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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仙女宗主晴安竟恶堕为淫贱母猪,少宗主习得拍蛋锁射

作者:荧光蘑菇 字数:38993 更新:2026-08-14 21:22:13

  年前最后一次更新~

  说明一下,锁射真的很爽,信我

  ———————

  “龟儿,喊爹喊的爽吗?”

  瀛族少年‘咯咯’笑声萦绕耳畔,苏杰霎时间手脚冰凉,思考不能。

  莫非是幻觉?自欺欺人地蒙骗自己,但近在咫尺的足袋木屐和被火光拉长的人影,都令苏杰的惧怕无所遁形。

  龙又怎会出现在这?他不应该和晴安阿岚在一起吗?

  圈套!

  苏杰是这么想的,但龙又不可能料定他的每一步,不可能认定他会做出如此行为以守株待兔。

  少年抓起衣物‘蹭’地起身,足下不稳踉跄着一屁股摔在地上,他双手撑地分着双腿,对面前瀛族少年亮着身下小锁鸟,亮晶晶的走汁液还挂在上面,于是忙并上大腿,满脸惊慌仰望龙又,对方眼里轻视毫不隐瞒。

  “你,我,我没有……你……”

  苏杰要解释,为自己找回颜面,但在事实面前他百口莫辩,结结巴巴憋不出一句话,逃避似地不去看龙又的脸,眼睛往下一低,正见龙又持着一翠牌正对自己。

  那翠牌晶莹剔透的表面印着自身全貌与震惊的深情,苏杰立马联想到这翠牌有放送景象的能耐,便意识到事情不对,这淫贼正留着自己羞耻的情景!

  苏杰涨红了脸,一个翻身不顾裸体就向龙又手里夺。

  “给我!”

  少年速度奇快,但龙又也不是吃素的,他轻轻侧身就夺了苏杰的手,苏杰连续追击,连抓带抢,皆被龙又嘲弄般的躲过。

  苏杰也不客气,该抢为击,他握拳冲龙又打去,抬脚对龙又踢去,拳脚间带着擂台输给龙又的不甘比以往发挥更强的攻势,龙又接招,然几个交锋他还是被苏杰找到空隙对胸口打了一拳。

  瀛族少年大退数步靠向石壁,苏杰相信自己这一拳定能击碎这败类的几根肋骨,可龙又冷笑一声,像个没事人样稳稳站住,轻描淡写扫了扫被苏杰命中的衣服。

  “在给爹挠痒痒呢?”

  “不可能!”

  苏杰错愕地看着自己双手,他的内力,他的武力,怎么连龙又一根毛发都没伤到?

  再想打出去的几拳,踢出去的脚苏杰发现自己每次正中龙又时气力都会瞬间消散,导致攻击变得绵软无力,连普通人都不如。

 书 为什么?

  害怕,深埋在潜意识里的恐惧时刻影响着苏杰,是因为败给过龙又吗?还是因为下跪的那一刻,喊出的那几声……

  “让爹教你该怎么揍人吧。”

  龙又趁苏杰呆愣之际反手一拳,苏杰忙架起双臂格挡,结果整个人发出痛叫飞了出去,再次狼狈倒地,胳膊上留下紫红色的拳印,疼到骨子里。

  苏杰再度惊愕,龙又的实力不可能增长的这么快,仍是自己用作防御的气力,自己的净玉决,在龙又面前根本聚不起丁点。

  龙又大踏步走来,尽管身高不如苏杰,但自少年由下而上地观望,是魁梧高大。

  一阵寒意在脊背泛起,苏杰大叫‘离我远点!’丑陋的往后退去。

  此时的他连平日三分力都使不出来。

  “怎样?龟儿,还敢在爹面前调皮不?”

  苏杰正手脚并用在地上爬着,他背着龙又支腿要起身,一硬物飞来打到他的后背,苏杰再度痛叫,接着是龙又穿着足袋的大脚狠踩这名少宗主的脑袋,把他的脸按在石头上。

  “软蛋东西,你爹爹我可把你从对爹大鸡巴高喊,到现在的蠢样子都留印下了,你知道从爹角度看你有多白痴不?哈哈哈,要不要把你这糗样给大家看呢,特别是晴安她们……”

  “不行,不行!”

  苏杰要强撑起身,可龙又的脚压着他动弹不得,少年以屈辱的姿势受瀛族少年踩踏,听所憎之人在身上哈哈大笑,作为少宗主的他连反抗都办不到。

  “你跟爹说话就这口气?”

  龙又提醒着,连带用脚碾踩苏杰脑袋,巨大的脚掌足底炙热、潮湿,烘烤着苏杰的头皮,汗酸以及木屐的木香混合成淡淡的气味飘入苏杰鼻孔,每一口喘息都将龙又的体味卷入肺中。

  是难闻的,令人更觉耻辱的味道。

  苏杰多么仇恨龙又啊,但他什么也做不到,被教训,被践踏,被敲打,被龙又的脚一下下踩头,被瀛族少年当成皮球。

  “这种事要爹爹教你吗?还是龟儿子也想把自己傻逼样展示给别人?”

  “求你了。”

  苏杰对龙又彻底求饶。

  “算我求你了行不行,别那样做,我再也不找你麻烦了,放过我,别告诉其他人。”

  没有义正言辞,没有恪守本心,那些关于品德的话语,关于正邪对立的坚定,事到如今全部化为恳求。

  苏杰被龙又抓住了把柄,身为男人最低贱的把柄,对之前一切苏杰都能找到借口解释自己落败,自己不足,唯独这回,是了,这回没有任何人逼迫蛊惑,完全是他自己对着那被供奉的玉屌,说出那番自甘堕落,沦丧为所谓龟男龟奴的宣誓,并暗爽其中!

  龙又便自然得寸进尺,“这种称呼不对啊,刚才你不是叫的很顺口么?”

  用脚上施压提醒着苏杰,是把这位少宗主的脸与石头亲密到要嵌进去,是用足袋分趾处揪着他的头发扯拽,是用这脚告知两人地位差距,是传递着他的体味,那股湿热的汗酸,欺凌着苏杰的脏器,贬低他的人格,刺激他卑微的神经。

  “刚才你不是叫的很顺口吗?龟男,呵呵呵,那几句话你喊的风情,本大爷发誓你铁是爽得要死,你这种龟男,以为自己多了不起,其实都是一个样,生着小鸡巴崇拜大屌,这就是我能战胜你的信心啊,小王八。”

  这是真的吗?苏杰不得不把龙又的话听进去,这些话是钻心噬脑的,让少年分不清对错,认不得真假,但他的确是被这大屌少年踩在脚下,是任其威胁与践踏。

  他要逃离,可逃离的唯一方式就是求饶,把自己的人格变得如尘土般求饶,对着这瀛族淫贼,对着夺走他所爱之人的混蛋,对着……他羡慕的巨根少年。

  头上汗津津的足袋给他带来几分快意,是哆嗦着,从腿间小锁丁抖出几滴败犬汁来。

  “爹爹,龙又爹爹。”

  苏杰哽咽着,呛声道:“求您放了我,别把我刚才的样子给别人看,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求您饶了我吧!”

  这是少年此生说过的最低劣的话,他,堂堂正人君子,人前的少宗主,刚刚还口口声声要与龙又作斗争的苏杰,现在以何等贱样苟活于瀛族巨根少年足下,被他大笑嘲弄得几近是跪地求饶。

  “哈哈哈哈,苏杰啊苏杰,你终于承认自己是贱种了,你和那母狗,还有母猪都一个德行,挺会装模作样的嘛,龟男就是龟男,骚货就是骚货,被爹爹踩着头的感觉怎么样?脑袋比爹爹鸡巴还低的感觉如何?”

  龙又用坚硬的足跟踏了踏苏杰的后脑勺,使得少年前额与地碰撞‘咚咚’作响。

  苏杰该抵抗吗?该像个男人般站起来吗?

  不,他的骨气与脊梁是自己弯下的,唯有屈辱与挫败令他直不起腰。

  可是,败给龙又有什么不好吗?

  如他这般劣等阳物的蝈蝻在宗门比比皆是,放眼玄武,真有人阳物够大么?

  他还被锁着,这锁犹如项圈,是金箍风情,缩紧着,小东西涨大不了半点,被挤压,从端头流出清澈的汁水。

  “放过我,就当今天的事情从没发生过,我再也不和爹爹作对了,我这些天离爹爹远远的。”

  苏杰做出巨大的退让,可以说是默许龙又对晴安动手动脚。

  一顶绿油油的帽子他是非带不可了。

  毫无疑问龙又是满足的,他不光击败了苏杰肉体,还不费吹灰之力战胜了苏杰精神,仅源于苏杰体内延续数百年的龟男血脉。

  “你爸没了,喊我爹爹这么亲切,莫不是要把自己亲娘都献给我?”

  龙又仍是讥讽笑问:“可倒好,那大奶子大屁股母猪也是十来年没吃过鸡巴了吧?”

  “龙又,不要带上我娘亲!”

  苏杰还有着些许理性,自己是无所谓了,但娘绝不容龙又玷污。

  瀛族少年笑而不语,收了翠牌表示。

  “本大爷说话算话,你喊爹喊的这么响亮,我就放过你这回,少宗主称咱为爹自不能白叫。”

  龙又又在口袋摸索着,后笑嘻嘻捏着一东西丢了下来,此物似水球,‘啪’地落住苏杰头前,龙又收了脚拾起被他踢掉的木屐,令苏杰抬头。

  重物消失,苏杰浑然一轻,然刚抬首就嗅到一股腥臊,抬头一看,面前是好大个封口鱼鳔!

  那泛黄的鱼鳔有苏杰小半个拳头大,尽管摊在地上仍是立体椭圆,其中将要从封口溢出的白浆浓浊黏稠,显而易见这些精华是从龙又巨根喷射而出!

  苏杰呼吸沉闷,两眼抖动像被人扼住咽喉,胃里翻江倒海舌头在口中蠕动弹弹。

  此物是避孕用途,苏杰当然清楚,他不是为龙又把他射过的玩意丢在面前发恶心,而是,而是他在绝望!

  这鱼鳔,龙又是从谁体内取出?

  阿岚?

  还是晴安?

  “啊……啊……”

  龙又情漫不经心说:“这个本来是要赏给那些早就叩拜本大爷鸡巴的龟男们,现在爹爹就先赏给你了,呵呵呵。”

  “啊啊……哈啊……”

  苏杰脑海正处混乱,眼前浓浆使得鱼鳔反光几乎能照出他苍白的脸蛋,胯下肉丁在这避孕之物的突然刺激下变软萎缩,乃至冰凉,苏杰不敢猜测,可浮在脑中的唯有晴安的脸,以及少女可能被龙又玷污时,愉悦的容颜。

  『杀了他!把千刀万剐!把他下面切下来剁成肉泥!』

  愤怒是本能。

  而当苏杰余光瞥见那灵灯之间被供奉的耀眼的玉茎,身为龟男,软弱与兴奋,亦是本能。

  小鸡儿被瞬间唤醒,它猛顶锁具,扯着他的卵蛋,马眼从尿口挤出,涨大,如女子小小的穴唇。

  如此巨根,龙又的大屌。

  他印象中的擎天巨根,他所膜拜的雄壮之物。

  是了,是了,这种被女孩子喜欢的真正肉棒,连他都会卑躬屈膝的肉龙,与他胯下被锁住的肉蒂不同,那是男人该有的尺寸。

  自己这种小玩意能让晴安舒服吗?自己这淌水的退化肉蒂,定是做不到的。

  唯有龙又爹爹这种大屌,自己在愤怒什么呢?应该高兴,应该庆幸,龙又爹爹往自己喜欢的女孩子体内播种,让自己喜欢的女孩子高潮。

  『生来小鸡巴,短软还早泄;

  佩戴绝阳锁,自废小肉蒂;

  极品绿毛龟,奴性刻骨髓;

  甘当小王八,无能窝囊废;

  大屌爹支配,龟奴胯下跪;

  不配插女穴,只配舔脚底;

  视妻为亲妈,上贡求欢心;

  伺候爹和妈,面前爽交配;

  事后舔精穴,大屌嘴清理;

  养育爹血亲,托卵荣光溢;

  乐于做王八,龟命天注定!』

  亲口念出的誓言显现,不断加深苏杰的印象,以及奴性。

  哦哦,小肉蒂在水流不停,射精,射精,想射精,在爹爹射满的套子外泄处自己孱弱精水做对比。

  杀了龙又?不对!自己最该做的就是——

  就是——

  “龟儿见着爹爹的赏赐该怎么做呢?”

  龙又玩味地看着不知不觉跪地似狗的苏杰。

  磕头!感恩戴德的磕头!

  “谢谢爹爹,谢爹爹给龟儿的奖赏。”

  苏杰眼含泪水,有着几分不甘,几分蒙羞,几分爽快。

  同时,他那锁内肉蒂又对外偷偷泄处一泡无用的精水,冷落在地。

  “收着它吧。”

  龙又挥挥手,说:“乐子找完了,爱干嘛干嘛去吧龟儿子,爹爹的套子随你处置,拿去找个地方供起来也好,或者干些别的恶心人风情的事都行。”

  瀛族少年忽地想起什么,坏笑道:“或者三更半夜偷摸灌进那母猪逼里,呵呵呵。”

  苏杰不愿接话,但不代表他不会顺着龙又的言语意淫。

  “得了,你继续跪着吧,窝囊龟儿。”

  龙又道:“爹爹可不能让你野妈等急了不是~另外提一嘴,你知道是谁把我叫来的吗?”

  苏杰茫然看向龙又。

  对方笑道:“白菊。”

  白菊?

  他从小玩到大的挚友。

  苏杰不明白,为什么白菊要出卖自己,陷害自己?

  少年抬头,龙又如风般离去,于眼前的唯有那被供奉着的宏伟玉茎。

  深夜,山巅之上,宗主寝房。

  李咏曦盘腿打坐,闭目凝神,换了身清爽的丝绸宽袍半遮胴体,胳膊,手臂,大腿裸足,胸口软腹,陶瓷般油亮丰满的肤肉大片外露。

  几滴香汗自额头顺脸颊轮廓由下颚滴至腿间,衣袍后背已是湿透,前面也是潮的,但整体相比于清晨汗流不止要好了太多。

  到底是宗主,意志远超常人,经过一番努力终是再运作起心法,遏制源源不断萌生的淫秽风情念头。

  可代价就是她整日闭门未出,食了与儿子见面的言。

  李咏曦托侍女去寻苏杰告知歉意,对方回来时答复说‘少宗主理解,且正有别的急事,暂时无法与宗主相见。’李咏曦这才好受些。

  『只是宗主,少宗主他……表情不大对,像是有什么心事。』

  侍女隔们禀报,李咏曦知晓,很快抛掷脑后。

  她相信杰儿不是脆弱的孩子,只是那淫贼给宗门带来的冲击需要苏杰靠毅力去消化。

  李咏曦转身运起心决,直至下午近黄昏才恢复往常神态。

  太阳落山,女人点起屋内灵灯,灯火通明宛如白昼,李咏曦坐在镜前满面愁容,犹犹豫豫抬起了胳膊。

  呼吸,自动排除污浊,但视觉冲击无法避免。

  见其白璧般的胳膊下,于腋窝是长着杂乱如水草的黑色毛发,腋毛卷曲且长,夹住手臂还会从腋下露出几根,再低头看裤中兜裆布内,此处黑毛更是浓密卷曲,盘根错节随性长着,分布于阴阜和穴唇周边,在她这具白净的身体上看起来是不修边幅的野蛮,并且毛发捂着皮肤难以透气,这三点比体表还要燥热,就这么一闷,汗液流淌,外加这些地方本就容易有异情味,故此可想而知,李咏曦现在笼罩在怎样的淫骚雌臭之中。

  她不过是自掩口鼻,看似如常,真要出去的话定会被人嗅到他们宗主身上这股催情气浪,无论男女,会一面惊讶宗主何时会有酒糟酸臭,一面瞬时颅颤发情。

  李咏曦不是不想剃毛,她今天将耻部毛发刮了数遍,结果一眨眼的功夫又长了出来,且每刮一遍毛发就会变得更硬更浓,让李咏曦害怕停手。

  毛发尖端勾着兜裆布与衣袍布料,随便个小动作都会挑拨耻毛将震动传递至发根以及皮肉,反倒是对腋下与阴部的微小挑逗,再不提它们有的会直刺李咏曦的嫩肉,弄得女人这些部位痒到时刻都想抓挠。

  有好几次都破了李咏曦的心决。

  而女人身上的变化远不止这些。

  乳房在发胀,乳首始终处于微勃的状态,乳晕,是错觉么?这里的色泽正从深红转为暗红色,且乳晕覆盖的面积在扩散,乳头也在变大,蹭着衣袍淌出不知是汗还是乳的汁液。

  兜裆布下阴毛从中的雌穴也刺痛了一整天,阴唇比之早上是明显肥了一圈,颜色是黑的最明显的,而且唇肉在变粗糙,在变厚,阴蒂也在变大,内阴不再闭合而是微微开敞,淫液渗出似小溪。

  就像被几十人肏过的老鸨。

  要说李咏曦不以为意定是假的,她怎会不惊慌,但惊慌无用,她冷静下来,只把异变怪罪给龙又,祈祷苏杰小姑到来能根治她的身体。

  作为宗主,她代表的是在这玄武大地存续数百年的宗门颜面,她要在外人面前保持端庄与正派。毕竟百来年,几代人,与那些传承千年的宗门相比还是太年轻了。

  李咏曦的压力怎会轻呢?

  “今天已经浪费了一整日。”

  李咏曦念叨着:“那淫贼真够恶毒,不能再在这里逗留,需快快回到净心阁里,外面的影响还是太多了,万一又被破了心决……”

  身体深处一阵痉挛。

  “唔~”

  又想起那混账强吻自己的嘴唇了,还有仍在体表留印的鞭痕。

  除了瀛族,从未有人对她做过这些事。

  粗俗暴力……

  李咏曦收了念头,去衣柜寻些新衣,她要速速动身。

  就这条兜裆布,诶,已是又湿又难闻,本来布子就厚,不去深度清洗难以洁净,昨晚泡了澡是用体温烘干,今日又被淫水浸泡,龙又干涸的精液和尿液残留的雄腥复苏,与女人本体的骚气混合,到底是有多冲鼻啊。

  若不是赌约,她真想快点丢掉这件令她作呕不适的泛黄布条。

  女人套了层层衣物,又喷了些香水带了香囊。

  或有掩耳盗铃的架势,但总比被人闻到身上异味要好。

  这边梳妆打扮着,另边房门被急促敲响。

  “宗主,我是晴安,有要事相告。”

  李咏曦停了手上的动作。

  在整个宗门唯有苏杰与晴安是可以不用等候面见她的,可见李咏曦对两人喜爱。

  然即便如此,二人也少有在晚上找她,听晴安语气急切还大口喘着,李咏曦忙起身开门去。

  “怎么了晴安,你莫慌。”

  李咏曦安抚少女,见对方穿着训练服饰,头发散乱,衣服有破损,手里还持着未收起的利剑眼里满是焦急,一路奔驰着上气不接下气。

  “宗主大人,是那扰乱决斗的怪人出现了,苏杰哥正一个人去追她,怪人身手不凡,需要您来协助。”

  李咏曦大喜。

  “怪人!好,正愁去哪找她,晴安你带路,杰儿没事吧?”

  晴安急冲冲地说:“我们不是怪人对手,苏杰哥还在牵扯她。”

  听此,李咏曦做母亲的当即心慌。

  “快!晴安,快。”

  “跟我来。”

  一青一蓝两道身影跃起,由李咏曦施展神功,二人便似两只云鸟往着晴安所指的方向飞去。

  净玉宗到底多大?

  是没有人能说得清的,本就是在山岭之中,这百年间女帝赏赐,富豪与民间贡献,早从一个山脉变为数个山脉,虽多为不易开垦定居处,但对修行者无疑是宝地。传是有旅者自宗门往西北走,翻山越岭足情足五日,仍是在宗门领地。

  李咏曦带着晴安飞驰,远离灯火身下皆是不见五指的漆黑林地,今晚月光暗淡,还有浓云,不是个好天气。

  女人救子心切,也不想再放那怪人逃离,便加速飞行,听晴安说“快到了,就快到了”,一个劲的往北方去。

  “就在这下面,宗主。”晴安说。

  李咏曦找了个平地落下。

  夜晚的山林寒冷,女人四下环顾,竖耳倾听,却是静悄悄的连虫鸣都没。

  “晴安,你确定是这里?”

  “是的宗主。”

  晴安保证:“我认得这块石头,不会有错,当时我是运着轻功跑来的。”

  “可是没有打斗声。”

  “还在前面些。”

  晴安招呼着,继续往林中走。

  “就在前面。”

  李咏曦心生迟疑,仍是跟上了晴安。

  “你和杰儿是怎么发现那怪人的?”女人问。

  晴安答:“当时苏杰哥找我谈事,我也想向苏杰哥道歉,就找到个偏僻处。”

  “我和苏杰哥正交谈着,忽然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我身后沙沙作响,那怪人就出现了。”

  李咏曦困惑道::“你确定是那天扰局的怪人?”

  晴安点头:“晴安确定,因为那怪人无论身形打扮都和那天一样,手里还持着个阳物形的木棒,怪叫着就袭击我和苏杰哥。”

  “晴安。”

  李咏曦站定,冷峻的凝视前方少女,无形威压如滔天海浪涌向晴安。

  “你那天可没来……你怎能如此断定怪人样貌?晴安,杰儿到底在哪?怪人在哪?!”

  晴安站定,背着身,沉默不语。

  “这附近连因打斗损毁的痕迹都没,我和杰儿如此信任你,你是何目的?!说话!!!”

  李咏曦这一声并不嘹亮,但其中怒火与磅礴内力外散出去,惊得林中睡鸟化作黑压压从林梢扑腾飞起。

  顷刻间鸟鸣翅震与折断的枝头同爆竹般炸响在山林。

  “对不起,宗主。”

  晴安说罢,整个人在李咏曦神力压迫下身形一闪,往林子更深处钻去。

  “哪里跑!”

  李咏曦以更快的速度追去。

  然山林树木肆意扎根,李咏曦以内力护体横冲,将挡路的树木撞碎截断。

  但即便如此,几个枝干遮挡视线,晴安就无影无踪。

  李咏曦站定,双手交叉一扫,神力化波把女人方圆百米的古树全部轰断!

  倾倒声不绝于耳,这一击连山峰都在颤动,待风平浪静时,李咏曦是硬生生在山中创造出一大片平地。

  “出来!”

  女人怒吼。

  此时已无生机回应。

  “晴安,你向我坦言还有得我心软,你是玄武人,为何要倾向那淫贼!你对得起杰儿的爱,对得起女帝养育之恩?”

  仍是无言,月亮也躲了起来,随后飘来少女‘咯咯’笑声。

疯情

  并不瘆人,更多是嘲讽。

  “宗主与我有何区别?”

  少女反问,同时一个影子也出现,李咏曦谨慎望去,那身影高挑,胸前却垂着两不逊于她的乳瓜,臀翘火辣,两条肉腿相夹,对磨饱满雌逼。

  她没有衣服,也没有头发,是裸体吗?不如说是被一层黑色的,贴身的膜包裹的人形。

  “你是?晴安?”

  少女现在样貌连李咏曦都不敢确认。

  她无发蒙眼,唯有一张嘴吐舌垂涎拉斯的津液,她乳房爆棚,奶坠汁盈,勃起的乳头激凸对外,臀摇摆晃,肥尻分开又闭合拍打出‘噗叽噗叽’的淫靡之音,肉腿‘嘎吱嘎吱’走动,一双裸足像是跳舞般以脚掌落地,再抓起脚趾挖了一下,踩在树干上双脚交错前行摩挲着足下棍体。

  她一手抚摸奶子和小穴,一手持着李咏曦熟悉的木制假屌,她咧嘴笑着,靠近女人,说。

  “我闻到了啊,宗主大人身上的雌畜发情的骚臭,喷再多香水涂再多胭脂也挡不住的骚臭,咯咯咯~宗主大人真是口是心非的母猪呢。”

  “放肆!”

  李咏曦出手隔空去擒化身色情怪疯情人的晴安,少女附身怪叫后冲来,一个闪躲向李咏曦横扫假阳物,女人抵挡,却被冲击打飞。

  不对劲。

  李咏曦在与晴安交手的瞬间发现问题。

  自己的力量在与晴安本体解除后迅速消退,使得自己没有想象中那么轻松挡下晴安的攻击,也难以对晴安造成威胁。

  必须速战速决。

  李咏曦做出判断,她用神力将身边折断的树干浮起,十好几个粗大的木头纷纷砸向晴安,变为怪人的少女见状左右连躲,李咏曦则用零碎尖细的纸条封锁她躲避的空间。

  晴安要跳出木头的攻击范围,李咏曦甩手把潜藏其中的藤蔓缠向晴安,少女用假阳物敲打,李咏曦指尖一弹,地面的碎石似雨点撒向她。

  如此攻势密不透风,不在于杀伤,更多是干扰,是去击打晴安的穴位。

  这才交锋不到十个呼吸的时间,李咏曦就找出应对的策略,而且她的神力过于霸道,这山中一切她都能变成兵器,就算落叶野草,都能在她神力加持下极具杀伤。

  晴安自知大意,宗主不愧是宗主,事到如今唯有与李咏曦一决生死。

  逃避无用,那就硬碰硬!

  变为怪人的她身体也变得柔软,脚下一蹬,借力跃向李咏曦,在半空扭着腰臀躲过大半攻势,‘噶啊!’吼叫着以假阳龟头为锋刺向女人胸膛。

  李咏曦冷眼以对,她收回双手,胜券在握。

  在晴安离她还有三个身位时,一条藤蔓缠住少女的腰,顺劲往地上一砸——

  “哄!!!”

  晴安深深地栽入土里,晕眩昏迷。

  “晴安,为什么?”

  李咏曦从半空飘落下,她悲悯地看着地里面的怪人,这下流放荡的身体,这刺鼻的雌臭骚气。

  龙又,除了龙又还会是谁做的?

  现在证据确凿,甚至可以说收集证据这件事都及其可笑。

  李咏曦抬手要把晴安抓起来,把她带回宗门,尽管会让少女颜面尽失,但为了宗门与杰儿……

  大局为重,容不得儿女情长。

  女人忍住心底悲痛,看着土坑里面目全非的晴安用神力使之悬浮。

  附身的黑色胶质物从晴安头上褪去,露出少女昏迷的容颜,李咏曦保持着距离,用能力罩住晴安,也是为防止她身上的胶体出现出变数。

  “晴安啊晴安,你这个傻孩子。”

  千言万语成了一声月下长叹,面前少女也是她看着长大,几乎当作自己女儿对待,就因与那淫贼接触八九天,整个人都变了样。

  而今她这被腐化的身体,不多说,李咏曦明了她与龙又定发生男女之事,可怜杰儿还蒙在鼓中,往后要怎么告诉他?

  李咏曦终是忍不住撩拨晴安散乱的头发,露出女孩乖巧的睡颜。

  龙又。

  李咏曦杀心渐起,今晚就要告知女帝,火速派人来寻办法解开龙又与晴安的金约绑定,再把他五马分尸。

  这般想着,李咏曦手指作痛,似被蚊虫叮咬,女人抬眼,发觉晴安的一丝黑发粘着自己指间,她不以为意挥手去甩,竟是怎得都无法把这发丝甩开。

  李咏曦还以为是自己能力所致,后逐渐发现这一丝头发居然往她指头缠了上来,且越缠越多,发丝也越粗。

  女人定睛一看,倒吸凉气。

  这哪里是头发,而是晴安身上的黑色胶液!

  “不好!”

  李咏曦立即将晴安丢出去,然胶液被拉长十多米仍未断开,并从攀至她手指的末梢分出无数短小触须加速向女人手掌蔓延。

  “大意了。”

  千防万防,还是中了招吗?

  李咏曦运用内力贴着皮肤顺手往下擀,却只能稍稍减缓黑胶蔓延的速度。

  女人浑身冒汗,当前唯一的办法就是自断右手!

  她犹豫了,要因那瀛族少年的小花招就费了自己一只手吗???若真这么做,可就是天大的笑话与耻辱了。

  不行。

  李咏曦加强内力与胶液抗衡,反观这胶液的触须反往李咏曦皮下刺去,是在雪白皮肤内游曳的道道黑丝!

  晚了!

  李咏曦不能再迟疑,她立刻以左手化刀,就往自己手肘砍去!

  骤然头痛,女人浮在半空的身体不稳摔了下去,她眼前时黑时亮,接着天旋地转,后觉体内燃起火炉,随之意识像被撕扯,是叫人恶心的耳鸣。

  乳房、腹部、私处、屁股,胀,都在发胀,仿佛有东西要破皮而出,然后是全身皮肤肌肉和脂肪,风一吹啊,像在针头堆里面打滚,从头发丝刺痛到脚趾间。

  李咏曦闷声作疼,赶快运作净玉内功与心决抵抗,可她这不运作还好,一发功,附身的黑胶变得更加迅猛,仿佛这内功是在给它注入能量。

  女人察觉,却不知在与龙又接触,被他堕玉之力影响与其贴身衣物挥发的雄性气息推波助澜后,体内净玉之力已被黑化过半。

  “不,不不不不!”

  李咏曦再度飞起,黑胶已蔓延上身爬往脖颈,她用手抓挠,伤的则是自己皮肤,头疼加剧,眼前愈发的黑,不是失去意识的黑,是被人蒙眼一般怎么也看不见光亮,她到处乱窜乱撞,仍无法阻拦黑胶席卷全身的速度,最后李咏曦尖叫着又摔了下去,砸出一个巨坑,震得树干与尘土飞扬。

  而不远处尚未被波及的山峰林间,火光似星光亮起渐明,宗门少宗主苏杰持着火把率众在前,身后是几名师父与师哥师姐,紧跟着少年往李咏曦所在的方向来。

  “响声就是前面发出的,大家快一些,看!那座山的山腰有烟尘。”

  “好!加快脚步。”

  师父弟子们十余人,是夜晚搜寻怪人的小队,巧合的是苏杰也在其中,他们一座山一座山的风情搜查,本要回去,就听见远方震天动地的巨响,便寻声找来。

  但尚有些距离,到看见烟尘之时,李咏曦已完全被黑胶包裹,她扯着皮肤像撑开面团,而每次拉扯,她看不见的身形都在发生变化。

  衣服脱离,赤身裸体,丰腴肉身由黑胶附着反光锃亮,硕大乳瓜敞开盈沉垂下,颜色分层,乳晕黑得更深,乳头大得更长更硬,腋下开口,特意使腋毛在外,或是因黑色与夜幕相近,女人的四肢好似短粗了些,身高也的确变矮不少,这就让她那肥尻显得更加厚挺浑圆,肉腿也更加脂满油胀,臀与腿间夹出一层积汗肉壑,双脚被偶蹄状鞋子包裹形同猪蹄,阴阜之下是恶趣味的切了个心形空洞,仍保留的兜裆布下也长出李咏曦弯曲茂密的阴毛,和两瓣充血流水的超绝黑逼!

  女人艰难爬起,只觉身体变得沉重,借着月光照出人影,她惊愕地摸向额头上长出的两只短粗猪耳,呼吸‘哼哧’粗犷,再摸面颊,是三根钩子密实地分别从上左右三侧钩住她的鼻孔,上提,掰开,毫无疑问,这完全是个猪的鼻子!

  “哼哼,哼唧,齁哦齁哦,哼哼哼。”

  李咏曦难以置信地捂住口鼻,重见光明的眼里尽是绝望与恐惧。

  她的每次呼吸都会不由自主发出猪叫,在她周围,从腋下,从肥穴,从阴毛从中,源源不断飘出连她闻见都会摇臀发情的雌靡骚气!

  “齁哦齁,我这是,哼唧~变成了什么,哼唧唧~”

  奶子好痒,齁哦哦~小穴好痒~味道好难闻,但是忍不住抬起胳膊去嗅~大脑空空的摇动屁股和奶子,淫肉‘噗叽噗叽’互相拍打,好舒服齁哦~太失礼了,太淫荡了,可是超棒的!

  『我变成猪了?被那胶液变成淫猪了吗?不要!齁叽~兜裆布磨擦下面,叽咦咦~好粗糙,但是蹭着好爽~噗叽咦!』

  好臭,好痒,好难听的声音。

  站起,可还不熟悉猪蹄般的鞋子又蠢笨的倒下,变成侧躺的黑色母豚,奶子屁股砸着土地,反馈的痛觉,又是变情成高潮的猪叫。

  『我不是母猪,我是净玉宗宗主李咏曦,我不是母猪,我是李咏曦!』

  同在泥浆中打滚的雌畜,女人在理智与忘我的快感中挣扎。

  扩张的鼻孔强化的嗅觉令其沉醉在自身淫臭中,头上的猪耳却起不了实际作用,听不到逼近的凌乱脚步。

  “这片林子是什么情况?”

  “指不定那怪人就在这附近,大家留心,仔细搜寻。”

  “听,那边有声响。”

  “好像有股怪味,你们能闻到吗?”

  “不要分开,一起去。”

  苏杰领着众人高举火把,橙红的光照耀在李咏曦的眼里,她定了神,听到是儿子带队赶来,顿时心惊肉跳,想自己这身不堪入目的淫荡胴体与母猪模样,尚存的廉耻要她快快逃离。

  李咏曦便要运作轻功,于是翻身将跃起腾空,不慎又是足下打滑,继而摔回土坑里。

  “噗叽!”

  作痛叫声自然吸引众人注意,苏杰等人围了过来,李咏曦是慌乱到不知所措,身为宗主,岂能被人见得如此丑陋样貌!

  “什么人!”

  苏杰快步上前持剑大喝,少年用火照亮,见到深约两米的土坑之内是一遮头掩面,漆黑蠕动的五短人形,以为是见到了怪物,被吓得后退好几步。

  “少宗主,见着什么了?”

  “你们离远点!”苏杰喊:“是个妖怪,不,是个乌漆嘛黑的淫邪怪人!”

  “怪人?!”

  师傅与师兄弟们听到苏杰这么说,反而义愤填膺,纷纷凑近。

  “莫不是那天出现的?少宗主,我们这就把她抓起来。”

  坑中李咏曦手足无措,自己堂堂宗主怎么就变成了淫邪妖怪?

  这胶液让她成了晴安的替身,此等情景作为宗主她已无计可施,摸着脸上似被蒙着半张面容,加之鼻勾,还有这变短的四肢和变矮的身材……真以怪人身份倒是无需遮掩,真能光明正大的逃走。

  对!

  自己是淫邪妖怪,是龙又口中的骚贱母猪,丢了为人的自尊,女人顺手拾着土里的木棒,撑地借力徐徐站起。

  此刻坑外已围了一圈人,李咏曦在他们举着火把伸头张望,暂被火苗挡了视线的间隙,“齁哦~”一叫,高跳而起。

  “淫怪,哪里走!”

  师傅们可不是吃素的,在入宗门教学武艺之前,他们多为军中将领,他宗长老,民间豪杰,身手亦是不凡,合力拦截李咏曦,把她压回地面。

  “怪人,还不束手就擒!”

  “徒儿们,列阵!”

  随着某位师父的命令,师兄师姐们便摆出困兽阵法,明火照亮被砍平的山林,五位师父等距相隔,与岔腿半蹲张臂弯曲的雌豚淫怪间距五米。

  怪人李咏曦的形象彻底曝光,在场众人无不拧眉皱鼻,望着这头雌畜流露出厌恶神情。

  “好下流的装扮,她这身,根本是用墨涂了一遍。”

  “好难看的脸,怎么会有人把自己的鼻子弄得和猪一样。”

  “好变态的身体,这胸和屁股……太夸张了。”

  “好丑的味道,是从她腋下飘出来的吗?毛发这么浓密,好邋遢的女人啊。”

  『猪。』

  见到李咏曦现在的身材,每个人脑中都会闪过这个词。

  苏杰扫视怪人,忍住见其淫乱私密处的躁动心跳,目光锁定她胯部唯一一片白色——兜裆布。

  “这是瀛族的内衣!”

  苏杰道:“快说,你与龙又有何关联!你是不是瀛族奸细,是不是与他里外勾结?摘掉你的面罩,让我们看看你究竟是谁!”

  李咏曦听到这些话,没有因亲骨肉的误会难过,反而异常开心。

  『他们没认出我来。』

  是的,黑胶附身后的她与那位仙气飘飘,不食人间烟火的宗主大相径庭。

  自知淫荡却不被人发现,比起羞臊,李咏曦更多是萌生几分刺激。

  这与晴安相同,都是脱去身份后可以肆意妄为的冲动,以及龙又所言,或许潜藏在每个玄武女人心底的骚贱与饥渴。

  『哦哦哦,啊啊啊。』

  “齁齁齁~”

  “我是,我是——”

  李咏曦猛然顶胯,一手按鼻撅着嘴唇上翻双目,哼哼着,大叫着。

  “是母猪哦齁哦哦哦!是一头母猪哼叽!”

  湿了,湿风情了!在喊出这句话的顺劲下面就湿了!

  肥大的阴唇抿住兜裆布,显出阴蒂高高的突起,阴毛从白布左右两侧大量露出,雌肉堆叠的淫乱肉躯在摇晃,在把乳球喷奶乱甩。

  “唔嘻嘻~是母猪啊~哼唧~哼唧~”

  原本面容冷淡的女人脸上多了生动的,丰富的,下贱的表情,是憋了许久的爆发,是放纵自我的演出,没有压力与重担,没有对死去丈夫的愧疚和尊重,唯有一头发情的母猪在晃臀求肏。

  “宗门容不得你这种变态为非作歹,大家一起上,把她抓住带去给宗主审判。”

  “是!”

  连同苏杰在内,师傅们主攻怪人,弟子们封锁空隙,霎时间海量内力在这块平地上翻涌,五名师傅用着不同的招数向李咏曦擒来。

  女人为了避免暴露自然是不可能使用她的神功,于是她用最简单,最纯粹的功法闪躲反抗。

  对李咏曦,目的非常明确,就是从包围圈内突破逃离。

  不过少了熟练的功法加持增加了些许难度,但她本身内力雄厚,实力够强,故此也能从容应对五名师傅,外加弟子们的围攻。

  多人去袭击,竟是连这怪人的毛都摸不到,最多封住她逃窜的角度,困其于阵法中短时间没法离开。

  “这怪人实力不俗,要有人去上报宗主。”

  一师傅喘着粗气道:“少宗主,我们分身不得,趁着还能拖延她点时间,你快去吧。”

  苏杰断然拒绝:“不,这里距离宗主住所遥远,我全力运轻功也要二刻,根本来不及!”

  少年心中急切,他要把怪人抓回去证实龙又危害宗门,再上告女帝,就能一雪前耻夺回晴安。

  他必须趁现在,趁有机会抓住她,绝不能失手。

  “喝啊!”

  苏杰持剑爆发全力,以不逊色于场上任何一位师傅的强大武功奔袭怪人。

  “要不投降,要不死!”

  少年红了眼,直剑破空,白光闪烁化作雷电横书贯夜幕,这是榨干了所有内力的绝技,一剑,可开山峦,可劈天穹。

  在对决龙又时来不及施展的招式,而今全部用在这怪人身上。

  李咏曦骇然,此招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在如此强悍攻势下她已无处可躲,唯有硬着头皮接招。

  可她又不能真伤到自己的亲骨肉,于是见招拆招,面对整个人都化作箭矢、化为流星的苏杰,她正面相迎。

  李咏曦感慨着儿子的顽强,又失望于为母的堕落,但被黑胶偷袭成了怪人的自己又能怎样?

  万幸的是,在苏杰这招闪烁的夺目绚光掩饰下,她能偷偷运作功法,去消解此招威力,然短时间内又能消除几许?李咏曦还是要持着手中木棒与苏杰交锋,用内力加持,在和儿子短兵交接之际,尽量不波及无辜的师傅与弟子们。

  李咏曦是强于苏杰的,这点毋庸置疑,但苏杰自幼习武,天赋异禀,拼命的攻击,绝不逊于留手的母亲。

  剑与棍棒接触时,并无苏杰想象中轻易斩断这淫怪的武器,相反,传递到掌心的触感,是与铁石相撞,少年大惊,自己竭尽全力的一击怎会这样?怎会连怪人的木棍都砍不断?

  苏杰面对淫怪,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

  他本该战胜龙又,却荒唐落败。

  他自信击杀淫怪,却连她一根毛都伤不到。

  晴安、阿岚、白菊,师兄弟们,冷嘲热讽的师姐师妹们。

  他配得上被人称作一声‘少宗主’吗?他配这十来年习得的武艺与天赋吗?

  自己究竟差在哪里?到底为什么?会在短短几天之内落得如此境地?连一个怪人,一个龌龊下流的痴女都战胜不了?

  心痛,而后,是从剑刃之上爆发的能量余波,将平静的世界化作投入巨石的池塘,泛起连连水浪。

  “轰!”

  内力的气旋对花草树木是一阵微风,对在场所有习武之人,则是海啸,师傅与弟子们受着失序内力的洗礼,连带着自身稳固的内功也被波及,十余人浑身剧痛胃里翻腾发呕,耳鸣尖啸到脑袋要炸开,师傅们强撑着还能站稳,但也面目狰狞,弟子们则都纷纷倒地双目紧闭面色铁青。

  这波风暴之中,唯有处于正中心的苏杰李咏曦二人能安然无恙,可少年气力尽是,手上长剑一滑,整个人从半空径直栽了下去。

  李咏曦救子心切,立马飞身抱住苏杰稳稳落地,少年在她怀中,被着女人自然垂下的淫熟巨乳压住脸面,奶头戳着苏杰鼻子和嘴唇,炙热的乳汁顺着他的嘴缝流入少年嗓子里,是甘甜的。

  女人暂没在意这些,然对怀里的苏杰,就大不一样了。

  他忽地睁大双眼,再恐慌地要从李咏曦身上挣脱,他双手捂裆,身体弓成虾仁,是锁具之内的肉虫剧烈顶锁,被挤压的不适,缩卵的疼痛,射精的痴念,在与色情怪人肢体接触,尤其是乳房揉碾面孔的瞬间被勾了出来!

  嗅着淫荡怪人散发的淫臭,这对苏杰这种处男来说是致命的,别忘了他还患有泄精怪病,要不是锁具正铐住他的羸弱小屌,苏杰定会狂喷精水。

  “呜啊!离我远点!滚开,滚啊!”

  出于羞耻产生的恐惧驱使少年远离母亲。

  当然现在的怪人哪里像他熟悉的娘亲?

  高挑变矮胖,香气变淫臭,高贵变下流。

  苏杰是手脚并用的,连剑都没拾起,李咏曦泛滥母性想给予受惊的儿子关怀,想搂住他,安慰他,于是女人伸手,她却忘了自己还持着那根木棒。

  木棒仿佛粘着她的手心,或者说她没有丢掉,而当李咏曦看清手里拿着的究竟是什么时,她僵住身体。

  一根木屌,是晴安所持的木制假屌。

  苏杰的眼神是惧怕的,又是渴望的,是李咏曦催情的雌骚让少年对这具淫熟的肉体蠢蠢欲动,屁股一挺一挺,裤子里的小鸟多想挣脱囚笼。

  李咏曦便直起腰,她深知不能在此久留,儿子裆部已是湿润,双眼也变得涣散,张嘴喘息,苏杰也的确开始幻想这怪人用濡塌塌的肉腿夹住自己脑袋,或是把肥硕的尻臀坐在自己脸上,嘲弄自己,贬低自己……

  『趁着众人内力暂散赶紧撤,找个地方扒下这层胶皮。』

  李咏曦大概习惯了足下猪蹄高跟鞋,她扭着屁股转身要逃,但闻身后一声制止。

  “偷本大爷衣服的母猪!哪里走!”

  随后是道身影袭来,是龙又!

  瀛族少年飞起一脚踹向李咏曦,女人要抵挡,却不知怎得卸下防御,被龙又直踢小腹,摔了出去。

  苏杰等人见状,恼怒地对龙又喊。

  “龙又!你这淫贼自寻死路,现在证据确凿,你与这淫怪定有瓜葛,还有什么话可讲!”

  龙又站定,全场唯有该少年能笔挺傲立,宗门之众仍受着内伤难以直腰。

  少年回首目光横扫,投到苏杰身上,是一清晰的嗤笑,羞得苏杰把头埋到土里。

  “我和这头母猪有瓜葛?你们是傻逼吗?”

  龙又指着倒地的李咏曦大言不惭道:“小爷来时就带了两条六尺裤,这几天被人全偷了,今个可让我找到了,就是这头母猪拿了本大爷内裤穿着爽吧?贱货,你让我下面凉飕飕的,天天亮屌给大家看不成?”

  说罢,他又以拳脚向怪人招呼。

  在场众人谁不知淫邪雌怪功法了得,但见龙又与之肉搏,怪人变得手无缚鸡之力,任由瀛族少年连打带削,惨叫连连。

  一拳,一脚,不是弓腹挺臀,就是仰胸抖奶,雌汗挥洒,肉浪绽绽,怪人刚要抄着手中木屌还击,就被他一巴掌打飞出去,再一脚踹中其穿着兜裆布外露的私处,怪人‘噶嗷’尖叫,就从胯下喷出一泡淫水,四肢大开,蛤蟆似的摊着奶子仰躺在地。

  龙又对其吐了口吐沫,骂道:“呸!骚玩意,看你还敢不敢拿本大爷的东西。”

  此等情形,还是在怪人把他们全部击败仍毫发未损后,怎叫宗门众人不震惊?

  他是哪来的自信与实力?

  不,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他对淫怪有着某种克制,瀛族少年的速度,力量,内力,无论哪个方面都逊于怪人,哪怕连出招时姿势的协调与爆发都与怪人不是同一水平。

  而哪怕就算这样,怪人拿龙又无可奈何,反被他的几招打得落花流水。

  更有师傅看得出怪人无心恋战是要逃离龙又。

  这种情绪不是假的,怪人真切惧怕他。

  为什么?为什么?

  就这样一个淫贼败类?

  龙又再看在场众人,挑着眉毛,发出嘲笑。

  “你们一大群人该不会奈何不了这头母猪吧?我说,你们净玉宗是啥情况?一点安全保障都没?”

  “龙又,你别演了。”

  苏杰道:“那人肯定和你脱不了关系。”

  “啊哈,原来少宗主也在啊。”

  龙又特意拉长‘少宗主’三个字的音,他双手叉腰,俯瞰地上的苏杰,以着胫裤中隆起的鼓包正对少年的脸。

  “少宗主,你可悠着点,这头母猪的样子对你这种处男冲击力可不少,你没泄在裤裆里吧?”

  苏杰顿时涨红了脸。

  “龙又,你,你别胡言乱语。”

  他是心虚的,由此声音也很小,龙又扫视众人,笑道。

  “不光是他,几个蝈蝻,几个处女,奶子都没摸过几次屌都没见过几眼的你们抓不到她,定是出招时就被她这身骚气熏得浑身滚烫,下面流水乱了心吧。”

  “放肆,放肆,你,你——!”

  几名师傅是听不下去的,但他们除了口头嚷嚷又能拿龙又怎样?连走路都困难。

  龙又也无心再说太多,他耳朵一动,听着身后‘扑腾’一响,眼疾手快反身抬手,就抓着已从地面跳起要跑的淫怪下体。

  瀛族少年强有力的手掌扯着六尺裤横贯女人下身的布条,从她股沟往自己这边拽着,这么一来怪人双腿对前跳跃施加的力,就成了对自身的反噬,原本展开在其肉绽淫穴布片给拧成布条,就顺着她敞开的雌缝死死的勒了进去。

  这一下可了不得,对李咏曦布条猛地勒紧,不亚于被皮鞭抽中,敏感的阴唇骤缩,浅浅嵌入穴道的布条就搅着她体内嫩肉,磨着她凸起阴蒂,疼爽交加,是要她捂裆嗷嗷大叫,脚下不稳前身就往地面栽。

  但别忘了,龙又还提着兜裆布呢,也不知这布子是什么材质,结实到连线都没崩开,李咏曦以腰腹为中心上半身倾斜,下半身悬空,胸前两团盈腴乳瓜站着时是往腹部垂,倒下时就顺着往李咏曦脸上砸。‘啪’地一声砸得女人眼冒金星,顶着她被勾起的猪鼻让她‘哼唧哼唧’,有大拇指个指节短粗的勃起乳头也滴着奶汁淅淅沥沥。

  她的下半身呢,则全由龙又提着了,因为背对着少年的缘故,肥软的打屁股是晃啊晃,双脚在空中划拉着,那兜裆布是往她穴间越勒越紧,顿时出现了个深深的红印,搓掉几根阴毛,疼的似要把她一劈两半。

  于是李咏曦腾出一只手撑着地面,可被黑胶缩短了的胳膊伸得老直才够到地,腋下伸展腋毛冒出,从从毛发间是流汗的腋窝肉褶,散发出发酵的雌骚酸臭。

  李咏曦原本是要高过龙又的,异化以后与疯情少年平齐,龙又像掂量猪肉般高举李咏曦下身掂了掂,磨逼的那个疼啊,叫李咏曦哪受得了,尖锐猪叫中苦苦哀求,“放我下来,齁叽!别提了,要裂开了!要裂开了!噗咦咦咦!”

  该对这一幕说滑稽么?

  然宗门众人谁笑得出来?

  他们全部面红耳赤浑身燥热,见着怪人肉欲爆棚的身体与性特征夸张的乳房和私处,尤其是男性,身下充血的东西被铁笼卡住,女孩子们则是湿润得对磨大腿,擦出舒服的花火。

  有人不愿看,不愿听,他们封闭这两处感官,又总该喘气,于是吸着由怪人那边飘来的浊气,恶心,逐渐上瘾,皆在偷偷发情。

  品德高尚,需要禁欲,不光在宗门,在整个玄武土地皆是如此,他们是名门正派,他们是大侠是豪杰,名气越大,忍耐就越强。

  人终究是人,人之本欲虽受压抑,会因外界一勾重新展现,并如弹簧在长久抑制后爆发得更为强烈。

  晴安如此,阿岚如此,白菊如此,苏杰如此,宗门弟子如此,师傅们如此,李咏曦更是如此。

  发情的味道混入李咏曦发出的淫臭,龙又是不受影响吗?

  不,他是选择接受,并将这份欲望放大,成了瀛族的特质。

  轻蔑的回眸,是对这些伏地的憋屈众人,男人有屌无用,女人渴求又不敢言,有羡慕,有逃避,但都会为龙又在裤子里雄起的,顶起帐篷似藏枪杆的阳物所大惊。

  小小少年,有着他们闻所未闻的巨根,男性的雄性气息盖过其他人,他张扬傲立,手里的淫荡怪人动作渐缓,放弃了挣扎,哼唧着,夹着龙又的兜裆布让阴唇抿下少年残留的精液,穴道蠕动咀嚼着粗布,是由体内往头皮蔓延的爽快,以令李咏曦从脸上的巨乳间寻个缝隙,眺望这瀛族少年的硕大下体。

  “区区母猪。”

  龙又知道李咏曦不会逃了,他手一松,女人便‘吧唧’摔地。

  少年双手抱怀对她进行一番评价。

  “胸部和奶牛一样肥,屁股和磨盘一样大,完全就是行走的肉便器,只有阳痿的男人才不想上你吧?不过,就凭这些蝈蝻的小屌子,肯定也没让你爽过,不然干嘛来偷本大爷的内裤呢,呵呵,平时是不是躲在哪偷窥我呢?藏得真好啊,今晚特意打扮成这样,还挺自觉佩戴了鼻钩,我说你啊,你这家伙,是不是在期待着小爷我的大屌?”

  李咏曦吃力翻身,犹如在泥地中打滚的猪,她成了下位者,一腔悲愤与仇视尽在仰望龙又时无影无踪。

  这瀛族少年,他瞧不起任何人,他也有能力瞧不起任何人,他的话也句句属实。

  李咏曦是自丈夫离世后封闭自我情绪只为苏杰与宗门奉献的宗主,但她到底是人啊,还是女人,昨日被龙又强吻,留存在嘴边的舔舐感,口腔受着的冲撞,还有被抽打的鞭痕,被巨根怼脸的磕碰。

  龙又带来痛,也带来焕发她肉欲的火热,她想,她要,就是昨日所说的,她要这巨根,但在众目睽睽下绝不能以宗主的身份。

  那么她还能是谁呢?

  母猪。

  “噗,噗叽!”

  一风情头没有尊严的欠肏母猪,而不是万众敬仰的宗主。

  撅嘴发出响亮的猪叫,李咏曦扎开马步双手抱头,半蹲下去,让奶子坦荡,让腋毛炸开,摇着肉臀,尻肉拍打,‘啪哒啪哒’,心形缺口间拥堵着阴毛,阴毛从内是垂涎三尺的黑肥淫穴。

  龙又说的没错,浓密的阴毛是天生淫躯的体现,李咏曦的每次发情也都会使毛发加速生长。

  她正对龙又,正对宗门众人,更是正对着亲骨肉。

  看吧,看吧,你们的宗主和妈妈在对着这大鸡巴淫贼搔首弄姿呢。

  猪蹄陷土,肥腿撑着身体发力显出肌肉的曲线,股沟与淌水的穴道飘出渐浓的发情雌臭,肚腩是一坨,向上是两团椭圆状奶头激凸的乳房,然后是一张愚蠢白痴吊着鼻钩吸着鼻涕的母猪脸,眼里尽是对龙又的痴态,对他胯下巨根的渴望。

  于是她勾起嘴角,发自真心的兴奋,自毁无脑的兴奋。

  她吐着舌头,颇有几分骄傲地冲龙又上下摆动身体,甩着奶子的高呼。

  “母猪要龙又大人的鸡巴!自遇见龙又大人后就满脑子都是您的大屌了齁齁~宗门男人都是小肉虫,满足不了母猪的贱逼,龙又大人原谅母猪偷了您兜裆布自慰,用龙又大人的内裤磨逼让母猪爽死了!光是闻着龙又大人的威猛雄性味道就要让母猪去了,齁叽!!!母猪,母猪忍不住幻想作为龙又大人的受虐豚有多爽,求您收了母猪,让母猪服侍您一辈子!让母猪做什么都行!”

  因为亢奋所以没有语序与理智地快速说出这些话,心跳快到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大脑失血,呼吸短促以致眼前冒星。

  她不是私下说,不是和昨日一样在屋里说,她是在山中,在儿子与相识的师傅弟子们面前摆出这副雌贱姿态告知众人自己有多无耻,多放荡。

  那么龙又要如何答复她呢?

  是一记猛踢,自下而上正中李咏曦岔腿无遮的阴部。

  “嗷齁齁齁!!!叽咦!!!!”

  足背大面积踢击阴唇,冲撞着皮肉,连带神经刺激着李咏曦穴道骤缩闭合,力量传至子宫,剧烈的震颤与肉痛使得女人卵巢痉挛,子宫口内吸,再一张,随着一泡爱潮从肥穴飙出带有卵子的淫水喷洒。

  “呱啊!唔唔啊啊啊啊!”

  刺耳的尖叫源自女人灵魂。

  痛与爽是一体两面,从脊椎到脑袋分不清二者区别,她又摔回土坑表情扭曲,颅内却是飘飘欲仙,接着再从脑袋把这份疼痛带来的快感传至全身,乳波臀浪阵阵,泛起鸡皮疙瘩成了久久不散的兴奋,血液都在灼烧。

  “真是头受虐狂母猪哩,踢一下就高潮了。”

  龙又乐道:“那干嘛还要我的鸡巴哦,用脚不就完事了。”

  “不行!这种事不行!”

  李咏曦赶紧翻起身,她对龙又跪着,以被这恶童教导的土下座姿势,压着乳房叩首,央求。

  “不行的,不要,我快疯了,我真快疯了,不要这样戏弄我,求您发发慈悲。”

  比龙又要年长二十余岁的李咏曦对少年卑微如尘埃,颜面?此为何物?

  被踢的肿胀的鲍穴肥嘟嘟一坨在她腿间敞开肉唇,爱液湿了泥地。

  宗门等人作何感想?

  他们震惊连连,此等景象不光是冲击着他们的认知,还把他们在玄武建立的三观撕得粉碎。

  男人竟会如此狂妄,女人竟会如此淫贱。

  两疯情人交谈时吐露的污言秽语比他们前半生所听的还要多,特别是色情怪人对自身的描述与欲求,对在场师姐师妹宁可自尽也决不会说出。

  然她是讲的那么自然,那股真切的欲望,从其身上传递的对那淫贼阳物强烈的渴求,那副表情,那种眼神……似触动了她们的心弦。

  男人的那个东西,真能叫人如此着迷吗?

  她们是沉默旁观者,师傅与师兄们的谩骂被龙又无视,他们也慢慢哑了嗓子,他们是恨龙又的,但必须承认,他们对龙又是羡慕且嫉妒。

  这王八蛋凭什么能轻而易举与女性发生关系?他凭什么让晴安阿岚对他死心塌地?

  苏杰呢?他习惯了,释然了,甚至在近些天发生的种种事情之中认清了自己的地位,对龙又畏惧了。

  他只能夹着自己锁屌,那个肉蒂,看龙又如何再去征服一个女性,如何大显神威。

  “虽说是大庭广众的。”

  龙又伸手摸着李咏曦的头,侧目看来苏杰方向。

  他笑言:“不过本大爷也被你这主动犯骚的样子弄得兴奋起来了呢,其她人都装着矜持,像你这么坦率的还是头一个,你想要,就来取吧。”

  他双手叉腰,挺着下身,道:“鸡巴就在着,你来拿啊。”

  “齁哦~齁……”

  情不自禁的猪哼,李咏曦撑着上身直起,仍是跪地,挪近龙又。

  她动着被扩张的鼻孔陶醉嗅着,是了,哪怕隔着一层裤子,龙又大屌威猛的雄性气味,野兽般张狂的味道,浓精的腥味直叫李咏曦分泌唾液。

  撑在眼前的帐篷,呼之欲出的阳根,饱满的,硕大的,溢出雄汁的龟头,那个轮廓是如此清晰,猛烈的气息透过布料飘来,光是闻着就让李咏曦昏昏沉沉,热浪从鼻孔到

脑颅,是积累浮升的快意,让风吹身体都在颤抖,让下身阴唇一张一翕吐着灼息。

  把脸贴近,是鼻孔贴在裤裆。

  齁~

  好冲的精臭,好爱,好爱~要被熏成傻逼了。

  贪婪萌生,她狂热,她要独占这条肉龙,为此侍奉一生并不惜一切代价。

  不断地吸入炙热的雄息,双目在颅内快感下上翻,撅起的嘴唇亲吻巨根的轮廓,舌头贴着舔舐,‘嘶溜嘶溜’淌着口水打湿裤子,使布料黏在龙又未着内衣的雄阴表面,而后张口去叨,去叼,侧头沿着大屌的外形摆头,吐出口外的舌头被一路拖着蠢动,鼻孔被龟头顶住,雄汁滚滚,被吸入鼻腔,再从另边冒个鼻涕泡。

  鸡巴鸡巴大鸡巴~

  手指不安分地隔着兜裆布扣挠瘙痒的雌穴,抓着肉唇戳着内阴,爱液呼应猪鼻前的雄汁,二者其实都做好交配的准备。

  但是,前戏非常重要。

  这份急躁,亦是对后续绝顶的沉淀,李咏曦感受着裤子后的高温,那坚挺如铁的阳物,哪怕是山风也无法将其冷却。

  雌臭与雄腥在此交融,是催情的味道,是人类最原始最野蛮的味道。

  宗门众人都能闻到,他们的本能不会抵触与抗拒,首次牵连也发情,性器的反应变得剧烈,无论是男人下体顶锁的胀,还是女孩子乳房花蕊的痒,都是有把体内积累太久的液体喷出的冲动。

  可对他们做爱是多困难与不齿呀,所以他们只能眼巴巴看着,震撼着,见龙又巨屌形体愈加清晰。

  他们由此诧异,男性居然会有如此粗大下体?

  这让小屌蝈蝻们情何以堪。

  女孩子们则见淫邪怪人津津有味地品尝,嘶溜着唾液,神情陶醉。

  她们不禁去想,男人的那里是什么味道?真的,那么好吃吗?

  偷偷夹腿,目睹被龙又蔑称为‘母猪’的女人咬住龙又的裤子,迫不及待把它褪下,就见着一到白光扫过,原本把短裤顶起尖端的巨大阳物在裤子由龟头脱离后,似弹簧自下而上甩出,抽打在丰满女人脸蛋,‘啪’的脆响。

  女人不疼反爽齁,月光洒着,众人皆见书于这名自信傲然的瀛族少年胯下,是把好比短刀的弯弧大屌冲向天空,阳根长有6寸接近7寸,勃起所凸的脉络如强而有力的肌肉,龟头饱满,睾丸圆硕,阴毛没长太多,于阴阜上却又几分潇洒,大腿结实,屁股挺翘,马甲线间是依稀可见的附近。

  俊秀与健美之姿尽显少年身上。

  但为什么会是他?令人可恨的淫贼,为什么是他?而不是玄武男性,甚至不是……少宗主。

  除了性格,肉体的完美让人找不出缺陷,特别是蓬勃的性张力,这就是他能自傲于众人眼前,侧目扫来轻蔑目光的原因吗?

  叫所有男性不禁扭头,不敢与龙又对视。

  “啊呀,总算见光了,在这么多人面前。”

  龙又晃着下身,手握巨根末端作棒槌敲打母猪的脸与鼻梁。

  “也没什么好害羞的吧?那么多师傅,大家都是成年人,至于女孩子嘛,提前见着男人鸡巴是啥样就当长见识咯~”

  这家伙对性完全没有羞耻心,他轻飘飘地说出这些话,分明是在炫耀。

  李咏曦作何感想呢?

  啊,她现在眼里只有这根蹭着她脸的大屌。

  嘴巴已经忍不住了,试探性去亲吻,要去舔,要把它含住,吞入……

  “嗯?”

  发现鸡巴下的女人变得放肆,龙又顺手抓住李咏曦脸上的鼻钩上提。

  鼻孔被扯,她发出惨叫:“咦!好痛!”

  龙又怒道:“就要随随便便吃本大爷的鸡巴吗?!”

  李咏曦是委屈的,昨天龙又折磨自己就没让自己与他的大肉棒发生关系,现在这巨根对她就像鱼饵,晃啊晃的,她怎能不给咬住。

  “奶子啊,蠢猪。”

  龙又看不下去了:“你胸前的两团脂肪是干嘛用的?给本大爷练手捶打的吗?”

  说着龙又一拳砸了上去,李咏曦的半边乳房当即飞起,她再凄厉叫喊,宗门众人看着都肉疼。

  果然,一个拳印留在女人裸露的奶子上,眼泪夺眶而出,李咏曦慌忙拖住自己肥腻丰腴的双峰,以她的双手根本没法将其端正抓握,不停寻找平衡点,乳肉同奶油从她手指与侧边垂流,乳汁也是滴着,不管怎么说都是有些可怜了。

  但是可怜只是旁人感受,她的乳头还是在充血勃起。

  多么大的胸部啊,这在宗门是罕见的,男性多会把目光避开女子胸部,免得落个流氓的臭名声,也是为顺应修炼禁欲与玄武德行要求。

  而谁不想抓上一把女孩子的酥胸呢?母性,娇柔,活力,青春,种种美好的词汇全部聚集在女性胸前的软肉内,哪怕是比武时不经意的触碰,对宗门男性都是能盯着手回味许久,更有甚者会用其自泄。

  现在望着整个爆乳,连着乳晕上微小的凸起,还有分布于白嫩奶瓜的淡蓝血管都看的清清楚楚,母乳飘香,与催情的味道分离开来,呼吸时陷入甜蜜的陷阱,内心渐渐平静,却专注于观看瀛族恶童是如何玩弄玄武女人。

  李咏曦托起自己的丰润爆乳,汗水让她抓握困难,手腕弯曲很快发酸,可恶的龙又也不帮忙,没事人样站着,任由李咏曦高举奶瓜凑向他的肉龙。

  『乳交。』

  这对成年的师傅们都是想都不敢想的性行为,特别是李咏曦这一看就淫坠膨胀的乳峰,手指陷入脂酪,是推砸中龙又阳根,以幽邃乳沟包夹,会是何等软糯到身子骨都给融化。

  粗壮肉棒竟未被这两个白皙奶脂给吞没,皮球大小的胸部之间仍有其嫣红的龟头冒出,正对李咏曦的嘴唇,亟待这头母猪亲吻。

  龙又不语,只是看着,李咏曦全神贯注,胸脯似被铁烙,但这般炙烤正是她所要的,心跳与阴茎的跃动共鸣,不停咽下口水,却仍是顺着嘴角流出,双目凝视,所求的东西已经近在咫尺,又陷入内心的纠结与挣扎。

  自己可是天下第一宗的宗主,是女帝之下这玄武大地第二受尊崇的女人,而今只是为了一根肉棒,无底线无下限,丑化自身,甘当为妓,现在与龙又的性器零距离,若将其一口咬下,定会让他当场失血暴毙。

  她徐徐张开嘴。

  是的,只要咬下,用口中尖牙,对着这充血的龟头,对这分泌迷醉雄汁的马眼,对着这根在胸间生机勃勃的肉棒……

  张嘴,撅唇,埋头——吮吸!

  胡噜~呼哧呼哧~嘶溜嘶溜!

  作为一头母猪在胡思乱想什么啊!当然是要美美享用这俊美少风情年的大鸡巴啦!齁哦哦哦哦哦哦~

  “呼齁齁~嘶溜嘶溜嘶溜~~哼唧!”

  李咏曦瞪大双眼含吞巨根,舌头缠绕,卷曲着将其往喉咙深处塞,没入嗓子,捅入食道,撑满整个嘴巴。

  呼吸,喘气,因为气管被压住所以呼吸声变得又粗又沉,腮帮鼓起,然后是脖子被迫伸直被吞入的大屌撑涨,艰难下咽,被钩起的猪鼻流出清澈鼻液,蠕动喉咙,内壁与少年雄茎外表的筋络磨擦带过,是痒的,是刺痛的,也是令她欢愉的。

  嘴里在持续的吸食下抽离空气,细腻滑润的口腔肉壁和粘膜附着龙又巨根表层,李咏曦要把它全部吞没,但显然不可能,她都把脸给埋进自己的蓬乳里了,眼睛被自己的奶子覆盖,龙又的鸡巴仿佛变得无穷之长,都快穿透她的喉咙进入胃中。

  神奇的是她没有半点恶心,她享受如撑开的伞般的龟头在体内推进,窒息感,迟钝她的痛觉,手指紧掐爆乳,奶水鼻涕唾液混为黏稠液体从乳沟流落,乳房忽敞忽拍,发出湿润淫靡的‘吧唧吧唧’。

  龙又昂首吐了口气,他定是爽的,这可是一个十多年没碰男人的女性爆发出全神贯注的饥渴,连着皮肤与毛孔都在不自觉配合李咏曦的双手抚润沟中大屌,不单如此,这附身的黑胶也在改造李咏曦,悄无声息微调她的动作与幅度,乃至蠕动喉咙的频率,以为更好能让她,这头母猪雌畜的饲主满意。

  迸发的雌臭愈加浓郁,凝成肉眼可见的实体云雾弥漫,吸食声,舌舑声,淫液受挤飞溅声,不时的哼声与低沉猪吼,种种声浪为这淫靡景象伴奏。

  有蝈蝻顶不住此般场面鼻血喷出,下体也在阵抽搐后于锁内泄精。

  是了,尽管戴锁无法勃起,也抑制着泄精病,但在剧烈刺激下仍能锁射,这兴许是玄武蝈蝻的一大天赋。

  师傅们尚能忍住,却也尽力藏着下身尴尬,女孩子们反倒看入了迷,不知何故也是口舌生津,频频吞咽,嗓子眼痒痒的,乳首蹭着内息,腿间湿了被风一吹凉飕飕的,又被下一滩流出的爱液温暖,身上也逐渐染上那股催情的雌性异味。

  而有关口交,光吞怎够呢?

  儿时为娼从老鸨那习得的记忆浮现,她已无法再把龙又的鸡巴咽下分毫,窒息感也到了极限。

  那么,吐吧,把头一扬,脑袋瞬间上抬,龙又的龟头冠好似倒钩挑着她的嗓子肉一层层的刮过,猛然捋顺的奇痒转化为奇爽,沿着脖颈到颅骨是闪电般的霹雳,在李咏曦黑暗的眼前擦出连续火花闪烁,带着女人激荡在快感的海浪之巅。

  她上翻双目,“唔唔哼哼,”同时她的面部也发生变化,李咏曦的嘴唇渐渐被延长,人中纹跟着拉伸,脸就像个面团被无形的手扯拽,从鹅蛋脸型变得似驴似马,是嘴唇仍旧吸附少年大屌不留缝隙保持真空的绝顶口交脸。

  丑陋,但是下流淫荡,是每个人男人幻想的天堂,这里会是怎般温润,是有怎样的吸力?

  肉欲自形变的五官表露,鼻涕冒出个水泡再破裂,‘啪’的一声后,李咏曦得以深吸口气,又再把刚吐出些许的鸡巴重新低头全部吞下。

  加速,加速,抬头点头,抬头点头,猪叫声可是愈发尖锐刺耳,众人眼里的李咏曦的确化作非人的,只为肉欲的怪物,她是跪着的,膝盖陷入泥地,但大腿在发力,腰腹在发力,双臂也挤着自己丰腴的熟酪母乳恨不得把它们变成肉饼,牢牢夹住瀛族少年的屌,‘哼哧哼哧’吸吮,眼里是可怕的癫狂,龙又反而露出舒爽的表情。

  “啊啊~真不愧是年长的母猪,就是比还年轻的女孩子更有经验,肉感也更足,不过你怎么这么会吸男人鸡巴啊,玄武的小屌够你口吗?”

  李咏曦不语,当然也没工夫说话就是,无非用哼哼回应两句,她还要忙着舔龙又的蛋呢。

  多少年了,再次品尝到真正男人的肉棒她怎能放过一分一秒。

  “倒是咱们正人君子的少宗主看得也起劲呢。”

  龙又颇具讽刺地看向苏杰,那仍在泥地中的比他大个一岁半岁的少年。

  “怎么?这时候不再多说你那些正派的屁话了?”

  苏杰当然不会说了,他也忙着呢,忙着把全身力量压在锁屌上,去蹭泥地从马眼获得丝丝快意。

  他该用什么反驳龙又?空洞的,对向雌性豚怪为龙又口交的嘴吗?

  “少宗主,你该不会在想着她是在舔你的鸡巴吧?”

  龙又拆穿苏杰的心思,更是拆穿在场所有男性的龌龊想法。

  “不是的!”

  苏杰惊慌,他否认:“才不是,我没有。”

  “为什么?”

  龙又笑了:“因为自知下面那根小东西连被女孩子深喉的资本都没吗?你们这群玄武小屌子。”

  突如其来的群嘲,龙又他攥住怪人头上的猪耳,双腿发力崩起,开始掌控局势驾驭李咏曦的身躯。

  “学着点!”

  他狂妄叫嚣:“真男人就该这样,用大鸡巴全部捅进去,抱着把她肏死的心,让女人明白在屌下喘气都是一种恩赐!”

  说着,他身体力行臀部前顶,是完完整整将整条肉龙在女人猝不及防下塞入她口中,极限?谁的极限?与李咏曦自己吞咽不同,他不给对方留有喘息的余地,是把阴阜贴到女人嘴唇和脸上,是把阴毛都给戳进李咏曦猪鼻里。

  呼吸不能,气管完全堵塞,舌头被压在下颚动弹不得,她要分离,龙又的屌却像一根锚点把她定死原地,为了喘气收缩着喉咙吞咽,被粗壮的阳根表面凸起的脉络,以及撑开的龟头冠哽着纤薄的肉壁,绝望的泪水湿了双目,连哀求的眼神都投射不出,被封锁着感官,被龙又当作一个纯粹泄欲的便器,受着少年自上而下的冲击,那巨龙抽出,刚给她缓口气的功夫再狠狠突入,力道之大震得李咏曦膝盖陷入泥地,嘴角都要被撕裂开。

  瀛族少年硕大肉卵也同拨浪鼓的鼓槌连环拨击她的爆乳,沉闷声响下是激荡着乳腺由勃起的奶头对外喷泻乳汁,温暖的液体由她指缝流淌漫至腹部,浸湿阴毛和兜裆布。她的身体的热的,血液是沸腾的,由此刚分泌的汁液被很快烘干,变成酸骚淫臭弥漫。汗液滚滚,自黑胶外冒,月光之下为其慵饶的躯体增添油光。

  那不断拉伸恢复交替的丑陋马脸,那被钩起哼唧的猪鼻,几近成了斗鸡眼的双目,产奶的丰腴巨乳,还有不时扭着挪着的磨盘肉尻。

  人类最原始的,对性的饥渴,对繁衍的欲望投射,对哺乳后代的雌性的幻想皆呈现在这淫邪妖女身材之上,若说自己毫无反应那是自欺欺人,说什么不羡慕龙又,不想做龙又在做的事情,那是放屁。

  师傅们也好,师兄弟们也好,谁不偷偷夹腿来努力刺激裆部的小小鸟。

  女孩子们呢,倒是觉得龙又是残暴的,可这样不同于玄武男子温柔的残暴,对她们现在的淫躯体何尝不是应有的惩罚呢?

  总之,每个人都震撼于龙又的当场表演,用任何一个玄武男性前所未有的方式支配女人,而这个女人也以超出他们认知极限的放荡与那淫贼交媾。

  龙又把侧身给了他们,让苏情杰在内的众人看清男人在女子身上泄欲时,都有那些部位的肌肉会发力。

  此为教学,瀛族人做爱的现场教学。

  水声四溅,肉体碰撞声不停,沉重的呼吸与粗狂的喘气,人们开始不再担心威风少年胯下的女性是否会暴毙,而是锁定那张下贱的脸与吞吞吐吐的嘴唇,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待龙又爆发的哈气,他按住李咏曦的脑袋,把她的头死死摁在自己的屌上,就见女人双目睁大,她的嘴巴一涨,龙又双卵骤然上抬,接着是‘咕噜咕噜’灌浆声回荡在他屌下女子,那被不断撑开的喉咙里。

  “哼——呼唔——咕唔唔……”

  那女人僵了身,两眼渐渐翻起,然浑身颤抖,泥中双腿一开一合,躯体失去意识的掌控无绪晃动,自那肥鲍间喷出咸水来。

  “齁唔!!!”

  高潮,大口吞咽浓浆,被填灌满肚子,以由内侵袭的堕玉之力污染着李咏曦修炼凝成的内核,纯粹的净玉内力变得污秽不堪,女人是不知情的,如墨的邪祟力量轻松污染了整片清泉,李咏曦还沉溺在被精液再次填补空虚胴体的快感里。

  满足,是在与苏杰父亲婚后数年从未有过的,女人应有的满足。

  “呼哈~”

  龙又抽出了他疲软的巨根,他双手叉腰面容欢喜如沐春风,迎着月色展示他健美的身躯,小小少年不经意间表露出一名征服者的气势,鹅卵巨玉垂下,很快又蓄势待发,他的精力仿佛无穷无极,而残留在尿道的精液好似浆糊流出,其中精华的活性与浓度,以及超重的腥臭令场上所有男性自愧不如。

  再说李咏曦化成的雌畜怪人,她没倒下,但是要呕出来了,毕竟无论是反冲鼻腔的味道还有黏糊糊的口感都不是常人能接受吧?

  不,她赶紧捂住嘴巴,她舍不得,李咏曦舍不得这些宝贵的精液,此时的她真的不再是李咏曦,不再是宗主,无非是龙又口中的母猪罢了,也就是因为是母猪,她才要津津有味地去咀嚼,去一滴不落的咽下。

  这张蠢猪脸陶醉其中的表情实在是让旁人看着恶心,虽然认不出她是谁,但一想她是宗门中人就觉得浑身不舒服。

  现在哪怕龙又一把扯掉李咏曦的面罩,把她真容展示给众人看,都不会有人相信她就是宗主吧。

  特别是母猪李咏曦咀嚼吞咽罢张口打了个饱嗝时。

  失态,粗俗,变态,不知检点。

  此类形容集中在这头散发雌臭的肥满女性身上,哪里与那位高贵的宗主有半点关系。

  所以龙又只是表演一场淫秽闹剧?

  不,苏杰猛然意识到,苏杰是打败了怪人,并用这般方式征服了她,就同比武场上的那次一样,怪人轻而易举打败他们这些习武十余年的弟子,再被龙又仅凭一屌击败。

  “我不理解。”

  龙又回眸对倒地的众人道:“你们练的什么武,习的什么功?一群人连这样一头母猪都打不过,明明只要把鸡巴捅进去就完事,再不济往她奶子和屁股上拍一把啊,让她发情,虐她也好肏她也好,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到吗?”

  龙又口气是恨铁不成钢的,而显然,嘲讽是更多的。

  他嘲弄所有人,用下流的,不堪入耳的语言暗示,贬低,不断提醒大家一个真相。

  “是玄武男人无能。”

  地上的色情妖女替龙又把大白话说出口。

  “是他们无能,我在玄武,在宗门,没有一次,哪怕一次的快活,每次都是进去就完事,每次都是随便弄几下就出来,每次都是,每次都是那么平淡,我想一些疯狂的事情会被他犹豫婉拒,我想在身上留下更多的,他带来的痕迹!他做不到,他们那样的小肉棒什么都做不到!”

  是控诉吗?是痛斥吗?

  苏杰听出了女人心中最深处的悲伤。

  少年似乎懂得了什么,这种悲伤或许不止存在于眼前的女人身上,还有晴安,这解释了为什么晴安会性情大变,会在短短几天就疏远自己,亲近龙又。

  『我,什么都做不到吗?』

  武艺败给龙又,雄性之势远逊这瀛族少年,地位,尊严,所爱女子,一个个的皆被龙又夺走,连自己的意志,引以为傲的坚强,都动摇到在山洞中对龙又的玉茎卑躬屈膝,还被他抓了个现行。

  听那女子如是嘲讽玄武男儿,苏杰连辩驳的心情都没,龙又目光扫视,他骄傲,用巨根征服了又一个女性。

  此等淫女他们这些师傅弟子都战胜不了,又该如何与强暴该女的龙又对视。

  苏杰咬唇闭眼,身陷对自我的否认与怀疑之中。

  他需要鼓励,需要至亲之人的鼓舞。

  然一阵飘香,是无声的女子漫步至少年身旁蹲下,对其呢喃耳语。

  “苏杰哥什么都做不到啊。”

  仿佛看穿了他的思想,苏杰骇然睁目,是晴安,是不知从哪出现的晴安,少女打扮得仙气飘飘,正是他熟悉的衣装,但眼里没有柔情和温暖,只是眯着,鄙夷,嘲笑,与嫌弃。

  心爱的女孩子口中话语如利刃狠刺苏杰内心,少年要哭了,他嘴一咧,要趴至晴安胸口哭诉,然下体一凉,如条水蛇般,是晴安细腻,棉风情若无骨的手从他裤子探入,抓取苏杰被锁住的肉蒂囊袋。

  “呀,湿乎乎的。”

  不经意的如实描述从晴安嘴里轻飘飘吐出,其中讥讽注入苏杰耳朵中竟引得少年一阵颤抖,他急忙夹腿,本能的想要把下面的小玩意藏住,然晴安的手已把它整个抓握,使之更似肉球。

  女孩子的手不大,得以反应苏杰肉蒂连带憋精的睾丸甚小,渗出的败犬稀汁湿了晴安青葱玉指,少女含笑着,以食指插入锁与蛋互挤的缝隙间,骚挠着那源源不断冒水的,从尿口凸出的马眼。

  “变态苏杰哥,还给你看爽了?”

  “晴,晴安。”

  苏杰喊着女孩子的名字,一转头,鼻腔中就要喷出热血。

  是乳沟,是由少女敞开衣襟间亮出的乳沟,牛奶肤色的酥胸精巧饱满,粉白诱人,犹如是两颗雪梅娘,细密汗液由月光一扫,就像洒下的糖霜。

  乳香体香炙热与心跳的‘噗噗通通’萦绕于少年耳畔鼻尖。

  但细嗅之下,又有着与那变态淫女相似的媚浪骚气。

  苏杰想说些什么,又能说些什么呢?

  晴安把他的头放进胸前的温柔乡中,让少年枕着这片蓬松与酥软,可她的手仍在苏杰裤子中,抓着,捏着,挤着那团小小阳物,用指尖一遍一遍刮着马眼,酸刺,火辣辣的,每一下都会令苏杰下身一抽。

  冰凉的五根指头如再一层囚笼锁住他的蛋蛋与肉蒂,锁中肉丁一顶一顶,顶着晴安手心,女子‘咯咯’欢笑,仍是对苏杰耳语。

  “感觉像是被小狗狗的舌头舔着,苏杰哥,你这玩意就这么可爱吗?”

  柔声说罢,手中发力对其使劲一捏。

  “啊!”

  双蛋欲碎,疼痛瞬间蔓延下身,苏杰发出凄厉惨叫,众弟子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只见少宗主的头往晴安胸怀埋得更深。

  “痛吗?”

  晴安双指一边一个似筷子夹住苏杰的睾丸,少年擦着泪点头。

  “疼,晴安,疼。”

  他悲鸣,他哭诉,得到的是少女白眼。

  “闭嘴,我都没怎么用力。”

  于是只剩苏杰呜咽。

  少女便对他这番模样指指点点,“苏杰书哥,你到底是怎么了?如此软弱,如此没用,我还记得你练武时摔断了胳膊都未喊疼,强忍着回到宗门……现在不过是握着你这里,你这小小的,阳具。”

  “当然我一直在怀疑的,怀疑是否该把苏杰哥这东西称为‘阳具’,如此短小,是我从未意料到的苏杰哥,就像我从未意料到你会如此懦弱,叫人失望。”

  “不是的,晴安……”

  “真恶心啊,苏杰哥,眼泪汪汪的模样。”

  少女叹气仰头:“真是个废物男人啊,苏杰哥,就算被我这样骂着下面还在一个劲的顶我手心,还在不停流出恶心的液体,小到这种样子还打算从女孩子身上获得快感吗?变态苏杰哥。”

  晴安的唇对向苏杰的耳,吹气,舔舐,呢喃。

  “恶心,变态,垃圾,废物,蝈蝻,杂鱼——小王八~”

  “噢噢噢噢!啊啊啊!”

  明明是被晴安骂着,羞辱着,贬低着,为什么腰背会不自觉一挺一挺,脊椎好痒,脑袋好爽,要化了。

  扭情着屁股,鸡儿在晴安手中乱撞。

  想射,每被晴安骂上一句想射的欲望就增长一分。

  “呼~乱发情的小鸡巴公狗,你到底能用什么和龙又比?苏杰哥,要知道他的一颗卵蛋都甚过你被锁住的全部小屌。”

  少年望去,龙又胯下是单手难捧的鹅卵垂玉。

  又大又圆,其中是旺盛的,浓稠的精浆,是足以一发就让女孩子怀孕的精华。

  只是一颗就顶上他的全部,全部……

  “和龙又大人对比,就像成年人与刚出生的宝宝这种差距,呵呵呵,苏杰哥,是爸爸与孩子的差距啊。”

  『唔啊。』

  爸爸与孩子,爸爸……

  是晴安误打误撞吗?还是龙又告诉她什么了?

  山洞中自己所作所为,那种,对龙又磕头喊爹的冲动。

  “永远长不大的幼儿肉蒂,正宗的玄武蝈蝻小屌,呵呵呵,苏杰哥还是在龙又面前跪一辈子吧,接受现实,接受自己的无能,接受自己作为男人的劣等,接受自己身为玄武蝈蝻的天生龟命。”

  少女一边说着,一边揉着他的睾丸,不时去挤,不时去捏,不时安抚,而后挑逗。

  苏杰双目颤动,快感游离在脑颅之中,理智渐失,在心爱女孩子的一声声催眠语句下迷失自我。

  脑海中便不由得乍现他念过的誓言。

  『乐于做王八,龟命天注定。』

  龟命,龟命,做一只小屌的绿王八。

  永远都比不过龙又,永远胜不了他,自己只是可悲的蝈蝻,他脚下的渺小蝈蝻,身下肉蒂射不出让女孩子怀孕的精水,作为男性所受的此等屈辱是难以理解的使之兴奋,在所爱少女掌中,几乎是跪地的仰望那名雄狮般的瀛族少年,也许,伺候这种人也没有那么不堪对吧?

  对吧?

  喘息,喘息,受着晴安对耳朵的吹起,自少女口中飘出的仙尘游丝入脑,把从她嘴里吐露的话语在苏杰空荡的脑颅中回响。

  “苏杰哥这种垃圾王八是不会有女孩子喜欢的,苏杰的小肉蒂是没法带给女孩子幸福的,苏杰哥不过是强撑着嘴硬,我啊,碰到龙又那根热乎乎的肉棒后就再也没法直视苏杰哥的小鸡鸡了,龙又真坏啊,苏杰哥,为什么把残酷的真相告诉我?玄武王八和瀛族男人的区别……”

  “瞧啊苏杰哥,你看,那根弯垂的巨根,多像垂入池塘的鱼钩,晃着,在空气中泛起的雄腥涟漪诱着女孩子们想上去咬含。”

  “你会觉得那个女人肮脏吗?但这是常态,大家不愿说而已,你能感受到吧?那些师姐们的眼神……比起憎恨,更多的是另一种感情在。”

  “啊,啊,苏杰哥的心怦怦跳,太好了,你没有生气,小鸡鸡的败犬汁在我手里黏糊糊,滑溜溜,这一坨马眼戳起来好像香菇,呵呵呵,蛋蛋也缩到一情起了,脸枕着我的胸部,呼出的空气好烫,我的话会让苏杰哥如此兴奋么?果不其然是个受虐狂,龙又说的没错,小鸡巴的男人都是受虐狂,恶心,一想起苏杰哥之前一本正经的样子,正人君子的样子,我只觉得恶心。”

  “像苏杰哥这样的蝈蝻完全不需要碰到女性私处,光是被女孩子解除就要高潮了,啧,难怪对我的脚与袜那么喜欢,倒是自知自己在女孩子心中的位置——和蚂蚁一样该被踩在足底。”

  不行,不行,光是听晴安说着就要射了,光是被揉着蛋蛋就要射了。

  鸡鸡顶锁,没办法全硬,但是微微充血的龟头,系带那部分蹭着被走汁液湿润的尿盖,慢慢的传递舒爽,脑袋里受触动的神经放大这份快感,明明是微小的快感却足以令他泄精,连勃起都没有的泄精。

  “反观龙又,啊,那种巨根,那副身体,协调,完美,蛋蛋又大又圆。”

  晴安吹着潮湿温热的空气,亲了口苏杰的脸蛋,要把双目上翻的少年大脑融化。

  “虽说看不起女孩子,总是说着侮辱人的话,但是比起苏杰哥这绝种般的肉蒂,身为女性更想为他传宗接代才是。”

  “帅气,健壮,阳刚,聪明……”

  苏杰多想让晴安别说了,然少女讲的越多,他对龙又的崇敬就越深,以至于跪地的,本该疼痛的膝盖都在酸楚中收获快意。

  射精,射精,蛋蛋被揉搓,两颗卵子仿佛融为一颗肉丸,精液在女孩小手一下下挤压中似被水泵抽往尿管,而习惯全部充血射精的肉蒂仍不适应锁中困境,反抗着,无非是用系带一下下蹭着硬邦邦的锁盖,最后也没憋出个所以然。

  视线渐渐似被蒙上水雾,明明有手有脚,却像个傀儡只剩鸡鸡和脑袋能感知自我,他见龙又足踏那女人,令他舔掉落在脚上的精水,那挂着鼻钩,母猪般的女人便听话的做了,他含住龙又的脚趾,又亲又吻,卑顺虔诚。

  这种事是自己绝对做不到的,并非发号施令那么简单,是实力啊,是气势啊,是从身上无意露出的雄傲锐气。

  “要是跪在龙又大人脚下的那个女人是我就好了。”

  没来由地说出这句话,晴安羡慕着那名女性,以至苏杰能感受到他的胸部在涨,乳头变硬,有那么一瞬他想给它含住,想在晴安怀中撒娇,退化成无需思考这么多对错缘由的宝宝。

  晴安或许是发现了少年这点小心思,于是她残忍的扯了扯衣襟,把更多香艳遮挡,不给苏杰看,不让他感受。

  “苏杰哥,我问你。”

  女孩从少年裤裆里抽出手,再用双手,用这只湿漉漉的,还带着少年下身腥味的手捧起苏杰的脸,强迫着他去看龙又那边,笑道。

  “你看,那个女人像不像宗主呢?”

  苏杰一怔,他不明白晴安为什么会问这种问题,这是对他母亲的大不敬!

  可就在这时,那女人也不经意地在吮吸龙又脚趾时转眸看来,不过是瞬间,她又快速转回眼珠仰望少年。

  也就是这个幻觉般的瞬间,苏杰从这头母猪般的,哼唧着,扭动肥臀荡乳,夹着兜裆布磨着逼,遮着面的女人眼里捕捉到一丝熟悉的柔情。

  这份柔情化作霹雳几乎劈开苏杰天灵感,他脑袋里是巨响的,他怎能忘记那个眼神,那种如春露抚育人心的温柔,即使不善表现情感,但从她的眸子里总是酝酿着丰富情绪。

  母亲,宗主,李咏曦。

  她是妈妈?这个女怪人,趴跪在龙又脚下的,淫荡不堪的,露出那种痴颜的女人会是自己妈妈?

  不可能,不可能的,妈妈绝不会这样,妈妈怎么会,妈妈……

  下身的顶锁,是他对幻想的最好回答。

  如果连妈妈都败给了龙又,连妈妈都与龙又交媾,都在讨好龙又和他的屌,那么自己,不,那么龙又,岂不是自己名正言顺的爹了?!

  “哦啊啊啊啊~”

  思绪一旦打开,快意就如海啸席卷,苏杰下面尿着精水,丧智是对他疯情现在状态的最好描述,他张开嘴,无论真假,苏杰在汹涌快意下渴望试探性地对她轻轻地喊上一声“娘亲?”

  但就在他将要这么做时。从内力冲击中恢复过来的一名师傅强撑起身,仍存些许理性,指着龙又喊。

  “龙又,这怪人持着阳具形的兵器,肯定与你扯不开干系,你别以为这样就没事了,莫让她走,我们把她抓住,带去找宗主,是不是无辜,幕后黑手是谁,让宗主来定夺。”

  龙又听此,反倒轻松耸肩,表示。

  “随便,人就在这,你们有能耐抓住她就是。”

  李咏曦口里顿松,她怎会让师傅与弟子们还有儿子发现自己真实身份。

  就在龙又抬脚,使得她头上一轻且无阻,李咏曦两腿就似弹簧般跃起,师傅们见状,大叫:“别让她跑了!”

  龙又则袖手旁观,对他这外人而言,净玉宗门内骚乱与他有何相干?

  李咏曦不可于此逗留,其实要她能站出来,今晚的遭遇足以成为指认龙又危害宗门的罪证。

风情

  可她乃宗主,哪会让师傅们弟子们认出方才为这瀛族恶童口交舔足的,是她们敬爱的宗主大人?更别提杰儿还在这,抓了龙又是可以,那往后要怎么收场?自己,苏杰,在宗门又有何颜面与地位。

  她不得不跑,慌张错乱,是带着一股子淫风摆荡双峰与肥尻,两三步一打滑地往林间窜去,倒是没把那根以龙又阳根为型刻制的木屌带走。

  师傅们刚刚恢复些许内力,尚不足以追赶阻拦远去的淫乱妖女,他们刚到这女怪人跪地的位置,对方就连影子都见不着了,唯有地面一滩浊液和残留的雌臭证明其存在过,师傅仅见得地上的阳物木棍,他们又气又恼,质问起龙又。

  “你怎么放走了她?!”

  龙又不高,被师傅们团团围住如被困于高墙之中,谁都见得出师傅们忍不住要对他动手,然龙又不因他们的施压所畏惧,说好听的不卑不亢,难听是吊儿郎当,没有用明眼瞧着这些理应被尊重的师傅们。

  瀛族少年握着鸡巴甩了甩,残存的精水把包围圈逼得松开,后龙又慢慢把巨根收入裤裆,凸着好大一坨。

  他双手插兜,对师傅们投来白眼。

  “干嘛?你们有功夫找小爷麻烦,早追着她的骚气跟过去了。”

  “龙又,你离她咫尺之遥,你大可把她踩住,按住,等我们把她控制住,你为何还让她溜走!”

  有师傅是想讲理的,龙又啧舌答。

  “你们抓她干本大爷屁事,我是要看看谁偷了我内裤的,又不是帮你们逮人的。”

  “那你可知自己是宗门的眼中钉肉中刺?”

  龙又乐道:“那你以为我干嘛来这地方?”

  “你妈的,小畜生!”

  有师傅是气不过的,他要动粗,龙又立刻顶撞回去。

  “欸——你们谁都不想闹出人命吧?”

  少年环视众人:“那母猪摇着奶子都能把你们打的落花流水,本大爷随手就能把她制服,现在你们功力都没恢复完全,以一对六,我有这信心,何况我现在与晴安性命相连,小爷是不怕在黄泉路上有美女陪伴,保不齐以后会不会成俩淫鬼,扰得你们宗门不安生。”

  龙又这番话既有鱼死网破的决心,又三言两语把晴安牵扯进来。

  师傅们不怕死,唯独晴安,他们看向默默立在苏杰身边的少女,哪个能不顾及这名,他们看着长大的女孩子的安危。

  众人便拿龙又无可奈何了,瀛族少年冷哼一声撞开拦路的师傅,大摇大摆就要走。

  此时又有师傅道:“别走!龙又,你要如何证明自己与怪人无关?”

  龙又反问:“我凭什么要证明自己与怪人无关?”

  “你来了后宗门一堆怪事,能说你是无辜的?”

  师傅指着地上阴茎形的木棒令龙又:“这东西,这污秽之物,是宗门从没有的,那日扰乱你与少宗主决斗的怪人就持着此物,今天那怪人还带着这东西,你来比,无论外形,尺寸,看看与你那有多少相似,不是你的指使,她们咋会拿着这玩意。”

  龙又对此嗤之以鼻,但也没拒绝。

  “好啊,行。”

  他手往刚系上的裤腰一扯,短裤又掉了下去,坦荡出肉龙大屌,旁观的师姐师妹才叫了声,用手挡住眼睛,再从指缝偷窥。

  龙又晃着下身,摆着垂玉和巨根笑着说:“那东西硬的,我现在是软的,你们谁来伺候本大爷把它弄硬,我倒是自愿比一比哦~”

  他一边说,一边恬不知耻地转身,对众人说:“来嘛来嘛,谁来呀?宗里面美女不少,小爷嘴不刁的,实在不行就晴安来?再不济,咱们窝囊废少宗主也成,哈哈哈。”

  无耻禽兽,大家又拿他没有办法。

  苏杰自是不愿和他再纠缠的,当然也没本事与他纠缠,见着龙又挑衅的目光,眼睛就不自觉闪躲,连对视都不敢。

  包括少宗主在内,众人谁愿去碰龙又那东西呢?

  就算愿,碍于人多,也是默不作声的吧……

  “今晚的事情就这样了。”

  苏杰打破僵局,他上前拦住两方人,说:“各位师傅,东西就由我来保管吧,我会把它交给娘亲。龙又,你……你好自为之,安分些别再添乱,事情总有水落石出的那天。”

  “少宗主。”

  师傅们要再说什么,苏杰抬手打断他们。

  “各位师傅,已经够了。”

  后面的话苏杰不愿多说,大家都清楚,是够丢脸了。

  偌大的宗门,豪杰辈出人才济济强者如云,皆被龙又耍得团团转。

  可悲啊,可悲,他们也只得叹气,再狠狠瞪向龙又。

  晴安不语,她只是勾着唇笑着,龙又念了声“无趣”,就穿好裤子。

  师傅们退去,苏杰来到那坑边蹲下细看那女人丢掉的木屌肉根。

  怎么会错呢?怎么有错呢?

  苏杰倒吸凉气,这形状,轮廓,纹路,和那被供奉的玉根一模一样,也与龙又的鸡巴,一模一样,连顶部自睾丸至龟头的长度,粗细,都和阳具实体相同。

  而且,苏杰忽然回想起这东西,与晴安那日与自己屋内快活时,所用的假屌几近一致。

  他呆呆回头,看向微笑凝望自己的美丽少女,恐惧滋生,可怕的猜想浮现。

  莫非那天扰乱决斗的怪人,是晴安吗?

  一声惊雷,待苏杰回神时他不知何时已在自己搬至的崭新卧房内,身体已被屋外雨水淋湿,屋内火光明亮,在正坐的桌前放置的,便是他从土坑里拾起的,洗干净的木屌。

  上面仍有挥之不去的女子发情时渗入木纹的催情淫味。

  苏杰呆呆注视,正如在山洞中注视那根令他心生膜拜的大屌。

  他是烦躁的,又是性欲泛滥的,窗外沙沙雨声使他无法平静思考,嗅着木屌散发的催情气浪令苏杰下身顶锁,见着这根木屌,眼中就闪过丰腴女人的影子,见着这根木屌,就记着龙又嚣张跋扈的样子,见着这根木屌,就想起扰乱决斗的怪人,而怪人又与现在对自己刻薄的晴安重叠,他迟迟无法对自己的猜想做出决断。

  犹犹豫豫,畏畏缩缩,这正是苏杰现在的状态,少年所作的就是夹腿再夹腿,试图用刺激下体得到的快感麻痹脑中躁乱。

  可是射精。

  空有快感迟迟无法射精,之前泄出的精水算不得真正的射精,那些不过是滑过尿道的溪流情,欲要喷发的精液仍是堵在无法笔直通畅的鸡鸡里,折磨着苏杰,让少年没法拜托发情的状态。

  男人呵,一旦欲望上头就什么也不管不顾,然他怎么夹腿,再怎么挤蛋,再怎么用龟头蹭锁盖都无济于事,只会流出更多精水弄得腥臭。

  为什么只有龙又能畅快的射精?为什么他没受泄精病影响。

  苏杰望着桌面巨屌,浮现它喷射时的磅礴气势。

  要是自己能像他一样就好了,能够痛痛快快的射精,能够爽快的射精,该死啊,可恶,可恶,可恶!

  不知不觉手已摸到身下,摸到裤子里握住那团湿润的卵蛋,他挤着,晃着,捏着锁扣摇动着,拼了命地顶锁,企图这些动作里获得更强烈的快感,但是这些快感根本不足以让他射精。

  于是苏杰开始疯魔般思考如何才能把锁摘下,什么泄精病不泄精病的,现在他只想痛快的射一发,至少证明自己还是个男人。

  『我不是龟男,不是蝈蝻,晴风情安,晴安!』

  少女的眼神,羞辱的话语,龙又瞧不起自己的样子,他要射,要射,仿佛只要能喷出蛋蛋里的东西脊梁就会重新直起。

  但苏杰也明白,能够让他痴迷的也正是晴安的侮辱,少女的玉足,龙又的掠夺。

  种种矛盾,最后还是对高潮的渴望,他要去撬,用手掰,用铁丝捅,甚至想用剑去劈,苏杰就这样裸着下身在屋子里转来转去寻找能开锁的办法,结果还是瘫坐在椅子上把自己弄得筋疲力尽,而胯部的锁具仍完好无损。

  此时的少年泛起说不清的苦闷,挫败,和孤独,戴锁的时时刻刻都被暗示他不算男人,他多想晴安在这里啊,多想得到所爱少女的鼓励,给他点勇气,挽回自己犯下的过错。

  “咚咚咚,咚咚咚——”

  苏杰猛地抬头,惊讶望向房门,转而欣喜跑去。

  这么晚了,还下着大雨,会是谁来?晴安?一定是晴安,没错肯定是她,她舍不得自己,她还爱着自己,她还要给自己机会,只有她,唯有她……

  苏杰一把拉开房门,还未见到访客,他就先喊了出来。

  “晴安——”

  声音拖长,戛然而止。

  因为来人不是晴安,倒也不是龙又,更不是母亲,而是苏杰怎么也想不到的人。

  白菊。

  俊俏阴柔的少年雨湿上身,单薄的衣服透出他不逊于女子的乳肌,他扎起的长发被淋湿,一缕缕的散着,竟有几分凄美,见到苏杰后少年露出笑颜。

  “苏杰哥,晚上好。”

  “白菊?”

  苏杰愣了下,紧随其后的是一股无名怒火,少年一把将他扯入屋内,甩手砸门就对他连连怒斥。

  “你这个叛徒!你还敢来找我!你什么时候叛变宗门投靠龙又的?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知不知道自己都干了什么?”

  怨气,对着同龄人,昔日挚友,要好的少年尽数发泄。

  苏杰把他按在墙上,大骂:“你这个窝囊废!为什么要与龙又勾结?他把阿岚变成那样你还顺从他吗?你的骨气呢白菊,看啊,看他把你我弄成什么模样,看他把宗门弄成什么样!你还助纣为疯情虐!”

  白菊一时哑语,他任由苏杰抱怨,咆哮,也不辩解,也不反抗。

  直到苏杰无话可说,悲恸地看着他。

  “是不是龙又派你来的?”

  白菊道:“苏杰哥,你压着我肩膀太疼了。”

  苏杰失魂落魄地收了手,一屁股坐回椅子上。

  “你来干嘛?”

  白菊观察屋内环境,自然也看见苏杰桌上摆放的木屌。

  “其实就想来看看,说个闲话。”白菊歪头笑道:“也是好久没和你谈谈,正好借个机会过来。那山洞苏杰哥是进去了吧?也见到那东西了吧?”

  苏杰一愣,抬起头:“你早就知道我跟着你?”

  “是主子告诉咱的。”

  “主子?”苏杰哀其不争:“我们怎么能给瀛族人当奴才?”

  “哈哈哈,苏杰哥叫他爹爹不也挺利索的嘛。”

  白菊直言:“主子把你干的事全告诉我了,看不出来啊苏杰。”

  “我,我那是,我——”

  苏杰百口莫辩,“那不一样。”

  “怎个不一样?”白菊冷笑:“亏我敬你,称兄道弟,你还是少宗主呢,听说对主子玉屌跪得痛快,还被主子赏赐踩头,丢了包用过的套子,连我都没这待遇嘞。”

  苏杰脸颊羞红:“你以为这是好事?”

  白菊眨眼道:“是啊,对咱们这样的龟男不是好事还是坏事?主子帮咱让女孩子痛快,咱不得高兴?那么浓的精液啊,就凭你我龟男的小肉蒂,哪射个百发都比不过他一发,其他人知道了,肯定来找你争抢着要。”

  苏杰忙说:“我早丢了!”

  “欸,可惜可惜,我懂,你还是不大习惯,这种事多经历几次就好了。”

  “白菊!我,我告诉你,我是绝不会当他的走狗。”

  白菊大笑:“苏杰,就咱俩人,说说心里话嘛,别装啦。”

  他指着那根木屌:“瞧,你不也自己供奉起来了?欸,记着每晚睡觉起床前磕上三个响头,边磕边把那誓言念一遍。”

  “这东西——”

  苏杰是要急忙解释此物从何而来,白菊的手已搭在他肩头,拍了拍,打断他的话。

  “我懂,我懂,一开始抵触是正常的,慢慢接受就好,到时候苏杰你就明白做王八有多快乐了。”

  “别骗自己了白菊!”

  苏杰大手一挥,呵斥道:“这种有悖人伦之事,只会叫人堕落,让,让人沦丧……”

  “得了吧苏杰。”

  白菊笑嘻嘻地说:“别装了,咱俩相处那么多年,这些是不是心里话你一开口我就知道,洞穴里没人逼你磕头,况且,你怎么不揭发我们呀?少宗主大人。”

  受挚友注视与逼问,苏杰哑口无言。

  “别既要又要了苏杰。”白菊道:“喜欢当龟男就放下身段,要端正身份就别再为此发情,我来的时候你肯定在屋子里疯狂搓肉蒂对吧,射不出来憋疯了对吧?”

  苏杰目光飘忽,在好友面前连连退却,最后憋屈的‘嗯’了一声,咬住牙关,闭上双眼,不敢正视事实。

  白菊贴了过来,那身段婀娜与女子无异,他戳了戳苏杰胸口,轻声道。

  “瞧,苏杰。”

  随后他脱了裤子亮出下体,苏杰眯眼看去,再瞪大,苏杰记得白菊尺寸在玄武之中算大,佩戴锁具也是微小而非锅盖,这才几日未见,对方下身锁具的的确确的缩小至与他相当,并且卵蛋肥涨,囊皮几乎吞没整个锁具,仅仅露出钥匙的卡槽,由此在他腿间的,近乎是个圆滚滚铃铛似的肉球。

  苏杰大惊:“白菊,这是怎么回事?”

  白菊并不惊慌,反倒用手握住蛋蛋满脸舒适地揉了起来。

  “是说我鸡儿变小吗?苏杰啊苏杰,这锁具分明是瀛族的造物,戴久了会痿茎缩阳,你干嘛瞒着大家?”

  苏杰答道:“是!但至少也要半个月之久,足够娘亲惩罚龙又,足够小姑来宗门治愈大家。”

  白菊咯咯笑起:“还有件事是你和宗主大人都不知道的,若佩戴者在锁内泄精,就会加速该效果,一日之内连续锁射多次效果还会翻倍,直至缩阳入腹~”

  “怎么会?”

  “怎么不会?我下面不就小了许多,还是主子告诉我的,你想啊,这玩意可是当年瀛族造出来的,当然是给玄武龟男的刑具,不然呢?保护鸡儿的吗?”

  苏杰打了个冷颤,忽觉下身锁具如附骨之疽抽取着他的功法与阳气。

  只是在摘掉的念头之前,少年捕捉到白菊提到的关键词——“锁内泄精”。

  “白菊,你别吓我,戴锁要如何泄精?这根本不可能的。”

  苏杰不安攥手,说:“我试过的,哪怕是被晴安摸,都没办法射出来。”

  白菊勾起嘴角,见着苏杰不安中带着焦急的样子,正是鱼儿上钩。

  “你真要听?”

  “我只是不信。”

  苏杰还找着借口,是想从对方嘴里套出话。

  白菊自知如此,便将计就计,道:“简单简单,超级简单。”

  他含笑指着苏杰桌上的木屌,神秘兮兮说:“瞧见主子的假鸡巴没?”

  “嗯。”

  “拿着他拍打卵蛋,一边拍一边喊‘谢谢爹爹’就行。”

  “啥?!”

  苏杰气愤地说:“白菊,你不要拿我寻开心,用它击打下面岂不给拍伤了。”

  对方撇嘴回应:“是你要问,回答又不开心,没劲。”

  白菊冲苏杰甩了下衣袖:“控制着力道不就成了,信不信随你便,想射你就自己试试,不想射,你就继续装你的正人君子吧,哼!”

  像是受气的小娇妻,白菊提了裤子就气冲冲地推门钻入雨幕里,苏杰在后面喊他:“白菊,我没别的意思,你等等,我还有话要问。”

  但昔日好友就像条泥鳅,在夜色中晃了晃身影就消失在山林内,让苏杰郁闷地重新关起门扉。

  苏杰一肚子窝火撒到桌面木屌,把它抓住往地上狠狠一砸,木屌未断,弹了两下滚到角落,少年无力地坐到床边,疲倦躺倒,再用被子蒙住脸痛苦悲号。

  仿佛被熟悉的一切给孤立,女孩子,好友,认知,被黑暗吞噬没有温暖,听着屋外雨声更觉凄凉,耻辱的回忆一幕幕浮现,想要逃避,回应自己的只有身下被锁住的阴茎。

  它充血膨胀,顶锁的快感填充少年大脑,即使落得如此还是想要射精,这才是最可悲的事情。

  没有复仇,没有忏悔,没有思考,唯有射精,射精,射精。

  因为是无能蝈蝻被讨厌,为了逃避选择快感麻痹,然后变得阴湿,暗示自己的软弱变得更窝囊,被更讨厌,陷入死循环。

  但是没有办法,谁叫自己是天生的玄武龟男?

  苏杰猛地起身,拾起地上的木屌做到桌前,桌面的镜子映着他迷茫的脸,苏杰持着这根木屌。

  那么大,那么大,是勉强一只手握住。

  手指抚摸上面的经脉与血管纹路,这么粗,这么长……连蛋蛋都刻得栩栩如生。

  苏杰咽下唾液,把它隔着裤子贴在阴阜前。

  于是在少年胯下生出一根他梦寐以求的巨根,从他的视角俯视都觉得夸张的肉龙。

  啊啊,啊啊……

  脱下裤子,木屌的巨卵下就是自己被锁住的肉蒂,那东西的确要被称作肉蒂,它缩成一个球,可就是两个蛋蛋组成的肉球都没有这根假屌一颗卵蛋大。

  这是事实,不如龙又的最直观的事实,以那瀛族少年下体为依据雕刻的鸡巴,远远凌驾在他这根玄武肉蒂之上,自己悲催顶锁,吐水,光是持握就觉得烫手了,苏杰反复比量着,幻想着假如自己能有这根肉棒,假如自己的鸡巴能这么大——

  不,不可能的!

  另一个声音提醒自己。

  『你是天生的小屌龟男,天生的受虐狂,天生的王八。』

  是啊,是啊,自己怎能妄想得到龙又这种巨根呢?

  准确的说,是龟儿子怎能有与爹爹相等的屌?只有这样的肉蒂才符合自己地位与身份,被女孩子瞧不起的肉蒂,早泄的肉蒂。

  拍打……

  苏杰犹豫着,还是把木屌从身上挪开,持握中段,低头,缓缓打开双腿,暴露整个肉蒂,被锁住的肉蒂,圆滚滚的饱满蛋蛋,颤抖的蛋蛋……

  用手里的大鸡巴拍打它就会射吗?

  苏杰的手也在颤抖。

  用爹爹的鸡巴拍打龟儿子的肉蒂……

  他鬼使神差地突然将其往卵蛋击去。

  “嗷!”

  疼!如被铁锤击中,疼得苏杰弓起身子流出眼泪。

  那一瞬间感觉下面要碎掉了。

  骗人的吧,怎么可能射出来。

  苏杰在心中暗骂白菊,而待疼痛消失,他又默默减轻力度拍击睾丸。

  “啪~”重了

  “啪~”轻了

  “啪~”打到锁了。

  反复调整角度和力量,感受手中木屌对下身的冲击。

  以卵击石,大概如此,起初回荡于体内的的确是痛,生硬的痛,然每次拍打也给锁具带来些许震动,震动反过来刺激着锁内肉蒂,如一根皮筋弹着他的系带,渐渐地,让快感顶替痛感,苏杰发现自己的手在某一刻停不下来了。

  疯情击打蛋蛋震锁的快意使少年手臂加速,以适合自己的力道拍击。

  “啪啪啪啪啪——”

  好神奇的感觉,居然真的变得舒服,处于安全值,每次拍下都会提心吊胆,直到击中心又落下,似石头丢入水塘,震动的波纹带着顶锁的肉蒂流出更多汁水,镜子里的自己也露出肉痴的表情。

  但是这样还不够,只是拍击还不够,需要加之幻想。

  是被亲爹教训的幻想,教训他这不成器的小屌龟儿,教训他这胆大妄为,冒犯爹爹的鳖孙,教训他怎要与女孩子交合,教训他要时刻认清自己的位置,疼痛是惩戒的警告,以其坚硬告诉苏杰,若不是他收着力,就能给他轻松阉掉的绝境。

  所以感恩戴德吧,感恩爹爹留着他的种的仁慈,感恩爹爹用这种方式表现他对龟儿的慈爱。

  “谢谢爹爹,谢谢龙又爹爹,谢谢瀛爹!”

  苏杰恍惚着,喊着。

  “龟儿的小鸡巴活该被女孩子看不起,龟儿的肉蒂活该被锁射不出精,唯一办法就是被刺激没用的卵蛋,被女孩子的脚,被爹爹的鸡巴敲打,哦哦哦!好爽好爽,哈啊,我是龟儿,我是王八,我的肉蒂要越来越没用了,安心做爹爹胯下的王八儿子,安心服侍爹爹和野妈,天啊我到底在说什么,我真是个傻情逼,傻逼苏杰,傻逼少宗主,傻逼龟男!”

  嚷嚷着,大叫着,手里不断用假屌拍着,肉蒂顽强顶锁,外界震动与本身的蠕动共同刺激着敏感处,精神的愉悦推波助澜,堵塞在曲折尿道中的精液艰难往马眼一点点涌动,这欲罢不能的快感啊,受虐的性癖啊,把自己贬得越低越是强烈。

  手上用木屌拍打蛋蛋的力道加大,频率加快,对射精与高潮的追寻使他无视疼痛,双目在颅内激荡下上扬。

  镜中的少宗主,呈现的是一张发情的下流面孔,英气不再,嘴里念念有词无不是对龙又的膜拜与对自我羞辱,只因这是他唯一射精的方式,苏杰荣盛成为一个拍蛋的猴子,嗷嗷叫唤,在积攒数日与本身就有的泄精病驱使下,熟悉的,喷薄而出的高潮终在手中假屌以最大力度拍击肿涨肉球之际,射精!

  “啊——啊——”

  纯白稀薄的精液一股股地从尿口流出,浓浓的腥臭直冲鼻孔,苏杰抽去骨头般靠着椅子,手持的木屌再度滑落,他歪着脑袋,看向镜中头发散乱,莫名微笑的自己,仍在绝顶的余韵下欢愉耳鸣。

  真的射出来了……

  待快感散去,大概会蛋疼一阵子,也会懊悔。

  显而书易见的是,苏杰再也没法正常射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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