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

　　接下来的这一周，日子过得平静而规律。

　　因为科二考试定在周六，所以这周我上午不用再出去学车，每天都留在家里给子轩补习。子轩状态不错，进度比之前我预想的快了不少，比我初中时候聪明多了。每天补完课后，我偶尔会陪他出去踢会儿球，或者约阿伟陪他一起打打游戏。

　　老哥这周也没有出差，正常上下班。晚上吃过饭后，一家人偶尔会一起在客厅看会儿电视。等到子轩回房间打游戏或者睡着后，三人偶尔会回到主卧。关系已经非常稳定而默契，老哥喜欢看着我和嫂子亲热，嫂子也比刚认识时放得多了，除了偶尔对老哥说些变态的话嗔怪两句，大多时候都会配合。

　　就这样，一周的时间很快过去。

　　周五按照教练之前的安排，我又去练了一次车，但学姐并没有来练车。教练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让我好好准疯情备考试。

　　周六早上六点半，我就已经起床。洗漱完换好衣服后，简单吃了点东西，便带着身份证和考试材料出了门。

　　昨天教练就发消息说，虽然考试是九点开始，但可以早点到考场，他会开车来接我们，先带我们去熟悉场地和路线。虽然要额外交两百块钱，但能明显提高通过率，这也是驾校里常见的操作。

　　七点左右，教练发消息说已经到小区门口。我下楼时，发现学姐已经先一步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她今天穿了件宽松的白色T恤，下面是蓝色牛仔短裤，脚上踩着浅灰色帆布鞋，腿上是一双白色连裤袜。看到我上来后，她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便又把视线移回窗外，没有多说一句话。

　　我坐到她旁边，她身体很自然地往车门那边靠了靠，保持着一段不近不远的距离。

　　教练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们一眼，没说什么，只是发动车子往考场方向开去。

　　一路上，车内气氛有些安静。学姐低着头玩手机，几乎没和我说话。我也没主动找话题，只是安静地坐在座位上，看着窗外飞快后退的街道。

　　到达考场后，教练先带着我们熟悉了场地和路线，又让我们各自模拟了两圈。整个过程学姐都和我保持着距离，走路时微微落后半步，几乎没怎么说话。

　　考试九点准时开始。我们分批进行，顺序前后相差不大。考试过程还算顺利，没有出现明显失误。大约十点左右，考试全部结束，结果出来后，我和学姐都顺利通过了。

　　考试结束后，我们站在考场外等教练。过了一会儿，教练走过来，笑着对我们说：

　　“恭喜你们俩，科二都过了。科三其实挺简单的，练一两次差不多就能上考场。你们直接预约吧，科三和科四一起考，省得来回跑。”

　　我点点头说了声谢谢，学姐也低声应了一句。

　　教练看了眼时间，说要去停车场开车，让我们先在这里等一下，便转身离开了。

　　教练走后，学姐终于忍不住转过头，压低声音问我：

　　“……你什么时候把裤袜还我？还有录音，你什么时候删？”

　　我看着她带着明显防备的眼神，笑了笑，轻声回答：

　　“等下我和你一起在学校下疯情车。”

　　学姐明显愣了一下，眉头微皱，刚想开口说什么，这时教练的车已经从停车场开过来了。她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重新转过头去，表情有些不自然。

　　教练把车停在我们面前，我们上了车。他先把学姐送回学校。到了学校门口时，我忽然开口说：

　　“教练，我也在这里下吧。”

　　教练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随即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什么都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我推开车门下车，学姐也跟着下来。教练看了我们两人一眼，没再多说什么，直接发动车子离开了。

　　学校门口人不多，阳光晒得地面有些发烫。

　　学姐站在我旁边，双手抱臂，蓝色牛仔短裤下的白色丝袜小腿在光线下显得格外醒目。她语气带着明显的防备，低声问：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看着她微微皱起的眉头，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从裤袋里掏出手机，点开录音文件夹，把屏幕转向她，让那个录音文件清晰地出现在她眼前。

　　学姐的视线落在那行文件名上，脸色明显变了变。

　　我这才把手机收回去，笑了笑，声音压得低低的：

　　「学姐，之前拿走的那条白色裤袜，我带在身上了。 现在男友白天不在，我们直接去你住的地方吧。当面还给你，也方便我们好好谈谈。」

　　她明显愣了一下，声音有些警惕：

　　「为什么要去我住的地方？」

　　我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平静：

　　「因为那里没人打扰，也方便我们把话说清楚。」

　　学姐咬了咬下唇，沉默了几秒，才低声说：

　　「……我现在不住寝室。」

　　我微微挑眉，故意问道：

　　「那你住哪儿？」

　　她明显有些不情愿，视线

在地面上转了转，才小声解释：

　　「我平时上学是住寝室的……因为是学生会干部，学校管得比较严。但现在放暑假，没人查寝，我就暂时住别的地方。」

　　我追问了一句：

　　「别的地方？」

　　学姐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低声说：

　　「……我男友在学校早期的教师家属楼租了套房子。现在老师都不住了，就租出去了。我们现在就住那里。」

　　我点了点头，又问：

　　「几楼？」

　　她看了我一眼，声音更轻了些：

　　「四楼……楼比较旧，只有六层，没有电梯，要走上去。」

　　我看着她紧绷的表情，笑了笑：

　　「那就去那儿吧。」

　　学姐站在原地，明显还在犹豫。她双手抱得更紧，蓝色牛仔短裤下的白色丝袜小腿绷得死直，像是在做最后的心理挣扎。

　　我没有再催她，只是安静地看着她，手机还握在手里。

　　过了几秒，她终于低声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点无奈和妥协：

　　「……走吧。」

　　说完，她转过身，朝着教师家属楼的方向走去。我跟在她身后，看着她蓝色牛仔短裤包裹的臀部和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阳光下晃动。

　　教师家属楼是一栋老式的六层建筑，外墙有些斑驳，爬满了绿植，楼前绿化还算整齐，只是楼道里明显带着年代感。楼梯间光线昏暗，水泥台阶被踩得有些光滑，墙上刷着老旧的米黄色涂料。

　　没有电梯，我们沿着楼梯一步步往四楼走。学姐走在前面，我跟在她身后，看着她蓝色牛仔短裤下的白色丝袜小腿在楼梯间晃动。每走一层，她呼吸就微微重一些，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脚踩在水泥台阶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