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青草地。
连绵一片黑色营帐,夏朝士卒从晨间醒来,有的喂起了马,有的则收起了临军帐。
躺在草堆里的夜孤寒,正张着手,看着天上的闲云。
一名全身挂甲的军侯策马来到他身侧,落马道:“夜宫主,据探子报,西面的山林来了群蛮族兽骑,数目不明,接下我们要怎么走?”
夜孤寒揪了揪脸上的长须须,回应着:
“蛮族怎么会深入凉州?以往这情形你们会怎么应对?”
军侯想了想,道:“数目不明的情况下,让左翼腾出一营试探,再行打算。”
夜孤寒从草堆上挺起身,鼠目扫向远处的山林:“那便试探试探,有本尊实力兜底,区区蛮骑算得了什么,优势在我。”
“遵命。”
说着,军侯抓起马缰,准备回营部署佯攻的计划。
蓦然,沃野草面窣窣响动,空间闪烁缝隙,一麻衣披头,手持禅杖的蛮人从中走出:
“夜宫主,如此笃信自己能兜底?”
夜孤寒皱起横眉,面露谨慎,其后道:“不知是哪位蛮族洞虚屈驾至此。”
持杖蛮人悬立于草面上,念出六字:
“蛮庭供奉,乌寒。”
—————————
砰——
大比会场炸开数朵礼花儿。
八座演武台陆陆续续走上选手,会场观众,正热火朝天地争论着今朝大比的胜负。
高台上宗主坐席,前排的金银玉座,唯有棋不痴和岳渺落座。
“棋兄认为,本日积分赛决出的头魁是柳孤舟还是姜璇玑?”
听着邻座岳渺的发问,棋不痴放下手中棋谱,呵呵笑了下:“他二人都入了淘汰赛,积分赛输赢无伤大雅,不过……”
棋不痴说着,目光落在比武台上,接着道:“柳孤舟此次对手不容小觑,要胜她,柳孤舟怕是要费些时间。”
“噢。”岳渺惊声道:“棋兄这意思,是指柳孤舟在前面九场比赛,仍有留手?”
棋不痴笑笑不语,看起棋谱来。
岳渺见此,也不再多说话,俯望向下方八座比武台正中的平台。
穿着玄素窄袖旗裙,扎着紫青双丸子头的少女,未有持器迎风而立。
异色双瞳泛着别样神采,深深打向远方甬道走出的人影。
踏踏——
着墨衣长衫的苏云走上比武台,瞧了眼长相甜美的少女,剑眉微皱。
苏云在第一次登台比武前,曾见过这少女。
届时,坐在比武台外沿的裁决,用手中玉碟确认了下登场选手的身份,后扬言:“积分赛十比,蓬莱岛柳孤舟对阵天机门白芊芊。”
话落。
苏云提出腰间的横秋刀,两手持刀平举:“蓬莱岛,柳孤舟。”
白芊芊向前走出两步,从腰后摸出竖笛,面对苏云神色非常谨慎,道:“天机门,白芊芊。”
双方问候过罢。
苏云用灵识扫过白芊芊,归灵八境的修为,紧接着拔出横秋刀:“多有得罪了。”
嗖——
横秋刀在空中划出一道白色惊虹。
前九场比试,苏云均采取先发制人的攻敌手段。
通常来说,境界不及他者,都会因此陷入被动,而能让他近身后,仍旗鼓相当者,少之又少。
此招可谓百试百灵。
然而,变数往往来得很快。
就在苏云全身压向地面,整个人如同风豹即将袭向白芊芊之时。
白芊芊忽地向上跳了一下,未持笛的手絮绕出一道灵力勾向比武台侧的旗杆,接着,整个人荡起,后用灵力在比武台两侧旗杆搭出桥梁,凌空站了上去。
苏云气势如虹,又屡试不爽的一招,还是头一回遇到这般破解方法。
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要做什么,往哪里出刀都被提前猜到了。
旋即,苏云两手持刀抬望白芊芊,眼中有着几分惊讶:“白道友,是看穿我的刀法,才跳起来躲避的?”
白芊芊右手转着竖笛,走在灵力游丝上,紫瞳左目闭起,碧绿右目闪烁,看着苏云:“你好奇?”
苏云回扭横秋刀:“我若是好奇,道友会说么?”
“那肯定不会。”白芊芊说着,坐在了灵丝上,小脚荡呀荡,手抚着竖笛:
“我不会武器,近身是打不过你的,而我呢有一笛,以千年沉海木打造,又用了好几年灵韵锻养。故而我想邀你听一曲,成么?”
积分赛到如今,苏云已有了进入淘汰赛的名额,这一战是输或赢,都无关紧要。
想罢,苏云倒持横秋刀,畅然:“成!只是听曲后,在下想问白道友几个问题,希望道友告知在下。”
白芊芊双眸张开,竖笛置于唇下,吹动前说道:“我知道你要问什么,那些问题我回答不了你。但也许在此曲中,你会找到那个答案,且听听吧。”
一边说着,白芊芊指按孔洞,吹动竖笛,看着苏云风情的神情,逐变得专注。
笛音婉转轻灵,漫入耳海。
一眨眼,一睁眼,苏云身边风景骤变。
此刻的苏云站在了清净山巅的梅林中,眼前山巅祭坛,一白衣幼童于雪中持木剑,练习着剑阁剑招,祭坛上的锈剑随着幼童的每次挥动,微微颤栗。
又一眨眼,便至日落。
一袭熟悉身影从后面奔出,蹲在了白衣幼童身前,替他擦拭着汗水。
凝望那蹲下的身影,那眉似远山的冷艳面容,苏云两脚不自禁向前迈了迈,走到二人身侧,右手颤颤巍巍伸向她的面容。
入手刹那,穿过。
没有温度,没有触感,一切是虚无又那么真实。
“娘!”“娘亲。”
“诶。”
苏云和幼童同步唤声,只是蹲在那里的上官玉合回应的人,是小苏云。
抚过小苏云的发丝,上官玉合轻声低语:“怎么一个人在山上练剑,还练这么久?”
小苏云笑笑:“不知道,云儿就是想练。”
上官玉合一怔,后没好气地掐了掐小苏云的脸蛋,拿起小苏云的剑,握住小苏云冰冷红肿的小手,柔声道:
“今儿不练了,娘亲做了好吃的,要不要吃?”
小苏云乖巧点了点头,呲牙道:“好!”
蓦而,娘亲便牵着幼时小苏云,穿过苏云虚幻模糊的身影,走下山巅。
跪在那的苏云,手按着雪地,未敢回首再望娘亲一眼。
又一眨眼。
雪地化作满地桃花瓣,耳边泛起琴鸣,苏云抬眸。
桃花苑,遮天蔽日的桃树洒下万千花瓣。
院庭台处,着桃红长裙,气质成熟的美妇柔荑按平跳动琴弦,充满柔情的眸子凝向苏云:“云儿练一仄了,要不歇一歇吧?”
“我……我。”苏云眼前桃花瓣徐徐滑落,喉咙哽咽。
未待说出半句话儿。
苏云耳后传来踏踏踏的脚步声。
小苏云手持桃木剑跑到裴皖身侧坐下,偏了偏头:“有皖娘陪着练剑,云儿不累。”
裴皖掐了掐小苏云的鼻子:“手放哪呢?”
“嗯!?没有啊,对了皖娘,我和曹书师兄学了新剑法,云儿舞给你看!”小苏云抬起按在皖娘腿畔深处的手,又拿起剑,跑到院中舞起剑来。
熟美脸颊莞笑,呼吸间,长裙衣襟的襟领忽开忽合,一朵桃瓣落入内里两大团白花花的软肉沟壑中。
裴皖摇头笑笑:“这小滑头。”
苏云目视过往的经历,随着皖娘的笑容,也是一笑。
继而,再度眨眼。
同是在桃花苑,只是……
苏云站在了,身着墨灰布衣的自己身侧,这个我……这是月前离山的那一夜!
念头方有,窗台开启,脸颊绯红异常,秀发散乱的皖娘从中探出,圆润饱满的奶团挤压着窗沿,呼吸急促:“云儿,齁??……你来了……啊??……嗯??。”
往日的苏云,道:“皖娘这是怎么了?”
听着自己曾说过的话语,苏云从花瓣地面站起,漫步向着苑里走去。
虚幻身体穿过墙面,没有任何阻挡。
眼前,窗后。
皖娘衣衫半卸压着窗台,黄丰正趴在皖娘身后,丰腴的美臀白肉被他扇得通红,胯下阳具龟帽插在皖娘体内,浅浅研磨着。
在自己那一问后。
“等……你……等会!啊??”皖娘不安地看了眼身后,桃眸含羞带辱。
不屈神色随着声起,随着身后黄丰阳具猛猛抽插起皖娘水泞泞的屄穴。
“不!”
望着此状,苏云想拿起横秋刀挥去,然而在回忆幻境中的自己,只有赤手空拳,且无法改变发生的一切。
“你……别别??……过来!!”皖娘熟美脸颊上满是红霞,身下蜜穴被黄丰的阳具不断来回抽插。
她口中担忧着那时的自己往前走,饱满美臀白肉却被迫迎合,荡漾接送着他人的阳具。
秾纤得衷,娴淑柔婉的皖娘在苏云面前,已然变成骚淫低贱的模样。
苏云无力靠着墙面,两耳嗡嗡嗡作响,望此场面,泪欲流而不出,无疯情神至极。
不知过去多久,啪嗒一下,窗台关闭。
眼中场面微变,黄丰拉着皖娘腰肢躺在地面上,皖娘随即换了个姿势,蹲坐在上,手扶着阳具,花唇流出的蜜汁滴落到黄丰龟帽上。
忽然。
皖娘骚淫的模样又转为熟悉的娴淑,仿似能看见自己般,笑道:“云儿,你为何而练剑?”
苏云抬起头,不知如何作答。
“呵呵。”下一刻,皖娘湿热的蜜穴研磨龟帽,最后将粗长的阳具吞噬殆尽,骑在了黄丰身上,起伏的身姿将蜜穴瓣肉肏得通红,檀口圆圆张开,在苏云面前骂道:
“你个废物??,问个问题……嗯??都不会答,别人的阳具都插进皖娘的骚穴里了啊??,你来了又有什么用……嗯嗯啊???还是说你喜欢看皖娘被别人肏吗??!”
“来来来,来看皖娘被人肏,你个蠢得要死的云儿??……练剑练了十几年,甚至连拔剑都不会??……你有什么用处!嗯……噢齁??!”
“在云儿面前肏屄……要爽死奶娘了??……让云儿看着他的皖娘被蛮人肏,被蛮人的大阳具肏成荡妇淫娃了噢??……怎么办……好羞耻??……你不知道吧……在你没来桃花苑前,嗯??…………皖娘就中了他的媚药了噢??”
“其实皖娘能躲开的……但是……嗯??他的手一抓皖娘的骚臀,皖娘的骚臀就流汁水了……嗯??你知道吗……噢齁蛮子的阳具好大??……要把皖娘肏成小母狗了……齁齁齁????。”
苏云红着眼,喊道:“皖娘,是我不好,是云儿不好,如果我当初能够……”
“能够什么能够嗯??……”皖娘檀口大骂道:“你以为你能够救皖娘吗?不能了??……知道为什么吗???”
在苏云的疑视下,裴皖忽低下头,亲上了黄丰的厚唇,并用力将黄丰的阳具揉进自己的花宫内:
“噢齁齁齁齁齁????,好爽,这大阳具已然插到你不可能抵达的位置??……肏到皖娘的心肝里了??……简直是你比不上的,知道吗,就这样你还练剑吗???”
“嗯……噢??要命,简直太要命了……人家要被丰儿肏晕……肏死过去了??,好胀……真要插进皖娘的心窝里了……好热,皖娘忍不住了,要射给皖娘了??……你就继续练剑吧??……边练剑边看着皖娘被别人的阳具在体内射入精元,如何啊噢噢噢噢?????”
“以后就用这个借口练剑吧……皖娘的骚穴都要被人插坏了……嗯??……你还在练剑……我不配做你的皖娘了,来了……我感觉到他的龟帽在皖娘体内变大了……他要射了,真的要射了??……噢齁齁????……皖娘也要一起泄……皖娘最喜欢和蛮子一起泄了……好满足??。”
“来吧……齁??……肏皖娘的蜜穴,肏云儿奶娘的骚穴……好厉害……不……不要肏那里……怎么办,插进花房了……那里好刺激……云儿你快拿起剑,看着皖娘……噢嗯嗯??……齁干啊??……没有本事就是要看着皖娘被这样……噢完了……射满了……花房变精房了??……皖娘泄了,好烫!!!”
“臣服了,皖娘被丰儿的阳具彻底肏臣服了……以后要喊主人了,给主人生娃娃了,不要云儿啦……齁齁齁齁齁齁??????????。”
随后,裴皖挺起身,超越常人的大奶团乳峰泣血立起,蹲坐的两腿瘫软跪下,蜜穴亲昵无阻包裹黄丰的阳具。
苏云没忍心地,再看了皖娘一眼。
皖娘桃眸迷离流延泪花,檀口喘息又似玩味一笑,手在苏云注目下,指向蜜穴。
肥臀缓缓上抬,唇肉吐出黄丰粗长的阳具,末了‘砰’地一声,蜜穴空洞流出黄丰肮脏腥臭的阳精,笑道:
“如此,云儿还练剑吗?”
期间,苏云一眨眼。
那荒唐的景色再度转换,来到了沙海禁地的地宫内。
没有娘亲,没有自己,没有少琅和贞儿,只有自己和一片平静的湖水。
自己还练剑吗?
跪在湖水里,苏云望着水中倒映的面容,那不是佩戴着面具,属于柳孤舟的脸庞。
那是属于自己俊秀的面容。
练剑究竟为了什么?
如果无法保护身边人,自己还配不配练剑?
苏云沉进湖水的手,忽抓出一把碎裂的横秋刀。
水珠滴落,远处淡淡泛起波澜,一穿着儒服长衫,腰间挂着白龙面具,庞眉皓发老年之像的儒士走了出来。
“少年,你心境崩塌了。”
“崩塌?呵呵。”苏云低沉着头,道:“其实我早就崩塌了,只是不愿意相信罢了。”
儒士坐在了苏云身旁,手里捧起碗水:“崩塌了可以再来,只要人没死,一切还有希望。”
苏云吟道:“希望,还有什么希望?”
儒士道:“世间万事万物自有道途,你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若就此沉沦,可让我太失望了。”
说着,儒士将水泼洒到苏云脸上:“路还长,找到你持剑的理由,积极面对一切吧。”
片刻之后,苏云嘀咕着:“持剑的理由么?”
飒——
水迎面湿冷,耳畔响起风声。
再度一眨眼。
场景回到清净山巅,祭坛之处。
娘亲一身盛雪白裙于风中摇曳,在苏云身形闪现而出后,黛眉轻陇,清澈若水的眸子微启:“云儿。”
苏云下意识点了点头。
上官玉合探脚向其走去,默然的苏云没有躲避,认为着,这又是一次幻境。
未曾想走到身旁,娘亲摸在自己脸上的手,竟传出几分润柔如玉的温度:“云儿,还记得娘亲教你习剑之时,曾说过什么吗?”
苏云一脸呆滞。
上官玉合柔荑抚着苏云的脸,抹过鼻梁,绦唇笑意浓浓:
“娘亲一直相信着,云儿能成为超越娘亲的大剑仙。因为云儿有超越娘亲,甚至超越所有剑修的剑心,只要剑心纯粹,那么云儿手中剑便无惧一切……”
“即便这天再阴霾,云儿也能破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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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机门白芊芊天生异瞳,左目观过往,右目视人心。
籍着笛曲牵引双目奇异,大比会场所有观众就看到比武台的苏云倒持单刀,如木头般屹立不动在中央。
而坐在灵丝上的白芊芊,同样闭目冥睡,着,陷入无尽的过往中。
时值洪庆十二年。
徐州姑苏城一条肮脏小巷内。
“姐姐,我们蹲在这里真的会有好心人来捡我们吗?”抱着膝盖,穿着烂布麻衣的小女童白芊芊,对着身旁的姐姐白浅浅说道。
姐姐白浅浅还在捂着饿扁的肚子,听得妹妹的话,扭头笑道:“会有的,一会见到第三批路过的人,芊芊你就直接哭,千万不要犹豫。”
小女童白芊芊看着姐姐,异色双瞳眨了眨:“好!”
巳时,一架马车停在小巷子外,将巷深处白芊芊的目光吸引过去。
只见一穿着青衫长袍的少年剑修掀开车帘,其后少年剑修把帘子拉了起来。
一对莲花白布鞋探出帘门,少女身上长裙盛雪白净,搭在背上的狐裘毛绒被微风轻轻吹动,双眉黛染如似远山,绦唇纤薄润红。
她不过豆蔻年华的脸蛋,却已带上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冽脱艳感。
“那白衣姐姐好生漂亮。”白芊芊痴痴看着白衣少女的面容,说道:“姐姐,我能不能找这个开始哭啊!”
姐姐白浅浅双目紧闭,道了句:“芊芊喜欢练剑吗?”
白芊芊手点下巴疯情,小唇堵起,想了想:“还是算了,怪累的。”
踏踏——
步子声音由远至近,走到两女童身前时,少年少女停了下来,又同步蹲了下去。
少年剑修率先开口:“你们两个小娃娃怎么蹲在这了?”
白芊芊眨眨异瞳,没敢搭腔,偏过头瞧了瞧姐姐,暗递眼色。
那边,白浅浅从捂住的衣衫掏出个破烂瓦碗,道:“施舍几个铜板吧,我们两姐妹好几天没吃过东西了。”
蹲在一旁的白衣少女眼眸似剑,透着冷肃,盯着两女童未有言语,从衣袖中取出一袋鼓囊囊的钱币放在瓦碗里。
少年剑修笑笑,又对着两女童道:“你们要不要和我们一起走,以后就不用行乞了。”
白浅浅摇了摇头:“大哥哥,我们只行乞。”
少年剑修闻言,瞧向身旁的少女。
见白衣少女黛眉轻轻蹙了下,其后伸手将衣领上狐裘环扣拉开,再盖到了两女童身上,其后又在瓦碗里,放下一块雕着剑纹的令牌,绦唇欲张,却说不出半句话儿来。
最终还是身旁的少年剑修,先出声道:“你们二人若有一天吃不上饭,可带此令牌到城中找挂着和这剑纹一样幡布的坊市,他们会照顾你,懂吗?”
显然,白衣少女不太风情懂得怎么劝慰人,但可以看得出,她清清冷冽的剑眸里泛起的光芒,充满了怜爱。
其后,少年剑修无奈叹了口气,再深深望了眼两双胞胎,站起身。
带着白衣少女,朝巷子另一头走去。
忽而,白浅浅拿起令牌,向二人背影轻轻念了句:“大姐姐是好心人,可以告诉我们姐妹叫什么名字吗?”
白衣少女停下莲足,娇喉清灵,传来一声:“清净山剑阁,上官玉合!”
话毕,二人走出小巷。
见得二人离去,妹妹白芊芊再也没忍住动静,手向瓦碗伸去。
啪——
“啊疼!”被姐姐拍开手的白芊芊堵起嘴,吃疼道:“又不给我钱钱,呜呜呜。”
白浅浅将钱袋收起来,故作高深说着:
“钱钱给你会用么?”
“姐姐问你,两根鸡腿和三个烧饼价钱相等,三个烧饼和六个香梨相等,鸡腿一个卖三个半铜板,那么一个香梨要多少铜板?”
白芊芊举起了含送的美穴,两手用尽力气般探下把住了黄丰的大腿,旋即又抬起螓首望向墙面。
曾经威严无双的艳容,此刻红唇渐咬,蹙陇眉下的凤眸往上半翻着,露出半抹眼白,岔开蹲坐的两腿止不禁地颤栗。
包裹着黄丰阳具的唇瓣被捅成狼藉凋零的牡丹花,大股大股的粘稠蜜汁自二人交接处吐露而处,沿着黄丰未插进去的阳具流淌到地毯上。
‘好爽??……好久没有再尝试这种感觉了??……而且还是在儿子面前做出这种荒唐事,如果不是临门一脚抵抗住了,都要变奇怪了??。'
一阵阵低吟不断从女帝瑶鼻哼出,她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更没有忘记琅儿还在对面的房间里看着,即便积蓄了十数年的欲望的美穴被人洗刷,她终究还是忍住了。
还要继续下去吗?
女帝忽然有了这么一个想法,如果继续和黄丰做下去,自己会不会忍不住这种爽快感,让他全部插进来!
如果到那一步的话,朕……朕可能真的要被这根大宗筋给肏晕了。
虽说女帝使用过黄丰送来的玉如意自慰,但如今实实在在使用起来,那种感觉却是完全不一样的。
这又粗又长的宗筋释放出来的雄性气息,自己穴肉包裹感受到的茁壮青筋,那一下下的脉动让她的心跳都加快了几分。
是否应该再让琅儿选择一次?
但很快,女帝便捻灭了这个念头,事到如此还要选择吗?
人家都已经插进来了,虽然没有完全插满,但就是插进来了啊。
在琅儿的面前,母后已经不贞不洁了,此事传出去,天下人恐怕都要唾弃一声,堂堂女帝竟是蛮族人的胯下母狗了!
也就是在女帝挣扎,考虑的时候,黄丰在身下阴阴一笑,插话道:“陛下,继续吧!奴才还没泄阳了,难不成陛下已经先去了?那按陛下先前答应奴才的奖励,陛下从今往后就是奴才的人了。”
流星即逝的一句话,让女帝似乎找到了借口。
是啊,眼前在看的不只是孩儿,还有这不堪入目的死蛮子。
约法三章重要吗?
重要也不重要,这蛮子配与不配,都要看朕的心意,从感情来说,呸——
什么感情,自己还书有喜欢、爱过的人吗?
没有,他早就死在拘龙山里了,甚至于在他没死前,他都没有和自己倾露过半句爱意。
他爱自己吗,女帝不知道,只能说女帝曾经爱过那个人,独此一个人。
至于后来的洪庆,他是喜欢自己,但他不过是在濒死前还垂涎她的美色罢了。
东方岚和洪庆只有交易,她给足洪庆最后时光里的欢愉,往后她得到夏朝人道信仰的反哺,以虚名拜祭天坛假登基,让凤袍冠冕聚集人道龙气,借此躲避仙人两道不能同修的天道法则,成为大夏女帝,如今的修士至强,洞虚之巅。
爱,那玩意值几个灵石?
她早已忘记了那种感觉,也许如今和琅儿之间,于母子亲情中萌生的畸恋,算得上是一种爱。情
但它也没有那种酸楚,羞涩的感觉,琅儿是否也因为自己这具身体,这副面容而爱着自己?
女帝不清楚,也没有问过。
但就在吞下黄丰的阳具后,女帝内心又感受到了那种酸楚和羞涩,这不是因为黄丰,而是因为琅儿。
为何?
因为女帝知道琅儿对于自己的畸恋,她也很疼爱这个儿子,她们彼此的爱不一却未曾相悖。
在这个基础上,一个突如其来的人和自己做起了夫妻才能做的事情,她和琅儿之间的爱隐隐开始了变化。
琅儿是怎么想的,女帝不知道。
女帝心里觉得,明明自己不喜欢这个人,甚至厌恶这个人,反而和他在琅儿面前交欢的时候,就感到非常的羞涩。
不该这么做的,但就是这么做了,还感到非常饥渴。
切回到黄丰那一句话,再回想。
要不要让琅儿再选择一次,已经不重要了。
情
她是女帝,天下人皇。
十数年来,她想要做什么,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拦,她不想做什么,没有任何人可以逼迫。
当下,女帝自己究竟最想做什么?
答案显然易懂,在孩儿面前交欢,在孩儿视下和这个丑陋的蛮人纵欲,琅儿不是喜欢母后被人玷污吗,那就好好看看吧!
至于事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大比的比试在持续,少琅目睹着母后被黄丰插入,刺激得撸动阳具。
房中燃烧的熏炉轻烟弥漫。
女帝面朝少琅方向的墙面,讽讽一笑,随即展翅高跟后跟,微微抬起。
女帝又转过脸,鄙夷地刮了眼黄丰的黝黑丑脸,心中的惭愧带来刺激,香舌舔过润泽红唇:“既然要玩,那朕就随了你的心意,只是你能坚持多久呢?”
话毕后,女帝有意无意解开了黄丰身子的禁锢,两腿岔开裹含蟒根,回望少琅方向:“不要乱动,好好看哦??。”
说着,刺激彻底引爆了女帝的身体。
雍华高贵的艳容和放荡性感的姿态相撞,琅儿第一次见到母后展露出这种姿模样。
那曾经坐在龙椅上,高声喝骂群臣的母后,和如今诱惑动人的下作谄媚模样逐渐融合。
少琅心里越发嫉妒,为什么……为什么母后和人交欢了,那个屄户,那个诞生自己的地方,被人占有了!
那边想着,这边女帝放开了按在黄丰大腿上的手,本就插入三寸的阳具似乎又进去了几分。
“进来吧,占有朕嗯??……朕好久没有和人做过了……来吧。”女帝凤眸仍旧斜斜落在少琅方向,娇哼着:“嗯??……齁好粗……要出来了??!”
随着声音,女帝缓缓抬起双臀,粗长的阳具在她的含裹下一寸寸往外吐出,直至龟帽半露。
女帝发出惊昂的呻吟,忘我呼喊道:“不行……好想要……朕好想要,死奴才你这个死奴才,怎么还不来插朕的美穴,嗯??……不是说要让朕舒服吗!你快来呀……再不来,朕可要离开了??。”
手脚得到解放的黄丰,觉得女帝当下所为奇奇怪怪的,黑溜溜的眼神越过女帝美背、硕乳侧峰,望向墙壁。
那是方才姬少琅进去的房间!
黄丰眉头舒展开来,紧接着两手握住了女帝饱满的双臀,差点脱离女帝骚穴的阳具又开始往里插了进去,滋滋溜溜的水声延绵而出,鲜萃欲滴的唇瓣再次往下含裹,场面活色生香。
少琅手中的动作也加快了起来,内心纠结之余,又带着期待和兴奋,双眸紧紧落在母后和黄丰二人连接之处。
为何母后要试探自己,甘愿让黄丰交欢的事情,抛至九霄云外。
姬少琅只想知道母后的感觉,是不是很爽?
母后会被黄丰肏成什么样,黄丰会不会在母后泄身前,射出阳精?
才正是少琅担忧的。
黄丰却也不笨,从握住双臀后便觉察出女帝的身体还有情些许抵触感。
即便名器带来的爽快感再大,他也没有贸然往深抽插,只按照定下的三寸距离,快速磨蹭女帝的骚穴,不忘说道:“陛下,不知奴才服侍得还可以吗?”
啪啪啪啪啪——
抽插动作此起披伏,饶有节奏,不到数十下。
不断向外涌出的蒸腾淫汁,将阴阜上邻覆盖的茂密绒毛浇得湿透,被抽插得几欲失神的女帝,双手不知往哪摆,便又抓回了黄丰的大腿。
虽然黄丰的阳具插得并不深,但名器毕竟是名器,名器能够带给使用者奇妙的感觉,也会让拥有者在交欢时体验到无穷的快感。
更不说黄丰阳具的粗长,尤其是那大龟帽冠沿剐蹭穴肉时带来刺激,黄丰一次又一次剐蹭穴口后又剐蹭到穴道三寸的敏感位置,更是让女帝整个凤穴酥酥麻麻地痉挛。
在即将准备获得最大的充实感时,又乍然抽去,一阵空虚。
疯情
黄丰也正是在利用女帝这一点,他虽然还未完全了解过所有的名器的构造,但或多或少通过一些经本了解过这些名器。
鸾凤凰吟可不止于炙热,紧致的效果,它最强之处还是在于内里。
鸾凤凰吟的穴道大抵可分为三重,一重是穴道口前端的炙热紧致,二重的穴道方才称得上鸾凤,当阳具进入到这个位置,女子的穴肉会立马吸附紧咬上来,其感觉就像是被鸾凤一团抱住,让你难以再继续动弹进入更内里的部位,同时还会以无已形容的炙热和蠕动会逼迫着阳具泄出阳精。
破解这种抵抗的方法,只有一个,逼迫更内里的凰宫口为你打开大门,而这种打开的方式就是坚持。
在前两重的抽插中,让女子来到泄身的边缘,自然便可进入,这种进入的主动权,也许还会在女子手里。
而宫口的效果,黄丰不清楚,史上名器者稀少不说,也没有几个男子有资本和实力完全尝试过整个名器。
黄丰在柳舟月九环玉壶的经历下,已学会了怎么坚持不泄。
女帝风情穴道第一重关口的精致感,基本也只相当于九环玉壶的第五环,他完全可以继续坚持。
如今在房中交欢的二人,毫无疑问在持续着一场不知结局的拉锯战。
谁先泄身,也就失去了未来的主动权。
若黄丰先射出阳精,便失去了对女帝进一步的侵占机会。
对于女帝,若是她先泄身,也意味着在这场交欢中,欲望彻底击败了理智。
至少目前看来,女帝已经陷在了自身名器的刺激中,名器也许攸很多舒适感是针对阳具,但对女帝来说,鸾凤凰吟对她也有着很可怕的效果。
那就是由于穴道的炙热,会一定程度蒸发进入的空气,让穴道内壁和外界形容别样的压力,穴道的穴肉会跟随着阳具的动作起伏。
那种感觉就类似于整个人被这些动作而带动。
阳具抽出时,忍不住跟随着往下堕去、失风情落。
阳具插入时,又会因为穴肉的蠕动酥麻,而飞至缥缈的天际。
在这种拉锯中,即便女帝身为炼气士,洞虚强者的心境也意识到了危机。
原因无他,黄丰的阳具实在太粗太长,她即便能够忍受交欢的舒适,但由于欲动,她体内的凤凰浴火,快压不住了。
“嗯……哦??……好美好舒服。”
“怎么会……朕的美穴被肏了……好想要??……给朕!”
“噢嗯嗯嗯??……好刺激……不行……死奴才你是不是捅深了??!”
女帝或许还保留着神志,但蹲骑在黄丰身上,岔开的双腿颤抖得越发剧烈,那腰部也从一开始不愿意主动配合,到兴奋的上下迎合摆动,让龟头的帽沟在穴道肉褶不断剐蹭,抽插动作带出一股接着一股的蒸腾汁液,传出断断续续的啵叽声:“怎么出去了……唔??进来风情……肏进来了齁??噢噢。”
“陛下还真是骚,你的穴儿很紧,奴才都快坚持不住了。”
黄丰的话语让女帝艳容神色一阵变幻,凤眸睨睨斜过墙壁,余光又见到大比外围观大赛的诸多百姓,内心情绪激动又更加羞涩,不能自拔。
忽而,女帝悄悄用手扫过搭在腿间的风袍衣袂,从少琅视线望过去,那不断抽插着的交欢处突兀地被衣袂遮挡起来。
少琅就此,眼看着母后眉头微微蹙陇了会,在一次主动抽出动作后,她松开了支撑在黄丰大腿上的手,凤眸难以抗拒往上翻了个白眼,朱唇半启,香唇渐露。
紧接着女帝居然整个人往黄丰身上倒去。
期间少琅终于见到被母后身子遮挡的黄丰,那一瞥而过时,少琅似乎看见黄丰在对母后说着些什么。
却因声音很小,根本没有被投影传送过来。
在这之后。
“噢齁齁齁??????!”母后突然高声昂叫了声,整个身子止不禁地哆嗦颤抖了两下。
啵叽——
啵叽——
起初以为要持续很长时间的黄丰,此时内心很是狂喜,原因还是在于女帝的这一下动作。
假如少琅能瞧见衣袂遮挡下的地带,便可以发现蛮子的阳具明显又往母后的穴里挤进了三寸。
“继续……继续动??!”享受着小穴里满满的鼓胀感,女帝不知为何会这样做。
想当年她面敌五万铁骑,成洞虚后火烧整个苗疆,单招战声夷族洞虚恩耶尔,何等风姿!
当下却被一个蛮族小鬼的阳具插进身体里,还抵挡不住那种欲望。
甚至于可以说,这黄丰的阳具和她真的太相合了,世间能够满足名器的阳具能有多少,世间九寸的巨长宗筋又有多少?
场外百姓欢呼观看大比。
房内的女帝不想在抗拒了,这十数年的深宫寂寥她受够了,无枝空怅望,春山何处不知归。
女帝掌天下,但她不想成为那笼中雀,欲去而飞不得。
被蛮人肏又如何,她还是那个女帝,能怪得她吗?
彻底放开禁制的凤凰浴火燃烧神魂,女帝的身子越来越火热,遍布汗珠让她白皙又透红的肌肤充满丝丝凄怜。
黄丰在女帝话语的催促下,也继续抽插了起来。
阳具抽出,唇瓣微微外卷,芳香汁水四溢而出,往里插入,炙热和紧致的感受直接加剧了十倍,穴肉灼烧似的温度直接包裹上来,疯狂蠕动,女帝感觉整个身子被捅开一般,欢愉之极。
黄丰还不想止步于此,抽插的速度更发加快,他要让这个女妇,彻底记住这个滋味。
“慢点……齁齁齁??……”女帝红唇吐圆,喉间发出一声声哼吟:“好舒服啊啊啊??……用力用力!”
“这大宗筋,大阳具,大肉棒插得好深??……噢??朕真的要变奇怪了!??”
不知是嫌弃着这个姿势的动作太慢,还是嫌弃这个姿势插不到胃。
女帝忽又直起身子,不忘用风袍衣袂挡住抽插羞耻地带,以免被少琅发现,自己的母后,大夏女帝不止被蛮子肏了,而且不是插进来三寸噢。
已经是足足的六寸了,而且……而且!!
展翅高跟略动。
蓦地,女帝从蹲姿换成了跪姿,两手探前,跪在了少琅身前,被风袍崩裹的满月双臀在后疯狂起伏,朝向少琅的艳容,凤眸金瞳微微向上翻起,香舌伸出,舔舐润泽红唇,如似变成一头完全坏掉的母猪骚容。
“啊??……朕被肏了……噢齁??在观看大比的房间内……嗯??在宗门大比这么多观众的情况下……嗯??被蛮人肏了。”
“没有人知道……哦咿咿咿??夏朝的女帝被一个蛮族小鬼肏了咿??……连琅儿都不知道啊……噢噢!??”
“朕是不情愿的……但齁??真的太爽了……真是太蠢了,你都不知道啊??……朕被人肏了,母后被肏了,本宫的美穴被肏了……顶得好深……好美,朕要晕过去了齁齁齁齁??????。”
疯狂的撅起,用力地往下插,猛烈的快感传遍周身,黄丰把着女帝的曼妙腰肢,如同操控着一头不断奔跑,不知疲倦的烈马,急喘着粗气:“奴才也很爽,奴才是不是第一个让陛下这么爽快的,陛下是不是快要泄了,陛下的美穴好烫好舒服。”
“嗯??……”女帝下意识回应着,在那一刹那,她咬紧了红唇,凤眸转媚游丝,跪坐在黄丰身上的翘臀忽而抬至最高点,在龟帽都快离开屄穴的时候,猛地用力往下坐去。
女帝:“噢齁齁齁????????!”
黄丰:“嗯噢噢!”
女帝整个人激动地直起了腰肢,螓首高抬向碧顶水晶灯,凤眸金瞳彻彻底底往上翻起,泛起白眼,鲜萃透红的女帝屄穴被黝黑粗长的阳具涨满,交合之处,粘稠的汁水湿透地毯大半。
最为激动的莫过于黄丰,他完完全全插进了女帝的屄穴内,那一瞬间一股浩浩荡荡的蒸腾热气往外喷在了他的龟帽前,直到撞击在了一片柔软的宫壁前。
女帝宫壁非但不炙热,反是像暖玉般柔和,再之后,宫壁自发缠绕起了他的龟帽,仿佛就像是被一个环肉包裹了起来,不留丝毫缝隙,圈住了他整个龟帽,然后会轻微地蠕动,又痉挛似地快速收紧了起来。
那种感觉很奇妙,唯一有点很奇怪,就是黄丰整个阳具都被女帝的穴道包裹吸附了,没有任何办法抽动了,挪移半寸的力道都施展不出来了。
再持续下去,恐怕他当场就会射出阳精,那么他便是在女帝泄身前,先泄了阳元。
可女帝真的还没泄身吗?
就在黄丰即将服软的前一刻,女帝遽然拉住了他的手臂,然后将他整个人拉了起来。
在琅儿面前,自己的母后。
那风华绝代,艳容高贵的女帝,那曾脚踩百官、征踏蛮夷的长腿微微屈着,像小母狗似向前爬着。
而在她的臀后,蛮子正赓续将宗筋插进女帝体内,将女帝肏得高潮迭起,红唇连连娇喘。
“嗯??……啊啊噢??……好厉害,顶得好深……”
“好粗好长??……好麻好爽??……怎么会这么爽??……”
一个跪向投影,望着自己母后被肏的王爷,一个两腿微屈,半趴在墙面,身后翘臀屄穴迎合着蛮族宗筋的女帝。
她们本应该是一对亲和的皇室母子,如今不过隔着一面墙壁,便已是人间沟壑。
跪在地上的少琅,看着母后胯下不断抽插的交合处,看着母后屄穴涌出的淫汁,看着母后贴在墙面,吹弹可破的肌肤遍布香汗,玉碗倒扣的硕乳压得扁平,两瓣满月臀被肏出道道荡漾的肉波,手中撸动阳具的速度愈来愈快。
“嗯……齁齁齁??……你好棒……怎么会这么棒……不行了??……朕本宫快坚持不住了……美穴被蛮人的大宗筋插得好爽??……”
“朕的宫口被一顶一顶的……怎么办……噢齁齁齁齁??……朕真是混蛋……是妖后是昏君……呼噢??,完了……快泄了朕要泄了……让他射进来的话,朕会变成彻里彻外的荡妇了????……”
“朕要败给这根大宗筋了……怎么会如此……噢??朕不配做皇帝了……不配做琅儿的母后了??……对不起琅儿,朕不是人不配做人……噢齁齁齁??????……”
女帝很疯狂。
但也难怪,凤凰欲火本就让她的性欲比其余女子旺盛,屄户名器更是让她在交欢之时,快感加剧提升。
更别说此次是久别十数年的交欢。
滚圆鼓翘又肉感多汁的女帝熟臀在黄丰手里,恣情抓弄成各种模样,一杆九寸蛮族阳具贯穿在臀瓣间。
黄丰已经很是配合地往前顶,往前抽插。
但渐渐也开始到力不从心,不是他不行,而是身前的女帝每随着他将阳具抽出,便会立马向后回含和他重新撞击在一起,动作之娴熟,动作之淫靡。
让黄丰真的很怀疑,不是他在上女帝,而是他被女帝上了。
事实也很接近于此。
啪啪啪啪啪——
“嘶噢嘶噢??……齁齁??……朕快要去了。”贴在墙面的女帝,红唇逐发张圆,凤眸低垂仿佛望穿墙壁:“被贯穿了……受不了啊??……齁齁齁齁????。”
眼观此状,黄丰更是用力抓紧了女帝的美臀,咬紧牙关,胯下的阳具插出残影:“……陛下你的美穴夹得奴才很紧……真的好紧……是不是以前都没人这么插过你啊。”
闻言,女帝凤眉微微皱了皱,却没太大动静,红艳朱唇仍旧向外呵放热气,鼻腔喘着呻吟:“啊??……是么……你个狗奴才……那还不快再用点力肏朕,噢齁噢齁??……来了来了,宫房又被刮到了……要丢要丢????。”
黄丰咧开嘴阴阴笑着,最后狠狠往外一抽:“陛下,准备好了,奴才要射精陛下的美穴里了。”
“好!来吧……射进朕的穴里??……朕要被射了……要被蛮人播种了??……要怀上这蛮人的小杂种了??。”
女帝双眸饱含春水,如此大动作的抽插让她身体感到极为的饥渴,穴肉不断的痉挛,声音高昂地呻吟。
在黄丰龟帽即将被动猛插进她体内的前半刻,女帝美臀骤而主动向外贴了上去:“噢??小杂种来了……噢齁齁齁????!”
啪地一声肉撞,黄丰龟帽和女帝宫口发生剧烈的撞击,一股温烫的阳精自马眼喷射而出,短暂溅射到女帝宫口美肉。
女帝忍着刺激痉挛,鼻腔呼出长长的哼吟,腰肢向外拉动。
粘满淫汁白浊液体的九寸阳具从穴中脱出,继而,女帝手抓黄丰宗筋,轻轻撸动刺激黄丰继续射出阳精。
如此画面,隔着投影,隔着墙壁。
跪在地面上的少琅,抬头望着母后手抓蛮鞭,那浅金色凤眸略带迷离,又似斜眼鄙书夷讥嘲着自己的神情。
几乎在黄丰被女帝撸动泄阳的同时,少琅的阳精也射向了墙面,流延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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熏炉上的香品接近燃尽。
“你好爽吗?”
高高在上的口吻,不容置疑的声色,涌入黄丰耳中,侧眼瞟去,女帝胸脯酥乳虽还在因先前的战斗,起伏不定,但女帝的神情!!
似是要杀了人。
黄丰笑了笑:“陛下没爽,奴才怎么敢爽,奴才可以继续,陛下也可以接着爽。”
“呵呵。”女帝闻言低垂了黄丰下身一眼,转而展颜一笑:“是吗,那就继续吧。”
莫非女帝真被他肏服了?
黄丰喜笑颜开,身子朝女帝转了过去。
掩藏在风袍衣袂下的手,如游龙探海升起。
房中惊响’啪‘声,可惜扇向的地方是情黄丰的脸门,不是女帝穴门。
……
离开房间的黄丰,本就黝黑的丑脸肿得像个猪头。
再次将身形化为曹少悲的模样后,他便用玉碟转移到大比会场甬道。
一名等候多时的蛮人仆从,冲了上来,递上玉卷轴。
顾盼左右无人,黄丰接过玉轴,摊开。
上书:袭杀之人已至,埋兵三十入凉道,夜宫宗主濒死被救,来人自称’琼瑶轩‘小二刘铁柱。
仆从问道:“小主,接下来怎么办,要不要再派遣人去琼瑶轩要人。”
黄丰收起玉轴,目光眯起:“琼瑶轩不涉世事,那位老板要救人应当是看在情谊,不必特意去找,派些人盯着便好。”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