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剧情又好几章了,所以下面会再加几章H!!!!)
恐怖。
这两个字,可能只有真的直面天道之眼与威压的人才能体会的到。
就算是渡劫时那弱化了无数倍的天道气息都能令修者胆寒,就更别说是真正的天道了。
更何况天道对于罗睺以及一切沾染了他气息的东西都充满了厌恶,当欲诗雨直面天道之眼的时候,只觉得她像是被整个宇宙洪荒给抛弃了。
没有任何的声音,而欲诗雨却惊骇的发现,她周身连同元神分身中的仙力便以被全部禁锢。
“没想到啊……”
欲诗雨低吟,唇角笑容更加苦涩,她没有反抗,因为没用。
“你没想到的事情多着呢。”
望着面前如斗败的鸡一样垂头丧气的欲诗雨,我的声音很欢快,心情也十分振奋。
这是自从穿越到这里,明白了自己的使命之后的,第一次胜利。
虽然只留下了对方手下的一道元神分身,但这也算是一个好的开头不是吗。
“我……会记住你的,想必我们见面的时间,不会远……”欲诗雨凝视着那个披着紫色神袍的身影,语气平淡。
下一秒。天道发威,欲诗雨的元神分身被硬生生磨灭,变成齑粉随着最后一缕火苗消散在虚空。
“噗通……”
等欲诗雨被磨灭,失去仙力加持后的张隐辰也自半空跌落,好在他被一直盯着的白毛萝莉给接住了。
“嗡……”
天道之眼看了看脸色煞白双眸紧闭的张隐辰,又看了我一眼,随后缓缓消散。
很显然,对于这个只是靠着欲诗雨仙力而获得了一些信息的凡人,天道并没有斩尽杀绝,而是将处理的权利交到了我手中。
“猊下!!”
爱奈抱着张隐辰哭声撼天震地,她白嫩小手扶着张隐辰的脑袋枕在自己饱满的大白兔上面,哭起来的时候那一对肥乳就和果冻一样,震的张隐辰脑袋一跳一跳的。
“别哭了小丫头,他没死。”我飘落到二人身侧,瞥了一眼绝望的爱奈,轻声开口“别装了,在神仙面前装死,很可笑。”
也就是我说完之后,刚才还一副死去多时模样的张隐辰咳嗽着张开双眼“咳咳……爱奈,别哭了……”
没办法,再装下去,他真要被颠“死”了。
“帝君……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要杀要剐,任凭帝君吩咐……”
张隐辰喘息着从爱奈怀中站起,苦笑一声后放弃了一切抵抗。
面对面前这个漂亮的不像话的女人,他没有任何胜利的机会,倒不如坦荡一点。
“你也是受人蒙骗罢了……”我淡淡的看着张隐辰,对于他的“小聪明”不可置否。
以我现在的身份而言,不会去在意这些,因为我压根就没想杀掉张隐辰。
我坚信,在这个破碎的洪荒大陆,任何一个知道上古洪荒存在的人都有他的价值。
而且……这小子还会请神术,也就是那所谓的“诏现神谕”……
这要是利用好了,又是我方一大战力啊。
只不过诏现神谕的神仙肯定不能再是欲诗雨了,换成我自己?那好像也没什么战斗力啊……
“你,可愿追随正道,恭迎……”我张开嘴巴准备拉拢,话还没说完,就看到方才还一脸坦然面对死亡的张隐辰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甚至他还拽着爱奈一起跪了下来。
“愿意!帝君,我当然愿意了!能追寻光的方向……”
“……”
就这样,此方小世界最后的阻碍被我拔除。
没有和龙昊他们打招呼,我直接离开了小世界。
站在云端,京都方向的整个天空都被一抹金色所覆盖。
开启神眸之后,在我的视线中,那片金光是一条仿佛可以吞天噬地一般的气运金龙。
这是独属于人族的气运金龙,随着小世界的不断融合,张倾夜的人皇气运也愈发壮大,连带着整个人族气运也是如此。
“呼……宏伟的气运。”
我看着昂首龙吟的气运金龙,唇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上一世……不,是这两世,我都不会忘记自己是人族,哪怕已经有了紫薇帝君的权柄。
愿我人族,人人如龙。
心头兴起,我隐去神力与神体,化作普通人的样子落入大陆边缘一小城。
随着人族气运的壮大,我想从这里走到京都,看看人族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
另一边,在仙界小世界中追查线索的欲诗雨也感受到了自己元神分身的湮灭。
“怎么会?!”
欲诗雨瞳孔收缩表情微骇,她不敢相信自己的分身竟然会在下界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被磨灭了。
尽管之前张隐辰发来的消息已经让她有所怀疑,可毕竟“言出法随”疯情这种东西太高级,张隐辰有所误判也是有可能的。
就算是!真的言出法随,欲诗雨也从未想过自己的元神分身会连兵解都做不到。
“被偷袭了……或者是……”
欲诗雨双眸闪烁着危险光芒,以她分身的实力,在下界应该是可以横着走的才是……所以不管是哪种可能,都代表有一个极为强大可怕的敌人出现了。
一念至此,欲诗雨没了继续查下去的心思,华虹冲破天际,直直朝着天帝宫飞去。
在她离开之后,千衍震出现在拐角处。
他凝视着欲诗雨离开的方向脸色凝重“老仙人,这个女人不简单啊……她刚才是不是在跟踪我?”
浪仙人也罕见的没有玩笑,说道“没错……而且这个人……身上有仙的味道……”
“要告诉仙子吗?”千衍震低声自语,随后摇摇头“不……这古怪的女人不知道有没有什么手段,万一连累的仙子怎么办……还是先看看再说吧。”
说罢,千衍震隐去身形。
不多时,欲诗雨重新出现在原地。
她的表情有些阴沉,原因是前往天帝宫压根就么有见到罗睺,因为罗睺已经开始闭关恢复元气……
所以欲诗雨只能强忍心中不安折返了回来,并且将心中情绪化作怒火都集中到了千衍震身上。
“小老鼠,等我抓到你……一样会知道下界到底发生了什么。”
欲诗雨手掐法决,那股偷渡者的味道越来越浓……
刚才其实要不是出了意外,可能她现在已经抓到千衍震了。
···
将视角再调整到人间,原本打算游历人间的我,却在乾元大陆一座叫做凌云城的边陲小城,发现了让自己三尸神暴跳的事情。
原本,由于人族气运的壮大,人间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再加上有老君庙的镇压,就连妖族都融入到了人族的生活中,一切都显得繁华而又平和。
直到我看到了正在张贴榜单的官差。
“这位官差大人,请问这是在做什么?”
我换上一副老者的模样,站在城中布告栏前,望着正将一张张告示贴在布告栏上的官差开口询问。
官差横了一眼,似是觉得我是个老头,便也没多说什么,只是不耐烦的道“不认字啊?没看到陛下要选妃嘛?”
选妃?
我眉头微皱,上前仔细看了几眼告示,的确,写的是接省督府通知,为张倾夜这个皇帝天下选妃。
不过到现在为止,我都没认为这件事会有什么秘密,也没有用神力去推算,毕竟现在我是以人身游历人间,使用神力的话,违背了初衷。
可……张倾夜对墨云锦的爱意天下皆知,而且现在还是他晋级人皇的重要阶段,怎么会突然选妃?
想到这,我眼中流露出一抹浓浓的忧虑,难道,张倾夜也在九五之尊的宝座之上迷失了自我么……
这可不是一件好事,如果让一个内心不坚定的人成为人皇,那他只会给人族带来更大的灾难,详情请参照上古的最后一位人皇,帝辛。
前线百万将士正在用命给你拼搏,可你却在后方选妃?
一念至此,我也没了继续游历下去的打算,正准备直接前往皇宫告诫一下自己的这位人皇徒弟,但却突然听到一旁的百姓嘟哝着“放屁……还说咱们皇帝陛下选妃呢……不就是张家
那恶少又想出的花招……”
他的话引来了周围其他百姓的低声附和“就是就是……谁不知道咱们当今陛下英明神武,还是国师大人的嫡传弟子。啧,看来这次又有姑娘要遭殃咯……”
“那可不,上次老王头被掳去的孙女,听说连第三天都没撑到就被人把尸体送回来了,这张家人,真不是东西……”
“要我说,咱们陛下什么都好,就是被低下的恶人给蒙蔽了!这才让咱们陛下把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其他地方……”
我看的很清楚,在提起那什么张家人的时候,百姓们眼里的厌恶和恐惧几乎都不加掩饰,甚至就连官差在听到这些话的时候都没有阻拦,只是稍稍出手将人群驱散罢了。
这足以证明这什么张家已经在这个省道人嫌狗弃。
既然这件事另有隐情,我也就息了直接去皇宫找张倾夜的念头,转而打算看看这到底是什么回事。
结果不问不知道,一问……
“这位小哥,可否与老朽讲讲这什么张家?”
我拦住了最开始说话的那个年轻人,捋着胡须笑眯眯的问道。
“你是谁?干嘛?”年轻人听到张家又看到面前这陌生的脸孔,一时间戒备心拉满。
“我是从隔壁翰州省道过来省亲的人……只是一路走来,发现本省道的百姓对于这张家都怨气颇大……”
我一边说着一边拉着年轻人来到茶楼,又要了些瓜子花生加一壶好茶“而且,我看这告示上明明写的是皇帝纳妃,怎么又成了张家人作的恶?”
或许是我的话打动了这年轻人,又或许是面前的这壶好茶,总之,他的戒备心放了下来。
“原来老人家是来省亲啊……”年轻人顿了顿,倒了杯茶,喝了一口,这才一脸苦大仇恨的解释起来“这张家,是我们省道省督张全才家……”
原来如此,我心中了然,在这个世界,疯情省督便是一省道的头把交椅,几乎便是土皇帝。
年轻人继续滔滔不绝道“八年前,这张全才受皇命来到我们省道,成了省督大人,一开始的时候还好,不说为民请命,但也算得上是一个好官。但从大约三年前开始,这张全才像是换了个人一样,暴虐敛财横征赋税,尤其是他儿子张承恩,更是不把百姓当人,平日里最喜欢到处溜达,看上哪家姑娘便直接让家中恶仆强掳了去……”
“更要命的是这混蛋荤素不忌……下到十几岁没出阁的姑娘,上到四十多岁的人妇,只要被他看上,那就落不了一个好!”
“那人妇的丈夫不反抗还好,若是反抗,那便直接打杀当场!”
“听说去年城西李家的主母,被张承恩看上了,李家家主不从,这张承恩先是伙同凌云城城主将李家害的家破人亡,接着又把李家家主用绳子吊起来,竟是在人家男人眼前将李家主母给活生生玩死了!”
听到这,莫说是年轻人表情愤怒,就连我都快忍不住了。
但是……我还是有地方不理解。
恶官,自古有之,就算是古代所谓明君,也不敢说江山万里澄清。
可,为了避免发生这样的事,我从老君庙专门成立了一个叫做监察院的机构,监察院附属皇权,但其中成员却全都是金丹期修士,他们只听从于皇帝张倾夜。
而监察院的作用有且只有一个,那就是帮助皇帝监察天下百官,每个省道,每座城市,凡五品以上官员,都会有一个监察院的修者暗中监察。
如果这件事真的和年轻人说的那样……那张全才的监察者去哪了?
这么大的怨气,除非这个监察者是一个又聋又瞎的蠢材,不然不可能看不到。
另一个结果……也是最让我愤怒的结果,那就是监察院也废了。
但我不敢相信这个结果,因为监察院有着天然的优势,那就是他们都是修者,人间黄白凡俗,对他们几乎没有吸引力,任何一个修者所在乎的,都是在修行之路上更近一步,而非金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