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深深地插着。
程叙没有急着从她湿热的身体里退出来。
在这之前,他先看见的是她的眼睛。那条黑色的丝袜眼罩此刻正歪斜地挂在她额头一侧,另外半边还勾在凌乱的发际线上。从丝袜下方露出来的那只眼睛半睁着——眼眶里蓄满的泪水还没有干涸,在暖黄色的床头灯下泛着一层水润的光。
她的瞳孔正在缓慢地收缩,从刚才高潮巅峰时那种彻底散开的迷离状态,一点一点地聚焦——但聚焦的对象不是别处。
她定定地看着他,程叙。
不再是虚拟世界里的“程老师”了。是程叙。是她的儿子。
整整十七年,每天早上在玄关处擦肩而过时那张写满青春期疏离的脸。但此刻,他俯视着她的方式——不是路过。不是把揉皱的校服随手扔进洗衣篮,然后含糊地丢下一句“知道了”。
是趴在她身上,一直深深地插着。
沈若笙的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一阵阵地微微痉挛。阴道内壁还在间歇性地收缩着——从最深处的宫颈口开始,一圈一圈地向外箍紧。
程叙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这波剧烈的高潮还没有完全退去——每当他稍微动一动,哪怕只是腿部肌肉一个无意识的微调,她那湿热的肉穴就会立刻反射性地往里猛吸一下,像是在挽留。又像是在极致的沉沦后,一种本能的不舍。
他缓缓伸出手,勾住那条歪斜的黑丝,轻柔地从她潮红的额头拉了下来。
那条被泪水和汗水浸透的黑丝眼罩,无声地落进枕头的凹陷里。她的两只眼睛,终于都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他的视线中。
睫毛湿湿的,一根根黏在一起。眼眶是红的,泛着充血的血丝。就连挺翘的鼻尖也是红的。她整张脸——从高耸的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都在滚烫地发烧。
分不清究竟是高潮残留的余韵,还是被摘下眼罩后无所遁形的极致羞耻。
程叙一动不动地凝视着她那双水汪汪的、好似星空的眼睛。
“妈妈。你真美。”
他的声音回到了本音。但比平时说话时还要轻柔几分。只是对着眼前这个叫沈若笙的女人说的。
她的肉穴在听到这句露骨的赞情美时——猛地缩紧了一下,发自内心地、抑制不住地向里吸吮。整个阴道内壁同步地收缩了一圈。最深处的宫颈口轻轻地抿了抿他滚烫的龟头——那种从子宫口传上来的、瞬间的紧密与吮吸,让程叙的后腰一阵酥麻。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僵持了好一会儿。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还带着未平复的喘息,气息断断续续,明显不够用。但她的语调却在拼命地努力回到日常——那种“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母亲对儿子的日常。
“油嘴滑舌的——你这些……都跟谁学来的。”
程叙没有退出去。也没有抽动。就那样深深地插着,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不是跟你聊出来的吗?”
她微微一愣。然后瞬间反应了过来——和“澄绪”在深夜聊天时,他说过的那些话。那些隔着冰冷屏幕的滚烫撩拨。那些让她一个人对着手机、连耳朵都羞红了的温柔句子。都是他。全都是他。
“怎么。当时挺爱听的——现在当着面说,就不想听了?”
她别过脸,没有回答。
“那么——妈。”
情
当她的耳朵捕捉到这个字的重量时——她的眼睫毛剧烈地颤动了一下。
“你可真骚。”
滚烫的肉穴瞬间绞紧了他。
不是之前普通的收缩而是死死的绞紧。她的小穴在一瞬间做了三个连续的吞咽动作——每一个都紧紧地箍在他粗壮的茎身上。她身体最深处升起来的那股湿热,在这一秒内又骤然涨了半度。
“……你、你这孩子——”
她说不出完整的话来。脸颊彻底偏到了一边。
但那只被他呼吸拂过的耳垂,在暖黄的灯光下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他甚至都还没有用手去碰她。他仅仅只用了一个字——“骚”——就精准地打开了她那道紧闭的欲望闸门。
“你刚才高潮的时候——”他继续说。语气像在讲一件很平常的事。“脖子往后仰。锁骨窝比现在深一倍。这里的肉——”他手指碰了碰她锁骨中间那个窝——还在微微发红。“——还会自己跳。”
她死疯情死咬着下唇。却没能咬住那声溢出的娇喘。他的手指在她的锁骨窝里缓缓转了一圈。
“还有你的小腹绷出来的时候——就这里——”手指顺着她汗湿的肌肤一路下滑,滑到她还在间歇性抽搐的小腹上。“绷出来漂漂亮亮的一排。你从来没练过吧,但高潮的时候就是很明显。你自己都不知道吧,妈?”
“……别说了——”
“还有你叫床的声音。从‘程老师’叫到‘程叙’,再叫到‘叙叙’——中间你还哭着喊了句‘慢点’——可你嘴上说慢点的时候,你这里,是在拼命往里吸的。”
他的手指从她小腹继续往下——没有插进去——只是坏心眼地碰了一下她还在翕动着、往外淌着淫水的阴道口边缘。
“嘴上说慢点。身体里说快点。妈,谁教你这么骗人的?”
“——谁、谁骗人了——”
“那我们再来一次,试试你到底骗不骗人。”
她抬起眼看着他。他也深深地看着她的眼睛,手情指从阴道口拿开——转而抓住了那层橡胶套子的底部——极其缓慢地向外拔。粗壮的茎身上裹满了她整个阴道的湿痕——透明的爱液混合着乳白色的淫浆——还在顺着往下淌。避孕套的顶端兜住了满满一兜浓稠的精液——沉甸甸的。
肉棒往外拔出的时候,她的身体本能地跟着他的动作向上抬起。
然后“啵”地一下落回床上。空了。
从被填满到被彻底掏空——那一瞬间巨大的空虚落差,让她的阴道又自己收缩了两圈。像是在黑暗中拼命寻找一个已经不在了的、赖以为生的东西。
程叙摘下避孕套。在顶端打了个结。转身丢进床头柜旁边的垃圾桶里。然后回过头,静静地看着她。
她就那样毫无遮掩地躺在床上。蒙眼的黑丝早就不知去向。真丝吊带凌乱地堆积在腰际。饱满的乳房上,两颗乳头依然倔强地硬挺着。深深的锁骨窝里盛着晶莹的汗珠。平坦的小腹上还残留着几道他刚才揉捏时留下的红色指纹——迟迟没有消退。
她没有伸手去遮。没有拉过被子。没有把滑落的吊带拽回原位。就那样赤裸地躺着。任由他一寸一寸地欣赏。而她也在暗暗享风情受他的目光。
程叙从床边拿起一个崭新的避孕套,戴上。
重新压了上来。
姿势和刚才一模一样——正面,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但一切都不一样了。
之前算是一种cosplay。
她在假装。假装不知道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是谁。假装他是那个素未谋面的程老师。假装这仅仅只是一次寻常的、成年男女之间的网友约炮。而现在,她知道了。他也知道她知道了。他更知道,她知道他已经知道了她知道。所有的伪装都被那一层黑丝的摘除,撕扯得粉碎。
当龟头再次抵住阴道口的时候——他停顿了一下。没有立刻推进去。就那样悬停在那个位置——龟头刚好挤进了两片粉嫩的小阴唇之间。翕动的阴道口在距离龟头一个头的地方微微开合着,带出一小股温热的湿气。
“妈。”
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在即将进入之时,这个字经过耳膜传导到脊椎的速度太快,快到理智根本来不及设防。这个字她听过无数遍——每天早上他路过她房门时,含糊不清地咕哝一声“妈,我走了”。和现在这一声,绝对不是同一个字。同样的读音。截然不同的重量。
“……你别、别这么叫。”
“那叫什么。叫你澄绪?”
她没有回答。他轻轻动了一下——龟头往里挺进了半寸。她把脸转向一侧的枕头——耳垂又红透了。
他俯下身。凑到她耳边——不是去碰那敏感的耳垂,而是让嘴唇极近地贴近她的耳廓。滚烫的呼吸先一步抵达。然后是声带振动产生的、酥麻的低语。
“妈,你里面……好热啊。”
阴道猛地绞了一下。绞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其实很喜欢的对不对。”
“……不、不喜欢。”
“不喜欢的话,为什么夹得这么紧?”
她还是不肯回答。但那两条修长的大腿,却把他的腰夹得更紧了。腿根内侧滚烫的皮肤紧贴在他的髋骨上——热、黏——刚才高潮时留下的汗水和爱液还没有干透。
“妈,你觉不觉得——”他说着,肉棒又往里挺进了一寸。硕大的龟头正好压在了她的G点上。没有抽动。就那样死死地压着。“——我们俩,真的很配。”
她的阴道在G点被死死压迫的情况下——不由自主地又泌出了一小股滚烫的爱液。他清晰地感觉到了。龟头周围的湿热度又攀升了一个层级。
“就好像——我这根肉棒,天生就是为了操你这个小穴而长出来的一样。”
她缓缓闭上了眼睛。颧骨红了。耳垂红了。鼻尖也红了。就连薄薄的眼皮上,都泛着一层浅浅的、动情的粉色。
“沈若笙——你是不是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她依旧没有出声。但她的阴道,在他清晰地叫出她这三个字全名的时候——猛地收缩了一下。不是叫“妈”。不是叫“澄绪”。是“沈若笙”。这三个字,硬生生地把她从“妈妈”的伦理牢笼里、从“网友”的虚幻身份里——狠狠地拽了回来,还原成了“她自己”。一个有血有肉、渴望被填满的女人。
他又缓缓地往里挺进了一寸。抵到了最深处的宫颈口。
“妈妈——被自己的乖儿子,顶到子宫了——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她重新睁开眼。定定地看着他。眼眶里的泪水还在——但没有再涌出更多。只是满满地含在眼眶里。像是含着一句羞耻到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的话。
他没有再等她的回答。粗暴地架起她两条无力的腿。将她的膝盖窝直接挂在了自己宽阔的肩膀上,把她整个人对折起来。
然后,正式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顶弄。
不再是刚才那种沉稳的、一层一层缓缓推进的抽插。而是每一下都从阴道口直接、全速地撞到最深处的宫颈口——全速,全程,没有一丝一毫的保留。
啪!啪!啪!
滚烫的耻骨狠狠撞击着她翘起的臀肉。龟头碾着敏感的G点碾过去——再碾回来——一遍又一遍。每一次抽插,暴起青筋的耻骨都同步压到她那颗肿胀的阴蒂上。每一次到底,脆弱的宫口都被撞开半丝缝隙又猛地弹回。
从上往下、从下往上——她所有的感官入口,在这一刻被他同时彻底堵死。
沈若笙的反应——和刚才蒙着眼时截然不同。
蒙眼时,她在压抑。在隐忍。在死死咬着嘴唇不让任何一丝淫叫泄露出来。而现在,她的眼罩没了,遮羞的伪装没了,甚至连给她咬的东西都没有了。
她的眼睛是睁着的——死死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狂顶的儿子。
她的嘴便只能毫无顾忌地淫叫。那声音不再是之前那种闷在喉咙底部的压抑呻吟——而是从胸腔里、从彻底放松的声带里、从大脑不再审查每一个音节的失控状态下,直接向外喷涌出来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太、太深了~!……啊啊!!!……”
他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每一下都狠狠捅到最底。
她那对饱满的乳房在剧烈地弹跳。被撞一下就狠狠弹出去,紧接着又弹回来。两颗充血的乳头在空气中不受控制地画着圈。
她的双腿被高高架在他的肩膀上——脚踝在他的后颈处无力地交叉——每一次被撞到最深处,她的脚背就会本能地绷直勾起一下——小腿的肌肉紧绷一下——大腿根就死死夹紧一下。
“叫我的名字。”
“叙叙——叙叙——”
这个她叫了整整十七年的乳名。她每天——紧接着是臀部。那两瓣原本就因为撞击而泛着红痕的丰满臀肉,在他铁钳般扣着腰窝的双手下,猛地向内收紧。原本柔软的脂肪在这一刻变得坚硬如石,臀尖高高地往上翘起,迎合着体内那根作恶的凶器。
她的身体在极度的快感中扭曲成一张拉满的弓。
腰窝从浅浅的凹陷变成了两个深坑,汗水顺着脊柱滑落,汇聚在那深坑之中。脊椎沟整个陷了进去,背部的肌肉线条因为过度用力而根根分明,不受控制地往中间夹紧,脖子高高后仰,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
她的一只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关节泛白,另一只手则在无意识的挣扎中,将自己散落在枕头上的长发扯得凌乱不堪。
极度的刺激剥夺了她组织语言的能力。嘴里发出的声音,不再是平时那种婉转的呻吟,也不是能够听清字句的娇嗔,而是一种被死死堵在嗓子眼里的、只有气流摩擦声带的粗重喘息——
“呃——……呃嗯————风情哈哈哈————”
这窒息般的高潮拖了整整十几秒。在那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的时间,她的阴道在进行着连续的、极具节奏感的痉挛收缩。
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箍在他的龟头上,感受着那跳动的青筋和滚烫的温度。那收缩的频率并不快,反而慢得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黏滞感。
一下——内壁的软肉绞紧,将柱身勒出一道凹痕,然后缓缓松开半寸。
两下——更深处的肌肉群加入绞杀,伴随着黏膜相互摩擦的“滋滋”声,再松半寸。
三下——最深处的宫颈口终于承受不住这极限的压力,在一阵剧烈的抽搐后,才慢慢地、不情愿地从龟头上松开。
松开的那个瞬间,异变突生。
一小股滚烫的热液,直接从大开的宫颈口深处喷涌而出,比平时分泌的透明爱液更稠、更黏、温度也更高,带着一丝淡淡的腥气,宛如火山喷发出的岩浆,毫无保留地、整个地浇在他龟头的表面。
这股灼热的激流顺着马眼、茎身,一路向下冲刷,黏稠的液体填满了两人结合处的每一丝缝隙。他的马眼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滚烫高潮液烫得猛地跳了一下,连带着整根阴茎都在她的体内胀大了一圈。
多余的液体顺着他粗壮的根部溢出,混合着之前打出的白沫,化作一股股浊流,沿着她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最终“滴答、滴答”地坠落在早已湿透的床单上,洇开一圈圈深色的水渍。
高潮的余韵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
她整个人如同脱水的鱼一般,彻底塌陷在柔软的枕头里,一动也动不了。身体的痉挛还在继续,臀部的肌肉群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频率细碎而绵长。
那条幽深的甬道仿佛拥有了自己的生命,阴道壁还在一道道地、贪婪地往里吸吮着那根依旧坚挺的肉棒,试图挽留那份带来毁灭性快感的热源——这是高潮后的退潮期,漫长且余味悠长。
过了许久,她才极其缓慢地从埋首的枕头里转过脸来。昏暗的光线下,只能看到她半张潮红未褪的侧脸,和一只无力半睁的眼睛。
眼眶里蓄满了高潮后生理性溢出的泪水,水光潋滟,眼角泛着一抹糜艳的红晕。
她的嘴唇因为刚才极力忍耐尖叫而被自己咬得发白,上面还残留着一排清晰的齿痕,嘴角挂着一丝银亮的唾液。
她看着他,眼神中交织着迷离、疲惫、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刚才那场狂暴交合的深深依恋。
她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原本就丰满的双乳随着呼吸在床单上挤压变形,顶端的红梅在摩擦中愈发挺立。她颤抖着嘴唇,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一丝不确定和深深的羞耻。
“……你刚才——射了?”
他垂下眼眸,看着她那副被彻底肏坏了的凄惨模样,感受着体内那依然紧致包裹着自己的湿滑软肉,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没有。”
她愣了一下,混沌的大脑似乎还在努力处理这个信息。如果他没有射,那刚才浇在内部那种滚烫、浓稠的液体是……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夹杂着诡异的兴奋感直冲天灵盖。
“那刚才——刚才那个——”
“是情你。”
是你自己爽得喷出了高潮爱液。母亲在儿子粗暴的撞击下像个毫无廉耻的母狗一样,用自己的体液将阴茎浇了个透湿。
她没答。闭上眼。脸埋回枕头里。
可爱得令人可怜。
他猛地拔出肉棒,再平躺在床上。
“妈,你倒是爽了。该我了。你上来,自己动。”
她茫然无措地看着他。两腿之间那片淫靡的水光,从红肿的阴道口一直拉丝蔓延到了股沟深处。
“我……我不会——”
“把腿张开一点。坐上来。”
她咬了咬牙,听话地张开双腿。
跨坐了上去——双膝跪在他结实身体的两侧。
她的双手慌乱地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先是怯生生地按在他满是汗水的胸口上——接着又滑到了他宽阔的肩膀——最后无力地落回了他肌肉分明的腹部。
她只要一低头,就能清清楚楚地看到他的整张脸——从下往上的视角。
她这辈子从来没有从这个诡异的角度看过程叙。视线从那根粗壮挺立的阴茎往上——滑过紧绷的腹肌——滑过沾着汗水的胸肌——最后落在那张年轻英俊的脸上。那是她的亲生儿子。他紧紧抿着嘴唇,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他的耳垂和她一样——因为极度的兴奋而红得发紫。
“坐下去。吞到底。”
当滚烫的龟头再次抵住那泥泞的阴道口时——她慢了起来。她真的不会,笨拙地伸出一只手往下摸索了一下——手指握住了他滚烫粗硬的茎身——将它扶正对准穴口——然后腰肢直接、简单、猛地往下一沉。
巨大的龟头瞬间撑开紧致的阴道口。她咬着牙往下坐了一点——再坐一点——然后,忽然间,一插到底了。
她的腰实在是太软了。
在肉棒彻底捅穿到底的那一瞬间——她的腰肢完全失去了支撑力,瞬间塌陷了下去。
整个上半身失去平衡,直直地往前趴倒——重重地趴在了他宽阔的胸口上。
在趴下的过程中,她的大腿根部本能地死死夹紧——那股恐怖的绞杀力,夹得程叙从喉咙深处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硕大的龟疯情头被死死地箍在最深处——脆弱的宫颈口正面对抗着龟头的挤压——她的腿根死死夹紧——阴道壁同步爆发出剧烈的收缩——程叙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在她的阴道深处,有一条条紧致的肌肉束,正将他的龟头紧紧密密、毫无缝隙地包裹、勒紧。
直到趴稳之后,她才开始笨拙地扭动。
那根本不能算是“骑乘”——只能算是“磨蹭”。她不会上下起伏地抽插,只会前后无力地摇摆。
她丰满的耻骨死死压着那颗肿胀的阴蒂,在他坚硬的耻骨上疯狂地来回滚动。他的龟头在她的阴道最深处,被她自己骨盆的重量推挤着,来回无情地碾压——虽然动作不深——但压迫感却极其密集。
程叙的龟头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阴道前壁那块粗糙的G点正在来回地滑动——滑过来,再滑过去——而她外部的阴蒂,在她自己耻骨的推挤下,被硬生生地压在龟头的顶端摩擦——她根本不风情知道自己正在同时刺激内外两个最致命的敏感点。
她只是凭借着发情的本能,盲目地蹭着。
她那对饱满沉甸甸的乳房,毫无保留地垂压在他的胸口上。两颗硬挺的乳头随着她的动作,不断地擦过他结实的胸肌。她滚烫的呼吸,全数喷洒在他的锁骨窝里。下巴上滴落的汗水,混杂着情欲的味道,吧嗒吧嗒地砸在他的皮肤上。
她低垂着眼眸看着他。他也仰着头看着她。距离极近。只有十几厘米。那些淫靡表情,现在纤毫毕现。
沈若笙,一个三十八岁的母亲,正跨坐在自己十七岁儿子的身上,疯狂地扭动着腰肢。
“不用急。慢慢来。自己找最舒服的地方。”
她满脸潮红地点了点头。然后试着将腰肢往上提拉——提出半寸的距离——再猛地往下坐到底。每一次重重坐到底的时候——她的眼睛就会半闭起来——长长的睫毛无情力地垂下——红唇大张着——
“嗯——啊……嗯——好深……嗯——”
每坐一下。她的腰肢就变得更加酸软。
这种极其消耗体力的女上位,她仅仅骑了不到三分钟,就彻底瘫软趴了下去。
但在趴下去的那一瞬间,她的腿根却夹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紧——程叙感觉自己的整个龟头,都被死死地箍在一个湿热的、疯狂蠕动收缩的肉腔里,爽得头皮发麻。
她毫无形象地趴在他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呼……不行了~……妈妈动不了了……腰好酸——”
他直接扶住她汗湿的细腰。腰腹猛地发力,由下往上狠狠一顶。
她整个人趴在他的胸口上——被这股恐怖的力道顶得往上猛窜了一截——然后又重重地落回来——再窜——再落。她的嘴唇无意识地贴在他的锁骨上。滚烫的呻吟声毫无保留地喷洒在他的脖颈处——
“嗯——!!!啊……嗯——啊啊啊——肏得好爽~……啊啊!!……”
每一下狂暴的上顶,都会从她的喉咙里砸出一声高亢的浪叫。
眼看她实在承受不住这种猛烈的撞击,程叙再次翻身。
将她摆成了侧躺的姿势——然后自己从背后紧紧地贴了上去。两人像两把交叠的勺子。他的大腿紧紧贴着她的腿弯,将她的一条腿高高抬起。
粗壮的龟头再次从深进那泥泞不堪的阴道。这个侧入的角度和刚才的后入完全不同——插入得比较浅,但摩擦却极其紧密、黏腻。
他的左手从她的腰侧绕到了身前——两根手指精准地按在了那颗肿胀发紫的阴蒂上。下半身开始快速地抽动——同时,手指在阴蒂上疯狂地揉搓画圈。
这是沈若笙三十八年来,第一次遭受到来自内外两个方向的、双重致命刺激。
外部是手指对阴蒂的疯狂揉捻,内部是龟头从后方对前壁G点的死死碾磨。阴蒂在手指下疯狂地跳动着——阴道从后面被粗糙的龟头不断刮擦。两道足以让人发疯的快感洪流在盆底肌处轰然汇集——一路向上攀升——穿过子宫——顺着脊柱直冲脑门——当这两股快感同时到达大脑皮层的时候,她已经彻底分不清哪个是哪个了。
她只知道,自己这具下贱的身体,正在被儿子从两个方向,同时残忍地撑开、撕裂。
“——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死了~……妈妈要爽死了……!!”
她喊出了和周韵疯情一样的话。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并没有挂着痛苦的眼泪。她是笑着说的——一种世界观彻底崩塌后的“原来我也可以这么淫荡”。是一种“原来做女人被儿子大鸡巴肏,可以爽成这样”的极致顿悟。
她的身体在双重刺激下开始了不受控制的疯狂颤抖——大腿根、平坦的小腹、丰满的臀部——整个骨盆区域的所有肌肉,全部宣告失控。
连续高潮。不再是单次的高潮。而是连绵不绝的连续高潮。一道快感的浪潮还没有完全退下,下一道更加凶猛的浪潮就已经轰然砸下。
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她的子宫在疯狂地往里吸吮——阴道深处产生了一道持续不断的、恐怖的收缩力——那已经不能叫夹了——那是嘬,就像是一张饥渴到了极点的嘴,在死死地、拼命地抿着那根给她带来极致快乐的肉棒。
程叙的嘴唇依然贴在她的耳边,声音沙哑得可怕。
“妈。”
她的大脑早就被连绵不绝的高潮浪叫声彻底淹没了思维能力。听到呼唤,她只是本能地回了一声——
“嗯——啊”
话音刚落,她猛地意识到了自己刚才到底回了什么。他在一边疯狂肏她一边叫“妈”的时候——她竟然淫荡地回了一句“嗯”。
她的脸颊瞬间从颧骨一路红到了鼻尖——耳垂更是红得滴血——然后,她再次笑了,心甘情愿地沉沦在这片乱伦的泥沼里。
感觉到了自己即将到达极限,程叙猛地从她体内退了出来。将她翻转过来,让她平躺在床上。
正面。他和她面对面。她修长的双腿自然地弯曲着——膝盖向两边无力地敞开,露出中间那被肏得红肿不堪、泥泞外翻的肉穴。他的腰身笔直地跪在她的双腿之间。
“妈——我快来了。”
她静静地看着他。长长的眼睫毛上还挂着之前高潮时流下的泪珠,眼神里满是极致的痴迷。
“射外面……别射在里面。”
“知道。”
他开始了最后的疯狂冲刺。没有插得很深——巨大的龟头仅仅只捅到了G点的前半段。
快、浅、密。
每一次龟头粗暴地碾过前壁那块粗糙的敏感区——她的阴道就会条件反射地同步收缩一圈。
数次高频的抽插之后,他猛地拔出肉棒——直挺挺地跪立起来——右手死死握住青筋暴起的茎身快速套弄。
紫红色的龟头正对着她平坦白皙的小腹,突突地跳动着。
她就那样乖巧地躺在下面,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看着自己十七岁的亲生儿子,光着身子跪在自己的双腿之间——粗壮的手臂在快速套弄——那颗巨大的龟头在剧烈地跳动。
“噗嗤——”
第一道滚烫的精液——如利箭般射在了她肚脐的正下方——那是小腹最柔软、最平坦的那块肌肤——白浊的、浓稠的液体——在温热的肚皮上瞬间摊开,溅起几丝白色的水花。
第二道——射在了肚脐的上方。滚烫的精液沿着她性感的腹中线一路向上飞溅——那温度,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灼热烫人。
第三道——射得最远——直直地落在了她锁骨下方那道深深的乳沟里。浓稠的精液顺着锁骨窝的边缘缓缓向下滑淌——最终黏腻地淌进了那两团饱满软肉之间的深沟里。
沈若笙微微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体上全是他儿子的精液。
不是隔着一层冰冷避孕套的虚假触感。那是真真切切的。带着十七岁少年滚烫体温的。实打实地喷洒在她皮肤上的生命之源。最初是灼人的温热。然后,随着空气的流动,慢慢变得微凉。
她没有伸手去擦拭。也没有嫌恶地躲开。就那样静静地看着。看着那些浓稠的白浊液体在自己的小腹上,水分慢慢被空气蒸发、收干——变成了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膜——边缘开始泛起微白的干涸痕迹——死死地黏在她刚刚经历过无数次高潮、此刻还在微微起伏的平坦肚皮上。
她震惊地发现,自己竟然一点都不觉得脏。她更震惊地发现——她的内心深处,竟然隐隐渴望着让这些属于儿子的精液,留在自己的身体上。再留得久一点。更久一点。
“你下次把套买好。”
“为什么之前家里不放。”
“家里……以前没有需要放这种东西的理由。”
程叙没答。他扯过一旁的纸巾随意擦了擦下体,然后直接在她身旁躺了下来。
两个人就这样赤身裸体地并排躺在凌乱的床上。天花板在黑暗中泛着一层死寂的灰白色。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渐渐平息的呼吸声在交织。
风情过了一会儿。
程叙翻了个身。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了她。
他的一只手臂从她的腰侧穿了过去——宽大的手掌直接按在了她沾满精液的小腹上。那些精液已经被她的体温烘烤得微微发热。他的手摸到了——掌心就那样毫无芥蒂地摊在那层黏糊糊的白浊上面,感受着她腹部肌肉的起伏。
“下次,我想射在里面。”
他贴着她的耳朵,低声宣告。
她没有出声回答。但她修长的双腿却微微动了一下。柔软的身体主动往他的怀里靠了靠。光洁的后背严丝合缝地贴紧了他结实宽阔的胸膛。
“……再想想吧。”
“……嗯。”
当她说出“再想想吧”这四个字的时候,其实她的脑子里已经开始在疯狂地想了。当他低低地回了一个“嗯”字的时候,她已经在心里默默地数着日子——这个月的危险期,到底还剩下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