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仪,是不是很舒服?”高潮之后的王老五松开紧箍着楚清仪腰肢的大手,温柔的在她耳畔轻声说道。
此时的肉棒仍旧插在她的腿肉之中,硕大的龟头十分突兀的从她的双腿之间冒出赤红黝黑的脑袋,顶端挂着淫糜的白浊,缓缓滴落在地上。
方才的射精竟是让二人同时到达情爱高潮,对男女欢好之事了如指掌的王老五感受着怀里可人儿娇躯震颤不已,摩擦着肉棒的蜜穴流出洪水般泛滥的蜜液,下体止不住的收缩,他便知道楚清仪在肉棒的刺激下到达了顶点,心里暗自窃喜的同时充满骄傲。
看来这肉棒真是威风不减当年,就连高高在上的清仪仙子都得拜倒在我的肉棒之下。
他如此这般想着,四方大嘴快要咧到耳朵根,露出一口土黄甚至有些发黑的歪斜牙齿,许久未曾清理的牙缝间满是污垢。
仍旧沉浸在高潮快感中的楚清仪美目迷离,精致的脸颊满疯情是潮红,秀发凌乱的散乱着,低调不失华贵的衣衫满是情爱之后的褶皱,身下的杂草席子也因为二人的剧烈动作分崩离析,杂乱的干草散布的到处都是。
快感逐渐消退,肌肤的绯红之色也慢慢退去,恢复理智的楚清仪心里复杂无比,方才二人淫乱的一幕历历在目,尤其是那根肉棒竟然能带给自己如此强烈的快感,这种快感是她至今从未感受过的,飘飘欲仙仿佛身在天堂,脚踩柔软的云彩,浑身每个细胞都在欢欣跳跃,酥爽、愉悦的快感席卷着每处神经,就好像置身于虚幻的秘境,快感来的那般真切却又令人无法捉摸清楚。
更让她心乱如麻的是,这种快感竟然是她的公公所带来的!
龟头抵触在蜜穴的那一瞬间,她出自内心的想要反抗、排斥,可根本提不起半分抵抗的气力。
扪心自问,若是有朝一日她与王野发生同样之事,她定不会下意识拒绝,反而隐隐有种期待,期待王野的肉棒是否也能给自己带来同样的快感。
可现在她身旁的人是王老五,一个丑陋、猥琐、年过半百的老头子,何况还是自己最爱之人的父亲!
楚清仪头痛欲裂,她不知该如何自处,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眼前的无礼之徒,甚至将那根猥亵自己的肉棒斩成两半,又或是将王老五杀之泄愤,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让她无比羞耻,她根本难以抗拒王老五的亲近,尤其是粗长无比的肉棒,每每想到那阵足以令她欲仙欲死的快感竟然是这根丑陋的肉棒所带来,她简直是又爱又恨。
“清仪?清仪?”王老五见她许久没有回应,双手攀附上她的肩膀,微微摇了摇。
“别碰我。”楚清仪挣脱他的控制,语气冷漠。
“你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王老五十分不解,方才在肉棒之下呻吟连连的她怎么突然就像变了个人一样对他冷言相向。
“我说了别碰我!”
简单几字夹杂着强忍的怒气,她竭力压抑着内心不知名的怒火,却因为王老五的再次肌肤接触宛如火山喷发一般伴随着怒吼发泄出来。
被吓了一跳的王老五像触电般缩回自己的手,身体下意识向后缩了几寸,生怕一个不小心再次惹怒她。
“去那边睡。”
楚清仪的声音再次响起,恢复往常的淡然,方才的怒气全无。
王老五只得照做,抱着自己的衣物缩回原先的角落。
蜷缩在破烂杂草席子上的楚清仪内心像打翻了五味瓶,复杂不已。
席子经受了二人的剧烈动作后变得破损不堪,东一块西一块随意散乱着,地面的冷意直直钻进楚清仪体内,让她忍不住哆嗦。
潮湿的亵裤赤裸裸的提醒着她方才发生的一幕幕,连她自己都不清楚,为何在肉棒的侵袭之下对于王老五的亲密接触生不出半分反抗之意,可一旦肉棒带来的快感消失,哪怕王老五碰到她的肌肤都会让她下意识的后退半步。
男子之物……真的如此令我着迷么?
脑海里突然闪现的问题,让她不禁陷入迷茫。
缩在角落里看着楚清仪背影的王老五同样有些迷茫,他不明白眼前的女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古往今来向来只有男人提起裤子不认人的道理,怎么到他这儿……反倒是被白嫖了之后还得打入冷宫?
唉……女人心海底针啊……
王老五不由得叹了一口气,抬头看了看窗外,此时夜色正浓,想来距离天亮还有好几个时辰,忙活了一晚上的他干脆和衣躺在地上,身体调整好入睡的舒服姿势,打了几个哈欠后,终于抵挡不住席卷而来的睡意沉沉睡去。
不一会儿,震天的呼噜声响起,在寂寥的破庙中显得格外嘹亮。
本就心烦不已的楚清仪转身恨恨的瞪了他一眼,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身下本就支离破碎的杂草被翻滚的娇躯弄得到处都是,稀碎的干草根根戳着柔软的细肉。
身体多处传来疼痛的戳刺之感,烦躁不已的楚清仪干脆坐起身来,倚靠着佛像的大脚仰望着窗外的天空。
雨后的夜空格外迷人,万千闪烁耀眼的星辰点缀在如丝如缎般的高空中,簇拥着一轮皎洁的明月,一层似有若无的轻薄雾气蒙在夜空表面,使其更显深幽缥缈。
附近一颗参天大树郁郁葱葱,嫩绿的枝叶在浓浓夜色中呈现一种静谧的深蓝青黑之色,在微风的轻拂下微微摇曳着,不时有几声不知名的鸟鸣声响起,想来有几只调皮的鸟儿正在夜色下歌唱。
楚清仪不由看得有些入迷,心里的浮躁也随之沉寂。
月光清冷,受月光照耀的女子更加清冷。
此时的楚清仪一脸淡然,不施任何粉黛便足以令得世间男子趋之若鹜的精致脸庞蒙着一层柔和的皎洁月光,使其容颜更显清冷、圣洁,仿佛九天玄女般使人看上一眼便自惭形秽、不敢生出亵渎之意。
卷翘书如蒲扇的睫毛扑闪,璀璨如星河的双眸仿佛蕴藏着整条银河,星星点点的光泽闪烁其中,仿佛有种神奇的魔力般使人一眼看去便会不由自主深陷进去。
不知过了多久,睫毛扑闪的速度越来越慢,最后缓缓的盖在眼眸之上。
破庙内一夜欢好的公媳二人在此时皆沉沉睡去。
庙外夜色深沉,方圆十里之内荒无人烟,只有这座破败不堪的破庙坚守着,数十年如一如。
静谧的夜色如水,唯有几只夏蝉躲藏在草丛深处不知疲倦的叫喊着,直至短暂生命的最后尽头。
……
次日。
当王老五艰难的睁开被眼屎粘连的三角眼时,天色已经大亮,他先是茫然的环顾了一圈,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再次躺下,准备继续入睡。
就在他悠然闭上眼睛的时候猛然醒转,他不可思议的揉了揉模糊的眼睛,这才发现佛像脚下楚清仪的身影消失不见!
他当即吓得浑身一激灵,睡意全无,连滚带爬站起身来到处寻找她的影子。
“清仪你在哪儿啊清仪?”王老五佝偻的身子踉跄着,声只好垂头丧气回到自己房间。
“诶,掌柜的,你说这老头儿和那位仙子究竟是什么关系啊,怎么我觉得有些奇奇怪怪的……”忙里偷闲的小二看着王老五落寞的背影,站在柜台前与掌柜小声嘀咕着。
“我看啊,反正不是什么正常的男女关系。”掌柜顿时也起了八卦的心思,干脆放下手头的事情和小二唠了起来。
平时闲来无事的他们总会在背地里讨论客人们的事情,以此来打发无聊的时光,现在店里好不容易来了一位美若天仙的女子,更是成为他们关注的焦点。
“不是吧?!可这老头儿看起来怎么着也有六七十了,那样的女子能看上他?!如果真是这样那村头的老母猪都会上树了。”小二的下巴惊的快要掉在地上,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
“我走过的路比你吃过的盐巴还要多,什么样的人我没见过,别的我不敢肯定,反正这老头儿和那位姑娘肯定不是啥正常关系。”掌柜信誓旦旦的说道,顺便擦了擦自己的宝贝算盘。
“老板,来二两牛肉!”
“好嘞!您稍等!”
就在小二还想与其争辩时,店里来了生意,他只好在掌柜的示意下继续去干活了。
天色彻底暗了下来,青龙城内的热闹景象偃旗息书鼓,客栈里的生意也逐渐冷清,吃饱喝足的酒肉客人陆陆续续走出店门,在此过夜的客人也纷纷回了房。
半个时辰之后,打烊的客栈也关起大门,操劳了一天的掌柜、伙计也都伸着懒腰各自回房休息了。
等到楚清仪悠然醒来时,已经是第二日清晨。
客栈内再次恢复忙碌,城里的大街小巷也热闹非凡,到处都是小贩的吆喝声。
楚清仪和王老五简单用过早膳后便动身去打探璇玑阁分阁的位置。
好在璇玑阁的名声在青龙城内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二人简单询问几人后便顺着他们的指引来到分阁门前。
“这……这也太大了吧……”王老五呆若木鸡,怔愣的看着眼前通体黑灰的建筑。
与其说这里是一座宅院,倒不如用山庄来形容它。
写有“璇玑分阁”四个龙飞凤舞大字的古朴牌匾悬挂于大门上方,一扇墨黑沉重的大门紧闭,四周筑起高高的灰白院墙,一眼望不到尽头,院墙将墙内景象遮掩的严丝合缝,根本看不到丝毫里面的情况。
光是站在外面,就能感受到幽深古朴之气从其中散发而出。
可这偌大的璇玑分阁,竟然无人看守。
无奈的楚清仪只好走上前去,准备轻扣大门的拉环。
嘎吱。
就在她踏上台阶的那一刻,大门仿佛有感应似的应声而开。
“这……这门怎么自己开了……”王老五跟在她身后喃喃自语道,这几日以来见到的新奇事物简直刷新了他的世界观。
楚清仪脚步一顿,秀眉微蹙,掩于面巾下的面容复杂,看来这璇玑分阁的阁主早已在暗中把她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
性情古怪么……
如今看来,倒也有几分道理。
寻常分阁阁主在见到身为云亦双亲孙女的楚清仪时,唯恐招待不周,恨不得敲锣打鼓夹道欢迎,可这青龙城分阁阁主却反其道而行之,故弄玄虚不说,到现在也看不到半点影子。
不过她此行的目的是丹药,在还未拿到手之前,她必须要与这分阁阁主会上一会。
二人一前一后走进大门,着实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一番。
被院墙隔绝的璇玑分阁简直可以称得上一处秘密桃源,三三两两的二层楼阁拔地而起,皆用上好的沉香木打造而成,颇为精巧秀气。
正前方一座青灰色镂空石桥,桥下河水蜿蜒流淌,清澈见底,不时有几条品种十分罕见的锦鲤嬉戏而过,河边栽种着古朴的垂柳,嫩绿纤长的枝条宛如女子的三千青丝,悠然垂于水面。
过桥之后便是居住区,每座楼阁之间相隔数十米,之间精心栽种着各种珍稀花卉,此时正争奇斗艳,彼此不甘落后,在和煦的柔风里摇曳着身姿,宛如一个个身姿绰约的女子竭力舞动着柔软的腰肢。
二人看得不由有些出神,脚底传来温润软绵的触感,低头一看,地面上生长着不知名的青草,整个分阁都被其铺满,一片嫩绿。
更为神奇的是,这些青草柔弱无物,如同品质极佳的绸缎,隔着鞋子都能感受到细嫩的触感。
“这……这……这也太……”目瞪口呆的王老五站在原地不敢动弹,眼前的景象早已超出他的认知,脑海里词汇匮乏,已经不知该用何言语来形容此刻的震惊。
就在二人疑惑竟然看不到一个人影时,只见远处几位女子莲步款款,走到了他们面前。
这些女子全都身穿嫩粉色衣裙,三千青丝挽成云髻,以一根玉簪束于其间,额间涂有一枚火红的合欢花标志,为其增添一抹妖艳气息。
“公子,请跟奴家这边来。”
为首的一位女子不由分说,挽起王老五的胳膊便向一处楼阁走去,其他女子见状,皆跟在他们身后。
王老五被这一声娇滴滴的“公子”二字喊得心神动荡,再看身旁的女子,容颜虽不及楚清仪那般惊为天人,但也颇有几分小家碧玉的模样,尤其是胳膊上传来柔软细嫩的肌肤触感,更叫他忘乎所以,生不出半分反抗的意思。
“等,等等,清仪怎么办,清仪啊!”王老五这才想起被留在原地的楚清仪,连忙挣脱女子的手臂。
“公子放心吧,清仪仙子可是我家主人的座上宾,待遇自然不会差,公子只需放松接受我们姐妹的服侍便是。”女子细嫩的声音仿佛一根羽毛似的在王老五心头撩拨,直叫他欲罢不能。
“好,好,好。”他连连说了三个好字,变被动为主动,一左一右拉着两位女子的纤细玉手,放在掌心里细细摩挲着。
“公子为何这般心急。”女子装作疯情羞涩的模样朝他抛来媚眼,胸前的两团饱满几乎半裸,随其花枝乱颤间上下起伏波动,别有一番妩媚风情。
面对女子赤裸裸的挑逗,王老五一双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小腹的邪火腾的燃起,裆中之物蠢蠢欲动。
话罢,几人彼此拉扯着走进附近的一座楼阁,痴傻的王老五觉得自己此时身在天堂,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仙子围在他身边。
大片雪白让他看得眼花缭乱,一座座饱满的峰峦围绕在他身边,隐约可见其间诱人的沟壑,还有馥郁沁鼻的女子体香,无一不让他心神大乱,裆中之物高高挺起。
“哇!”另一位女子显然发现了他的异样,扫了一眼后不由得惊呼出声,她从未见过规模如此惊人的男子之物。
其他女子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纷纷惊呼出声。
“公子……这阳物为何如此硕大?”其中一女子丝毫不避讳的开口问道,一双美丽的大眼睛满是惊奇。
这让王老五情不自禁骄傲自满起来,干脆挺动胯部,好让她们看个清楚。
“老汉我别的不行,可这根肉棒打遍天下无敌手,几乎所有女子都得拜倒在它的威风之下!”他难得引起女子注目,沾沾自喜吹牛道。
“嘤嘤,那公子一定阅女无数喽?”女子以衣袖掩面娇笑着。
“那是!怎么说也是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王老五被声声公子叫的找不着边际,猥琐的老脸满是骄傲自得的神色,活像只初生的牛犊,丝毫不知天高地厚。
“啊~”
就在这时,一位女子竟然趁他不注意,葱葱玉手在他的老二上面摸了一把,引得他阵阵酥爽,不由得呻吟出声。
受到刺激的阳根愈发胀大,在裤头的束缚下支棱起一个规模不小的帐篷。
见状,在场的女子纷纷惊呼,都要伸出手摸摸这根神奇的肉棒。
“别,别摸啊……”王老五欲拒还迎,心里别提多高兴了,他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被这么多漂亮女人围着,争先恐后想要抚摸他的肉棒。
他像一只骄傲的公鸡一样被数位女子包围其中,双手叉腰竭力挺着屁股,好让她们更真实的近距离接触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