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海地宫内。
平静湖水泛起涟漪,脚步声以及军甲摩擦声由远及近,整个地宫很快就站满了青鸾军漂亮的兵姐姐们。
白芊芊从不深的湖里捞出东方贞儿所用长枪,游回到湖面:“将军,您的枪。”
接过长枪的东方贞儿,明眸低视着岸边昏睡的苏云,以及一具千苍百孔,身穿儒服的骸骨。
“禀将军,此人身体极其滚烫,伤口又大量出血,气息已极其微弱,得立马送回凉州医治,否则可能会有性命之忧,至于这具骸骨就有点怪异了。”
蹲在一旁的姬少琅出声向军医问道:“怎么怪了,别卖关子快说!”
啪——
东方贞儿抬起手,给少琅后脑勺拍了下:“怎么跟我属下说话呢。”
这护起犊子来,丝毫没给大夏楚王留丁点面子。
“呵呵。”
军医笑道:
“禀楚王殿下,之所以说怪异,是因为按照仵作行学派的验尸手法去看,此人死后腐烂速度极快,按照骨头白化程度,他本早应是具尸体,而且风情应该死了将近有十年之多,不过修士手段怪异,属下也不敢乱猜,具体情况估计还是要将其遗体送往夏京勘验,才能得出。”
在场听闻军医言语的人,几乎都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到底是在和谁在战斗,死人吗?
修士虽有延寿之法,却从未听说过还有扭转生死的人啊。
东方贞儿明眸微眯,迟疑少许沉声道:
“少琅,如今扶桑果已取,我们先带着柳顾舟退出去吧,至于这遗体则命青鸾军加急送往京都,至于柳孤舟拜托我们寻找妇人的事……”
正说着,姬少琅站起身:“进入沙海也是有时长限制的。”
“小姨,不如这样吧,三百青鸾营留下两百继续搜寻,其余人等先护孤舟兄和我们回凉州治伤,再加派青鸾镇守沙海出口,如此也不怕找不出来。”
三言两语间定好计划。
随后,苏云被青鸾兵们担出地宫,离开沙海禁地。
在自成天地的灵海中,苏云缓缓睁开双眸。
这是哪?
源初混沌错乱,天浊地裂,流星坠地,九天雷池轰击大地,火山崩裂,无安然之景象。
“毛头小子,你终于醒了。”
就在苏云打量天地时,一道声音传进耳畔,苏云猛然转头,只见远处乱象中儒衫白袍猎猎,儒士负手而立,晏然浩气。
苏云满脸疑惑,蹂了蹂额头:“这里是我的灵海?怎么变成这样,我这是化蕴了?你怎么会在我的灵海里。”
“你要是现在化蕴还太早了。”面对苏云一连串的问题,儒士云淡风轻地打断苏云的联想。
“那是怎么回事,我记得在最后接剑的一霎那,你……”
说着,苏云顿住了嘴,他发现自己根本失去了那段记忆。
“你那一剑不错。”儒士笑着,挥手撤掉苏云灵海中的景象:“你是苏青山之子,没错吧。”
话归正题。
听到儒士的话,苏云怔了怔:“你认识我爹?”
隐约间,感觉某些东西连成了线,又恰然断裂。
“看来天书记载的没错。”儒士抚着自身灵体脸上没几根的胡须笑道。
苏云皱眉撇了儒士一眼,感觉这人和老爹应该很熟悉,还有一点,此人应该是死在了自己剑下,只是……在自身灵海内,苏云具有绝对的观察性,此时和自己对话的他,毫无疑问的是魂体。
可他为什么进到自己的灵海里,还有那随手撤掉的景象是怎么回事,天书又是什么?
这种种搅得苏云脑海变成一团乱麻。
咚咚——
灵海忽骤响两道声音。
儒士的灵体接而变得透明,他说道:“看来你得醒了。”
“什么意思?”苏云感觉自己的意识在消散,有种抽离感妄然而生:“你到底是谁”
儒士笑容亲和:“你大爷。”
???
—————————
凉州城内。
距苏云被救回凉州已过去一日,宗门大醮开幕还有一夜。
楚王临驾居住的府衙后院,西厢房中。
丫鬟忙出忙入倒着水盆,医师坐在床沿从随身药盒拿出一枚又一书枚的银针,刺进苏云的身体。
“华太医,到底怎么样了?”
“楚王莫急。”
华太医最后一针落在苏云玉堂正中,轻拢舒压,苏云身子上灼热的温度渐渐退了下去,随即华太医拔出所有施针,从药盒拿出瓶药粉倒在了苏云左肩上。
瞧见苏云状态转好,姬少琅紧张的心终于压了下去。
华太医开始收拾起医治的物件,并看向楚王:“殿下,这位公子已然无碍了,过不了多久就能醒。”
“那就好,那就好。”姬少琅弓身谢过太医:“冷珠你送太医回行大比会场,太医可慢走。”
清风扫过院落,日光渐上云巅,房中药炉熏香袅袅。
“唔……”
若有若无的呢喃声自房中想起,苏云睁开惺沉的眼帘,身子沉沉,灵海几乎枯竭带来很严重的疲乏感,脑子涨涨疼得难受。
我这是在哪,已经不在禁地了吧。
短暂回复后,苏云坐直身子,单手掐了个印诀,周遭空间掉出两瓶丹药。
“咦——”
声音来自房中正堂,听进耳朵有种说不出的韵味,还莫名熟悉疯情。
抬眼望去,隔着纱布能看到正堂待客的圆桌坐了两名女子,其中一名是气质婉约的’少女‘,身着靛青色襦裙,居家的缘故所以没有盛装打扮,而是用一根画笔斜插在盘恒鬓间,身形看上去很是纤弱,手持石笔点缀文墨,含愁剪瞳偶尔往苏云瞧上一眼,随后在纸上画下两笔。
另一名则是坐在画画’少女‘身侧的年轻女子,年龄看不去和自己差不了多少,衣着素白色低胸长裙,衣领绣有流云卷雪,曼妙轻盈的小腰被布封紧紧束缚,上头绘缀八卦纹样;面容清纯欲人,峨眉黛青,月牙眼,绯唇润滑微微勾起,仿佛带着先拒人千里之外,又巧笑勾引的意味。
这两位清纯年轻的女子,前者更像是甜美的大家闺秀,文弱得惹人呵护,后者就是位清纯又勾人欲望的’妖精‘,使人恨不得冲上去咬上一口。
此时,后者的目光正死死扫在苏云手中的药瓶上,而苏云的眼光也紧紧锁在纯欲女子的脸,双眸飘过几分梦幻之色。
堂姐,苏秋棠。
苏云思绪下子回到童年,在那次离开剑阁回京都过节的时间。(详情请看下次更新的番外,念初)
“这是将阵法刻画在周天附近的手段吗?”纯欲御姐苏秋棠瞧着床上的苏云,颔首赞许:“你叫柳孤舟?”
“额。”
故人重逢,却无法以自己的身体相认,侧眼瞟过床沿脸盆水中的脸,苏云轻轻点头:“蓬莱岛柳孤舟。”
苏秋棠面带勾人笑容:“不必拘谨,那你就是国师的弟子咯?听少琅说,你要参加宗门大醮是吧?”
这话问的,倒让苏云愣了愣,谁是国师的弟子?
在苏云的认识里,自己是岳侜儿的弟子,可不是什么国师弟子。
莫非?
一个念想出现在苏云心中。
琢磨片刻,苏云选择先将手中补养灵海,疗治伤势的丹药吃下。
随着丹药溶解如体,干涸的经脉窍穴被一缕清幽气息柔和滋润起来,灵海回补灵气的速度渐渐加快,肉体上的伤口骨筋止血结疤:“我的确是要参加大比。”
“挺好。”
此时,坐在旁落的持笔画画的婉弱少女停下笔,收起纸张:“秋棠姐,看完你的……”
苏秋棠闻言,没好气地在婉弱少女额首弹了下,差点让这小妮子把自己堂堂仙宫少宫主,悄悄观摩比赛潜在竞争对手的事给泄露出去。
踏踏——
门外脚步声响起,换着金黄蟒袍的姬少琅端着热水走了进来:“苏小姐你怎么在这?哎!孤舟兄你醒了。”
“楚王殿下。”
见到姬少琅的苏云脑子乱麻般的思绪都抛之一去:“那位地宫里持剑的女子可找到了?”
虽然地宫打斗很乱,苏云仍还记得娘亲全力使出后被自己抱到了岸边,也记得自己被那个儒士许攸打进墙壁后,娘亲就消失不见了。
虽然娘亲修为已达洞虚,可当时娘亲的状态,实在有点……有点难以让人放心。
放下水盆,姬少琅解释道:“当时你的情况看着很紧急,我就只好先将你带回凉州医治,那名女子……”
“不行,我得过去沙海……”
“孤舟兄别急,距青鸾营回报,那名女子在昨日傍晚已经离开沙海了,并让兵卒给你转交了此信。”说着姬少琅将一未开封的信件递予苏云。
信件是剑阁通用传递信息的纸,打开信件,从上往下写有字:清净山剑阁谢少侠出手之恩,落笔人:上书官玉合。
字句简短,但字迹是娘亲的没错,说明娘亲还平安无事,但娘亲的状态!?
念及此处,苏云猛抬头问向姬少琅:“离开沙海的时候,那女子可还有他人相伴?”
虽不知苏云为何如此发问,姬少琅回答道:“根据青鸾士兵回报,女子离开的时候是孤身一人。”
如果是这样还好,苏云心里松了口气,随即合上纸张放进阵法空间,错过了纸张下的两点发白水迹。
“对了孤舟兄,你那些掉在湖里的剑、铜锏之类的武器,我都帮你带回来。”
见苏云脸色平常下来,姬少琅瞧了眼苏云正在慢慢好转的肩膀说道:“我待会就命人给你送过来,只是你这伤会影响明日的比赛吗?”
话说到后面,姬少琅的语气明显有了几分内疚,毕竟在他看来,如果不是为了帮助自己,柳孤舟就不会受那么大的伤,凭借孤舟兄的实力,没有伤势必能拿下此次比赛的魁首。
静静坐在旁边的苏秋棠此刻倒开口了,听上去很御:“价值昂贵的断玉丹和蓬莱散当谷子吃,他这伤不出一夜就会好。”
仙家手段自医的手段果然比宫中太医好上不少,姬少琅失笑:“那孤舟兄就好好在这休息,我们不打扰了,如有事可命门外的宫女们传递于我。”
“素衣!”
“嗯!?”
在姬少琅和苏云闲谈的时候,卫素衣正抱着自己的书画文墨打算悄摸摸离开,就听到姬少琅突兀交唤,想起自己偷偷带苏秋棠来看竞争对手的事败露,少不了要被夫君责背抄书,有点怂。
只是闺中好人还在,再怂也得装装样子吧。
卫素衣直起腰想正一正妻纲,但瞧见少琅眼神,又将书画墨宝抬到头顶,躲闪道:“我是陪秋棠姐来的。”
意思是,情这可不关我的事,你不能怪罪我。
姬少琅心中有点想笑,憋了半天,后转身对着苏秋棠道:“苏小姐,本王尚有些关于大比的事和你商榷,请吧。”
“好的,殿下。”苏秋棠应承一句,起身离开房间,只是走到房门旋即转身,又对苏云淡淡轻笑:“我很期待,国师的弟子是什么水平。”
“孤舟兄,好好休息。”
—————————
随之房门关闭。
苏云点头示意少琅慢行,随即缓口气盘膝坐好。
这些日发生的事情很多,如今娘亲也从禁地脱离,只是那时候的状态让自己忧心,说实话他都有种想立马冲出门到剑阁分部寻找娘亲的想法。
奈何自己又答应了师傅,要隐藏身份参赛的事,正想着,苏云从阵法空间取出天遁牌,光幕流转,按下去的手迟疑不决。
拿出这枚天遁牌,苏云就止不住想起黄丰和皖娘。
距师傅所说,皖娘应该是被黄丰用媚药控制了身心,而那种媚药极为辣手,她会设法帮助自己调配出解药,如若不成就让她从欢喜寺偷出解药,并嘱咐自己先不要对黄丰下手,师傅给自己透露了黄丰的身份,暗示黄丰应该在谋划着什么,此事可能对整个大夏都有不宗主已然落座,荣幸之至。”
“那么接下来,让我们有请大夏醉情轩,薛宗主。”
随着荒老的声音,会场上空再度落下花瓣,一位身着华丽道服男子从看台后方走上前来。
男子走到最偏的银玉宝座,手持棋谱跟身后诸多宗主点头示意后,再对着场下观众开口道:“宗主正在闭关,故托棋不痴代为出席,还望诸君见谅。”
低下的观众一阵扼腕叹息。
“诶,薛宗主又不露面。”
“是啊,只知道这宗主证得洞虚后,在建木挂上了牌子,可到底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其实我小声告诉你们,传闻醉情轩宗主日日与弟子云雨之欢,是个水性杨花的荡妇!”
“哇,你这真敢说,让上面的人听见,小心没了脑袋。”
上方的棋不痴挥下衣袍,冷静抱着棋谱坐了下去,对这些言语置而不闻,一旁荒老的声音再度响起:“接下来有请开血宗,泣宗主!”
“开血宗?这宗门没听说过呀。”
观众窃窃私语际,又一道人影从后方走出,其人长得皮肤黝黑,长发卷起往后梳起脏辫,肌肉格外扎实,将身上的红衣鼓胀得隆起。
走到棋不痴另一端的偏位,也不说话,就这么坐了下去。
场中突兀安静了片刻,后才说起话来:“原来是个蛮子,我说为什么没听说过。”
“接下来有请八极门门主岳渺。”
黄老的声音再次响起,观众西北角忽响起欢呼:“是岳门主,是岳门主。”
身穿武道常服八极门门主岳渺从后方走出,向着西北角挥挥手,他认出那些人的服饰风格都来自幽州,想必是在感谢当年自己抗蛮大战有功,而特意到此捧场,挥手后他又再向下方拱手施礼:“岳渺,有礼了。”
主持的荒老花上好些时间,止下了西北角观众的感谢声:“你们这也太热情了,让我看看,接下来有请打鹰楼楼主。”
……
“楼主?”
“那接下来再有请火域域主,域主?”
过上好久,后方依旧没有动静,都没见走出半个人来。
“呃呵呵。”荒老尴尬笑了笑:“兴许是这大比路上交通有点堵,打鹰楼楼主和火域域主塞飞剑了,我们继续继续,哇咔咔咔~”
塞飞剑?
观众你望我,我望你。
塞哪?
显然对这个说辞不太认可,不过素有传闻打鹰楼和皇室不对付,火域域主历来不露面,他们俩不出席夏朝举办的盛事,也在情理之中。
“接下来让我们有请仙宫,苏宫主。”
掷地有声,沉寂下来的场子再次欢腾,不少夏朝男子叫嚷着苏仙子,苏仙子。
正在苏云为此愁眉思索,姑姑现在如何,会不会来的时候,一道纹绣流云卷雪的素白身影走进场中,高跟在地面作响打乱了苏云的思绪,走出来的女子长相清纯,站到座位前拱手道:“仙宫苏秋棠,代师出席。”
清美得来又勾人的声音传遍大比会场的每一个角落,在某些男子叹息苏仙子不到场的同时,也有声音表叹少宫主苏秋棠的美颜,不输仙宫宫主。
苏秋棠落座,对比下方热闹的观众反显得安静的高台上,岳渺门主对秋棠开口问道,打破沉静:“苏宫主还在为其父的伤病困惑,而无法下山吗?”
此话显然说明岳渺和苏清璃私下有些交情,但自从大爷爷发病住进仙宫后山,师傅就明令弟子不得进入后山,即便是苏秋棠也不例外。
所以对于此事她也只是知情,不知背后的波诡。
稍作犹豫,苏秋棠低声答道:“应当如此。”
“看来这病有点麻烦。”岳渺叹了一声:“就连苏宫主都觉得棘手啊。”疯情
在苏秋棠落座后,荒老再度开口:“接下来有请欢喜寺主持。”
没有人影。
这一流宗门若有三位不到,着实丢脸。
会场里人声叽叽,荒老准备解围时,后方终于走出一道慢悠悠的身影,观望的苏云剑眸瞬变,暗含着一股肃杀之意。
毫无疑问,欢喜寺走出的代表正是那天奸淫自己姑姑的老秃奴。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慢。”当老秃奴走到座位前,同为蛮族宗门的开血宗主泣羽埋汰道:“莫不是修你的欢喜禅忘了时辰?”
“呵呵。”老秃奴皱纹颤颤,眼光微微扫向一旁坐落的仙宫少宫主,笑道:“是啊,那女子可娇羞了。”
听着老秃奴的荤话,苏秋棠目视前方,心里暗讽:不要脸,这蛮人果真龌蹉。
“那么!!”
荒老的声音将所有观众的目光召了回来:“接下来这一位,可不得了。”
“她剑气逍遥千里,一剑使天下剑修拜服,让我们有请九州剑仙,剑阁上官宗主!哇咔咔咔! !”
人群惊起骚动。
苏云抬起眼帘望向高台,一道丽影缓缓走出。
剑眉黛青,长睫落雪,眉目画山河,剑仙容姿令在场的观众和宗主为之惊叹,但面对在周遭射来的男性目光,她的神情还是那般清冷孤傲,背负长剑仿佛带着丝丝寒意,青丝长发别作凌云鬓,额点冰蓝剑纹,彰显剑阁身份。
只是今日的娘亲在苏云眼中却有变化,以往娘亲挽发用的簪钗多用竹簪,脸不施妆,既素朴也未失柔情。
如今娘亲挽发所用的玉簪勾勒荷花,雕工一看就知道出自名家手笔;白皙瑶珥也挂上了羊脂玉耳坠,看上去低调也必然奢贵;身上墨纹道袍依旧,衣料却明显和往常剑阁布坊用的不一样,色泽光鲜亮丽,恰到好处地将娘亲的气质衬托起来。
换上新衣,最明显的还要说制式,这身道袍腰间系带明显盘得比以往更紧,还有胸脯这点,苏云特别了解,娘亲不喜穿肚兜这等物件,出门示人通常会用白布将奶大奶大的团子包裹起来。
但今日的娘亲没有裹胸,秀颈之后能明显看到绳絮,由于新作道袍为交领,甚至能看到微红的肚兜上沿,以及那呼之欲出的乳肉,随着行走步伐颤颤巍巍,甚至在阳光的照映下,深邃书的丘壑泛着莹光像是汗水,将不输皖娘的曼妙诱人身材展露而出。
道袍的裙褂开叉也比以往高多了,几乎到了腿侧上方,嫩润如玉的长腿朦胧隐现,雪白光滑的腿肉在裙褂下尽显淫靡气色,纤柔小腿下没穿自己送的白玉高跟,而是换上一双绣有小莲花的白鞋,熟媚与清冷的反差感瞬间袭入眼球。
“剑阁,上官玉合。”声音成熟又清冷的语调灌绝全场,接而娘亲对着大家微笑示意,转身走向八玉座靠近中间的一张。
坐在旁侧包括后头的宗主纷纷站起身:“见过上官剑仙!”
娘亲对此一一点头示意,其后绦唇轻启,玉腿微屈下,对众人福过礼数:“诸君安好。”
随着上官玉合入座,天下有头有脸的宗门宗主都全数露脸,会场面临的霸气霎时间消退。
大夏女帝蓦然从万里高空袭下,一袭金红交织的凤袍在烈阳下耀熠生辉,凤袍飘荡,身段凹凸有致,傲人的酥胸在落地的瞬间剧烈上下摇晃,豪迈女帝对身子无存半分掩藏,越过凤袍薄纱,能看到露出的两点挺拔。
粉滑的足背套在展翅金凤的高跟上,形成一种诡异的反差,玉柱欣长的美腿却不失熟女肉感,龙袍都无法遮掩的翘臀,在背后彰显大夏女帝,育人妇女的成果。
身在下方的苏云微微一瞥,甚至都能扫到女帝的裙下风光。
总结起来就是一个字。
骚!
【八张玉座与金座目前的坐法:醉情轩、八极门、仙宫、剑阁、女帝、蛮廷太子,火域(空)打鹰楼(空)欢喜寺、开血宗。】
—————————
一剑宫寒:
本次大比中的参赛角色有不少是读者提供的,宫寒无法一一感谢,就在这里说一下吧。
这章没肉是肯定的,甚至接下来几章都会减少肉戏出现,毕竟出场角色很多,这么多女角色需要好好规划一二,娘亲接下来会以隐绿的气氛继续,到后面才揭开变成什么样,你们可以慢慢发掘娘亲在大比的变化。
还有的就是女帝→_→,和舟月了,我认为本文中最精彩的戏份莫过于这三位女主,女帝和舟月在大比可是会有不少趣事,尽请期待。
过几日先更新一版苏云小时候和娘亲回京都探亲的番外念初,再更新正文。
随着宫寒过完年,工作越来越忙,更新也变得不稳定了,真心感谢看到这里,一直陪伴的读者。
那老套路,求点赞收藏关注,点赞越多宫寒更新欲望就会越强,我们下次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