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4cbff92d160fa499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这火烧到天亮,寒风飞雪吹了一夜才渐渐将这烈火扑灭,离此不远一处山洞当中,倾城宫主满头大汗,似乎梦中有坏事发生,她忽然娇声惊醒,胸口心脏扑腾乱跳,心有余悸。
一旁谢子衿连忙握住她的小手,轻声询问,她茫然四顾,自己不在寝宫却在雪洞之中,慌乱问道。
「子衿,我怎么会在这里?」
谢子衿叹了一口气,往洞口外看去,倾城宫主顺着他的目光顺去,只见不远处广寒宫里硝烟四起,房屋塌倒,不复之前。
倾城宫主震吓得惊慌失措,慌忙问:「怎……怎么会这样?子衿,怎么会这样?」
「昨夜我听到外面杀声震震,跳到房檐上看去刘正卿带着军队杀进宫里来了,我去你房里本来想叫醒你,却不曾你昏睡过去,我检查了一下发现你是被饭菜里药昏过去的,只好先拿被子卷好你带你出来。」
「什么?不可能,我广寒宫大门乃是千年寒冰所制,他们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攻破?」
谢子衿皱眉道:「我也是这么想,只是想了一晚上最后得出一个结论,这种事必然是有内鬼,你昨夜不是说平时都是凉儿送饭么,现在想来那瑾儿嫌疑最大。」
倾城宫主只觉脑袋思绪紊乱,心神不宁:「那冰儿呢?冰儿和雪儿姐姐去哪了?」
「不知道,我见那宫中夜里忽然有一道金光从天而降,极为刺眼,但是到现在没动静了。我本想过去探一探,但你一直在昏迷当中,我不敢离开你身边,所以我现在也不知道那里面发生了什么。」
倾城宫主咬着银牙,撑起身子想站起来,却觉得浑身都酸软无力,一下子就要栽倒,谢子衿连忙扶住她的娇躯:「凝儿,当心……」
倾城宫主眼中闪着泪花,楚楚可人的模样:「子衿,带我回去,我要回去看看……」
谢子衿凝神点了点头,背上倾城宫主,出了洞口飞步跃起,他轻功极好,不消一盏茶的时间就回到了广寒宫里。
只闻得宫内血腥冲天,到处都是血迹,尸
道:「其实我早该合死了,刘正卿通缉了我三年还捉不住我,不是我怕死,而是我不怕死。我要是怕死,估计连城墙都不敢出,早困在城里被他抓住了。」
他回头注视着倾城宫主沉鱼落雁的面容道:「只是因为我想见你,所以我走遍九州,经历千难万阻,只为来与你相会,每次想到你,就算是千刀万剐我又何惧?凝儿,我只是怜惜你,你的前途一片光明,不必要为这种人自毁前程。」
倾城宫主稍觉心安,但还觉心中愤恨,她不耐烦道:「那依你说,我要当此事无事发生过么?我要忍气吞声么?」
谢子衿凝眉沉声:「凝儿,你往别州去参选玄女吧。这个仇,我替你报。」
倾城宫主内心欣喜,握住了谢子衿手,抬头注视着谢子衿深情道:「我们一同去杀了那贼,若全身而退,我也不去选玄女,我们就逃了这杀戮的江湖,去乡下过两年快活日子,好么?」
谢子衿笑道:「若我们不得全身而退,就一同死在雍州,到泉台去生生世世相恋,永不进轮回,如何?」
「子衿……」倾城宫主深情地注视着情郎,眼中凝珠闪烁,似水柔情。
两人只言片语已定终身,就在这漫天风雪互相扶持下了天山,自此之后,世上再无广寒宫,也再无广寒宫主矣。
这边刘正卿收拾残部回到了皋兰县,去时一百余人,归时却只有二十余人,一半都还是伤员。
两小吏半夜在下面等候并未上山,回来之后见了汤知县只说广寒宫夜袭雍州牧,双方起了争戈,广寒宫尽毁,倾城宫主主不知所踪,于是在刘正卿的授意下,举州下令追捕倾城宫主,连并之前的谢子衿一齐捉拿。
而孙文台醒来不知之前发生何事,只道是自己见了祖父大人,对之后的事情一无所知了。
刘正卿吩咐属下保守秘密,也没怎么停留就慌忙赶回天水郡,只留伤员在皋兰县养伤。
但毕竟不知谢子衿和倾城宫主如何杀得刘正卿,他们是否能大仇得报,亦或是惨死雍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