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峨百年古树后丰乳肥臀的女人受着瀛族少年胯下银枪,对那饥渴肉鲍提腰猛干,雄壮大屌沿着女人弯折穴道一捅到底,硕大龟头撞开子宫穴口,再被其将龟头冠下沟壑卡住,一进一出之间将其拉扯,不单是狰狞经脉刮擦肉壁,更从花心吐出亲吻吮吸的淫靡之音。
李咏曦声声猪齁惊得林鸟飞散,岔开的肉腿间喷洒浪汁浇灌花朵草地,李咏曦以双手托着她小祖宗龙又的屁股,借力让他肆意狂肏,一对巨玉化作鼓槌拍着她作痒贱逼。
少年以巨屌顶住女人踮起脚尖身形后仰,高亢呻吟尖锐发出,只见腹部都凸起变形,亲生骨肉离开还未远去,她这做母亲的就让恶童抽插孕育苏杰的胴体,下身硕尻肥腿皮肉连颤浪波泛泛,小腹弯曲以脂肉缓和龙又残暴的冲击。
瀛族少年只顾得发泄他的性欲,除去大屌攻击女人穴部,再一口啃咬李咏曦半扇奶头乳首,用利齿咀嚼软舌舔舐,再单手揪扯她另半扇黏密奶瓜,刺激着女人双峰飙端部飙射出香甜乳汁湿了连体黑丝。
丝衣之下是岩浆般的炙热,散不去两人交媾碰撞出的高温,也散不去二人体表散发出的雄臭雌臭,李咏曦缩紧了骚穴任由比自己儿子年龄还小的少年为非作歹,这匹附身的小野马正用纯粹的蛮力拖拉她这辆大马车,李咏曦自是爽得一浪高过一浪,同龙又背德的在林中野战,让自身作为宗主的高贵受着瀛族淫贼的体液玷污。
堕玉凝丝,又收缩些许透明些许,不单勒肉,还能从黑丝的孔洞窥见她白皙肌肤,腋下黑丝裂开成椭圆洞口,腋毛露出飘散催情淫臭,水晶鞋内玉足在汗蒸汽中打滑,鼻钩之下是淌着清水鼻涕的猪鼻孔洞。
她若真是在宗门裸奔。
雌豚李咏曦将重心集中在背部,好靠着树干,而这可百年古树又被震晃的李咏曦带着树枝摇动,树叶飘零。
龙又一边干着女人,嘴里还一边对其谩骂羞辱。
什么“母猪”“弱智”“婊子”“贱屄”“痴女”层出不穷,连带着李咏曦的儿子苏杰也被他问候了个便。
对此女人默不作声,因为在苏杰不不知情的情况下,李咏曦已休了她亡夫改嫁给龙又,全身心都向这大屌少年献媚,不仅承认,还甜蜜蜜的喊少年“夫君”“相公”“小祖宗”。
就待龙又一泡浓浆射出,滚烫汁液迅速填满女人穴道,其温度与快要溢出的快感,足以至李咏曦兴奋到昏厥过去,连连抽搐下体潮吹,口中咬牙发出非人的嘶鸣,双目上翻只露绝顶的眼白。
龙又反手给了她两巴掌,少年的大鸡巴竟未疲软,锁死堵住她的肥屄穴口,让李咏曦的子宫灌满他的精浆,于是女人的腹部便鼓起膨胀,晃动之下发出水声‘咣当’。
“醒醒!起来!”
因黑丝半透,龙又的身体轮廓变得明显。
在少年拍打下李咏曦打了个激灵很快清醒,可迷迷糊糊刚睁开眼,又因肚子鼓胀再度哦齁~浪叫过去。
“爽了没?你现在不怕被别人看到了?嗯?”
龙又嘲讽着女人,李咏曦忙回复。
“是小祖宗鸡巴让母猪爽迷了神,母猪一高潮就变成丧志雌畜,什么都顾不得了。”
“呵,贱逼。”
龙又趴在女人身上道:“那晴安还知道矜持点,你倒好,这才几天就完全母猪化了。”
李咏曦脸一红,说:“您已是母猪的相公,对相公母猪自然是听之任之。”
“放屁!分明是你不要脸!”
龙又顽劣一笑,从李咏曦领口伸出两指直插女人鼻孔,李咏曦‘哎呦呦’嚎着,说:“是母猪不要脸,母猪欲求不满,母猪生来就是要给男人肏的~母猪说错了话,求小祖宗宽恕~”
“哼。”
龙又把手指抽出,指尖黏着鼻液都给拉了丝,少年羞辱道:“这俩孔都能插入小孩子的鸡巴了,说不定以后这张蠢猪脸会永远定型哦~”
听闻此言,李咏曦却是又惊悸又暗爽,龙又一个字“舔”,她就伸嘴含住龙又的手指,舔舐掉自己的鼻液。
“噗啾噗啾~咕噜咕噜~”
只是舔掉自己的汁液都会发出如此下流的声音。
曾经被当作妓女培养时所学到的,如何取悦男性的知识正不断涌现,李咏曦正身体力行的将它们一一验证在龙又身上呢。情
不得不说,李咏曦变化之大连龙又都有些惊奇,前一天还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宗主,在认亲过后就成了比谁都更加献媚,讨好少年的女人。
数十年的性饥渴,到底有这么强吗?还是说李咏曦已把龙又视作能给自己带来高潮的唯一稻草,就怕再回到以往的空虚?
反正,现在龙又的鸡巴是的确堵着李咏曦的屄,少年也懒得想那么多,对女人继续发号他的命令。
“先把衣服变回去——如果你不怕被人发现的话,反正本大爷不怕。欸,听那小王八说,宗门不是被本大爷搅得天翻地覆?你这作为宗主的不去发表振奋人心的演讲,激励激励大家?”
按寻常,这的确是李咏曦的职责所在,只是现今她想都懒得想,全身心只为体内的肉棒。
“这种事随他们去吧。”
李咏曦完全是敷衍的态度对待自己的弟子们呐。
龙又表示:“不行哦,要负起责任来啊母猪。”
少年用提起的鸡巴捅着女人子宫口作为警告。
“这么不负责的母猪,未来是打算让我来带孩子吗?嗯?”
“对不起!噗叽~对不起!”
“你啊,就顶着这个肚子去鼓舞那群蝈蝻们吧。”
龙又笑道:“但千万要注意别被他们发现咯,那群蝈蝻心里可脆弱了,要是发觉他们仰慕的宗主大人是这副母猪样,当场会发生什么可就难说了,呵呵呵。”
“是,相公~”
李咏曦听令于抱着她的小马,任其操控与驰骋,被他用巨根在体内掌舵,驾驭着她再往宗内走去。
净玉宗,天下第一宗。
其强盛并不仅限于招式和秘籍,也不限于山中天才地宝,传道授业,亦是宗门的职责,浩然正气,为国为民,这份主张与情怀,对玄武文化的传承,是与拳脚功夫旗鼓相当,铸就今日的净玉门派。
除去习武,操练,修行几处区域,讲堂也存在于宗门之中,不过于此学习的,多为刚入门的弟子,文章,兵器,法宝,药材,规章,这些都需花些月份习得,是基础中的基础。
李咏曦满身淫肉浑身骚汗,顶着烈日仍要步履稳当仪态庄重地走在连山阶梯间,向每个问好的师傅与弟子点头致意。
一身连体黑丝又从半透明恢复全黑,虽遮了私处,但也因过于紧身,引得打招呼的众人表露诧异,控制不住目光往她丰腴之处多看几眼。
无人敢问宗主为何是这般打扮,与往日大不相同,也太过暴露,只是尴尬地快步离去,用余光窥探李咏曦脊背弧度与扭动的大屁股。
纯白色的狭窄披袍仅挡住前身,盖住抱着她一路走一路肏的瀛族恶童身形,因其躯体过于丰满,所以这矮小少年能藏着不被人发现,也是在大庭广众下随时隐奸着受人敬仰的母猪宗主。
倒是苦了李咏曦,强忍着不猪叫,不发情,淫穴则水流泛滥,肚子里还摇晃着龙又上一泡满当当的精浆。
不过,很快她就听到了朗朗读书声自前方山腰传来。
这里的石板路上明显少了许多习武子弟,像是换了个世界,只有因迟到匆匆奔跑而过,十岁出头的孩子。
为何到这里?
不用说,自是龙又这淫贼的坏心思了。
“念书啊,瀛族人少,基本上都是一对一教的,书也不多,识个字,懂些传疯情统和历史就没了,连小说故事都没,除了打猎就是干,都是亏得小王八祖宗的福分。”
身上少年回忆叙述,听着的李咏曦低声下气:“宗门书多,不逊于女帝的书库,日后随便相公看。”
“哼!还用你说。”
龙又喜怒无常,把脚往李咏曦屁股一蹬,催着女人继续走别停下。
李咏曦只得没有头绪踱步在书院走廊,张望屋内坐满不少稚嫩的学生,皆全神贯注听着老师讲堂,女人不好打扰,太生硬,也没个由头,于是在几栋楼间来回走,直至最靠里的书院教室,才听到她想听的动静。
“课堂之上禁止喧哗!你们现在要做的只有好好学习,宗门里有那么多师傅还有宗主,你们岂能因一名小人袭扰乱了心神?这样日后还怎么修炼?”
堂前先生把戒尺在桌子上拍得大响,台下众男孩全闭了嘴,却都闷闷不乐,让先生无奈把戒尺一丢,书本一丢,摇头叹气。
“你们这些男娃子也太脆弱,纵使有万里挑一的天赋又如何?应该以少宗主作为榜样,向他学习,百折不挠,克风情己致胜。”
然一名男孩嘟囔说:“可少宗主也输了……”
先生勃然大怒,拍打桌子起身问:“谁说的?那是淫贼使的奸计!”
“先生您也教过,兵不厌诈。”
“你!”
先生抄起戒尺指向那名敢顶撞他的男孩,道:“过来!把你手心伸出来!”
届时,李咏曦趁机推门而入,似那圣洁的神像,带着一阵暖风步入教室。
“先生莫怪他,也莫打他,有些事的确三言两语说不清楚,还需耐心教导才是。”
这温柔的嗓音对将要受罚的男孩无异于是救赎,在众人发觉是宗主大人到访,先生与年轻的弟子们全部起身齐声向李咏曦行礼致敬,被女人轻声婉拒。
“不必多礼,我只是刚巧到这,先生您近来辛苦了。”
“宗主大人。”
先生抬头,在见到李咏曦这身打扮时不禁一愣,睁大双眼以为自己出现幻觉,眨巴了好多下,才确定眼前着装放荡到双乳成型两点膨胀的女人是宗主,受到视觉冲击几番欲言又止,不敢冒犯宗主,于是选择无视。
“老夫,有失远迎,请您见谅。”
“不,是我突然来的。”
李咏曦投以微笑,仿佛除了这身奇怪衣装外一切正常。
而屋内男孩们哪认真见过女人身躯,不知何由,在初次见到李咏曦这和他们母亲大致相仿的熟女身材,皆对宗主大人萌生别样的,使得小腹瘙痒的情绪。
是直勾勾的目光,男孩们还不懂得如何隐藏自己小小身体里大大的欲望,这对李咏曦而言的确是身份反差的刺激。
自己在这些小男孩眼里是怎样的角色与形象?在他们脑袋里现在是怎样的幻想?
种种未知让李咏曦这头发情母猪心跳加速,不禁让小穴收缩,把她兴奋的信号通过加紧鸡巴传递给了龙又。
“宗主大人您今日到访是为——”
“如我所说,先生,只是恰好经过。”
李咏曦道:“不过正巧听到您和这些年轻弟子们的谈话,有些意思。”
先生当即致歉:“是老夫教导无方,宗主,您若怪就怪罪老夫一人。”
女人轻笑,摇了摇头。
“不,先生,我不怪您,淫贼到来扰得宗门人心惶惶,这并非是您的过错,我作为宗主,更有义务与责任维护宗门稳定,弟子们有异议,是我作为宗主的失职,倘若可以,我想和这些孩子们单独谈谈,如何?”
如果忽视李咏曦现在的这身连体黑丝,女人的举止,说话的语调,展现的光辉都不失她宗主的身份,她的话语令人不自觉的信服,她的微笑会让人对她信赖有加。
先生还能说什么呢?她可是宗主哇。
“您能来亲身教导这些孩子,是老夫的荣幸,也是他们的荣幸。”
老先生收了戒尺,再对李咏曦行礼道:“宗主大人,这些顽童今天就麻烦您了,老夫先行告退。”
李咏曦侧身让路,说:“您慢走。”
没有对老先生的挽留,也是李咏曦迫不及待和这十余名男孩在一间屋子里,迎着孩子们好奇的目光,女人站定,扫视众人。
“宗主大人。”
年轻的男孩们齐刷刷起身为女人行礼,他们对到访的宗主多是敬畏的,李咏曦虽平易近人,但其地位高高在上,神龙见首不见尾,他们多听说过这名宗主的事迹,也在戴锁时远远看着她的身影,便将其视为神明一般的存在,只得幻想她的伟岸,仰慕她的传奇。
而今亲眼所见,且不提这位宗主大人穿着什么身材如何,一些男孩光是想到自己的话被宗主大人听见,就给吓得不轻,认定自己大难临头。
但李咏曦并不是会对弟子轻易发火动怒的人,她走上讲台,柔声道。
“大家无需多礼,都坐下吧。”
孩童坐定,半是不安半是好奇的望向这名身姿高挑的宗主。
懵懂年龄,脑海中暂无淫邪念头,只是单纯的觉得宗主大人这身连体黑丝穿了像是没穿,她的胸好大,屁股也好大,个子高高的,比一些师兄师姐还高上不少。
此外,宗主大人好漂亮,头发盘得像一朵花,双眼炯炯有神,好像书中仙女,的确很美。
受着充满童真的目光的洗礼,这名被龙又暗暗肏着的淫乱雌豚在一本正经的表情下,是快高潮的浪荡灵魂。
孩子们不懂她胸前硕乳不光能盖住他们的小脸,还能喷出母乳,也不懂她肥腻的巨臀不单是大,还能让他们趴上去深埋阳具。
这群万里挑一的年轻奇才只嗅得李咏曦身上飘出的阵阵催情雌骚,又以为是自己闻错,不会去说,也无法将这渐起的燥热与宗主大人产生关联。
李咏曦还故作端庄,清了清嗓子,询问大家:“方才是哪位弟子提到了淫贼?”
男孩们的表情凝重,其中一位更是面色煞白抖个不停,两眼飘忽哪敢看向宗主。
女人轻轻一笑,“看来是你了。”
该年轻弟子当即下跪,对李咏曦磕头致歉。
“对不起宗主,我没有为淫贼说话,也不是说少宗主坏话,更没想过贬低宗门,我只是,是……”
“是不解,对吗?”
李咏曦替他回答。
“是,弟子有些事想不明白。”
“起来吧,大可都和我说,我可以听听看。”
温柔,大度,还有浑身上下洋溢的母性。
孩子们对她的好感瞬间提升,单看着李咏曦眼里都是仰慕。
宗主大人果然非同寻常!
那男孩本以为会被惩罚,便是感激涕零的站起,抹泪道。
“谢谢宗主大人,弟子只是不明白,为什么那淫贼能够使诈,让少宗主哥哥和宗门出丑,为什么我们要堂堂正正和他对决呢?弟子想,天鉴金约肯定不是让我们束手束脚的原因,但无论是少宗主哥哥,还是宗主大人,明明随手就能把他打的灰飞烟灭,可是,他在宗门里还是那么猖狂,大家都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弟子觉得好憋屈。”
男孩年龄仅仅十岁出头,然心智是早熟的,有思考,自然就有疑惑,李咏曦理应欣慰。
女人看着一张张小脸上都是同样的不解,于是点了点头,双手撑开按住讲台木情桌两侧,上身弯曲胸前乳瓜跟着摇晃下坠,透过黑丝是两团着墨的椭圆,前端凸起,湿润淫靡。
李咏曦看似放低姿态与弟子们平视,实则用这般行为向满屋男孩刻意展示她骚雌爆乳。
尽管脑海中还没有性知识,但出于生物的本能眼睛锁定用于哺乳的胸部,身体愈发的热。
女人还装作无事发生,一面勾引着弟子们发浪,一面解释说。
“诡计,奸诈。是啊,为什么我们不去做呢?是因少宗主蠢笨?还是我不知变通?想来大家都是不解的。”
“不过在此之前,我想为大家再讲一下玄武的历史。”
“数百年前,天下大乱,瀛族趁机肆虐,民不聊生。那些淫邪之人占据大好河山,将人视作奴隶所支配,邪法,巫术层出不穷,品德败坏,祸乱纲常,是第一任宗主先辈与女帝联手统一玄武,将他们逐出北境。”
“至此,道德,品性,端正,不阿,这些便是玄武立国根本,也是玄武能延续百年的基石。”
“阴谋诡计伴随着欺诈与陪伴,一时使用或许能迅速达成目标,却无异于饮鸩止渴,人人都想走捷径,那么康庄大道只会杂草丛生。”
“如此一来,我们和百年前的瀛族败类,就无任何差异风情了。”
语必,众弟子恍然大悟,那名顶撞先生的男孩更是认可:“宗主大人教导的是,是弟子愚笨。”
孩子们对李咏曦的崇拜再上一层,宗主大人真是聪慧。
李咏曦莞尔一笑,道:“看,这正是你们学习知识的原因,宗门的确主要传授武艺,为玄武培养才干,但脑袋里空空如也,不过是一介莽夫罢了,智勇双全,才是侠者风范。”
弟子们异口同声:“是,宗主大人!弟子们受教了!”
李咏曦对此是欣慰的,这些孩子们很聪明,也很听话,也就是说接下来的内容他们也会牢牢记到脑海当中。
“可是。”
李咏曦话锋一转。
“大家也的确不能轻视淫贼呀,他们虽性格恶劣,但能危害玄武数十年也有其本领所在,大家知道是什么吗?”
女人望向台下,众孩童皆摇晃脑袋,苦闷不知。
李咏曦深吸口气,感受心跳加速,干脆简短地吐出那个字——
“性!”
话音落下,女人便感到那根生气停止运作的鸡巴再次怼中她的花穴,龙又捏了把她的屁股,这般爽快要她险些呻吟出来,于是腹部一颤,鼓起的肚子夹在她与龙又腹肌间,淫穴抽搐,搅着大屌将快感直通脑颅,胸部提涨几分。
性。
孩子们光是听到这个词就面红耳赤,谈性色变在玄武是常态,他们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禁止了解这些淫邪之事,如今从宗主口中说出让他们不知所措,呆呆看着,美艳的女子用颤抖的手持笔泼墨,在纸上写下大大的“性”字,再贴到黑板上面。
“男女交媾产生快感,这正是他们扰乱玄武的根源!”
“快感???”
对这些尚且年幼的孩童们来说,这个词汇过于超纲无法理解,而就他们从小大习得的认知来说,它简单,结合当下的语境又不像好的词语。
李咏曦知晓这一点,于是问台下面面相觑的孩童。
“大家都戴锁了对吧?”
书 男孩们便红着脸点头,下体的不适和尿尿方式的改变让他们觉得羞耻。
“那么,在戴锁之前是什么样子的呢?”
一男孩怯怯的小声回答。
“被怪病影响,会排出白色的尿,然后火辣辣的,但是尿尿的时候脑袋轻飘飘,全身都在抖,感觉不到疼,会舒服。”
说完,其他孩童默默点头,大家的体验差不多。
“轻飘飘的感觉,就是快感了,它是会让人变得舒服的快乐感受,浑身压力与痛苦瞬间清空,忘记自我。”
“欸——?”
男孩们这才理解这个词的含义。
“这样不大好吧?”
仍是那名善于思考的男孩。
“用耻物获得快乐,理应不正常才对,岂不是会叫人上瘾,陷入淫邪无法自拔吗?”
李咏曦以赏识的目光看着那名孩童,他很聪明,和小时候的苏杰一模一样。
身为宗主,日后肯定书
会留心这名男孩暗地里对他着重培养,可惜,今时今日她只是怀中龙又祖宗鸡巴下的母猪,肚子被顶着‘咚咚’响,比起培养,更想把他拉入淫乱的漩涡一起狂欢。
“的确如此。”
李咏曦遗憾的说:“然孕育后代,本就需要男女结合,既然那名小徒弟提到了白色的尿,我给大家解释一下,那并非尿液,而是精子。”
“精子?”
“对,精子形似蝌蚪,承载生命,而女子体内产有卵子,孕育生命,二者通过性器交互所排出,在女子体内结合,才有了新生。”
有天真的男孩问:“宝宝不是亲吻生出来的吗?”
李咏曦轻笑摇头:“不是哦,简单来说,是这样。”
女人再用粉笔于黑板涂抹,简单几笔,就画出了棍状物插入洞穴的画面,聪明的孩子们马上明白是什么意思,除了惊呼外,脸面更加通红,目不斜视盯着黑板上的画,身体从腹部开始变得燥热,空气中的酸腥臭味更重了,除此之外两腿之间,被锁住的鸡鸡涨涨的,好难受……
男孩们不理解这种变化,惊呼后是沉默,偶有吞咽口水的响动。
李咏曦继续讲解。
“男子阳物进入女子穴道,抽插过程双方产生快感,然后射精排卵,才能产生下一代,所以快感是人的本能,无论好坏,都是大家未来生宝宝时需要经历的过程,这与淫邪无关。”
“但宗主您不是说,‘男女交媾产生快感,这正是他们扰乱玄武的根源’吗?”
“对,这才是关键。”
重点来了,李咏曦真正想说的,想传达的内容来了。
女人嘴角上挑,走下台阶,带着满身雌骚,游荡在一列列课桌旁。
“通常,男女交媾快感短暂不至成瘾,但瀛族不同,瀛族男人天生性器粗长,远胜于玄武男子,故此在交媾过程更容易让女人产生快感,且瀛族男子射精时间迟于玄武男性,由此能够不断为女人带来快感与高潮,逐渐累积,便成了淫邪的性瘾。”
“所以,一旦女孩子试过瀛族男性的巨根,就很容易对玄武男性相较短小的性器不再感兴趣,这便是数百年前瀛族祸乱玄武的根源。”
李咏曦一边说着,一边扭动屁股晃着胸,经过仰望她的男孩散播催情淫臭。
孩子们听她口述闻所未闻的历史,又因为书她是宗主,所以不会产生怀疑被轻易灌输暗含其中的两族对比,‘瀛族粗大,玄武短小,瀛族男性更能让女孩子舒服,玄武男性不行’,他们是意识不到的,好比一颗种子植入,静待发芽。
有人再问:“那老师,玄武男人怎么办呢?”
李咏曦答:“瀛族用以阴谋诡计,加之让女性对他们阳具成瘾,瓦解玄武男子斗志,把他们变成奴隶,不单要求上缴所有财物,还要求让出家中女眷。”
“那太可恨了!”
男孩们义愤填膺,李咏曦表示:“从表面上看是这样,但其实也有不少人主动献出自己的一切。”
“啊?为什么?”
孩子们不理解,毕竟以他们现在的生活来看,玄武天下无敌,女帝名威世人皆知,地大物博万国来朝,除非脑袋有问题,否则怎么会主动把自己变成奴隶?
李咏曦回到讲台,濡糯的肉腿互磨发出黏挤声响,双手伏案,胳膊挤着无所拘束的熟媚爆乳,在孩子们眼前展示它可被肆意塑性的弹韧绵软姿态。
经由女人刚才一番讲述,男孩们在不知不觉间对女子身体产生了兴趣,李咏曦又是一身连体黑丝,尽管用白袍挡住前面,但当她从眼前经过后,那扭动的大屁股,以及她所简单绘画的女子阴部,使得孩子们好奇起欲。
而胸部乳房,是他们吮吸母乳时亲口触碰的部位,天生的欲望致使孩子们对李咏曦刻意凸出的膨乳有了反应,他们锁内鸡鸡膨胀,顶着锁具使卡环磨擦鸡儿,各个弯下腰,在椅子上艰难的偷偷调整下体。
对此李咏曦当然能看得出来,她不会拆穿,而是接着男孩们的提问说。
“仍因快感,玄武男子不如瀛族粗大,快感亦是转瞬即逝,而在瀛族人的训练下,玄武女子学会一些淫邪技巧,可放大玄武男子的快感,故此玄武男子也开始深陷其中,为求一射宁可倾家荡产。”
“啊???”
男孩们为这种事感到震惊,而身下顶锁往脑袋里传来的,是那夜连续不断泄精的快意前兆,比起思考为什么会有人为一时爽快做出这种后悔终生的事情,众孩童脑袋里想的则是,究竟是怎样的快感那能够让人做出这种事?
李咏曦用讲述历史的方式不断强调着瀛族男子之雄伟和玄武男性下体无能,孩子们是意识不到的,唯独有一人表示不服。
“宗主,我不信我们玄武男儿不如瀛族人!”
少年怒而起,瞪大双眼像是头桀骜不驯的小老虎,这善于思考,第一时间表达自己主见的男孩有着和苏杰当年一样的倔强,若他再天赋异禀,定然未来可期。
于是李咏曦微笑道:“可以说说你的想法。”
那男孩则挺起胸膛,说。
“弟子不是要顶撞宗主,只是弟子认为,泱泱玄武人杰地灵,豪杰辈出人才济济,怎会弱于瀛族败类,家国礼教,弟子自幼便习得,立身立人的根本,弟子大小就牢记于心,弟子不认为瀛族败类会胜过弟子这般顶天里的玄武男儿,更不认为玄武男女会沉溺于淫邪,一时之快又能怎样,终究是要为日后着想,如果宗主所言是真,那么玄武疯情男女岂不太容易沉沦堕落,那么这样一来,是如何打败瀛族,如何成为天下第一强国的呢?所以,弟子认为玄武男儿绝对胜于瀛族败类,方方面面皆是如此!”
男孩一席话,令同学们拍手叫好,其实他们也有怀疑,但无人敢提罢了,现在这名男孩的话语使得他们也进行思考,并怀疑是不是宗主在和他们开玩笑,在测试他们的意志与信念是否足够坚定,足够自信,若真如此那当然是好的。
台上李咏曦静静听完这名男孩的话语,再是赞赏地为他鼓掌,这名男孩脸上便露出自豪的笑容,连他都觉得是自己戳破了宗主的谎言,得到宗主大人的认可。
然李咏曦不语,她在拍手后选择捏着粉笔转身在黑板上涂画。
教室内逐渐鸦雀无声,女人靠着蠕动的穴腔丈量在体内横冲直撞的大屌尺寸,用着肉褶捕捉它轮廓细节,随着玉手持笔画着弧形与曲线,似描绘山峰海浪排出波折线条,从左到右,顺带画上两个并列的圆,再对端头作出画龙点睛般的一点,回身让步,将一根长有6寸栩栩如生,似那长剑出鞘威风赫赫的雄性巨茎展现在众弟子眼前。
目瞪口呆,是全班所有男孩的目瞪口呆,他们起初根本不知道宗主大人在画什么,现在看到全貌,花了数秒才辨认出原来这是根阳具!
但在他们幼小的脑海中,哪有这样一根粗大的阳具啊,无论是爸爸的还是认识的哥哥师兄或者叔叔亲戚的,完全没有,从来没有,就算变得硬邦邦的也没有。
这根在黑板上的巨物,快有他们小臂粗了,真的是长在人身上的玩意吗?应该是猩猩,或者某些野兽才会具备的阳物吧。
否认是必然的,毕竟在这些男孩们的认知里,男人的阴茎最大也就3-4寸(9-12cm)。
李咏曦,他们的宗主大人却认真的对他们说。
“这就是瀛族人的阴茎了,其宽度可以撑满女子下身,弧度刚好顶住女子体内快感的触发点,长度足以捅到最深处还绰绰有余,反观玄武男子的阳具。”
李咏曦又在黑板上用粉笔随手画了两笔。
“这个样子。”
一根细短的小鸡鸡出现在大鸡巴下方了!还两三笔加上了勃起后都没办法轻易剥下去的包皮,这般具体的尺寸比较,分明就是父亲鸡巴和孩子鸡巴的差距呀!
不可能,瀛族人竟这么大吗?我们的才?
不想承认,觉得夸张,可宗主画出的小鸡鸡恰是玄武男性标准长度,瀛族巨根虽觉得巨大,又不是过于夸张,比例完全是对的。
李咏曦走向那名认知受到冲击,以至眼眸颤动哑口了的男孩,轻声问他。
“现在你还认为玄武男子在这方面与瀛族人有可比性么?”
男孩连连摇头,他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又不愿承认自己弱于瀛族,不然就是变相承认宗主所说的过往都是真的。
所以,他选择嘴硬撒谎。
“我,我和上面的那根是差不多的,宗主大人。”
岂料李咏曦抬起了腿,瞬间用膝盖从他双腿间顶住了他胯下戴锁的小鸡鸡,两颗蛋蛋一下子被宗主肥润的大腿挤压在他阴阜下,碾着他脆弱的小肉球与会阴,上抬,带动男孩踮起脚尖,要把全身的力量集中在裆部。
“噢~”
从口中发出前所未有酥麻的呻吟,男孩慌了,他说:“宗主大人,不——”
话未说完,李咏曦则轻哼着,用大腿晃动揉着他被挤扁的睾丸,给男孩下体,尤其是在锁内膨胀的小鸡鸡带来阵阵入骨快感。
“‘差不多’的阳物在哪?为何我没找到呢?”
“宗主大人~”
男孩的声音变得发颤,他与宗主那么近,宗主还在用软乎乎的腿碰他鸡鸡,宗主身上好热,烫得人冒汗,还有有一股骚味,和弥漫在教室里的味道一模一样,不过闻久了好上瘾。
『啊啊,圣洁高贵的宗主大人在用她的膝盖挤着蛋蛋,好舒服~脑袋马上就轻飘飘的了,是快感吗?可是在大家面前是这个样子,又好羞耻,但是,但是宗主大人的腿舒服过头了,挤着鸡鸡舒服的要命,天啊,竟和宗主大人有这么亲近的接触,脑袋要飞起来了~』
“在那里,就在那里,宗主大人~”
“噢?哪里?”
李咏曦用硕大的乳房贴近男孩的脸,软乎乎的奶瓜碰到他鼻子的瞬间,男孩头顶都开始冒烟了,母乳的甜腻和汗酸灌入他的鼻孔,这份软糯,硬硬的乳头,男孩嘴巴里分泌口水,他回忆起自己嗷嗷待哺时如何依偎在母亲怀里吮吸。
『妈妈~妈妈~小鸡鸡好胀~』
在一种同龄男孩既诧异,又羡慕的目光中,他爽到上翻双目,半张脸埋在李咏曦一个丰腴乳房上,被宗主的美腿蹭着裤裆,他自己也主动扭着屁股在宗主腿上蹭,哪怕鸡鸡被锁,震动的快感仍能传递。
想要尿出白色的尿,好想尿出白色的尿~
刚才还骄傲的样子,瞬间变成发情的猴子脸,而那些旁观的男孩们全都夹着腿,捂着裤裆,或者说是揉着裤裆,因为他们下身也被李咏曦的行为激发勃起。
他们受到李咏曦的带动,幻想着宗主大人也能如此对待自己,鸡鸡顶锁诚然是痛的,然丝丝快意亦是真实。
男孩们远离家乡独身来到宗门修炼,在他们这个年纪还存在对母亲的思念与渴望,宗主大人是神圣的,是温柔的,拥有祥和与天然母爱,于是他们将这份情绪寄托到宗主身上,而此刻李咏曦的行为与一席话语,分明是妈妈在对孩子的惩罚。
“我不喜欢不诚实的孩子,你当真有瀛族人一样粗长吗?”
李咏曦抱着男孩的脸,把他的嘴巴往胸部贴近,再贴近,男孩眼里唯有宗主浑圆的双乳,那荸荠一般隆起的乳首,透过黑丝可见肉光的奶头,前端湿润是甜蜜的母乳,挑逗男孩的鼻尖,要他撅嘴来吸,来咬。
身下的顶碾却让他不时倒吸冷汗,仰头,见着宗主大人眼里风情的威光又战战兢兢岂敢越界,可丢脸的是,被锁着的鸡鸡从那小小尿口往外撒出汁水,不知道是尿还是什么,黏糊糊滑溜溜的感觉很快满溢裤裆,要他好不舒服,而被挤着蛋蛋往小腹浮升的快感要他痴迷,抑制他小小鸡鸡的锁成了滋生愉悦的根源,越顶,反而越舒服,加之和宗主大人的距离,身心都开始陶醉在李咏曦的温柔细语里。
不服输的性格和倔强都从这名年幼的男孩脸上消失,除了一片潮红,就是沉溺的恍惚。
和玄武人一样粗长?怎么可能啊,黑板上的那根东西,自己下面小小一根,连他一半都没。
但男孩还是咬着嘴唇,他不想认输,不想承认自己不如瀛族败类。
于是李咏曦轻轻撩拨男孩头发,露出他的额头,像是母亲附魔孩子的脑袋,光是手指顺过后脑勺,都足以要他快活的叫喊出来。
“宗主大人~”
鸡鸡在裤子里一直流水,好想尿尿,憋的好难受,想要尿尿~要在宗主大人面前丢脸了。
宛若神明的女人用她这身淫躯与雌臭残忍改变男孩的性癖,她柔声但强硬的告诉腿上男孩。
“如果你诚实回答,我会给你奖励噢。”
啊~只要如实回答就能得到宗主书大人的奖赏~
“告诉我。”
李咏曦咬着男孩的耳朵,那绵软水润的嘴唇就贴着他的耳垂,对着他耳道吐出让人脑袋搔痒的热流。
“你下面那根小东西,当真比得过瀛族人的大鸡巴么?一下子就能捅入女性体内,戳中快感点的大肉棒。”
不能向瀛族认输!
男孩脚尖点地,然屁股正在宗主大人滑溜溜的黑丝上前后磨擦,蛋蛋和会阴也在被挤着磨擦,要尿出来了,要尿出来了,脚趾头要坚持不住了,要一屁股坐到宗主大人软软的腿上了~
只要说实话就能被宗主大人赏识,说实话就有奖赏~
实话实说,为什么要撒谎呢?骗人明明是不对的啊。
男孩的眼睛在上翻,快乐的水流甚至要从眼眶里涌出了,从尾椎到后脑勺,不断的过电,不断的快感,宗主大人的呼吸刺激他全身毛孔都张开,体毛都立起来,就要达到某种顶点,他能感觉到!
裤子里的小鸡鸡也能感觉到!
“是的宗主大人!对不起我撒了谎,我的小鸡鸡根本比不过瀛族人的大鸡鸡,我的小鸡鸡根本比不过瀛族人的大鸡鸡!”
连喊两遍是强调,也是对李咏曦奖赏的急切渴望。
他的声音是那么大,回荡在教室,每个男孩都在喘着气发力去揉下身被锁着的,流水的肉球。
女人露出欣慰的表情,她更喜欢这个孩子,于是亲吻了男孩的额头,对他说。
“真乖。”
“啊——”
男孩眼睛里一空,宗主大人的嘴唇触碰后留下的水渍,温润感在脑袋蔓延,穿透头皮和头骨包裹住大脑刺入,是宗主大人的亲吻,是母爱的吻,是表扬的吻!
“啊啊~啊啊啊~啊~妈妈~妈妈~”
失控呐喊,男孩在李咏曦腿上剧烈颤抖,他的腿腾空,如溺水般悬空滑动,这下被碾压的蛋蛋承受了他全身力量,再被李咏曦托举着,蛋蛋内憋了好久的精液,堆积在尿道里的精液,受此精神的痉挛使得锁内鸡鸡抽搐几下,随后男孩的白浊汁液从锁孔喷了出来,完成华丽丽的锁射,无用的精水全部射到裤裆里!
李咏曦缓缓收腿,而男孩已经站不稳了,他一屁股坐到椅子上还仰头傻笑,他在今时今日明白了高潮的含义。
女人回眸望向班级中更多的男孩,显然,他们被宗主大人吓到了,有些慌张,有些不知所措。
他们能够敏锐察觉李咏曦的异常,可不管怎么说她都是宗主欸。
身姿丰腴的宗主,胸部和屁股都好大的宗主,光看着就让他们这些小男孩把持不住的宗主~
还有就是,谁不想喊宗主大人“妈妈”呢?
女人用温柔笑容作伪装,假装无事发生的问这些男孩。
“大家可以说说看,自己下身与瀛族的阳物相比究竟如何呢?说对的孩子我会给予奖励。”
于是,全班十多名男孩纷纷夹腿,自己挤着自己迷你的蛋蛋,左顾右盼一阵,竟对同桌起了敌意,便争先恐后高举手臂喊。
“我!”
“宗主大人,我!”
“我可以回答您~”
“让我先说,求求您了。”
就是这样,李咏曦正亲手摧毁整个班级男孩子们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