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上次的视频事件,已经过去三周了。
这三周里,我的生活表面上恢复了某种规律。白天上课,晚上刷题,周末窝在家里打游戏。但那个叫“学习互助小组(核心)”的群,却像一颗塞进我手机里的定时炸弹,每隔几天就炸一次。
邓华像是上了瘾,隔三差五就往群里甩视频。有时候是深夜,有时候是午休,毫无规律可言。文件名永远是乱码,看完就撤,绝不多留一秒。群里另外几个人也习惯了这种节奏,每次邓华一冒泡,底下立刻刷出一排“华哥牛逼”。
这次的视频和之前不太一样。之前那个操场视频和厕所视频,虽然模糊,但能看出是成年女人——身材丰满,曲线成熟,举手投足间带着少妇特有的韵味。但新发的这些视频里,女生们穿着高中校服,很好认。就是我们实验中学的校服,白底蓝边,胸风情口印着校徽。
第一个视频里,一个扎着马尾的女生跪在镜头前,校服外套被脱掉了,只剩白色衬衫,扣子解开了三颗。她嘴里含着一根肉棒,腮帮子鼓鼓的,抬头向上看镜头,慌张地用一只手挡住自己的眼睛,留下小小的琼鼻露在外面。肉棒的主人没露脸,只有一只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头发里,一下一下往下压。女生被顶得喉咙发出“咕咕”的水声,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校服上。
第二个视频换了个女生。这次是自慰。女生躺在床上,校服裙子被撩到腰上,内裤挂在一条腿的脚踝上。她一只手捂着嘴,另一只手在两腿之间快速地揉。镜头凑得很近,能看清她手指陷进去的细节。她整个人绷得像一张弓,脚趾蜷起来又松开,最后突然翻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在棉花里的尖叫。
第三个视频最让我难忘。一个女生站在教学楼天台,大概是午休时间,背后就是蓝天白云。她面对镜头,慢慢掀起校服上衣,里面什么都没穿。胸很小,几乎只有微微隆起的弧度,乳头是浅粉色的,在风里硬硬地挺着。她掀起衣服后就不动了,像是在等指令。几秒后,一只手从镜头后面伸出来,捏住了她左边的乳头,拧了一下。女生“啊”了一声,腿软了一下,但马上又站直了。
就是第三个视频里这个贫乳女生,我反反复复看了不知道多少遍。
视频明显处理过,脸打了马赛克,声音也做了变声处理。但女生娇弱的喘息和那声短促的“啊”,像一根细针扎进了我脑子里。我把视频保存在手机里,每天睡前都翻出来看一遍。我幻想着自己是视频里的男主角,把这个贫乳女生按在身下,听她发出那种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我知道这样不对。但每次撸完,那股罪恶感只持续几分钟,就会被下一次打开视频的冲动淹没。
这三周里,我一边被小群里的视频勾得心神不宁,一边拼命逼自己学习。
原因很简单。我想考第一。
邓华能考第一,就能要我妈的丝袜。那个所谓的“朋友”能考第一,就能让隔壁班班主任拍那种视频。那我呢?如果我考了第一,我能不能向我妈——刘倩——提出一个她无法拒绝的要求?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我开始认真听课了。不是以前那种假装听课其实在课本底下刷手机的假认真,是真的在听。英语阅读理解我不会的单词一个个查,数学不会的题课间追着老师问。连我妈都注意到了我的变化,吃晚饭的时候难得夸了我书一句“最近开窍了”。
但我底子毕竟只有中游。三周时间想冲到全班第一,难。
月考那天,我坐在考场里,手心里全是汗。试卷发下来,会的我先做了,不会的硬着头皮蒙。英语作文我写了满满当当,数学最后一道大题我只做出第一问,第二问写了个公式上去凑数。
考完最后一科,我走出考场,正好撞见邓华。他靠在外面的走廊栏杆上,悠闲地喝着可乐,好像考试对他来说就是走个过场。
“老林,怎么样?”他冲我扬了扬下巴。
“还行吧,”我含糊地说,“你呢?”
“也就那样,”他耸耸肩,嘴角却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笑,“第一估计还是没跑。”
我没接话。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我知道他不是吹牛。这个人,一边往小群里发色情视频,一边还能稳稳地考全班第一。他到底怎么做到的?
成绩在两天后公布了。
早自习,刘倩——我妈——穿着深蓝色的西装套裙走进教室,手里抱着那沓让我又期待又害怕的成绩单。她今天穿了换了个角度。我微微蹲低膝盖,往上顶。龟头碾过她阴道前壁的一块粗糙区域——应该是G点——她的反应比刚才更剧烈。整条右腿弹了一下,高跟鞋“咔”一声跺在地上。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
接下来我已经数不清了。我就是疯狂地操她。胯骨撞在她屁股上的声音“啪啪啪”地响,每一次撞击都把她的臀肉撞出肉浪。她的阴道越来越滑,淫水被搅成了白沫,布满我们交合的地方。每次我抽出来,肉棒上都裹着一层白浆,拉出黏黏的长丝。
我操得越来越深,越来越快。两个人的体液混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她站着的地板上已经积了一小摊水渍,分不清是她的还是我的。
“操……骚母狗……你这逼真他妈紧……”我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女人在墙那头的反应是被堵住的。我只能听到闷闷的呜咽,含混不清的喉音,还有她被操得狠了时高跟鞋疯狂敲击地板的声音。那声音越来越急,“嗒嗒嗒嗒嗒”,跟她的阴道收缩的频率一模一样。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高潮前的那种抖,是持续性的、全下半身的震颤。大腿内侧的肌肉像痉挛一样跳动着。一只高跟鞋已经踢掉了,露出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嫩脚,足尖勉强触着地,脚趾蜷得紧紧的。另一只高跟鞋的鞋跟卡在地板缝里,她一动就歪向一边。
我把她一条腿抱了起来,岔开。红色高跟鞋高高翘起,她的肉穴完全暴露在我面前——阴唇翻开,阴蒂充血肿胀,整个阴部泛着被操透了的水光。我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能看到她的阴道口被撑成一个椭圆,紧紧箍着我肉棒的根部。
“看着真他妈清楚,”我低吼着,加快了抽插的节奏,“你里面长什么样我都能看到。”
这个姿势顶得极深。每次插入,龟头都撞上一个硬硬的凸起——那道把子宫口和阴道分隔开的肉环。女人的腿在我的手臂上剧烈发抖,失去了高跟鞋的那只脚在空中乱晃,红色指甲油在灯光下像几滴血。
她的阴道开始不规律地收缩。不是均匀的节奏,而是忽快忽慢,忽紧忽松。我知道她的第二次高潮要来了。
我咬紧牙,用尽全身力气往她最深处冲撞。龟头狠狠碾过她的G点,撞上宫颈口,逼得她整个屁股都在颤抖。然后——
她高潮了。
阴道壁像活物一样剧烈抽搐,死死裹住我的肉棒,一紧一松,一紧一松,频率快得惊人。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深处浇在我的龟头上,又烫又急。她的双腿猛烈颤抖,落脚的那只高跟鞋“噔噔噔噔”连续跺了十几下,然后整个人软了下去,全靠墙上的卡槽支撑着,大腿上的肌肉却还在不停地跳。
我被她夹得再也忍不住了。龟头一酸,精液一股股地射进她体内。我从没射过这么多,我能感觉到精液冲破马眼,撞上她的宫颈口,又沿着肉棒和阴道壁之间的缝隙往下流。射完第一股,还有第二股、第三股……我咬着牙在她体内又抽插了几下,每一下都挤出一小股残余的精液。
终于抽了出来。肉棒上全是白浆和精液的混合物,拉出一条长长的丝,断在我的裤子上。女人的阴道口慢慢流出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
我站在她身后,微微喘着气。鸡巴上还滴着剩下的精液粘液。我轻轻拔出来,带出一小股乳白的液。
她的尿道口附近还在一抽一抽地跳。我知道她里面肯定还在收缩。我本能地想凑过去,但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如果一会儿有人进来看到,我他妈得留点痕迹。
我四下扫了一眼,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只黑色马克笔。应该是上一个使用者留下的。我拿起笔,拔开笔帽。
我慢慢蹲下,用笔抵着女人左边臀瓣上方的位置。皮肤很白,刚才的掌印和鞭痕已经消了大半,剩下一点粉红的底色。笔尖一碰到她皮肤,她抖了一下,但没有挣扎。
我写下:“林绍君的性奴母狗”。
八个字,歪歪扭扭地分布在她的屁股上。黑色墨水和雪白的臀肉形成刺眼的对比,像是给一块白缎子打上了烙印。我退后一步看,满意得不得了。
但很快冷静下来了。
邓华说了,郝哥安排了不止一个人来玩。后面还有兄弟排队。如果下一个进来的人看到“林绍君的”这几个字——那就麻烦了。高三的人不知道我名字还好,但邓华肯定一眼就能认出来。万一传出去……
我咬了咬牙,去卫生间拿了条湿毛巾。趁着墨水还没完全吃进去,小心翼翼地把“林绍君的”三个字擦掉了。墨水洇开了一点,但大体擦干净了。她的屁股上就只剩下 “性奴母狗”四个字。
我又拿起笔,把“性奴母狗”描了一遍,让笔画更粗更明显。然后退后几步,掏出手机。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画面简直像色情片的海报。女人白花花的屁股上面是黑色粗体“性奴母狗”四个字,下面是她还在往外淌精液的肉穴。一条腿光着,红色高跟鞋踢在地上。另一条腿还在发抖,鞋跟歪在脚边。地板上一大摊透明的、乳白的液体,混在一起,蔓延到墙角。
我连拍了好几张。正面一张,侧面一张,蹲下来拍她阴部一张。最后一张是对着那四个字的特写。
拍完才发现,自己的肉棒又开始硬了。
这时手机一震。邓华:“完事没?赶紧走,下一个人马上到了,别耽误人家。”
我把手机揣兜里,拉上裤子,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最后看了一眼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下半身,和自己留在她屁股上的四个字。
拉开门,走廊还是那么安静。我把门带上,快步走向电梯。
回家的路上,我走得很慢。腿有点软,射了一次之后的虚脱感和兴奋感混在一起,让我的脑子像喝醉了酒一样晕乎乎的。那个女人的下半身、她的屁股、她的阴道、还有她被我操时疯狂敲击地板的高跟鞋——这些画面像循环播放的GIF一样在我脑子里转。
到了家楼下,我做了几个深呼吸,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然后爬上楼,推开门。
客厅灯亮着。
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坐在沙发上,正在翻文件。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是我爸,林怀瑾。
“儿子,回来了?”他放下文件,推了推金丝眼镜,笑着说。
“爸?你怎么回来了?”我换鞋的动作僵了一下。
“临时回来两天,下周还要走。”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去哪了?这么晚才回来。”
“跟邓华去麦当劳了,”我把编好的谎话往外倒,“玩桌游。还有……还有赵佳人也一起。”
我爸点点头,好像对这个组合很满意:“邓华那孩子我知道,你们班第一。多跟他玩,学习上多请教。佳人是你表妹,你们从小就感情好。”
“嗯,知道了。”我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对了,你最近成绩怎么样?”
“这次月考第八名,比上次进步了十几名。”
“不错,”我爸拍了拍我的肩膀,“继续努力。争取下次进前五。你妈不容易,一个人又要上班又要管你,你得争气。”
“我知道。”
“行了,去休息吧,别熬夜了。”
我回到自己房间,把门关上,一屁股坐在床上。心脏还在砰砰跳。撒的谎我爸全信了,他看我的眼神里全是欣慰和信任。而我一个小时前,正在酒店里操着一个被固定在墙上的女人,在她屁股上写“性奴母狗”,把精液灌进她体内。
我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大概十点多的时候,客厅传来开门的声音。是我妈回来了。我房间的门关着,但能听到外面的动静。
“亲爱的?”是我爸的声音,“你怎么才回来?”
“我……我去夜跑了。”我妈的声音,带着点喘,“跑完拉伸了,在社区医院……嗯……找了值班医生,帮我按摩推拿了一下。腿抽筋了。”
“怎么搞的,运动要循序渐进嘛。”
“前两天都好好的,今天没热身够。”她的语速很快,声音微微发紧,“儿子呢?回来了?”
“早回来了,说和邓华、佳人玩的疯得很,累得倒头就睡了。”
“那……行吧。我先上个厕所,急死了。一直没顾上尿。让我一下——”
然后是急促的脚步声,卫生间门被关上的声音,门锁“咔嗒”一下锁住的声音。
接着是淋浴的水声,响了很久。
我躺在床上,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我爸又在翻文件。卫生间的水声停了,过了一会儿,我妈和我爸低声说了几句什么,然后两人的脚步声进了主卧。
世界安静下来。
我翻了个身,打开手机。相册里最前面就是我刚拍的那几张照片——女人的屁股,上面写着“性奴母狗”四个字。灯光昏黄,皮肤雪白,黑色墨水在画面里像一道触目惊心的疤痕。
我放大照片,盯着那个还在一张一合的阴道口。精液还没流干净,糊在阴唇上,像一层白色的乳霜。
然后我注意到了一件事。
她的脚踝。那只被我抱起来岔开的腿,脚踝上有一圈很浅的印子——不是高跟鞋磨的,也不是什么伤疤。是一条浅浅的、被什么东西长期勒过的痕迹。
像是袜子。
瑜伽裤。紧身的。运动袜。白色的。
我想起了我妈出门时穿的白色运动鞋,和里面那双只露出袜口的白色短袜。
不对。
不书对不对不对。
我猛地翻到下一张——那张从侧面拍的照片。照片里女人的右腿根部,有一个很小很小的、几乎看不见的黑痣。
大概米粒大小,位置在大腿内侧,靠近会阴的地方,但不是阴部。
我放下手机,感觉有人往我的胃里倒了一桶冰水。
我记得我妈的大腿内侧也有这么一颗黑痣。
我以前见过。去年夏天,她穿着家居短裤坐沙发上看电视,腿翘在茶几上,我给她递冰淇淋的时候瞥到过。那时候我心想,这颗痣的位置真刁钻,穿短裤都盖不住,但穿裙子加丝袜就完全看不出来。
我重新拿起手机,把照片放大到极限。像素已经不够了,黑痣只是一个模糊的深色斑点。但这个位置——右侧大腿内侧,离会阴大概三指的距离——跟我的记忆完全吻合。
不可能。
我对自己说:不可能。
那女人是徐老魔。邓华说的是徐老魔。高三的徐芷清。教英语的。不近人情。全校最魔鬼的身材。
但没人见过她腿内侧有没有痣。见过的人只有郝哥。还有刚才的我。
而我妈的痣我见过。确确实实见过。
不对。停下来。女人大腿内侧有痣太正常了。又不是什么稀有特征。全世界几亿人都有。而且那颗痣到底是不是一样的,我根本没办法确定。我只是在一张像素模糊的照片里看到了一个疑似痣的斑点,然后强行跟我的记忆对上了而已。
而且我妈在夜跑。我亲眼看着她穿着白色T恤和紫色瑜伽裤出门的。一个小时前她还在电话里跟我说拉伸压狠了腿疼。
但她电话里的声音,颤抖的,喘息的,还有那声被捂住嘴的“呜呜”声,还有那声“啊”。
还有她回家之后的反应。来不及上厕所。一头钻进浴室。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像有两台电风扇对着吹。
不可能是她。不可能是徐老魔。是谁都行。但我操了的是谁?
这个问题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在我胃里搅个不停。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邓华在小群里发的消息:“今天开心。下次还有活动,到时候通知。”
情 下面有人回:“华哥牛逼!”
我在黑暗中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扣在床上。
天花板上的裂痕像一条静止的蛇。房间里只有空调的低鸣。门外的走廊里,主卧的灯灭了。
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想任何事。
但那个女人的下半身,她高潮时疯狂敲地的高跟鞋,她屁股上那四个字——“性奴母狗”——还有我妈临出门前,在玄关镜子里左右扭腰检查身材的背影,白色T恤,紫色瑜伽裤。
这些画面在我脑子里交叠在一起,重叠,分开,再重叠。
直到最后,我分不清哪个是哪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