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十分。
那句“妈……我忍不住了”的余音还挂在空气中没散尽,林墨的右手已经从顾雪晴的腰侧滑到了她的臀部。
灰色棉质短裤很薄。
他的手掌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扣住了她的右侧臀瓣,五指用力一攥,指尖深陷进丰满的臀肉里,就像攥一团新出笼的面团。
那团臀肉在他手指的挤压下疯狂变形,从指缝之间鼓出来,柔软到不可思议却又弹性十足,松手的瞬间它会弹回原本饱满浑圆的形状。
“不要!”顾雪晴的声音沙哑而尖利,她的双手死死撑住桌面想要把上半身撑起来,但林墨左手按在她后背的力道太重了,她的手臂在颤抖,却根本撑不动。“林墨你放开!放开我!”
“妈,别叫了。”林墨的声音在她身后响着,粗重的呼吸打在她后颈的皮肤上,“没有人会来。”
他的右手从臀瓣移到了短裤的腰带处。手指勾住了松紧带的边缘,用力向下一扯。
灰色的棉质短裤和里面的内裤被他一起拽了下来。
不是慢慢脱的。
是粗暴地、一把拽到膝盖弯的。
布料在被猛力拉扯时发出一声细微的撕裂声,她的白色纯棉内裤的腰带边缘被扯破了一小截。
两条短裤和内裤叠在一起堆在她的膝盖处,束缚住了她的双腿,让她无法把腿分开也无法把腿并得更紧。
两瓣雪白饱满的臀肉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十月午后的阳光中。
“啊!!不要!!不要看!!”顾雪晴的尖叫声变了调,变成了一种近乎动物本能的惊恐嘶鸣。
她拼命扭动腰肢想要合拢双腿遮挡,但短裤卡在膝盖处让她的挣扎变成了一种可悲的徒劳。
臀肉在扭动中不断晃颤,两瓣蜜桃般的臀瓣一左一右地摇摆着,反而把深邃的臀缝间那片粉嫩隐秘的地带更清晰地展现了出来。
林墨看到了。
阳光从半拉的窗帘缝隙中斜射进来,正好照在她的臀部和大腿之间。
他看到了那两片饱满肉感的大阴唇,看到了阴唇之间那条紧闭的、呈浅粉色的缝隙。
稀疏修剪整齐的阴毛在阴阜上覆盖了一小片三角区域,黑色的细毛在阳光下几乎透明。
而那条缝隙的表面,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了一层薄薄的、明亮的、水光一样的东西。
她湿了。
她他妈的已经湿了。
“妈。”林墨的声音变了,从压抑颤抖变成了某种低沉的、带着残忍笑意的喘息,“你下面湿了。”
“闭嘴!!”顾雪晴的声音里带上了崩溃的哭腔,“你闭嘴!你什么都不要说!你放开我!”
“你在流水。”他没有闭嘴。他的右手拇指伸出来,指腹贴上了那条湿润的缝隙,从下到上慢慢划了一下。他的指尖明确地感觉到了那层温热的、滑腻的液体。不多,但确实存在。“我还没碰你下面呢,你自己就湿了。妈,你的骚屄是不是想我了?”
“你住口!!你在说什么!!”她的身体在那根拇指划过外阴的时候猛烈地震颤了一下,声音骤然拔高然后又压下去,变成断断续续的哭泣,“我没有……我没有……你不要胡说……”
“没有?”林墨的拇指在她的阴缝上来回磨蹭,每划一下都多蹭开一点点阴唇,露出里面更嫩更粉的内壁,“那这是什么?”他把沾满透明液体的拇指举到她脸侧的位置。顾雪晴偏着脸贴在桌面上,余光看到了那根拇指上湿亮的水痕,她猛地闭上了眼睛,脸涨得通红,泪水从紧闭的眼角挤出来。
“这是你骚穴里流出来的水。”林墨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一字一顿,“妈,你的身体比你嘴里说的诚实多了。”
“你……你闭嘴……你混蛋……你畜生……”她的声音碎成了一片,被泪水和喘息搅成了含混的低咒,“我是你妈……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你怎么能……”
林墨没有再接话。
他的双手扣住了她的两侧腰,把她的臀部往上稍微抬了一点。
她的上半身趴在桌面上,G罩杯的巨乳被挤压变形,下半身则因为他的手在腰间向上提而不得不微微翘起了臀。这个姿势让她的两瓣臀肉完全分开,穴口的位置清清楚楚地暴露在了他的正前方。
他单手扯下了自己的运动裤和内裤。
那根忍了十四天的肉棒弹跳了出来。
23厘米的完全勃起状态,粗得像一截青壮男人的前臂,龟头硕大如一颗紫红色的蘑菇,冠沟下面布满了暴怒般贲张的青筋。
整根阴茎的温度高得吓人,热气几乎肉眼可见地从紫红色的棒身上蒸腾。
他用右手握住阴茎的根部,将龟头对准了那条已经微微张开的粉色缝隙。
硕大的龟头接触到了穴口。
“不……不要……”顾雪晴感觉到了那个滚烫的、硬如铁石的头部正抵在她的穴口上。那个尺寸——那个光是头部就比她的穴口宽出一圈多的尺寸——让她的身体本能地紧绷起来。她的双腿开始发抖,臀部试图往前躲,“不要插进来……求你了小墨……不要……妈妈求你了……你不能这样对妈妈……”
“妈。”他的声音低沉到近乎呢喃,但那个呢喃里藏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坚定,“我已经忍了十四天书了。从那天晚上之后,我每天都在想。想你这条骚穴把我的鸡巴吸得有多紧。想你的奶子在我手里有多软。我他妈快要疯了。”
“那天晚上……”顾雪晴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落在桌面上,声音在颤抖中几乎消失,“果然……果然是你……你怎么能……我是你妈妈……”
“对。你是我妈。”林墨说,胯部开始向前推进,“你也是我的女人。”
龟头挤入了穴口。
“啊啊啊啊!!”
顾雪晴的尖叫声被自己的牙齿生生咬断了一半,她的上下牙合拢的速度比声音快,整个人的脊背弓成了一张弓。
那颗比鸡蛋还大的龟头硬生生撑开了她紧闭的穴口,饱满的大阴唇被向两侧顶开、撑薄,穴口的嫩肉被拉扯到极限,颜色从粉色变成了近乎透明的白色。
五年没有被真正的阴茎进入过的阴道内壁,紧致得如同处女一般。
穴肉被龟头头部的宽度强行撑开,一寸一寸地从紧密贴合的褶皱状态被碾平、被撑圆。
那种紧度让林墨爽得头皮发麻,他的龟头就像是在往一只尺寸不合的紧致丝绒手套里硬塞。
“太……太大了……”顾雪晴的声音从嗓子最深处挤出来,每个字都带着控制不住的震颤,“拔出去……太大了……撑裂了……你把妈妈撑裂了……”
“放松。”林墨根本没有拔出去的意思。
他的双手死死地扣住她的腰,继续向前推。
粗大的阴茎一寸一寸地往里面挤,每推进一厘米都需要克服内壁穴肉拼命绞缩的巨大阻力。
但阻力之下,那些被迫撑开的穴肉表面泛起了大量的温热液体。
她的身体在分泌。
大量地分泌。
她的阴道壁像被打开了某个开关一样疯狂地分泌出粘稠的淫液,润滑着那根侵入者的去路。
“你看……你的骚屄在吃我。”林墨低头看着那个画面——自己紫红色的粗大阴茎正一点一点没入母亲白皙丰满的臀缝之间,穴口的嫩肉在他的茎身上被翻出一小圈,像一只粉色的肉套箍在他的屌根,每推进一分穴肉就往外翻一分。
而那些穴肉上面亮晶晶的液体越来越多,顺着他的阴茎往下淌,滴在了她的大腿内侧。
“不要说……”顾雪晴把脸完全埋进了自己的前臂里,声音闷闷的全是哭腔,“你别说了……你住嘴……”
他没有住嘴。他继续推进。过了龟头最宽的部分之后,阴茎的茎身稍微窄了一点点,但以他的粗度来说这个“窄一点点”对于她被撑到极限的穴道来说根本没有区别。内壁的穴肉紧紧裹着他的屌身,像无数条又热又湿又软的小舌头在疯狂地舔舐吸附。
插入了大约十五厘米的时候,龟头碰到了一个东西。
一个像是紧闭的肉环一样的东西。柔软但有弹性,被龟头顶住时微微凹陷但不让通过。
宫颈口。
“嗯……啊……!!”顾雪晴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脚趾在棉袜里蜷缩到发白,“太……太深了……不要再进了……顶到了……你顶到里面了……”
“还有一半没进去。”林墨的声音粗哑到像在磨牙,他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那条穴道太紧了,紧到他的阴茎被绞得发疼,但这种疼里面混合着的快感让他整个人都在发抖。“妈,你太紧了。五年没被人操过了,紧成这样……”
“闭嘴……你闭嘴……”她的头在前臂里疯狂地左右摇晃,泪水把整个前臂都沾湿了,“你不要说了……求你不要说了……”
“五年。”他没有停止说话。他的胯部继续向前压,龟头顶着宫颈口碾磨了两下,然后找到了一个角度,从侧面滑过宫颈继续深入。阴茎的前端进入了一个更深更热更窄的空间——后穹窿。“五年 G点。
“啊啊啊啊!!!!”
顾雪晴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烈地痉挛,她的嘴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持续不断的尖叫,双手在桌面上乱抓,论文纸被抓得稀烂。
他的龟头正精准地、反复地、以极快的速度戳刺那块比周围组织稍微凸起一点的区域,每一下都让她的整个下腹部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从里面攥紧。
“不行了!!不要顶那里了!!要尿了!!要尿了!!”她的声音已经完全不是正常说话的音调了,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被逼出来的、濒临崩溃的尖锐嘶喊,“停……停一下……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妈。”林墨没有停。
他的抽插速度又加快了一档,腰臀像是装了马达一样高频率地摆动。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全身的力量,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快得几乎连成了一片。
他的左手抓着那只巨乳用力向上推、指尖掐紧肿胀的乳头,右手从她的大腿前侧绕过去,中指和食指精准地覆盖上了她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
两根手指以极快的速度在阴蒂上画圈搓揉。
“不要!!不要同时!!啊啊啊!!”
三重刺激。穴道深处的G点被龟头反复戳刺。阴蒂被手指高速搓揉。乳头被掌心碾压。三个最敏感的部位同时被攻击。
顾雪晴的身体在这三重夹击下彻底失控了。她的双腿开始不可控制地大幅度颤抖,膝盖一阵阵发软,如果不是书桌撑着她的身体她早就瘫倒在地上了。她的穴道在以一种疯狂的、几乎抽筋般的频率痉挛收缩,内壁的肉褶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拼命地绞紧、吸吮、裹缠那根侵入者。大量的淫液从穴道深处涌出来,发出的水声已经不是“噗嗤噗嗤”了,而是“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响。
“妈……你的穴……吸死我了……”林墨自己也快到极限了,他的阴茎被那条疯狂绞缩的骚穴吸吮得头皮发麻,射精的冲动从睾丸一路窜到龟头。他的抽插变得越来越不规则、越来越猛烈,每一下都像要把那根粗大的肉棒整根钉进她的身体里。“妈……我要射了……射在你穴里面……射在你的子宫里……”
“不要射在里面!!”她在近乎失控的呻吟中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让她说出了这句话,声音已经哑到不成人声,“不要……不要射在里面……拔出去……求你拔出去……”
“来不及了……”
林墨的腰猛地向前一挺,整根23厘米的粗大阴茎在那一瞬间深入到了极限——龟头直接抵上了宫颈口,将那个柔软的肉环向内顶开了一丝缝隙。
他的双手同时扣紧了她的腰,指尖嵌进她腰侧的软肉里留下深红的印子。
然后他的身体猛烈地颤抖了起来。
射精。
第一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量大到像开了水龙头,直接灌入了她的宫颈口内侧。
那股精液的温度极高,灼烫的液体冲击在她宫壁的内膜上,那种被灼热液体灌满子宫的感觉清晰到让她浑身发抖。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连续的、一股接一股的精液如同洪水般涌入她的体内,每一股都伴随着他身体的一次猛烈痉挛。
而就在他射精的那一刻——就在那股灼热的精液第一次冲击到她宫壁的那个瞬间——顾雪晴的身体背叛了她。
彻底地、毫无保留地、不可挽回地背叛了她。
她的高潮来了。
不是慢慢攀升到顶点的那种。
是突然的、爆炸性的、像一颗核弹在子宫深处引爆的那疯情种。
她的全身肌肉在同一时间猛烈地绷紧然后痉挛——脚趾在棉袜里蜷缩到骨节发白、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腹部的肌肉像被一只无形的拳头从内部击中、脊背弓成一张紧绷的弓。
她的穴道在那一刻收缩到了极限,内壁的穴肉以一种痉挛性的节律疯狂绞紧又松开,绞紧又松开,每一次收缩都从他的阴茎上挤出更多的精液。
她的嘴巴张到了最大。
但没有尖叫。
因为她在高潮袭来的前一秒,用力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
上下牙合拢。嘴唇的软肉被咬在齿间。用力到她能尝到铁锈般的血腥味在舌尖扩散。
她咬着嘴唇,承受着那阵来势汹涌到几乎撕裂她的高潮。
全身在他怀中剧烈地抽搐着,像一尾被拉上岸的鱼。
她的穴道在痉挛中喷射出大量的液体——不是普通的淫液,是稀薄的、几乎透明的液体,量大到从她和他交合的缝隙处飞溅出来,洒在了她的大腿上、桌腿上、他的小腹上。
潮吹。
她的理智在那一刻完全空白了。
眼球向上翻去,露出大片眼白,瞳孔涣散。
身体的痉挛持续了将近三十秒,一波接一波的高潮余韵从子宫的位置向全身扩散。
她的嘴唇上有血渗出来。
她快把自己的嘴唇咬穿了。
而她的脑海里,在那片白茫茫的空白之中,只剩下一个声音在不断回响——
“我被我儿子操到高潮了。”
“我被我儿子操到潮吹了。”
“我的身体……喜欢他的鸡巴。”
泪水从她翻白的眼角无声地流淌下来,混着嘴角那一丝细小的血痕,滴落在满是揉皱论文纸的书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