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由于手上的动作幅度太大,李新平结实的手肘不小心重重地撞在了老旧木门框的铁合页上。在这栋隔音极差的组屋楼道里,这声沉闷的撞击在卧室内两人肉体撞击的间隙中显得格外突兀。
「谁?谁在外面啦!」
余云那原本迷离的啼哭声戛然而止。她像一只受惊的猫一样瞬间绷紧了身体,那瓣硕大的巨臀猛地一缩,将老头那根正勉强折腾的本钱死死夹住。在新加坡陪读,儿子就是她的命根子和全部体面,这种事情如果被16岁的余小龙撞见,她的世界会彻底崩塌。
「吼,死老头你快起来啦!可能是我儿子回来了!」余云原本软糯的台湾腔瞬间变得尖锐而慌乱。她顾不得下身还没到顶的空虚与麻痒,一把推开身上那个干瘪的老头。
门缝外,李新平惊出了一身白毛汗。极度的惊恐让他的头皮发麻,他甚至来不及将那根十八厘米、正套着黑丝袜疯狂充血的巨物塞回裤子里,只能死死攥着那团作案工具,躬着一米八五的庞大身躯,踩着运动拖鞋像一头受惊的黑熊一样,三步并作两步蹿回了对门。他一闪身进屋,「砰」地死死扣上了自家铁门。
李新平背靠着自家的铁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混杂着雨水疯情、冷汗以及手里那条丝袜上的酸甜体味。他耳朵死死贴在自家的门板上,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鼓,敏锐地捕捉着走廊外的一切动静。
没过一会儿,对面的木门在一阵慌乱的杂音中「吱呀」一声开了。
紧接着,一串凌乱、仓皇的脚步声传了出来。李新平顺着自家的猫眼往外看去,只见那个衣衫不整的新加坡老头提着裤子,连滚带爬地从大门里溜了出来,连电梯都顾不上等,便一头扎进大门旁边的安全楼梯通道,狼狈地顺着阶梯逃了下去。
直到走廊里彻底恢复了死寂,躲在对门主卧里的余云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靠在门框边,白嫩的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她大口喘息着,等了足足五分钟,可走廊和电梯口却安安静静,根本没有余小龙回来的动静。
「小龙?小龙你回来了吗?」余云试探性地叫了两声,回应她的只有客厅里呼呼作响的冷气和窗外未停的暴雨。
她心里咯噔一下。如果不是小龙,那刚才门外那个高大的黑影是谁?
余云仔细看了看客厅,突然发现自己原本丢在客厅玄关凳子上的那条超薄黑丝袜不见了。再联想到刚才那声明显带有粗粝力量感的撞击声,一个高大黝黑、浑身腱子肉的少年身影瞬间浮现在她的脑海里——对门的东北大小伙,李新平。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余云精致的泪痣忽然疯狂跳动了一下。
此时的她,身体状态糟糕到了极点。刚刚跟那个干瘪老头折腾了半天,体内的欲望被死死勾到了半空中,因为被突然打断,那种不上不下的空虚感像是一万只蚂蚁在骨头缝里抓挠。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一对没穿乳罩、圆润丰满的C罩杯豪乳因为惊吓与兴奋而在薄衣下剧烈起伏,两枚粉红色的奶头直挺挺地激凸着。而她那双35码的肉脚上,依然严丝合缝地裹着那双焐得热气腾腾、发黏的开裆油亮黑丝袜,超薄的面料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开裆处的丝袜碎褶间还黏糊糊地挂着尚未干透的咸腥汁水。
一种夹杂着羞耻、刺激与极度生理饥渴的疯狂念头,在异乡闷热的空气里疯狂滋生。
余云咬了咬红唇,甚至没来得及去洗澡,只是胡乱地套上了一件早上穿过的、有些皱皱巴巴的包臀短裙,那瓣肥美硕大的巨臀将裙摆撑得紧绷。她就这么穿着那双踩踏得湿热发暗、带着浓烈尼龙汗酸味的开裆油亮黑丝袜,悄无声息地走过狭窄的走廊,抬起精致的手指,轻轻敲响了李家那扇紧闭的铁门。
「扣,扣,扣。」
「莉莉姐……你在家吗?我是阿云啦。」
门内,正握着余云黑丝袜、下身赤裸的李新平,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李新平慌乱地扯起旁边一条干净的运动短裤,手忙脚乱地往腿上套。可那条作为「作案工具」的超薄黑丝袜此时正死死死死缠在他那根足足十八厘米、滚烫如烙铁的巨物顶端。他根本来不及解开,只能咬着牙,把那根缠着黑丝、正突突狂跳的大家伙往短裤裆里一塞,躬着一米八五的庞大身躯,颤抖着打开了门。
「余……余阿姨,我妈不在家,搁外面买菜呢。」李新平堵在门口,古铜色的脸涨得通红,嗓音沙哑。
「我知道她不在家呀。」
余云身子往前一凑,那股混杂着未散尽的荒唐气味、熟女体香与老头残留的卷烟味的复杂气息,直接拍在少年脸上。她妩媚地弯起眼角,用那极其软糯、黏糊得能拉出丝来的台湾腔娇嗔道:
「书吼,阿姨就是趁她不在才过来的啦。平平,外面好热喔,你不打算请阿姨进去坐一坐吗?」
不等李新平搭话,她便扭动着那丰腴饱满的巨臀,大模大样地侧着身子,直接挤进了刘莉那间平日里清冷规整的客厅。
随着她跨进门,一股极其浓烈、甚至有些冲鼻的异味瞬间在清冷的客厅里炸裂开来。正如她给人的反差感一样,这根本不是什么好闻的精致香水味,而是刚才在隔壁卧室里经过剧烈交欢后,成熟熟女身上散发出的浓郁体香、被冷气焐热的化学尼龙味,以及老头留下来的廉价卷烟辛辣气与私处咸腥味的混合体。这股味道黏糊糊地往人鼻孔里钻,特别骚气。
尤其是她腿上那条开裆黑丝,边缘明显还带着未干的湿痕,在客厅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将一种极度放荡且刚刚承欢过后的熟妇气息,毫无保留地逼向了眼前的少年。
余云就像回到了自己家一样,大大咧咧地陷进了刘莉常坐的那张单人沙发里。那张本就狭窄的单人沙发,瞬间被她丰腴的肉体填得严丝合缝。
她原本穿得就歪扭,这么一坐,那件本就皱巴巴、散发着刺鼻腥汗味的紧身裙摆登时失守,刺溜一下直接缩到了跨部以上。余云似乎完全没有整理的意思,反而当着李新平的面,大大方方地伸出一只涂着红蔻丹的手,掐住裙摆的一角往上又扯了扯,直接把大腿根部那抹肥白显露了出来。
「哎哟,平平,你傻站着干嘛啦?过来坐啊。」
余云歪着头,眼角的泪痣随着黏糊的台湾腔微微颤动。她那双35码的小脚在半空中轻轻一勾,挂在脚尖上的黑色红底高跟鞋「啪嗒」一声掉在木地板上。
没了鞋子的束缚,那一只裹着0D黑丝的右脚大剌剌地抬了起来,肥厚、粉嫩的肉脚底板就这么直勾勾地正对着李新平的脸。由于刚在隔壁被老头用舌头在脚底蹂躏过,整一只右脚底板热气蒸腾。薄如蝉翼的黑丝被脚汗和唾液浸得湿冷发暗,死死黏在足底的肉褶里,将脚心处因充血而显现的艳粉色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每动一下,脚趾缝间都隐约有湿滋滋、亮晶晶的光泽,那股子微酸且滚烫的丝袜脚汗味儿冲鼻而来。
「哎呀妈呀…疯情…」
李新平哪见过这场面,两眼珠子死死钉在那一只肉感十足的黑丝脚底板上,喉咙干得冒烟,不自觉地用东北大嗓门嘟囔了一句:「余阿姨,你这……你这衣服咋整得这么皱巴呢……」
他下身那根十八厘米的家伙隔着短裤,早已把布料顶起个大长包,直突突地跳。
余云听了非但不气,反而浪笑得花枝乱颤。虽然她只有C罩杯,不似刘莉那般宏伟,但在她一米五八的娇小骨架上依旧显得玲珑挺翘,此时随着她的笑声在领口里剧烈晃动,上面两颗粉红色的娇嫩乳头若隐若现。
「吼,还不是刚才那个死老头弄的啦。平平,瞅你那傻样,眼睛都直了诶。」
说着,她慢条斯理地当着少年的面开始调换双腿。
随着她那双肉感大腿悬空交替、大开大合的瞬间,
裙摆下的风光彻底暴露。那条为了图方便而特意穿上的开裆油亮黑丝袜,在客厅惨淡的灯光下折射出一层极具肉欲感的光泽。由于大腿过分丰腴,那0D超薄的尼龙织物被死死崩开,半透明的提花纹路深深地勒进蜜糖色的的嫩肉里。因为刚经历过激烈的欢愉,整条丝袜上不仅残留着闷热的体温,更混合着一种被大汗捂透了的化学尼龙味、成熟熟女体内渗出的咸腥汁水味,以及空气中若隐若现的老头廉价烟草气,几种浓烈刺鼻的味道蒸腾交织在一起,熏得人脑门发懵。
李新平的目光瞬间顺着那泛着油亮微光的丝袜边缘,死死钉在了余云完全毫无遮掩的胯间。
余云是一个天生的白虎,四周皮肤如光洁无毛,透着蜜糖肉色,可这也让肉逼中心那处因常年频繁、激烈的两性生活而积累了大量黑色素的私密处,在蜜糖色的肤色反衬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像个吞噬怪兽的黑洞。那两瓣极为丰厚、饱满的阴唇早已失去了少女的粉嫩,在岁月的研磨与频繁交欢的沉淀下,呈现出一种沉甸甸的暗褐至乌黑色。
此时,那对硕大的黑色阴唇因为刚刚在隔壁卧室被那个新加坡老头疯狂研磨,此时正处于极度充血、红肿耷拉的状态,边缘有些无力地外翻着,显得肥美而下贱。开裆丝袜那粗暴撕开的边缘已经完全被那处泥泞不堪的黑逼完全打湿,边缘泛着黏糊糊的反光。在李新平剧烈震撼的注视下,那对因过度使用而累积出深沉黑色素的肥厚阴唇,正随着余云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开合,深处不断分泌出亮晶晶、湿滋滋的粘稠淫水,顺着卷曲的褶皱,湿嗒嗒地往刘莉平日里最爱惜的单人沙发垫上滴落。
这极具视觉与伦理反差的「黑黄」冲击,以及那股子混合着原始咸腥与闷热丝袜脚汗的浓郁「骚」味,排山倒海般地直接轰碎了16岁少年李新平的全部理智。他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下身那根缠着黑丝的十八厘米大肉棒像是要炸开一般,在裤裆里疯狂、痉挛地死命暴跳。
「阿姨刚才在隔壁,好像听到有小贼在门缝外面,」呼哧呼哧「喘得跟头牛一样诶……」
在这个燥热得让人发疯的午后,余云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完全呆滞、涨红了脸的邻家少年,笑得愈发花枝乱颤。
她慢条斯理地将左腿从右腿上撤下来,不仅没有合拢,反而故意大尺度地向两侧叉开,呈现出一个极其放浪的「八」字形。那件皱巴巴的裙摆本就短到了极限,这么一叉,裙底的春光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李新平的眼皮子底下。
在那处光洁无毛、还挂着刚才老头残余液体的黑逼中心,那对被研磨得红肿、无力耷拉的肥厚黑色阴唇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散发出一种带着原始腥甜与丝袜汗香的浓郁味道,直往李新平鼻孔里钻。
「平平,帮阿姨个忙嘛。」余云伸出涂着鲜红蔻丹的手,在那双被黑丝勒出诱人肉痕的小腿上缓缓滑动,语气黏腻得像要拉出丝来,「吼,你不要只顾着盯着人家下面看啦,阿姨在跟你讲话诶,你这样很不礼貌唉。」
「啥……啥忙啊?情阿姨你说。」
李新平口干舌燥,嗓音里带着东北糙老爷们儿那种特有的沙哑与憨直。他下身那根十八厘米的大肉棒就像一根被烧红了的撬棍,在那条单薄的运动短裤里愤怒地跳动,把裤裆顶起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大包。
「呵,小冤家,你这里很有精神喔。」
余云发出一声娇笑,领口里那对缀着粉红乳头的C罩杯乳房不安分地起伏。她那一只一直没被老头玷污过的、同样套着油亮黑丝的左脚猛地抬起,毫无阻碍地直接贴上了李新平结实的小腿。
「嘶——我操。」
冰凉粘腻的尼龙纤维与滚烫的皮肤相撞,李新平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浑身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余云那一只精巧的丝足像是一条游动的蛇,顺着他的小腿一路滑到大腿,最后精准地踩在了他那根顶得笔直、正突突乱跳的龟头上。
而此时,李新平那根巨物上,还严严实实地缠着余云先前落在地上的另一条黑丝袜。两层尼龙面料在少年的裆部死死抵在一起。
「……还是想帮阿姨,把这还没泄掉的火,用你这根小火枪彻底给灭了?嗯?」
那一瞬间,余云身上那股浓郁的成熟体香,混合着脚尖上传来的、被高温闷热发酵后的丝袜汗香,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少年李新平彻底拖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