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泽对师父半夜离去一无所知,早上醒来的时候,睁眼便是师父胸前那一抹耀眼的雪白。
他忍不住,埋首其中,用舌头感受那深不可见的沟壑。
“唔~”
黎泽一睁眼,程玉洁便已经醒了,她不过是在假寐,而感到徒弟睁眼后的第一个动作,就是去舔她的胸……
这多少也让程玉洁有几分哭笑不得。
“好了好了,真是……大清早就这么胡闹……”
程玉洁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但是手上却是将徒弟搂住,没有丝毫推开的意思。
黎泽忍不住笑了起来,埋在师父胸前蹭了蹭。
“谁叫师父的丰满这么漂亮~这叫泽儿怎么能忍得住吗~”
“油嘴滑舌~好了,快点起来了,这都几点了?今天还要不要练剑了?”
“是是是~泽儿这就起……”
黎泽从床上坐起身子,又恋恋不舍的在师父胸前亲了亲,这才肯穿衣服。
倒是程玉洁情看着黎泽有些出神,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黎泽就和往日一样,在解决了师父这些羞于启齿的烦恼之后,前往了演武场。
在那里,师姐已经等候多时了。
凌墨雪看着不急不忙走来的师弟,忍不住撅起了嘴唇。
“哼~师弟今天来得可真早呢~足足比往日要迟了小半个时辰呢~。”
“呃……师姐连师父的醋都吃呀?”
“嗛,谁吃醋了?”
黎泽看着凌墨雪那都能挂油瓶的唇瓣,忍不住笑出了声,随后走上前去,轻搂住师姐纤细的腰肢,亲了上去。
“唔~”
“吧唧~”
蜻蜓点水,一触即分。
黎泽脸上还带着几分笑意。
“好啦~我们练剑吧,今天晚上泽儿可是师姐一个人的。”
听到这话,凌墨雪顿时眉开眼笑。
“好好,来,师姐带你先活动活动身体。”
……
练剑自然没什么好说的,黎泽也不是第一天习武了。
枯燥,乏味,却容不得半点分心。
在外人看来,不过是重复机械的刺剑,挥剑,对于天剑阁的弟子们来说,甚至已经成为了生活中的一部分。
当然,黎泽也不会例外书。
而结束了一上午的枯燥训练之后,最令黎泽期待的事,便是中午开饭。
“哎!墨雪师姐,又来陪师弟吃饭啊?”
“呵呵,是啊,怎么了?”
“没什么,唉,可惜我怎么就没有这么好的师姐呢……”
“你要是让你沈师姐听到了,可非得好好教训你一顿不可。”
“嘿嘿……我就是说说而已……师姐可不能告密啊……”
“哈哈,我都不用告密,你转头看看你身后咯。”
“啊……这……沈……沈师姐……何时来的……”
被称做沈师姐的女子满脸黑线。
“什么时候来的?我一直就在这里!”
“哎!哎!师姐饶命啊!!”
类似这样的场景,黎泽也看了好几次了。
对于宗门里的师兄师姐,师弟师妹,也都熟络了不少。
不过,毕竟他是嫡传弟子,再加上平日里除了吃饭之外就是练剑,又不如凌墨雪和大家关系好,因此,众人对于黎泽,也只是停留在点头之交。
黎泽还是同往日一般坐在椅子上,然而,这一次,他的目光却没有放在眼前的食物上。
他有些怔怔的看向师姐背后的一名师弟。
并不是他的容貌有多么俊俏,叫人难以忘记。
而是他身上传来的剑意。
凌冽,刺骨,锋芒毕露。
“师姐……那……那是谁啊?”
黎泽有些好奇的问了一句。
凌墨雪回头看了一眼,嘴角弯起。
“那是秦长老早年收下的弟子,叫做叶延,算起来,他还比你早入宗门一个月呢,你还得叫他一句师兄。”
“叶师兄……可是他……他的剑和我的完全不一样啊……”
黎泽看着那名叶师兄的后背,有些无言。
凌墨雪笑着摇了摇头。
“叶师弟的天赋不如你……但……他确实比你努力的多……”
“而且,他的剑……风情已经有了剑意……”
“剑意?”
黎泽看向师姐的面庞,有些不解。
“是啊,虽然他和你一样在养丹,但是真要交起手来,你恐怕还真不如他呢。”
“为什么啊?”
“他的剑……”
凌墨雪叹了口气。
“算了,等下山历练的时候,他也是同你一批,你肯定有机会看到他的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这样……”
黎泽的目光里还带着几分好奇。
那名气质清冷的师兄,已经站起身子,离开了饭堂。
“快些吃吧,别看了,人家都走了,呵呵~”
黎泽不语,扒拉着饭粒送进嘴里,脑海中净是那个叶师兄的背影……
吃完饭,黎泽便也跟着师姐回了山上。
似乎是受到了这个叶延的刺激,黎泽便主动练起了剑疯情诀,甚至比往日还要刻苦几分。
然而……
黎泽是辛苦练剑了,凌墨雪倒是不爽了。
说好的今晚可都是她的,这都几点了?还在练剑!
凌墨雪走到黎泽身边,握住了师弟的手掌。
“哎?”
黎泽一愣,手的剑刚刚刺出,就被师姐夺走了。
“师弟,你可答应师姐的呢~”
“啊,是……师姐……”
黎泽也只能顺着师姐,暂时放下了心中那点想要和叶延师兄比较的小情绪。
而此时……
叶延正在山下宗门弟子的演武场内练剑。
黎泽作为嫡传弟子,天天待在山上,就连演武场也是用得宗主嫡传,设施一应俱全。
而宗门最普通的弟子,也有大型的演武场。
只不过,这里就只剩下些木桩假人。
设施相当普通。
不过天剑阁作为正道第一宗,在培养弟子这方面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
因此,不光有宗门弟子集体合用的演武场。
每个长老那里都配备小演武场,设施比起程玉洁这里,也差不到太多。
无非就是用料这些方面差一点。
而这位叶延……
从来都没有在自己师父的专用演武场里练过剑。
天剑阁的所有弟子,都能看到,他自从入宗门以来,每天都在公用演武场这里练剑。
黎泽不怎么和宗门弟子接触,其实并不清楚。
一开始,这位叶延师兄,其实资质凡凡,剑法也平庸,每日只是勤加练剑,并没有什么过人之处。
而自从他突破灵体境,被秦长老挑选为自己的弟子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从他拜入秦长老门下之后,其他宗门弟子就看到。
叶延放弃了其他所有的剑法,招式。
他每日只练刺剑。
刺剑一万下,只多不少。
这是他师父教给他的。
『你资质平平,既没有顶级的灵根经脉,也不像是宗主那样先天剑体,也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人家,更没有什似的点了点头。
“哦哦,你说的是叶延吧……那个小伙子是有几分悟性……难怪,我说怎么泽儿今天连饭都不吃了呢,呵……原来,是怕被比下去了。”
黎泽撇了撇嘴。
“是……叶师兄的剑……感觉好厉害……我……我练了这么……师姐和师父教我……我……我却不是同批里,宗门最优秀的弟子……”
说完,黎泽的眼神也有些落寞。
他是有些自责。
因为他很清楚,他的起点很高,比寻常天剑阁的弟子都高。
功法是世间一等一的功法,剑是天剑阁的宗主亲自教。
然而……
即便这样,却比不过一个普普通通的弟子……
这让黎泽心中有些难受,也有些不服气。
倒是程玉洁笑了笑。
“叶延那小家伙我也知道,是个不错的苗子,但是泽儿,你要知道,你和他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人家还是长老教,我是师父教……我都不如他……我是不是很笨啊?师父?”
程玉洁被泽儿的反应逗弄得有些失笑,将他楼入怀中。
“泽儿要是很笨,那师父成什么了?”
黎泽顿时就没了声音。
“修行一事,天赋,悟性,还有其他种种,都讲究一个水到渠成。”
“叶延不过先你一步,找到了自己的道,可这不代表,你就比他差了呀?”
“他和你不同,他什么都没有,可正因为他什么都没有,资质平平,才能摈弃其他,专注于剑。”
“可泽儿你是大荒龙脉,你不光要练剑,还要练习其他的东西,修行也不能落下。”
“这么说吧,你的灵力是同批弟子里最为凝练的,也是质量最高的,这都是你平日里苦修的结果呀?”
黎泽埋首在师父怀里,嘟囔着说道。
“那……那还不是和师父双修……才……”
“呵呵~好好好,就算灵力是和师父双修修来的,那你的剑诀,可是同批弟子里练的最好的,这也是师父的功劳咯?”
“这……这当然是师父的功劳了!是师父指点的好!”
“呼呼~”
程玉洁捂嘴轻笑。
“所有弟子练的剑诀都是一样的,我教你是这样教,你师姐教你也是这样教,秦长老,李长老,所有人都是这么教,哪有什么指点的好这种说法。”
“是你的本事,就是你的,叶延那个小家伙,到现在剑诀可都只能凝聚一把剑影呢。”
“不要妄自菲薄,论刻苦,泽儿又哪里差了?泽儿的努力师父可都看在眼里呢,你要是真像你自己想的那样惫懒不堪,师父早就把你逐出师门了。”
“是……是嘛……唔……”
黎泽也不知道师父到底说得是真是假。
但是这番话,到底是让他心底轻松了不少。
在看到叶延之后,泽儿脑海中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觉得自己太弱了……
随后便陷入了自我怀疑的怪圈,倒也不是黎泽内心脆弱。
只是他知道,自己这一路走来,要比其他师兄师姐的起点高了太多。
许多弟子梦寐以求的东西,而他唾手可得。
这并没有让他产生什么自满,反而让他压力倍增……
因为他想要保护师父和师姐,而不是一直躲在她们身后,沉溺于温柔乡中。
他还要去找丫头,师父说过,把他打伤的那个紫衣女人,是魔教教主,也同样是大乘境后期。
之前修为还有所精进,每日都能看得到进步。
而自从开始藏丹之后,修为便一直停滞不前。
再加上剑法的修行,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看得出成效。
久而久之,黎泽心中也有了几分焦急。
之前一直都是相安无事,毕竟每日软玉在怀,黎泽倒也不会去思考这些。
直到看见了叶延。
那是和他完全不一样的剑宗弟子。
他什么都有,而对方什么都没有。
即便如此,黎泽还是知道,他比不过叶延,他没有叶师兄那如同实质一般的剑意。
黎泽表面不说,其实心底里的焦急已经被点燃了。
可来自师父的安慰,却将他心头的焦急尽数抚平。
“说起来,泽儿的手段是有些少了呢,剑术得靠你自己悟,剑诀也要靠练习,你师叔教你的怒涛喝也只能用于出其不意。”
程玉洁点了点头。
“距离泽儿你凝丹还有些日子,这些日子,不妨研究研究龙气吧。”
“龙气?”
黎泽从师父怀中抬起头。
“龙气……还能用吗?”
黎泽这话,反倒是让程玉洁都愣了愣。
“你……你没研究御仙决吗?”
“这……御仙决……不是邪功吗……泽儿……”
这反倒是让黎泽有几分尴尬。
自从练了御仙决,修行了仙奴印之后,他还真没怎么看过御仙决的其他内容。
在他心中,御仙决就相当于是邪功……他肯定不会去钻研邪功的,练也只是为了救师父……
那本纪实就不说了,都是污言秽语,黎泽有些羞于观摩。
程玉洁纤手扶额,叹了口气。
“御仙决是不是邪功这还有待商榷……可是你怎么自己修行的功法都不钻研?”
“这……天剑阁弟子……哪能练这种邪功啊……要不是为了救师父……我才不练呢……”
黎泽撇了撇嘴。
程玉洁没好气的在他头上敲了个爆栗。
“你连自己练的功法都不能融会贯通,还天天想着和别人比这个比那个!罚你给我好好的把御仙决看完,誊抄八遍!”
“啊~师父!不要啊!”
“啊什么!不光是御仙决要看,其他的纪实也要看,给我老老实实抄八遍,半个月之后我要看到!”
“是……师父……”
“还有!为了能让你专心修行,这半个月,你给我收收心思!”
“是……”
黎泽整个人都瘪了下去,凌墨雪在一旁捂嘴轻笑。
自己这师弟,可真是个活宝,就连她都没想过,原来师弟根本都没仔细看过御仙决……
不过这也侧面说明了御仙决到底有多恐怖。
黎泽仅仅是学了点皮毛,学会了仙奴印和双修之后,都将他快速提升到灵书海境了。
虽说和师父脱不了干系,但是这也足够说明,御仙决的上限之高了。
看到凌墨雪在一旁偷笑,程玉洁也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
“你笑个什么劲?我不碰你也别碰泽儿,让他老老实实练功去,你下午练完之后就到我房间来,要是被我发现你偷偷摸摸去找你师弟……呵……”
这下就轮到凌墨雪垮着脸了。
“是……师父……”
黎泽今天下午练完剑诀和怒涛喝,便回了自己的房间内,准备笔墨纸砚。
随后,他在脑海中查看御仙决的功法,念出一段,便誊抄一段……
然而一个晚上过去,他才堪堪把御仙决的功法本篇誊抄完毕,至于纪实,更是一个字都没写。
等到第二天练剑的时候,黎泽红着脸凑到师父跟前。
“那个……师父啊……功法我都已经抄完了……那个……纪实……可不可以不抄啊……我抄十六遍功法,好不好?”
程玉洁只是双眼冷冷的看着他。
“想都不要想,纪实也给我抄,一字都不许差,我会仔细检查的。”
“啊?”
黎泽瞪大了双眼,而程玉洁表情始终淡漠。
意识到师父真不是和他开玩笑……黎泽也只好老老实实的按照师父的吩咐来。
誊抄对于他而言到不算是什么辛苦事,毕竟是修行者,体魄要好过凡人不知多少。
抄一晚上也不会觉得累。
只是……
纪实中记载的,多半是一些御女术之类的……
对于龙气还有灵力的用法……光是看上一样,都叫黎泽面红耳赤。
而要把这东西抄八遍……
弄得黎泽每天晚上只要坐到书桌跟前开始抄书,身下就硬的跟铁棍一样……
黎泽这半个月都不在,程玉洁也就没有去折腾自己的师妹。
适当的放置,也会扩大胡婉莹心中的裂隙。
毕竟她现在可不是在修行,而是被束缚在锁仙台上。
无法打坐,也无法入定。
她很想看看,师妹心中的裂隙,究情竟需要多久,才能大到,让泽儿乘虚而入。
然而黎泽对于此事……依旧一无所知……
……
在经过了足足半个月的煎熬之后,黎泽带着八遍誊抄完毕的御仙决功法,还有纪实内容,交给了师父。
其实御仙决的功法到还好,不过三天就已经全部抄完了。
主要内容是纪实……
黑龙的纪实里有太多奇奇怪怪的东西了。
就不说和仙子之间的调教记录了。
光是那些奇怪的阵法,道具,那些东西的制作过程,和用途,就足够黎泽喝一壶的了……
然后就是海量的调教记录……
每天每天……和哪个仙子……干了些什么……做了什么事……调教了什么地方……
纪实上把这些东西都记录的一清二楚。
这也不怪黎泽誊抄的进度太慢了。
光是看那些文字,下身就硬得不行……
更何况他还差三四个月就要年满十六岁了。
本来就是精力旺盛的时候。
疯情 天天看这些东西,又吃不到肉,可给黎泽憋坏了……
程玉洁拿过黎泽的手稿,迅速翻过一遍。
“嗯……确实是一字不差。”
随后她看向黎泽。
“御仙决的功法都记住了吧?”
“是!师父!都记住了!”
“那好。”
程玉洁随手一招,黎泽的手稿便凝聚成冰,随后化作漫天雪花,消散在风中。
“唉?师父……这……”
黎泽面上还带着几分诧异。
程玉洁轻笑了笑。
“让你抄,只是为了让你加深记忆,认真仔细读读你练的功法,这没什么好羞人的。”
“再者,除了你脑海中记住的御仙决之外,这本功法不能流传于世间,否则淫教势必要死灰复燃。”
“泽儿要记住风情,你需要有自保的能力。”
“不管是你选择强大自身,还是选择多收几个仙奴,你的人身安全,事关天下,可容不得半点马虎。”
“我知道了,师父。”
黎泽看着师父一脸认真,也不像是开玩笑。
但是紧跟着又补了一句。
“泽儿……不需要其他的仙奴……有师父和师姐就够了……”
“呵呵~乖徒儿~”
程玉洁眼眸弯起,如同月牙般,笑得有些甜。
“净会说这些好听的哄师父。”
“嘿嘿~”
黎泽笑了笑,随后拍了拍腰间的长剑。
“我会变强的!师父!到时候!就由我来保护师父和师姐!”
“那师父等着你变强,去练剑吧,下午师父指导你怎么运用龙气。”
“是!师父!”
黎泽朝着演武场跑去,他也没细想,明明师父没有大荒龙脉,也没有修炼果御仙决,为什么会懂操纵龙气呢?
在他心中,师父都已经是人仙境了,自然是无所不能。
倒是站在不远处的凌墨雪听到师父这话,心底不由得闪过一抹好奇。
奇怪……师父怎么知道……泽儿抄的御仙决……一字不差呢?
不过很快,她就把这个念头抛诸脑后,和师弟对练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