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斯奕对那天在包厢里的事情印象不太深刻,记忆里他是和俞清做了,但看到手机上的通话记录,又不太确定。
他也不敢去问,毕竟万一不是俞清,他身下的精液和水液,那天晚上一定另有其人。
马上要高考了,方斯奕不想去探究那人究竟是谁,他只想好好考完,和俞清一起离开这个地方。
可他注定不能如愿了。
方斯奕被绑架了。
他睁眼看了看四周,有种又熟悉又陌生的感觉,房间里的摆设他从没见过,但风格却异常熟悉。
修长的四肢被分开铐在四个床脚,他尝试着拽了一下,纹丝不动。
突然,他目光锁定在墙壁的相框上,照片里面的,赫然是季兰和俞父的结婚照。
这是季兰的卧室?
此时推门而入的季兰证实了他的猜想,只是令他没想到的是,俞溪竟然也跟着出现了。
“斯奕哥哥,你醒啦。”俞溪的校服还没换下,脚步轻快的走过来坐在床边,“我可贴心了,我帮你给阿姨发了消息,说今晚在我家复习哦。”
“你们又想玩什么花样?”方斯奕有些麻木,心里竟然涌起了果然如此的荒诞感。
季兰走到了床的另一边,低下头,柔软的舌尖舔了舔方斯奕的耳坠。
“好孩子,阿姨和小溪帮你检查检查身体。”
方斯奕正想着她什么意思,突然觉得身下一松。俞溪揪住他的校服裤腰轻轻往下一拉,便整个扯到了膝盖处,巨大的蛰伏在黑色丛林中的猛兽暴露在两人面前。
一直密不透风的皮肤但是接触到空气中的凉意,阴茎和屁股被激的不嘛的一抖。
季兰也起了身,饶有兴致的看着他比之前黑了许多的大鸡巴,用手指轻轻抚摸。
她今天没有穿丝袜,只穿了件吊带睡衣,又薄又滑,露出动,上下起伏的更加剧烈,被肉棒深插一番后,整根拔出的瞬间,骚穴里的殷红媚肉都被翻了出来。
原本紧致的小逼,像被操成了一朵糜烂的花,花心被坚硬的烧红烙铁一次次贯穿,操的宫腔一片酥软。
紫红色的大龟头研磨着肉花,再把之前翻出的没有一点点操了回去。
两人操逼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随着肉棒的进出,身下的床都不堪重负的咯吱咯吱的响了起来。
房间内此起彼伏的粗喘,还有交合处骚气弥漫的淫水,和抽插时溅出的精液,把原本干净的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俞溪每一寸逼肉都清晰的感受着大鸡巴的触碰,深浅不一的力道,不同的角度方式,一次次贯穿她的小穴,直达子宫。
逼肉被大鸡巴毫无规律的操弄,方斯奕挺着腰快进快出,逼口都来不及吞吐,俞溪坐在他身上上下乱颠。
骚逼像是被捣烂的水蜜桃,操的越深,汁越多,肉越烂。
方斯奕鸡巴 颤抖着,即将到达高潮,龟头顶到宫腔内不肯出来,俞溪小腹抽搐,喷出大股水液,绞紧的肉道将蓄势待发的精液吮吸的喷了出来。
“啊啊啊……又被大鸡巴射进肚子里了……嗯啊……”
季兰已经忍耐不住,小穴深处痒的要命,根本不是方斯奕的嘴能够解决的。
她一把拉开已经高潮的继女,也不管大鸡巴上还残留的逼水和精液,对准自己的花穴口磨了几下,噗嗤一声,便整根吃进了肚子里。
“嗯啊……”
两人都舒服的喟叹出声。
方斯奕已经什么都想不到了,极致的性欲燃烧着他的大脑。
刚射过两次的大鸡巴又被季兰的骚逼裹弄的硬挺,比起俞溪的嫩比,季兰的骚逼更湿更软,更有成熟风情女人的魅力。
肉棒一杆进洞,深处的淫水瞬间被挤得从交合处喷射出来,淅淅沥沥的往下拉丝低落,还沾满了方斯奕本就湿漉漉的阴毛。
方斯奕像个没有感情的按摩棒,只能张开四肢,挺着鸡巴,任由季兰在他身上起伏吞吃大肉棒。
季兰胸前的硕大奶子,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像是要被甩飞出去。
她在大鸡巴的伺候下兴奋到了极点,花穴十分欢快的吮吸着肉棒,死死缠住,只能小幅度的在宫腔内抽插顶撞。
骚穴源源不断的喷出淫水,流到方斯奕腿上,又流到床单上。
季兰感觉自己都要被操上天了,完全失了智,只剩下不断的浪叫,和本能的起伏着屁股。
不知道操了多久,旁边休息好的俞溪又翻身起来,看季兰还没完事,又蹲在方斯奕的手上,握着他修长的手指,往自己小穴里塞。
花穴都要被手指操到高潮,这边季兰才抖着身体从大鸡巴上下来,糜烂的穴口出淌出大量精液,从腿上滑落到地面。
满屋子都是精液的气息,俞溪喘着气,一边在手指上摩擦,一边俯下身,将射完精的大鸡巴再次舔硬。
她今晚才享受了一次操大鸡巴的快乐,当然还不能满足,不过还好,夜还长着呢。