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550f400101331d6a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不知不觉间,天上下起了蒙蒙细雨,走在荒无人烟的小路上,阿铣思绪万千。
短短三日,自己身边的一切已恍如隔世。想到逝去的父亲和师兄们,心中悲痛至极。自己和竹师哥从遭遇南坊老怪,已然推测出幕后真凶主使就是位极人臣的梁王。她无法理解,几年前父亲已带着岳家远离朝堂,安心于江湖之中,为何却还招来杀身之祸。
走着走着,周围不再是茅草一片,仙姑之前说的那条大路出现在了眼前。沿路向西又走了约莫二十多里路,时辰已是正午,雨也下得越来越大。阿铣找了棵大树暂且避雨,打开包裹打算随便吃点什么,待雨势变小再行赶路。
「嗯?这是……」包裹最上边,眼见地放着一封信。打开信封,包着一枚红色丹药的小板掉了出来。
阿铣一眼便认了出来,这正是那枚救了他的仙丹,也是这枚仙丹彻底改变了她的一切。
『娘为何要把这仙丹给我带上?』阿铣想着,打开了那封信,瞬间信上映出了仙姑的身影。
『铣儿,因为怕你激动影响恢复,原谅娘没能当面跟你说明。想书必你已经看到放在信封里的丹药了,半年后再用这个药,可以把你的身体变回原来的样子。
成功的几率很大,但也不是绝对,希望你心里多少也要有些准备。』
「娘……」阿铣看着信,心中高兴混杂着思念,眼圈渐渐红了。
把仙姑的书信和丹药收好,取了些吃食,她望着远方的龙泉山,默默地吃着。
忽然间,耳边厢传来了阵男男女女的哭声,隐约还掺杂着些许叫骂。阿铣心下好奇,循着声音看去。只见雨幕下,一队男女老少衣衫褴褛,被几个公人打扮的男子喝骂着,一路前行。
「你们这帮刁民!去岭南替圣上寻奇花异草,这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领头男子披着蓑衣,挥的鞭子啪啪作响叫骂不停,「选中你们还不知感恩戴德?在这哭哭啼啼,谁再出声我他妈抽死谁!」
惧怕公人手里的鞭子,队中众人俨然不敢出声默默走着。突然间,一个小娃娃脚下踉跄,摔倒在了雨里哇哇大哭。孩子母亲见状赶紧扶起他来,哄着叫他不要再哭。
「他奶奶的小杂种!还敢哭!」看竟有人敢忤逆自己,领头抄起手里的鞭子就朝小娃挥了过去。孩子母亲吓得面无血色,赶紧把娃娃一把抱在怀里。
「锵!」寒光闪过。「啪叽」一声鞭子段成两截,掉在了泥水之中。
「什么人!」公人纷纷拔出腰间佩刀擎在身前。
「过路的人!」阿铣手持长剑,傲立在雨中。说着,一指为首的那名男子喝道。
「我倒要问问,你们是什么人!对这么小的孩子,竟然也能下得去狠手!」
「哟~ 哪来的小娘皮,竟管到你爷爷头上来了!」男子看着眼前如花似玉的少女,言辞下流地说道。「咱可是官家的人!就是当场砍了这帮贼斯又能如何!
你要是看不过,不如脱了衣服陪哥几个玩玩。兴许咱爷们一高兴就放过他们了~ 」
「哈哈哈!」周围几人也肆无忌惮地笑着,眼带淫色地盯着她,目光舔舐着被雨浸衣衫包裹的娇躯。
阿铣无言看着他们身后,队伍里孩子老人被雨淋得浑身湿透,正哆哆嗦嗦地围在一起。
「放他们离开。」长剑直指,言语间没有一丝迟疑。
「妈的!给脸不要脸的小婊子!」被指着的男子气急败坏。「干什么!想劫官府?!他妈疯了你了!」
「上!」说着一挥手,为首男子连着身后几人便欲提刀而出,直奔阿铣。
话音还未落,男子忽觉眼前剑光大盛,耳边刀锋的嗡鸣杳然而至!
「哎呦!」「娘哎!」只听身后噗通几声,几个人连人带刀,全扑倒地上。
一柄冒着寒光的长剑架在男子脖子上,不知是冷汗还是雨水的豆大水珠顺着长剑悄然流下。
「姑……姑娘……」男子两脚打颤,一股暖流顺着双腿淌到了鞋跟。「女。
……女侠饶命!」
「说,你们是干什么的,押着的又是什么人?」
「小,小的们是江陵府治下彭阜县的差人。押……押的是朝廷逃犯!」男子跪在泥水里,哆嗦回着身后阿铣的问话。
「朝廷逃犯?」阿铣手中的长剑微微用力,一颗血珠顺着长剑滚落。「这些老人孩子也是逃犯?!」
「回,回女侠!小的说的句句属实!」剑下之人抖得如筛糠一般,颤声喊着。
「您不信可以问他们!书」
这时,一位老者被人搀扶着走到了阿铣身旁,深施一礼说道。
「这位女侠,他所说的确是真话……」
阿铣带众人到树下避雨,让那几个公人老老实实在雨里跪着,然后把老者请到一旁问道。
「老人家,您刚才说这群差人说的是实话?难道您们真的是犯人?」
「哎……」老者叹了口气,点头说道。「我等确是逃犯,而他们正是来抓的官差。」
「这……您们所犯何事?」
「不知女侠可听闻新皇酷爱奇花异草?」
「略有耳闻。」阿铣点了点头,「前些年曾偶听家父提起过,说皇帝登基时宫中曾要求各地方进贡花草,以悦龙颜。」
「女侠可知,这进贡的花草可不单单仅是那一时,是月月都要进贡!」
「什么?!」阿铣深知进贡不同于寻常官家送礼,这可是劳民伤财的大事,竟然要各地方月月上贡!
「可哪有那么多的奇花异草啊!」老者深深叹了口气说道。
「不管是民家、田地书,但凡有一花一草形状特异可供赏玩,便要把整间房、整亩地贴上官封,再不得用。县里每个月都要轮着摊派到各乡,哪个乡里若是寻不到,便要整乡被发往岭南腹地!说是去寻奇花异草,若是寻得便有重赏,可有几个人能回的来啊!」
「昏君!昏君!」听着这无道恶行,阿铣气的银牙紧咬,张口怒骂。
「彭阜县今春大旱,粮稻都长不出来,更别说奇花异草了。」老者说到痛处,两眼垂泪。「老朽是高家村的族长,这个月轮到我们乡交贡,可实在拿不出啊!
没得办法为了活命,族里便商议着出来逃难,不曾想逃至此处便被追来的官差捉到。」
「可恨!可恶!」阿铣怒极,一拳砸在旁边树干,「咔嚓」一声整棵大树拦腰截断。
众人皆是一惊,跪在泥里的官差更是被吓昏死过去两个,就连阿铣自己也诧异地看着拳头……
听明白了其间原由,阿铣走到官差面前,指着高家村众人问道。
「你们可曾害过乡民性命?」
「没有没有!女侠明鉴啊!我们……我们是粗暴了些。」官差全吓坏了,一个个磕头犹如鸡奔碎米,「刚刚……刚刚只是一时气急,随口乱说的!可万没害过一条性命啊!」
回头转问高家村众人,「真是如此?」
众人点头回应,确是如此。虽有伤人,但确实未害人性命。
阿铣沉思了一阵,对着这群差人说道。
「你们回去是说被劫也好,未曾寻到也罢。只有一条,若再让我知道你们来捉高家村的乡民。」说着指向那棵断树,「下场便如此树一般!」
「不敢不敢!」「绝不敢来!」「女侠饶命!」官差们跪在地上磕着头,一嘴胡言乱语。
「留下身上财物,滚吧!」听得一声娇喝,众差人赶忙解下行囊钱袋,捡起兵刃一溜烟地跑了个没影。
看他们确已不见踪影,阿铣收拾了这些财物,转身跟高家村的族长说道。
「老人家,现下虽已无忧,但还是尽早动身远走高飞吧。」说着把财物交给了老者,想了想又取下头上金簪一并递了过去。「这些财物您们拿着换些衣食用具吧。」
看到手里那个镶着宝石美玉的金簪,老者顿知此物价值不菲,推脱着绝不肯要。
「好了,您拿着吧。」阿铣不由分说风情的把簪子塞给了老人,「我带着只是个饰物,您们拿着也许就能救下一条性命。」
拿着簪子,老泪纵横,老者招呼着全村人顿首谢恩。
「哎哎!您别啊!」阿铣搀起跪倒的老人,「乡亲们也请起来吧!」
「女侠……」老人顿了下,「不,该叫您仙子。您真是仙人下凡,救苦救难!」
「您瞧您说的……」阿铣害羞地笑着,「别再耽搁了,快走吧!」
骤雨已停,送走了一步三拜的高家村众人,阿铣回到了刚才那颗拦腰截断的大树那,不可思议地瞧着。
这棵大树约莫有几十年树龄,眼看一人难以环抱。难道自己已经能一拳打断一颗大树了?娘亲没提过这事啊……
瞅了下周围,找了棵看起来差不多粗的大树。阿铣铆足全力,一拳击出!
只听拳风卷起一阵刺耳的尖鸣!
大树纹丝不动,她看着自己被反震得红彤彤的小手,疼的眼泪哗哗直流。
想来疯情怕是那棵树早已被虫蚁噬穿,自己真是在干一件傻事。阿铣羞红着脸跺了下脚,丝毫没感觉到腰间好像有东西缩了回去。
整理了下衣物,阿铣忽然想到,就这么把官府的人给收拾了一通,之后他们会不会在自己找师哥的时候添麻烦啊……转念一想反正已经做了,就顺其自然吧。不过,至少别让官府太快找上门来才好。
主意已定,阿铣决定改换男装,心中料想那群官差怕是也猜不到。可她又怎能猜到那群人早已吓得肝胆俱裂,回去说的添油加醋。回报上官说成了是押送逃犯回来复命,却偶遇一群草莽悍匪,拼杀间人犯身死,活生生给弄成了一桩无头公案。
这边阿铣寻到了一条小溪,眼见四下无人,脱了全身衣服,露出白嫩玉体沁在溪水中,清洗着全身。洗着洗着,手摸到了脐眼间,娘亲给嵌的那枚银色珠子。
好奇地拨弄着,发现珠子已跟自己脐穴连在一起,好像天生就长在上边似的,不禁心中感叹仙府神异。思绪也回想起了昨晚那淫靡疯狂的销魂……
不知不觉间,胸前小丘上的两粒相思豆也渐渐红涨。胯间那支小玉笛,也微微有些翘起,顺着顶端小眼,渗出了点点蜜汁。
阿铣想着昨夜仙姑脐中的银珠钻入阳根,顶开自己尿眼的逼人酥麻。喉间忍不住漏出一声呻吟,小手也不经意间开始拨弄起自己的「阴蒂」。另一只手揉着自己的脐穴,不知这银珠会不会也像娘亲那样,给自己那种极致的快乐呢……
忽然一股凉风吹过,阿铣心中一惊,这是在干什么啊!在这荒郊野岭,自己竟因四下无人就开始自渎……连师哥是否安泰还全然不知,真是丢脸!
赶紧清洗干净,爬出小溪,在包裹里翻找衣物。一眼就看到了自己之前那套,心下感激娘亲。刚想穿上,忽然想起之前的窘境。
「这……直接穿上怕是又要磨的生疼了吧?」阿铣嘀嘀咕咕的,眼睛瞧见了包袱里娘亲给准备的内衣裤心中登时有了主意。
她拿起一条大红抹胸把自己略有成长的小美乳束好,把配套的蕾丝内裤穿在了下身。想了下之前娘亲教她的,挑了一条黑色的丝袜。绷起嫩白的脚尖,把袜子一点一点的套在了自己腿上。
看着溪水中自己的倒影,阿铣有些害羞。明明已经要变回男人的装扮了,可自己里边却穿成这个样子。两条黑丝美腿不经意间,开始慢慢的磨蹭在了一起。。
……
不好不好,又在瞎想了。阿铣摇着小脑袋,把心中的琦念赶出脑海。拿起自己过去的那套衣衫,套在了身上。又对着溪水倒影,把头发梳理系好。
看着自己恢复了少年侠客的打扮,阿铣不知为何,心中隐隐有了一丝失落。
没有细想,他收拾好了包裹,继续朝着龙泉山的方向赶去。
入夜时分,终于赶到了龙泉山城外,看着不远处的城门心中感慨万千。不过他没有入城,径直转去了城外不远的土地庙中。
这座土地庙因修在城外僻静之处,庙前往来行人也少,香火自然不旺,远远看去已是有些破败的迹象。阿铣心绪不宁,不知庙里是否会有师哥的身影。
推开庙门往里观瞧,不大的院落,像是无人看管,砖缝墙角间已是生出了些杂草,阿铣出声问了问。
「有人吗?」
「谁啊?」回答的嗓音有些沙哑,眼见着土地像后边钻出了一个小乞丐。
「我是过路的行人,与人在此有约。想借贵宝地稍事歇脚,不知是否方便?
「阿铣想了下,没有言明。
小乞丐眼神略带怀疑的打量着阿铣,忽然跑出了庙外左右观瞧。发现四下无人,神神秘秘地关了庙门,走了回来问道。
「你是要找竹老大?」
「你知道胜衣哥?」阿铣惊喜的问道。
「你是……阿铣?」小乞丐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正是!」阿铣不避他身上污渍,拉着他疯情手说道。「你知道我竹师哥在哪吗?」
「呃……他在哪我也不知道。」小乞丐语带抱歉地说着,「之前在大路行乞时碰到了竹老大,他好像在躲着什么,时间仓促也没说太细。就说了有人跟踪他,之后要在城外土地庙等师弟阿铣,让我帮忙留意下。」
「哎,你先进来歇会儿吧。」说着招呼阿铣进了庙里。
进了庙,小乞丐从墙根取了些枯枝,生了堆火。两人围坐火边,小乞丐出言说道。
「你是岳家的公子吧?」
「是。」阿铣回问,「你怎么知道?」
「竹老大下山来的时候经常提起你。」小乞丐拨弄着篝火,「自打拜进岳先生门下,偶尔回来的时候跟我们聊天也总是说着小师弟、小师弟的。」
阿铣倒是知道师哥每个月总会下山一次,但一直不知道他到底去干了什么。
「说起来,你为何一直叫胜衣师哥『竹老大』?」阿铣有些不解。
「他是我们老大啊……」说着小乞丐指着自己,「我们这群乞丐的。」
阿铣之前倒是听父亲说起过和师哥相遇时候的事,也知道师哥是怎么遣散钱财把一群乞儿都托付出去的。
「师哥不是帮乞儿们都找了人家了?」
「嗯,当初竹老大是帮我们都找了人家。」小乞丐说着,「但没过两年新皇帝登了基,世道却越来越艰难,有的人家自己也破落了。像我们这样的外人,自然又只能流落街头。」
说着说着,小乞丐也有些难过,擦了擦眼睛。
「我们这样年纪小的乞丐,容易被大人欺负。这些年都是竹老大一直在帮衬着,他原来就是我们这群孩子的头,后来人多了,我们就自发认了他当老大。」
「原来是这么回事……」现在阿铣终于知道师哥每个月领的花红都拿去干什么了。
「山庄那,」小乞丐犹豫着不知该不该说,「昨天一直就有传闻说失了大火,岳先生和众人都……」
阿铣听到父亲家人,泪水再也控制不住。
「家父已经遇难,」阿铣不想把其他人拖进这个泥潭,没有说出真相。「山庄里只有我和竹师哥幸免。」
「节哀……」小乞丐不知该怎么安慰,「岳先生这样的大善人都……哎,这世道。」
阿铣心下悲痛,低着头默默垂泪。
忽然间,院外庙门吱扭一声。
「你别动,我去看看。」小乞丐说着让阿铣暂避,自己到外边瞧瞧。
「竹老大!」只听门外一声惊呼,阿铣腾地站了起来,跑了出去。
「竹师哥!」
来人正是竹胜衣,只见他头发散乱,面色苍白,身上的白衣混着污泥和大片血渍,腰背却依然挺得笔直。双眉紧锁,似在忍着痛苦,但眼中依旧有神。
听到这声呼喊,胜衣眉间的哀愁像是瞬间放下,双眼闪着光,几步冲上前来一把抱住。
「阿铣!」胜衣纵是铁汉男儿,也终于忍不住流下热泪。「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师哥!」小阿铣抱着师哥哇哇大哭,「我之前好怕,怕再也见不到师哥了!」
「好了好了,」胜衣拍着他,「这不都见到了,没事……」
「咳!」随着疯情一声咳嗽,胜衣的嘴角流下了一股鲜血。
「师哥?!」「竹老大?!」
发现胜衣在咳血,阿铣和小乞丐赶紧搀着胜衣进了破庙,把他扶到了火旁。
「师哥,你伤的怎么样?难道是跳崖的时候!」阿铣心急如焚,想到自己都重伤的一脚踏进了鬼门关,难道师哥也……
「没事不碍的,不是那时」胜衣摸着他小脑袋,叫他放心,「你还不知道师哥的硬家功夫么。」
「是方才,」胜衣想着刚才的那一场死斗,「有三个人从昨天就一直跟踪我,终于他们在今晚忍不住动手了。」
「其中有一人确是个硬点子,身手了得。」胜衣咳了一会,接着说道。「单论武功怕是在我之上,不过看样子他是没打算拼命。」
「对着他,我既不防也不挡,拼命硬接了他三拳七脚。」胜衣笑着,言语里带着股狠劲,「然后还了他五脚十拳,再加上一顿乱揍,终于将他打倒了。」
胜衣说得轻松,但从他的伤势和衣服上的血迹来看,不难想象那是一番何等激烈的厮杀。
「虽然这些人都被我解决了,」胜衣拉着阿铣说道,「但想来不会只有他们几个,若是到时没有回报,定然会有更多人前来,应该尽早离开才是。」
「嗯。」阿铣点着头说道。「师哥先暂且休息一下,我怕你的伤势……」
「也好,」胜衣确实又累又乏,心想这样也不能上路,转脸对小乞丐说道。
「庞三,麻烦你给放个哨。」
「老大您说的什么话!放心歇着!」说话就窜去庙外隐蔽处盯着了。
「竹师哥,」看小乞丐已经走远,阿铣低声跟胜衣说道,「我们去找清泉寺的了因方丈吧。一是父亲曾说过他和大师是密友,若有万一可以托付;二是方丈医术高超,我想让大师看看师哥的伤。」
「好,就这么办。」胜衣点头同意,又问道。
「对了阿铣,你怎么样?当日咱们跳崖,我昏死过去。醒来时便已在一棵巨木之上了,四下找不到你时我担心极了……」
回想着当时的情景,找不到阿铣的胜衣又急又怕,可水流湍急,去哪找呢。
只能祈祷上天,求它大发慈悲,放过这个苦命的孩子。
「我想你若是无事,定会来此处,就急忙赶了回来。」胜衣看着阿铣,「你身体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
「没有!」阿铣摇着脑袋,伸着小手,站起来「咕噜噜」转了个圈,「师哥你看,我好极了呢!」
胜衣看着阿铣,隐约觉得好像有哪不一样了似的。没等他细想,阿铣又说道。
「是河里的仙姑救了我!」
『什么?』胜衣心下诧异,转念一想怕是这孩子被水冲昏了头,定是把救他的渔家女当做仙姑了。
「是嘛。」说着摸着他的脑袋,心也渐渐地放了下来。可困乏却再也止不住,不多时就沉沉睡去了。
「真是的,又把我当小孩子……」感觉师哥完全没相信自己说的,可想了下确实也不好解释,阿铣便没再去想。守着师哥,看着他黝黑的面庞,自己也迷迷糊糊地进入了梦乡。
约莫两个时辰,胜衣先醒了过来,看阿铣还在睡着,便把他摇醒。
「阿铣,醒醒……」
「嗯?早啊,竹师哥……」阿铣迷迷糊糊地回应。
「没到早晨呐。」胜衣有些无奈地说着,「现在还是三更天,夜里出发更安全,该走了。」
两人收拾了下,胜衣吹了声口哨,小乞丐腾腾腾的从外边跑了进来。
「怎么样?」胜衣问道。
「没人,放心吧!」小乞丐拍着胸脯说道,「我放风绝不会错。」
「好,我们这就离开。」说着拍了拍他,「我可能要走很久,其他的兄弟们就拜托你了。」
「老大您放心吧!」小乞丐想了想说道,「我……大概也感觉到您们遇到的事,比我能知道的要大的多的多。」
「所以,您放心吧。我们自己没问题的!」说着朝胜衣伸出拳头。
胜衣看着,伸出拳头。双拳相击,一切已无需多言。
提好行囊,胜衣带着阿铣,两人踏入了茫茫夜色之中。
辗转多日,伴着斜阳,阿铣和胜衣终于来到了清泉寺的山门。
阿铣叩响了大门,不多时一个小沙弥迎了出来。
「阿弥陀佛~ 施主,请问有何事情?」
「法师,」阿铣深施一礼,「劳烦通禀了因方丈,就说龙泉山庄岳铣求见。」
「施主请稍等。」山门轻轻关上,阿铣扶着连日奔波,状态越发不妙的师哥在石阶旁休息,等着里边传信。
不多时,山门吱呀打开,小沙弥出来深施一礼。
「二位贵进了怀中,一脸坏笑地摸着她胸前的椒乳。
「别,别……人家好不容易才绑好的。」一身男装下,反倒让阿铣更添一笔羞涩风情。
「唔~ 」阿铣难受地扭着,「师哥你欺负人……」
胜衣叼着她粉嫩的耳垂,牵起小手摸到了自己清晨硬挺着的地方。
「可是,它说着想要小阿铣呢。」
阿铣羞红着娇颜,看着师哥。少时,俯下身子张开小口,含进了那整根硬挺着的粗硕。
「咕啾咕啾」水声潺潺,胜衣看师弟撅着小屁股,费力吞咽着自己的阳具。
隐约间竟似天人感应,伸手把面前阿铣的裤子扒了下来。
口含师哥阳具的阿铣感到屁股一凉,恨恨地回头撇了师哥一眼,更卖力吞吐了起来。
看着阿铣一身男装,胯下却穿得透光诱人,竟似是女子衣裳。胜衣更觉淫靡,把那三角衣物往旁边一拨,露出了那团垂吊着的嫩物。
阿铣感到师哥后边的动作,心有灵犀地摇起了小屁股。那胯下的光洁双丸配着一条白嫩肉笋,也跟着轻轻摇荡。
胜衣看着眼前美景,不禁张口含住。
「唔咿!」快感让阿铣被堵着的小嘴漏出了一丝呻吟,两人互相吞吐着对方的性器,渐渐快要步入高潮。
阿铣耐不住,下边一抖一抖,淌着清冽蜜水。胜衣不避,一下下地全喝了进去。
等她流完,弹着这坨小美玉笑着,「铣儿下边流的也和奶水一样好喝呢。」
阿铣心中感动,伸直喉咙,把师哥的阳根全咽了进去。
不知顶进何处,胜衣难忍龟头触到的那一团弹嫩之物,也跟着一股股喷射在阿铣口中。
良久,把胜衣的浓精全喝完,阿铣张开小嘴给师哥瞧着。
只见眼前阿铣,上身少侠风姿,嘴角却留着些许淡淡白浊。外袍散乱,香肩露着半边。干练男装下稍稍露出一条艳色抹胸,隐约透着勒出的迷人乳沟。下身裤子被拉到膝间,双腿上包覆着一层薄薄的黑纱,腿根一件透光的内衣侧勒着那白嫩的幼小阳物。浑身透着一股男女不明,雌雄扑朔的诱人迷情。
「师哥,你射了好多~ 都快喝不完啦……」
胜衣闻言欲火又盛,把阿铣一翻,从背后将她压在床上。掰开小屁股,狠狠地进入了这迷人肉洞。
扒下一边抹胸,把一只小奶子捏得红扑扑的,攥在手里抓弄把玩。胜衣摸着阿铣腿上这不知叫什么的薄亮黑纱,狠命地抽插着,插的阿铣快乐地哭嚎,浪叫着把自己的一切全奉献给了师哥。
随着两人一起颤抖着从云巅跌落,胜衣拔出了阳根,亲着阿铣鬓边垂下的青丝。阿铣浑身无力,黑丝美腿岔开着,晾着两瓣粉嫩雪臀,任由中间那红艳艳的肉孔一张一合,吐出一缕残精。
这一闹,便已是日上三竿。俩人七手八脚地忙活着,终于赶在僧人们送饭来之前,收拾好了屋里的乱象。
自打这一日,二人更加痴缠在了一起。阿铣和胜衣都想在那半年之期到来前,好好珍惜这段旖旎时光。
白日认真练剑,晚上则是夜夜笙歌。就这样,二人做了人前的兄弟,暗里的夫妻。
阿铣虽年纪较小,但却由男转女,更知鱼水之乐;胜衣则是青涩年纪,初尝云雨滋味,使不完的精力下,亦寻欢爱之美。每到夜里,两人便你恩我爱,对剪红烛,罗衫偷解,被里相勾,好不快乐!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便过了两月有余。这其间阿铣的进步之快,几近神速,连胜衣也暗自吃惊。
这日两人依旧在瀑布旁练剑,天上隐约下着丁点牛毛细雨。三五十回合下来,阿铣突然说要停停。
「阿铣,怎么了?」胜衣有些担心地问着。
「等下师哥,有点……喘不过气。」说着解开了外袍胸前,一条青翠抹胸勒着蜜白的美乳,上下眼见挤出了大片白肉。阿铣刚解开束胸,便瞧一对蜜桃蹦了出来。
「以前也是这样勒的,没觉得难受啊……」阿铣调整着抹胸,打算重新系好。
「这里是不是变大了?」胜衣笑着,把手伸进她抹胸里,揉着这对美妙乳房。
「唔~ 不要啊师哥,这还在外边呢……」阿铣被捏住要害,身子扭着,嘴里呜呜囔囔地呻吟。「还不都是师哥你天天晚上捏的,把人家都弄大了!」
听阿铣这么说,胜衣顿时心火燃烧。手里把玩着这对蜜桃,亲着她耳垂,硬挺起来的下体顶在阿铣弹嫩圆润的屁股上,低声说道。
「好铣儿,给师哥好不好?」
「嗯……」阿铣被欺负得晕乎乎的,红着脸答应了。
胜衣转过她身子,狠狠亲住,手不安分地扯下了抹胸,尽兴捏着。
两人亲的难舍难分,突然间,胜衣隐约感到有些不对!
有杀气!
「师哥!」怀里的阿铣撑开两人,拉上外袍,把剑握在手里。
胜衣把她护在身后,这时从林中缓步走出五人,一模一样的五个黑衣中年人!
这五人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印出来似的,身材相当,面貌相同,就连神情也好像完全相似,面上都是一抹凶光杀气。
为首一人,冷笑一声。
「竹胜衣,你真是让我们兄弟好找啊!」
「梅花五弄!」看见这五人的身形打扮,阿铣喊了出来!
这几人便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五胞胎杀手,每人都是身手了得。这五人有一怪癖,每日只杀一人。但若是出手,他们的目标没有能活着离开的!
收的买命钱也是高的吓人,号称是「取一命,索千金」。眼下不用问也知道是谁,能使得动他们来追杀两个少年!
「五条梁王的好狗!」胜衣手中长剑出鞘,面无惧色地骂道。
「我今天心情不错,本想留你全尸。听你这么说,看来是要得罪了。」为首的梅老大阴笑着。
「哈哈哈!」胜衣放声大笑,「未必得罪的了!」
笑声未绝,背后阿铣已提身飞起,剑光一闪而过。顷刻,人已经掠至梅家兄弟身前!
剑锋刺后急转,剑影带着寒光劈落!
梅家兄弟同时一声怒叱!老大刀已出鞘,老二的刀只劈中了虚空,老三老四才按住了刀柄,老五手却未动!
梅家老五看着自己心口涌出的血,头楞楞地转向了几位大哥,看到旁边三哥脚下掉着的一只臂膀,便直挺挺地倒下了。而梅家老三此时血喷如注,人已被重创半死。
好惊人的出手!梅家兄弟霎时间怔住,就连胜衣也不禁吃惊。
这剑竟快到他都没有看清!
一击得手,阿铣人已退到了胜衣身旁。眼神平淡,娇媚玉颜如火,寒剑在手似冰!
玉人左手伸出,牵起了师哥的右手,小手攥住,轻轻点头示意了师哥。
剩下三人暗自戒备,提起十二分精神一齐杀来。
「咔嚓!」一声响雷,突来的暴雨转瞬即至。
倾盆大雨中,胜衣阿铣,一左一右,双剑合璧。
梅家三人左中右围攻,三柄长刀挥的风雨不透,欲速置二人于死地。
只可惜,他们这次遇到了双剑合一!
雷霆咆哮间,剑光暴盛!左剑挑,右剑抹,瞬间击退两柄凶刀。牵在一起的手骤然回拉,两人弹身而起,双剑化一而出!
眨眼间,一剑突变千锋,暴雨一般洒向了梅家老大!
老大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急忙招架间,一手刀舞的如同旋风。
可惜在这暴雨面前,宛若蚍蜉撼树。片刻便已给剑雨击破,当场成了全身是血的死物。
老二老四看到此番五人齐出,本以为会是像碾死两只蚂蚁一样,未曾想过竟转眼折了三人。疯情自知已陷死地,招招搏命,不留余力,不肯放过任何一线生机!
残下的两兄弟此时竟比刚才三人更凶残,刀刀死拼,盯死胜衣,只欲置他于死地,眼中竟似没有阿铣。
拼杀间,胜衣二人已现疲态。胜衣虽避开了咽喉要害,可右肩还是被劈到一击。而伤到他的梅家老二,则被胜衣一剑而毙。
剩下的老四,见只余自己尚存,立刻抽身而退。但为时已晚,身影拔出两丈,刚奔到潭边便被二人追上。
一番死斗,此贼也伏诛在了阿铣剑下。
看着被除掉的五贼,胜衣感慨万千,自己和师弟怕是已在江湖好手之列了。
他坐在地上,左手撕下一条衣服就要处理伤口。看阿铣检查完梅家老三的尸体,还剑入鞘跑向自己。
跑回胜衣身边,阿铣替师哥系着伤口,高兴地说道。
「师哥,咱们的「双剑合璧」成功了!」
「嗯,还有几处需……」
还未说完,一道闪电落下,天地间骤然一明。下一刻,一个鬼魅般的身影跃出潭中,一抹凶光凌空直劈阿铣后心!
这击偷袭之快,更快过阿铣刚刚那一剑!
『小心!』胜衣甚至来不及喊出这一声,下意识地推飞了阿铣!
「咔!」的一下,雷声才至。
阿铣被推飞两丈来远,回身一看,心顿时如坠冰窟!
「南坊老怪!」
暴雨倾盆。
南坊老怪阴惨惨地看着阿铣,镰上扎着的正是推开她的师哥!
「竹胜衣啊竹胜衣,」老怪咧嘴露出一口歪牙恶心地笑着,「到头来你还是要死在洒家手里!」
「至于你,小娘皮……」老怪看着她一脸淫色,「嘿嘿,洒家今天要破个色戒了~ 」
「师哥!」阿铣心丧欲裂,悲痛欲绝!
「师哥?」老怪细细地看了她几眼,「岳非群的儿子岳铣?!」
「好好好!」老怪拍腿大笑!「岳仆射若泉下有知,看见自己儿子做了娘们,想必也要笑活过来啦!」
「洒家先送他这好徒弟下去!」南坊老怪抡起巨镰一甩,胜衣便被抛向深潭,在半空中洒出了一蓬鲜血!
「师哥!!!」
瞬间!阿铣悲痛至极!愤怒至极!恨意!杀意!暴怒!狂怒!
怒极攻心间,眼中只余一片血色!下一个瞬间,身后腰眼猛然钻出一条奇怪的尾巴,顷刻天地为之一顿!
「什么?!」眼前的一切仿佛骤然停止!阿铣惊诧地看着身边的一切。
一滴滴的雨水在空中悬着,好像蜗牛爬一样往地上极慢地滴落。空中的闪电,竟然像冰花一样慢慢地在天幕上生长。世间一切突然间渺无声息,变得极为安静。
正当阿铣惊异于眼前的一切,身后钻出的那条尾巴攀上了她的手,轻轻摇着。
瞬间阿铣回过神来,惊觉细蛇一样的尾巴竟从自己腰后伸出,还拉着她的手朝胜衣那个方向……
「师哥!」阿铣急掠而去,飞奔中碰到的雨珠,瞬间无声碎裂,四散飞溅!
她无心观赏这异样美景,两三步就掠到潭上。脚尖一点水面,竟托着师哥一跃而起,落回了地上。
看胜衣身上的伤口,阿铣知道自己无力救治,抱起师哥往寺中疾驰。
在和那老怪错身间,她手中寒光出鞘,只一闪,便头也不回地向前奔去!
不知过了多久,又或者说仅仅过了一瞬。老怪忽然发现,眼前的小娘们竟然消失不见了!再一扭头,刚抛出去的竹胜衣也没了踪影。还未细想,就觉得天旋地转,自己不知为什么竟然轱辘着滚到了地上。
『啊!原来是脑袋掉了!』老怪看到自己脖子上空荡荡的一片,两腿「噗通「跪下,人摔在地上,再也没了气息。
已近山门,阿铣心中忽然一紧,手边那条尾巴好像不舍地摇了摇,转眼钻回了腰眼间。
霎时眼中血色尽退,手中的师哥「噗」地喷出一股鲜血!
奔入山门,阿铣叫喊着「救人!」只见众多僧人跟着方丈大师跑近前来。
老方丈看着胜衣的伤口,面色沉重,暂且处理了下,让人把他尽快搬回了客房,自己去取了医治的用具。
近一个时辰的救治,老方丈面沉似水地叫过了阿铣。
「竹施主的伤重及心肺,药石难医,时辰只怕不多了。」老方丈双手合十,躬身致歉,「小施主请陪在竹施主身边吧,老衲去大殿为他诵经祈福……」
方丈和众僧退出了客房,阿铣呆坐在床边,握着昏睡中师哥的手,悲痛地低声抽泣。
不多时,胜衣渐渐转醒了。
「铣儿……」胜衣吃力地说着。
「师哥!」阿铣痛哭着,「都是我害的!」
「不是的,」胜衣惨笑,艰难地伸出手摸着阿铣的面容。「能看到你平安无事,师哥比什么都高兴……」
「咳咳!」一大口鲜血喷出,胜衣剧烈的咳嗽喘息着。
「师哥别说了!」阿铣泪如泉涌,「方丈……方丈大师说一定会治好你的!」
胜衣轻轻摇了摇头,看着她的眼睛。「我……能感觉到的。」
「铣儿……我一定……要说完,」胜衣挣扎着坐起身来,「我不后悔……。做的一切。能……和你在一起,是我……此生之幸!」
「咳咳」鲜血顺着嘴角滑落!
「师哥!」
「别伤心了……人终有一死。」胜衣凄然一笑,「师哥……先下去找那十殿阎罗……让他给我们签好。」书
「不管……是做兄弟,还是做夫妻。」胜衣轻吻了下阿铣的朱唇,「师哥来生也要陪你!」
说罢,无力地一倒,整个人又昏死了过去。
「师哥!师哥!」阿铣哭着,忽然脑中一个念头闪过!
赶紧翻开包裹,取出了那枚红色的仙丹。
『师哥!对不起!』阿铣看着手里的仙丹想到,『你之后如何恨我都好,我一定要让你活下去!』
没几下,她扒去了师哥全身衣服,抬起他的两条腿,伸出小舌,舔着胜衣紧密闭合的菊眼。
舌尖带着唾液,用力朝里钻着,把这紧紧的菊门顶开撑大,阿铣用舌头画着圈,使劲地舔着。
几下出入,菊眼被舔开,渐渐成了一圈粉红色的肉孔,阿铣把那枚红色仙丹,顶进了胜衣的肛中!
不久,胜衣身上便汗如雨下,白雾蒸腾!
只见他身上的伤逐渐愈合,疤痕也全消失不见。乌黑的头发,渐渐变得发灰发白,最后竟成了一抹银白色。面上眉梢眼角逐渐展开,双眉更加修长,琼鼻更发娇小,嘴唇也变得丰宜。本就俊朗的样貌,变得阴柔,宛如女子般娇媚动人。
锻炼日久的黝黑皮肤,随着满身的汗水开始变得细腻嫩滑,汗毛都消失不见,颜色也逐渐变淡,变得犹如麦穗一般,泛着蜂蜜一样的光泽。
胸部锻炼出来的肌肉全都消失了,本来男子模样的两点淡黑,渐渐开始挺立,变成两粒粉嫩娇红的乳头。周围的胸部也跟着膨胀起来,像发面一样胀成了两个馒头,乳晕被撑成了灰中带粉的颜色,又大又圆,陪着蜜色的肌肤说不出的妖艳。
浑身紧绷的肌肉逐渐消失,四肢更显修长,手脚也变得如女子那般纤细秀美。
身形越发丰润柔和,腰肢渐细,胯骨渐宽,屁股挺翘得丰满圆润。
腿间粗壮凶暴的阳具挺立颤抖着,龟头胀成了暗紫色,垂吊的囊袋中,两颗蛋蛋紧硬如铁,鼓胀欲裂!突然间,大片白浊顺着马眼溢了出来,像是要把这具身体里的男性特质挤出来一样,汩汩流出。
随着精水不断涌出,这根粗硕的阳具也有些变小。阳根不再坚挺,变短了些,软软地趴在已经光嫩无毛的阴部上,继续流着稀薄的白汁。坚实鼓胀的蛋蛋,变得像两颗嫩煮蛋一样绵软,被紧紧包在了光洁弹嫩的蛋皮里。
最大的变化要数会阴,竟慢慢有了一条小缝,渗着汁液。逐渐一对形似女子的玉蚌现在其上。片刻就裂成了两瓣,只见花唇肥嫩,蚌肉松软,可奇的是竟没有女子那样的尿口和阴珠。
白雾渐渐退去,床上原本的黝黑男子,眼见已变成了一个蜜色女郎。
阿铣看胜衣呼吸渐渐平稳,悬着的心多少放下了。可看着师哥身下的女阴和那软软的男子阳具,顿又百感交集。
握着师哥的手,阿铣思绪万千,心中感谢着娘亲留下的救命仙丹。可想到自己竟把师哥变成这样,不知他醒来时会有多恨自己……但不管什么样的怨恨,自己也会心甘情愿地接受。
随着紧绷的心放松了,这一天生死搏杀的疲惫也不断地席卷而来。强打起的精神逐渐困顿,不多时,阿铣趴在床边陷入了沉眠。
不知睡了多久,阿铣忽然惊醒。
床上已经没有了胜衣的身影。
「师哥?!」一股凉意从脚底窜到心间!不会师哥看到身体的异状……
阿铣疯了一样冲出院外,夜色已深,周围悄无人声!
阿铣在寺中奔走寻找,偶遇几个值夜的僧人也说未曾看见胜衣,倒是去后山的偏门不知被谁打开了。
谢过众僧,阿铣急忙奔向后山,心中焦急万分,没来由地想起瀑布下那口深潭。
难道师哥……
『不会的!』摇了摇脑袋驱走这不详的念头,阿铣在后山中疾奔。
没多久,便已听到了瀑布的水声。等快到近前,阿铣心中的不安也渐渐散去。
潭边青石上,正坐着一个二八年华的高挑少女。身上披着布袍,双脚浸在水里,手里拿着一根折下来的树枝,拨弄着水面倒影,不知在想些什么。
「师哥……」
池畔之人正是身形已变的胜衣。
阿铣走了过去,看着眼前玉人,嘴里讷讷地说着。
「胜衣哥哥,我对不……」
没等阿铣说完,胜衣纤指立在唇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拍了拍身下青石,摇手让阿铣过来。
青树翠蔓点缀着碧波深潭,阿铣默默地坐到胜衣身旁,微风吹过,漾起一片涟漪。
夜空中明月高挂,潭水里倒映着两朵并蒂娇莲。
「铣儿,月色真美啊~ 」声音清脆,宛若黄莺。
「胜衣哥哥……」阿铣看着胜衣喉间消失的凸起,内心自责。「我……」
手指按在了阿铣唇上,把道歉的话语堵在了齿后。
「铣儿真是遇到仙姑了呢……」胜衣抬手看着自己身上的变化问道,「是给我用了那枚仙丹么?」
「嗯。」阿铣低着头,小声说着。「对不起,胜衣哥哥……」
胜衣单臂揽住阿铣,让她的小脑袋靠在了肩上。两人轻轻摇晃着,胜衣开口说道。
「我更对不起铣儿呢,明明你再过两个月就可以变回原来的身体了。」
「不会的!」阿铣着急地撑起身子,认真看着胜衣。「只要能救胜衣哥哥,我怎么样都无所谓的!」
「嗯,我也是。」胜衣低头轻吻了阿铣的双唇,「为了铣儿,我什么都愿意……」
「所以别再说那种话了……」
说完把手里树枝甩向水中,站起身来褪去长袍,跃入了眼前的碧潭。
水花溅起,一条靓影在潭水中游荡。不多时探出水面,银白的长发在月光下闪着,胜衣开心地双手捧水,泼了阿铣一身娇笑道。
「铣儿,下来吧~ 」
阿铣傻傻地看着师哥,良久像是解去了心结一般,褪去衣衫,也跳入了水中。
两人在潭中快乐的游水嬉戏,好像时间又回到了童年那段最美好的日子。叫人只想忘却一切,沉浸其中。
久时,游累了的二人在水中仰面浮着,宛若两朵娇俏睡莲。天上银光洒落,池中十指纤纤,交扣在了一起。
阿铣被胜衣牵着,随波漂浮。看着夜空星辰,隐约觉得世间万物比起这茫茫星海,不知有多么渺小。
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忽然手上吃力,人渐渐被胜衣拉了过去,只听耳边含笑低吟。
「铣儿,白天还欠我一次呢~ 」
「师哥,你又拿人家寻开心!」阿铣在水中撑立起来,扭脸对胜衣说着。」
不要逗……」
看到胜衣的样子,阿铣的话也说不出了。
只见香肩露在水面,银白的湿发半遮蜜色娇颜,眉眼含春尽露妩媚女态,红云满面间浅笑诱人。
胜衣拉过阿铣,两张朱颜贴近,渐渐吻在了一起。
两人甜糯糯地吻着,不时微微分开,换了口气转又贴在一起。开始还是胜衣伸出香舌在阿铣嘴里探着,不一会就变成阿铣的丁香主动勾着胜衣。两条粉嫩的小舌黏在一处,时尔舌尖对顶,时而画圈纠缠。
两人在潭中踩着水,身子一下一下地碰在一块,两对甜美乳房互相厮磨,下身两团美肉也不时贴到一处。
胜衣和阿铣都感到一股勾心的酥麻,迷醉间馋得忍不住挺腰再探,把两团半软的阳物顶得互相蹭在一起,腻腻地磨着。
两人春心炽盛,娇喘着搂住了对方的屁股,在水中激烈地扭动,只欲把下身融做一团。
不多时,只听胜衣娇啼了一声,女阴渗出了些许淫水,马眼流出了一团团稀白的黏滑。
阿铣听着师哥娇滴滴的女声,也忍受不住,跟着颤巍巍地喷出了一汩无色的汁液。
两人抱在一起喘着,隐约间,些许白汁浮出了水面。
胜衣拿手掬了一些看着,想到以前自己喷射出的那些,笑着跟阿铣说道:」
铣儿,你看。好稀了呢……」
「胜衣哥哥……」阿铣语里有些悲伤。
胜衣没有在意,牵着阿铣游回了青石边,两人攀上大石,静静地躺在一起。
「那里好像真的立不起来了……」胜衣轻轻笑着,一伸手把阿铣拉到了怀里说道,「感觉刚刚铣儿都比我硬呢~ 」
「胜衣哥哥!」阿铣已经带了一丝哭腔。
「好啦……」胜衣双手揉着阿铣的小脸,调笑着,「铣儿要是哭了,师哥可要伤心的~ 」
说着手渐渐揉到了阿铣的小屁股上,两指探进了阿铣的菊眼中。
「唔!胜衣哥哥!」阿铣被揉得发抖,小肉棒也渐渐挺立起来。
胜衣把她翻到了自己身上,感受着腹上渐渐变硬的小东西,把嘴贴在了阿铣耳边。
「铣儿,你来插师哥好不好~ 」
阿铣听着胜衣软语相求,心中已明白她打算做什么。
随着菊中手指拔出,小肉棒开始渐渐失了硬度。阿铣没在意,低头舔着那只女子般的玉蚌。直舔得胜衣娇喘连连,淫水横流。接着分开蚌肉,眼前景象忽然让阿铣呆立当场。
玉蚌中红艳艳的满是诱人褶皱,入口往里生着一圈带孔的白膜,可再往内便什么也没有了,蜜腔短短的约莫只有半指距离,尽头是一片平坦肉壁!
「很怪吧?」胜衣语气轻松地说着,「刚刚我自己也看啦,里边好浅呢……。。」
「胜衣哥哥……」阿铣突然感觉一阵心疼,现下只想让师哥也彻底体会女人的快乐。
想起以前娘教过的方法,阿铣拿起旁边的佩剑,清水洗了剑柄,小嘴舔了又舔。把圆润剑柄顶在了自己菊眼上,小手用力,慢慢插了进去。
随着剑柄被吞入雪臀,阿铣身前的玉茎也挺翘起来。她趴下身,把阳根顶在胜衣蜜穴口上,没有说话,静静地亲着胜衣。两人吻得越来越深,随着阿铣下身用力,里边那片白膜立时碎裂,点滴朱红轻轻落在石板上面。
胜衣此时才知道,女子破身原来是这般感觉,羞痛间,两行清泪流下。阿铣吻着胜衣面上泪痕,下身轻轻抽动,带着小屁股里的佩剑像条尾巴不住摇晃。
几番抽送,胜衣身下疼痛尽退,只唯一股爽利酥麻。喉中开始有了呻吟,慢慢地竟变成了一声声娇啼。
阿铣插着插着,身下腔道的感觉从黏软包裹,竟渐渐变为吸吮嘬弄。屁股里的剑柄也随着抽动,压在自己后穴最舒服的点上,几近要控制不住。
「胜衣哥哥!」阿铣伸着小脖子浪浪淫叫,「哥哥下边好黏人,好会嘬!小阴蒂好舒服,人家要去了!」
听着阿铣淫叫着从没听过的词,胜衣不知为何竟福灵心至,隐约知道了她说的是什么。看着自己身下抖动的那团小东西,只觉这名字无比合适,心中某些地方逐渐扭曲。
少时也忍不住,陪着阿铣一起骚浪地叫着,只愿更深地体会这淫靡的倒错。
「铣儿,人家也要!也玩玩师哥的小阴蒂~ 」胜衣不知羞耻地扭腰,甩动着那坨蜜色美玉。
阿铣的小手握住了胜衣软中带着微硬的阳根,忽然想起当时娘带给自己极乐的办法,套弄了几下,把龟头顶在了自己嵌着银珠的脐穴中。马眼噬着银珠,随着几下深磨,珠子整个压进了娇眼儿里。
「呀!」胜衣雌媚地叫着,铣儿肚脐里好嫩好软,马眼前边更是涨涨的,酸痒发酥……
『胜衣哥哥好美……』阿铣心下恍惚。竟生出了一种想要更深,更深地和胜衣合为一体的冲动。
忽然,一阵谁也没想到的异变突生,一直没有反应的那颗银珠竟像活过来一样。变细变长,顺着胜衣的尿眼,慢慢往里钻入。
「噫!!!」疯狂的刺激瞬间窜入胜衣脑海,完全没有想过的地方被插入,极度的快感,无法抑制!
「噫!!!铣儿!你!你钻进人家里边啦!」胜衣张着嘴,舌头吐着,失声淫叫!两眼几要反白。「这是什么!阴蒂里边好麻!好麻呀!」
不光是胜衣,阿铣也没想到,这银珠竟能把感觉传递到自己身上!甚至连里边的形状颜色都能看到一般!胜衣哥哥尿眼里边的娇嫩、柔软,粉弹黏滑的尿管蜜腔,一点不剩的全能感受到!
酥麻得几欲溃堤,阿铣不愿就这样结束,绷着下身,用力地进出着,但越来越感觉坚持不住了。突然,腰眼后边一条细长的尾巴伸了出来,紧紧地勒住了她的蛋包根部。
压力顿时大减,阿铣看着自己身下的这条活物,渐渐好像跟它心意相通了。
转眼,尾巴卷住了佩剑,把剑柄一下一下地往里捅着。
「啊~ 」阿铣浪叫一声,放松了紧绷的下身,让小尾巴用剑柄尽情奸弄自己的后庭花。
随着屁眼被肏干的翻开,阿铣的玉茎越发胀大了。涨涨地撑着胜衣的女阴,不断抽插。风流穴里的细长银条,也变成了一粒粒的银珠串,随着阿铣起伏,在胜衣马眼里不断顶弄!
「咿呀!!女阴里好舒服!」胜衣疯了似的摇着头,蜜色小脸红涨着,粉嫩舌头伸直吐到嘴外,雌兽一般仰头闷叫!「哦哦哦!!铣儿!铣儿!不行,阴蒂最里边要被你入进来了!!!要尿了!!!」
「胜衣哥哥!」随着一下狠狠地挺送,阿铣的阳根竟隔着胜衣女阴的内壁,顶动了她尿泡。尿口随着一歪,放开了一点小孔,银珠颤动着钻入了其中!
「噫呀啊啊啊啊!!!」胜衣只觉得顺着阴蒂,阿铣把自己入透了,再也经受不住,舌顶银牙,两眼一翻晕死过去。下体也不受控制地抽搐,女阴紧缩,上边被堵着的阴蒂竟一嘬一嘬的,精汁骚水一齐从缝隙间呲射而出!
阿铣亦被嘬得忍受不了,玉茎喷着蛋清一样的蜜汁。身后的小尾巴竟好像也起了淫心,拔出了剑柄,前端胀得粗粗的,自己一顶深深插入了阿铣菊中!
「哦哦哦!!」突然袭击下,阿铣也像胜衣一样,化为了一匹雌兽,雌伏哀叫着!被自己的尾巴奸弄到一波又一波高潮,阴蒂软软的,像雌性风情一样把大股淫汁呲进了胜衣下身。自己也翘着弹嫩的雪股高潮昏厥,菊眼外翻,无意识地吸弄着那条尾巴……
过了一阵,阿铣和胜衣接连转醒。两人看着自己满身淫渍,都娇笑了起来。
抱在一起,浓情蜜意的唇舌交缠。亲着亲着,又渐渐起了淫欲,阿铣小尾巴在身后一抖一抖地拍着石面,胜衣娇媚地撇了她一眼,银发轻甩,转身露出蜜色美臀,羞面伏地,扒开臀沟,两指分开了中间那朵粉嫩诱人的菊眼!
阿铣看着,手托起尾巴,呻吟着让它插进了自己的后庭艳穴,挺起玉白小茎,肏进了胜衣无人采摘过的嫩菊!
两人一尾不停地互相奸弄,两个昨日的少年郎,今日转做了艳妇。红唇对吻,臀股相迎,尽情用自己的蜜菊嫩肛,品味着从男子雌变的快乐。随着彻底的雌化,两人胸前的美乳胀得更大,红樱坚挺泌着乳汁,星星点点地洒落在石面上。
「噫!!去了!」「丢了!丢了!」
随着两声雌艳的啼叫,胜衣和阿铣双双从阴蒂呲射着稀薄蜜水,双乳流着白汁,扑倒在了青石上……
月光下,碧波中一条木头小鱼轻跃而出,转眼游入了万丈深潭。
转醒过来的二人坐在浅滩边,两对酥手互相清洗着身体,亲密得宛如一双姊妹。
「铣儿,真想不到。」胜衣替她洗着长发,「咱们既做过兄弟,又做过夫妻。
如今竟连姐妹也做了……」
「胜衣哥哥……」阿铣有些害羞的说着。
「不如叫人家姐姐吧~ 」胜衣说笑着,手中不停。身子前挺,一对蜜色美乳压在阿铣背后。「这样还怎么做铣儿的哥哥呀!」
「可是,可是!」阿铣竟急的有些哭了,「胜衣哥哥就是胜衣哥哥!就是做了姐姐,也是人家一辈子的哥哥!」
「好好好!怎么叫都行!」胜衣心下高兴,抱着她按在自己胸口。「那就一辈子都是铣儿的哥哥。」
「不过,」胜衣一脸坏笑地在她耳边说着,「到了床上是要哥哥还是要姐姐呀?」
「……都要~ 」
说完,阿铣羞得都恨不得扎进水里了。
「小坏蛋!」说风情着把阿铣的头发揉成了一团,俩人嬉笑打闹着,洗净了身体,靠在潭边静静地歇着。
「铣儿,你身后那个是怎么回事啊?」胜衣看着阿铣身后的小东西,白嫩嫩的微微有些透明,像条蛇尾巴一样,泡在水里晃悠。听到胜衣说话,还立起来朝着胜衣轻轻摇摆,竟让人觉得有些可爱。
「嗯,人家也不知道……」阿铣满脸无奈地回答。借着水面倒影看向后腰,尾巴从腰眼处生出来,结合的地方完全看不出异样,好像自己生来就有似的。
「不过,应该是娘留下的。」想起之前在仙府,好像就是那里被仙姑放过什么凉凉的东西,恐怕就是它吧……
「当时,人家问过娘亲。」阿铣怀念地摩挲着手上那枚戒指,「娘没有明说……」
忽然间,戒指竟隐约开始发光,不一会,一个身影就出现在了水面上!
「娘亲?!」阿铣惊异地站了起来,开心地叫道。「娘!」
身影没有理她,自顾自地开始说话。
『呃呵!试音,试音。本月项目42,记录。』仙姑一身白衣,不一会好像是看到没有什么异状,人慢慢往前走着。转眼水面上竟出现了一张桌子,人影却消失不见了。
阿铣这时才明白,这大概和那封奇妙的信一样,只是单纯映出了身形。
胜衣一双杏眼睁得大大的,拉着阿铣问到。
「铣儿,这是?」
「这估计也是娘亲的法宝……」看着这些,阿铣心中充满了思念的柔情。
没过多久,仙姑的人影又出现在了桌前,只不过这次手里提着一个冒着寒气的箱子。
『这是生物枪的幼体,』仙姑拍着箱子,一脸自豪。『今晚上跟那群泰星人下棋赢来的!他们看着脑袋挺大,这不也输给我了嘛~ 』
『我看这孩子还挺可爱的,打算暂时养着啦。』说着打开了箱子,白雾散开,一条细白的小东西趴在里边,头尾细长,像是把两条蛇尾拼在了一起似的。
『这孩子虽然需要和其他生物一起共生,但也是有智慧的。希望以后能给他找一个好主人吧……』
『之前去参观过成体,哎呀……还真是蛮厉害的呢,超构造体一发就射穿了。』
『嗯……得给这孩子起个名字。』仙姑一脸不擅长地思索着,不一会就放弃了。『算了,就叫小白好了。』
『小白!以后这就是你的名字了。』仙姑拍着箱子,随口说着。
这时阿铣身后的小尾巴好像听懂了一样,立着左摇右晃。
「它名字叫小白啊……」胜衣看着,试探的喊了一声。「小白?」
滋溜,小尾巴缠上了胜衣的腰,在她胸前晃着。
「它还真听懂了!」胜衣高兴地笑着。
『嗯,明天开始观察它的生理数据。』仙姑打着哈欠,『暂时就这样吧,记录结束。』
水面上仙姑的身影消失不见,戒指也不再发光。
「……结果也没听明白呢。」胜衣把小白捧在手里,轻轻摸着。
「嗯,但也许是因为连在一起,人家能大概明白它在想什么。」阿铣思考着说道,「好像还会传给我它的感觉。」
「哎?」胜衣一脸坏笑,手淫靡地套弄起了小白。
「胜衣哥哥,不要……」阿铣被摸的忍不住呻吟,胜衣想来两人今夜交合太多,没敢再让阿铣泄身,老老实实地放开了小尾巴。
「唔~ 」阿铣好像反倒有些失落,但没多说,轻轻地倚在了胜衣肩上。
静夜沉沉,两个娇俏少女就这样互相依靠,沁在这片碧潭琼树中。
良久夜色渐深,山中寒凉,两人起身欲书回。
胜衣看着阿铣身后的小尾巴说道。
「把小白它放哪好呢……贴在背上还是缠在腰上?」
阿铣看了下小白,小尾巴像是很得意地摇了两下,呲溜缩回了阿铣身体里。
「它去哪了?」胜衣好奇地摸着阿铣腰眼,手中肌肤光嫩可人,哪还有一点尾巴的影子。
「大概就在这里……」阿铣摸着自己后腰脊柱,模糊地比划着。只有小白出入的瞬间,这块才会隐约有所察觉。
两人穿上衣服,看胜衣还敞胸露乳的,阿铣便想替她系好。
「铣儿,」胜衣有些不好意思,「衣服磨……」
「嘿嘿!」阿铣终于感到扳回一城,开心地说着,「胜衣哥哥,待会人家帮你找几件女子的贴身亵衣,穿在里边就舒服啦!」
「……」胜衣低头不语,娇羞满面!
正要往回走,阿铣突然想起了个事,问道。
「对了,胜衣哥哥。白日里留下的那些尸体,是你处理了么?」
「嗯,埋到那边林子里了。」不止为何,胜衣好像若有所思,看着自己的手默默说着。
阿铣也没细想,两人牵手,掠过这茫茫深夜。不远处的树林中,一片白茫茫的曼陀罗华在月下妖艳绽放。
*********
不多时,两人潜回寺内。进了客房,胜衣便急不可待地把衣服全脱光了。
「胸口磨得好疼……」胜衣抚着自己胸前这对蜜色美乳,「做女子真不如容易呢。」
阿铣拴好房门,回身看着师哥赤条条的样子,一脸无奈地笑着心想。『师哥变作女身之后,可不像以前那般沉稳了。』
轻叹了口气,走到床边解开了包裹,取出各色女子亵衣,让师哥挑选。
胜衣没多看,一眼就选中了件素白的贴身小衣。
阿铣心里嘀咕,师哥是有多爱穿白衣啊。想着又从那堆衣服里找出了白色的镂空蕾丝内裤和吊带袜,拿着跟胜衣说道。
「胜衣哥哥,这是仙人穿的亵裤。」又托着另一件说道,「娘亲说这个叫丝袜,穿上舒服极了。」
说完自己也脱了个精光,拿起一套红色的内衣,演示给胜衣看如何穿着。
看阿铣香艳至极地穿上丝袜内衣,胜衣拿着这些轻薄丝滑的衣物,心中悸动。
手颤抖着拿起内裤,心怦怦直跳,好像第一次做坏事的孩子那般紧张。慢慢地把腿伸进了内裤中,翘起美臀提了上去。
瞬间下身只觉丝滑绵软,包裹着软阳和蜜处的丝面摩擦间舒爽至极,全身洋溢着一股安心放松的快感。
「铣儿,这仙人的贴身衣物真是舒服呢~ 」胜衣面带潮红地说着,手拿起了那条白色的丝袜。学着阿铣的样子抬起美足,把纤细足尖探入其中,一点一点的套在了自己腿上。穿好站起身来,袜子一下就滑落了……
「胜衣哥哥,这条是这样穿的。」回忆着第一次看娘亲穿这种袜子时的美态,阿铣教胜衣把袜带穿上,然后把丝袜一点点推上腿根,系好搭扣。
重新穿好的胜衣站在地上,两条美腿丰润修长,腿根处的白色花纹配着露出的蜜色美肉,让人倍感香艳。
「胜衣哥哥,真美~ 」说罢,阿铣拿着抹胸,帮胜衣系好。
穿戴完毕,两个美人互相看着。眼见柔媚女体,凹凸有致。胸前玉峰各有妙处,身后美臀挺翘非常。只唯胯下鼓着的一包小物,暗暗显露着两人原为男子的真相。
这厢阿铣身材娇小,红丝衬着雪白的身体,无比娇俏可人。那厢胜衣高挑,蜜色肌肤搭上素雅的白丝,温润如水中还隐约透着一抹风骚。
看着看着,两人都看红了脸。见夜色已沉,便拉着手一起钻进了被中。
躺在床上,回忆着这惊涛骇浪般的一天,阿铣不知不觉间看向了胜衣。没想到,胜衣也心有灵犀一样望向了阿铣。两人眉眼含羞,面色赧红,薄被中两只手摸索着交扣在了一起,两双美腿求索着,悄悄剪到了一处。
就这样,交缠在一块儿,二人拥着对方沉沉睡去,唇角全都挂着甜蜜的微笑。
清晨,两人摸着黑就起来了,胜衣想着还要跟方丈大师解释,便学着阿铣把美乳勒好,依旧打扮作了男子模样。
胜衣还未习惯在男装内穿着女子衣服,面上害羞,脸红扑扑的煞是好看。阿铣看着,心中悄悄燃起了一丝琦念,腰眼里的小尾巴竟也有些蠢蠢欲动。瞬间不敢再瞎想,赶紧轻拍了后腰一下,让它平静下来。
洗漱完毕,二人收拾好了行囊,一起来到了大殿。
清泉寺的大殿雄阔壮丽,梵音绕梁。方丈大师此时禅坐中央,正闭目诵经为胜衣祈福,明显是一夜未睡。
两人看了,心下不好意思,阿铣小声叫了一下。
「方丈大师……」
老方丈听见呼唤,抬眼看到来人,瞬间竟失了镇定。
「这!」方丈大师震惊地看着胜衣,「竹施主?!你怎么还活着……」
忽然发觉自己竟失态恶口,慌忙口念佛号,平静心神。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老方丈恢复往日从容,但仍感不解地问道。
「竹施主,你昨日伤重难愈,怎么今日竟如此康健?而且,样貌好像也有些变化……」
「方丈大师,」胜衣合十行礼,「昨夜是铣儿哭求上天,感动九天玄女降临,赐下灵药。如此小子今日才得无碍。」
师哥这话说的好像还真差不多,阿铣心下琢磨。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老方丈眉开眼笑,「两位施主情谊感天动地,真是福缘深厚。虽非我佛降临,但敝寺竟有仙家造访,也不失为一件美谈啊!」
没想到老方丈竟然完全相信,真不愧是得道高僧,心中就是通透。不过听大师说情谊深厚,两人皆想起昨夜艳情,面上都渐渐红了。
赶去心中绮念,阿铣跟方丈说了二人遇袭的事。大师听完,面色沉重,叹了口气说道。
「老衲本以为佛家清净地,梁王不至如此冒天下之大不韪。没想到其人竟狂放至此,险些害了两位小施主。」
「大师说的哪里话,收留救命之情我们感激还来不及呢!」阿铣脱口而出。
「正是,」胜衣接着说道,「不过今日我们二人前来却是为向大师道别。」
「虽然寻来的贼人都已伏诛,但想必再被发觉也不过是时日问题。」
「那两位之后可有想好去处?」老方丈颇为担心地问道。
「嗯,我们打算前去东都。」阿铣拉着胜衣的手,坚定地说着。「俗话说灯下黑,梁王怕是也想不到我们会潜在他眼皮底下。」
「好,两位施主既然已经有所打算,老衲也不必再多言了。」说着取来一支钥匙,递给了阿铣。
「这是岳掌门在敝寺长生库的单间钥匙,现下便交给小施主。内中之物都是岳掌门寄存于此的,想来也只有交于你们二位才能不付故人所托了。」
「此去山高路远,还望两位小施主多多珍重。」说罢,便唤来司库僧带两人前去库房。
「多谢大师。」二人施礼谢过,拜别了老方丈。
被带着七拐八拐,进了寺中一处单独院落。迎面一间大房,内中僧众有拨弄算盘记账的,有拿着银钱清点核对的,看起来颇为忙碌。司库看了阿铣的钥匙,在后院一排排小房子中找到一间,告诉两人便是此处。说完施礼退到了院外,等着他们。
开锁进去,就见地上放着几口大箱子。打开一看,满箱金银摞得整整齐齐。
「父亲竟留下这么多钱财,」阿铣想了想说着,「怕是有预感会出事吧……」
「之前师父是有所防备,只不过没料到对方竟丧心病狂的要灭门。」胜衣恨得银牙紧咬,一双拳头攥得死死的。
「父亲怎么会惹上梁王的?」阿铣虽然知道过去父亲和梁王算是同殿称臣,但从未听说过二人有什么恩怨。再加上多年前新帝登基后便已辞官归隐,何故如今遭遇如此惨祸。
「内中原因我也不知,」胜衣回忆着说道,「只不过在山庄遇袭之前,师父曾收到过一封书信。之后还大为动怒,记得骂过说『乱臣贼子安敢陷害忠良』」。
两人想着发现一时半会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还是打算先出发再说。
「胜衣哥哥,银钱拿多少好呢?」阿铣涉世未深,便决定让师哥拿主意。
「嗯……这些足够了。」胜衣想了想,算算日常用度加上应急打点,取了够俩人用三五年的,又拿了些金子以备不时之需。转风情手交给阿铣保管,对那箱中一堆堆的金银是全无贪恋。
两人锁好房门,出了寺库。少时,辞别了寺中众僧,便出离了清泉寺,踏上前去东都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