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刚才那场突如其来的赤道暴雨,刘莉身上的薄衬衫和里头的蕾丝胸罩早已被彻底浇透,湿漉漉地死死贴在她丰满异常的胸脯上,近乎半透明。在这具一米七五的北方大骨架肉体上,那对本就宏伟的乳房在湿透的布料下根本无处藏匿,不仅轮廓毕现,更因为冷水激过和受惊后的高热,在半透明的湿衣服下清晰地透出两片巨大的、足有茶杯口大小的深咖啡色大乳晕。
更让余小龙眼珠子发直的是,那两枚大乳晕正中心、硕大饱满的熟女奶头,此时正因为惊吓、寒凉与剧烈的摩擦,在湿透的胸罩布料里硬生生地顶了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深色大橡子,隔着黏在皮肤上的湿透衣物,极其明显地突起、激凸着,随着刘莉粗重的喘息和一脚高一脚低的颠簸,一下又一下,带着沉甸甸的肉感与极高的体温,狠狠地在余小龙的肩膀和脸颊边缘磨蹭。那股子从被暴雨浸透、又被妇人高热体温焐热的乳沟深处蒸腾出的奶香与肉欲汗味,浓烈得近乎窒息。
刘莉低声喘息道:「小龙……你……你放阿姨下来吧……阿姨太重了……别把你压坏了……」
「不会啦莉莉姐,你一点都不沉,抱起来……吼,超有安全感的诶。」
余小龙死死盯着刘莉那在湿衣服下大面积暴露的咖啡色大乳晕和直突突戳着的硬奶头,大口咽着唾液,软糯的台湾腔此时低沉得厉害。他那只白嫩的手臂正环过刘莉紧绷的腰肢,手掌毫不客气地向后延伸,直接陷进了那瓣因为肉色丝袜破裂而显得格外饱满的丰臀肉里,借着上楼梯的劲儿,掌心肆意揉捏着那黏腻、湿热的提花尼龙面料。
更让刘莉感到羞耻甚至心惊肉跳的是,随着两人的移动,余小龙大腿根部正死死抵着她的胯骨轴子。那里有一根极其恐怖、足足二十厘米长的硬物,正隔着单薄的校服裤子,如同烧红的生铁撬棍一样,直突突地狂跳着,一下又一下、极其挑逗地顶弄着她那开裆肉丝保护下的、因走动而泥泞的私密边缘。
刘莉活了近四十年,哪能不知道那是什么。她一时间两眼发直,冷白皮的脸蛋上泛起了一层病态的潮红,心里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子却因为脱水和脚疼,只能软绵绵地任由这小处男揩油。
到了组屋门前的电梯口,冷气一吹,刘莉大腿处那几个被地面蹭裂的巨大丝袜豁口更显得扎眼。
余小龙的视线死死钉在刘莉裸露出的那截肥白大腿上。因为连裤袜的高丹尼尔尼龙纤维向两侧翻卷,失去了束缚,不仅露出了大片白到发光的嫩肉,更将刘莉平日里死死隐藏住的一个隐秘符号彻底暴露了出来——
在那层油亮肉丝的撕裂边缘,在雪白的大腿根和小腿内侧,隐约覆盖着一层细密、微微卷曲的、有些汗湿的黑色腿毛。在新加坡接近四十度的高温和暴雨发酵下,这层原本略显粗粝的体毛正挂疯情着细小的汗珠,在破烂的肉色尼龙布料衬托下,展现出一种野性、原始且极其重口味的成熟雌性张力。
那股子混合着油亮连裤丝、40码大脚被汗水焐透的微酸脚汗味,以及体毛散发出的浓烈熟女体香,直冲余小龙的脑门。
「莉莉姐……」余小龙猛地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剧烈滑动,两眼盯着那层乌黑细密的腿毛,眼神里全是南方男生从未见过的狂热与痴迷。
「别……别瞅了,小龙……」刘莉臊得直往后躲,局促地用手去扯那已经扯烂的一步裙摆,声音细得跟蚊子叫似的,东北大嗓门里全是被看穿秘密的羞惭,「阿姨是北方人,体毛重……天天在家里穿裤里丝就是怕人瞅见……太老爷们儿了,磕碜死人了……」
「才不会咧!」
余小龙突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那根二十厘米的强悍本钱狠狠地往前一顶,几乎要陷进刘莉肥美的臀缝里,他喘着粗气,黏糊的台湾腔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莉莉姐,你真的超性感诶……这种亮亮的丝袜,配上你这种大骨架和冷白皮的毛毛……哇,吼,简直就是极品大姐大!我平时看着那些没有毛的小女生,一点感觉都没有啦。我就喜欢你这种热乎乎、有味道的成熟风情女人……真的,让人想死在你身上诶。」
「你……你这孩子,瞎胡说啥呢……」
进门后,刘莉一屁股瘫在客厅那张窄小的单人沙发上,整个人像脱了水一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米七五的大骨架肉体陷在里头,将那被对门余云刚坐过、还带着未散尽咸腥味的沙发垫压得凹陷了下去。
「哎呀妈呀,可累死我了……」
刘莉毫无形象地叉开一双丰满的大腿,北方妇人的那股子粗鄙与大咧咧在安全的环境里瞬间暴露无遗。她一边用粗糙的大手扇着风,一边低头看着自己那双因为断了跟而彻底报废的40码高跟鞋,嘴里忍不住嘟囔:「这破鞋,巴刹那道上净是泥水,把阿姨这大脚板子泡得,估摸着都发咸发臭了。小龙啊,今天亏得有你,要不阿姨高低得在马路上挺尸。」
「莉莉姐,你不要这么说啦。你脚痛对不对?我帮你揉一下哦。」
余小龙贴心地蹲下身,动作极其自然,甚至带着一种南方男生特有的顺从与体贴。他一米六的个子蹲在刘莉那双40码的大脚前,那种体型上的巨大反差,让这一幕显得格外荒诞而暧昧。
余小龙伸出一双白嫩、修长、连一根汗毛都看不见的手掌,缓缓握住了刘莉那只裹在破烂肉色丝袜里的右脚。书
「别、别动那玩意儿……脏!」刘莉老脸一红,本能地想往回缩,大嗓门里带着北方娘们儿特有的局促。
可余小龙却死死抠住了她的脚踝。此时,那双厚质的油亮肉色丝袜早已在暴雨和高温的反复折腾下破烂不堪。当余小龙的手掌隔着微湿的尼龙面料握住那肥厚、粗壮的40码脚底板时,一股积压了一整天、在鞋腔高热里彻底发酵的肉欲异味,排山倒海般地直冲他的天灵盖。
那绝不是什么好闻的香水味,而是北方熟妇特有的、极为浓烈的丝袜汗酸味。因为在巴刹走了一天,又经历了被抢劫的惊吓,刘莉的大脚底板此时热气蒸腾。薄如蝉翼却韧性极强的肉丝被脚汗浸得发暗,死死黏在足底那粗糙、带有薄茧的肉褶里,每动一下,脚趾缝间那亮晶晶的汗水和雨水混合物就隐约闪烁,那股子微酸且滚烫的骚气熏得余小龙浑身一颤。
「吼,莉莉姐,你的脚很大、很有肉感诶,摸起来好热喔……」
余小龙不仅没有嫌弃,反而像得到了什么稀世珍宝。他那双白嫩毫无瑕疵的手,开始在刘莉那只粗粝的大脚板上缓慢而重地揉捏起来。少年温热的指尖隔着丝袜,反复蹂躏着妇人肥厚的足弓,甚至大咧咧地将手指探进刘莉那有些粗大的脚趾缝里,带出一阵湿滋滋的粘连音。
「嘶……嗯……」
刘莉被捏得浑身一哆嗦,嘴里溢出一声极为粗重的闷哼。她那张浓艳的脸蛋上泛着病态的潮红,低头看着眼前的少年。
对比太强烈了。余小龙的手臂皮肤像豆腐一样白皙、光洁无毛,散发着属于16岁男生的青涩体香。而刘莉自己呢?她那条因为一步裙撕裂而完全暴露在外的丰满大腿上,随着肉色丝袜的破裂,大片粗糙、明显的毛囊在昏暗的灯光下暴露无遗。不仅是大腿根和小腿内侧那层汗湿卷曲的黑色腿毛,连那些平日里因为经常剃除而变得有些粗硬的毛根、毛囊,都在冷白皮疯情的肉体上呈现出一个个密密麻麻的青黑色小点。
那种属于成年北方女性代谢旺盛、体毛浓密的粗鄙野性,与身前这个精巧、白嫩的台湾小处男形成了近乎畸形的视觉与触觉反差。
「小龙……阿姨这腿毛……是不是挺恶心的?」刘莉两眼发直,大口喘息着,领口那湿透的、露出大片咖啡色乳晕的豪乳随着呼吸剧烈颤动,大嗓门里满是羞惭。
「才没有咧!莉莉姐,你这些毛毛……哇,吼,真的好性感,好有女人味喔。我最喜欢这种热热的、有味道的大脚了……」
余小龙一边黏糊地娇嗔着,那张精致帅气的脸蛋竟然一低头,直接埋进了刘莉那只散发着浓烈微酸汗味的40码肉丝脚心里,深深地吸了一口。与此同时,他短裤里那根足足二十厘米的恐怖本钱,早已在单薄的校裤下顶起了一个极其畸形、直突突狂跳的巨大帐篷,死死地抵在了刘莉那只废弃的高跟鞋帮上。
刘莉虽然骨子
里带着北方北方老娘们儿的粗鄙与大咧咧,但在男女作风上向来是自诩保守、死守妇道的。
一看这16岁的邻家小阿弟竟然把整张脸都埋进了自己那只又酸又热的40码大脚心里,那股子从脚趾缝里蒸腾出来的丝袜汗酸味连她自己都觉得冲鼻,可这孩子却一脸痴迷,裤裆里那根足足二十厘米、比她家老李还粗壮一圈的家伙更是把校裤顶得直突突。刘莉心里那根道德的弦登时「嘣」的一声绷紧了,臊得浑身直冒热汗,急忙一缩腿,试图把脚从那双白嫩的手掌里拔出来。
「哎呀妈呀,小龙!你这孩子干啥呢!快松手!」
刘莉扯起大嗓门嚷嚷着,冷白皮的脸蛋子涨成了猪肝色,慌乱地用手去扯那条撕裂到大腿根的一步裙,试图遮住那些密密麻麻、挂着汗珠的青黑色毛囊,「阿姨这脚指头缝里全是汗,可臭了!再说……阿姨是你妈的好姐们儿,你这老盯着阿姨的大粗腿和毛毛瞅,这像啥话!传出去阿姨还怎么做人!快疯情别整了,赶紧回你家去!」
「莉莉姐……不要这样讲啦……」
余小龙哪里肯放?他顺势顺着刘莉往回缩的劲儿向前一扑,一米六的身架子直接跪在了沙发前的地毯上。他那双白嫩得像葱白、连一根汗毛都瞅不见的手掌,顺着破烂肉色丝袜的边缘,死死地扣住了刘莉丰满粗壮的小腿肚。
少年仰起那张精致得如同偶像剧男主角一样的白嫩脸蛋,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全是委屈与渴求。他完美继承了余云身为台湾文化人的那套软糯身段,一边用极其黏糊、甚至带着点颤音的台湾腔撒着娇,一边轻轻摇晃着刘莉那条肉感十足的大腿:
「吼,莉莉姐,你真的很凶诶。小龙刚刚才帮你把皮包贼追跑,又大汗淋漓地把你抱上楼,人家手腕现在都还在酸咧……阿姨怎么情可以说走就走,一点都不心疼小龙喔。」
「我……我不是那意思……」刘莉最见不得小老爷们儿受委屈,尤其是余小龙长得这么俊俏,这一撒娇,她那北方女人大大咧咧的护犊子心态登时被激了起来,嗓门瞬间低了下去,手上的抗拒也软了半分。
余小龙见状,眼神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狡黠。他不愧是读国际学校的文化人,深谙如何用那些高雅的词汇去包装最原始的肉欲。
少年温热的掌心在刘莉那层因为丝袜碎裂而暴露出的、有些粗糙和带有细密黑色腿毛的冷白皮大腿肉上缓缓摩挲。对比着自己白嫩毫无瑕疵的皮肤,他带着极度虔诚和迷醉的语气,慢条斯理地赞叹道:
「莉莉姐,你知不知道,在西洋的美学里,像你这样高大、丰满的大框架身材,才是真正的」维纳斯「女神诶。那些没有体毛、干瘪瘪的小女生,根本就缺少了成熟女性的生命力和张力。你这些性感的毛毛和那些成熟的毛囊,不是粗鄙啦,这叫丰饶,是只有生养过、最具母性光辉的极致女性才会有的印记。你的大脚也是,充满了希腊雕塑一样的力量美,踩在丝袜里……哇,吼,简直就是艺术品。小龙在学校读了那么多书,在新加坡从来没见过比莉莉姐更伟大、更性感的女人了……」
这一连串极其高级的「美学、艺术品、维纳斯」的高帽砸下来,可把刘莉这个文化程度不高的北方老娘们儿给彻底砸懵了。
平日里,家里那个老李总是嫌弃她大体格子、体毛重、性格粗鄙,整天就知道在巴刹算计那几毛钱的菜价,从来没给过她半点温存。现在,一个长得像大明星一样、满腹经纶的宝岛小正太,竟然跪在她那双又酸又热、破烂肉丝包裹着的40码大脚前,用最动听的词汇把她的缺点夸成了天上的仙女。
刘莉那三十八年未曾得到过满足的虚荣心,在这一瞬间得到了毁灭性的膨胀。
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极度虚荣与病态的快感,混杂着对门余云留在沙发垫上若隐若现的咸腥味,像是一团烈火,瞬间烧穿了刘莉最后的道德防线。她被夸得浑身骨头节都酥了,领口那对湿透了、露出深咖啡色大乳晕和激凸奶头的豪乳因为剧烈的虚荣而疯狂起伏。
「哎呀……你这孩子,小嘴叭叭的,真能整景……」
刘莉两眼发直,彻底瘫软在单人沙发里。她那张浓艳的大脸蛋子上全是被看穿、被崇拜后的娇羞与自豪。她那条穿着破烂肉丝、原本合拢的大腿,终于在少年狂热的视线里,有些羞耻、却又带着无上满足地,大剌剌地向两侧叉了开来:
「那……那行吧,看在你今天救了阿姨的份上。就……就只能抓着把玩一会儿啊!不许瞎整别的,阿姨这腿和脚今天累坏了,你……你可得给阿姨好好捏捏……」
说罢,刘莉那双40码、捂得热气蒸腾的破烂肉丝脚底板,终于毫无保留地,再度正正地踩在了放在的余小龙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