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f4b2854b8b6ffa61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第二天早上第二节课间,赵凯发来一段语音。背景音里有妈妈急促的高跟鞋声和她压低了的、带着颤音的嗓子。
“赵凯!你在哪?”
“三楼走廊,怎么了林主任?”赵凯的声音懒洋洋的。
“你跟我来。”
语音到这里就断了。紧接着是赵凯发来的文字:【校长找她谈话了,她吓坏了,我先听听什么情况】
我靠在课桌上,把手机屏幕调暗,等着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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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前的校长室里,事情是这样发生的——赵凯后来把妈妈的原话转述给了我。
妈妈汇报完新学期纪律整顿方案,正准备起身离开。叶校长没有抬头,还在翻她递上去的文件,老花镜架在鼻梁上,花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霜月啊,坐一下。”
妈妈的手已经碰到了门把手。她停住了,转回来重新坐下。
“叶校长,还有什么指示?”
叶校长把文件合上,摘下老花镜,用眼镜布慢慢擦着镜片。六十五岁的人了,动作慢得让人心焦。
“最近啊,有老师跟我反映了一些情况。”他把眼镜重新戴上,目光从镜片上方看过来,“说你那个办公室,课间的时候经常有学生进进出出的。”
“……学生来找我处理违纪问题,这很正常。”
“嗯,正常。”叶校长点了点头,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不过呢,还有人说,听到了一些……不太寻常的声音。”
妈妈的后背绷紧了。
“什么声音?”
“具体我也说不好。”叶校长的语速更慢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反映的人说,听着像是……有人在哭?或者在喊?你知道的,隔音不好,走廊里能听到。”
“可能是我在训学生。”妈妈的声音稳住了,“有些学生被批评的时候会哭。”
“哦,那就好。”叶校长笑了笑,又补了一句,“对了,还有件事。上周保洁阿姨跟我说,行政楼男厕最后一个隔间的门板上,被人写了一些不雅的文字。你知道这事吗?”
“……我让人擦掉了。”
“擦掉了就好。”叶校长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妈妈面前。他的目光从妈妈的脸上滑到领口,又滑回来,“霜月啊,你是学校的骨干,我一直很看重你。有什么困难,随时可以来找我谈。”
他说“谈”这个字的时候,右手轻轻拍了拍妈妈的肩膀。停留了两秒。
“好的,谢谢叶校长关心。”
妈妈几乎是逃出了校长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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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凯把妈妈带到了教学楼后面的消防通道里。这是他们“谈事情”的老地方。
“你慌什么?”赵凯靠在墙上,双手插兜。
“他知道了。”妈妈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速快得几乎在打结,“叶校长肯定知道了。办公室的声音,厕所的事——他都知道了。”
“那他为什么不直接撤你的职?”
妈妈愣住了。
“你想想,”赵凯掏出一根棒棒糖剥开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一个校长,手里握着教导主任的把柄,他不去举报,不去处分,反而把你叫过去,用这种不痛不痒的方式’提醒‘你。还拍你肩膀。你觉得他想干嘛?”
妈妈没说话。她的手指绞在一起,指节发白。
“他在等你主动送上门。”赵凯把棒棒糖从嘴里拔出来,对着妈妈晃了晃,“一个六十五岁的老头,老婆早死了,天天对着你这种身材的女下属,能没想法?他就差把’我想操你‘写脸上了。”
“你让我……”
“下午,你去他办公室。”赵凯把棒棒糖塞回嘴里,“穿好看点。把衬衫多解两颗扣子。进去之后,你自己看着办。”
“我不——”
“林主任。”赵凯的语气突然冷了下来,棒棒糖的白色纸棍在他嘴角翘着,“你现在的处境,是校长一句话就能让你丢工作、丢名声、丢一切。你儿子知道他妈被开除是因为在学校里当肉便器吗?”
妈妈的嘴闭上了。
“搞定校长,他就是你的保护伞。以后在学校里做什么都不用担心被人举报了。”赵凯拍了拍她的肩膀,动作和刚才叶校长一模一样,“这对你来说是好事。去吧。”
他转身走了,经过拐角的时候掏出手机,给我发了条消息:
【搞定了。下午她会去。要不要我在校长室装个摄像头?】
我回了一个字:
【装。】
下午两点半,妈妈故意少扣了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夹着一份学期纪律整顿方案的文件夹走进了校长室。
“叶校长,上午那份方案我补充了几个细情节,您再过目一下。”
叶校长正在泡茶,紫砂壶里冒着热气。他抬头看了妈妈一眼,目光在她领口停了一瞬,然后很自然地收回来。
“放这儿吧。”他指了指桌面。
妈妈没有坐到对面的椅子上。她绕过办公桌,走到叶校长右手边,把文件夹打开摊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用手指点着其中一段文字。
“主要是这里,关于晚自习纪律巡查的频次,我觉得从每周三次改成每天一次比较合适。”
她的声音很稳,语调和平时汇报工作没有任何区别。但她站的位置比平时近了半步,衬衫领口因为前倾的姿势而微微张开,露出了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以及红色蕾丝胸罩的边缘。
叶校长的目光从文件上移开了。
他的视线落在了那片领口上,停了好几秒,才慢慢抬起来。
“嗯……每天一次,人手够吗?”
“够的,我重新排了班。”妈妈翻到下一页,手指划过表格,“您看,周一到周五我自己带队三天,另外两天由年级组长轮值。”
“辛苦你了。”叶校长的右手从桌面上抬起来,落在了妈妈的腰侧,轻轻拍了一下,“霜月啊,你这几年一个人撑着,不容易。”
妈妈的腰肌收了一下,但她没有躲开。
“还好,习惯了。”
叶校长的手没有收回去。五根手指从拍变成了搭,掌心贴着妈妈腰间那层薄薄的衬衫布料,拇指在她的腰窝处缓慢地画着圈。
“这个方案我没什么意见。”他的声音放低了一些,带着一种老年男人特有的沙哑和黏腻,“就按你说的办。”
“好,那我……”
妈妈正要直起身子,手里的笔从指缝间滑了出去,“啪嗒”一声落在了地板上,滚到了叶校长的椅子腿旁边。
“哎呀。”
她弯下腰去捡。
这个动作让衬衫领口彻底敞开了。从叶校长的角度看下去,两团被红色蕾丝托起的、饱满的白色乳肉完整地暴露在他的视野里。乳沟深得能看到胸罩中间那颗蝴蝶结装饰扣,两瓣乳房因为弯腰的姿势而往下坠,在罩杯里挤出了一道柔软的弧线。
叶校长的呼吸变粗了。
妈妈捡起笔,慢慢直起身子。她还没站稳,一只布满老年斑的手已经伸了过来。
不是搭在腰上了。
五根干瘦的手指直接探进了她衬衫敞开的领口里,掌心贴上了她左侧乳房的上半球。那只手的温度偏凉,皮肤粗糙干燥,和妈妈胸口细腻的肌肤形成了一种让人不适的触感对比。
妈妈的身体僵住了。
“叶……叶校长……”
“别动。”叶校长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终于释放的喘息,“霜月,你知道我一直很欣赏你。”
他的手指往下探了一些,指尖碰到了胸罩的罩杯边缘,然后毫不犹豫地伸了进去。干燥的指腹直接贴上了妈妈的乳头,那颗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肉粒被他的食指和中指夹住了,轻轻捻动。
“你一个人带孩子这么多年,”他一边揉捏着妈妈的乳头,一边用另一只手拉住她的手腕,把她往自己身边带,“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
书 妈妈被拉得踉跄了一步,半个身子靠在了叶校长的办公椅扶手上。她的右手撑在桌面上维持平衡,左手被叶校长攥着,动弹不得。衬衫因为拉扯而从裙腰里抽出了一截,露出了一小段腰腹的皮肤。
“校长,门……门没锁……”
“锁了。”叶校长的嘴角往上提了提,露出一排泛黄的牙齿,“我刚才泡茶的时候就锁了。”
*他早就在等我。*
妈妈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的时候,她的表情恢复了平静。
“叶校长,”她的声音放软了,带着一丝她从未在学生面前展露过的柔顺,“您轻一点。”
叶校长笑了。那只在她胸罩里作乱的手加大了力度,整个掌心包裹住了她的左乳,用力揉搓起来。
叶校长的手从衬衫领口里抽出来,靠回椅背上。他的目光黏在妈妈胸前那两团被揉得微微走形的乳肉上,喉咙里发出一声混浊的“嗯”。
“霜月啊……”他摘下老花镜搁在桌上,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薄汗,“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对你另眼相看吗?”
“你这身材,”他的视线在妈妈的胸口来回游移,声音带着老年人特有的含混和絮叨,“让我想起我老伴儿年轻的时候。她生完孩子那阵子,胸脯也是这么……嗯,饱满。”他比划了一下,干瘦的手指在空气中虚握了一把,“那时候还会出奶,我每天晚上都……”
他说到这里停住了,像是陷入了什么遥远的回忆里,嘴角挂着一丝浑浊的笑意。
妈妈站在他面前,衬衫领口大敞着,红色蕾丝胸罩的半个罩杯都露在外面。她看着这个六十五岁的老头沉浸在对亡妻乳房的追忆中,喉咙里涌上一股酸涩的恶心感,但脸上的表情维持着那种刻意的柔顺。
她抬起双手,从下方托住了自己的两只乳房,隔着胸罩轻轻往上颠了颠。那两团沉甸甸的肉在她掌心里微微晃动,乳沟因为挤压而变得更深。
“叶校长,”她的声音放得很低很软,“我没办法像您太太那样……分泌乳汁。”
叶校长的目光亮了一下。
“但是,”妈妈的手指勾住胸罩的肩带,往下拉了一截,露出了更多的乳肉,“我可以让您玩得……更随意一些。”
她说完这句话,膝盖弯了下去。
裙子的布料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跪在了叶校长张开的两腿之间,抬起脸看着他。从这个角度,她的乳房因为地心引力而往前坠,在胸罩里形成了两个饱满的水滴形状。
叶校长的呼吸明显加重了。他的裤裆处已经鼓起了一个不太明显的弧度。
妈妈的手伸向了他的裤腰带。皮带扣是老式的那种,铜质的,有些年头了。她的手指拨开扣针,抽出皮带,然后解开裤扣,拉下拉链。
叶校长的内裤是白色棉质的,前面已经被顶出了一个湿润的小点。妈妈把内裤的腰带往下扯,一根半勃的阴茎露了出来。
和年轻人不一样。皮肤松弛,颜色偏暗,青筋不明显,龟头的颜色也没那么鲜艳。但尺寸不算小,在半硬的状态下就已经有一定的长度了。
“嗯……”叶校长往椅背上靠了靠,两只手搭在扶手上,摆出一副“你来服侍”的姿态,“霜月,你慢慢来。”
妈妈伸手把胸罩的前扣解开了。两只D罩杯的乳房从束缚中释放出来,因为重力而微微下坠,乳头是浅粉色的,因为刚才被揉捏过而挺立着。
她用两只手从两侧托起自己的乳房,往中间挤拢,然后低下头,将叶校长那根还没完全硬起来的阴茎夹进了乳沟里。
“嘶——”叶校长倒吸了一口凉气,腰往前送了送,“好……好舒服……”
妈妈的两团乳肉将那根阴茎严严实实地包裹住了。她的手掌从外侧用力挤压着乳房,让肉壁贴得更紧,然后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身体。每一次往上,龟头就从乳沟顶端冒出来一截;每一次往下,整根阴茎就被吞没在那片白皙的肉海里。
“对……就这样……”叶校长的手从扶手上移开,落在了妈妈的头顶,干枯的手指插进她盘好的发髻里,把发卡扯掉了几根,“霜月啊,你这胸……比我老伴儿的还大……”
“校长喜欢就好。”妈妈的声音从下方传上来,闷闷的。
她加快了速度。两只乳房在她自己的手掌里被反复挤压、揉搓,乳头随着上下的动作不断蹭过叶校长裤子的布料,被磨得更加充血挺立。那根夹在乳沟里的阴茎已经完全硬了起来,龟头涨成了深紫色,每次从乳沟顶端露出来的时候,前端都会渗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沾在妈妈锁骨下方的皮肤上。
“用力……再夹紧一点……”叶校长的腰开始主动往前顶,配合着妈妈的节奏,“嗯……好……”
妈妈把乳房挤得更紧了。两团肉几乎变了形,从圆润的半球被压成了扁平的椭圆,中间那条乳沟变成了一条紧致的肉缝,将叶校长的阴茎裹得密不透风。她低下头,每当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的时候,就伸出舌尖轻轻舔过顶端的小孔,把渗出的液体卷进嘴里。
#### *啾……啾……*
“好……好丫头……”叶校长的手在她头顶攥紧了,花白的眉毛皱在一起,嘴唇微微发抖,“就这样……别停……”
妈妈没有停。她的双手、乳房、舌头同时工作着,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精准而高效地服务着这个比她大二十三岁的老男人。
*搞定他,他就是我的保护伞。*
她闭上眼睛,加快了频率。
林霜月的双手继续挤压着乳房,将叶校长的肉棒裹在那片温热的肉壁之间,上下移动的频率逐渐加快。
“霜月啊……”叶校长的脑袋靠在椅背上,眼睛半眯着,嘴里开始絮叨,“我老伴儿走了快十年了……十年没碰过女人的胸了……”
“校长节哀。”妈妈的声音从下方传上来,气息不太稳。
“你比她年轻的时候还大。”叶校长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在那两团白肉之间进进出出,龟头每次冒出来都带着一层薄薄的前液,“她那时候也就C杯,你这个……得有D吧?”
“嗯。”妈妈没有多说,低下头,舌尖在龟头冒出来的瞬间卷过去,把渗出的液体舔掉。
#### *啾……*
“哎呀……”叶校长的腰往上弹了一下,“你这丫头,嘴也用上了……”
“校长舒服就好。”
叶校长的手从妈妈头顶滑到了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散落的头发里,轻轻按着她的头往下压。
“含一下。”他的语气和平时在会议上安排工作没什么两样,“就含一下,用嘴暖暖。”
妈妈抬起眼看了他一眼。叶校长的表情很平静,老花镜摘掉之后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全是赤裸的欲望,但嘴角还挂着那种“慈祥长辈”的弧度。
她松开了乳房,张嘴含住了龟头。
#### *咕唧……*
“嗯……对……”叶校长的手按得更用力了,“就这样,含深一点……霜月啊,你嘴里好暖……”
妈妈含了几秒就退出来,重新用乳房夹住,上下撸动了十几下,再低头含进去。两种方式交替进行,乳交和口交的节奏配合得越来越流畅。
“你平时……”叶校长喘着粗气,话说到一半停了停,“有没有人照顾你?”
“没有。”妈妈的嘴唇离开龟头,一根透明的丝线从她的下唇连到顶端,被她用舌头卷断了,“一个人带孩子,没那个心思。”
“那太委屈你了。”叶校长的手从后脑勺移到了她的脸颊,拇指擦过她的嘴角,把沾在那里的前液抹开,“以后有什么需要,跟我说。工作上的事,我给你兜着。”
妈妈听到这句话,手上的动作加快了。两团乳肉被她挤得变了形,从圆润的半球压成了两片扁平的肉饼,中间那条缝把叶校长的鸡巴吸得严严实实。她的乳头因为反复摩擦而涨成了深粉色,每次蹭过校长裤子的粗布面料都会微微颤动,好像在主动寻找更多的触感。
“校长,”她抬起头,下巴上沾着口水和前液的混合物,“您说话算数?”
“算数算数。”叶校长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前顶,“霜月……快了……要出来了……”
“射在我胸上。”妈妈松开了嘴,用两只手把乳房往中间挤到最紧,加快了上下的速度。那两团肉在她掌心里剧烈地晃动着,拍打在叶校长大腿根部发出“啪啪”的闷响。
“嗯……嗯……”叶校长的身体往前弓起来,双手抓住了椅子扶手,指节泛白。
“出……出书来了……”
他的腰猛地往前一送,鸡巴从乳沟顶端冲出来,第一股浓稠的白色精液喷在了妈妈的锁骨上,第二股落在了左侧乳房的乳晕旁边,第三股力道弱了些,顺着乳沟往下淌,挂在了两团乳肉之间。
### *噗……噗嗤……*
叶校长瘫回椅背上,胸口剧烈起伏着,嘴巴张开喘气,露出几颗泛黄的牙齿。他的鸡巴还夹在妈妈的乳沟里,慢慢软下去,龟头上挂着最后一滴精液,摇摇欲坠。
妈妈没有马上起身。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的狼藉,白色的精液散落在红色蕾丝胸罩和裸露的乳肉上,有几滴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流,滴在了她的裙子上。
“校长,”她从地上站起来,从桌上抽了两张纸巾擦拭胸口,语气恢复了平时汇报工作的那种平稳,“您刚才说的,工作上的事帮我兜着,是认真的吧?”
叶校长还没从射精的余韵里缓过来,摆了摆手,声音虚弱又满足:“认真的……认真的……你放心。”
“那我先回去了。”妈妈把胸罩的前扣重新扣好,将衬衫塞回裙腰里,用手指梳了梳头发。她的动作很快,不到一分钟就恢复了教导主任的模样。
“嗯,去吧。”叶校长闭着眼睛挥了挥手,“明天……明天再来找我汇报工作。”
“好的。”
妈妈拉开门走出去的时候,走廊里空无一人。她的高跟鞋在地砖上敲出清脆的“哒哒”声,步伐稳健,腰背挺直。
她不知道校长室天花板角落里那个针孔摄像头,已经把刚才的一切完整地记录了下来。
林霜月回到办公室后给赵凯发了条微信,让他过来一趟。
赵凯到的时候嘴里还叼着根棒棒糖,书包单肩挂着,一副刚下课的懒散模样。他把门带上,往沙发里一歪。
“什么事?”
“校长那边,我搞定了。”妈妈坐在办公椅上,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语气是汇报工作的调子,“他答应帮我兜着。以后办公室的事……不会再有人过问了。”
“哦?”赵凯把棒棒糖从嘴里拔出来,挑了挑眉,“怎么搞定的?”
“……乳交。”
赵凯愣了一秒,然后笑出了声。那种笑不是大笑,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嘲弄。
“没想到那个老东西还挺纯爱。”他把棒棒糖在手指间转了一圈,“六十五了,就要个乳交就满足了?”
里对林主任做什么,您当没看见。有人来告状,您帮我挡着。就这么简单。”
“……就这些?”
“就这些。”赵凯笑了一下,“您该干嘛干嘛,我不耽误您的事。林主任嘛,以后也照样来给您……汇报工作。大家各取所需。”
叶校长的目光从赵凯脸上移到妈妈身上,又移回来。他点了一下头,幅度很小。
“行。”
赵凯转过身,看向妈妈。
妈妈的背贴着窗台,两只手攥着衬衫下摆。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脸上什么血色都没有。
“林主任。”赵凯叫她,语气和平时在走廊里碰见打招呼没什么区别,“回去办公吧。今天的工作还挺多的吧?”
妈妈没动。
“放学之后我去你办公室。”赵凯把书包从椅子上拎起来,挂回肩膀上,“你等我。”
他拉开门,回头看了妈妈一眼。
“对了,林主任。”
妈妈抬起头。
“以后有什么想法,先跟我说。”他的语气还是那么平,“别自己做主。”
门关上了。
办公室里剩下叶校长和妈妈两个人。叶校长坐在椅子里没动,两只眼睛盯着桌面上那个被赵凯摸过的镇纸。妈妈站在窗边,手指还绞着衬衫下摆,指甲把布料揪出了几道褶子。
“你先回去吧。”叶校长的声音闷闷的,没抬头。
妈妈松开衬衫,把褶子抻了抻,低头检查了一下扣子有没有扣齐。她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停了两秒。
没回头。
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有学生经过,喊了一声“林主任好”。妈妈点了点头,嘴角扯出一个弧度,步子稳稳地往办公室方向走。
她的脑子里只剩一件事。
放学。赵凯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