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
今日热搜
消息
历史

你暂时还没有看过的小说

「 去追一部小说 」
查看全部历史
收藏

同步收藏的小说,实时追更

你暂时还没有收藏过小说

「 去追一部小说 」
查看全部收藏

金币

0

月票

0

第十一章:玄武蝈蝻搜出木屌斥责女子泄欲不当?男女对峙认清现实,少宗主替代短小蝈蝻们道歉求饶

作者:荧光蘑菇 字数:15251 更新:2026-08-14 21:22:14

  清晨,日暮渐起,正是风朗气清凉爽时,适宜修炼好光景。

  天地灵气盈盛在山谷溪流间,汲满日月精华的露珠由树梢滑落,滋润着熬夜修行的弟子们满是汗水的额头,带来一丝凉意。

  宗门在苏醒,从夜的寂静变为白日的躁动,盘山而建的连廊,台阶,步道出现少年少女们跃动的身影,又是新的一天,与昨日,前日,往常的每一日似乎都没有区别。

  净玉宗仍是那个充满朝气的宗门,即便那淫贼龙又的侵扰,也没法对它造成实际有效的侵扰,影响它的日常。

  可,真是如此么?

  宗门弟子们已佩戴数日的锁具,他们虽极力隐藏,面对师姐师妹也示以常态,但他们无论做什么事都会分心一部分在胯下锁茎:不时夹腿、偷偷抓裆调整卡环、动作幅度太大扯着卵蛋疼到呲牙、如厕蹲坐提防尿到裤子上……这些还只是白天的不适。

  到了夜晚,泄欲不得,默念心决无疯情济于事,三更半夜顶锁惊醒,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任凭揉卵拽锁也没法缓解,一个寝房睡三人,三名弟子皆被锁具折磨得痛苦抱怨,哀声连连。

  若要出门,一栋楼上,一个院内,男寝之中均是如此,唯有用凉水冲身才能让下体冷却。

  于是在浴房内就出现这样的场面。

  赤身裸体的师兄弟们全都顶着锁屌,人挤人用水瓢舀水不停往下身浇,尽管都觉得尴尬羞耻,却为能入睡不得已蹲身分腿,将被锁住的鸡儿亮出来,并极力避免去看身旁同门兄弟的裆部。

  然又出于好奇,仍会偷瞄他人上锁的阴茎,对比自己是大是小,在共同的窘境中获得些许安慰。

  这样连续数晚睡眠不足身心俱疲,连女孩子们都看得出师兄师弟们状态低迷,有人关心询问,得到的是少年们撒谎转移话题,有人为所爱者熬药炖汤,但好心办坏事,只会叫饮下汤药的少年在夜晚下体疯情硬得更加痛苦。

  而那些知道发生什么事的女子则会偷笑蝈蝻惨状,指指点点以手势比量,或主动挑衅,施加羞辱,再把这些事添油加醋私下传播开来,令越来越多的师姐师妹们狐疑,看众少年的眼神都发生改变。

  尤其是他们下体。

  故此,在宗门的宁静之下正滋生出男女之间的矛盾。

  师兄弟们为掩饰下体的脆弱,精神愈发敏感,有时少女的一个目光,有意无意的一句话,都会引发双方争执。

  类似的争执在近些天上演多次,总能见三三两两的宗门男女吵些什么,加之前些日扰乱少宗主与龙又决斗的怪人是女性,连师兄弟们都开始对身边每一位少女产生不信任。

  而在今天,双方的矛盾似集中爆发出来,所在之处便是女子寝院前。

  宗门虽无强制要求,但男女有别互相尊重这件事是玄武人自幼学习的,往疯情常女寝不会有男子经过,男寝也不会有女子出现。

  今日女子寝院前却有十余名装备整齐的师兄弟在,与数名身着轻薄内衬,看上去是刚醒的少女们对峙,均红着脸,大吵大叫。

  “安师姐,此事与你无关,快把人交出来,大家同门一场不要弄得难看。”

  “难看?你们不打招呼强闯寝院,来搜女孩子私人物品,叶师弟,你们做的已经很难看了,还要平白无故抓人走,太不像话!”

  “安师姐,我们是为宗门安危。”

  为首的碎发少年指向躲在师姐们身后,蜷着身子瘦小可怜的少女道。

  “她藏着违规禁品,我必须要带她去见师傅们,还有宗主。”

  短发安师姐怒道:“你胡说什么?刘师妹向来乖巧懂事,你说谁违反宗门规章,私藏禁物谁都有可能,但她绝不会!”

  “安师姐风情,你不要逼我们。”

  众少年不愿多说,但要把那名小师妹带走的态度坚决,安师姐等人自然不肯随便放人。

  双方怒目而视互不退让,旁观师姐师妹们惴惴不安,纷纷进行劝阻。

  “叶师哥,大家都是同门兄弟姐妹,有什么话大可以好好讲,不如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再慢慢说,别让其他人看笑话,惹出流言蜚语……”

  一位眉宇短粗的师妹挡在男女之间好声好气给双方台阶,但面前的碎发少年显然不领情,他手一挥,推开这名师妹,将矛头直指躲在人后的少女。

  “不!刘师妹,你若真懂事,就主动和我们走一趟,我们去和师傅们把事情讲明白,非要我在大庭广众之下讲出缘由吗?”

  少年不退让,使得双方继续对峙。

  就在众人束手无策,想着要不要去报告师傅们时,一道令人心安声音先行到场。

  “大家怎么都围在这?出了什么事?”

  众人一喜。

  “是少宗主。”

  “苏杰哥来了。”

  没错,白衣少侠苏杰听闻女寝院有骚乱,便迅速赶来,他身轻如燕落入人群,潇洒甩袖,引得少女们泛起花痴,也镇住现场躁动。

  “少宗主。”

  无论如何,师兄师姐都要给他这位少宗主几分面子,彼此均对停止争执,向着苏杰行礼示好。

  苏杰直入正题询问:“师兄,师姐,发生什么事了?大家身为同门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呢?”

  叶师兄抢先回答。

  “少宗主,请你理解,这事……”

  他压低声音,贴着苏杰的耳朵道。

  “少宗主,前日宗主不是要我们多加留意,找出藏匿在宗门中扰乱决斗的淫怪么。”

  苏杰轻声说:“是有这么随口说过。”

  叶师兄便有了几分底气,挺直腰继续说道:“所以,我和几名师兄弟就多观察宗门女子的神态,发现有人神情异常便要留心,果不其然,我们在这名师妹房间里找到了关键证物。”

  “关键证物?”

  叶师兄示意苏杰背过身,他悄悄从衣间摸出半截棍状物给苏杰看,少年见到此物后大吃一惊。

  此物由木雕刻,笔直挺立,筋络盘错,栩栩如生,雄壮阳刚,加之剩下藏在叶师兄衣服里的长度,约莫六寸(20cm)巨物,不就是龙又那根大屌的木制品吗?不就是淫乱雌怪所持的异类兵器?

  但这东西不是前几日被他带走后就一直放在屋里吗?

  现在这根又是从哪来的?难不成木屌不止一个?

  苏杰倒吸口凉气面色煞白,与此同时双腿发抖,下身隐隐作痛。自白菊指导他如何排卵射精后,他便沉溺在锁射的快感之下,手握大屌抽打着小卵蛋,不光是感受龙又阴茎之粗大,更是反衬自己肉蒂之迷你,再用冲撞的疼痛强化认知,由龙又假屌抽光蛋蛋里的稀薄精水,锁射之时不知跟着喊了多少次“爹爹”出来。

  好不容易在今早不去碰那木屌(当然也有卵蛋干涸的缘故),不想还会在这里遇见,白衣少侠一阵腿软,倒不是因为精空体虚,而是在此物频频击卵时,在脑海里种下崇拜这根粗大鸡巴的种子,忍不住想给它跪下。

  “少宗主,你还好吧?”

  叶师兄看出苏杰不对劲,少年提气保持镇定,说。

  “没事。那这淫物你是从谁那得来的?”

  叶师兄道:“就是被师姐师妹们护着的那名小师妹。”

  苏杰转头,望向被叶师兄指控的,此物所有者——她是一名看起来文静乖巧,身形瘦小,发丝如柳,温婉可人的女孩子。

  少年以为自己看错,但被众女子护着的也只有她一人。

  苏杰有所狐疑,因为若把她与那晚母猪一般,被龙又踩在地上口爆猪齁的淫怪联系起来,两人无论身材还是气质本就云泥之别,她更不可能是扰乱决斗,以及险些被他们抓住,身体丰满淫硕的怪人。

  且话又说回来,这样一名可爱的小师妹会藏着粗大木屌,甚至可能用它来偷偷做些淫靡之事吗?苏杰更是想象不出来。

  “叶师兄,你确定没弄错吗?”苏杰问。

  叶师兄狠狠点头,脸上流露出几分悲怆,他咬牙切齿,颤声说。

  “对,我没搞错,因为我见到了,就是她的,昨晚我想找她谈心,听人说她去了青林海就找了过去,结果发现她躲着人在用这玩意!”

  “嗯?”苏杰愣住了:“找她谈心?”

  “是!”

  泪水涌上叶师兄的眼眶:“因为我喜欢她!少宗主,我想保护她一辈子,可谁能想——啊!”

  叶师兄抹了把眼泪,哽咽道:“我不是在大义灭亲,少宗主,可宗门有难,我又不能视若无睹,我想给她清白。”

  苏杰面对泪崩的师兄一时无言。

  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让苏杰感到太过熟悉。

  清白,清白——在晴安亲口说出对龙又死心塌地的话前,苏杰他也想绞尽脑汁还晴安一份清白,解释为何相爱的女孩子会依偎到那淫贼怀中。

  然这些天的种种经历已让他动摇,让他不得不接受某些事。

  答案就是那么简单。

  龙又比自己,比宗门所有男性都更像个男人,比他们这些有着短小弱屌的玄武蝈蝻对女性更有吸引力。

  这种天然的吸引力肉眼看不出来,但会通过龙又身上散发的气息,举手投足的气质,那份只因具备骄傲资本的自信,也因此蔑视他人,出言不逊的狂妄,种种这些遭人厌恶,让人愤恨,却拿他无可奈何,因为他拥有这样的实力。

  从里到外,都不是苏杰这等短小蝈蝻所能抗衡,所能在同一水平面做对比。

  那是潜藏在每个玄武男子心底的自卑,哪怕不知道世间鸡巴能有如此粗大前,撸着小屌感受生理低劣,受着心理对淫秽排斥所日复一日加重的卑微。

  再直白点肤浅点说就是,龙又的鸡巴比他们这些玄武小屌更能让女孩子爽到!

  这点是他们这群小鸡巴蝈蝻不得不承认的事实。

  “安师姐。”

  苏杰对拦在最前面的少女说:“我有几句话想问问小师妹,劳烦了。”

  师姐点头,盯着少年的眼睛道:“少宗主,大家相信你,也请你信任大家,小师妹肯定是被冤枉的。”

  “我明白。”

  苏杰侧身走向那名受惊颤抖的小师妹,她就像只小鸟让人心生怜爱。

  “刘师妹。”

  “少,少宗主。”

  女孩子声音也在发颤,并且很小,需要苏杰低头才能听清。

  少年也压低嗓音,温柔地说。

  “师妹别怕,我只问几个问题,我相信你,也不逼你,更不会把我们的话告诉其他人,但你必须回答我,可以吗?”

  小师妹犹豫片刻,轻轻应了声:“好。”

  苏杰吸了口气,再看了眼与他隔了好几人,正出于担忧踮脚望来的叶师兄,做好心理准备后便问起第一个问题。

  “那东西,是你的吗?”

  刘师妹瞳孔剧颤,她先是紧闭双目与嘴唇保持自闭与纠结,持续了约莫一分钟,才泄气回复。

  “是。”

  果然啊,果然。

  苏杰开始为叶师兄感到悲哀了。

  “那天扰局的怪人是你吗?”

  “不是我。”

  “那你是怎么得到它的呢?”

  “……是阿岚姐教我的。”

  “阿岚?”居然是她?那么肯定是和龙又有关了!

  “是不是她用什么伎俩蛊惑你诱导你?小师妹,你知道什么就说什么,当时感觉哪里不对劲也可以告诉我。”

  “不是的少宗主。”

  小师妹不会撒谎,她只能摇头。

  “那为什么?你再好好想想,师妹。”

  “因为,因为——”

  小师妹嘴一撇,哭了出来:“因为是我自己想试试,所以我就去找了阿岚姐,让她教我怎么刻一个,少宗主对不起,我是淫乱的女孩子,我对不起您和叶师兄,对不起宗主宗门,呜哇。”

  “你别哭啊。”

  一见到女孩子哭苏杰就慌了手脚,小师妹的哭声让师姐们保护欲更强,也让叶师兄心乱。

  “少宗主,她为什么哭了?”

  熟悉刘师妹的叶师兄不禁在脑海中胡乱猜测,他知道小师妹不会撒谎,如果自己没看错没找错,难道说小师妹真与龙又那淫贼有瓜葛?

  叶师兄不知道苏杰问的什么,也不知道苏杰屋里也有根假阳具,信息查的存在只能让他认定这一种情况,于是急躁的少年崩溃大喊。

  “为什么!为什么!师妹!你这是为什么啊!”

  “叶师弟,停下!”

  “你们让开!我不明白,让师妹亲口告诉我答案。”

  “叶师弟,休怪师姐动手。”

  未知真相前安师姐不愿让少年靠近,她使出体术擒住对方的手臂,再趁其反击时借力还击,把叶师弟给推到其他师兄弟前,然众师兄弟未能扶稳他们的叶师兄,让少年摔倒,同时衣服内兜里的假屌叶一并甩出,滑到众人眼前。

  “……”

  “……”

  “……”

  先是沉默,后是少女们羞臊的尖叫。

  “这是什么呀!”

  “好恶心,好变态!”

  “咦!”

  场面开始失控,护着刘师妹的师姐们呆若木鸡,对峙的众少年也不知道原来叶师兄是从小师妹房间里搜出的这玩意,而刘师妹当即放声大哭想死的心都有了,苏杰赶忙抓住她怕她寻短见,并大喊。

  “把那玩意收起来!无关人员赶紧离开!别在这围着了!来个人,把小师妹带回寝室看好她,剩下的事情我们再议。”

  可龙又的假屌实在疯情太大太抢眼,无论少年少女都没办法选择无视。

  “这是刘师妹的东西?这么大?可刘师妹的身子才那么小。”

  “肯定有问题,这东西绝不会是刘师妹的。”

  “但的确是从她屋子里搜出来的,难道是她的室友?”

  “喂!你们男的不要诬陷人,大家都是同门,怎么可能背叛宗门!”

  “没有说她背叛,只是,那天淫贼也拿着这东西呀。”

  “你们不知道前日我们去抓淫贼了吗?她手上的淫具早被少宗主带走了。”

  “少宗主也没说啊?那只能证明刘师妹不是淫贼,但没法解释她为什么会有这玩意。”

  “有就有了,能怎样!有完没完?你们还想怎样?!”

  “怎样?大家炼的可是净玉决!怎能有这种淫乱之物?”

  “够了!这不是私事吗?!”

  一名火爆的师妹呲牙说:“私生活的东西,凭什么你们男的指指点点,现在好了,大家都知道了!你们有没有想过小师妹接下来怎么在宗门呆?哪怕让师姐们来帮忙提前打声招呼都行啊,不就是,是根假,假阴茎嘛,你们自己没有吗?以后男女洞房不用吗?既然现在知道少宗主前几天从真正淫怪手里收走一根,你们还在这不依不饶干嘛?!”

  “谁不依不饶了!”

  又一名拿长枪的师兄道:“无论如何那东西都和淫怪,以及那淫贼有关,我们为了宗门安危,肯定要问个明白!”

  “那如果我也有呢?”

  这时安师姐发话了。

  少女咬着嘴唇,脸面虽红,但目光视死如归,颇有豁出去的决心对师兄弟们说:“我的柜子里也有这根木雕阳具,样子相差无几,那我和她是不是同党?”

  此话一出,众人再度震惊。

  “安,安师姐?”

  众人眼前的短发少女腰系细剑站立如松,柳叶眉宇斜向鼻梁,目光炯炯满身侠气,举止发言皆简洁干练,在宗门之中也颇有名声,不单是众人师姐,还是在晴安之下受着男男女女敬仰学习的榜样。

  可以说在场的所有人里,唯独她与刘师妹是最不可能与龙情又以及淫怪有任何联系。

  但偏偏就是她俩承认自己拥有那淫怪所持的粗大木屌。

  这叫人怎能接受?

  “安师姐,你不要说笑。”

  就连叶师兄都难以置信:“你是为刘师妹开脱撒的谎对吧?”

  安师姐咬着嘴唇,在众目之下面色渐红,仍话语铿锵有力。

  “不!我是有,如何?”

  得到安师姐的肯定,在场再是一片哗然,连带苏杰都为此诧异。

  “既然安师姐都这么说了。”

  那名身材微胖,有着短寸粗豆眉的师姐也上前,声音轻柔语调拖尾,慢慢讲:“其实,我也是有的哦~和这个差不多的木制阳具。”

  苏杰与师兄弟们再是大惊。

  此时,再是片刻的沉默。

  “既然安师姐和张师姐也承认了,我,我也有!”

  “对,我也一样。”

  “这种东西不少人其实都有啦。”

  “嗯,我是听好多师姐师妹们提到过。”

  “其实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吧?只是女孩子的私事而已。”

  于是将近二十名少女坦然承认自己柜中也有此假屌,这下让苏杰等男子如何是好?

  “我不理解!”

  一名师弟绝望道:“你们都知道那是淫贼的东西呀!你们这些女的,到底在想些什么?净玉决,抑制邪念净心洁欲,师傅教的,师姐师妹你们都忘完了吗?”

  “一码归一码。”

  安师姐替女孩子们发声。

  “净心洁欲不假,但明明你们男孩子在这几天都没有做到,为什么反过来要求我们?男孩子忍久了还能梦遗,女孩子要怎么办?这些天你们的目光也不对,大家被盯胸部臀部,是以为我们感受不到?”

  “就是就是。”几名师妹符合:“偶尔泄欲也只是正常的行为吧?我们又没起邪念,你们男生就没手淫过么?”

  “那不一样,不一样。”

  叶师兄急了,道:“再怎么说我们也是用手,你们用的是淫怪拿着的那个淫物。”

  “所以呢?”张师姐歪头表示困惑。

  “所以不行的呀!”叶师兄强调:“这俩不是一回事。”

  “木刻阳具只是木刻的,和那淫怪手里的只是样式差不多。”

  “呵,你们男的可真霸道,连女孩子用什么泄欲都要管,那不如把我们都抓起来,带去找师傅们和宗主吧。”

  “你们,你们。”

  法不责众,况且经女孩子们这么一说,这件事的本质无非就是女孩子自慰用的假阳具被他发现了,反倒越来越多人觉得是他们强闯女孩子闺房,侵犯女孩子的隐私。

  “其实说白了,就是这些短小蝈蝻嫉妒你们用的那根大鸡巴啦。”

  说出这话的人是阿岚,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造成现状的罪魁祸首竟堂而皇之的出现了。

  依然着装胆大半露酥胸,裙不蔽体翘臀半露。

  好好的棉织衣衫被她改得下流放荡,两条白花花大腿勾着男子目光,一蹦一跳间裙摆飞扬,汗泌津津的腿肉中是幽暗三角偶有或白或灰布料浅露,尚能间到令众少年喷出鼻血的肉壑阴丘。

  少女态度嚣张仿佛此事与她无关,挤进人群,张口就是对着以苏杰为首的师兄弟们进行鄙夷污蔑,经过种种事由宗门弟子早就看她不爽,叶师兄当即驳斥。

  “阿岚!你嘴巴放干净点,别天天血口喷人!”

  少女一笑,撩发挑衅。

  “还急了,啧啧啧,得了吧,就是你们男的鸡儿小心眼也小,别大鸡巴比下去了觉得自己没脸咯~”

  “阿岚,不要说这些污言秽语。”

  安师姐提醒少女,却未反驳她的话,也未如师兄弟们那么恼羞成怒。

  阿岚耸肩,拍拍屁股吐舌道:“反正我就想说,女孩子也有选择的自由,想用什么爽,用多大尺寸爽,他们男的管得着吗?鸡儿不大,管得挺宽。”

  少女的话一出,引得其她姐妹窃窃私语。

  的确,阿岚表述是有些放龌龊,但讲的内容好像的确是那个理。

  女孩们也有自己的自由,怎么要男的来指指点点,把这些私事摆到明面上来呢?

  苏杰见情况不对,当然要情维护师兄弟们的颜面,指责这名性情大变的轻佻少女,道:“阿岚姐,你说的像话吗?这里到底是净玉宗还是窑子?什么时候开始像窑姐一样大大咧咧说出这些话了?男女有别,总所周知。现在师哥师弟们是为宗门安危才一时闹热犯了错,并非真想让谁难堪,话还是到这就行了,后续我们去找宗主详谈。”

  阿岚双手抱怀,挤着两对雪白玉兔聚到手臂上,是让半裸的胸部膨胀起,特意勾住这群玄武处男的眼球,再不屑道:“呵,少宗主,你真会说话,但这里这么多人,小师妹的私物被大家都看见了,人家丢了脸,你们拍拍屁股就想走?”

  “就是,好几名师姐和师妹们的秘密也被你们知道了,难道就这么完了吗?”

  叶师兄等人一下子成了女孩子们口诛笔伐的对象,什么“恶心”“下流”“还人清白”等话纷纷砸来,少年们哪经历过这种事,全都乱了书阵脚慌了神,全不知如何应对。

  “你们别过分!藏这种东西就对了吗?本来就不应该有的,大家修的是净玉决!用这种东西就是对不起宗门,就是下流!淫乱!”

  完了。

  苏杰心里咯噔一声,只恨自己没能即使阻止叶师兄,这些话一旦说了,事情就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所以……”

  抽泣声响起,随后是令人心碎的呜咽。

  安师姐侧过身,娇小的刘师妹哭得梨花带雨,向半张嘴唇眼神空洞的叶师兄问道。

  “师兄你到底是觉得我是淫乱的女孩子对吗?”

  “师妹,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叶师兄想挽回:“我刚才着急了,我刚才的话没有过脑子,我刚刚——”

  “师兄。”

  女孩打断了他,扭头道:“对不起。”

  语必,小师妹以轻功跃出人群,苏杰急忙喊:“去个人看住她!”

  “我去。”

  安师姐马上追着小师妹,怕她做出傻事,而叶师兄则一下子瘫倒在地,双目颤动,面色惨白,失去神智。

  “各位师姐师妹。”

  苏杰挡在人前说:“就当给我这名少宗主一份面子,大家散了吧!”

  他真快求这些要吃人的女孩子们啦。

  阿岚却还煽风点火。

  “散了?少宗主,他让女孩子们丢的脸就这么算了?”

  “你和龙又不就是罪魁祸首吗?”

  苏杰指着阿岚怒道:“都是你们,你们诱导师姐师妹们,你们让大家做出那种事情,用这种东西。”

  这婊里婊气的少女则说。

  “切,哪怕是少宗主也不会承认自己作为男人的失败,只会把问题归咎到别人身上,蝈蝻到底是蝈蝻。”

  “但凡你们大一点呢?也不至于让喜欢的女孩子选择龙又大人的鸡巴吧,呵呵呵。

  “你——!”

  当阿岚说出这句话时,苏杰脑海里闪过的是晴安的脸,是所爱之人对龙又献媚的姿态,是山洞中被供奉的玉茎,是那根抽打他卵蛋的巨根。

  苏杰的脊背发软,他无力反驳,少女说的是他开始认可的事实,是他用龙又的假鸡巴拍蛋锁射,证明自己是劣等男性的事实。

  可恶,虽然一万个不情愿,但是光被阿岚这么说就开始顶锁了,分明已经把蛋蛋给射空,但是受虐的本性遭到女孩子的羞辱就会兴奋,甚至在往外吐出汁液,害怕被女孩子们看出异样不敢乱动,然对上阿岚目光时,对方眼里的嘲笑显然敏锐观察到他这名少宗主的窝囊。

  “才不是这样!”

  叶师兄绝望大喊。

  “我们是净玉宗的子弟,我们修的是净玉决,都是你的错,都是淫贼的错。”

  “算了吧师兄,犟什么。”

  阿岚摆摆手:“再说师兄,你让女孩子们难堪的帐还没跟你算呢。”

  阿岚呵呵笑着,叶师兄发现围风情观的女子正在逼近,把他们包围得越来越紧。

  苏杰拦手说:“大家同门一场,不要手足相残。”

  “少宗主。”

  那名语气温柔的微胖学姐缓缓说:“有些话阿岚说的也没错,本是私事却因叶师弟公开提及,虽为女子居多,却也被你们男孩子听见,失了颜面,不是不信任,只是万一被传出去就不好。”

  “师姐,你想怎样?”

  一师弟道:“我们不会对外说的,我可以向你和少宗主保证。”

  “是的,我们可以保证,大家都是同门,误会解除就好。”

  师兄弟们也不想节外生枝,纷纷发誓做保。

  苏杰一并发誓:“张师姐,我也能替大家保证不会对外传出。”

  然女孩子们并不这么想。

  “不行不行,这不公平,我们的私事已经被你们男的知道了,至少,你们也要用一些私事来交换,互有把柄才可。”

  “就是,不能只让女孩子吃亏呀。”

  “丢的可是师姐师妹们的脸!”

  “少宗主。”

  张师姐已是众师姐妹们的代表,她对苏杰蹙眉说:“事端并非我们挑起,是叶师弟等人不信任我们在前,也别怪大家不信任师弟他们。”

  苏杰迎着大家目光,那一双双明亮的眸子投来的怀疑让他这名少宗主才惊醒,原来宗门之中男女矛盾已生根在了每个人心底。

  他还想多说多劝,但张师姐在他开口时便对其摇了摇头,凝视少年。

  哪怕他是少宗主,在如此情形下再度选择站到叶师兄们那边,也会让女孩子们生恨吧?

  “好!就说要我干嘛吧!”

  叶师兄是性情中人,哪怕硬着头皮上他也不会退缩。

  阿岚轻笑,又来搅和局面,在那率先说。

  “脱了裤子让大家都见识下你那玩意不就行咯,毕竟你都见了女孩子们自慰的大木屌了不是?鸡巴换鸡巴,多合理。”

  “诶呀,阿岚姐……”

  “这话也太难听了。”

  有女子羞红了脸,均小声责怪阿岚言语下流,但后续没人提出新的要求,便是默许了阿岚的提议。

  这下可要叶师兄等人慌张了。

  “大庭广众脱裤子?!”

  “不成绝对不成!”

  “男女授受不亲,我们又不是禽兽败类。”

  “那可是私处,太淫乱了。”

  没有任何犹豫,少年们当即拒绝,连退数步甚至摆出谁敢乱来就要以命相搏的阵势。

  阿岚的提议连苏杰都惊讶。

  而同为男性苏杰明白,他们不肯脱裤不是因为觉得荒谬淫邪,是因为他们胯下都佩戴着那丢死人的锁具啊!

  从刘师妹房间里搜出的粗大木屌还在地上,要在这东西前,当着女孩子们的面露出上锁的短小鸡巴,被女孩子们发现原来师哥师弟下面都是这样,在宗门还有脸活下去吗?会被师姐师妹笑话死的。

  “换一个,随便换个什么都行。”

  叶师兄铁青着脸犯怂,连带身旁的师兄弟们都猛摇脑袋。

  此举是为自保,少女们的耐心则到了极限。

  “还说自己男子汉大丈夫,敢做不敢当!呸!”

  “刚刚还答应了‘好’呢。”

  “失望,要女孩子丢脸可以,自己出糗不愿,本来就是你们有错在先。”

  “怪不得被阿岚姐说是‘蝈蝻’,啧——”

  “蝈蝻。”

  少年们的抗拒得到师姐师妹们的鄙视作为回应,不知是谁起的头,一声声‘蝈蝻’从众人口里冒出,随后连片灌入苏杰等男子耳中,格外尖锐。

  蝈蝻这一词的含义早在弟子们之间传开,是对男性的蔑称,暗示其心胸,特别是性能力如虫子一般渺小可悲。

  叶师兄自认光明磊落,他受不了被大家这么称呼这么喊,血气方刚的年龄,同样是容易冲动的年龄,他为证明自己是个男子汉,是个能够承担责任的人,遂咆哮。

  “一人做事一人担!是我让师弟们跟着来的,与他们无关,要脱,我脱给你们看好了!”

  苏杰心中叫苦,师兄只为自证具备男人心性,却忘了后者胯下锁茎。

  少年未能阻止,他也没法阻止,而且他也在观望,或许被女孩子们发现他们这些男子下身的秘密,对于苏杰这名开始喜欢受虐,受辱的人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叶师兄,别。”

  “叶师兄,冷静啊。”

  师弟们过来按住叶师兄的手,但被他大力推开。

  “你们都起开!来,看吧!”

  少年怀着视死如归的心情解开裤腰带,把裤子往下一滑,高呼。

  “这下能扯平吗?给你们看个够行不行?”

  正是太阳升起斜射,随着叶师兄裤子落地,他下体袒露无遗。

  少年紧闭双眼如一名死士,幻想着自己的牺牲能带来荣耀,能让女孩子们为他的勇于献身所感动,能平息大家的争端与怒火,让同门重归于好,别再互相敌视。

  很遗憾,叶师兄总归是自我感动罢了。

  他所幻想的种种都不存在,迎接他的,除了扫过胯间吹得卵蛋受冻萎缩的凉风之外,就是少女们的惊呼,与忍俊不禁的嘲笑声化作钢钉刺入他的心。

  “呀!师兄怎么只有蛋蛋?”

  “不对呀,男人那中间不该有个棍吗?”

  “咦?师姐,为什么他要用金属圆片压住自己的鸡鸡?”

  “不难受吗?”

  “看着好奇怪哦。”

  “噗,不管怎么说都太小了吧?”

  “我是听说男孩子那里还会充血变大,就像那根木刻的鸡鸡一样。”

  “你是说师兄这东西会从这么丁点,变成和师姐用的假阳物一般大?”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哪有那么夸张,岂不是要膨胀个十来倍?”

  “呃,师姐?小师妹?你们再说什么呀?真有看到东西吗?我瞅瞅我瞅瞅,师兄下面只有黑乎乎的毛啊。”

  “会不会和我们用的假阳具差别太大了?”

  “非要说是男根,更像两种器官。”

  “所以为什么要戴着奇怪的东西?看起来是被锁着了,很难取下来。”

  “下面真的不疼吗?”

  “诶诶,我听说这世上有人喜欢被虐待来着。”

  “嗯……我不知道怎么说,但是看久了觉得师哥那里有点恶心。”

  “对对对,是会莫名厌恶,好失望,一开始还挺期待来着。”

  “小鸡巴。”

  “小点声啊师妹,这话很伤人。”

  “师哥那里确实小啊,还被东西锁着,也没法硬吧?”

  “唔……更理解蝈蝻的含义了。”

  “小鸡巴蝈蝻。”

  “好顺口!”

  “小鸡巴蝈蝻师兄!”

  “好形象!”

  “原来如此,完全明白蝈蝻的意思了。”

  “哈哈哈,被锁着的小鸡巴蝈蝻师兄。”

  “怪不得不愿意被我们看呢。”

  “小小的一根。”

  “小鸡巴蝈蝻!”

  众少女你一言我一嘴,对叶师兄评头论足,不是称赞他多么英勇,不是感慨他多么有担当,而是锐评着少年身下被锁住的短小肉蒂,从好奇到轻蔑,从挖苦到唾弃,最后不知为何女孩子们不约而同汇为一句话。

  “小鸡巴蝈蝻。”

  硬了!

  受着来自玄武女子口中,不同语气不同音调,却有着共同的羞辱,带着最纯粹的,对短小男性的鄙视,通入苏杰的耳道让他这位躲着人的少宗主顶锁吐汁。

  如此甚爽,从锁中短小阳物蔓延至脚尖与头顶,足以让双目微翻颅内高潮,不负蝈蝻的蔑称,是他这少宗主下贱的丑态。

  而经由这一番女子羞辱,叶师兄在出乎意料之外的状况下不知所措,宗门弟子谁人不想成为英雄,结果他的行为是被当成丑角看待,胯下阴毛从中的锁丁给少女们看得精光,受着她们用手比量其手指尖大的尺寸,再和摔在地上的粗大木屌对照着,光屁股的叶师兄才在师姐师妹们渐起的嘲笑声中遮住裆部。

  “够了够了,别看了,已经两清了。”

  少年手忙脚乱提扯裤子,引得女孩子们叫停。

  “别呀叶师兄,我还没看见哦。”

  “根本看不清。”

  “叶师兄那么小,该不会真是嫉妒刘师妹用的大鸡鸡吧?”

  “嘻嘻,肯定。”

  “欸,蝈蝻!”

  叶师兄急红了脸,也羞得头脑昏花,只想快快离开,可他越是着急,就越是不好穿上裤子,手向上一使劲,就听‘刺啦’一书声,叶师兄的裤子给撕开了裆,他也往后摔去眼冒金星,双脚双腿还分着,把那被风吹着受人笑着,缩在阴毛内,卵蛋都紧绷成了核桃,锁具则反着日光闪闪发亮的肉丁给展示出来。

  这下可好,原本还要女孩子们搜索一番才能看见的小鸡儿像被照了灯,再明显不过,让围过来,甚至都人挤人的师姐师妹们好奇观摩玄武少年的下身。

  关于性事,她们听到的不比男孩子们少,近日来宗门弟子得了泄精怪病,她们亦是隐隐发情,往常是该主动躲避给师兄脸面,现在则唯有小腹欲火的趋势,让她们细看男子性器。

  但本就不大的阳具,还为抑制病症戴锁,在她们眼中根本就是一团小肉虫,除了一阵唏嘘大失所望外,又把目光往下,诧异于正巧躺在少年腿间的那根雄伟假阳具。

  杀威棒和痒痒挠?

  擀面杖和小牙签?

  木刻阳物雕得精细,打磨光滑,可见小师妹有多用心,本该是死物的假屌因少女投入情感富有生命力,本该鲜活的鸡儿因其短小上锁和死虫子没什么区别,还叫人觉得恶心。

  “师兄,你别怪小师妹了。”

  阿岚继续干着煽风点火的活,对叶师兄笑道。

  “你这东西哪个女孩子见了都觉得没劲,拿什么让人满足啊。”

  众少女不跟话,只是反复鼻梁了师兄身下与地上的庞然巨物,悄声道。

  “怪不得会选下面那个,师兄的阳物看着都觉得好无趣。”

  “矜持一点,女孩子别这么淫乱。”

  “师姐们都说了,正常泄欲,师兄他们不也会。”

  “用那玩意吗?”

  围绕性的讨论展开,幻想关于男孩子要如何手淫,可在她们眼中如此迷你之物,这些健硕男子捏着它要有多滑稽?

  “我才没有嫉妒,我是为了宗门。”

  清醒过来的叶师兄还在坚持,“我只是为宗门着想,你们不也应该这么做吗?是那淫贼在危害大家啊!”

  但这些话无论怎么听都是他在狡辩。

  “所以事情可能是另一种情况。”

  阿岚分析道:“咱们这名叶师兄晚上撞见小师妹泄欲,人家本来就躲着的,结果喜欢小师妹的叶师兄因为太小太没用,就嫉妒起小师妹手里的大鸡巴,也就是地上这根~然后他对小师妹怀恨在心,就趁机找了淫邪怪人的理由来抓小师妹,以儆效尤,我猜的对不对?”

  少女们纷纷点头。

  “有道理欸阿岚姐。”

  “这么一说,更加符合他们的行为了,真发现端倪该报告给师傅们才对。”

  “蝈蝻果然下面小心眼也小。”

  “可是叶师兄平时看上去不是这样的人呀。”

  阿岚解释:“什么都需要过程,龙又出来前,谁知道男人的鸡巴能这么大?他们当然觉得自己够用咯,结果龙又来了后他们就知道自己下面有多废物,作为蝈蝻的本性就一下子出来了。”

  “阿岚!你再胡说八道,我才不是这样的人。”

  叶师兄光明磊落,受不了被人这么诬陷,他暴怒跃起,掐住阿岚脖子恨不得把这名荡妇情给生吞。

  但阿岚没有害怕,她咧嘴笑着,发出丝丝做哑的声音对骇然的姐妹们说。

  “瞧着,这就是蝈蝻的丑态。”

  叶师兄失了神,再恐慌地望向围观的师姐师妹,现在的他在众女眼中,是个裸着下身丁点大鸡儿,受到刺激无能狂怒,接受不了真相的暴躁师兄。

  是她们口中纯正的玄武蝈蝻,小屌懦夫。

  叶师兄身体一抖,绝望地放下阿岚,看向苏杰所在的方向。

  “少宗主,你替我解释一下啊少宗主。”

  他悲鸣:“我们是为了宗门,我们也受着苦的啊少宗主,我们不是蝈蝻,我们是堂堂正正的男子汉,顶天立地的大丈夫,对不对少宗主。”

  苏杰如鲠在喉。

  为什么自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为什么自己想的会是,替代叶师兄的位置,成为那个被女孩子们唾弃的家伙。

  “大家,都是同门。”

  苏杰还是开了口,但声音没有底气,格外羸弱。

  “我也是男的,其他师兄弟都是男的,莫非我也是蝈蝻吗?”

  少年心中在呼唤那个答案。

  『是!我就是!我就是裤子里的小鸡巴在疯狂顶锁的受虐蝈蝻!』

  “诶呀少宗主,这种事要我怎么说好。”

  阿岚勾着领口换气,将那道濡湿鸿沟毫无顾忌的展示。

  “也看你怎么想晴安姐和龙又现在在一起咯。”

  “咕。”

  这要苏杰如何应答?

  “阿岚,你这妖女!”

  叶师兄豁出去了,他瞪大血红的双目要对阿岚使出凶狠一击,其中还包含着一名立志成为英雄的少年不堪受辱的决死之意。

  苏杰大喊:“叶师兄住手!”

  少年迅速出手制止,但比他先一步的,是阿岚踢得又快又狠,要给人断子绝孙的脚。

  小腿似紧绷的弓弦弹出,穿着布鞋的足背正正好甩到叶师兄两腿间,还未施招的少年全身一僵,像被定格了时间,手上的动作停滞,唯有面色从红润变惨白,再由惨白变为猪肝紫。

  他两腿剧颤,随后“嗷”的一嗓子惨叫,惊得树梢群鸟腾飞人。

  见着他赤裸胯下两颗小卵蛋摊在阿岚脚上,好似两颗小石子快湮灭在少女足背,知晓‘鸡飞蛋打’是什么意思。

  锅盖状的小锁尿口渗出液体,却并非鲜血,而是黏稠浑浊糨糊一般的泛白败犬汁,顺着蛋蛋流下飘出好一股发酵刺鼻的腥臭,让阿岚嫌弃啧舌,赶紧收回了脚,叶师兄双手捂当倒在地上,翻着白眼不时抽搐,叫担忧的师弟们赶紧围了上来,却谁也不知道要怎么照顾师兄。

  “叶师兄,你还好吗?”

  “快去找医师!”

  “阿岚,你下手就没个轻重!怎么能踢叶师兄要害?”

  “大家别看着了情,一起把叶师兄带去诊室呀。”

  众少年看着口吐白沫的师兄手足无措,或指责阿岚,或央求师姐师妹们一齐帮忙。

  然这次,女孩子么却不为所动,她们仍选择叫人寒心的冷漠旁观,阿岚丢下一句。

  “他自找的。”

  获得师姐师妹的一致认可。

  “是他先要袭击阿岚姐,我们都看着的。”

  “对!你们蝈蝻自找的。”

  “哼,那么个小东西踢坏也是他活该。”

  “大家虽是同门一场,但师哥师弟们今天做的事情太龌龊了,不值得同情。”

  “没错!阳根短小,心胸狭隘,对事双标,自以为是,今天我可算看清蝈蝻的本性了。”

  少女们声讨着叶师兄,唾弃着叶师兄。

  师弟们只好向少宗主投来求助的眼神,但苏杰现在也自身难保了。

  “诶呀~少宗主裤裆子怎么湿了?”

  阿岚一声怪笑唤醒苏杰,少年惊觉在对方踢中叶师兄鸡儿时,自己下身也跟着幻痛结果吐出了些许汁液,众师姐师妹把注意力集中到他的身上,经过叶师兄的表现后,对他也产生警惕,怀疑,困惑和不解。

  苏杰受着女孩子们的围观内夹大腿,心虚的哆嗦嘴唇挤压大腿,偷偷刺激着身下更为迷你,更像牙签针叶的小小肉蒂,一时间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支支吾吾,讲不出半句话。

  “少宗主,你也是宗门里的男人,算得上男孩子那边的代表人物吧?”阿岚问。

  苏杰答:“是。”

  他的确是宗门弟子们的象征。

  微胖的张师姐道:“少宗主,的确是叶师弟做错了事,我们也需要个交代哦。”

  “啊……”

  被冒犯的少女们紧盯苏杰等他个回答,叶师兄快要昏厥,师弟们不知所措,现在仅有苏杰能替他们发言。

  “少宗主,叶师兄是蝈蝻,你总不能也是蝈蝻吧?”

  阿岚挑眉讥讽:“总不能宗门的男人全都是蝈蝻吧?”

  “不是的!”

  苏杰立即否认,但他的腿反而把肉蒂夹得更紧,挤出愈发多的走汁液。

  “少宗主,大家需要一个道歉。”

  张师姐情严肃的表达要求。

  苏杰受众人凝视身形仿佛愈加矮小,需要仰望每一名师姐与师妹,地位落得比她们膝盖还低。

  但他已经默认自己就是蝈蝻,就是短小无能的男性,是光被女孩子凝视就会产生快感小处男,是被女孩子踩踏,被大鸡巴抽屌就会射精的废物。

  余光扫见,从叶师兄盖住下身的指缝渗出了白浊汁水,那是憋了好几天的精液,每个宗门男子都无法对抗女子的脚,前日阿岚就用玉足证明这点,现在继续强调哪怕是叶师兄这样正气凌然的人也不行。

  蝈蝻是低贱的,蝈蝻是劣等的,蝈蝻是受虐狂绿毛龟。

  既然如此苏杰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他要做的就是替代叶师兄,代替宗门所有小屌蝈蝻向女孩子们诚恳的道一声歉,为揭发她们肉体天生就爱成熟的肉棒道歉。

  “对不起!师姐师妹们,今天的事情是我们做错了,对不起!”

  没有下跪,是因为他还想留一些颜面。

  但裤裆之中,已喷泻如泉。

  忽然有人喊。

  “宗主来了。”

  苏杰闻之并未欣喜,反倒失望起来。

打赏
回详情
上一章
下一章
目录
目录( 14
APP
手机阅读
扫码在手机端阅读
下载APP随时随地看
夜间
日间
设置
设置
阅读背景
正文字体
雅黑
宋体
楷书
字体大小
16
月票
打赏
已收藏
收藏
顶部
该章节是收费章节,需购买后方可阅读
我的账户:0金币
购买本章
免费
0金币
立即开通VIP免费看>
立即购买>
用礼物支持大大
  • 爱心猫粮
    1金币
  • 南瓜喵
    10金币
  • 喵喵玩具
    50金币
  • 喵喵毛线
    88金币
  • 喵喵项圈
    100金币
  • 喵喵手纸
    200金币
  • 喵喵跑车
    520金币
  • 喵喵别墅
    1314金币
投月票
  • 月票x1
  • 月票x2
  • 月票x3
  • 月票x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