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酒精下的暗涌

　　李玟星刚刚出去了，说是要去上厕所。在包厢里没有独立的卫生间，必须到外面的公共厕所。临走前，他轻轻摸了摸夏沐瑶的脸，低声说：“等我回来。”

　　李玟星便摇摇晃晃地走向门口，拉开包间的门，消失在走廊的灯光里。

　　门关上的瞬间，包间里只剩下三个人——准确地说，是两个半清醒的人和一个几乎完全醉倒的人。

　　KTV包厢里的音乐震耳欲聋，李茹诗正站在屏幕前，拿着麦克风吼着一首流行歌曲。她闭着眼睛，完全沉浸在自我的世界里，五音不全的歌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带着一种肆无忌惮的快乐。

　　她唱得极其投入，闭着眼睛摇头晃脑，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茶几上散落着空啤酒罐——已经数不清是第几轮了。

　　夏沐瑶瘫坐在沙发上，背靠着柔软的靠垫，眼睛半睁半闭。酒精让她的意识变得模糊，世界在她眼前旋转、摇晃，像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她感到热——从内而外的燥热。

　　白色短袖上衣被汗水浸湿了一小块，紧贴在胸口，勾勒出乳房浑圆的轮廓。牛仔短裙的裙摆不知何时已经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她的一条腿搭在茶几边缘，另一条腿蜷缩在沙发上，姿势慵懒而性感。

　　“瑶…瑶！来一起…唱阿！”李茹诗走路摇摇晃晃把另一个麦克风递过来。

　　夏沐瑶摆了摆手，声音软绵绵的：“我……唱不动了……”

　　“切，那…我自己…唱！”李茹诗又转回去，继续她的“表演”。

　　包间里灯光昏暗，只有屏幕闪烁的光映在每个人脸上。空气里弥漫着酒精、汗水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息。

　　陈浩宇坐在沙发的另一端，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夏沐瑶。

　　陈浩宇他看着她仰头靠在沙发上的样子——脖颈的线条优美得像天鹅，锁骨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吊带背心的领口随着她的呼吸起伏，那道深邃的乳沟若隐若现。

　　陈浩宇他看着瘫在沙发上的夏沐瑶，看着她毫无防备的样子，一个疯狂的念书头在脑海中滋生、蔓延。

　　看着他自己的喉咙发干，喝啤酒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无法浇灭体内升腾的火焰。

　　陈浩宇的心跳突然加速了，陈浩宇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走了过去。

　　他绕过茶几，走到夏沐瑶身边坐下。

　　沙发因为他的重量微微下陷，两人的大腿几乎贴在一起。

　　“沐瑶？”他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夏沐瑶没有反应，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眼睛依然闭着。

　　“沐瑶？”他又叫了一声，声音稍微大了一点。

　　这次她动了动——睫毛颤了颤，长发随着动作散落在脸颊两侧。但因为此刻仰靠的姿势，布料被拉紧，勾勒出胸前饱满的曲线。白色短袖上衣的下摆微微上缩，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腰肢。眼睛睁开一条缝，迷茫地看着他。

　　陈浩宇的视线地落在那胸部上。他想起之前在公园里偷看到的那一幕——夏沐瑶的奶子被李玟星握在手里揉捏，粉色的乳头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那画面在他脑海疯情里反复播放，每次想起都会让他下身发硬。

　　“嗯……？”她的声音软糯得像棉花糖。

　　“热……”她含糊地说，伸手扯了扯白色短袖的领口。

　　那个动作让领口又敞开了一些——陈浩宇清楚地看到了内衣边缘精致的蕾丝花纹，以及被包裹着的乳房的侧边曲线。

　　他的呼吸滞了一瞬。

　　“要不要喝水？”他问，同时伸手拿过茶几上的一瓶矿泉水。

　　“嗯……”她点点头，眼睛又闭上了。

　　陈浩宇拧开瓶盖，把水递到她嘴边。

　　夏沐瑶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滑过下巴、脖颈，最后消失在领口深处。

　　陈浩宇看着那滴水珠滑落的轨迹，感到裤裆一阵紧绷。

　　他放下水瓶，手却没有立刻收回——而是很自然地搭在了夏沐瑶的大腿上。

　　陈浩宇的心脏开始狂跳。他警惕地看了一眼李茹诗，她还在前面唱歌，背对着他们，完全沉浸在音乐中。那难听的歌声此刻成了最好的掩护。

　　隔着薄薄的牛仔裙布料，他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和弹性。

　　夏沐瑶的身体微微一颤。

　　但她没有躲开——反而轻轻哼了一疯情声，像是舒服的叹息。

　　陈浩宇的胆子大了起来。

　　他的手开始缓缓移动——从大腿外侧慢慢滑向内侧，动作轻柔得像羽毛拂过。

　　指尖触碰到她的皮肤很凉，在空调房里待久了，带着一丝寒意，却又异常光滑。他的手沿着她的大腿外侧缓缓移动，感受着那紧致而富有弹性的触感。

　　每移动一寸，他的心跳就加快一分。

　　他能感觉到手掌下肌肤的细腻触感，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柔软的弧度，能感觉到……

　　他的手指碰到了牛仔短裙的边缘。

　　再往里一点，就是裙底的风光。

　　胆子大了一些。他的手钻进裙摆下方。

　　陈浩宇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又警惕地看了一眼李茹诗——她正背对着他们，完全沉浸在唱歌中，根本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音乐声很大，足以掩盖一切细小的声音。

　　陈浩宇的手继续向内移动。

　　他的指尖轻轻探入了裙摆下方——先是碰到了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然后继续向上……

　　他摸到了内裤的边缘。

　　薄薄的棉质内裤，已经被某种液体浸湿了一小块。陈浩宇的呼吸变得粗重。他用指尖轻轻按压那片湿润的区域，隔着布料感受着下面的柔软。

　　陈浩宇的心脏狂跳起来。

　　他的手指隔着内裤布料，轻轻按在了那个湿润的位置上。

　　“唔……”夏沐瑶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陈浩宇吓得立刻缩回手，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他紧张地盯着夏沐瑶的脸，等待着她睁开眼睛，等待着她尖叫，等待着一巴掌扇过来。

　　发现她的身体轻轻扭动了一下，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张开——那个动作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邀请。

　　陈浩宇的指尖开始轻轻摩擦。

　　他能感觉到布料下的柔软和湿润，能感觉到那个位置的温度和湿度都在升高。

　　“别……别摸……”夏沐瑶含糊地说，声音软绵绵的没有力气，“痒……呢”

　　陈浩宇愣住了。她以为他是李玟星？

　　但她的手却没有推开他——反而无力地搭在了沙发扶手上，手指微微蜷缩。

　　他既松了口气，又涌起一股更强烈的冲动。他看着夏沐瑶醉意朦胧的脸，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嘴唇，一个大胆的念头在脑海中成形。

　　陈浩宇胆子更大了些。

　　他再次伸出手，这次更加直接。他的手掌整个覆盖在她大腿内侧，然后向上滑动，探入内裤边缘。

　　他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轻轻向旁边拉开了一点点——然后直接探了进去。

　　碰到了一片湿热。指尖触在那片湿热柔软的肌肤。

　　那是阴唇——光滑、柔软、湿润。

　　陈浩宇的手指轻轻分开那片柔软，探入了更深处……

　　他摸到了一个小小的洞口——紧致、湿热，正在微微收缩。

　　“啊……”夏沐瑶的呻吟声大了一点。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夹紧了一瞬——但很快又放松下来，甚至张得更开了些。

　　陈浩宇的手指颤抖着分开那片柔软的唇瓣，触碰到更深处的温热。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液体沾满了他的指尖。他试探性地将一根手指探入那个紧窄的入口，感受到惊人的热度和紧致。

　　“啊……”夏沐瑶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不自觉地弓起。

　　陈浩宇的手指在里面轻轻抽动，感受着内壁的褶皱和收缩。他发现那里竟然没有毛发——是一片光滑的、粉嫩的处女地。

　　这个发现让他更加兴奋，手指的动作也变肆无忌惮。

　　“白虎？”

　　让陈浩宇的下体瞬间硬得发痛。

　　这时“要摸……回酒店……张开让你摸……”夏沐瑶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里带着醉意和情欲。

　　这句话像是一剂强心针，直接注射进陈浩宇的心脏。他的理智在瞬间崩塌，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他的手指开始缓缓向洞口内探入——很慢很慢，一寸一寸地深入。

　　洞口很紧，但足够湿润，他的指尖轻易地滑了进去。

　　“嗯……嗯……”夏沐瑶的呻吟声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身体开始轻微地扭动，臀部无意识地向上顶起，迎合着他的手指。

　　陈浩宇的手指又深入了一点——他能感觉到内壁的紧致和湿热，能感觉到那里正在有规律地收缩、蠕动。

　　她把他当成了李玟星。

　　她以为正在摸她的是她的男朋友。

　　夏沐瑶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张开了一些，似乎在邀请更深入的探索。她的手臂垂在身侧，白色针织短袖因为身体的扭动而往上缩，露出更多腰部的皮肤。她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挺立起来。

　　让陈浩宇既兴奋又愧疚——但兴奋远远压过了愧疚。

　　他的手指开始加快动作——在洞口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更深一点。

　　“啊……啊……慢点……”夏沐瑶的呻吟声越来越大。

　　她的脸颊绯红，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急促而不规律。

　　陈浩宇能感觉到手指上的液体越来越多——黏稠、温热，带着少女特有的甜腥味。

　　那是她的爱液。

　　就在这时，夏沐瑶突然伸出手，摸索着陈浩宇的裤裆。抓住硬邦邦的鸡巴。

　　陈浩宇看着她沉醉的表情又看着那夏沐瑶小手摸风情着自己鸡巴，而她微微张开的嘴唇，她另一手胸前揉捏自己的乳房，下身硬得发疼。

　　他恨不得现在就撕开她的衣服，把她按在沙发上狠狠操进去。

　　他不敢。李茹诗还在前面唱歌，李玟星随时可能回来。

　　他只能继续用手指玩弄她的小穴，用拇指按压那颗已经硬挺的阴蒂。夏沐瑶的身体开始颤抖，小穴里的液体越来越多，顺着他的手指流到大腿上。

　　“啊……啊……”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几乎要压过李茹诗的歌声。

　　陈浩宇开始搂着夏沐到自己怀里，另一只手开始揉捏乳房——先是轻柔地，然后逐渐用力。

　　他能感觉到乳房的弹性和柔软，能感觉到乳头在布料下逐渐变硬、挺立。

　　夏沐瑶的呻吟声变得更加撩人。

　　她的身体像蛇一样扭动，臀部不断向上顶起，迎合着他手指的抽插。

　　陈浩宇的手指已经深入到了第二个指节——他能感觉到内壁的紧致包裹，能感觉到那里正在剧烈地收缩、痉挛。

　　下一秒，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小穴里涌出一股热流，完全浸湿了他的手指。她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声，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

　　夏沐瑶脸红红更加诱人。她的脸颊泛着的红晕，睫毛湿润，嘴唇微肿。她的针织短袖已经被撩到胸部下方，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腹部和半截胸罩。裙摆被掀到大腿根部，内裤歪斜地挂在一条腿上，粉嫩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还在微微抽搐，流出透明的液体。

　　陈浩宇看着这一幕，呼吸粗重得像是要窒息。他掏出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隔着裤子摩擦着。他多想现在就插进去，多想在这个醉醺醺的女孩体内留下自己的印记。

　　但他最终还是忍住了。他颤抖着手，帮夏沐瑶整理好衣服，把裙摆拉下来，将内裤重新弄好。做完这一切，他已经满头大汗。

　　他的手指上还沾着她的体液，散发着淡淡的腥甜气息。他把手指凑到鼻尖闻了闻，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

　　“水……”夏沐瑶她觉得喉咙沙哑干燥，含糊地说，“渴……”

　　陈浩宇立刻起身，从桌上拿起一杯水。他小心地扶起夏沐瑶的头，把杯子凑到她唇边。夏沐瑶闭着眼睛小口小口地喝着，水流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滑过下巴，滴到胸前。

　　陈浩宇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水渍，指尖无意间触碰到她的嘴唇。那柔软的触感让他心神荡漾。

　　喝完水，夏沐瑶又瘫回沙发上。这次她换了个姿势，趴在桌子上，脸埋在臂弯里。这个姿势让她的背部曲线完全展露出来，从纤细的腰肢到饱满的臀部，形成一道诱人的弧线。

　　陈浩宇的视线落在她的背上，然后又移到她的胸前——因为趴着的姿势，她的乳房被挤压在桌面上，从侧面能看到那惊人的丰满。针织短袖的领口被扯开了一些，露出深深的乳沟和胸罩的边缘。

　　他忍不住再次伸出手，这次是从背后。他的手从她的腰侧滑进去，掌心贴着她的皮肤，向上移动，最终覆盖住她一侧的乳房。他隔着胸罩揉捏着，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和沉甸甸的重量。

　　夏沐瑶动了动身子，手臂无意识地扫过桌面，碰到了空酒杯。几个玻璃杯子滚落到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怎么了？”有杯子到李茹诗脚下，她终于回过头。

　　陈浩宇迅速收回手，装作刚扶起夏沐瑶的样子：“没事，杯子掉了。沐瑶好像想吐，我扶她去厕所。”

　　李茹诗看了一眼瘫在桌上的夏沐瑶，又看了看地上的玻璃碎片，点点头：“那你…小心点，别让…她摔了。照…顾…”

　　陈浩宇只能硬着头皮扶起夏沐瑶。她的身体软绵绵的，几乎完全靠在他身上。他能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紧贴着自己的手臂，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香味混合着酒气。

　　夏沐瑶迷迷糊糊地站起来，脚步踉跄。陈浩宇半扶半抱地搂着她，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抓着她的手臂。他的手掌正好按在她的侧胸，指尖能感觉到乳房的轮廓。

　　陈浩宇的手臂环住她的腰肢，能清楚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温度。

　　“走吧。”他说，声音有些沙哑。

　　两人摇摇晃晃地走向门口。

　　陈浩宇拉开包间的门，扶着夏沐瑶走了出去。

　　走廊里的灯光比包间里亮一些——陈浩宇能更清楚地看到夏沐瑶现在的样子：露出一边白皙的肩膀和锁骨；牛仔短裙皱巴巴的，裙摆凌乱；她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脸颊绯红，眼神迷离……

　　这副模样任谁看了都会想入非非。

　　她的脸颊绯红，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微微张开，呼吸间带着酒气。她的针织衫在刚才的动作中更加凌乱，领口大开，能看到胸罩的蕾丝边缘和深深的乳沟。

　　“玟星……”夏沐瑶含糊地叫了一声，把头靠在他肩上。

　　陈浩宇没有纠正她。他享受着她错认带来的亲密感，享受着她柔软的身体紧贴着疯情自己的感觉。他的肉棒硬邦邦地顶着裤子，每一步走动都会摩擦到布料，带来一阵阵快感。

　　走廊里偶尔有人经过——大多是喝醉的客人或者服务员。他们看到这对年轻男女摇摇晃晃的样子，都露出了然的表情，没有人多问什么。

　　到了厕所门口，陈浩宇犹豫了。他原本计划扶夏沐瑶进男厕所，在隔间里完成刚才未完成的事。李玟星还在里面呢！万一被撞见呢？

　　风险太大了。

　　“到了，沐瑶。”他轻声说，“不方便带你进去，自己进去。小心点，我在外面等你。”

　　夏沐瑶迷迷糊糊地点点头，摇摇晃晃地走进女厕所。陈浩宇看着她消失在门后，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他想跟进去。

　　但他知道不能——万一里面有其他女生呢？

　　他的肉棒还在发疼，裤裆处已经湿了一小块——那是刚才被夏沐瑶小手弄他鸡巴的前列腺液。他需要释放，情立刻就需要。

　　陈浩宇走进男厕所里弥漫着消毒水和尿液混合的味道。

　　陈浩宇喝的有点头晕脑胀，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冰凉的水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但体内的欲望依然在燃烧。

　　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泛红，眼睛里有血丝，眼神里充满了欲望和挣扎。

　　在一个隔间里，发现李玟星趴在马桶上，里面全都是呕吐物，轻轻的拍打的背部后似乎吐得更厉害，伴随着剧烈的咳嗽和喘息。

　　扶李玟星摇摇晃晃地走到洗手池前，打开水龙头让他把洗脸。他的脸色苍白，眼睛发红，看起来很难受。

　　“浩宇？”李玟星叫一声“你怎么在这”

　　陈浩宇深吸几口气平复心情，撒谎：“你这么久没回来，我就过来找你”，扶他站好：“怎么吐成这样？”

　　李玟星用纸巾疯情擦着脸，苦笑道：“今晚喝点多了，你也知道我喝不了太多。”

　　陈浩宇说，“你还好吗？要不要先回去？”并没有说夏沐瑶在隔壁女所厕，毕竟刚刚玩弄了兄弟的女朋友，而他一无所知。看到他就想到夏沐瑶会被操样子，让他下身硬邦邦难受。

　　李玟星摆了摆手“那我先回，那你也快点”

　　李玟星摇摇晃晃地走出了男厕所，陈浩宇看着他消失在门口，松了一口气——但同时心里又涌起一股愧疚感。

　　那是他最好的朋友。

　　但愧疚感很快就被被酒精加夹欲望淹没了。

　　陈浩宇走进最里边隔间锁上门，迫不及待地掏出自己的肉棒。

　　他的下体硬得发痛，裤裆处的帐篷已经很明显了。解开皮带，拉开拉链，把手伸了进去……

　　那根东西已经完全勃起，龟头涨得发紫，青筋暴起。陈浩宇握住它，上下撸动，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夏沐瑶瘫在沙发上的样子，她高潮时颤抖的身体，她小穴里流出的透明液体，她胸前被他揉捏变形的乳房……

　　“啊……”他压抑地呻吟一声，手上的动作加快。

　　他想象着自己把夏沐瑶按在墙上，从后面进入她。想象着她的小穴紧紧包裹着自己的肉棒，想象着她发出淫荡的呻吟，想象着在她体内射精

　　他想着刚才的画面：夏沐瑶瘫在沙发上高潮的样子；她光滑无毛的私处；她挺立的乳头；她迷离的眼神……

　　这些画面像电影一样在他脑海中反复播放。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

　　想象中，他正在进入她——进入那个紧致湿热的洞口，感受着她内壁的包裹和收缩……

　　“啊……啊……”他的呻吟声越来越大。

　　终于——

　　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溅在了马桶盖的边缘和墙上。

　　陈浩宇大口喘着气。

　　几秒钟后，他回过神来——慌忙抽出纸巾擦拭马桶盖和墙上的精液痕迹。

　　做完这一切，他又洗了把脸，整理好衣服，走出了男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