毋丘启德是真没想到他们竟然当着自己的面在公然做爱。他起初根本没有意识到什么,只当他们母子情深是亲情的那种,直到他看到坐在椅子上的男孩双胯抖动,脸上也带着极其销魂的兴奋,才察觉到不好。接着是自己妻子的反应,只见她背对着自己,双肩一抖浑圆的屁股战栗着,然后弓直脊背仰起了脖子,露出媚态横生的侧颜。要不是看到里侧脸,毋丘启德还发现不了呢,因为那发丝散乱黏在脸上的表情,分明是被送上高潮才有的姿态。
「你们母子居然做出了这样的丑事!」毋丘启德愤怒中夹杂着急躁,一推门就走了进去,大呼道,「虞薇啊,我本来今天来就是想跟你说明情况的…….可是,你太让我失望了,你居然和,和我们的儿子做出了这样的事情…….」
陆川扶住母亲的香肩,有点不知所措。设想过的事情真的发生了,对方的威严让他有所害怕,一时愣住不知道接下来要做点什么。但是下面感受着亲生妈妈高潮后淫水的浸泡,却有着说不出的满足,只能是大气也不敢出了。
要说心情最为波动的还是上官含雪,她那紧闭的肉缝此时完全合不拢,一根火热的肉棒还杵在里头。顺着两人的结合处,一股股浓白的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缓缓从迷人的洞口流出,搞得两人的下体一片狼藉。好在这一幕都发生在她的罗裙里,外面什么也看不见。上官含雪顾不得长发散乱,脑袋背着毋丘启德飞速的运转着,想着要怎么解释这一切。
这种情况下,陆川的肉棒很快软了下去,妇人也从高潮的状态中恢复了过来。她在男人看不见的情况下,使了个眼神给儿子,然后一双手按着裙子从儿子身上站了起来,陆川也配合的快速拉起了裤衩。上官含雪以极快的速度掩住了裙子,两人都是高手,外人根本注意不到什么。
「你在胡说什么,没看到我在给儿子疗伤吗?你这样会吓着孩子的!」没等对方反应过来,上官含雪露出了强势的一面,「你以为你是谁,就可以教训我们母子俩了。我丈夫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他叫蔚然,不是只会躲在背后鬼鬼祟祟的人。」上官含雪不是会说谎的人,但此时却说得极为轻巧,就连陆川都在佩服自己的妈妈冰雪聪慧,能急中生智想到这样一个理由。
「我就是你的丈夫蔚然啊!」听到妻子的话,毋丘启德竟然没有立马怀疑,而是解释道,「那天你来找我时,我就知道你发现了我的真实身份,只是迫不得已才没和你明说,你莫要怪我啊。」相较于质疑她今晚做的事情,毋丘启德好像更害怕她会嫌弃自己,那样子就好像是留不住自己妻子的男人一样,唯唯诺诺的。
两人好歹夫妻一场,此时已不需要多言,对方就是彼此想要找的人。见他说话有些恳切,疯情上官含雪也没计较什么,更多的是庆幸对方信了自己的话,既然是亲人相见,不由双眼有些泛红,哭诉道,「你知道我过的多苦吗?你倒好,这些年来都不去找我……连儿子也不要了!」
「虞薇,你听我说,我也是逼不得已啊。」毋丘启德上去就要安慰她。
上官含雪下意识的挡住了他伸过来的手,忍不住抱怨了两句,「你不仅不管我们母子两的死活,还一上来就教训我们……」
陆川感叹妈妈真是千面女王,不仅让他忘了追究今晚的事情,还成功的反向操作,几句话就将自己的老爹拿捏的死死的。只是她的裙子后面在丰臀处有些湿痕,更要命的是两人欢爱后的液体已经顺着她的一对修长美腿流了下来,可惜这一切,毋丘启德都没有发现。
「都是我的错。因为我一心想着复仇,所以才没有和你相认。」毋丘启德叹了口气,他拿这个妻子真的没有什么办法,当初自己为了追她可没少花心思,不然也得不到她的芳心。所以这也造就了对方一直是强势的一方,不过一想到她做过的事情,自己内心实属是又爱又心痛。
「算了,你也别自责了,这也不全怪你。你身上背负了太多的仇恨,我能够理解你。」上官含雪眼睛红红的,心情其实情是复杂的,要不是心虚她还挺同情他的。无奈看了眼儿子,上官含雪道,「这是你爹爹!」
陆川对他无感,但是妈妈发话了,他不敢忤逆,顺势喊了声,「爹。」
这一声,毋丘启德却是五味杂陈,转眼儿子已经这么大了!而且还有了天大的本事,面容看起来清秀无比,一双眼睛和他妈妈太像了,那鼻子和双耳又和自己有几分相似。两人本该是父子,毋丘启德却莫名的生出一种悲哀,「长这么大里,挺好的…….」不知道是怎么了,他没有控制住情绪,忽然想到了什么,骂道,「你个小兔崽子,一定是你强迫你母亲的,你怎么能这么干,她是你亲生妈妈啊。」说完给了他一巴掌,不过力气却不大。
陆川捂着脸,这巴掌实属该打,又有母亲在身旁,所以他也没有发作。倒是上官含雪护犊心切看不下去了,面上一冷,「你这是做什么?」
「我要打死这个不孝子。虞薇,一定是他强迫你的,对吧?」毋丘启德一想到自己的儿子睡了自己的妻子,心中就很不舒服。
上官含雪心中惊骇,刚才不是已经打消了他的怀疑么,难道是真的发现了什么?上官含雪战战兢兢地,试探的出声道,「你别胡说,我们,我们母子是清白的!你刚才看到的都是情巧合,我们没发生什么,你再这样疑神疑鬼,我以后都不打算理你了。」
毋丘启德干脆也不再遮遮掩掩,「我没胡说,有一天晚上,也是在这个院子里,我全都看到了。」
「你看到什么了?」上官含雪已经心凉了大半截。
「我看到你们,反正就是你们……唉,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我当时还不知道这小子和你的关系,所以就没在意。」毋丘启德叹气连连,内心烦闷,更多的是想不通。
上官含雪知道瞒不住了,怪不得上次见他,就感觉他古怪的看着自己,原来是早就发现了自己做的丑事。上官含雪此时脸红的如火烧,犹如被人揭开了画皮一般,真想找个地洞钻下去。但她还是很不甘,不愿对方低头看自己。忽然她灵机一动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其实我是在给儿子疗伤治病!嗯,他身上得了一种很罕见的毛病,反正很复杂风情,我要不那样做,他会有生命危险的。我那样做也是为了救我们的儿子。」
毋丘启德发泄着心中的苦恼,「那你也不能和他做啊,你们是母子,你知道你这是在干什么吗?」
眼看着他们夫妻争执,陆川其实很得意,他最害怕的就是他们二人从归和睦,这样自己就没法有机可乘了。在他心里,他希望母亲的爱都给自己。见妈妈面色难看,陆川站了出来道,「爹爹,这种事都怪我,不怪妈妈。她是好女人好妈妈。」
「唉,还不快把裤子穿上,在你妈妈面前,成何体统!」毋丘启德一向是很传统的男人,见面前的小男人毛手毛脚的,很明显就是家教不好。不过他是自己的儿子,从小估计就颠沛流离,这让他纠结莫名,语气变淡了许多,「那你们今天又是怎么回事?」表情里只想弄清楚,却没有要计较什么了。
情 「我和妈妈是在练一种武功!」陆川稍微解释了一下,反正毋丘启德也听不懂那些调息打脉云里雾里的东西。
「那你们母子以后不会在那样了吧?」毋丘启德心里已经原谅了他们,主要还是怕自己会惹她生气,因为如今他已毁了容。就算她离自己而去,他也没什么好办法,所以她愿意回到自己身边,也就心满意足了,还能再计较什么呢。
「呸,孩子在呢,说什么呢!」上官含雪俏脸一红,她毕竟不是荡妇,今天要不是特殊情况,她也不会允许儿子胡来,更遑论以后。
「京城的那些仇人们,我一定要你们碎尸万段!」毋丘启德把满腔不甘都推向了仇人身上,觉得要不是他们当年那样,自己的妻儿也不会发生逆伦之事。发泄完后毋丘启德转过头来道,「反正以后你们母子不可以再那样了,而且我已经想好了,可以把嫣儿嫁给他,这样他以后有需要可以去找嫣儿。」毋丘启德说的隐晦,但三人都知道什么意思。
上官含雪红着脸,知道丈夫用心良苦,怕儿子有欲望了来找自己解决,所以附和道,「嗯,我看这样可以,嫣儿那丫头挺不错的。」
「我反对!」
「你反对什么?」夫妻二人都看向他。
「我的意思是,我还有庭妹…….」陆川不反对娶妻,但他的小心思却是想把临幸过的所有女人都娶了。
「咯咯……」上官含雪噗呲一笑,「你这孩子,好好好都随你,只要你愿意,你娶多少妈妈都支持你。」
「其实我最想娶的是你!」陆川忽然在她耳边放低了声音,上官含雪脸上飘过一抹红晕,伸手象征性的打了他一下,当着男人的面道,「这孩子尽调皮!」
对于陆川提到的人,毋丘启德不知道其中的细节。当然,他更没注意到他们母子俩的小动作,只以为他们是亲昵而已,当即道,「反正只要你们没意见,我可以安排。」
一家人相认之后,少不了需要叙叙旧,好在陆川虽然有所芥蒂,但并不排斥和这个爹爹说话。彼此把这十几年来的遭遇境况都一一摆开来说,每每说到了惊险处,一家
人都是诉说衷肠,互相安慰,慢慢有了家的气息,特别是冲淡了母子俩禁忌败德带来的尴尬。
最后关于彼此的称呼和身份,毋丘启德考虑到他们母子两更多属于是江湖中人,他觉得时机还未到,所以他们需要对外保密,只在自己家中以家人相称。上官含雪不置可否,其实她倒是无所谓的心境,她的身心都在儿子身上,其他的并不重要。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后半夜,毋丘启德也累了,就不在打扰他们母子二人。转身离开时,余光一撇,他发现妻子的大腿上似乎有什么东西流下,亮晶晶的月光底下很耀眼,但他也没多想什么。走出两步,低头又发现一个窄小的内裤皱巴巴的躺在地上,轻薄款式带着蕾丝边,一看就是女人的私密贴身之物。该不会是她的吧,儿子就在身边,难道她裙子里是真空的?不过既然已经选择了原谅,毋丘启德干脆装作没看见,径直离开了院子。
「妈,老爹似乎很在乎你啊!」陆川又恢复了寻常模样,在她耳边调侃了一句。
「废话,我当时可是远近闻名,轮容貌和气质都是数一数二的,当年带着礼品上门提亲的人可多了,只是我都没看上。」一想到那些事情,上官含雪洋洋得意,为自己的美貌而傲娇。
「那妈妈你最后怎么偏偏选择了老爹?我看他也没有什么过人之处啊。」陆川似乎很喜欢打听她的这些密辛,虽然有些她早已说过。
「他死皮赖脸的追求我呗。」上官含雪娇嗔一声。
再漂亮的女人也经不住死缠难打啊,陆川回想起上一世的历史,发现漂亮小姐姐往往都有一段和黄毛的恋爱经历,黄毛玩腻了通常会提出分手,然后那些小仙女就会从新找对象,问老实人要30w彩礼……不过到了他的那个年代,已经进化到50w彩礼了。母亲自然不是这种人,陆川嘿嘿一笑道,「这听起来有点俗套啊。」
「这不是俗套,而是两个人要忠诚不二。他虽然也有其他缺点,但这一点我还是挺喜欢他的。」上官含雪说着说着,开始对儿子教渝道,「所以,你以后也不可花心,辜负了那些女孩们对你的爱。」
上官含雪此时就如同冰清玉洁的仙子,她越是表现的端庄无瑕,陆川就越是对她着迷的很,不由神秘一笑,「那妈妈,你们婚前有没有那个,做爱?」
上官含雪当然不是那种很随便的女人,但一见儿子似乎很上心,就有些羞涩,心道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关你个毛头小子什么事,于是白了他一眼,「无可奉告!」
「我猜肯定没有,你不同意,老爹他肯定不敢!」自己的妈妈太强势了,又给人冰冷的感觉,不用细想,陆川都知道老爹不敢对她动手动脚,生活中估计也是个妻管严。
他这样说其实也是在变相恭维她,上官含雪闻言欣喜,没想多了一嘴,「他那方面挺笨的。」
听到秘辛,陆川顿时来了兴趣,勾着头问道,「怎么个笨法?」
「他不懂得调情,上来就…情…」上官含雪忽然发现自己说的过了,不由脸一热,「这孩子,跟你说这个干啥。」想到洞房那晚丈夫笨拙猴急的样子,上官含雪一阵狡黠差点在儿子面前说露了嘴,羞涩中一只手抬起,挡住了红晕的俏脸,好不让他发现自己的尴尬。
「嘿嘿,原来妈妈喜欢前戏调情啊。」陆川心中得意,调戏成熟娇媚的女人是他最拿手的,面对身前的亲生妈妈也不例外,伸着手就想去搂她。
「刚才你爹咋说的,又不老实了?」上官含雪拍开了他的咸猪手,象征性的给了他一个暴栗,轻声道,「你以后都得老实点,得听我的话。」
索性上官含雪也没有真的太抗拒,任他搂着自己的腰,陆川也没有做过分的事情,母子两依偎着温情脉脉,陆川询问道,「妈妈,你不会和他同居吧?」这是他最担心的事情。
上官含雪摸了摸他的小脑袋,「你说呢,我和他毕竟是夫妻。」
「那不行,我不要你和他同居。」陆川像个孩子般的吵闹着,「不然我会很难过的。」
「噗呲……」上官含雪知道他的心思,深呼吸了一口气,安慰道,「你这孩子,别胡思乱想了。我又不会和他那个,主要是我对他有洁癖了。嗯,就是怀上你的那一次,之后我都没有跟他同房过。」
怪不得和妈妈滚床单时,她的表现一直非常生涩,原来是这个原因,陆川听到她的话,顿时乐呵起来,比了个手势,「欧耶。」
「混小子,这下满意了。」上官含雪羞意浓浓,和儿子谈论这些私密令她心霾,于是催促道,「快回屋睡觉吧。」
两人有说有笑,正要往屋里走,忽然风吹来一件小东西到脚下,陆川定睛一看,是她的那件小内内,于是陆川弯腰拿在了手里,「妈妈,真柔软啊。」说完还放在鼻头闻了闻嗅了嗅。
「给我。」儿子手里抓着妈妈的贴身衣物,还痴迷的盯着,居然还对着那中央的位置嗅了嗅。这也太令人脸红心跳了,上官含雪顿时脸一红耳一热,见他伸出舌头要去舔一口,再也忍不住疯情羞涩,一把夺了过来,嗔道,「脏不脏啊!」
「不脏。」陆川一脸好色像,回味道,「太好闻了,妈妈你真香啊!」
「香你个头。」上官含雪脸上带着温怒和羞涩。
「妈妈,明天我来给你洗干净吧。」陆川看着被她捏在手里的小内内,忍不住幻想着。
上官含雪白了他一眼,「哪有儿子给妈妈洗私密内衣的!」
「那有什么不能,大不了以后你换下来都包给我好了。」陆川越说越是兴奋。
「想得美。女人的贴身衣物是不能给别人看的!」上官含雪真不知道他咋会有这样的念头,搞得她心里惴惴的。
「我是你儿子。」
「儿子更不行!」
「我是你男人。」
「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母子两你一言我一语,倒像是打情骂俏,至少在外人看来,美妇看起来也就三十岁出头,少年身形高大比原本看起来要成熟,还真是会让人误会。
「坏了,他刚才肯定看到了。」上官含雪后知后觉,这时才更加羞愧,心道自己在他心里的形象,这下真的全都崩塌了。羞耻心作祟让她很难为情。
陆风情川握住了她的玉手安慰道,「妈妈也别自怨自艾了,他既然没说,就说明不在意这事了。」
平复了一下心情,母子才回屋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