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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冰封圣女,心魔深渊 孤岛余烬,剑心蒙尘

作者:少喝点酒嘛 字数:19125 更新:2026-08-14 21:24:35

  冬日的寒风如刀子般刮过街道,却吹不散洛辰心中那一丝阴霾。他站在问道古碑不远处的茶摊旁,目光死死地锁定着前方那一抹如雪的白影。在突破到元婴后期后,洛辰感到自己体内的法力如江河入海般浑厚,修炼功法带来的魅惑气息也随之愈发内敛而霸道。

  他本以为,只要自己略施手段,展现出一丝强者的风度与儒雅,便能让这位传说中的无情圣女对自己另眼相看。毕竟,哪怕是当初高傲如叶清澜,也在他的这种攻势下露出了破绽。

  洛辰缓步走上前,面上挂着一抹自信且深邃的笑意,那是经过无数次演练、最能击中女修心房的弧度。他对着凌霜雪的背影,语气清冷而又不失礼数地开口:“这位仙子,问道古碑不仅刻有道纹,更藏有上古剑意。看仙子驻足良久,想必是位剑中翘楚。在下洛辰,对这古碑略有研究,不知仙子可否拨冗一叙,共论剑道长短?”

  声音如玉石相击,悦耳动听。然而,那抹白影却纹丝不动,甚至连气息都没有产生一丝涟漪。凌霜雪依旧静静地看着古碑,那柄通体晶莹、名为“寒霜”的长剑负在背后,散发出阵阵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冽剑气。

  足足过了十息,在洛辰尴尬而笑容逐渐凝固时,凌霜雪才终于缓缓转过身。那是一张足以令天地失色的俏脸,却冷得没有半分活人气,一双空洞而深邃的眸子冷冷地扫过洛辰,仿佛在看路边的一块顽石,又或者是一个滑稽的跳梁小丑。

  “……聒噪。滚。”

  平淡、干脆、毫无温度。这简短的三个字,却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洛辰那张写满了傲慢与自信的脸上。

  凌霜雪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更没有所谓的“不屑”或者“厌书恶”,因为在她修无情剑道的眼中,眼前的洛辰根本不值得产生任何情绪。她直接无视了洛辰僵在半空的手,身形如同一缕飘渺的寒烟,瞬间消失在人流之中。

  “该死,竟敢如此对待我!”

  回到洛府书房,洛辰猛地将手里的茶杯摔个粉碎。他体内的灵力因为愤怒而变得狂躁,原本英俊的面容此刻显得有些狰狞。

  “主人息怒……那个凌霜雪,不过是仗着太虚剑宗的名头在那装模作样罢了!”叶清澜正卑微地跪在洛辰腿间。她感受到了主人的怒火,为了平息这股怒火,也为了证明自己的价值,她用纤纤玉手熟练地解开了洛辰的腰带,将那根愤怒而变得紫红硕大、青筋如蚯蚓般盘绕的巨物释放了出来。

  叶清澜张开因为多次含弄而变得湿润的小嘴,努力地包裹住粗壮的龟头,眼神中透着一股子病态的谄媚:“呜……咕唧……主人……澜奴看她那副样子,分明就是个极品骚货,只是还没被主人的大鸡巴操服。澜奴当初在不谢谷时看到她时她就自命清高,现在竟然敢在主人面前显摆。”

  叶清澜的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表情,“这种表面上冷若冰霜、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女人,骨子里往往是最淫荡的。她越是装得清高,说明她压抑得越厉害。等到有一天她爆发出来,比谁都要下贱。”

  说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嫉妒和敌意,“而且她竟然敢用那种态度对待主人……比澜奴当时还要过分!至少澜奴当时还会和主人说几句话,她倒好,直接丢下两个字就走了。真是不识好歹的臭婆娘。”

  洛辰粗暴地抓着叶清澜的头发,将她那张绝色的脸蛋狠狠按在自己的胯下,肉棒甚至直接捅到了她的喉咙深处,引得叶清澜一阵剧烈的干呕,眼角都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那是圣女,是你这种已经烂透了的性奴能比的吗?”洛辰冷笑一声,虽然嘴上羞辱着,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他在叶清澜的嘴里疯狂抽插了几十下,直到叶清澜的口水疯情混着淫液流了一地,才猛地将她推开。

  “主人说得对……”叶清澜认同地点头,然后她突然想到了什么,“主人,不如让澜奴去试试?澜奴和她都是女人,可能会有共同话题。而且澜奴以不谢谷首席弟子的身份接近她,也不会引起她太多的警惕。”

  洛辰思索了片刻,点了点头,“可以。你去试试,顺便打探一下她为什么会出现在殷都。”

  “是,主人……”叶清澜应道。

  第二天,细雨绵绵。

  叶清澜收拾了一番,脱去了侍女的装束,换上了不谢谷特有的纱衣长裙。这套衣服是不谢谷弟子正式出行时的标准服饰。她又解除了敛息术,让自己的元婴后期修为完全展现出来。

  此刻的她,已经完全恢复了不谢谷首席弟子的气质——清丽绝俗,气质高雅,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成熟魅惑,与那个低眉顺眼的小侍女判若两人。

  叶清澜按照殷晚照提供的情报,在殷都中找到了凌霜雪的身影。此刻的凌霜雪正在一间丹药铺子里选购药材,看起来她确实遇到了什么问题,需要用丹药来调理。

  “凌霜雪道友。”叶清澜主动走上前去,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在下不谢谷叶清澜,久仰道友大名,今日有幸得见,实在是三生有幸。”

  凌霜雪转过头,看了叶清澜一眼。当她看清叶清澜的服饰和修为后,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显然她认出了不谢谷首席弟子的身份。

  “原来是叶道友。”凌霜雪的语气依然冰冷,但至少比对待洛辰时要好上一些,“久仰。”

  叶清澜暗暗观察着凌霜雪的表情,试图从中找到一些破绽。她发现凌霜雪虽然表面上冷若冰霜,但眼底深处似乎隐藏着一丝疲惫和焦虑,这个发现让叶清澜来了兴趣。

  “不知凌道友为何会出现在殷都?”叶清澜试探性地问道,“太虚剑宗远在东域,这殷都可是中州腹地,相隔何止万里。”

  凌霜雪沉默了片刻,然后淡淡地说道:“宗门有些事务需要处理。”

  “哦?是什么事务呢?”叶清澜追问道,“若是方便的话,不妨说来听听。叶某在殷都也算有些人脉,或许能帮上忙。”

  凌霜雪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警惕。她上下打量了叶清澜一眼,然后说道:“与道友无关。”

  叶清澜心中一沉,但脸上依然保持着微笑,“凌道友说得是。是叶某唐突了。”她换了个话题,“对了,叶某听闻凌道友修炼的是太虚剑宗的无情剑道,据说此道修炼至极致,可斩断七情六欲,与天地同寿。不知是否属实?”

  “嗯。”凌霜雪只是简单地应了一声,似乎并不想多谈。

  叶清澜又尝试了几个话题,但凌霜雪的回应都极为简短,甚至可以说是敷衍。她似乎对任何话题都不感兴趣,只想快点结束这次对话。

  “凌道友,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聊聊?”叶清澜不死心,“叶某对剑道也颇有研究,想向道友请教一二……”

  话未说完,凌霜雪便转过身去,“不必了。告辞。”

  说完,她便径直离开了丹药铺子,身形一闪,已经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叶清澜站在原地,脸色有些难看。她原本以为凭借自己同为顶级宗门首席弟子的身份,能和凌霜雪说上几句。没想到对方连这点面子都不给,直接就走了。

  “这个臭婆娘……”叶清澜低声咒骂了一句,然后回到了洛辰身边。

  “澜奴……真的尽力了……呜呜……”,叶清澜有些沮丧,“她除了说来殷都是处理宗门事务之外,什么都不肯说。澜奴想再套点话,她直接就走了,连一点面子都不给。”

  当晚,洛府密室。叶清澜赤裸着丰满成熟的娇躯,羞愧地跪在洛辰脚下。洛辰从后方按住她那对过度惊惧而颤抖的肥美巨臀,那是常年修炼而保持着惊人弹性的肉球,此刻却被洛辰用带刺的皮鞭轻轻划过。

  “没用的废物!”洛辰猛地一挺身,狰狞的巨物毫无征兆地刺入了叶清澜因采补而变得异常敏感的小穴,“看来你不仅修为不如她,连勾引人的本事都退化了!给本座大声叫出来!让主人看看你这首席弟子到底有多贱!”

  “啊!!—— 主人……用力……澜奴是废物……澜奴除了给主人肏……什么都做不好……齁哦哦哦!那个贱人一定是被主人的威严吓到了……所以才不敢答应……求主人快把澜奴操死吧……齁哦哦哦!”

  叶清澜在洛辰狂暴的抽插下迅速达到高潮,极度的快感让她的小腹剧烈起伏,淫靡的子宫状淫纹在汗水中闪烁着妖异的紫光。她像条死鱼一样趴在阵台上,任由洛辰在她体内疯狂倾泻着怒火与欲望。

  就在洛辰将精液狠狠射入叶清澜子宫深处,引得她全身一阵僵直痉挛时,密室的暗门被轻轻推开。

  殷晚照走了进来。她依旧穿着那身华丽而威严的龙袍宫装,凤冠在烛光下熠熠生辉。作为监国长公主,一身不怒自威的气场在看到洛辰的一瞬间瞬间消融。她并没有因为看到叶清澜被临幸而吃醋,反而熟练地褪下宫装,露出了里面那套专门为洛辰定制的、极其下贱的镂空黑丝。

  洛辰把这件事告诉了殷晚照。

  “这确实有些麻烦……”殷晚照思索道,“太虚剑宗的无情剑道,据说修炼到极致,确实可以斩断七情六欲。那个凌霜雪既然被称为三百年来最有希望飞升的天才,想必她的无情剑道已经修炼到了一个极高的境界。”

  “所以我需要你帮我调查她。”洛辰说道,“利用你的势力,暗中查一查她来殷都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什么会去药铺那种地方,还有……她有没有什么弱点。”

  “是,主人……”殷晚照乖巧地应道,“照奴一定会尽快把情报收集好的……”

  “澜奴也会帮忙的。”叶清澜在一旁说道,“白天澜奴可以以不谢谷弟子的身份在外面活动,暗中跟踪她。”

  “很好。”洛辰点了点头,“记住,要小心行事,不要被她发现。”

  “是……主人……”

  接下来的几天,殷晚照和叶清澜分头行动,开始暗中调查凌霜雪。

  殷晚照动用了她手下的的密探,派人跟踪凌霜雪的行踪,收集她在殷都的一切活动信息。同时,她还通过皇室的情报网络,向东域方面打探太虚剑宗最近发生的事情。

  叶清澜则以不谢谷弟子的身份,白天在殷都城中活动,暗中观察凌霜雪的行动规律。她发现凌霜雪每天都会去几个固定的地方——丹药铺子、古籍坊、以及城外的一处荒山。

  调查进行得并不顺利。凌霜雪的警觉性极高,好几次差点发现了跟踪她的密探。有一次,一个密探甚至被她的剑气划伤了手臂,险些暴露。

  但经过多方打探,殷晚照终于收集到了足够的情报。

  十月十五日夜晚。

  “主人……照奴带回了您想要的消息。”殷晚照跪在洛辰身前,用那对H罩杯巨乳挤压着洛辰那余温尚存的肉棒。

  洛辰长舒一口气,抓着殷晚照的下巴,看着她那张成熟而高贵的脸蛋:“说,查到了什么?”

  殷晚照娇喘着,她的小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淫水,将黑丝的裆部浸湿了一大片。“根据照奴从东域打探到的消息……”殷晚照继续道,“凌霜雪三年前曾经尝试突破化神期,但在心魔之劫中失败了。那次失败虽然没有让她修为倒退,但却在她的道心上留下了一道裂痕。这道裂痕这三年来一直在扩大,导致她的修为运转出现了紊乱。如果不能找到办法修复这道裂痕,她不仅无法突破化神,甚至可能会走火入魔。”

  “心魔之劫失败……道心出现裂痕……”洛疯情辰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有意思。那她三年前的心魔之劫,是因为什么失败的?”

  “这个……”殷晚照犹豫了一下,“照奴查到的消息不太确切。但据说……与一个男人有关。”

  “男人?”洛辰挑了挑眉。

  “是的。”殷晚照点头,“据说三年前,凌霜雪在一次任务中救了一个凡人男子。那个男子受了重伤,凌霜雪照顾了他一段时间。后来那个男子死了——死于魔道修士的追杀。凌霜雪虽然表面上不动声色,但那次事件之后不久,她就进入了心魔之劫,然后……失败了。”

  “所以她的道心裂痕,是因为那个男人?”洛辰问道。

  “照奴不确定……”殷晚照摇头,“但那个男人死后,凌霜雪曾经追杀那些魔道修士长达半年之久,将他们全部灭杀。这种行为,对于一个修炼无情剑道的修士来说,是极为反常的。”

  叶清澜开口补充:“澜奴也打听到了一些情报,凌霜雪来殷都,表面上是因为宗门事务,实则是来殷都寻找能帮助她破解心魔的办法。而且还真让她找到了,据说有种上古遗物叫净心玉,可以用来破解心魔。”

  洛辰沉默了片刻,脑海中开始整理这些信息。

  凌霜雪修炼无情剑道,本应斩断七情六欲。但三年前,她因为一个凡人男子而动了情——或许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那个男子的死,在她心中留下了一道伤痕,这道伤痕成为了她心魔之劫的导火索。虽然她强行压下了心魔,但道心的裂痕却无法修复。

  现在,她来殷都寻找净心玉,就是想用这件上古遗物来压制心魔、修复道心。

  “那个净心玉,现在在哪里?”洛辰问道。

  “据照奴查到的消息……”殷晚照回答道,“净心玉目前在一疯情个名叫‘古月楼’的拍卖行中。三天后,古月楼将举行一场秋季大拍,净心玉是其中的压轴拍品之一。”

  “古月楼……”洛辰点了点头,“也就是说,凌霜雪三天后一定会出现在那里。”

  “是的……主人……”殷晚照的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主人是不是有什么计划了?”

  洛辰的眼中闪烁着残忍而贪婪的光芒,“她不是清高吗?她不是无情吗?既然她急需这块玉来救她的剑心,那本座就偏不让她如愿。照奴,传我旨意……不,传长公主懿旨,调动国库所有的灵石,甚至可以用大殷的边境矿脉作为抵押!三天后,古月楼内,无论谁出价,都要以绝对的财力,把那块玉拍下来!”

  洛辰再次挺动腰肢,将还没软下来的肉棒重新捅进了殷晚照紧致温热的后穴。

  “啊!!—— 主人……主人的计划真是太坏了……呜呜……照奴这就去办……那女人若是得不到玉……道心必然崩溃……到时候主人就能像操照奴一样……把那根大鸡巴狠狠地捅进她的身体里……齁哦哦哦!”

  “不仅要拍下来,本座还要让她眼睁睁地看着,她是得不到这块玉,才不得不来求本座这个‘无礼之徒’。”洛辰在殷晚照的后庭里疯狂冲撞着,每一记撞击都发出了沉闷的肉体碰撞声,“我要让她跪在门外,舔着我的鞋尖,求我把玉赐给她。到时候……我会把那块玉,塞进她那圣洁的小穴里,看她还怎么清高!”

  密室内,淫词浪语与肉体撞击声响彻云霄。叶清澜和殷晚照两名元婴后期女修,为了能分到洛辰那一星半点的“回馈”,正使出浑身解数,用嘴、用奶、用那早已被玩弄得破烂不堪的屄穴,拼命地讨好着这个立于她们生命顶点的男人。

  而此时的洛辰,心里已经构筑好了一个针对凌霜雪的完美陷阱。

  十月十八日,古月楼秋季大拍如期举行。

  古月楼是殷都城内最负盛名的拍卖行,由一个神秘的修士家族经营,据说背后有大殷皇朝与几个顶级宗门的共同扶持。每年的春秋两季大拍,都会吸引来自各方势力的修士前来竞价,拍卖的物品从低阶灵药到上古秘宝应有尽有。

  洛辰带着叶清澜早早来到了古月楼。叶清澜依然穿着侍女装,低眉顺眼地跟在洛辰身后。他们被引导至二楼的一间雅座——这是殷晚照提前安排好的,位置极佳,既能俯瞰整个拍卖大厅,又不会过于引人注目。

  洛辰坐在二楼最奢华的包厢内,怀里正搂着一身素雅侍女装的叶清澜。他的手不安分地从叶清澜开叉极高的裙摆处探入,在内侧滑腻如绸缎的嫩肉上肆意揉搓,引起了叶清澜一阵阵压抑的娇喘。

  “主人……轻点……别让人听见了。”叶清澜双颊绯红,虽然身处闹市拍卖行,但被洛辰调教后,她只要被主人的指尖触碰到敏感点,小穴就会不由自主地渗出淫水,将轻薄的丝绸亵裤浸得透湿。

  “听见又如何?今日这古月楼,便是咱们的猎场。”洛辰冷笑一声,目光穿过包厢的珠帘,落在了大厅前方。

  “主人,照奴姐姐让澜奴转告您……”叶清澜凑到洛辰耳边低声说道,“今天的资金已经全部准备妥当。无论那个臭婆娘出多少,我们都能压过她。”

  洛辰微微点头,目光扫过大厅。很快,他就在对面的雅座中发现了凌霜雪的身影。

  那个白衣如雪的女子依然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样,独自坐在窗边,手中端着一杯清茶,目光淡漠地看着下方熙熙攘攘的人群。她的身边没有任何随从,显然是对自己的实力有着绝对的自信。

  洛辰观察着她的表情,发现她虽然表面平静,但眉心处有一道若有若无的褶皱——这说明她内心并不像表面那么从容。毕竟,道心的裂痕每一天都在扩大,如果今天拿不到净心玉,她的处境只会更加危险。

  拍卖会开始了。

  各种灵药、法宝、功法秘籍依次登场,引来一阵阵此起彼伏的竞价声。洛辰没有参与这些物品的竞拍,只是静静地等待着。

  终于,在经过了大约两个时辰的拍卖后,一名身穿华服的老者走上台前,手中托着一个玉盒。

  “各位道友,接下来这件拍品,乃是本次秋季大拍的压轴之宝。”老者打开玉盒,露出里面一块晶莹剔透的玉石。这块玉石约有拳头大小,通体散发着淡淡的青光,仿佛蕴含着某种让人心神宁静的力量,“此乃上古遗物‘净心玉’,可压制心魔、稳固道心,对于即将面临心魔之劫的修士而言,乃是不可多得的至宝。起拍价……五百万灵石。”

  大厅中顿时响起一阵议论声。

  五百万灵石的起拍价确实不低,但对于一件上古遗物而言,这个价格也算合理。问题在于,正如拍卖师所说,这件东西只对即将面临心魔之劫的修士有用。而在场的大多数修士,要么修为不够,要么已经渡过了心魔之劫,对这块玉石并没有太大的需求。

  凌霜雪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这块玉,她势在必得。

  “五百五十万。”她举起了手中的号牌,声音清冷而平淡,仿佛只是在购买一件普通的物品。

  大厅中安静了片刻。很多人都认出了她——太虚剑宗的圣女,三百年来最有希望飞升的天才。以她的身份和实力,既然开口了,自然没有多少人敢与她竞争。

  凌霜雪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正如她所料,这种用途单一的宝物,不会有太多人与她争抢。

  “六百万。”

  一个淡漠的声音从二楼的某个雅座中传出。

  凌霜雪的眉头微微一皱,循声望去,却看不透那珠帘后的身影,只得把目光收回,对洛辰的竞价并不在意。这种小角色,不过是想借机抬价捞点好处罢了。只要她再加一次价,对方自然会知难而退。

  “七百万。”她淡淡地说道。

  “八百万。”洛辰的声音紧随其后,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

  凌霜雪的眉头皱得更深了。这个人……似乎不是在试探。

  “一千万。”她直接加价三百万,希望以此震慑对方。

  “一千一百万。”洛辰依然不紧不慢。

  大厅中的气氛开始变得诡异起来。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那个敢与太虚剑宗圣女竞价的年轻男子,脸上带着各种复杂的表情——有好奇,有惊讶,也有幸灾乐祸。

  凌霜雪的手指微微握紧了号牌。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烦躁。这块净心玉对她至关重要,无论付出多大代价,她都必须拿到手。

  “一千五百万。”

  “一千六百万。”

  “两千万!”凌霜雪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怒意。

  “两千一百万。”洛辰依然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背靠整个大殷皇朝的他,两千万灵石对他而言不过是一个数字。

  凌霜雪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两千万灵石,已经是她这次带来的全部资金了。虽然以她的身份,事后可以再筹集更多灵石,但也需要时间。而她……没有那么多时间了。

  “两千五百万。”凌霜雪咬牙加价,这已经超出了她的预算,但她别无选择。

  “三千万。”洛辰的声音依然平稳。

  大厅中响起一阵风情惊呼。三千万灵石!这个价格已经远远超出了净心玉的实际价值。那个年轻男子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能拿出这么多灵石?

  凌霜雪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三千万……她没有那么多灵石。

  “三千万第一次……”拍卖师开始倒数。

  凌霜雪沉默着,脑海中飞速运转。她可以强行抢夺,但这里是古月楼,背后有大殷皇朝和几个顶级宗门撑腰,她不能在这里动手。她也可以事后找到那个男子,用其他方式取回净心玉,但……

  “三千万第二次……”

  凌霜雪的手紧紧握住扶手,她还是不甘心,却没有办法。

  “三千万第三次……成交!恭喜这位公子拍得净心玉!”

  拍卖师的声音落下,凌霜雪闭上了眼睛。

  拍卖会结束后,凌霜雪第一时间找到了古月楼的管事。

  “我要知道那块净心玉被谁拍走了。”她的声音冰冷,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威压。

  管事的额头渗出冷汗,但依然硬着头皮说道:“凌仙子见谅,本楼有规矩,不能泄露竞拍者的信息……”

  “我是太虚剑宗的圣女。”凌霜雪打断了他的话,“我想,古月楼应该不想与太虚剑宗为敌。”

  管事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但他咬了咬牙,“凌仙子恕罪,这是本楼的立身之本。若是破了规矩,以后谁还敢来古月楼竞拍?还请仙子体谅。”

  凌霜雪沉默了片刻,最终没有为难这个管事。他说得没错,规矩就是规矩。如果她强行逼迫,只会给太虚剑宗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她转身离开了古月楼,心中却没有放弃。既然正规渠道行不通,那就用其他方式。

  凭借元婴后期巅峰的神识,凌霜雪只用了两天时间,就追查到了那个男子的住处——殷都中的一个小客栈。凌霜雪来到了洛辰的房间门前,洛辰似乎早就料到她会来,亲自在门口迎接,“凌道友,久仰久仰。”

  “唔唔唔——”

  “要射了……给我接好了,敢漏出一滴,看我怎么收拾你!”

  下一秒,洛辰的精液喷涌而出,直接射进了凌霜雪的喉咙深处。凌霜雪含糊不清地发出一声呜咽,双手死死抱住洛辰的大腿,那双高潮和窒息而通红的眼眸中满是渴望被主人灌满的虔诚。

  噗呲!—一股浓缩了庞大精气和生命精华的白浊,在凌霜雪的喉间疯狂炸裂开来。她本能而拼命地吞咽,将那滚烫粘稠的液体一滴不剩地全部吸入腹中。

  “多谢主人赏赐精液……雪奴……雪奴好像更爱主人了……”她那卑微跪伏的姿态,在地牢的火光中,刻画出了一副圣女终结、魔奴重生的荒淫画卷。

  凌霜雪极其温顺地含着那根还在跳动着的紫黑肉棒,舌尖贪婪地掠过龟头上的每一道褶皱。即便那浓郁的精液已经被她悉数吞入腹中,她依然不舍得放开,那条灵巧的香舌如同品尝世间最珍贵的琼浆玉液一般,在带着骚味的马眼处反复打转,直到将每一丝残余的白浊都舔吮得干干净净。她抬起那张已经完全被情欲浸染的娇艳脸蛋,嘴角还挂着一缕晶莹的涎水,眼神中满是病态的渴求:“主人……雪奴清理干净了,主人的书肉棒……真是这世间最伟大的珍宝。雪奴好喜欢主人的味道。”

  当洛辰将肉棒缓缓退出时,凌霜雪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而流出的白沫,她却因为能够完美执行任务而露出了一个无比灿烂且淫荡的笑容。

  洛辰看着胯下这尊化神初期的绝色女修如此自甘堕落,心中的快意难以言喻。他伸手揪住她的长发,强迫她仰起头,冷笑着说道:“这只是最基础的,既然已经成了我的奴隶,就要学会如何用这具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来讨好我。”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里,洛辰在地牢的石台上开启了一场近乎疯狂的“侍奉教学”。他让凌霜雪跪在地上,身体后仰成一个极度夸张的弧度,展示如何用那对发育得极其完美的豪乳死死夹住肉棒进行“乳交”。凌霜雪那对雪白的大白兔被肉棒挤压得变形,她必须要学会配合洛辰的冲刺频率,通过化神期的灵力控制乳房肌肉的颤动,增加摩擦感。

  “用力夹紧,要让你的奶头时刻能扫到我的马眼,若是敢松开半分,我便让照奴用钢针扎穿你的乳首。”洛辰的语气冰冷,凌霜雪不仅没有任何怨言,反而因为主人的要求而兴奋得满脸通红,拼命地挤压着胸前的软肉,口中不断发出羞耻的求饶声。

  除了乳交,洛辰还教授了她如何利用那双修长的玉腿进行“足交”与“股交”。他让凌霜雪躺在石台上,双腿高高举起,脚心并拢,以此来夹弄他的大鸡巴。凌霜雪粉嫩的足弓划过粗糙的经脉,带起一阵阵战栗。她还需要练习如何控制小穴周围的肌肉,在不被插入的情况下,仅仅依靠阴唇的摩擦来让主人感到愉悦。每当她动作稍微生涩,一旁的殷晚照和叶清澜就会毫不留情地用手中的皮鞭在她的娇躯上留下一道殷红的痕迹。在这种高强度的调教下,凌霜雪的进步神速,她已经学会了如何在侍奉时用那种既卑微又渴求的眼神注视着洛辰。

  洛辰看着满头大汗、娇喘连连的凌霜雪,突然止住了动作。书他坐回那张铺着兽皮的虎皮大椅上,眼神深邃地盯着跪在脚下的凌霜雪,语气平淡地问道:“雪奴,告诉我,你现在的身份是什么?”

  凌霜雪没有丝毫犹豫,膝行两步,将头深深埋在洛辰的胯下,声音中带着一种堕落后的狂热:“雪奴是主人的狗,是主人最下贱、最淫荡的性奴!主人的意志就是雪奴活着的唯一意义。”

  洛辰冷笑一声,继续追问:“若是有人要带你离开这里,带你回到太虚剑宗,你会如何?”

  凌霜雪的身躯猛地一颤,眼中流露出极度的恐惧与厌恶:“谁敢带雪奴走,雪奴就杀谁!雪奴死也不离开主人,外面的世界哪里比得上主人的胯下舒服?太虚剑宗那些人不过是群道貌岸然的骗子,只有主人才是雪奴真正的救赎!”

  洛辰对这些完美的回答感到十分受用,但他眼中的阴冷却愈发浓郁。他看了看正在互相交流侍奉心得、气氛显得有些和睦的三女,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暴虐的冲动。他要的可不仅仅是一个听话的性奴,要的是这尊圣女从灵魂到骨子里的彻底自毁。

  “照奴,澜奴,停下。”洛辰的声音在密室内回荡,带起一阵肃杀之气。正在教导凌霜雪如何转动舌头的二女立刻中断了交谈,她们几乎是本能地并拢双腿,恭敬地低头候命疯情。洛辰指了指角落里那个还沾着血迹与淫水的刑架,语气不带一丝感情:“把雪奴带回去,重新绑上。”

  凌霜雪愣住了,她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里写满了迷茫。明明刚才自己表现得那么努力,明明主人刚才还在夸奖她,为什么要突然把自己送回那个噩梦般的架子上?但魂奴契约的绝对压制致使她根本生不出任何违抗的心思,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殷晚照和叶清澜带着一种冷酷的笑意走向自己。二女一左一右地架起凌霜雪,将她重新固定在刑架上。凌霜雪此时已经是化神初期,刑架上的铁环在灵力的作用下自动收缩,深深地陷进了她的皮肉里,将她的四肢拉扯成一个极其羞耻的“大”字型。

  “主人……是雪奴做错什么了吗?”凌霜雪颤声问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

  洛辰没有回答,他只是示意二女将之前那些带有各种倒钩、刺突和震动功能的法器重新情塞进凌霜雪的身体里。那根巨大的自慰棒被附上了禁锢法阵,再次捅进了她还没来得及闭合的骚穴,而两枚特制的乳夹则死死夹住了她红肿的乳头。更折磨人的是,洛辰催动了凌霜雪小腹上的淫纹。一圈淫靡的图案在法力的刺激下发出妖异的紫红光芒,致使她全身的敏感度瞬间提升了数倍,一股股滚烫的电流在她的经脉中横冲直撞,却在每一次即将冲向顶峰时,被淫纹强行锁死。这种看得见、摸得着却无法触碰的高潮,致使凌霜雪痛苦地昂起脖子,身体在刑架上疯狂扭动,锁链撞击声响彻密室。

  “知不知道你错在哪了?”洛辰走近,伸出手在因为快感缺失而疯狂颤抖的腹部狠狠一按。

  “呜……雪奴……雪奴不知道……但只要主人说雪奴错了,雪奴就一定错了……啊!齁哦哦哦~!主……主人想怎么惩罚雪奴都可以,雪奴绝不反抗……求主人……求主人别抛弃雪奴……”凌霜雪被那种求而不得的空虚感折磨得快要疯了,眼泪鼻涕顺着脸庞滑落,曾经清冷孤傲的圣女此刻毫无尊严地哀求着。

  洛辰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直视自己的眼睛,语气变得极其阴森:“那你猜猜我为什么会盯上你,为什么冒着被太虚剑宗发现的风险还要对你下手?”

  凌霜雪艰难地喘息着,身体刑具的剧烈震动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粉红,她断断续续地回答:“因……因为雪奴是个欠调教的骚货……雪奴……雪奴骨子里就是个卑贱的东西,所有的清高都是装出来的……主人看穿了雪奴的本质,才……才要收下雪奴这副淫荡的皮囊侍奉您……”

  洛辰哈哈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压抑已久的仇恨与疯狂。“你倒是聪明了不少。这确实是一个原因,你这具身体确实是我见过最完美的鼎炉,不拿来狠狠蹂躏确实可惜了。但最重要的原因是——太虚剑宗,也就是你引以为傲的宗门,是我洛家的血仇之敌!”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凌霜雪的脑海中轰然炸开。受契约的影响,她对宗门的记忆已经开始模糊且扭曲,但“仇敌”这两个字还是让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她呆滞地看着洛辰,似乎无法处理这个庞大的信息量。洛辰凑到她耳边,语气怨毒:“当年,太虚剑宗领衔所谓正道联盟,以勾结魔道为由,灭我洛氏满门!那是整整三百六十二口人命!鲜血染红了洛府的每一寸土地!而你,当时的太虚圣女,竟然在宗门大殿上受尽万民敬仰。你说,我把你抓来,把你这尊神坛上的圣女变成我胯下最卑贱、最听话的母狗,这种复仇是不是很有趣?”

  凌霜雪的娇躯剧烈地震颤起来,一种突如其来的真相而带来的生理与心理的双重冲击,致使她原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彻底崩塌。她原本以为自己只是不幸落入魔掌,却没曾想自己竟是替宗门还债的“债主”。在魂奴契约的自我保护机制下,她迅速将这种矛盾转化为对宗门的仇恨,以此来缓解内心的认知失调。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凌霜雪喃喃自语,眼神逐渐变得狂热而扭曲,她看着洛辰,语气中满是病态的谄媚,“那是……那是太虚剑宗欠主人的!这群道貌岸然的杀人犯,他们该死!主人……雪奴愿意替他们赎罪!求主人加倍折磨雪奴!只要能让主人消气,您想怎么羞辱雪奴、怎么残害雪奴的身体,雪奴都甘之如饴!雪奴没怨言……只恨自己没早点遇到主人,没能早点背叛那个肮脏的宗门!”

  洛辰冷笑一声,转头对殷晚照和叶清澜示意:“既然圣女大人这么有觉悟,那你们两个还在等什么?好好替我‘招待’一下这位血仇之敌的掌上明珠。让她明白,什么叫真正的‘赎罪’。”

  殷晚照和叶清澜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化作更深的嫉恨。她们本就看不惯凌霜雪那股子圣女气质,现在有了这种正大光明的理由,下起手来更是肆无忌惮。殷晚照抓起一只特制的、长满了软刺的按摩棒,不由分说地捅进了凌霜雪因高潮封锁而疯狂蠕动的后穴,一边狠命地搅动一边冷笑道:“哎呀呀,妹妹的来头这么大。真可惜,你们宗门的长老们若是知道他们的圣女现在正被咱们这些‘魔女’玩弄,怕是要气得当场坐化吧。既然是赎罪,那这后面可得好好开发一下,谁让你们宗门得罪了主人呢。”

  叶清澜则在旁边用指甲轻轻划过凌霜雪颤抖的大腿内侧,由于灵力的灌注,每一道划痕都带来极致的痛痒。她笑嘻嘻地在凌霜雪耳边吹气:“雪奴妹妹,别怪咱们姐妹心狠,要怪就怪太虚剑宗那些老古董。你现在的痛苦,都是因为他们当年的罪孽。乖乖受着吧,只要你让主人高兴了,说不定主人能给你个痛快。”

  凌霜雪在刑架上疯狂地嘶吼着,各种玩具和淫纹交织而成的地狱般的折磨,致使她的意识不断在崩溃边缘徘徊。但每当她要昏死过去,体内的化神期灵力又会生理防御而强行将她唤醒。她大声地咒骂着太虚剑宗,咒骂着那些曾经教导她的师傅和师兄弟:“太虚剑宗那群杂种!他们屠杀主人的家眷,他们才是真正的邪魔!雪奴以太虚圣女的名义诅咒他们永不超生!雪奴不再是剑宗的人,是主人的母狗,是罪人!求主人继续折磨雪奴,把这具身体当成垃圾一样践踏吧!”

  听到这番歇斯底里的背叛宣言,洛辰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精神洗礼。那是将对方最核心的信仰连根拔起后的虚无美感。他看着凌霜雪因极致扭曲而显得格外美艳的神情,终于满意地舒展开了眉头。他抬起手,撤去了淫纹上的高潮封锁。

  “既然你这么乖,那我就赐予你渴望已久的救赎。”

  一瞬间,积压了许久的欲火如同洪水泄洪一般疯狂爆发。凌霜雪在刑架上挺起胸膛,全身痉挛而绷得笔直,那处被撑得合不拢的小穴喷射出大量透明的淫水,因为冲击力溅到了洛辰的胸膛上。这是积累了太久的爆发,这次高潮致使她的化神期识海都产生了一阵剧烈的动荡,整个人在失神状态下发出了震耳欲聋的长鸣,最后软绵绵地垂下了头。

  洛辰让二女解开了锁链,撤走了那些还在滴水的玩具。刚刚的高潮强度太大,凌霜雪的双腿甚至无法合拢,她像一滩烂泥一样滑落在地,由脱力而无法站稳。可她即便是在这种状态下,依然凭借着对洛辰那种近乎本能的顺从,一点点地膝行到了洛辰的脚下。她那头原本整洁的长发贴着汗水一缕缕地贴在脸上,样子狼狈到了极点,却又散发着疯情一种惊心动魄的奴性美感。

  她吃力地抬起手,好几次都抓不住洛辰的衣角,最后干脆直接用脸去摩挲洛辰的小腿,声音沙哑却充满了感激:“谢……谢主人赏赐。雪奴……雪奴终于明白了。宗门是罪恶的,唯有主人是光明的。雪奴愿意做主人复仇的利刃,只要主人需要,雪奴可以诱骗剑宗所有女修过来,让她们也成为主人的性奴,陪雪奴一起侍奉主人。雪奴……永远忠于主人。”

  洛辰满意地弯下腰,像抚摸最宠爱的宠物一般摸了摸她的脸颊,感受着化神期肌肤特有的温润触感。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什么剑宗圣女了,只有一只满心仇恨与忠诚、只为了讨好他而活着的雪奴。

  凌霜雪心念一动,以一种极度放浪的姿态跪伏在石台上,那双修长的玉腿被她自己用力向两侧掰开,甚至因为用力过度致使大腿内侧的嫩肉都勒出了殷红的指痕。她那处刚刚经历过化神力量洗礼的小穴,此时正像一张贪婪的嘴巴般剧烈收缩着,晶莹的淫液顺着红肿的阴唇滴落在石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抬起那张布满潮红的俏脸,眼神中再无半分剑宗圣女的清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癫狂的奉献欲,声音沙哑地哀求道:“主人……请现在就采补雪奴吧!雪奴这身化神期的修为何其低贱,唯有进入主人的身体,才能发挥它们真正的价值。求主人狠狠地肏进来,把雪奴的精元全部吸干!”

  洛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根由于刚才的视觉冲击而再次变得坚硬如铁的紫黑肉棒,顶端正不断渗出丝丝晶莹。他冷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凌霜雪的腰肢,在那紧窄温热的骚穴口狠狠一个挺撞。噗呲!——巨大的肉棒如同一柄烧红的长矛,瞬间贯穿了层层叠叠的肉褶,直抵子宫深处。凌霜雪昂起脖子,发出一声带着极致快感的尖叫,全身的肌肉因为这久违的充实感而剧烈痉挛。

  洛辰一边开始在那泥泞的蜜穴中疯狂抽插,一边用那种带着浓厚羞辱感的语气在她的耳边低语:“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凌霜雪。半个月前,你还是那个高不可攀、视众生如蝼蚁的剑宗圣女,那时候的你,恐怕连正眼都不会瞧我一下吧?可现在呢?你就像条发情的母狗,主动掰开这骚穴求我蹂躏,甚至求我抢走你的修为。你说,要是那些把你当成神明供奉的弟子看到情你现在被我操得翻白眼的样子,他们会怎么想?”

  凌霜雪随着洛辰的撞击不断摇晃着丰满的肉体,那对雪白的奶子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度。她流着泪,嘴角却挂着谄媚的笑意:“主人说得对……雪奴以前真是虚伪到了极点。那时候的雪奴,总是用那副清冷的假面具来欺骗世人,其实雪奴的骨子里……早就想被主人这样的大鸡巴狠狠地操烂了。雪奴和照奴、澜奴两位姐姐一样,都是一开始没认清自己的本质。咱们这些女人,原本就是主人的玩物,什么剑道巅峰,什么宗门荣誉,在主人的肉棒面前连屁都不是!只要被主人的肉棒一肏,这副淫荡的本质就彻底原形毕露了!齁哦哦哦~!”

  这番话引起了旁边跪坐的殷晚照和叶清澜的强烈共鸣。殷晚照那双媚意横生的眸子死死盯着两人结合的部位,娇笑情着附和道:“妹妹说得极是。想当初照奴还是大殷长公主的时候,不也觉得自己能掌控一切吗?结果被主人调教了几天,才发现自己也就是个离了精液就活不下去的贱货。主人这根宝贝,可是专治各种不服的圣物呢。”

  叶清澜也扭动着那肥美的巨臀凑了过来,伸手揉弄着凌霜雪被汗水浸湿的乳尖,咯咯笑道:“正是呢,咱们不谢谷虽然讲究生息之道,但哪有主人的肉棒带来的生机更浓厚?只有被主人这般采补,才是咱们身为女修最大的福分呢。”

  感觉到凌霜雪体内的法力已经攀升到了顶峰,洛辰神色一敛,体内的夺元秘法轰然发动。随着他每一次凶狠的顶入,凌霜雪小腹上那个淫靡子宫状的淫纹便会发出妖异的血光。一股庞大且纯净的化神期精元,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入洛辰的经脉。凌霜雪感到自疯情己的灵魂仿佛都要被吸出体外,那种修为流失而带来的虚脱感,在淫纹的转化下,变成了一种足以让神魂战栗的极致快感。她那原本紧致的子宫不断痉挛而向内收缩,疯狂地包裹着那根掠夺她生命精华的罪恶之源。

  “啊!!——吸走了……全都被吸走了!好快活……主人要把雪奴吸干了!雪奴……雪奴愿意把一切都给主人!齁哦哦哦~!”凌霜雪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瘫软在石台上,双眼失神地看向虚空,口中涎水横流。

  良久,洛辰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啸,整根肉棒死死顶在子宫口处,将积压已久的滚烫浓精,伴随着采补后的灵力余波,悉数激射进了那处红肿糜烂的骚穴。洛辰只觉得体内气海翻腾,原本元婴后期的修为再次精进一步,甚至隐隐触碰到了后期巅峰的边缘。他长舒一口气,这种凭借着掠夺化神期精元而获得的飞跃感,让他产生了一种掌控众生的错觉。他低头看了看已经彻底虚脱、正剧烈起伏着胸脯的凌霜雪,眼中闪过一丝满意。虽说他进入元婴后期已久,但因为缺乏这种跨大境界的强力采补,一直没能突破。而凌霜雪这次的贡献,无疑成了他复仇路上最重要的垫脚石。

  当洛情辰缓缓抽出那根还在滴着白浊的肉棒时,三名顶级女修几乎是不约而同地爬了过来。她们没有任何主仆之外的隔阂,像是三条温顺的猎犬,争先恐后地伸出香舌,在肉棒反复舔舐。凌霜雪虽然最为虚弱,却凭借着化神期的体质,硬是占领了最有利的位置,将硕大的龟头含入嘴中,发出一阵阵满足而产生的吮吸声。清理完毕后,三女一字排开,赤条条地跪在洛辰面前,低眉顺眼地等待着主人的下一步指令。

  洛辰坐回椅子上,顺手搂过殷晚照那柔软的娇躯,目光转向凌霜雪,语气变得严肃起来:“雪奴,现在告诉我,关于太虚剑宗目前的真实战力,你知道多少?记住,我要的是最核心的机密,而不是照奴之前打听到的那些传闻。”

  凌霜雪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就被契约带来的忠诚所取代。她深吸一口气,刚才的欢愉致使她的声音还带着几分妩媚的沙哑:“回主人,太虚剑宗的实力……比外界传闻的要恐怖得多。明面上,宗主玄虚真人是返虚后期,但实际上,他在二十年前就已经闭死关冲击合道境,据说已经成功了一半,即便没突破,其实力也足以抗衡半步合道。更可怕的是,剑阁之中还沉睡着三位‘剑奴’,他们都是历代无法渡劫的老祖自愿炼化而成,每一位都有返虚圆满的实力,且心意相通,能合力施展‘诛仙剑阵’,足够和合道期修士抗衡。若非有这种底蕴,剑宗也无法稳坐正道盟主的宝座。”

  洛辰听完这番话,原本因为突破而产生的喜悦瞬间淡去了不少。他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在殷晚照的奶尖上揉捏。返虚后期、半步合道,甚至还有三位返虚圆满的剑奴……相比之下,他这个刚刚踏入元婴后期的修士,即便加上已经化神的凌霜雪,在庞大的剑宗面前也依然如同一只试图撼动大树的蚍蜉。看来,复仇计划不能操之过急,那种正面的冲撞只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看来,我还得继续变强。”洛辰冷冷地说道,目光落在凌霜雪身上,“雪奴,你既然已经是化神初期,若是一直留在这里,太虚剑宗那边迟早会察觉。你有什么办法能暂时留在外面,且不引起宗门的怀疑?”

  凌霜雪歪着头思索了片刻,随后嘴角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那种神情完全不像是一个受害者,反而更像是一个狡诈的帮凶。她膝行到洛辰腿边,轻声提议道:“主人,这并不难。雪奴这次出门,对外宣称的是‘心魔入骨,需入红尘历练以求突破’。这种历练往往短则数年,长则几十年。雪儿可以给宗门发一封传音,就说已经在中州感悟到了突破的契机,正处于闭关巩固的关键时期,且为了防止心魔反扑,短时间内绝不能受外人干扰。宗门那些老家伙对雪奴极为看重,只要雪奴进阶化神的消息没传回去,他们只会以为雪奴还在努力,不仅不会怀疑,反而会派人送来大量资源相助。这样,雪奴就能名正言顺地留在主人身边,侍奉主人。疯情”

  洛辰听后,脸上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伸手捏了捏凌霜雪俏丽的脸蛋,赞许道:“很好,不愧是剑宗圣女,说起谎来也是滴水不漏。既然如此,你便像澜奴一样,暂时化名‘雪儿’,留在我身边做个侍女。暗地里,你是我随时可以享用的性奴。”

  凌霜雪满心欢喜地叩首:“雪奴明白!能以侍女之名守护主人,是雪奴莫大的荣幸!”

  随后,洛辰又提到了目前还在碧霄宫卧底的韵泠。得知自己并非第三个,而是排在第四个,凌霜雪不仅没有嫉妒,反而产生了一种想要和那名“姐妹”比拼谁更会侍奉主人的病态竞争感。

  “好了,这暗无天日的地牢呆久了也闷。雪奴,带上你的衣服,咱们上去。”洛辰站起身,赤身裸体地走在最前面。

  三名曾经权倾一方、或者受万人追捧的天之骄女,此时却像温顺的小妾一般,互相帮衬着穿上那极度暴露的衣物,紧紧跟在洛辰身后。穿过那道厚重的密室大门,走过幽长的阶梯,众人终于回到了洛府地上的豪华房间内。

  此时已是深夜,窗外的月光透过精雕细琢的窗棂洒在厚厚的红地毯上。房间内早已点上了安神的檀香,布置得极度奢华舒适。刚才的折磨与欢好,三女的身上都带着一股浓郁的属于洛辰的味道。洛辰一屁股坐在宽大的软榻上,凌霜雪立刻乖巧地跪在他的脚边开始为他捶腿,而殷晚照和叶清澜则一左一右地靠在他的怀里,为他剥去新鲜的灵果。

  看着眼前这幅三美侍一夫的场景,洛辰闭上眼,感受着体内奔腾不息的元婴后期法力。他知道,复仇的序幕才刚刚拉开。太虚剑宗固然强大,但他不着急。在这一刻,凌霜雪看着洛辰那张写满野心的脸庞,内心深处只剩下一个念头:无论主人要做什么,哪怕是要灭掉她的生身宗门,她也会亲手递上那柄带血的剑。

  不一会儿,洛辰调整姿势,呈大字型躺在正中央,左手顺着殷晚照如绸缎般丝滑的后背缓缓下滑,最后在那肥美挺翘的臀瓣上安稳落座;右手则陷进叶清澜那对硕大沉重的大白兔中,指尖漫不经心地揉弄着已经红肿不堪的乳尖。而刚刚突破化神不久的凌霜雪,正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蜷缩在洛辰的腿间,用那张曾经只谈玄妙剑理的红唇,有一下没一下地亲吻着主人那根还在沉睡中的紫黑肉棒。这种极致的温香软玉,致使洛辰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

  “照奴,澜奴,雪奴……太虚剑宗那边暂且急不得,我打算先动一动天机阁。”洛辰闭着眼,声音在静谧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你们对天机阁,知道多少?”

  怀中的三女几乎是同时睁开了眼,原本迷离的眼神在听到主人的问话后瞬间变得清明。身为大殷长公主的殷晚照率先开口,她扭动了一下刚才承欢而略显酸软的腰肢,在洛辰怀里寻了个更舒服的位置:“主人,天机阁那群家伙最是古怪,整天钻研些铁疯情疙瘩和阵法。大殷皇朝每年的军备折损,有三成都是给了他们做研究经费。那里的修士,道心坚硬得像生铁,很难从外力突破。”

  叶清澜也停下了对洛辰胸膛的轻吻,接话道:“不谢谷曾与天机阁有过丹药贸易。那里的女子极少,即便有,也大多像木头人一样,眼中只有零件和图纸。不过……”她话锋一转,看向了一旁的凌霜雪。

  凌霜雪停下口中的动作,抬起头,那双带着快感余韵的眸子闪烁着名为“背叛”的光芒:“主人,雪奴倒是知道一个极佳的对象。天机阁里被称为‘机巧仙子’的钟灵儿。她不仅是天机阁里的重要存在,更是太虚剑宗原本打算联姻的对象。她常年穿着一套能够增幅神识的机关甲胄,看似神圣不可侵犯,实则是因为她的神识感官被那套甲胄放大了千百倍。这种极端的敏感,若是能落入主人手风情中……”

  三女对视一眼,嘴角不约而同地露出了一抹淫邪的笑意。她们很了解洛辰的手段,越是这种追求极端感官或极端控制的女人,在落入主人手中后的崩溃速度就越快。

  “钟灵儿……”洛辰反复咀嚼着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听起来,确实是个完美的棋子。既然你们都推荐她,那过段时间,我们就去会会这位仙子。”

  在主人的决定下,三女齐声应诺,随后又陷入了一场因为内心的崇拜而发起的疯狂侍奉。这一夜,洛府主卧内的淫声浪语彻夜未停,直到黎明时分,四人才在一片狼藉的精液与汗水中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榻上。洛辰醒来时,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一半,殷晚照早早地穿戴好那套威严华丽的宫装,去处理积压的国事了。毕竟,她除了是洛辰的性奴,还是大殷的监国长公主,这重身份也是洛辰目前最重要的掩护。洛辰揉了揉眼睛,将还在熟睡的凌霜雪和叶清澜叫醒。

  “雪奴,从今天起,你要学会怎么做一个合格的侍女。”洛辰拍了拍凌霜雪那雪白的大腿,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凌霜雪揉着朦胧的睡眼,听到命令后立刻清醒过来,因为她现在的神魂已经完全以洛辰为中心。境界提升而变得更加通透的肌肤在晨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顺从地从叶清澜手中接过那套半透明的黑色侍女服,有些笨拙地往身上套。叶清澜在旁边掩嘴轻笑,一边帮她系好背后的丝带,一边叮嘱道:“妹妹,你这习惯性的并指如剑可得收一收。身为侍女,走路要低头,腰要塌下去,这样才能方便主人随时从后面宠幸你。还有这面容,太招摇了。”

  在叶清澜的指导下,凌霜雪施展了太虚剑宗的高级幻术,将那张惊世骇俗的圣女脸庞幻化成了一个清秀却不出众的平庸女子,修为也通过敛息术压制到了筑基期。她看着镜中那个陌生的自己,又看了看身上那件几乎遮不住多少春光的轻薄衣料,内心深处竟然生出一种这种身份反差而带来的异样快感。

  洛辰带着这两名“侍女”在皇宫内闲逛。这种感觉对洛辰来说极其玄妙,他的左右两侧,一个是不谢谷的首席,一个是太虚剑宗的圣女,此刻却都卑微地低着头,亦步亦趋地跟在他的身后。洛辰走在御花园的曲径上,时不时地会将手伸进她们轻薄的衣襟内,在她们兴奋而挺立的奶头上狠狠拧上一把。

  “呜……主人……在外面呢……”凌霜雪发出一声娇弱的呻吟,身体却主动向洛辰的手掌贴近。她现在还没能完全适应侍女的身份,每当洛辰做出这种亵渎的举动,她那双原本拿剑的手总是下意识地想要颤抖,却又被内心深处那种身为奴隶的服从感死死压制,这种纠结的过程致使她的私处早已泥泞不堪。

  叶清澜则老练得多,她一边享受着洛辰的抚摸,一边小声地纠正着凌霜雪的姿态:“妹妹,这种时候你应该说‘谢主人赏赐’,而不是在那叫屈。来,跟我学,把屁股再翘高一点,让主人的手能更顺畅地摸进去。”凌霜雪满脸通红地点情点头,吃力地模仿着叶清澜那种近乎谄媚的温顺,在那幽静的竹林间,两个绝色侍女在主人的手下婉转承欢,这种在权力巅峰之地的隐秘背德感,让洛辰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入夜,殷晚照如约而至。当房门关上的那一刻,这位威严的长公主殿下便会迫不及待地撕去那一身沉重的宫装,露出里面仅由几根细带组成的性奴内衣。三女并排跪在洛辰面前,像是展示战利品一般展示着各自被调教得愈发迷人的身体。

  “主人,今天照奴处理那些迂腐大臣的时候,心里想的全是主人这根大肉棒顶在子宫里的感觉。”殷晚照主动爬上前来,张开嘴开始为洛辰做起居时的“例行清理”。

  凌霜雪和叶清澜也不甘示弱,她们一个负责揉按洛辰的肩膀,一个则跪在下方用那对饱满的乳房夹住洛辰的双腿。房间内,三种不同气质的女子同时发出淫叫,整个空间都被染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粉红色。洛辰一边享受着她们的取悦,一边运转夺元秘法。

  当初突破元婴后期时,洛辰的功法便发生一种奇妙的异变。原本只是单方面吸取的邪功,现在在吸取她们修为的同时,灵力形成了一个微妙的循环,致使那些被吸走的精元在经过洛辰体内的淬炼后,会有一小部分带着洛辰独特的气息反馈回她们体内。这种带有“主人烙印”的法力不仅没有副作用,反而能帮她们洗练经脉。

  “嗯……主人……好舒服……”叶清澜感受着体内那股霸道又温暖的回流灵力,原本就元婴后期的她,在这一刻竟然摸索到了那层虚无缥缈的化神门槛。那种神魂即将升华的悸动,致使她更加疯狂地扭动着身体,试图从洛辰那里索取更多,“主人……澜奴感觉要突破了……请主人再给澜奴一点……全灌进来吧!齁哦哦哦~!”

  凌霜雪和殷晚照也各有所获,虽然没有直接突破,但她们的道心在洛辰这种特殊的“滋养”下,变得更加坚韧且偏执——那种唯主人是从的偏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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