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初露的晨曦渐渐驱散了夜的沉寂,东方泛起一抹淡淡的紫色,朝霞如羞涩的少女,轻轻探出头来。院子里,碧绿的树叶上挂着晶莹的露珠,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演奏一曲轻柔的乐章。远处的山峦被一层薄薄的雾气笼罩,如梦如幻,鸟儿也在欢庆这美好的时刻,清脆的鸣叫声在空中回荡。
陆川打开窗户,一股清新的空气扑鼻而来,一想到接下来的一整天,都可以和妈妈亲密度过,他就兴奋不已。仔细的洗漱了一番,陆川还弄了个造型,将自己打扮的颇为成熟一些。他在想妈妈到底知不知道亲密情人是什么意思?应该知道的吧,毕竟都是生过一个孩子的妇人了。陆川没想到她这么轻易的居然就答应了,两人的身份禁忌使他得意洋洋,不过在陆川看来,人活着最大的事情快乐开心就好。
上官含雪也早早的就梳洗好了,她今天穿了一身月白襦裙。鼓鼓的胸脯将衣服撑的紧紧的,隐隐可见乳房完美的弧线。妇人的乳峰是如此的坚挺,仿佛只要轻轻的将腰部的系带拉开,那双玉乳就会跃出领口蹦到你面前,颤巍巍让你觉得高不可攀。裙子在她的臀部收的略紧,将她那丰满圆润的臀部曲线呈现的淋漓尽致。裙子的长度恰到好处,当她静静地站在那里的时候,隐约露出一线美丽小腹春光,略有弹性的布料将丰满的大腿展现出来。裙子在并拢的玉腿和小腹之间,微微下陷形成一个倒三角,令人产生无尽的遐想,幻想裙底会是怎样美好的春光。
上官含雪有着完美的身材和出尘的气质。她发间绾了根红绳装饰,两鬓有一缕头发垂下,美丽妩媚的脸上带着迷人的微笑。一颦一笑间既给人如沐春风般的清丽明媚但同时却又给人一种少妇特有的端庄贤惠,雅丽高贵的动人气质。看着那映衬着阳光,散发着迷人风采的圣洁美母,饶是看惯了美女的陆川也不禁有些呆住了。
十足的美人啊!陆川直觉得自己的妈妈是那么的美丽而又温暖,丰盈秀美的娇躯散发着高贵的气质,高雅中又带着淳朴温馨。陆川忍不住开心起来,“妈妈,接下疯情来一天你就是我女朋友了,我要带你来一场恋爱体验!”
上官含雪的睫毛颤了颤,她又听到这些古怪词汇,就像当初陆川给她送去乳罩时解释的那样,少年眼里跳动着她看不太懂的光,却比晨曦的霞光更让人心慌。不过上官含雪也没有太多的抵触,她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个很有能耐的人,就连永州城都被一朝拿下,所以对他的一些不太明白的小动作不以为意。当然她也不是白纸一张,儿子对自己的心思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的很,大抵能想到他说的是一些占自己便宜的话,尤其是一想到那天的“亲密情人”字眼,就让她心如鹿撞般砰砰直跳。
“那我倒要看看你的表现了。”上官含雪觉得只要陪他开心就行,对于他不是太过分的言行,就由着他了。
青石板还凝着夜露,陆川却拉着上官含雪挤进早市人潮。街上人不算太多,停在一处叫卖烧饼早点的摊贩,陆川在上官含雪耳边道,“含雪,要不要来一点尝尝?”
“你叫我什么?”上官含雪眉头一皱,立马瞪了他一眼。
见妈妈即将露出她那母老虎的一面,陆川突然贴近她耳畔,温热的呼吸惊飞了发间玉蝶,轻声道,“妈妈,你忘了吗?你今天是我女朋友,恋爱要从改称呼开始!”陆川嘿嘿一笑,又对摊贩朗声风情道,“给我女朋友来两块!”
那摊贩听得莫名一愣,盯着眼前的二人看了看,搞得上官含雪很是尴尬,忙出声道,“这是我儿子,你包两份就好。”等那摊贩点了点头,上官含雪对陆川白了一眼,“等会才找你算账!”
二人眉来眼去,说母子不像一般母子那般避讳,说相好的吧也不像一般男女那般年龄相仿,但有一点他们倒是挺亲密的。摊贩揣测着,思考着这两到底是不是母子,好一会才包好了两份烧饼递上,期间还打量着多看了两人几眼。上官含雪尴尬不已,只得夺路而逃,心道肯定是被那摊贩误会了,一想到这个她就来气,直接拿儿子撒气,轻骂道,“我问你,女朋友到底是什么意思?”
陆川厚着脸皮嘿嘿一笑,“就是亲密情人的意思,妈妈,你懂的。”
“懂你个头,不准你再乱叫了,给人听到像什么样子。”上官含雪就知道他没安好心,当街给了他一个爆栗。
“怕什么,又没人知道女朋友是什么意思。”陆川迎着妈妈的目光据理力争。
“那也不行!”
陆川没有回话,反正今天是他的主场,不让这样叫还可以想别的办法。只见他为了让上官含雪消气,变戏法似的摸出油纸包,里面竟是用硝石制成的冰镇杨梅,陆川舔着脸献媚道,“妈妈尝尝看,我昨天找了一天,才做成这一些。”
陆川可没有撒谎,为了讨好她,在小艺的帮助下,陆川寻遍药铺和作坊,才得到一桶地霜和硝石,然后用陶瓮装满深井冷水,利用硝酸钾溶解吸热的原理,经过一夜的时间才制成这一碗冰镇杨梅。
看着儿子捣鼓出来的东西,上官含雪即觉新鲜又感到得意,指尖刚触到冰晶就缩了回来。惊诧不已,好奇中尝了一口,她咬破杨梅时汁水染红唇瓣,没注意到陆川喉结剧烈滚动。上官含雪还从来没有吃过这种东西,尝了一口,发现还淋了蜂蜜在上面,忍不住道,“味道还不错,我儿子真棒!”
上官含雪化作吃货一口气吃完,加上之前的两块烧饼,肚子饱饱的,还打了个饱嗝。陆川体贴的递上手帕,趁风情机道,“妈妈,你不让我喊你女朋友,那我喊你老婆吧!”
上官含雪对他冒出来的古怪用词已经不感冒了,知道不是什么好词,舒展开的眉头又凝了凝,“你小脑袋一天天都在想些什么,妈妈就是妈妈,可别想着别的有的没的。”
“妈妈,你既然答应的,今天就得听我的!”陆川不依不饶,他知道这种叫法说破头也不会有人明白是什么意思,于是道,“不然我就喊你老婆妈妈吧!”
“哼……”上官含雪见他做出让步,也就没计较,毕竟其中的意思也只是自己瞎猜的,别人更不可能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早市一过,街上得人流渐渐多了起来,每当在各式铺子前驻足停留,上官含雪就会先一步介绍一番,“这是我儿子!”刻意强化两人的母子身份。这惹得陆川非常不满,只能干瞪眼,见他那吃瘪的样子,上官含雪满意极了,有一种逗儿子玩的快乐在里面。
陆川为了提醒她,也总是会选择在人少的地方,报复性的偷亲一下她的小脸甚至是小嘴,或者是去拉拉她的小手。搞得上官含雪都是尽量选人多的地方去,不管怎样,上官含雪今天很开心,明知儿子窃瑜自己,却也玩的尽兴,不知不觉小女人的一面暴露了出来,总是问他要这个要那个,要是被幽月宫门内人看见,一定会大跌眼镜的。
“看路!”惊呼声中,一辆马车失控冲来。上官含雪刚要施展轻功,腰间突然多出滚烫手掌。陆川抱着她旋身跃上,接着落地扶住马车,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惹得围观人群轰然叫好。
“老婆妈妈,你心跳好快!”陆川却在她耳侧轻笑,一只手仍是搂着她的蛮腰,话未说完就在她那精致的玉颜上亲了一口。上官含雪绯红的脸庞此时比朝霞更艳,要不是刚才忙着挑选饰品,也不会一时没注意。
他不说妈妈二字还好,这一提反而让周围的人不知所以,面对众目睽睽之下,上官含雪顿时羞意满满,心道完了。她暗暗锤了锤儿子的身体,发现他无动于衷,仍是抱着自己不放。“注意你的形象,要是被认识的人看见就完了。”被儿子这样亲密无间的搂抱着,上官含雪一颗芳心儿乱颤,深怕被人发现,小脸儿只能埋进他怀里,手上掐了掐示意他快点离开这里。
“看什么看!没见过啊。”美母羞怯最是惹人爱啊,陆川搂着她的腰,人群中大声嚷了几声,胸中很是满足。见气氛差不多了,他才一展身直上青云,腾起足尖踏出步子,借助轻风飞到了郊外某处。见妈妈还伏在怀里,陆川嘿嘿一笑,“我和妈妈亲密,给人看到又怎么了!”
“你还说……”上官含雪见四处无人,才放开了手离开了儿子的搂抱,“害妈妈出丑,要不是答应了你的昏话,我非让你好看!”上官含雪早就应该叫停这危险的游戏,但就是下不了决心。
“妈妈难道不喜欢被人宠吗?”她不仅是自己的妈妈,陆川还将她看做了自己的女人,不由询问道,“爹爹以前没这么带你玩过吧?”
“也不是没有了。”上官含雪不知他为何问这些,拨了拨一丝头发到脑后,露出了一截白皙的颈部,更显得风情万种。
“那他是怎么做的?”陆川瞬间变得好奇起情
来。
“他对我相敬如宾,哪像你这样毛手毛脚的。”上官含雪说完忽觉哪能这般拿他跟儿子比,顿时轻啐了一口,“瞧我跟你说这些干什么。”
“妈妈,这你就不懂了吧,所谓男有情女有意,我俩既然有情,又何必畏手畏脚的。”陆川这次真是壮了胆子,反正是她自己答应的,有便宜不占是小狗。
“你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谁跟你有意了。你要不是我儿子,我肯定把你头打烂。”一想到儿子想着法占自己便宜,气得她俏脸一阵红一阵白,那妩媚的样子煞是好看。上官含雪教训道,“我发现你怎么跟个地痞无赖一样,越来越没规矩了,变得流里流气的。”母亲的语气一立下来,顿时她又像个御姐一样,陆川只有听着的份了。
被母亲数落一通,陆川只得捞捞头,“妈妈,我都这么大了,能别这么讲我吗,被人看到我多没面子。”
上官含雪噗嗤一笑,“我教训自己的儿子,谁能管得着啊!”说完还宠溺的捏了一下他的鼻子。
陆川也知道自己这个御姐妈妈,偶尔会古灵精怪一下,这都让他爱的发慌。知道妈妈并不会生自己的气,陆川掰扯道,“我看要不这样,我既然喊你老婆妈妈,那你就叫我儿子老公吧。”
“儿子老公?”上官含雪居然真的喊了一声,有所疑惑,脸上微不可查的带了点红晕。
“妈妈老婆真听话。”陆川更加放肆了。
两人吃了早点,不知不觉来到了一处瓷窑,看着作坊里忙碌的身影,陆川忽然灵机一动,又想到了一些讨好她的点子。只见陆川给管事的耳边说了什么,然后赛了点银子给他,就命人捣鼓了起来。作坊里不缺石英砂和草木灰以及各色石头,也不缺人手,不多时,一根流云般的发簪被做了出来。
看着手中光滑绚丽的琉璃簪,陆川来到妈妈跟前,“妈妈老婆,我给你带上。”陆川不由分说,解下她的头绳饰带,指尖勾住碎发绾了绾,将琉璃簪给她带了上去。不多时,青铜镜中映出一张月容,精致的五官配上琉璃簪子,将妇情人优雅的气质毕现而出。阳光穿过彩头映在琉璃簪上,竟在墙面折射出心形光斑。更奇妙的是,发簪不仅随着光线的角度变幻出不同的颜色,簪头上竟还嵌着微型沙漏,金沙缓缓流逝,竟能计时。
“这是用磁铁矿粉做的计时器。”簪子斜插进她的云鬓,陆川觉得美极了,得意道,“每粒砂子都经过筛选,误差不超过……”他突然卡壳,因为上官含雪转身时,翩然长发正扫过他的脸。一股香风随之扑鼻而来,陆川最沉醉亲生妈妈的体香还有她的发香,那是与生俱来的一种依恋,即使时光荏苒,他也忘不了。
男人送女人簪子那是有寓意的,陆川道,“妈妈,这是爱的信物!”
上官含雪很是受用,又觉得他如果能将这番心思用在其他女人身上就好了,她倒是不介意儿子身边多几个女人。镜子里看了看,琉璃簪精雕细琢,的确称得上是精品,尤其是那绚丽的斑斓还带有沙漏,着实令她大为惊叹。上官含雪很满意,却不动声色的敲了一下他的小脑袋,“这是儿子孝敬妈妈的。”她心情愉悦,美好得像是偷来的时光。他爹爹确实都没这么用心过,这样一想,她愈发对毋丘启德大为不满。心道“你啊你,还没有儿子对我用心呢。”儿子的身影渐渐在妇人心中放大。
在陆川看来,今天是自己在陪女人,既是讨好也是一种追求。而在上官含雪看来,今天是在弥补对儿子缺失的爱,当然也掺杂着一些其他的情愫在里面。她是个女人,骨子里也有儿女情长,更何况已经和他发生过肉体关系。总之,这些都让她变得与以往不一样了,她觉得自己变得又年轻了许多,被少年恭维着,脸上露出从来没有过的笑容。
母子俩走到哪都是风景,尤其是上官含雪那仙女般的身姿,总会引起一阵骚动,搞得大家对陆川煞羡旁人。度过了大半天的时间,午后草地上休憩了一会,陆川带着她来到了护城河畔,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竹骨绢面的巨鸢,尾翼上竟用矿物颜料画着两人的图案。
“你把我画那么丑啊?”上官含雪嘀咕了一声,丝毫没在意画像上的两人是亲密无间的,大大超出了母子的范畴。
画工是陆川临时在城里找的,妇人的肖像也是根据他的描述来的,因为时间仓促,画的确实不尽如人意,陆川低声道,“这次时间紧,下次我一定找个成手的画工。再说了,妈妈咋样都好看!”
陆川将绳子绑好,迎着东南风狂奔起来,风筝线剧烈的颤动,不一会巨大的绢面鸢就飞升到了高处。陆川在地面操纵着,让巨鸢在空中写出“含雪,我爱你”字样。在守军以为敌袭的惊呼声中,少年却拨动绳线,洒下早就准备好的肥皂泡泡,每朵泡泡都五光十色,像彩虹般发出绚烂多彩的颜色,将浪漫氛围推上一个新的境界。
上官含雪的芳心早已被俘虏,就凭他这百般的讨好自己,哪一个女人能抵挡得住柔情攻势。但她是母亲,身份让她忽觉不妥,城楼上那么多人看着,尤其是这事要被报到毋丘启德那里,那自己就解释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