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刚落下,尉迟戒就突然出手,将她上身一把按在了床榻之上。同时下身猛地用力,挺着那根骇人的巨物又是一顶!
“啪!”肉体撞击的清脆声音响起,温晴玉整个身体都被那股力道顶得向前挪了几分,丰腴的雪臀更是几乎被顶得腾空,离开了床榻!
龟头狠狠碾压过子宫口的瞬间,她几乎以为自己要死了!
“呜——!!”
她猛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难以自抑的悲鸣!那双如玉般晶莹白皙的修长美腿,下意识地拼命蹬直,纤美玉足蜷缩起来。那双水光潋滟、媚意横生的桃花眼骤然瞪大到极致,瞳孔扩散,眼白上翻,几乎要彻底翻过去!鲜红的舌尖不受控制地从微张的唇间吐出,连香唾都在半空中拉出一条淫靡的丝线。
她撑在锦被上的十根纤长手指,瞬间绷紧,指甲深深抠进柔软的被面,撕裂了丝绸,露出了内里的棉絮。手背青筋暴起,细密的汗珠沿着指缝缓缓滑落。
胸前那对饱满丰腴到夸张的肥硕乳球被压得变形,随着身体的抽搐不停地摩擦床单;细嫩肥软的美臀在强烈高潮中剧烈颤抖,无法控制地痉挛着,疯狂甩动出道道令人眼花缭乱的雪白臀浪!
她仿佛要被撕裂一般,花心集中在了下体,本能地将那处幽谷抬高了几分。
尉迟戒眼神灼热,笑意玩味地看着她,腰身挺动的速度陡然加快!从之前的狂风暴雨般,一下子变成了低沉而急促的“雨点”,每每将肉棒抽出一寸,就又马上猛然顶入,硕大的龟头蛮横地挤开层叠肉褶,重重撞在温晴玉的花心上,随后迅速抽出!
“嗯……啊、唔——!”
“玉鼎”内又一次涌出大量“玉液琼浆”,浸润着二人的交合处。
浓郁的男女交合味道,混合着淫药与情欲的骚味,充斥了整个房间。
温晴玉扭动的腰肢带着两瓣圆润臀肉来回晃荡,时而紧贴男人大腿,被挤压成两坨饱满丰润的肉饼;时而抬起些许距离,微张的穴口淫液横流、鲜红嫩肉一览无余;时而随着腰肢的前后摇摆、以肉棒为圆心旋转画圈,肥美滑腻的臀肉与男人坚实腹肌相互挤压,泛起层层臀浪;时而又被那坚硬如铁的肉棒顶得向前弓身倒退、啪地一声撞在床榻上,两团饱满乳球被碾成扁平状,满溢的乳肉从两侧爆挤而出!
那深藏于丰腴肉臀下、水淋淋的红肿小穴,更是因为体内那一波又一
波强烈到极致的快感,如同花枝乱颤般剧烈收缩着!阴唇如同绽放的鲜花般张开,清澈黏腻的爱液被不断地挤压而出,被高速的捣弄捣成白浆与泡沫,将二人胯下完全浸染。
尉迟戒见状,左手猛地用力,揪住温晴玉那只被他揉捏得通红发紫的硕大右乳,竟是以此为支撑,将她整个上半身都向上提了起来!
“唔!”
温晴玉惊呼一声,上半身被迫后仰,靠在了尉迟戒坚硬如铁的胸膛上。这个姿势,使得她的蜜穴与尉迟戒肉棒的结合角度发生了变化。这个姿势导致她的身体重量全部落在了深埋穴中的那根巨物上,龟头顺势顶开了她子宫口上的那道关隘,“噗”地一声重重顶在了子宫内壁上!
“啊——!”
强烈的肿胀与刺痛从子宫传来,一路冲上温晴玉的大脑。那极度满足而充实的感觉,带着穴内深处仿佛要融化般的酥麻与快感,让温晴玉爽得眼睛一阵翻白,香舌外吐!
她几乎已经分不清身体内部到底是快感占据了上风,还是疼痛感占据了主导。两种极端的快乐与折磨混合在一起,让她全身颤抖不已。
她不能这个样子,必须要想办法!
脑中残存的一丝理智念头疯狂运转着,寻求着解脱之法!
尉迟戒却毫无怜香惜玉之意。他反手揪着她丰腴右乳,大手用力地揉捏挤压着这团丰软滑腻的美肉。他又强硬地抬起温晴玉下巴,令她扭过头来,霸道地吻住了她红润的香唇。粗暴地用舌头探入,勾住她柔软香滑的丁香小舌、尽情搅弄舔舐着!
“唔……咕、咕噜……”
温晴玉小嘴被尉迟戒的大舌头堵住,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呻吟声。她强忍着体内快感冲击和乳房上被大力揉捏、掐弄所带来的剧痛,舌头被强迫着与男人的舌头搅拌缠绕,鼻腔中充斥着男人的浓郁雄性气息。
迷离的双眸中,倒影着尉迟戒充满暴虐与霸道的面庞。她的手下意识推拒着男人那结实有力的腰腹,想要摆脱这个屈辱的姿势。
“贱货!都被肏成这样了,还装什么清高?”尉迟戒在她耳边笑骂,右手绕过她的纤腰,覆上另一只同样饱受蹂躏的左乳,肆意抓捏,“你这些年,仗着有紫云天君撑腰,在东域呼风唤雨、高高在上,可曾想过会有今日?会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被本座按在床榻上肆意肏干?”
他双管齐下,一边在温晴玉耳畔用淫言秽语挑逗她的情欲和自尊心,另一方面又粗暴蛮横地肆意玩弄着那对丰满傲人的美乳。
温晴玉的乳房虽说不如夏清韵那般肥美硕大,但是同样高耸坚挺、丰满浑圆。世间若有“最美乳”的评选,她温晴玉这对美乳定能位列前三甲!即使现在身体后仰,乳肉沉坠、随着尉迟戒的挺动不断晃荡,却也不会失去美感。那完美的半球形外形、如凝脂般滑润的肌肤,足以令人为之沉醉。那对微褐色的乳头也是傲然挺立,周围呈现出深邃的乳晕,更显成熟女子的风韵,诱人之极。
而这对不知会令多少女子艳羡嫉妒、也不知会让多少男人垂涎三尺的美乳,此刻正在尉迟戒手中,被恣意把玩着。
温晴玉眼神涣散,已被这淫毒侵染得失了理智,无论是精神还是肉体,都处在欲望和快感的漩涡中不能自拔。尉迟戒那污言秽语仿佛天外来音般侵袭进她心里,狠狠敲打着她的自尊心。
她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真的会彻底沉沦,变成一具只知交媾的肉欲傀儡。
不……不能!
她努力调整着扭曲失控的表情,试图找回平日里那种从容妩媚、掌控一切的气度,颤抖着声音道:
“天王……尉迟天王……唔……是奴家……方才失言了……冒犯了天王……”
“嗯……天王的……肉棒……实在太……太厉害了……奴家……受不住了……哦……慢些……慢些可好?我们……我们可以……换个法子……慢慢来……啊……”书
一边说着,她扭动腰肢,以自己精湛的床技,去主动迎合、吞吐那根巨物,发出更加诱人的呻吟。试图以讨好之姿,来换取一丝喘息之机。
然而,她低估了尉迟戒的狂妄与暴虐,也高估了自己话语此刻的作用。
尉迟戒听到她这前后反差巨大的话语,非但没有丝毫心软,反而如同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出声:
“换个法子?慢慢来?哈哈哈!”
紧接着,他双手猛地抱住温晴玉的腰胯,将她整个下半身凌空抱了起来!
温晴玉的上半身还维持着后仰的姿势,猝不及防之下,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向前抓去,却只抓到了空气。
尉迟戒将她抱到合适的高度,然后,腰胯如同打桩机一般,开始以更迅猛的频率,向上猛烈顶撞!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顿时变得更加密集、更加响亮!如同疾风骤雨敲打芭蕉,又如同战鼓擂动,在奢华的房间内疯狂回荡!
温晴玉整个身体反向挂在他的身上,都被这狂暴的顶撞冲击得前后剧烈晃动,深紫色的长发散乱飞扬,胸前巨乳如同两个失控的水袋疯狂甩动,乳浪翻滚,深紫充血的乳头被甩得几乎要破开那些红嫩皮肉!双腿无力地垂在尉迟戒身体两侧,脚趾又因极致的快感而微微蜷缩。这个如同小孩撒尿一般的姿势,带来了前所未有的耻辱与强烈快感。
“哦哦哦哦……唔、呜啊——!要死了……真的会被你这根坏东西弄死的!”
“哦、喔——太快了,好胀,好深,嗯啊……子宫、子宫要坏掉了!喔——”
温晴玉声嘶力竭地尖叫着,涕泗横流。
这个姿势,让她的蜜穴直直落在尉迟戒的下身,也让尉迟戒的每一次插入都更加深入!粗长的肉棒几乎要贯穿她的身体,龟头狠狠捣进子宫深处,碾过每一寸子宫内壁,带来一阵阵让她魂飞魄散的酸麻与胀痛。在这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中,她只觉自己整个身体都被搅得支离破碎,被那根巨物捣得散了架!
“呃啊啊啊——!停……停下……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温晴玉彻底崩溃了!她再也顾不上什么仪态、什么威胁、什么谈判,只剩下最本能的哭喊与求饶。泪水混合着口水肆意流淌,那张艳美成熟的脸庞,此刻写满了被欲望彻底征服的淫靡与疯狂。
尉迟戒一边享受着这具绝世尤物带来的无上快感,一边低头欣赏着她彻底沦陷的丑态,心中畅快无比。
太爽了!
这具他垂涎已久的身子,今日终于得手!而且带给他的享受远超他最完美的想象!尤其是这对名动天下的“天下第一臀”!
每一次撞击,那两团肥美浑圆、滑腻弹软的臀肉,都会如同最顶级的肉垫,完美地包裹、反弹他的冲击。那触感,软如棉絮,却又弹力惊人,形胜满月,鼓若圆球,堪称上苍最完美的造物!他玩过那么多女人,甚至包括西书域一些以身材火爆着称的胡姬,但没有一个的臀部,能及得上温晴玉这双美臀的万分之一!
这臀肉,不仅视觉上冲击力惊人,触感上更是极品中的极品!紧紧夹着他的肉棒根部,每一次抽送,都能感受到那柔软滑腻的臀肉带来的极致包裹与摩擦,爽得他眉头都要飞起来了!
更令他惊喜的是温晴玉的蜜穴。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进入了一个不断涌出温热泉水的仙境泉眼。肉棒被温暖紧致的媚肉层层包裹、吮吸,同时又不断被汩汩涌出的香甜蜜汁冲刷、润滑。抽出来时,带出的爱液混合着他的腺液,飒爽淋漓!
他用力拍打着温晴玉那白腻的臀瓣,发出“啪啪”的脆响,口中毫不吝啬地赞美兼侮辱:
“好!好一个天下第一臀!果然名不虚传!又软又弹,形美肉丰!夹得本座的鸡巴舒服极了!你这欠肏的淫妇,天生就是被男人干风情的料!给本座夹紧些!再用力些!”
说着,他又是狠狠一巴掌,扇在了那已经布满红色掌印、微微肿胀的右臀上!
“啊!”
温晴玉痛叫一声,身体猛地一缩。然而,痛楚却与那无边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更加刺激、更加令人沉沦的混合体验。她的蜜穴因疼痛而剧烈收缩,死死箍住尉迟戒的肉棒,带来一阵强烈的吸吮快感。
这痛并快乐着的滋味,如同烙印,深深印入了她的身体记忆深处。
狂抽猛插了数百下后,尉迟戒忽然低吼一声,双臂用力,将被他抱在怀中的温晴玉,猛地向前一推!
“呃!”
温晴玉惊呼一声,整个人向前扑倒,再次重重摔在了床榻上。那根粗长的肉棒也随之从她泥泞不堪的蜜穴中滑脱而出。
“噗叽——!”
一声响亮的水声,伴随着肉棒拔出,一大股混合着淫液与阴精的黏稠汁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她大张的穴口中喷涌而出,在床单上溅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巨大的空虚感,瞬间吞噬了温晴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蜜穴剧烈地开合、收缩,仿佛在哭泣,在渴求那根巨物的再次填满。
她艰难地翻过身来,正面瘫在湿漉漉的床单上,浑身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布满了汗水和各种体液。双乳被掐捏得红青相间,乳头肿胀挺立,甚至渗出了点点晶莹汁液——那是她“春霖玉鼎”体质被极致催动后产生的异象。双腿大大分开,根本无法合拢,腿心那处粉嫩肥美的肉穴,已经被肏得微微红肿,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能看到内里鲜红湿润的媚肉,依旧在一下下地收缩着,涌出丝丝缕缕的蜜汁。
她的脸上,春情弥漫,媚眼如丝,眼疯情波涣散迷离,诱人的红唇微张,香舌半吐,不断呼出灼热的气息。整个人,俨然是一副已经被肉欲彻底征服、沉浸在交媾余韵中的淫荡模样!
然而,即便是在这种几乎完全沉沦的状态下,在她那双迷离的桃花眼底最深处,依旧有一丝微弱的挣扎之色,极其隐蔽地闪烁了一下。
她的左手,无意识地向着自己的左耳垂挪动了一寸。
那里,戴着一枚通体剔透、泛着温润紫光的玉坠。
这枚“紫霞护心坠”,是她最后的底牌!其中封印着紫云天君亲手布置的一道护身禁制,在关键时刻,足以爆发出抵挡化象境巅峰修士全力一击的威能!之前在甲板上、面对黑衣人首领的突袭时,她就想动用,却被尉迟戒的裂云刀光打断。此刻……
只要……只要她能碰到它,将最后一丝气血之力注入其中,就能激活它……
然而。
一只宽大的手掌,如同铁钳般,猛地抓住了她试图挪动的手腕!
紧接着,一具沉重如山的躯体,再次重重地压在了她的身上!
“唔!”
尉迟戒那近九尺高、肌肉虬结的雄壮身躯,如同巨石疯情般压下,将温晴玉牢牢压在身下,让她闷哼一声,胸口一阵窒息,双臂被死死压在身体两侧,动弹不得。
好在她是道一境修士,即便真气被封,肉身经过灵气淬炼,强度也远超凡人,否则这一压,恐怕直接就是骨断筋折的下场。
尉迟戒号“裂云刀狂”,为人自傲霸道,在战场上如此,在床笫之间,更是将这种霸道发挥得淋漓尽致。他最享受的,便是将美貌的女子,当做奴隶压在身下,肆意蹂躏,看着她们在自己的身下哭泣、求饶、最终沉沦的模样。
而像温晴玉这样,富甲一方、美艳绝伦、平日里高高在上、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成熟美妇,无疑更能激发出他内心深处最强烈的征服与施虐欲望!
他粗犷的脸庞凑近温晴玉,几乎鼻尖相触。他能清晰地看到她眼中那丝最后的挣扎与不甘,心中不由一阵畅快!
他张开大嘴,毫不客气地再次封住了温晴玉微张的红唇,舌头蛮横地闯入,在她温软的口腔内横冲直撞,肆意攫取着她的唾液与甘甜。同时,他的双手在她汗湿滑腻的娇躯上游走、揉捏、玩弄,下体那根依旧坚硬如铁、沾满黏液的紫黑色肉棒,则在她平坦的小腹、湿漉漉的腿心、以及丰腴的大腿内侧来回摩擦,留下大量亮晶晶的体液痕迹。
“唔嗯……啾……咕叽……唔呜——”
温晴玉鼻尖逸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身体却完全被尉迟戒死死压住,动弹不得。那双如玉的素手无力地垂落,几乎摊开在床榻上。
忽然,他微微抬起头,松开了口,双目炯炯,盯着温晴玉那对正因情欲的作用,而愈发妩媚动人的凤目,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贱人,刚才还那么不服气、誓死抵抗,现在却被我肏得爽了,何不直接成为本座的性奴?”
“唔……我……”温晴玉低声呢喃,喘息着。
“看来你还是不服气,依旧妄图反抗啊。”尉迟戒微笑着说道,“不若……与本座玩个小游戏,如何?”
“游戏规则很简单。你我继续欢好,若你能坚持到让本座先射出来,那么,就算你赢。本座立刻收枪走人,今日之事,就当从未发生。”
他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但若是……你先高潮,泄了身子……那么,从今往风情后,你温晴玉,就乖乖做本座专属的肉奴!将你这身极品炉鼎的身子,完全交予本座享用!如何?”
温晴玉的瞳孔,在听到“肉奴”二字时,猛地收缩了一下,涣散的意识似乎回光返照般凝聚了一瞬。
不……不行……
以她此刻的状态,面对尉迟戒这恐怖绝伦的性能力和化象境的修为压制,怎么可能坚持到他先射?这根本就是一个必输的赌局!一旦答应,就等于亲手将自己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彻底沦为这霸道狂徒的禁脔和玩物!
然而,她的身体,在听到尉迟戒那充满霸道和欲望的提议时,却无法控制地一阵轻颤!
刚才的欢爱中,她那饥渴敏感、欲壑难填的肉体,已经彻底臣服于尉迟戒那强悍无匹的欢爱技巧下。仅是与他缠绵数十个回合,就将她的欲望彻底点燃。若继续被尉迟戒如此强硬地压在身下肆意肏干、亵玩……
那个预想中的后果,令她身体更加躁动、蜜穴更加瘙痒,欲火熊熊燃烧。
渴望被那根巨物狠狠贯穿!渴望到达高潮!
淫毒如同附骨之疽,在她血液中燃烧,在她子宫“玉鼎”内沸腾。尉迟戒提出的这个“游戏”,在她面前就如同夜里的火烛般,炽热灼人,而她就是那只明知道危险,却又在贪恋着肉欲的贪心飞蛾!
她知道是错的,但她却根本无法抗拒这种诱惑!
尉迟戒看着身下这具娇躯因激烈的内心挣扎而微微颤抖,看着她眼中情欲与理智的激烈交战,看着高高在上的猎物,一步步逼入绝境,看着她明知是陷阱却不得不跳的狼狈模样,心中一阵畅快!
他没有给温晴玉太多挣扎的时间。
只见他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一手再次牢牢抱住了温晴玉那肥美丰腴的腰臀,将她的下半身微微抬起。另一只手,则引导着自己那根青情筋暴起、紫黑发亮、沾满两人体液的狰狞肉棒,缓缓下移……
龟头,越过了那依旧汁水淋漓、微微开合的粉嫩蜜穴,抵在了臀沟最深处,那朵紧致小巧、微微收缩的淡褐色菊蕊之上!
温晴玉浑身猛地一僵!
“你……等等……”她喘息着,有些紧张地说道。由于曾经的阴影,以往与床上伴侣缠绵时,可是从来没有人敢去碰过她的后庭,那里的敏感程度,绝不亚于蜜穴!
然而,或许是因长久的交媾和淫毒的影响,或许是“春霖玉鼎”体质在极致催动下的某种本能反应,那处敏感紧致的菊穴,在感受到龟头的压迫和摩擦后,竟不由自主地微微放松,分泌出些许清亮透明的肠液,悄然润湿了那紧蹙的褶皱。
这细微的变化,如何能逃过尉迟戒的感知?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充满兴奋与恶意:
“还装什么清高,看看你后面这张‘小嘴’,也已经…疯情…饥渴难耐了啊。和你淫荡的小骚穴,真是一个德行!那么,就让游戏开始吧。”
他腰身微微下沉,龟头借着肠液的润滑,向那紧窄无比的甬道入口,施加压力。
温晴玉轻吟一声,臀部本能地向上微抬,使得那枚粗硕滚烫的龟头,顺利挤开了她的菊蕊,缓慢地陷入进去!
“好奴儿,别躲。你这骚浪的后庭花,不就是等着被本座插吗?就让你那些故作清高的话语,先永远烂在肚子里吧!”尉迟戒狞笑着说道。他腰胯猛地发力,全身肌肉贲张,化象境的磅礴力量毫无保留地灌注于这一挺之中!
那根粗长骇人、紫黑发亮的恐怖肉棒,凶狠捅入!
“唔唔——!”
温晴玉只感觉自己后庭的娇嫩肉壁,瞬间被一根粗壮滚烫、硬若精钢的火热巨物狠狠撕裂!那痛彻心扉的胀满感、灼热烧烤般的刺痛,还有直达大脑的震撼快感——这三种极致情绪相互纠缠在一起,让她仿佛陷入了梦境,神魂飞出了身体,沉浸在这片被性欲、淫靡和黑暗笼罩的幻梦中,永远无法清醒!
“嘶——!好紧!”
尉迟戒也爽得头皮发麻,感觉自己的肉棒仿佛被无数条温热柔腻的软舌舔舐按摩着一般。这一下猛然突入,几乎贯穿了整个后庭,粗硕的龟头狠狠撞在肠道深处,一种异样的舒爽与满足,从肉棒传遍了他的全身!
温晴玉的后庭,虽然未必及得上那“春霖玉鼎”的名器前穴,却也堪称极品,其菊蕊穴口柔韧紧致、水润多汁,花芯内层峦叠嶂、褶皱遍布,龟头刚一入体便被它们紧紧缠绕吮吸,似乎想将这闯入的侵略者驱逐出去,却反而将它更紧地包裹住!
而她本人则是娇躯剧颤,如遭雷击!
她虽多有欢好经历,但后庭却极少在她的选择之内。曾经的经历,令她并不喜爱此处被亵玩。
可尉迟戒哪会关注她的想法?他只知道,当这一次破门而入之后,便如同打开了通往极乐的大门!那娇嫩紧致的菊蕊,与那绵软弹韧、汁液丰沛的肉穴完全不同!前者层峦叠嶂,但却柔腻温润、水多吸人;而后者曲折窄小宛如处子,却又更加敏感紧致!两相结合之下,各有千秋、无法取舍!
他的双手死死抱住温晴玉那柔韧细嫩的腰肢,不断耸动下体抽插着她这朵后庭菊蕊。每一次都尽根而入、整根拔出,大开大合地肏干着这处肥美多汁、紧致弹腻的蜜洞!
“哦……唔嗯……太快了…慢点儿…求你了…”强烈的快感从敏感部位源源不断地涌来,后庭的肉棒每一次深入都带着惊人热量与力道,在那些褶皱细嫩的媚肉上留下火烫痕迹!
温晴玉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她根本无法承受这般狂风暴雨、高潮迭起、几欲晕厥过去的快感冲击。先是前穴,接着又是后庭!这一前一后两处蜜洞,仿佛变成了她的天生克星!
“没完呢!骚奴儿!继续动,本座要把你这骚屁眼肏开花!”尉迟戒粗声低吼道。
“唔哦哦哦——!!!”
“啪叽!噗叽!”
“啪!啪!啪!啪!”
一连串清脆响亮的撞击声、搅动水液的咕叽淫响,在这宽敞豪华卧室内来回飘荡。身材丰腴、高挑美艳的夫人温晴玉,被她身上的男子尉迟戒以“男上女下”姿势按在床上,疯狂肏干着那娇嫩粉红、敏感紧致的后庭!粗硕骇人、滚烫火热的肉棒,每一次都深深没入美艳熟妇的后庭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