死死捏住快要呼吸不上来,喊喊不出来,跑跑不出去,连简单地踢一下门板都好像找不到自己的双腿在哪儿,年轻的心脏跳得自己心腔发痛,却什么都做不了,一整个人僵直在男人的怀里任由宰割。
狗日的东西走啊!快走啊!
刘大蒙在内心竭力地怒骂,但门外可怕的寂静让他浑身冒出冷汗,到底在看什么,这个管理员?
咯哒,咯哒。
老式皮鞋慢慢走进了女厕所。
嘶……刘大蒙倒吸一口凉气。外面书、外面有什么可疑的?
外面,外面……糟了!刚才宫燕宁被他按倒在外面欺凌的时候,处女血滴在了地砖上!
刘大蒙一副大势已去的表情,妈的,还是栽了!暗中绷紧肌肉,准备在管理员检查格子间的时候先把刚刚失身的雏儿丢他身上,然后对管理员先发制人,一拳击倒拔腿就逃。
打定主意,就等管理员走近了。
结果,外面传来一句幽幽的嫌弃:
「啧,哪个女娃子来了月经这么能漏,晦气。」
啊?什么。月经?
对啊,月经,那是姨妈血啊。女厕所有姨妈血这不太正常了,难道男厕所才该有?
咯哒,咯哒,老式皮鞋转身慢慢踱了出去,随即再啪一声灭了女厕所的灯,皮鞋咯哒声渐行渐远,很快消失在刘大蒙的耳朵里,刘大蒙这才长舒一口气,心里的巨石落了地……
「吓死老子……」
这一情出吓得他也几乎浑身瘫软,只好抱着身上那块温香软肉,重重地坐在马桶盖子上休息了起来——一世英名差点被毁。当时管理员就站在洗手台边,离刘大蒙所处的最后一个格子间只有两三米远……还好那老头子自己想得通,月经?哼!刘大蒙冷笑一声,心有余悸。
总之,安全了,管理员关灯意味着真正的安全。
浓郁的漆黑笼罩整个厕所,让刘大蒙有种回到主场作战的振奋感,毕竟他这种喜欢偷鸡摸狗歪门邪道的人,黑暗是他们最好的僚机。
更难得的是,射过一发的鸡巴竟然奇迹般重新抬头挺胸,再度威风起来了。
「不是吧伙计,平时没有这么猛吧?」
刘大蒙自己都有些不可置信,这大概就是给18岁校花处女开苞的威力?堪比一把零副作用的伟哥啊。塞在宫燕宁喉咙里里外外的铁手终于舍得松开了,宫燕宁猛地一口气上来,如获新生般激烈地喘气,香肩微微耸动,终于想起自己还有双脚了,急忙一脚踹到格子间隔板上,踹得砰砰响,嘴里拼命呜呜叫。
不过大局已定,刘大蒙干脆放任她挣扎着闹动静,闹到她悲哀地发现管理员早就走远了,闹到她自己万念俱灰。听着女孩儿坐在他身上绝望地悲泣,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猥琐有得意的笑容。
「来吧,这下真正属于俺们欢乐的时光嘿嘿嘿嘿……」
刘大蒙双手托住宫燕宁雪白柔软的美臀,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找准位置,把重振雄风的龟头对准那刚刚破开的粉嫩穴口,重重地放下去,「滋~」。
「嘘——不愧是18岁啵啵脆,水灵灵的妹妹水汪汪~」
刘大蒙咧开七歪八扭的嘴唇笑。滚烫的龟头强行挤开还带着血丝的嫩肉,一下子捅进了那温热紧窄、刚刚被撕裂的处女穴道深处。宫燕宁浑身猛地一颤,发出细弱而痛苦的呜咽,
他在黑暗中开始大力挺臀,借助过去寻花问柳的经验和技巧,在处女初夜的刺激作用下超水平发挥,抱着宫燕宁像个电动小马达一样奋力冲撞、扭动,两人交合处发出黏腻而响亮的「啪啪」肉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宫燕宁被挺插得身子不断颤抖,雪白的乳房上下晃荡,刘大蒙还贴心地为她一手一边,甜蜜地安抚那两团跳脱的兔子肉——空旷的女厕所,不,偌大的图书馆里,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喘息、少女压抑的呜咽,以及肉体激烈交合的淫靡声音。
在黑暗中肆意妄为,在角落里作奸犯科,刘大蒙风情猖狂的嘴脸在不见天日的女厕所里潜滋暗长。
……
过了不知道多久,吱呀一声格子间门打开,还喘着气的刘大蒙按亮自己的诺基亚,借着灯光,到洗手台上洗了洗手,然后优哉游哉地走出女厕所,洗得干干净净的毛毛手「芜~」一声利索地给他的裤子拉上拉链,神清气爽得像得道升天,哼着小曲儿找路子出去;
而女厕所最深处的黑暗中,诡异地传来压抑而凄惨的女孩悲泣。刚刚结束了初夜的宫燕宁七扭八歪地跪坐在冰凉的地板上,软绵绵地靠在门边,乳房被揉捏、撕咬,下体被破开还被内射了的痛感和屈辱笼罩着年仅十八岁的娇弱的心,她几乎无法思考任何对策,只敢小小声地哭,怕哭响亮了,那个奸魔猝不及防地回来砸自己一拳头。
怕什么来什么,那个男人真的回来了,嘴里喃喃道:
「操,电闸拉了,门也锁了!」
宫燕宁重新哆嗦起来,心脏狂跳但半个字不敢吐,只是下意识地蜷成一团,暗自哀求男人放过自己。
刘大蒙也是爽到忘乎所以,把管理员锁门的事情抛到脑后了,并且他还忘了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
「差点忘了差点忘了,老子发过誓了……老子不会再栽跟头!一不做二不休——喂,大奶妹,你手机在哪里?太他妈黑了也。」
刘大蒙用诺基亚那顶昏暗的黄灯急急找了一圈都没见到,只好把灯光对准了「大奶妹」,她像一个被玩坏的洋娃娃,浑身赤裸地呆坐在格子间里,脸上还挂着泪痕,诱人的大腿肉间滴着精白。
算了她指望不上,刘大蒙还要细细地找,忽然角落里冒出一道长方形的白光,刘大蒙见状饿狼扑食一样扑上去,宫燕宁完全反应不过来。
「嘿嘿嘿……这个绿帽小子,今晚约了你是吧?」
刘大蒙晃了晃宫燕宁的手机,上面范洺哥几个字简直跟天兵一样神圣,宫燕宁下意识伸手去抢,刘大蒙猛地钳住她的天鹅颈,很快宫燕宁就决定放弃抢手机转而去掰他的魔爪——不然她的脖子马上风情被他拧断。
「跟他说,你不小心睡着了,图书馆锁门了,让他喊人来开,敢喊救命的话,看是他救得快还是我掐死你快。」
漆黑中看不清男人的脸,但光听这咬牙切齿的威胁,宫燕宁就被吓得魂飞魄散了,嘴里呜呜声不止,两只手拼了命都掰不下她喉咙上的那只男人的手,好在他突然松了一下,让她得以喘息,手机顺势送到了她的嘴边,打开免提。
「喂~燕宁,燕宁?」
听到范洺的声音,宫燕宁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终究是害怕钳在喉咙上的那只手,迫不得已只能照刘大蒙说的去做,范洺听着宫燕宁结结巴巴,哆哆嗦嗦的话,一时间摸不着头脑,也只好先答应喊人来开门,并说了好些安慰的话。
电话一挂,刘大蒙立马收紧魔爪,掐得宫燕宁又是一阵哀嚎。
「来,打开你手机的灯光。」
宫燕宁的手机灯比诺基亚强多了,刘大蒙命令她用手机灯照着自己被无情蹂躏过后的肉身,自己则嬉皮笑脸地用诺基亚咔嚓咔嚓地拍了几十张裸照,还觉得不够,把宫燕宁从头到脚录了个视频,边录边用恶毒的语气配上画外音:
「就是这个婊子啊同志们,就是这个婊子天天勾引老子,老子还以为奔着结婚去的!好嘛上了她钩打了一炮,这婊子开口就是三十万彩礼,还要房子加名!不然就要告我强奸!现在把她的真面目拍下来,弟兄们不要上当!」
刘大蒙一边存下范洺和宫燕宁的手机号码,一边欣赏宫燕宁的脸蛋从恐惧害怕刷地变成绝望悲戚,得意至极:
「这是老子的自我保护措施,你呢,该约会约会,该恋爱恋爱,但凡把你我的事说出去半个字,老子保证在进局子之前把这些东西发给那个绿帽小子,听懂了吗?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