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点半,闷热的空气像一层厚重的湿毛毯,死死扣在这间旧祖屋里。
刘莉已经在客厅里等了整整两个钟头。电视机里放着嘈杂的市井新闻,却根本压不住她心里的烦躁。她今年四十一岁,长了一张极具北方大女人特征的脸,高鼻梁、大眼睛,五官深刻,带着一种不加修饰的野性美。然而与这张脸相比,更具压迫感的是她那大骨架的身材。她足足有1米75的个头,因为骨架大加上中年丰满,体重在140多斤往上。那对沉甸甸的E罩杯豪乳将一件洗得发白的老旧短袖撑得严严实实,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往下则是成熟女性特有的、宽大肥硕的巨臀。
或许是因为骨架大、汗腺发达,刘莉一直对自己过于旺盛的体毛深感自卑。为了遮丑,她定期都会用刮胡刀把腿毛剃得干干净净,可由于毛发底子实在太重,哪怕剃得再频繁,那厚实肉感的皮肤表面依旧能清晰看到密密麻麻的青黑色毛囊根部。为了掩饰这些尴尬的痕迹,即使在这样接近40度的高温天里,她依然死死穿着一双厚实、颜色暗沉的肉色连裤袜。那双紧绷的厚肉丝将她粗壮的大腿线条勒得密不透风,试图将那些扎眼的毛囊阴影死死盖住,连同那双足足有40码的大脚,也被闷在沉重的平底单鞋里。整个屋子里,充斥着一种属于她个人的、混杂着浓重体汗、旧家具霉味以及尼龙丝袜闷了一整天后的熟女汗酸味,极其浓郁。
「砰!」
防盗门被一把推开,李新平满身臭汗、大剌剌地踩着球鞋走了进来。
「你还知道回来?!你瞅瞅这都几点了?放学两个钟头,你死哪儿混去了?!」刘莉一瞅见儿子那副流里流气、没个正形的样,心里的邪火顿时窜了上来。她猛地站起身,1米75的身躯带着140多斤的肉量压迫感十足,大嗓门震得天花板仿佛都在掉渣,那种未经雕琢的粗鄙与大咧咧的泼辣劲儿展露无遗。
李新平翻了个白眼,自顾自地走到冰箱前扯出一瓶冰水狂饮。
他瞅着眼前这个高大丰满的亲妈,心里闪过一层极其古怪且排斥的情绪。实事求是地讲,刘莉那175cm、丰乳肥臀的熟妇躯壳在视觉上极具冲击力,但李新平对她却生不出半点世俗意义上的温存幻想。每当他看到那双厚肉丝下隐隐透出的青黑毛囊,闻到那双40码大脚闷了一天散发出的刺鼻酸骚味,再听到她那毫无知性可言的破锣大嗓门,心底就会升起一股根深蒂固的嫌恶。
这种嫌恶,就像是动物界最原始的基因防线——在血缘与本能的驱使下,母子之间天然存在着一种生物学的排斥与隔阂,用来防止任何逾矩的可能。正因为李新平嫌弃她的粗鄙与那洗不掉的粗大毛囊痕迹,反而让他对余小龙家那个1米58、光溜白嫩的台湾软糯熟母充满了渴望。
「问你话呢!聋了还是哑了?天天跟体育队那些浑小子在外面瞎混,你要是考不上大学,看老娘不扒了你的皮!」刘莉蹬蹬蹬往前跨了两步,40码的丝袜大脚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重的闷响,那一对巨乳随着她的动作疯狂摇晃。她本能地对儿子充满管教的愤怒,那是一种纯粹作为母亲的泼辣与威严,绝不容许任何异样的眼光。
「行了,别吵吵了行不?烦不烦啊。」
李新平擦了擦嘴边的冰水,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鸷。他看着眼前这个对自己毫无防备、正大发雷霆的亲妈,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余小龙那个1米60的小只佬,以及好兄弟听到刘莉声音就发硬的窝囊样。
在这一瞬间,他心中的基因防线非但没有消失,反而变成了一种病态的教唆亢奋。他自己绝不会碰这个粗鄙的母亲,但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把这个140多斤、穿着厚肉丝的高大肉体,当成筹码送给渴望她的好兄弟了。
第二天中午,武吉班让的组屋依然被赤道烈日烤得像个蒸笼。
余云家客厅里,冷气虽然开着,但效果有限。两个陪读妈妈照旧坐在沙发上喝下午茶。
余云今天穿了一件浅粉色的低胸吊带背心,下面依旧是那条极短的包臀短裙,配上她最爱的0D超薄黑丝。那双35码的小脚因为早上出去买菜,又被汗水浸得湿亮发黏,黑丝脚底板隐隐透出粉嫩的肉色,空气中飘着她招牌的香水混合微甜熟女脚汗的暧昧气息。
刘莉则还是那副「板正」打扮——紧身短袖被E罩杯豪乳撑得紧绷,下面是一条深色一步裙,配着她最钟爱的厚实肉色连裤袜。那双40码的大脚依旧闷在平底鞋里,厚重的丝袜被汗水泡得颜色发深,大腿根部隐约可见青黑色的毛囊阴影,整个人散发着浓烈、闷热、带着明显酸骚味的东北熟妇体香。
刘莉喝了口冰柠檬茶,粗着嗓子率先抱怨起来:
「哎哟喂,阿云,我真是被那个小兔崽子气死了!昨天晚上回来一身臭汗,洗个澡还磨磨蹭蹭的,出来就玩手机到半夜。你说说他才这么大,就这副德行,以后怎么得了?一点都不像我年轻时候那么懂事!」
余云咯咯笑着,把那只湿热的黑丝小脚随意搭在茶几上,脚尖轻轻晃动,软糯的台湾腔带着安抚的味道:
「吼,莉莉姐,你也别太生气啦。男孩子到了这个年纪都这样,一个个精力旺盛得像头小公牛,天天就知道疯玩。我家小龙也一样,每天回家就知道打游戏、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对我这个妈一点都不贴心。哎……有时候我真觉得,我们当妈的辛辛苦苦陪读,结果养出一头白眼狼。」
刘莉深有同感地猛点头,那对沉甸甸的E罩杯巨乳随之剧烈晃动:
「就是!老娘天天给他做饭、洗衣服、盯着他学习,他倒好,一天到晚就知道顶着那张臭脸跟我顶嘴。昨天我让他帮我拿个东西,他还爱答不理的。真是白养了!」
余云眼角的泪痣轻轻颤了颤,她故意叹了口气,声音放得更软、更慢:
「可不是嘛……其实我有时候在想,咱们两个当妈的,在新加坡这么辛苦,结果儿子一点都不理解我们的苦处。反而……有时候看着别人家的儿子,反书而觉得更贴心呢。」
她说着,把黑丝小脚从茶几上放下,故意往刘莉那边挪了挪,脚尖若有若无地碰了碰刘莉厚实的肉丝小腿,语气似笑非笑:
「就像你家新平啊,虽然平时看着糙了点,但身高高、块头大,又是体育生,关键是懂得心疼长辈。上次我提东西重,他二话不说就帮我拎上楼了。哪像我家小龙,娇娇气气的,风一吹就喊热。」
刘莉愣了一下,随即摆摆手,大嗓门里带着点不自然:
「切,你少夸他。那小子就是表面功夫,回家还不是一样气我。」
余云却不依不饶地继续引导,笑得花枝乱颤:
「哎哟,莉莉姐,你就别嘴硬了。我看新平那孩子其实挺不错的,又高又壮,关键是孝顺。要是小龙能有他一半听话,我就烧高香了……你说,要是我们两家的儿子能」交换「一下就好了,我负责管教你家新平,你来管教我家小龙,说不定都比现在强呢。」
说到「交换」两个字时,余云故意把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丝暧昧的笑意,那只黑丝小脚又在刘莉的肉丝粗腿上轻轻蹭了一下。
刘莉被她这话说得心头一跳,脸微微发烫,却又觉得这话题太过荒唐。她粗声粗气地笑骂道:
「你这女人脑子里一天到晚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交换儿子?亏你想得出来!」
余云却只是吃吃地笑,眼角泪痣闪烁着勾人的光泽,没有再继续深说,只是把话题轻轻带过,却在刘莉心里留下了一颗小小的种子。
两个女人继续闲聊着,客厅里混杂着黑丝微甜脚汗味与厚肉丝浓烈酸骚味的空气,仿佛比往常更加黏稠了几分。
两个女人聊着聊着,话题自然而然转到了周末。
刘莉叹了口气,把杯子往茶几上一墩,大嗓门里满是抱怨:
「明天周六新平又要去体育馆集训,说是周末都不回家住。老娘一个人在家,热得跟蒸笼似的,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余云眼角的泪痣轻轻一颤
,马上接话,声音软糯又体贴:
「哎哟,那可真够闷的。我家小龙明天正好在家没事干,要不让他过去陪陪你?帮你按按肩膀、捶捶腿什么的。你不是老说腿肿、肩膀酸吗?让他过去给你解解闷也好。」
刘莉愣了一下,粗眉微微皱起,有些犹豫:
「让他来陪我?这……不太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呀~」余云笑着把那只湿热的黑丝小脚轻轻蹭到刘莉的厚肉丝粗腿上,语气自然而暧昧,「小龙那孩子最乖最听话了,你就把他当成自己儿子使唤呗。反正新平也不在家,你一个人多无聊啊。」
刘莉被她这么一劝,心里那股隐秘的异样感觉又悄然冒头。她嘴上还硬着,脸上却微微有些发烫:
「……行吧。那明天早上让他过来坐坐也行。老娘一个人在家确实闷得慌。」
余云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软软地应了一声,没有再继续深说,只是把话题轻轻带过,却在刘莉心里又添了一把火。
下午四点。
刘莉拖着疲惫又燥热的身体回到那间闷热如蒸笼的公寓。
一进门,她就粗鲁风情地踢掉了平底单鞋。那双足足有40码、在厚实肉色连裤袜里严严实实闷了一整天的大脚终于得到解脱。湿热、浓烈、带着明显酸骚味的熟女脚汗气味瞬间在狭小的玄关炸开,浓郁得几乎能把人熏得头晕。
闺蜜早上的那些暧昧话语,以及脑海中反复出现的余小龙那张白净腼腆的脸,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理智。
刘莉甚至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一把反锁了浴室的门,粗重地喘着气拧开了花洒。
「哗啦啦——」
温热的水流从喷头激射而出,狭小的浴室瞬间被白茫茫的潮湿雾气吞没。
刘莉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这具1米75、140多斤、丰乳肥臀的巨大肉体。水流顺着她野性十足的面孔一路下滑,将身上的短袖和厚肉丝彻底浇透。湿透的连裤袜瞬间变得半透明,死死贴在肥硕的肉体上,把大腿和胯部那些因频繁剃毛而留下的密密麻麻青黑毛囊根部暴露无遗。那片粗黑、繁茂如丛林般的阴毛更是把湿透的丝袜顶得变形,有些粗硬的毛发甚至从网眼里钻了出来。
「哈啊……小龙……」
刘莉脑海里全是明天要来「陪」她的余小龙。那张白净、俊秀、跟自己儿子完全相反的脸,让这个粗粝高大的东北主妇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背德渴望。
她大口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撑在湿滑的洗手台上,将高大的身躯弯成一个极度下贱的姿势——肥硕的巨臀高高向后翘起,像在迎接什么人似的。
「啊……哈……」
刘莉一边粗重地喘息,一边将两只大手探到身后,隔着湿透黏糊的厚肉丝,狠狠掐进自己那两瓣生养十足、宽大肥硕的巨臀里。指缝间溢出大片被丝袜勒得变形的白腻肥肉。
她的手继续向下,隔着那层湿漉漉、带着浓烈汗酸味的尼龙面料,粗暴地按压、抠挖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肉逼。那处被厚重黑毛覆盖的熟女肉逼异常肥厚,两瓣暗沉肥美的阴唇因为长期的压抑而显得格外肥大松软,在湿透的肉丝下被挤压得向两边外翻,粗硬的黑色阴毛一簇簇地从丝袜网眼里钻出来,沾满了黏稠的淫水和汗液,看起来既淫荡又野性。
「啪唧……啪唧……」
湿透的肉丝与丰满多毛的骚逼摩擦出淫靡的水声,在雾气缭绕的浴室里格外清晰刺耳。刘莉挺着那一对沉甸甸的E罩杯豪乳,40码的丝袜大脚在湿滑的瓷砖上因为极度亢奋而疯狂痉挛、抓挠。
她越揉越用力,脑海里全是余小龙那张温柔的脸、那双可能比自己儿子更懂事的双手,以及那根她偷偷幻想过无数次的……年轻肉棒。
「啊……小龙……阿姨……阿姨好骚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粗野却压抑已久的浪叫,刘莉全身剧烈颤抖,那双40码丝袜大脚死死绷直,脚趾在湿透的尼龙里疯狂蜷缩。
一股滚烫的主妇阴精,隔着厚厚的湿肉丝,喷溅而出。
她无力地瘫软在浴室墙壁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湿透的厚肉丝还黏糊糊地贴在粗黑茂密的阴部上,眼神迷离而狂热。
明天……那个让她又羞又痒的「干儿子」,就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