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7c796e5b6c1d9202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天光从窗帘缝隙里渗进来的时候,林婉醒了。
不是从沉睡中醒来的那种醒,是从一个无梦的、温暖的、像是被泡在温水里的长夜中慢慢浮上来的那种醒。
林婉醒来的时候,天还没全亮。窗帘半拉着,窗外的天色是一种介于灰和蓝之间的暧昧颜色,像是夜还没走干净,晨光还在路上。她侧躺着,后背贴着一个温热的胸膛,腰间环着一条手臂——不算粗,但很结实,箍得她稳稳当当。她的后脑勺枕在他的肩窝里,头顶能感受到他均匀的呼吸,一下,一下,像是潮水轻轻拍在船舷上。
她用了大概十秒钟才想起来昨晚发生了什么。沙发。小宇。儿子的眼泪。被舌头舔到高潮的荒唐。然后是被抱起来,被放在床上,被搂进这个怀抱里。她的脸开始发烫,从耳根一路烧到脖子。她轻轻把儿子环在腰间的手抬起来,从他怀里滑出去。
可能是动作幅度有些大,然后她听到了儿子的声音——沙哑的、带着睡意的、从喉咙最深处的晨起嗓音。
“妈。”
林婉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堵了一团东西,怎么都说不出来。她想起昨晚在这张床上的那个拥抱,想疯情起在客厅里她瘫在沙发上时儿子跪在她两腿之间低下头舔她狼藉下体的样子,想起他痛哭时说的那句话——“为什么是他,为什么不是我。”她想起自己这些天来所有的崩溃、所有的放纵、所有被小宇操得哭叫失神的瞬间。
她的眼眶红了。
“妈妈对不起你。”她的声音很小,小到还没传远就被被子吸了进去。但她没有让他打断她。她撑起上半身,把被子从两人身上掀开,然后缓缓地、无声地,在床垫上跪了下来。
不是跪在地板上那种正式的跪,是在柔软的床垫上双膝着床,身体微微后坐,双手放在自己大腿上的那种跪。她面对着侧躺的儿子,晨光从她背后照过来,把她散乱的长发染成了一圈毛茸茸的金边。
“你骂我吧。”她说,嘴唇在发抖但声音很稳身体趴在床单上,细腰因为趴姿拉得笔直,脊椎在皮肤下形成一道优雅的沟壑,一直延伸到尾椎骨的末端,连接着他正在进出的两瓣饱满臀肉中间那个被撑满的光滑私处。她的屁股高高翘起,臀瓣被他的腰腹撞得一波波荡起臀浪,臀缝完全敞开着,他能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粗大鸡巴在母亲无毛馒头屄里疯狂进出的画面——那两片肥嫩的馒头屄唇被操得不断向内翻卷再向外翻开,粉色的嫩肉从红通通的屄口边缘一圈又一圈被茎身带出来,再在下一次撞击时被塞回去。每一次茎身抽出时都能拖出一圈半透明的嫩肉,每一次塞回去时都会发出咕啾噗滋的淫响。
林婉的手掌终于在他下一次顶进宫口时软掉了。枕头被她松开了,她的手臂往前伸展,整个人像一只被从后擒获的兽,趴着被儿子操得说不出话,只能从喉咙里发出破碎的闷哼和无意识的哼叫。她的小腿慢慢往上弯,脚心朝着天花板,脚趾蜷起来又张开,脚踝上还挂着那条没完全脱掉的纯棉内裤。白T恤已经褪到了床尾压在膝盖下,皱成一团。她浑身只有两个颜色——白色是她的皮肤和皱巴巴的棉内裤,深红是她被操得充血肿胀的馒头屄和粉艳外翻的小嫩肉。
“妈……看着我。”小明俯下身贴着她的后背,把自己整个人覆盖在她身上。少年不宽厚的胸口贴着她细腻的脊背,两个人的汗水汇在一起往下淌。他咬住她的耳垂轻轻拉扯,母亲发出了一声哭腔的呻吟,偏过头在枕头上睁开她失焦的眼睛。他双手从她身后握住她两团B罩杯的小乳,手指陷进软腻的乳肉里,指尖轻轻捏住两颗充血的硬乳头。然后从后面狠狠又顶穿了她的子宫口。
“啊——!乳头不要——太刺激了——下面和上面一起——不行——!”
“妈……我要听你大声叫。”
小明一面在她身下又加紧了抽插的力度,一面在她耳边侧过头含住她耳垂上的软肉用牙齿轻轻啃咬。双手拇指不断揉搓着两粒乳头最敏感的尖端,偶尔轻夹,偶尔用指甲轻轻刮过乳孔,把她整个上身的敏感神经也一并扯进了下体的快感中。
林婉彻底疯了。她从后入的角度从来没有被操到这么深过——儿子的粗大鸡巴每一记都从屁股后方撞击屄道最深处,龟头每次都狠狠顶开子宫口,角度又和正面时不一样,是一种更往上、更深、更直接碾压宫口后壁的酸胀。再加上乳头和耳垂同时被刺激,她的身体像被四面夹击,快感密集到她喘不上气。
“啊——!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妈妈要——要被儿子操死了——啊啊啊——!”
她的叫床声彻底不受控制了,从被闷在枕头里变成了高昂的、完整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头皮开始发麻,全身肌肉开始绷紧,子宫口被龟头顶得越来越开,屄道内壁开始剧烈痉挛,腰高高弓起,从尾椎到颈椎一道紧绷的肌肉线条全数显现。小明的阴茎能清晰感觉到母亲又要去了——那条屄道正在从外到内一层层地箍紧他的茎身,子宫口已经不像是在吸吮,而是像一只已经被操得失去节制的嘴正在疯狂咬住马眼嘬吸。
他把一只手从乳房上滑到她的小腹下面,手指摸到了那个被自己整根捅得鼓胀胀的位置。隔着薄薄的皮肤,他能用两指摸到自己龟头每次顶到最深处时鼓起的那个微小凸包。他用指尖按住那个位置的皮肤,同时用力又顶了一下宫口。
“妈——你这里在咬我。”
林婉的哭叫在最后一次猛顶中变成了一声被拔到极点的尖叫。她整个雪白身体在床上猛地弓起,浑身剧烈痉挛,高潮来势凶猛。从脚趾痉挛到小腹,从大腿内侧抽搐到小臂。馒头屄在极度高潮中猛然一紧,屄道内的嫩肉发狂似地从入口一直抽缩到子宫口最深处。子宫口在最后那一刻猛张开又紧闭,一股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子宫内喷涌而出,兜头浇在小明堵在宫口的龟头尖端——然后顺着被卡死的缝隙无处可去,只能高压从子宫口往外狂喷,从屄口的缝隙中四射而出,穿过被粗大茎身撑到极限的嫩肉缝,溅在床单和两人交合处之下。
“噗噗噗——嗞——”
小明感受着整根鸡巴被母亲高潮痉挛层层绞紧的快感,又猛顶了四下,每一次都整根撞进宫口又拔离再撞入,把整条高潮中的屄道操得痉挛不止,逼得母亲又连续喷了几小股透明淫水。然后他把龟头死死抵在最深处,马眼大开,这一次射得比刚才更多更稠——浓精咕嘟咕嘟地从马眼里往外狂灌,直接喷在宫口张合的软肉里,灌满了整个子宫颈,又从子宫口被痉挛挤出的缝隙里倒灌进屄道深处。
林婉的身体被连续内射的热度烫得又经历了一波小高潮。她趴在床上大口喘气,浑身的肌肉从痉挛慢慢转为微弱的抽搐,大腿还在抖,臀部还在颤,被操得红肿的屄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面吐着新灌进去的白色浓精。精液从她肥嫩的唇瓣之间缓缓流出来,顺着光滑的阴阜往下淌,滴在床单精液和淫水洇出的深色湿痕上。
小明慢慢把自己从母亲体内退出来。龟头拔出时发出一声响亮的啵,然后一大股黏稠的白浊从那个被撑圆了的屄口涌了出来。他俯下身从背后抱住母亲,脸埋在她散乱的长发里。
“妈……好爱你。”
林婉的眼泪又掉下来了。她翻过身抱住他,把脸埋进他宽阔的肩颈窝里,两人赤条条地缠在一起,被单上全是汗水、淫水、精液洇出的湿痕。
窗外天已经大亮了。麻雀在空调外机上叫,楼下有人在遛狗,狗链子拖在水泥地上发出哗啦啦的声音。厨房冰箱的压缩机嗡嗡响着启动又停了。所有这些正常世界的声音都在墙外按部就班地运行着,但在墙内——在他们身上——那些维度已经不存在了。
“我也爱你。”林婉把嘴唇贴在他锁骨上轻轻说,“是妈妈不好。妈妈从今天起,不会再不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