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有少量关于邓华胁迫的回忆内容,涉及轻微绿母情节(无插入),属于剧情推进的必经节点。全文主线始终是母子纯爱,感谢理解。
--------------------------------------------------
红色指甲油的味道还淡淡地飘在卧室空气里,混着洗甲水的丙酮气味和她身上那股沐浴露的余香。我妈蜷在我怀里,膝盖缩到胸口,刚涂好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在灯光下闪着鲜亮的光泽,左脚叠在右脚上,两只脚都凉凉的贴在我小腿侧边。她的头发散在我锁骨上,呼吸已经比刚才平稳了很多,但她抓着我的T恤下摆的那只手还是没有松开。她的手指攥着那一点点棉布料,攥得指节发白,像是怕一松手我就会消失。
“绍君。”她的声音闷闷的,从我的胸口传上来。
“嗯。”
“你到底打算怎么办,邓华的事。”她说完这几个字之后顿了一下,手指在我胸口停住了。“他手里那个视频必须要删掉。如果不删,就算他以后再也考不到第一,万一他狗急跳墙,拿着视频来威胁我,让我做更……更出格的事,我……”
她的声音在说到“更出格”这三个字时抖了一下,不是恐惧的抖,是那种已经经历过一轮噩梦、不敢想象噩梦再来一遍的颤栗。她的手从我T恤下摆松开了,手心贴着我胸口往上滑,按在我心脏的位置上。
我把手放在她后脑勺上,手指穿过她的头发,从发根慢慢往下捋到发尾。“我有办法让他不再骚扰你。但我要先确认一件事。”
“什么事。”
“他手里是不是只有那一个视频。”
我妈的身体在我怀里骤然僵住。她的手指从我的指缝里抽出来,手肘撑在床垫上把自己从我胸口推起来了一点。但她的脸没有转开,只是往下低了低,额头几乎要碰到我的锁骨窝。然后她开始发抖。不是刚才那种被门铃吓到的肌肉颤栗,是一种更深的、从内里蔓延出来的冷颤。她整个身体都在往我怀里缩,膝盖蜷得更紧,脚趾在床单上使劲勾着,把自己缩小成了一个小小的弧。那个弧和当初在月隐湾沙滩长椅边被我解开手铐后跪坐在沙地上时的姿势一模一样。
过了一会儿,她终于发出了声音。闷闷的,沉沉的,像是从很深的井底传上来的水声。“视频只有那一段。但是……”她吸了一口气,“他应该还拍了照片。”
我的手停在她头发上。
“照片?什么照片?”
“在器材仓库拍的。每一次他都把手机架在跳马箱上。”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很平,每一个字都像是被压扁之后再吐出来的。“我之前没说,是我不敢说。我总觉得多说出一个细节,这件事就更真一分,就更洗不掉了。”
“为什么之前没告情诉我。”
妈妈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把脸从我的锁骨窝里抬起来,看着我的眼睛。她的眼眶是红的但没有泪,眼底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这种决绝和那晚在厨房穿着裸体围裙说“我知道他偷了卷子”时的表情一样,是一个女人在把所有防线全部卸掉之后,把自己最后一点隐秘也交出来的样子。“既然我已经下定决心把自己彻底交给你了,那就不会再对你隐瞒什么了。”
她的手指抓住了我的手,把我们两个人的手指互相扣在一起。两双手搁在她蜷起来的膝盖上,她的手指和我的手指交叠在一处,灯光打上去把两种肤色分得很清。
“三月底那次月考之后,”她开口了,声音很低很慢,像是在从头翻阅一本自己恨不得烧掉的书。“邓华要求我去夜跑,然后给他打卡拍照……至少明面上是这样的。”
我听着,没有打断。
“但实际上他的要求更过分,接下来一周内每天晚上借着夜跑的名义,去学校的运动器材仓库。帮他……帮他满足他的性需求。”她说到“性需求”这三个字时嘴唇很用力地抿了一下,然后又松开。“他说如果我不按时到,第二天之前拍的视频就会出现在学校贴吧和所有家长群里。”
“第一次是周二晚上。”她的语调在这里突然变得平淡了,像是在背诵一份已经被反复回忆折磨到脱敏的旧文件,“我到器材仓库的时候他已经在那里了。他让我脱光衣服,所有的,一件一件脱,叠好放在长凳上。然后他给我拍照,让我不要遮着,还说视频都拍过了,这点算什么。他走过来,把手放在我身上。不是摸,是揉,从肩膀揉到腰,从腰揉到屁股。他每揉一个地方就问一句这是谁的?我得回答是你的。不说他就抽,抽这里。”她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乳房,“第二天这里依旧又红又肿,我上课写板书的时候抬手时还会疼,疼得差点叫出来。”
“他觉得光摸不过瘾,就让我跪在软垫上给他用手撸出来。碍于要求和视频,我不得不按他说的做。他先把肉棒掏出来让我看,强迫我去摸它,我跪在那里用手去碰他那根东西。他嫌干撸不舒服,让我吐唾沫在手上再撸。”她的手指在我手心里开始发抖,我用力握了握她,她停了一下,然后继续说,“我照做了。他射得很快,大概就撸了两三分钟就射了,射的时候他用手把肉棒歪了一下,想对着我的脸,我歪头躲了一下,但还是被他射到了头发上。粘稠的液体糊在头发上结成一缕一缕的,我回到家洗了两遍头才洗干净。你爸那天晚上刚好打电话来查岗,我顶着湿淋淋的头发接的电话,跟他说我在做面膜。”
她说到这里的时候停了一下,嘴角浮起一丝极淡极苦的笑。“那次之后他把这次拍的视频和照片给我看了,说拍得不错,下次继续。我说你不是已经有视频了吗,他说不一样,操场那个是大菜,这些是前菜,他要攒一个系列。”
“第二次是周三晚上。”她的语速快了一点。“他让我给他乳交。我不知道他从哪学来的这些。他说上次光用手太没意思,这次要换个花样。我跪在软垫上,他站在我面前,我用手把乳房挤在一起夹住他那根东西,他就在我胸口中间上下抽插。那个姿势很疼,他抽插的很用力,皮肤被磨得又红又烫,乳沟的位置第二天还在发红。他射的时候故意拽开我的手,全射在我胸口上,锁骨、乳房、肚子,到处都是。精液流到肚脐眼里,他让我不准擦,然后拿手机凑近拍了我胸口的特写。那张照片他说拍得特别好,可以当封面。”
“第三次是周四晚上。”她的声音在这里变沉了,像是要从胸腔底部压出每一个字。“他让我给他口交。他坐在跳马箱上,我跪在垫子上,他用手按着我的后脑勺把肉棒往我嘴里塞。我没有经验,牙齿刮到了他,他扇了我一耳光让我把牙齿收好。然后他就开始抱着我的头前后晃动。那根东西顶到喉咙底部的时候我干呕了一下,他反而更兴奋了。他就按着我的头一直往他胯下压,一边压一边说刘老师你教英语的时候嘴皮子那么利索,怎么舔个肉棒都不会。那次他射在我脸上,眼睛被糊住了,鼻子也被糊住了,睫毛粘在一起睁不开眼。我听到他拿起手机连拍了好几张,闪光灯隔着精液打在眼皮上室走廊监控截图,监控镜头对着她办公室的门,上面打上的红圈锁定了邓华的进出时间与电脑开机记录完全重叠。还有最重要的,能让邓华威胁失效的东西。我把这些文件全部拷进一个U盘里,在旁边文件夹取了一个叫“郝哥资料”的文件夹名。
生物结束后是当天的最后一节课。我把手机拿到桌面上,打开和邓华的一对一聊天框。上一次的聊天记录还停在五月他给我发的那条“你不对劲”和我的那句“再说吧”。我用手指在屏幕上敲了一行字:“邓华,你知不知道郝哥有个U盘?”
他几乎秒回, “什么东西?郝哥的?”
“封校之前我去年级组办公室的时候,在地上捡到一个U盘。当时顺手揣兜里忘了。这几天月考考完闲下来打开看了一眼,内容太炸裂了。我不确定里面是不是郝哥的东西,你过来帮我看看?”
间隔,他大概在权衡真假。过了大概十秒他又回:“什么东西这么吓人。”
“视频有好几个,还有其他照片什么的,看身材有点像徐老魔。”
这一次他的回复几乎没有延迟。“在哪碰,几点。”
“学校后门奶茶店,六点半。书”
他回了个OK。我关掉对话框,把手按回笔记本鼠标重新打开那个素材文件夹,最后确认一次所有证据都分类妥当,把U盘插进USB口拷贝了完整备份,然后又发到了手机上一份。
奶茶店那个地方不封闭,有监控,后门挨着消火栓,走廊拐角就是学校后门的保安值班室,是个适合谈判的地方。
我把手机放下,往客厅走。我妈正坐在沙发上翻着英语练习册,光着脚,但已经换了条家居短裙。她看到我出来,抬起头,目光先扫过我的脸,再落在我握手机的手势上,然后她合上练习册。
“你去见他?”
“嗯,在学校后门的奶茶店。”
她沉默了一下,然后放下笔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伸手帮我整了整T恤领口。这个动作和她每天早上在我出门上学时做的一模一样,但今天她的手指在我领口停得格外久。她把书我的领子翻好了,手没有收回去,而是顺着我的领口往下滑到胸口,感受我的心跳。
“小心。”她说。
我点了点头。出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她还站在沙发旁边,纤细的双腿在窗前日影下拖出两道长长的影柱,脚趾上红色的指甲油在阳光下闪着魅惑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