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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作者:米酒啊 字数:14839 更新:2026-08-14 22:27:41

  陈蕊把妈妈的假阳具和那半瓶润滑液放在床头,深吸一口气。

  家里就她一个人。陈心蓝在国外出差,阿姨今天也放假了。整个别墅安安静静的,只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鸟叫。

  她坐在床边,把睡裙往上撩到腰间,露出两条白嫩的腿。

  大腿根部内侧贴着电池盒,跳蛋的电线从内裤边缘探出来,一路延伸到穴口。

  乳夹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夹在两个乳头上,微微发胀。

  肛塞安安静静地堵在后庭,不动的时候没什么存在感,但只要屁股一用力,那根弯曲的硅胶塞子就会往里面顶一下。

  她把内裤脱了下来。

  薄薄的白色棉质内裤,裆部的位置已经湿了一小片。她脸一红,把内裤团了团扔到枕头底下。

  “才不是因为想那老东西才湿的……是跳蛋的问题……”

  她小声给自己辩解。

  然后她拿起那根肉粉色的假阳具。

  柱身很粗,比她的小臂还粗一圈。

  表面的硅胶很软,按下去会回弹,摸起来滑溜溜的。

  龟头的形状圆润饱满,冠状沟的纹路很清晰。

  她把假阳具竖起来比了比,从根部到顶端,足足有二十厘米出头。

  “这么大的东西……妈妈居然能用……”

  她又闻了闻。

  那股淡淡的、混着高级护肤品香味和某种暧昧骚气的味道又飘了过来。

  陈心蓝的体香。

  还有陈心蓝下面的味道。

  虽然已经被时间冲淡了不少,但仔细闻还是能闻到的。

  陈蕊的脸更红了。

  她拧开润滑液的瓶盖,往假阳具的龟头上挤了一大坨。半透明的凝胶顺着柱身往下淌,她用手指涂匀了,整根假阳具变得湿漉漉、亮晶晶的。

  “……好吧。”

  她躺到床上,分开腿。

  左手撑着床,右手握着那根涂满润滑液的假阳具,对准了自己的穴口。

  龟头抵在两片阴唇中间,润滑液凉丝丝的,碰到嫩肉的时候她打了个哆嗦。

  “……嗯……”

  她咬着下唇,右手往前送了一点。

  龟头挤开了阴唇,白色的SUV差点蹭到校门口的花坛,李富贵扯着嗓子喊,声音都劈叉了。

  今天运动会,学校大门口跟菜市场似的。

  家长的车一辆接一辆,电动车、自行车、三轮车混在一起,堵得水泄不通。

  校领导临时把他从操场调到门口来帮忙登记和疏导交通,理由是’你年纪大了跑不动,就在门口待着吧‘。

  他能说什么?他一个五十二岁的保安,校长一句话他就得乖乖过来。

  “来来来,登记登记,家长证拿出来看一下!”

  他弯着腰在折叠桌后面翻登记表,汗珠子顺着秃顶往下淌。

  身上的蓝色保安制服被汗浸湿了一大片,贴在瘦削的后背上,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被晒蔫了的瘦猴。

  一个家长把车停好走过来,李富贵抬头一看——是个三十来岁的少妇,穿着碎花连衣裙,身材丰腴,胸口鼓鼓囊囊的。

  他的眼睛本能地往人家胸口瞟了一眼。

  就一眼。

  然后就被少妇旁边的男人瞪了回来。

  “咳……登记一下,姓名,孩子班级,车牌号。”

  他低下头,老老实实地写字。

  忙。太忙了。

  从早上七点半开始,他就没停过。登记、指路、疏导、挪车、搬路障。老胳膊老腿的,忙了一上午,感觉骨头架子都要散了。

  至于陈蕊?

  那小妮子今天跑八百米来着?

  他想起来了。好像确实有这么回事。昨天晚上他还琢磨来着,想着今天趁她跑步的时候按遥控器,看看她在全校师生面前出丑的样子。

  结果今天一大早就被叫到门口来了。

  忙得脚不沾地,哪还记得什么遥控器不遥控器的。

  “哎哟我的老腰……”

  他扶着腰直起身来,看着门口还在排队的车辆长龙,叹了口气。

  “这他妈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跑道上。

  八百米的参赛选手已经在起跑线后面集合了。

  陈蕊站在第三三道,双腿微微分开,重心前倾,做好了起跑的势。

  她的心跳风情得很快。

  是因为紧张。

  是那种——如临大敌的紧绷感。

  她的目光不停地在人群中搜索着,看台上、跑道外侧、主席台旁边、器材室门口——每一个可能藏着那猥琐身影的角落她都没放过。

  没有。没有。还是没有。

  “到底躲哪儿去了……”

  她咬着下唇,心里七上八下的。

  越是找不到人,她越紧张。找不到不代表不存在。也许他正躲在某个她看不到的地方,举着遥控器,等她跑到最显眼的位置再按下去。

  一定是这样。

  那老东西最会搞这种阴的了。

  “没关系……我练过了……三档我能扛……”

  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发令枪举起来了。

  砰——

  起跑了。

  陈蕊迈开长腿冲了出去。

  白色的运动服在风中微微鼓起,马尾辫在脑后甩出一道弧线。

  她的步伐很稳,节奏控制得不错,前两百米保持在第三的位置,不冒进也不落后。

  体内的跳蛋安安静静的。

  什么都没发生。

  “……怎么还没按?”

  她跑过弯道的时风情候又扫了一眼看台。

  没有。

  “难道在等我跑到直道再按?”

  她继续跑。

  三百米。四百米。五百米。

  还是什么都没发生。

  跳蛋像死了一样,一动不动。她甚至开始怀疑那玩意儿是不是没电了。

  “不可能啊……昨晚还……”

  她跑得越来越困惑。

  六百米。七百米。

  跑道外侧,周铭气喘吁吁地跟着她跑,一边跑一边喊。

  “陈蕊!加油!最后一百米了!”

  他的脸涨得通红,眼镜都跑歪了,但他顾不上扶,拼命地挥着手给她加油。

  陈蕊没听见。

  她满脑子都是——

  “那老东西到底在哪儿?!”

  最后一百米。

  她咬牙冲刺,超过了前面两个人个,第二个冲过终点线。

  弯腰撑着膝盖喘了好一会儿,汗珠子啪嗒啪嗒地往地上滴。

  她直起腰来,环顾四周。

  操场上人来人往,加油声、广播声、笑声混成一片。

  没有李富贵。

  跳蛋从头到尾一声没吭。

  她跑了八百米,体内塞着跳蛋、乳夹、肛塞,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做好了在全校师生面前出丑的心理准备,做好了被快感击溃的准备——

  结果什么事都没发生。

  “……”

  她站在跑道上,胸口剧烈起伏着,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茫然,从茫然变成了恼怒。

  “人呢!!”

  她气得跺了一下脚。

  “说好的按遥控器呢!说好的让我出丑呢!我练了一整晚!一!整!晚!”

  她又跺了一脚。

  “李富贵你个大骗子!!!”

  当然,这话她只敢在心里喊。

  表面上,陈蕊同学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跑道边上喝水,表情淡淡的,看起来清冷又从容,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现在气得想杀人。

  “陈蕊!你太厉害了!第二名!”

  周铭跑过来,眼镜歪着,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手里举着一瓶水,笑得傻乎乎的。情

  “你跑得好快,我在外面跟着跑都跟不上……”

  陈蕊接过水,拧开瓶盖喝了一口。

  “谢谢。”

  她的语气很平淡。

  但心里在咆哮。

  “李富贵!!你给我等着!!!”

  江城高中正门口。

  李富贵正蹲在花坛边上啃馒头。

  一个馒头,一瓶矿泉水,就是他的午饭。保安制服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里面发黄的白背心。秃顶上全是汗,在太阳底下反着光。

  他啃了两口馒头,打了个哈欠。

  “累死老子了……这破学校运动会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完全不知道,两百米外的操场上,一个漂亮的女高中生正气得想把他活剥了。

  他只是安安静静地蹲在花坛边上,啃着馒头,眯着眼睛看来来往往的家长。

  偶尔有穿着裙子的年轻妈妈从他面前经过,他的眼珠子就会本能地跟着转一下。

  然后低下头,继续啃馒头。

  平凡的一天。

  陈蕊坐在看台上,两条长腿随意的交叠着。

  她掏出手机,打开微信。

  找到那个备注为’老癞蛤蟆‘的对话框。

  最后一条消息还是昨天的,李富贵发了一个’嘿嘿‘的表情包,她没回。

  她盯着那个对话框看了三秒。

  然后退出去。

  锁屏。

  “不找他。”

  她把手机塞回口袋。

  “我才不主动找那个老东西。”

  “他不来找我,我也不找他。”

  “哼。”

  她抱着胳膊,气鼓鼓地坐在看台上,脸上的表情冷冰冰的,看起来生人勿进。

  周铭坐在她旁边,小心翼翼地保持着一拳的距离,时不时偷偷看她一眼,又飞快地移开目光。

  他觉得陈蕊今天好像特别好看。

  但也特别吓人。

  那股’生人勿进‘的气场今天格外强烈。

  他不知道的是——

  陈蕊此刻心里想的是:

  “死老头去哪了呀,关我什么事啊,我才不是想找他。”

  “哼。”

  ……

  “啾噗……啾噗啾噗……嘬嘬嘬……咕叽……”

  是那种湿漉漉的、粘腻的、口水搅动的声响。

  每一’噗‘都伴随着一小股空气被吸入的嘶声,然后是吞咽口水的’咕叽‘一声,粘稠的液体拉丝的声音断断续续地飘出来。

  “啾——噗叽……嘬嘬……咕噜……”

  “嘶……嘬嘬嘬嘬——噗嗤。”

  深夜昏黄的灯泡照着逼仄的小房间。

  陈蕊跪在李富贵叉开的双腿之间,一丝不挂。

  白嫩的身体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暖光,光滑的后背微微弓起,两片肩胛骨随着头部的动作一起一伏。

  从后面看过去,她的腰线收得很窄,然后在臀部猛然展开——两瓣白嫩浑圆的臀肉微微翘着,臀缝情之间隐约能看到一根黑色的、细长的尾巴——肛塞的尾巴,软塌塌地垂在臀沟里,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轻轻摆动。

  她的双乳悬在身体两侧,随着吞吐的动作前后晃荡。

  乳夹还夹着——两个银色的小夹子夹在两颗乳头上,乳尖被夹得充血肿胀,颜色从淡粉变成了深粉,硬挺挺地竖着。

  连接两个乳夹的链条垂在胸口,晃来晃去地拍打着胸骨。

  跳蛋塞在她阴道里,安安静静的。

  但此刻她的注意力根本不在这些东西上面。

  她的脸埋在李富贵的胯间,脑袋一下一下地前后运动。

  每往前一送,她的嘴唇就裹着那根黑黢黢的老鸡巴整根吞没到根部,鼻尖几乎贴到了长满灰白阴毛的小腹上。

  每往后一退,龟头从她的嘴唇里’啵‘的一声拔出来,上面裹着一层亮晶晶的口水和粘液,拉出好几条透明的丝线,从龟头连到她的下唇。

  她的嘴角已经完全失控了。

  大量的口水从她包不住的唇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下去,滴到胸口、滴到膝盖上,亮晶晶的一片。

  她的下巴、嘴角、脸颊上全是水光,分不清是口水还是那根老鸡巴上的分泌物。

  几缕发丝被口水粘在了脸颊上,随着她的动作甩来甩去。

  “嘬嘬嘬——噗叽!啾——噗!嘬嘬——”

  声音很大。

  大到隔壁宿舍如果有人贴着墙听,一定能听出来这个房间里有个女人在给人吹。

  湿漉漉的、粘腻的声响在安静的宿舍里回荡。

  每一次吞吐都带着大量的水声,口水搅动、唇肉摩擦柱身、龟头刮过喉咙口——三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让人脸红心跳的节奏。

  “嘶——慢点慢点慢点!”

  李富贵靠在床头,两条瘦巴巴的腿叉开着,背靠着叠起来的枕头。

  他穿着那件发黄的白背心,下身赤裸,那根不算太粗但够长的老鸡巴此刻正被陈蕊的嘴裹着。

  他倒吸一口凉气,伸手想去按陈蕊的脑袋。

  “你这丫头!慢点!要把老子鸡巴给嗦断了!”

  “唔——”

  陈蕊没理他。

  她甚至抬起了眼睛。

  一双漂亮的杏眼从口水模糊的脸上瞪过来,眼神凶巴巴的。

  明明眼角还挂着刚才被顶到嗓子眼呛出来的泪花,但那股子气势汹汹的劲头一点没减。

  她瞪着李富贵,嘴上的动作反而更狠了——

  “嘬嘬嘬嘬嘬——噗叽噗叽噗叽——”

  脑袋前后的频率加快了。

  每一下都吞到最深,龟头直接顶进喉咙口,她的喉结上下一滚,喉咙内壁紧紧箍住龟头的前端,那种紧窄湿热的包裹让李富贵的脚趾头都蜷了起来。

  “嘶——你——”

  “噗叽……嘬……咕噜……嘬嘬嘬——”

  她不光不慢,还变本加厉。

  左手攥着鸡巴根部,手指在那根老黑屌上上下撸动,撸到底的时候轻轻捏一下两个蛋蛋。

  右手按在李富贵的大腿上支撑身体。

  嘴里含着整根鸡巴,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舌尖在包皮系带的位置反复舔舐,时不时用舌面狠狠压住龟头最敏感的尖端,然后’嘬——‘的一声用力吸。

  “咕叽……啾……嘬嘬嘬……噗嗤噗嗤……”

  口水已经顺着她的下巴淌成了一条线,滴在她胸口的链条上,又顺着链条滑到两颗被夹住的乳头上。

  乳头上的夹子被口水打湿,在灯光下亮闪闪的。

  李富贵愣住了。

  “这妮子……今天咋了这是?”

  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大半夜的,今天在门口忙了一整天,汗出了一层又一层,制服都能拧出水来了。他正躺在床上抽着烟看手机呢,门被敲响了。

  打开门一看——

  陈蕊站在门口。

  穿着一件长风衣,脸上表情冷冷的。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就推开他走进来了。风衣一脱——里面什么都没穿。就跳蛋、乳夹、肛塞,三件套,光溜溜的白嫩身体。

  然后她一句话没说,把他推到床边,蹲下来就开干。

  整个过程不超过两分钟。

  “你这小妮子……大半夜不回家……主动过来……嘶……给老子嗦屌……”

  他伸手想摸陈蕊的脑袋,被她一巴掌拍开了。

  “唔——别动!”

  她含着鸡巴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然后继续。

  “嘬嘬嘬——噗叽噗叽——啾啾——咕噜——”

  速度越来越快。

  她的脑袋像装了马达一样前后运动,马尾辫早就散了,长发乱糟糟地披在肩上,随着动作甩来甩去,发梢扫过李富贵的大腿内侧。

  “噗叽——嘬嘬嘬——啾——噗嗤——咕叽咕叽——”

  李富贵的手僵在半空中,伸也不是,缩也不是。

  “行行行……不动不动……你慢点……老子今天累了一天了……经不起你这么折腾……”

  没人听他的。

  陈蕊的嘴还在疯狂工作。

  她把那根老鸡巴吐出来,龟头从嘴唇里’啵‘的一声弹出来,上面裹满了她的口水,亮晶晶的。

  然后她低头,伸出舌头,从柱身根部一路舔到龟头尖端——’舔溜——‘长长的一声,像在舔冰淇淋。

  然后张嘴,’噗叽‘一声又吞了回去。

  “嘬——嘬嘬嘬——啾噗——咕叽——”

  她的舌头在嘴里疯狂搅动,沿着柱身的青筋一路舔舐,舌尖在龟头和柱身的连接处反复钻探。

  大量的口水顺着嘴角溢出来,已经把她整个下巴和脖子都打湿了,在灯光下亮闪闪的一片。

  “嘶——!不行了不行了——要射了——”

  李富贵的大腿肉一紧,腰眼发酸。

  “唔——射——”

  她含含糊糊地说了一个字,然后——

  “嘬嘬嘬嘬嘬嘬嘬——”

  最后一波疯狂的吸吮。

  她的嘴唇紧紧箍住柱身,腮帮子都凹下去了,口腔内壁形成真空般的负压。

  舌头在龟头下方疯狂搅动,舌尖顶着系带的位置来回拨弄。

  “操——射了!”

  李富贵的腰猛地一挺,鸡巴在陈蕊嘴里剧烈跳动。

  第一股精液直接射在她的喉咙口上。

  温热的、浓稠的液体’噗‘的一声喷出来,灌进了她的食道口。陈蕊的喉结猛地一滚——’咕咚‘——直接咽下去了。

  第二股。

  “噗——”

  射在了她的舌面上。精液铺在舌头上的触感——粘稠、温热、带着一股淡淡的腥味。她用舌面托着那团白浊的液体,没有立刻咽。

  第三股。

  “噗——”

  射在了她上颚和舌面之间,精液的温度和粘度把她的口腔填满了。

  第四股、第五股。

  “噗噗——”

  精液从嘴角溢出来。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下唇淌下来,拉成一条粘稠的丝线,滴到胸口上。

书  她张开嘴——

  李富贵低头看了一眼。

  陈蕊的嘴巴大张着,舌头微微伸出来,舌面上铺着一大滩白浊的精液。

  精液的量不少,从舌根一直铺到舌尖,浓稠的、微微泛黄的乳白色液体在舌面上晃荡。

  嘴角两边各挂着一条精液丝线,下巴上还滴了几滴。

  “咕咚。”

  她仰起脖子,喉结一滚,整口精液咽了下去。

  “咕噜——”

  然后她把嘴角的精液也舔干净了,舌头绕着嘴唇转了一圈。

  “噗叽……嘬……”

  连李富贵鸡巴上残留的那点精液也没放过,低头把龟头上最后几滴白浊的液体嗦了个干净。

  她松开嘴,直起身子。

  “哈……哈……”

  她跪在地上喘了两口气,嘴角还有一丝没舔干净的精液痕迹,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李富贵靠在床头,看着她,缓了好一会儿。

  “……操,你今天吃枪药了?”

  “没有。”

  陈蕊擦了擦嘴角,语气冷冰冰的。

  她撑着李富贵的大腿站起来,光溜溜的身体在昏黄灯光下白得发光。

  汗水沿着锁骨淌到胸口,滴在链条上。

  她走到桌边,拿起李富贵的水杯,仰头喝了一大口,把嘴里残余的精液味道冲淡了一些。

  然后她转过身来,靠着桌子,抱着胳膊,看着李富贵。

  表情冷冷的。

  但嘴角微微撅着。

  明明在生气,但又不肯说出来的样子。

  “你今天去哪儿了?”

  “啊?”

  “今天运动会。你去哪儿了。”

  “哦……你说这个啊……”

  李富贵往床头一靠,伸手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上。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白雾。

  “别提了。今天老子可遭了大罪了。”

  他猛吸了一口烟。

  “一大早就被叫到门口去登记车辆、安排停车。你知道今天来了多少家长不?门口那条风情路堵得跟春运火车站似的。老子一个人在那儿登记、指路、搬路障、挪车,从早上七点半干到下午五点,连口水都没顾上喝。”

  他又吸了一口。

  “那帮家长还嫌我指挥得慢,有的还骂我。一个开奔驰的大姐差点把老子脚给压了。还有一三轮车停在校门口死活不走,我跟他吵了二十分钟。”

  他伸了伸自己酸痛的老腰。

  “我这把老骨头啊,差点就交代在门口了。回来的时候浑身都是汗,裤衩子都湿透了。”

  “……怪不得这么臭。”

  陈蕊皱了皱鼻子。

  确实臭。

  这小宿舍里弥漫着一股陈年老烟味混着男人汗臭的味道。

  刚才她跪在李富贵腿间的时候,那股味道直冲脑门——胯间的味道更浓,汗味、尿骚味、还有一股说不出的、只有老男人才有的体味。

  她含着那根鸡巴的时候,那股味道从鼻腔一直情灌到脑子里。

  但她不仅忍住了,还一口气嗦了个爽。

  “你嫌臭还给我嗦?嗦得那么带劲?”

  “……闭嘴。”

  “嘿——”

  李富贵笑了,露出一口黄牙。

  “说真的,你今天咋了?大半夜跑过来,进门就脱衣服,一句话不说就给我吹。以前哪次不是我求着你你才肯张嘴?今天主动成这样——受啥刺激了?”

  陈蕊没回答。

  她低着头,盯着自己光着的脚丫子,脚趾在地面上蜷了蜷。

  沉默了好几秒。

  然后她小声嘟囔了一句。

  “……练了一晚上白费了。”

  “啥?”

  李富贵没听清,歪了歪脑袋。

  “你说啥?练啥?”

情  “没什么……”

  陈蕊的语气硬邦邦的。

  “你是不是说了啥——”

  “没什么!”

  她提高了音量,脸上浮起一层薄红。

  不想说了。

  打死都不想说。

  她难道要告诉这个老东西——她昨晚花了四个小时训练自己适应跳蛋和肛塞,就是因为他之前说了今天要按遥控器,她怕自己在全校师生面前出丑,所以提前做准备?

  结果这老东西根本就没出现?

  在门口登了一天的记?

  她练了一整晚,白练了?

  不说。

  绝对不说。

  “行行行,不说就不说……”

  李富贵摆了摆手,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

  他的目光从陈蕊的脸上往下移。

  白嫩的脖颈。锁骨。被乳夹夹着的两颗充血肿胀的乳头,乳尖挺立着,链条在两乳之间晃荡。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

  然后他注意到了那条尾巴。

  从陈蕊的臀缝里伸出来的,一根黑色的、细长的、末端带个小圆球的硅胶尾情巴。随着她身体的轻微移动,那条尾巴在臀沟里左右摆动。

  肛塞。

  还有跳蛋。

  乳夹。

  全套装备都乖乖戴在身上。

  “嘿。”

  他的嘴角咧开了,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

  “小蕊蕊,今天是最后一天了。”

  “……嗯?”

  “之前不是说了嘛,一直要戴到运动会结束。”

  他从枕头底下摸出了那个巴掌大的黑色遥控器,在手指间转了转。

  “明天开始,这些东西你还给我就完事了。今天是最后一次了——敢不敢?”

  他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说’今天吃不吃宵夜‘。

  但陈蕊知道他在说什么。

  最后一天。

  最后一次戴着这些东西。

  最后一次被这个老东西控制。

  她看着李富贵——这个瘦削矮小、一脸猥琐、浑身臭汗的老头子,坐在那张破旧的单人床上,手里捏着遥控器,咧着一口黄牙冲她笑。

  陈蕊心里转了几个念头。

  今天是最后一天了。

  这家伙又要玩什么新花样?上次是数学课上按跳蛋,这次不会又想出什么更变态的招吧?

  但是——

  她想起自己昨晚训练了四个小时。

  跳蛋三档,面不改色。肛塞全插,毫无感觉。假阳具二十厘米,小意思。

  她已经不是前几天那个被一颗小小的跳蛋就弄得差点失禁的陈蕊了。

  “……好。”

  她点了下头。

  语气平淡,表情从容。

  李富贵愣了。

  “啊?”

  “我说好。”

  “你……你答应了?”

  “嗯。”

  “就这样?”

  “就这样。”

  李富贵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看着陈蕊——这丫头靠在桌子边上,光溜溜的身体在灯光下白得晃眼,表情冷冷淡淡的,嘴角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笃定的微笑。

  这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以前每次他提出新花样,陈蕊都得跟他拉扯半天。

  哭唧唧的,眼圈红红的,嘴唇抿着,声音细得像蚊子叫:“能不能不要……”、“好过分……”、“我不想要……”然后半推半就地被他哄着答应。

  今天?

  好?

  就一个’好‘?

  没有眼泪,没有挣扎,没有’你好过分‘?

  “不是……你今天没发烧吧?”

  他伸手想去摸陈蕊的额头,被她一巴掌拍开了。

  “少废话。你想怎么玩,说。”

  她的语气依然冷冰冰的,但眼神里有一丝挑衅的意味。

  陈蕊挑衅的模样属实欠揍——光溜溜的身体靠在桌子边上,白嫩的皮肤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暖光,脸上却挂着一副’你能拿我怎样‘的表情。

  “行——这可是你自己答应的。”

  李富贵咧开嘴,一口黄牙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一会儿可别哭鼻子后悔!”

  “谁后悔谁是小狗!”

  陈蕊下巴一扬,语气硬邦邦的。

  话音刚落——

  “汪!汪汪汪!”

  角落里的汪汪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从纸箱子里蹦出来,摇着尾巴就往陈蕊身上扑。

  “汪汪!”

  它两条前腿搭上陈蕊光裸的小腿,鼻子凑到她大腿根部闻了闻,然后屁股一转——伸出舌头就往她臀缝的方向舔。

  “呀——!”

  陈蕊猛地伸手挡住屁股,整个人弹开半步。

  “去去去!小色狗!”

  她红着脸把汪汪推开,那条狗还不死心,摇着尾巴绕着她转圈,鼻子一直往她腿间凑。

  “哈哈哈哈哈——”

  李富贵笑得前仰后合,指着陈蕊笑。

  “连狗都不放过你!”

  “闭嘴!”

  ……

  “卧槽。”

  陈蕊眼角一抽。

  陈蕊站在空旷的操场上。

  夜风吹过跑道,白天运动会上的彩旗还在随风摆动,看台上空无一人,主席台的灯关着,只有远处教学楼走廊里的应急灯发出昏暗的光。

  四下无人。

 情 深夜的校园安静得只剩下虫鸣和风声。

  陈蕊低头看了看自己——

  脖子上套着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

  是汪汪的项圈。那条狗的脖子比较粗,所以项圈调到了最大尺寸,刚好卡在陈蕊纤细的脖颈上,松松垮垮地挂着,皮革边缘蹭着她的锁骨。

  一条尼龙绳从项圈的铁环上延伸出去,另一端——

  握在李富贵手里。

  那老东西站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一手牵着绳子,一手插在裤兜里,嘴角咧着,露出一口黄牙。

  而陈蕊身上——

  除了三件情趣用品和脚上那双白色运动鞋之外,什么都没穿。

  跳蛋塞在阴道里,安安静静。

  乳夹夹在两颗乳头上,链条垂在胸口,被夜风吹得轻轻晃荡。

  肛塞堵在后庭,黑色的尾巴从臀缝里探出来,尾端的小圆球在臀尖上方颤动。

  白嫩的皮肤在夜色中白得发光。

  高挑的身材一丝不挂地暴露在深夜的校园操场上——胸口的乳夹、腿间的跳蛋线、臀间的尾巴,每一处都在提醒她此刻的状态有多么荒唐。

  “你……你就这么把我牵出来疯情了?!”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里的慌张藏不住。

  “你自己答应的啊。”

  李富贵扯了扯手里的绳子,项圈的铁环发出’叮‘的一声轻响。

  “谁后悔谁是小狗——你刚才自己说的。”

  “我——”

  陈蕊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她确实说了。

  她以为这老东西最多在房间里搞点什么花样——让她学狗叫啊、让她爬啊什么的。她万万没想到这老东西会直接把她牵到操场上来了。

  光着身子。

  只戴项圈。

  被绳子牵着。

  “万一……万一有人看到怎么办……”

  她的目光在空旷的操场上扫了一圈,声音细如蚊蚋。

  “大半夜的谁来?”

  李富贵拽着绳子往前走了两步,项圈的绳子被拉直,陈蕊的脖子被轻轻往前带了一下。

  “走了。遛狗了。”

  “……你才是狗。”

  陈蕊咬着下唇,脚下的运动鞋踩在塑胶跑道上,发出轻微的’吱‘的一声。

  她光着身子,被绳子牵着,跟在李富贵身后,一步一步走进了空旷的操场。

  夜风吹过她裸露的身体。

  从脖颈到肩膀,从胸口到腰腹,从大腿到脚踝——每一寸皮肤都被凉丝丝的夜风包裹住。

  乳头上的夹子被风一吹,金属的凉意顺着乳尖传进身体里,她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好冷……”

  “冷?跑两圈就不冷了。”

  “跑……跑两圈?!”

  “开玩笑的。走两圈就行。”

  李富贵回头看了一眼陈蕊。

  月光下,这丫头的身体白得像块玉。

  一米七的高挑个子,身材高挑玲珑有致,长腿细腰,胸口的乳夹在月光下反着微弱的银光,链条晃晃荡荡的。

  项圈套在脖子上,绳子牵在自己手里——活脱脱一个被主人遛的美人犬。

  他咧嘴笑了。

  “嘿,小蕊蕊,你别说书

,你这模样还真挺像那么回事。”

  “……闭嘴。”

  十月末的夜风凉飕飕的,从操场那头吹过来,掠过陈蕊光溜溜的身体。

  她打了个寒战。

  白嫩的皮肤上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从手臂蔓延到腰侧、大腿。

  乳头被乳夹夹着本来就充血肿胀,冷风一吹更加硬挺,夹子上的链条被风吹得轻轻晃荡,在胸口叮叮当当的。

  运动鞋踩在塑胶跑道上,发出轻微的’吱、吱‘声。

  李富贵走在前面,一手插裤兜,一手牵着绳子。

  绳子松松垮垮地垂着,但只要陈蕊走得慢了,他就拽一下——项圈的铁环’叮‘的一响,皮革边缘蹭着陈蕊的锁骨,像在提醒她:你现在是被牵着的。

  “

  那人把鸡巴顶到了最深处。

  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整根柱身埋在穴肉里,只留卵蛋挂在穴口外面。

  “突突突突——”

  一股一股的精液从龟头顶端喷射而出。

  滚烫的液体冲击在子宫口的环形组织上——第一股直接打在宫颈口,宫口的肌肉被热液冲击后反射性地收缩,像一张小嘴被烫到了一样。

  但随即——

  宫口又张开了。

  “啊……不要射在里面……不要……会怀孕的!”

  陈蕊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哀嚎。

  但来不及了。

  一股接一股的精液灌入子宫口。

  精液的温度比阴道内壁高半度,热液涌入子宫腔的瞬间陈蕊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什么在膨胀——子宫从扁平的倒三角被温热的精液逐渐撑开,一股胀满感从骨盆深处向外扩散。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每一股精液都伴随着柱身在穴肉里的跳动。那根东西在射精的过程中一胀一胀的,像有独立的心跳,每跳一下就往子宫里灌入一股浓精。

  “呜……呜呜……”

  陈蕊趴在栏杆上,身体在发抖。

  不知道是冷的,还是被射的。

  穴肉在精液灌入的过程中产生了不自主的节律性收缩——子宫口像在吸吮一样反复张合,“咕噗……咕噗……”的微弱声响从阴道深处传来。

  每一次宫口的张合都把新射入的精液往子宫更深处吸。

  那人的射精持续了十几秒。

  最后一股精液稀薄了一些,从子宫口溢出来,流进阴道,和淫水混在一起。

  柱身还插在里面,堵着穴口,精液没有立刻流出来——全被闷在子宫和阴道里。

  “呼——”

  那人在她身后长出了一口气。情

  然后缓缓拔出。

  “啵——”

  柱身从穴口脱出的瞬间,穴口发出一声湿润的分离音。

  已经闭合不拢的穴口呈微张状态,一圈翻出的粉红嫩肉还没来得及回缩。

  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混合成粘稠的浊液,从穴口缓缓溢出——拉出一条细细的白丝,滴在大腿内侧上。

  陈蕊靠在栏杆上,浑身发软。

  腿在抖。穴肉在不规则地余震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从穴口挤出一小股精液。

  她的脸被泪水打湿了。

  蒙眼布下面的眼睛什么都看不见,只有黑暗。

  绝望。

  那个人射在了她体内。

  不是李富贵。

  是一个陌生的、不知道从哪来的变态。

  把书她按在栏杆上,蒙着眼睛,在男生宿舍楼下,像对待一个泄欲工具一样射在了她体内。

  而那个老东西,那个说‘等我一会儿马上回来’的老混蛋

  在哪儿呢?

  “你怎么还不回来……”

  她的声音细如蚊蚋,带着哭腔。

  “说好了马上回来的……你骗人……”

  “哗啦——”

  脑后的结被解开了。

  蒙眼布从她脸上滑落。

  月光重新涌入视线。

  陈蕊眯着眼睛适应了几秒钟,然后——

  她看到了面前的人。

  瘦削矮小的身材。

  脏兮兮的保安制服。

  一口黄牙。

  熟悉的猥琐的笑容。

  李富贵。

  他正站在她面前,一只手拎着那块蒙眼的破布——是从他自己制服口袋里掏出来的擦汗毛巾——另一只手情插在裤兜里。

  嘴角咧着,露出一口烟渍黄牙,笑得跟偷了鸡的黄鼠狼似的。

  “嘿嘿嘿……”

  陈蕊愣住了。

  大脑空白了整整三秒。

  然后——

  那三秒里所有的情绪一起涌了上来。

  委屈、愤怒、庆幸、庆幸、庆幸——

  “你——”

  她的眼泪哗的一下涌了出来。

  紧绷了一整晚的弦突然断了。

  “你——你混蛋!”

  陈蕊猛地扑进李富贵怀里。

  光裸的身体撞上他脏兮兮的保安制服——制服面料粗糙的触感贴上她汗湿的皮肤。她的脸埋进他的胸口,双手抓着他制服的衣襟,指关节发白。

  眼泪全糊在他衣服上。

  “你怎么能这样……你吓死我了……我以为……我以为我真的被……”

  她的声音碎成了哽咽,话都说不完整了。

  李富贵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光溜溜的、哭得稀里哗啦的大姑娘。

  一米七的个子趴在他一米六几的身上,脑袋要低下来才能够到他书胸口。白嫩的肩膀在月光下一抽一抽的,脊背上的蝴蝶骨随着抽泣轻轻颤动。

  “啪——”

  陈蕊抬起手,拍了一下他的胸口。

  “不准再这样了!以后不准吓我!你听到没有!”

  她抬起头,红着眼眶瞪他。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鼻头红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得肿肿的。

  明明是在凶人,但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倒像是一只被淋湿了的小猫,冲人龇牙但连爪子都收着的。

  “行行行,不吓了不吓了。”

  李富贵伸手在她后脑勺上拍了拍。

  “不过你被我的鸡巴肏过那么多回了,连尺寸都认不出来?我看你那小逼还是吃屌吃少了。”

  “你……你闭嘴!”

  陈蕊的脸又红了,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

  不说话了。

  就那么抱着。

  ……

  李富贵掏出钥匙,‘咔哒’一声,把栏杆上的U型锁打开了。

  “行了,回去吧。”

  李富贵把锁揣兜里,转身就走。

  走了两步——

  胳膊被人从侧面缠住了。

  陈蕊的手臂从他胳膊弯里穿过去,风情双手紧紧抱住他的小臂。

  光裸的身体贴在他胳膊上——两团软嫩的乳房隔着薄薄的制服面料压在他手臂外侧,乳夹的链条叮叮当当蹭着他的袖子。

  “……走吧。”

  她低着头,声音小小的。

  李富贵抽了一下胳膊——

  没抽出来。

  陈蕊抱得更紧了。

  她的手指扣在他小臂上,十根白嫩的手指头掐进他袖子的布料里,像是怕他跑了似的。

  整个身体的重心都往他这边靠肩膀贴着他的肩膀,腰胯贴着他的腰侧,光裸的长腿紧挨着他裤管的外侧。

  “你干嘛?松手。”

  “不松。”

  “我得巡逻呢。”

  “你一只手巡逻。”

  “……”

  李富贵又抽了一下胳膊。

  这次更用力了。

  陈蕊的手被挣开了一瞬间——

  她的手立刻又缠了上来。

  这次不光是手臂了,她整个身体都贴上来了。

  另一只手也抱住了他的胳膊,胸口的两团软肉完全压在他小臂上,乳夹被挤在两人的身体之间,链条硌着她的胸骨。

  “不松。就不松。你刚才把我一个人丢在那里……差点被……差点被变态……你得赔我。”

  “那个变态就是我啊。”

  “反正就是你赔。”

  “赔什么?”

  “赔……赔你今天晚上不许松手。”

  李富贵低头看了一眼挂在自己胳膊上的这只大型人形挂件。

  月光下,这丫头光溜溜的身体白得发光。

  此刻她整个人的注意力都在他的胳膊上两只手抱着他的小臂,十根手指头扣得死死的,脸贴在他肩膀附近的位置,红着眼眶,嘴唇微微撅着。

  ……

  “嘀——”

  李富贵在下一个打卡点刷了卡。

  陈蕊全程挂在他胳膊上,一步都没松开。

  “……你刚才干嘛去了去那么久?”

  “撒尿啊,哪有那么久就十来分钟吧。”

  “十来分钟?!你撒个尿要十来分钟?!”

  “年纪大了,前列腺不好,滴滴答答的。”

  “……你骗谁呢。”

  “骗你呢。”

  “……”

  陈蕊把脸埋进他的肩膀。

  “混蛋……”

  声音闷闷的。

  但手没有松开。

  夜风吹过,她的身体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但抱着他的胳膊的那一侧是暖的——他的体温透过制服的布料传过来,虽然带着烟味和汗味,但很暖和。

  “我跟你说……以后不准再吓我了……真的不准了……你知不知道我刚才有多害怕……我以为我真的被……被陌生人……”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了。

  “我以为你不回来了……”

  “回来了不就行了。”

  “那也不行!你答应我的事情要做到!说马上回来就要马上回来!”

  “行行行。”

  “还有!以后不许蒙我眼睛!”

  “行。”

  “还有!以后不许装别人的声音!”

  “行行行。”

  “还有——”

  “你还有完没完了?”

  “没有!谁让你吓我的!我还没说完呢!”

  她抬头瞪了他一眼,又飞快地把脸埋回去。

  “以后你要是再敢丢下我一个人……我……我就……”

  她想了半天。

  “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哦。”

  “我说真的!”

  “嗯。”

  “你‘嗯’什么‘嗯’!你是不是不信!”

  “信信信。”

  “……你敷衍我。”

  她的小嘴又撅起来了。

  红红的鼻头,肿肿的嘴唇,还挂着泪珠的睫毛。月光照在她精致美艳的脸上,那张不输明星的脸此刻委屈得像个被抢了糖的小孩。

  哪还有一点遇到男主前清冷的样子。

  李富贵看着她。

  嘴角微微扬了一下。

  然后抽了一下胳膊。

  陈蕊的手立刻收紧。

  “你干嘛!说了不许松手!”

  “我兜里掏根烟。”

  “不许抽!抽烟对身体不好!”

  “你管得着吗?”

  “我……反正就是不许抽!你要是抽烟我就……我就……”

  她说着,手抱得更紧了。

  李富贵看了她风情一眼。

  心想: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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